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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④②個吻 想考驗我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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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④②個吻 想考驗我的定力?

“……肉麻不肉麻?我爸就在旁邊看著呢。”岑禮神情不自在地看了看四周, 臉微微紅。

檀硯書卻是臉色一正,故作正經道:“我是在問寶寶,你怎麽自作多情?”

說完沒憋住,笑出來。

岑禮眼珠子轉了轉, 意識到他還在跟她開愚人節的玩笑, 怒瞪著他:“檀硯書!”

檀硯書隔著屏幕拿手指戳了戳她泛紅的臉, 認輸道:“好啦,問的是你和寶寶。”

兩人視頻了二十分鐘,以岑禮催促他去做筆記結束,檀硯書小心翼翼從包裏拿出岑禮送他的鋼筆盒, 正好室友林峰開門進來。

檀硯書主動介紹:“這是林峰,也是我們學院的老師,今天晚上和我一個房間。”

滬江大學引進教師要求極高,評副教授更是競爭激烈,除檀硯書以外, 整個生物工程學院就沒有三十周歲以下的副教授。林峰剛評上的副教授,年紀已經三十有四, 已婚已育孩子已經三歲了。

看到檀硯書在視頻, 林峰眉毛一聳, “弟妹?”

前不久就聽說一向低調的檀教授課上炫耀婚戒, 已婚消息在學生們之間瘋傳, 他吃瓜吃到最後才知道人家娶的是岑副院長家的千金。

印象中林峰見過岑禮幾面, 當時他新進滬江大學, 跟在岑肅山身後學習,岑禮來過幾次學校,不過她大概對他沒什麽印象。

喜歡檀硯書這種鋒芒畢露的長相的女孩子,怎麽會註意到路邊不起眼的野花野草呢。

林峰自嘲笑笑, 聽見岑禮隔著屏幕和他打招呼,意外看見岑禮身旁的岑肅山。

林峰忙問了聲“副院好”,然後把畫面還給檀硯書。

檀硯書也沒再肉麻,簡單囑咐幾句,不舍地掛了視頻。

結束視頻,岑禮去洗了個澡,回到臥室的時候看到手機上有兩個未接來電,皆是來自徐遠忱。

岑禮給他回過去,對方接的很快。

“你今天回家了?”徐遠忱問她。

岑禮“嗯”了聲,問他:“是不是阿姨給你打電話了?”

徐遠忱:“嗯,我媽勸我和你一起做那個案子,我想了想,這種從零證據起手、需要律師幫助代理人搜集固定證據的案子,你之前好像也沒有接觸過。你師傅那邊都是刑事案,證據基本都是警方提供的,到律師這邊的時候都已經很完善了,我聽隋甯說你還沒確定要不要接,如果是這方面有顧慮,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做這個案子。你負責落地搜證固定證據的部分,我負責調查當事人和她丈夫的人脈網,以及那位徐律師的情況。”

和岑禮原本以為徐遠忱會怪她多管閑事,他並不差這一個案子的錢,結果他卻這樣說,也是讓岑禮沒有想到。

有這樣好的學習機會,岑禮自然不再猶豫。

“那明天我約謝女士來律所簽代理合同?你時間上方便嗎?”岑禮擔心夜長夢多,萬一這案子被其他律師簽走了,她損失的可就不只是一個案子了。

徐遠忱:“明天上午十點前吧,我十點半有個庭,下午也有個當事人要過來,別撞上。”

岑禮了然,“那我現在就去和謝女士約時間。”

-

隔天一大早,謝語琴來到志成,和岑禮、徐遠忱簽訂了正式的代理合同。

幾乎是同一時間,徐遠忱接到杭城一個朋友的消息,說是徐亦靜律師這個周末要到杭城來聽五月天的演唱會。

與她一起聽演唱會的,還有他當事人謝語琴女士的丈夫江柏樵。

註意,演唱會當天,常海洋人並不在杭城,而是回蘇城陪老婆孩子。

“你這個周末有安排嗎?”徐遠忱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給岑禮打了個電話。

岑禮不明白他要做什麽,但還是點頭,像他能看見似的。

“是案子需要我做什麽麽?”她問。

徐遠忱也不廢話,“方便的話你晚上去一趟杭城,明天那邊有一場五月天的演唱會,江柏樵和徐亦靜會一起去聽演唱會,我已經聯系了我認識的一個黃牛圈的朋友,他會給你搞到一張離他們最近的位置,你到時候註意觀察,如果有親密舉動記得拍照。”

說畢,要了岑禮的身份證信息。

岑禮心裏一顫,五月天演唱會?她還真有點想去看呢。

然後再一想,她晚上要去杭城的話,檀硯書………

檀硯書在參觀寧杭大學生物工程學院的實驗室時,手機調了靜音,中午吃飯時忘了調回來,回酒店拿完包被林峰拉著去找一家甜品店。

林峰說:“之前帶我老婆孩子來這邊過周末,路上遇到的一家手工糕點店,他們家的牛奶吐司簡直一絕,我老婆特別喜歡,你陪我去買了我們再一起去高鐵站,也不費時間。”

檀硯書不太善於拒絕同事這種要求,自然被拖著去了,順便自己也給岑禮買了點。

正要付款的時候,看見幾通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檀硯書點進去,才看到岑禮的留言。

岑禮:“寶寶昨晚在夢裏和我說,ta想聽五月天的演唱會,我看了下杭城明天剛好有一場五月天的演唱會,你方不方便在杭城多待一天,明天去現場幫我們錄些視頻解解饞?”

