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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after:後日談(1):“沒錯,他是我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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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after:後日談(1):“沒錯,他是我的情郎”

那天的蝶寨,滔天的烈火似乎把破舊的房屋連同見不了光的罪孽一同燒了個幹凈。

小芳一家當夜準備領走岜萊老頭,她說這個家夥由她跟阿媽親自處理。

其他岜萊老頭的受害者不太樂意,想要爭一爭這位糟老頭的“養老”權限。

最後還是大善人謝棠給出了解決方法,“你們都不要吵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小芳每次‘善待’岜萊老頭的時候把你們一起叫過去不就得了嗎?”

大家還是不太願意,因為他們想把岜萊留在自己家,這樣就可以24小時‘善待’了。

這次輪到小芳阿媽一句話殺死了比賽,“你們誰家能比我家臭?你們誰家的氣味攻擊跟精神虐待能勝過我這裏?”

可惡,這話完全讓人無法反駁啊!

就這樣,岜萊被成功劃分給小芳之家。

至於玄棘……

謝棠先問詢唐晚晚的意見,“你有什麽提議?”

這會兒為了防止玄棘跟祖豹再念咒,他們兩人的嘴巴都被人用破布牢牢堵住,雙手也被捆綁到背後,被人死死按著肩膀形容狼狽地跪坐在地。

無法說話的玄棘用渴望的雙眼看向唐晚晚,希望對方能幫助他求情。

他這副可憐兮兮的落魄模樣,與當初初見時意氣風發的少族長判若兩人。

唐晚晚撇過頭去避免與他對視,一時間心亂如麻,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

謝棠能猜到幾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或許她心裏有數只是礙於世俗壓力不敢說出來,這種關鍵時刻她需要被人推上一把。

“你不要考慮孩子的事情,它腦子都沒發育完全,它有個屁的感受?”謝棠深吸一口氣主動開了口,“你心裏想就怎麽說,大家都會支持你。”

見到有人無條件支持她,唐晚晚這才聲音顫抖著下了決定,“他怎麽樣都跟我已然沒有關系了,我只想到支教時間一滿就立刻離開寨子。”

這會兒她衣衫破爛站在廢墟中央,夜晚的微風拂過,宛若一朵飽受風吹雨打的破碎小白花。

現場年輕女人多的好處就是沒有人強迫唐晚晚為了孩子去原諒玄棘,更沒有人想讓她回歸被困在院子裏淪為生育工具的糟心日子。

粉轉黑的陸俊傑看起來倒是想汪上幾句,謝棠扔過去一個石子他就閉嘴了。

謝棠將這件事蓋棺定論,“玄棘跟祖豹就交給村民來處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倆人結局如何就看他們往日的造化了。”

想起自己橫死的好兄弟陸淩霄跟那些被寨中惡鬼害死的集帥們,陸俊傑沒忍住沖出來反駁道,“交出一個岜萊還不夠嗎?憑什麽還要把他們交出去?我們難道不該親手殺了這兩個畜牲為死去的同伴報仇嗎?”

這話把一直老實待在謝棠懷裏的玄蜃給聽笑了。

他冷哼一聲說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沒想到還真有傻子這樣想。”

他譏笑著反問,“蠢貨,你當真覺得一瞬間的死亡能跟無窮無盡的折磨相提並論?”

前者只是眼睛一閉一睜就能過去的事情,後者則代表後半輩子持續不斷的噩夢。

兩者相比,前者簡直是在給這兩位惡鬼送福利。

道理是這個道理,只是當它從蟲形態的玄蜃嘴巴裏說出來還是讓陸俊傑感到不爽。

他暴跳如雷,“所以為什麽這個看著比反派更像反派的家夥在教我做事啊!?”

謝棠懶得理他,“玄蜃是我的情郎,暢所欲言是我給他的特權,你不服就憋著。”

被霸道雌鷹強勢寵的玄·情郎·蜃半透明的軀體幸福到扭來扭去,那原本給謝棠舔傷口的細長舌頭都舔得更起勁了。

陸俊傑真是服氣了,他不懂世界上怎麽會有謝棠樣兼具蠻不講理跟一身牛勁的女人。

他才不是吵不過她,而是無論嘴上輸贏都要被她暴揍罷了!

所以他才機智地避免跟她吵架!

可惡,他唯一能戰勝她的方式似乎只剩下在某撲網站上給她評低分了!但是這個村裏它沒聯網啊!

此情此景陸俊傑只知道在那裏苦苦尋找精神勝利的方法,其他人卻由衷地佩服起謝棠收怪物當男寵的強大心臟。

真不愧是她!

