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蓄謀已久的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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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蓄謀已久的覆仇
陸雯他們：……謝邀，有被傷到。
生日宴前半段倒還太平。巨大的落地窗外，暮色正像融化的墨汁般暈染開來，窗內的暖光裹著奶油蛋糕的甜香，把賓客們的笑靨都烘得柔和了些。
侍者托著銀盤穿梭其間，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像在為這場虛假的平和打拍子。
可到了後半段，這層平和就薄得像層窗戶紙了。
就在這虛假的融洽漸入佳境時，二樓忽然傳來一聲尖利的驚叫，像把生銹的錐子，猝然刺破了樓下的喧囂：“啊！快來人啊，太傷風敗俗了！”
於聲猛地擡頭望向二樓，廊檐下的壁燈正斜斜地打在他臉上，把他嘴角那抹來不及掩飾的笑意照得一清二楚。
【好戲已經開始了嗎！】
騷動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層層漣漪。
舉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交談聲戛然而止，連音樂都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眾人面面相覷，眼裏都寫著好奇與探究，隨即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簇擁著往二樓湧去。
樓梯上鋪著厚厚的紅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只剩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和越來越近的、壓得極低的議論……
二樓的客房門虛掩著，被最前面的人一把推開時，一股混雜著劣質香水、酒精和某種暧昧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嗆得人下意識皺起眉。
屋裏沒開大燈，只有床頭那盞描金壁燈亮著，昏黃的光像塊融化的黃油，潑在淩亂的被褥上，把那些褶皺都染得格外刺眼。
鄭夫人——不，該叫她宋晴了，她露出的頸側和鎖骨處，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像被揉碎的桃花瓣，在昏暗中泛著潮潤的光。
鄭帥擋在她身前，他的白襯衫皺得像團被揉過的紙，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崩掉了，露出的胸膛上也有幾道深淺不一的抓痕，紅得觸目驚心。
他背對著門口，肩膀微微顫抖著，卻把宋晴護得密不透風，像一堵倔強的墻。
走廊裏霎時靜了下來，靜得能聽見誰的呼吸聲陡然變粗，誰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真是太不要臉了，怎麽能做出這麽有違道德的事。”一個穿旗袍的女人捂著嘴，聲音裏裹著鄙夷，眼神卻像鉤子似的往屋裏瞟。
“和後媽搞在一起……鄭總這頂綠帽子，怕是戴得比墨還黑了。”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清楚，話音剛落，就有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又趕緊用咳嗽掩飾過去。
人群中，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忽然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僵得像塊石膏，他對鄭少志拱了拱手，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疏離：“鄭總，我想我們的合作還是算了吧！”
“陳總等一下！”鄭少志擠開人群沖過來，他的西裝外套扣子扣錯了一顆，顯得有些狼狽，鬢角的頭發被汗水濡濕，貼在額頭上，“你聽我解釋，這裏面有誤會，真的有誤會……”
“誤會？”鄭溪美從後面擠上來，她指著宋晴，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裏帶著哭腔：“哥你怎麽能和這個女人搞在一起，是不是她勾引的你！”
鄭帥緩緩轉過身，壁燈的光落在他臉上，能看見他眼底布滿了紅血絲，像連日未眠。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自願的。對不起，爸……我喜歡小晴。”
“你這個逆子！”鄭少志被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鄭帥，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有團火在裏面燒，“我的老臉都被你丟光了！”
他說著，一口氣沒上來，猛地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差點背過氣去，旁邊的侍者趕緊上前想扶，卻被他一把揮開。
宋晴不知何時已經坐起身，正慢條斯理地系著睡裙的帶子。
她的動作很穩，指尖劃過絲滑的布料，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等系好最後一顆扣子，她才擡眼看向鄭少志，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不起半點波瀾：“鄭少志，很失望吧？你兒子竟然跟我搞在一起。”