然後沒過幾分鐘,自顧自道:“那就辛苦檀教授啦。”

說著給檀硯書發了個門票碼截圖。

岑禮托徐遠忱找黃牛多買了一張,因為加價嚴重且臨近演唱會開唱門票幾乎已經售罄,檀硯書這張票是外場的,與岑禮的位置隔了幾十米遠,但已經是能買到的離她最近的位置。

檀硯書看著手機屏幕,嘴角不自覺揚起,被林峰逮個正著。

“笑什麽呢?”他問。

檀硯書抿抿唇,故作淡然地說:“我太太要來杭州,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

林峰:“……”

“明天正好周末,她大概是想要過來過周末,找個借口讓我留下來,大約是想給我一個驚喜。”檀硯書心裏泛起一絲甜蜜。昨天他以愚人節的名義捉弄她兩次,她卻以德報怨給他驚喜,怎麽能不感到幸福。

林峰酸溜溜地自己去了高鐵站,檀硯書在附近閑逛著散了散步,找到一家小巧的街頭咖啡館,進去坐了會兒,一直到太陽落山。

因為工作需要,岑禮沒有等到下班時間就結束了工作,在加油站將油加滿,驅車直接往杭城開。

滬城到杭城開車將近三個小時,對於一般人來說並不算長,但岑禮是個懷孕五個多月的孕婦,肚子顯懷以後像吹氣球一樣鼓起來,坐在駕駛座上低頭已經可以看見圓圓的肚子。

系上安全帶,怕勒到寶寶,她特意將安全帶往上拉了拉。

岑禮在體育場附近訂了酒店,沒有吝嗇,她選的是附近最高檔的一家,企盼著能在這家酒店看見江柏樵和徐亦靜的身影。

檀硯書哪裏知道她是為了辦案子過來的,滿心歡喜地等著,還刻意在朋友圈透露了自己的行蹤,難得發了張打卡圖,並且定了位。

岑禮以為檀硯書這是出差結束的愜意,沒料到此人心機深重,這就是給她放餌呢。

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在五月天一首首膾炙人口的歌曲中結束,岑禮在車裏給檀硯書去了電話,讓他到附近一家文創店幫她買個東西。

檀硯書背上包,一路揚著嘴角走過去。

老遠就看見窗邊上那抹倩影。

檀硯書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後面的幾步,他不自覺就加快了腳步。長長的紅綠燈他長腿幾步邁過去,沒有直接進到店裏去,而是從她背後的玻璃窗繞到另一旁,擡手敲了敲她身後的窗。

岑禮回頭,看見站在夕陽餘暉裏的男人。

他難得笑得這樣燦爛,像電影裏青澀懵懂的少年,第一次遇見命中註定的女孩兒。

可是他怎麽發現她的?她明明藏在貨架的角落裏。

岑禮指著他,嘴巴微張,想要盤問他是不是在她身上裝了監控。

檀硯書笑笑,“傻瓜,我在那邊就可以自動連接你車上的藍牙,你剛才沒發現?”

說著人已經走到店裏面,一把將岑禮擁進懷裏。

“你早就猜到我要來杭城了?”

岑禮從他的表情裏找出一些破綻。

檀硯書自得道:“我猜的。”

說完居高臨下摸了摸她的頭頂,笑她:“哪有人自己能搶到票自己不去看演唱會,還讓我幫忙錄視頻的?我才不信。”

岑禮:“……”

確實有些不符合實際。

岑禮認了,主動牽上檀硯書的手,兩人出門去停車場。

終於換成檀硯書開車,岑禮坐在副駕駛,一直側著身子不好好坐,緊盯著他看。

“真要去那家餐廳?”他在手機上取號的時候看見前面還有一百多號,預計等待時長三小時,他不確定岑禮是否扛得住餓。

孕婦和普通人不一樣,說餓了就要吃飯,一刻也等不了。

岑禮卻是一笑,兀自抓過他擱在一旁的牛皮紙袋,看了眼裏面的吐司,“餓的話先吃兩片這個墊吧一下,難得來一趟杭城,我就想吃那個。”

之前林雙語來杭城玩吃了一次,據說他們家的口味整個杭城首屈一指,目前已經籌備在周邊城市開分店,但滬城的那家最快也要到年底才開業。

來都來了,岑禮就想嘗一嘗。

檀硯書自然依她,兩人趁著等餐的時間將車子停好,牽手在附近看人人神往的西湖。

檀硯書還是第一次來,一路聽岑禮嘰嘰喳喳說起她以往來杭城的經歷,只覺得比什麽動人的歌都要悅耳。

這樣的聲音,他只是一兩天沒聽見,就已覺想念,如果不是她來了杭城,他中午吃過飯就想要飛奔回滬城去,想著晚上就可以見到她聽到她或嬌嗔或刻意裝兇叫他的名字,他對杭城的一應景色都絲毫不感興趣。

他哪裏需要什麽更廣闊的世界?