居然能將他們多看一眼都瑟瑟發抖的boss收入麾下!

將幾位罪魁禍首定罪以後,大家聚在一起簡單療完傷便四散開來各自歸家準備睡覺去了。

天大地大,休息最大,有什麽事都等明早睡醒了再說。

爬寵哥驚呆了,“這裏可是盤剝村寨幾代人的族長家!是這個地圖裏的寶庫!你們不留下找找值錢的財寶嗎?”

見沒什麽人搭理他,大家還繼續往院子外面走,他繼續叫喊道,“現在不收拾寶貝的話,今晚這些東西可就全被村民給拾走了!”

不是他大氣地放棄獨吞寶貝,而是沒有隊友的保護,他怕自己在這裏拾荒的時候被窮兇極惡的當地人給幹掉啊!

“一堆破爛罷了,你怎麽看得上的?”這是大小姐唐輕柔的評價。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本來也是民脂民膏,他們拾了就拾了。”這是抱著玄蜃大步離開的謝棠。

“儂腦子瓦特啦?那些金銀財寶有什麽值錢的?這寨子裏最值錢的是蠱術好不啦?”這是在腦子裏吐槽爬寵哥的短視,但是嘴巴裏沒有說出來的馮青。

總之最後沒有一個同伴肯留下來陪他,最後爬寵哥原地又僵持幾秒鐘,在富貴險中求跟徇財喪生之間糾結猶豫好久,最後還是咬牙切齒地追著大部隊走了。

畢竟經過這一遭,在錢跟命之間選擇哪一個,他還是拎得清的。

一群人在十字路口道別後各走一邊,謝棠沒回女寢宿舍,而是抱著玄蜃跟他為自己誕下的嫡長女阿蠶回到了他的簡陋竹屋。

她進門的時候儼然就是一副女主人姿態,她先是大手大腳地將小屋的主人扔到床上去,接著就擡手快速地解扣子脫衣服。

這一幕爆棚的性張力令玄蜃臉紅心跳,原本透明的蟲軀都泛起淡粉色,說話也磕磕絆絆起來,“阿姐,我、我這副姿態你也能下得去嘴嗎?”

眼下他沒有四肢,只剩一個在她眼裏長得漂漂亮亮的腦袋跟半透明的肉蟲身體……

哪怕是這樣殘破不堪的身體,也對她也有著莫大的吸引力,讓她想大睡特睡嗎?

聞言正脫掉最後一件衣服的謝棠僵在原地,她很想告訴對方不要黑的白的都說成黃的。

但是轉念想想自己之前對他撂下的那些狠話,她又果斷閉嘴了。

罷了,隨他怎麽說,今後她不會再用鋒利的言語去傷害他本就千瘡百孔的心了。

謝棠沒吭聲,只是果斷把衣服全脫掉。

等來到床邊時她就用這副赤【】條條的身軀砸在小媳婦模樣的玄蜃旁邊,兩眼一閉直接睡了過去。

老天奶啊,今天可真累。

幸好一切最糟心的事情都被解決了,tomorrow is another day.

玄蜃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她對自己上下其手,他在床鋪上扭動了一下身體,改成面朝她側躺的姿態。

沒被睡確實讓他心裏有一絲小失落啦,可是沒被她嫌棄可是值得他美翻天的事情!

天吶!

哪怕他是這樣一副自己都嫌棄的尊榮!她都願意跟他同床共枕呢!

這不是愛又是什麽?她肯定愛他愛到了骨子裏!

玄蜃憋不住笑,傻兮兮地勾著唇角小心翼翼地將額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美滋滋地跟她擺出親昵的貼貼姿態。

他越是回想兩個人的甜蜜往事,心裏對謝棠的情感越是充沛與濃郁,忍不住把嘴撅的跟蚊子口器一樣在她結實的大臂出“叮”了一下。

他含含糊糊道,“老婆,我愛你。”

謝棠腦子裏死機的系統頓時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她還以為是蚊子叫,沒好氣地在空氣中揮了揮手,便繼續扭頭睡大覺。

她再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她是被咕咕直叫的肚子給餓醒的。

而且好奇怪,她總覺得胸口那裏沈甸甸的,好像壓著一塊巨石。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大胖蟲子阿蠶正趴在一只腦袋有洞的蟒蛇背上,而蟒蛇正以盤成大便的姿態趴在她的胸前,用那雙無神的豆豆眼跟她面面相覷。

謝棠:“……”

如果換做剛到蝶寨的她,這會兒得被眼前這驚悚小節目給嚇飛了。

但是屢經大場面的謝棠在面對這一幕時,她內心世界甚至都沒有起任何的波瀾。

她平靜地問阿蠶,“這是什麽?”