“你這個臭婊子！”鄭少志的咳嗽驟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暴怒，他往前沖了兩步，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你跟了我這麽久，什麽時候虧待過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他揚手就想往宋晴臉上扇去，風聲帶著狠勁，眼看就要落下。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屋裏炸開，像一道驚雷。
鄭帥不知何時擋在了宋晴身前，那記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在了他臉上，瞬間浮起五道清晰的紅痕。
他悶哼一聲，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一絲鮮紅的血珠，順著下巴緩緩滑落，滴在他皺巴巴的襯衫上，像開了一朵淒厲的花。
宋晴楞住了，她看著鄭帥微微顫抖的背影。
她本以為他會恨她的，恨她的利用，恨她的算計，畢竟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像一把刀，往他心上紮。
可他沒有。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飄，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茫然：“你為什麽……我只不過是一直都在利用你。”
“哥！”鄭溪美跺了跺腳，她指著宋晴，又指著鄭帥，氣不打一處來，“你沒聽到嗎？這個女人都說在利用你了，你還上趕著給她挨巴掌！”她簡直要被這個戀愛腦的哥哥氣瘋了，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
鄭帥慢慢轉過頭，臉上的紅痕襯得他眼神愈發幽深。
他望著宋晴，那目光裏帶著難以言說的憂傷，又藏著一絲執拗的深情，像含著水的海綿，輕輕一擠就能滴下淚來：“我知道，我怎麽會不知道呢。”
鄭溪美被他這句話堵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心裏把這個哥哥罵了千百遍，恨不得喊人把這兩個狗男女拖出去才解氣。
宋晴避開了他的目光，轉頭看向鄭少志，語氣忽然冷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子：“鄭少志，不知道你當初拋棄一對妻兒的時候，會想到過有這麽一天嗎？”
鄭少志的眼神猛地一縮，像被針紮了似的往後退了半步，他慌亂地避開宋晴的視線，聲音有些發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鄭溪美敏銳地捕捉到了父親的慌亂，她挑了挑眉，心裏那點疑惑像藤蔓似的瘋長起來：“果然有隱情。”
【鄭少志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放蕩子，仗著家裏有幾個錢，勾引過不少女人和他上床。宋晴的姐姐宋蕓，就是其中一個。鄭少志本想著和宋蕓玩玩就算了，卻沒想到她意外懷了孕。
那時候鄭少志家裏已經為他挑選了合適的聯姻對象，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前程，為了除掉宋蕓這個“汙點”，他竟然狠心雇人將宋蕓活活打死，一屍兩命。
知道真相後的宋晴，便處心積慮地接近鄭少志，她想通過毀掉鄭少志最看重的繼承人——也就是鄭帥，來毀掉他的一切。
可誰也沒想到，鄭帥也是個癡情種，他早就知道宋晴接近自己的真實目的，卻還是心甘情願地被她利用，只為能留在她身邊。】
於聲站在人群後面，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心裏的念頭像流水似的淌過，清晰得能照見底。
鄭溪美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早就知道父親不是什麽好人，可沒想到他能壞到這個地步，竟然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
她偷偷瞥了一眼宋晴，剛才那些指責的話，此刻像針一樣紮著她的良心，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宋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臉上那點偽裝的平靜徹底碎裂，露出底下翻湧的恨意。
她站起身，睡裙的裙擺掃過床沿，帶起一陣微弱的風。
她死死地盯著鄭少志，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鄭少志你這個鐵石心腸的畜牲，當年我姐姐懷著身孕，冒著瓢潑大雨來找你，可你呢？你卻把她拒之門外，還讓人將她活活打死！像你這樣的人，怎麽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沒想到鄭總是這樣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現在遭人報覆，真是活該！”
“還買兇殺人，真是太惡毒了，簡直不是人！”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漲了起來，嗡嗡地圍著鄭少志，把他淹沒在其中。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調色盤一樣難看。
“你們別聽她胡說，這都是她編的！是她汙蔑我！”鄭少志揮舞著手臂，試圖驅散那些議論，聲音因為慌亂而變得尖利。
鄭帥忽然從懷裏掏出一疊厚厚的資料，猛地甩在鄭少志身上。
“啪”的一聲，紙張散落一地，上面的照片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他看著鄭少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決絕的冷意：“證據全都在這，你還有什麽要狡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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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雯他們：……謝邀，有被傷到。