他就想待在她身邊,他只想圍著她轉。

夜裏風涼,檀硯書和岑禮在大廳裏守株待兔了一個多小時,沒見到目標人物,悻悻地上樓回自己房間。

轉念又想,演唱會在明天,他們那樣的關系不比她和檀硯書,豈敢光明正大地一起出入酒店,遇不上也正常。

等待的時間,岑禮將這趟來杭城的目的長話短說,特意向他強調了自己不是因為他才過來的。

檀硯書聽完“哎呦”一聲,眼神受傷極了,嘆氣道:“原來只是為了工作才過來的,這次換我自作多情了是麽?”

岑禮笑笑,叮囑他:“明天你的位置雖然不與我在一起,但你在外場站得高看得遠,你註意一下這兩個人,如果有什麽親密舉動及時幫我拍下來!”

“又轉移話題。”檀硯書不悅,拉著人進到酒店房間裏,插.上房卡,迎上一室的亮堂。

岑禮感受到他貼近的動作,人被拉著貼上他寬大的胸膛,呼吸都拍打在他身上。

檀硯書試了幾次燈光,最後關閉掉房間裏的主燈,只留了一圈昏黃的壁燈,並且阻止她去開大燈。

這樣的燈光多暧昧,岑禮在擡頭對上檀硯書眼睛的一瞬間就知道了。

因為要開車,檀硯書沒有喝酒,但脖頸微紅,她擡頭見他喉結輕輕滾動,然後瞬間被奪取了呼吸。

是個極迫切的吻。

細細密密的雨霧噴在她臉頰、後頸,她被抱著坐上床對面的書桌上,檀硯書一手撐著雪白的墻面,一手幫她撩頭發。

岑禮被動承受,卻也享受其中,雙手自發地環住他的腰,拉他低頭再低頭。

忽而,唇上的動作戛然而止,男人眼睫輕輕戳著她的眼皮,笑問她:“還記得我出差那晚你說的話麽?”

那是一號零點過去幾分鐘,岑禮自熟睡中醒來,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跌進一個熱烘烘的火爐。

檀硯書眼皮沒動,不知是醒了還是沒醒,伸手將人抱得緊緊的,將她亂動的小腳也鉗制住。

那樣的姿勢,貼的那樣近,岑禮一瞬間就感受到了檀硯書的不同。

在岑禮面前,他一直是溫柔的、紳士的,卻在這樣的時刻,意外讓她瞥見他的堅硬和強悍。

孕婦敏感,幾乎是同時,她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以及心裏深處想要靠近他的欲.望。

她擡頭去親他的下巴,學著公主,又去侵略他的脖子和耳朵……

檀硯書終於轉醒,卻並沒有睜眼,只是淺笑著問她:“半夜不睡覺,想考驗我的定力?”

兩人已經戀愛了一段時間,也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之前產檢時檀硯書也聽到醫生說岑禮這個階段可以適當有x生活,所以也沒刻意遮掩自己的想法。

坦蕩如他,在喜歡的女人面前也會控制不住敬禮,這是正常的情況,沒什麽可羞恥的。

況且,他們也不是沒有做過。

當時,岑禮自己煽風點火,卻沒做好真的要和他發生點什麽的準備。畢竟這種經歷於岑禮而言更多的是參考和想象,而她唯一一次付諸行動也是在酒精的幫助下,中間又隔了好幾個月,她心慌也很正常。檀硯書也不急,只拉著她的手讓她感受了一番自己的誠意,沒說想要,就那麽忍了一晚上。

岑禮陷入睡眠之前仍舊心癢,心裏猶豫許久,最終拉拉他的手說,等她準備兩天,等他出差回來。

檀硯書當時忍得難受,卻又在聽到這句之後甘之如飴。

他其實也不急於一時,再等幾個月也不是不行,可她主動貼過來親吻他,他探手的時候也感覺到她潮.濕的愛意,這種情況下忍就完全沒有必要。

所以在等待岑禮的那幾個小時裏,檀硯書逛街時就準備好了安全用品,又在沒有人的公園角落裏看了些和孕婦同房需要註意的事項,以備不時之需。

“愚人節的玩笑罷了!”岑禮才不好意思承認她今晚也是做了心理建設以後才來的。

檀硯書笑笑,不拆穿她,手卻沒再過分老實地待在外面,一下下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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