阿蠶驕傲地挺起胸脯,【蠶聽到媽咪肚肚打雷了!這是蠶給媽咪獵的野味!蠶好!】

“蠶確實很好,”謝棠揉揉它柔軟的小腦袋,略微思索烹飪食材的方式,“蛇身上有很多寄生蟲,媽咪把它烤熟了跟蠶一起吃。”

至於為什麽不帶上玄蜃一起吃……

謝棠看看身側重新進入化蝶流程的球形肉繭。

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果然是不一樣,現在她一睜眼看見大胖蟲子、蟒蛇、肉繭都不會驚慌失措了呢。

等吃飽喝足的謝棠穿著玄蜃提前給她縫制好的衣物來到居民區時,她發現遭了火情的人家已經開始熱火朝天的籌備起民宅的重建工作。

有不少村民三三兩兩結伴去山上砍樹,準備造幾座比之前更大更好的房子。

也有的人家走不出昨日的創傷,一家幾口坐在被燒成碳的廢墟裏目光呆滯。

對於這些人,不知何時依偎在謝棠身邊的阿媞毫無同情。

她提高音量與謝棠說,“那群人平時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現在輪到自己家遭殃時還好意思露出這副死了爹媽的嘴臉,雙標怪真讓人惡心。”

語文老師謝棠職業病犯了,她教導道,“下次死爹臉可以替換成如喪考批這個成語。”

這半死不活的一家人聽了這兩位的對話,硬生生被氣得重新活過來了。

裏面的壯漢沖過來破口大罵,“你們有沒有同情心?”

“我認得你,你是二牛,”阿媞咧開嘴嘻嘻笑起來,“你大哥大牛昨天是被我的毒蛇親口毒死的哦。”

謝棠聽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死孩子真是一位豪傑,一張嘴凈說一些讓人去死的話。

果不其然,聞言二牛那雙牛眼頓時就紅了,直接沖上來要跟她決一死戰,“我殺了你這個孽畜!”

他的父親眼疾手快地拽住兒子,唯恐這位家裏僅剩的男丁也命喪蛇口。

他哽咽地對阿媞怒罵,“求求你長點良心,莫要再刺激我的家人了!”

“我難道沒有良心嗎?”阿媞歪頭,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當初親手把我扔進萬蟲窟裏人可就是你家大牛本人,我沒有禍及家人把你們一起宰了,難道還不夠有良心?”

她笑瞇瞇地說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啦。你們再敢狗叫一句,我把你們全家一起送走哦。”

在絕對的武力威懾面前,沒有人會想不開。

很快那男人就拉扯著自己敢怒不敢言的小兒子離開了。

見到他們一步三回頭的憤恨背影,阿媞扭頭可憐兮兮地問謝棠,“棠棠老師,難道我做得不對嗎?他們為什麽要用那種惡毒的表情看著我呀?”

“善惡到頭終有報罷了,”謝棠輕柔地撫摸她的長發,“你做得很好。”

她做得確實已經很好了,至少沒把人家全家宰了,已經算得上是良善了。

得到老師誇獎跟摸摸的阿媞笑容真切幾分,開開心心地跑去小芳那裏一起玩岜萊了。

現在的岜萊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先是被扔進一個只有頭部能露在外面的毒蟲缸內遭萬蟲啃咬,啃完又被小芳母女轉移進水桶裏泡藥浴救起他的狗命,就這樣無限重覆這兩個過程。

此前的年近八旬的老人恨不得壽與天齊,現在只恨自己為什麽不趁著前幾年的好時候趕緊死掉,省得一把年紀還要遭這樣的罪。

阿媞到場時,看看大缸裏被蟲子啃身體的岜萊,扭頭向小芳母女提出建議,“往他的腳心塗抹蜂蜜吧,這次不需旁的毒蟲,只用普通的螞蟻慢慢啃食。”

看著沒有舌頭只能嗚嗚慘叫的岜萊,阿媞嘆了口氣,“棠棠老師說得沒錯,多行不義必自斃,人果然還是得跟我一樣多做好事才行。”

小芳:“?”

小芳阿媽:“??”

活閻王這是在說什麽胡話呢?

她倆怎麽聽不懂了?

岜萊在這裏生不如死,玄棘跟祖豹也沒好過到哪裏去。

只是這兩位因為還算年輕力壯,暫時不用遭受蟲子的折磨,被暫時安排在村裏給沒有老黃牛的人家cos老牛耕地。

謝棠看著祖豹跟玄棘每人套著爬犁在田野間犁地,只覺得想笑,“若是二位做領導時便能帶著寨子脫貧,現在哪用得著遭這種罪?”