生日宴前半段倒還太平。巨大的落地窗外，暮色正像融化的墨汁般暈染開來，窗內的暖光裹著奶油蛋糕的甜香，把賓客們的笑靨都烘得柔和了些。
侍者托著銀盤穿梭其間，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像在為這場虛假的平和打拍子。
可到了後半段，這層平和就薄得像層窗戶紙了。
就在這虛假的融洽漸入佳境時，二樓忽然傳來一聲尖利的驚叫，像把生銹的錐子，猝然刺破了樓下的喧囂：“啊！快來人啊，太傷風敗俗了！”
於聲猛地擡頭望向二樓，廊檐下的壁燈正斜斜地打在他臉上，把他嘴角那抹來不及掩飾的笑意照得一清二楚。
【好戲已經開始了嗎！】
騷動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層層漣漪。
舉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交談聲戛然而止，連音樂都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眾人面面相覷，眼裏都寫著好奇與探究，隨即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簇擁著往二樓湧去。
樓梯上鋪著厚厚的紅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只剩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和越來越近的、壓得極低的議論……
二樓的客房門虛掩著，被最前面的人一把推開時，一股混雜著劣質香水、酒精和某種暧昧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嗆得人下意識皺起眉。
屋裏沒開大燈，只有床頭那盞描金壁燈亮著，昏黃的光像塊融化的黃油，潑在淩亂的被褥上，把那些褶皺都染得格外刺眼。
鄭夫人——不，該叫她宋晴了，她露出的頸側和鎖骨處，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像被揉碎的桃花瓣，在昏暗中泛著潮潤的光。
鄭帥擋在她身前，他的白襯衫皺得像團被揉過的紙，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崩掉了，露出的胸膛上也有幾道深淺不一的抓痕，紅得觸目驚心。
他背對著門口，肩膀微微顫抖著，卻把宋晴護得密不透風，像一堵倔強的墻。
走廊裏霎時靜了下來，靜得能聽見誰的呼吸聲陡然變粗，誰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真是太不要臉了，怎麽能做出這麽有違道德的事。”一個穿旗袍的女人捂著嘴，聲音裏裹著鄙夷，眼神卻像鉤子似的往屋裏瞟。
“和後媽搞在一起……鄭總這頂綠帽子，怕是戴得比墨還黑了。”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清楚，話音剛落，就有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又趕緊用咳嗽掩飾過去。
人群中，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忽然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僵得像塊石膏，他對鄭少志拱了拱手，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疏離：“鄭總，我想我們的合作還是算了吧！”
“陳總等一下！”鄭少志擠開人群沖過來，他的西裝外套扣子扣錯了一顆，顯得有些狼狽，鬢角的頭發被汗水濡濕，貼在額頭上，“你聽我解釋，這裏面有誤會，真的有誤會……”
“誤會？”鄭溪美從後面擠上來，她指著宋晴，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裏帶著哭腔：“哥你怎麽能和這個女人搞在一起，是不是她勾引的你！”
鄭帥緩緩轉過身，壁燈的光落在他臉上，能看見他眼底布滿了紅血絲，像連日未眠。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自願的。對不起，爸……我喜歡小晴。”
“你這個逆子！”鄭少志被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鄭帥，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有團火在裏面燒，“我的老臉都被你丟光了！”
他說著，一口氣沒上來，猛地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差點背過氣去，旁邊的侍者趕緊上前想扶，卻被他一把揮開。
宋晴不知何時已經坐起身，正慢條斯理地系著睡裙的帶子。
她的動作很穩，指尖劃過絲滑的布料，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等系好最後一顆扣子，她才擡眼看向鄭少志，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不起半點波瀾：“鄭少志，很失望吧？你兒子竟然跟我搞在一起。”
“你這個臭婊子！”鄭少志的咳嗽驟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暴怒，他往前沖了兩步，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你跟了我這麽久，什麽時候虧待過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他揚手就想往宋晴臉上扇去，風聲帶著狠勁，眼看就要落下。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屋裏炸開，像一道驚雷。
鄭帥不知何時擋在了宋晴身前，那記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在了他臉上，瞬間浮起五道清晰的紅痕。
他悶哼一聲，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一絲鮮紅的血珠，順著下巴緩緩滑落，滴在他皺巴巴的襯衫上，像開了一朵淒厲的花。
宋晴楞住了，她看著鄭帥微微顫抖的背影。
她本以為他會恨她的，恨她的利用，恨她的算計，畢竟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像一把刀，往他心上紮。
可他沒有。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飄，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茫然：“你為什麽……我只不過是一直都在利用你。”
“哥！”鄭溪美跺了跺腳，她指著宋晴，又指著鄭帥，氣不打一處來，“你沒聽到嗎？這個女人都說在利用你了，你還上趕著給她挨巴掌！”她簡直要被這個戀愛腦的哥哥氣瘋了，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
鄭帥慢慢轉過頭，臉上的紅痕襯得他眼神愈發幽深。
他望著宋晴，那目光裏帶著難以言說的憂傷，又藏著一絲執拗的深情，像含著水的海綿，輕輕一擠就能滴下淚來：“我知道，我怎麽會不知道呢。”
鄭溪美被他這句話堵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心裏把這個哥哥罵了千百遍，恨不得喊人把這兩個狗男女拖出去才解氣。
宋晴避開了他的目光，轉頭看向鄭少志，語氣忽然冷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子：“鄭少志，不知道你當初拋棄一對妻兒的時候，會想到過有這麽一天嗎？”
鄭少志的眼神猛地一縮，像被針紮了似的往後退了半步，他慌亂地避開宋晴的視線，聲音有些發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鄭溪美敏銳地捕捉到了父親的慌亂，她挑了挑眉，心裏那點疑惑像藤蔓似的瘋長起來：“果然有隱情。”
【鄭少志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放蕩子，仗著家裏有幾個錢，勾引過不少女人和他上床。宋晴的姐姐宋蕓，就是其中一個。鄭少志本想著和宋蕓玩玩就算了，卻沒想到她意外懷了孕。
那時候鄭少志家裏已經為他挑選了合適的聯姻對象，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前程，為了除掉宋蕓這個“汙點”，他竟然狠心雇人將宋蕓活活打死，一屍兩命。
知道真相後的宋晴，便處心積慮地接近鄭少志，她想通過毀掉鄭少志最看重的繼承人——也就是鄭帥，來毀掉他的一切。
可誰也沒想到，鄭帥也是個癡情種，他早就知道宋晴接近自己的真實目的，卻還是心甘情願地被她利用，只為能留在她身邊。】
於聲站在人群後面，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心裏的念頭像流水似的淌過，清晰得能照見底。
鄭溪美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早就知道父親不是什麽好人，可沒想到他能壞到這個地步，竟然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
她偷偷瞥了一眼宋晴，剛才那些指責的話，此刻像針一樣紮著她的良心，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宋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臉上那點偽裝的平靜徹底碎裂，露出底下翻湧的恨意。
她站起身，睡裙的裙擺掃過床沿，帶起一陣微弱的風。
她死死地盯著鄭少志，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鄭少志你這個鐵石心腸的畜牲，當年我姐姐懷著身孕，冒著瓢潑大雨來找你，可你呢？你卻把她拒之門外，還讓人將她活活打死！像你這樣的人，怎麽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沒想到鄭總是這樣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現在遭人報覆，真是活該！”
“還買兇殺人，真是太惡毒了，簡直不是人！”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漲了起來，嗡嗡地圍著鄭少志，把他淹沒在其中。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調色盤一樣難看。
“你們別聽她胡說，這都是她編的！是她汙蔑我！”鄭少志揮舞著手臂，試圖驅散那些議論，聲音因為慌亂而變得尖利。
鄭帥忽然從懷裏掏出一疊厚厚的資料，猛地甩在鄭少志身上。
“啪”的一聲，紙張散落一地，上面的照片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他看著鄭少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決絕的冷意：“證據全都在這，你還有什麽要狡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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