玄棘氣得破口大罵,“你莫要在那裏得意洋洋,我——啊!”

監督他幹活的唐輕柔一鞭子抽在他背上,厲聲呵斥道,“牛哪裏會說話?你ooc啦!”

看見玄蜃後背皮開肉綻的傷口,旁邊的村民嚇得瑟瑟發抖,“天老奶,你這可是在揍我們寨子裏的少族長!他們家有蝶祖的血脈,你這是要遭報應的!”

唐輕柔也沒指望被奴役幾代人的貧農能在一夕之間擺脫精神上的枷鎖。

她只是把鞭子隨手扔給她,“無所謂,反正我用的是你家的鞭子,遭報應也有你的一份。”

村民頓時露出被雷劈了的表情,當即跳起腳來,“你這個毒婦!你居然害我冒犯天神!你——”

“都已經冒犯了,所以你要不要試試抽他一下?”謝棠笑瞇瞇地煽風點火,“你想想他們在貧困山寨積累那麽多金銀珠寶,可見這群螞蝗們平日沒少從你們身上吸血。他剝奪你們的財富,你抽他兩下解解恨又怎麽了?”

那村民沈默了好久,隨即猶猶豫豫地絮絮低語,“老實的山裏人哪裏能抵得過城裏人的花言巧語?蝶祖……蝶祖要怪就怪誘人墮落的惡鬼吧……”

說完,她哆哆嗦嗦地擡手將鞭子向前揮去。

但慘叫的卻不是祖豹,而是那位讓她又恨又怕的少族長玄棘。

他疼得渾身一抖,轉頭怒罵,“賤人你敢?”

“啪!”

這一次鞭子不再顫抖無力,而是精準地打在他的臉上。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又是一連串鞭影落在玄棘的臉上跟身上,將他抽得滿地打滾也不肯停下。

唐輕柔怕弄出人命來,那就太便宜玄棘了。

她立刻要上前阻攔,卻被謝棠伸手攔下。

謝棠對著她沈默不語地搖搖頭,下一刻只聽那鞭聲中夾雜起陣陣帶著眼淚的怒吼:“賤人!讓你平時總欺負我全家!賤人!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晚上回到玄蜃的小屋時,謝棠表情很沈重。

她想跟玄蜃說些什麽,但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後她只是嘆了一口氣,轉身將肉繭摟在懷裏,“快些醒來吧,我真的很想你。”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天晚上她迷迷糊糊來到了一處開滿巨型花朵的花園。

她在裏面見到了一個巨型覆蓋著紅色筋肉薄膜的蟲繭,裏面鼓鼓漲漲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從裏面鉆出來。

謝棠似乎知道裏面是什麽,她屏住呼吸靜靜等待,須臾一位長有漂亮蝴蝶翅膀的高挑男人帶著渾身粘液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走上前去,伸手拂開蓋在他臉上的粘稠濕發。

一張她熟悉到骨子裏的妖艷臉龐隨之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對這張臉向來是滿意的,她的手指拂過他遠山一樣墨眉,又輕輕地沿著狐貍眼的眼眶隔空去觸碰那包裹其中的翡翠姝色。

男人並不著急與她做些什麽,只是站在原地眉目含情地看著她眼裏對自己的欣賞。

他對此非常滿意,開口時的聲音也比平時更加華麗,他輕聲問道,”怎麽樣?你喜歡嗎?

禁欲多日的謝棠再多猶豫一秒都是對他好顏色的不尊重。

她當即三步並作兩步沖上去直接將人撲倒在玫瑰花花瓣上,親自用手去探尋他非人類的部分。

他嘴巴裏的甜水似乎比之前還多,總是流淌不停。

仔細品嘗依舊有濃郁的甜香味道,越吃越上頭。

她跨坐在他腰間,直起身來將自己散落在肩頭的海藻般的卷曲長發紮起,接著俯下身掐住他的脖頸強迫他昂起頭接受她的親吻。

唇舌糾纏的間隙,謝棠嗓音沙啞地說道,“乖乖接受懲罰吧,我真的是受夠守活寡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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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還有幾章就要結束啦,同一本書的文風肯定是一脈相承的,喜歡這個風格的可以繼續跟大家一起冒險嘿嘿嘿!

說起來這本書雖然數據糊得要命,只有兩千收藏,也賺不到錢,但是我不認為數據差就代表它質量差勁,我很喜歡它!我超愛它!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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