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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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陶藝作品在捏成形到上色的過程是需要涼一段時間，一般需要隔一兩天後再上色烘烤出成品。
因為這裏是度假村，來者大多數都是游客，陶藝館考慮到游客時間並不是那麽充裕，於是會盡量縮短晾幹的時間。
時序拽著江雲辭剛進陶藝館，店員眼前一亮就立馬認出了，看到他身後的人時，嘴角更是合不攏。
實在太養眼了。
店員按捺內心激動的心情，不等時序開口非常精準地把時序親手捏的陶藝作品挑出來遞給他。
來陶藝館捏陶藝品的人挺多的，自己親手捏的往往獨一無二。但這店員一眼就認哪個是他捏出來的，時序接過陶藝品時依然還是小小地驚訝了下，不由讚嘆：“你們業務能力還挺強的。”
女店員笑吟吟的，目光落在了時序的作品上意有所指道：“實在是讓人太印象深刻了。”
江雲辭看了看眼前一堆的排列整齊地放置著涼幹等待上色的陶藝品，又看看時序手中的，眉毛挑起瞬間了然。
時序捏的陶藝品走的是“獨特”路線，很難不讓人印象深刻了。
對此時序毫無察覺，依然沈浸在自己的作品裏。
他對江雲辭道：“等下我上個色，你先等等我啊，我很快的。”
店員將他們帶到了上色區，這裏已經有別的游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對著圖片細致地描繪著。
時序坐下來後，很快興致勃勃地加入其中。
江雲辭看著時序已經完全投入到了創作中，在他身邊坐下來耐心地等著。想著時序平時也有練習繪畫控筆的習慣，上色這一塊對時序來說應該不至於翻車。
陶藝作品捏的七零八落的，好好上色應該多少能補救一點。
隨著時間的流逝，時序手中的上色完成度越來越高，江雲辭神情卻越來越覆雜。
他咂了咂嘴，看了一眼效果圖，再看時序手裏的陶藝，默默捂臉。
江雲辭實在不忍心把不忍直視用上，當相比較“難看”兩個字眼，也確實委婉了許多。
他知道時序對藝術創作有莫名的執著，但很多時候放棄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最關鍵的是，時序似乎對自己的藝術作品有這厚重的濾鏡。
江雲辭看著還在專心致志收尾的時序一言難盡：“時序。”
“嗯？”時序側了側臉，視線依舊還在陶藝品上，“怎麽了？”
江雲辭仔細斟酌一下用詞道：“你繪畫控筆練了多久了？”
“剛畢業沒多久吧，當老板壓力大，就想學學繪畫解解壓……”時序垂著頭，拿著細細的毛筆給自己的陶藝品補色，“怎麽了？你也想學嗎？這個不好學，挺難的……”
三年了，還在練控筆……江雲辭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形容時序了。
一點藝術細胞都沒有，但本人卻自信地毫無察覺。
江雲辭同情地看著他問：“為什麽想自學繪畫？”
時序握筆的手一頓，隨即含糊道：“說了解壓了。”
江雲辭知道這不是時序的真實答案，不過他沒過多的追問，繼續耐心地等著時序上色完成。
時序滿意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陶藝品，交給店員的時候，滿懷期待等著他燒出來驚為天人的成果。
江雲辭看出店員的敬業且違心的讚美心裏忍笑。
聽說這種陶藝手工館最後燒壞了，一般會按照原樣重新燒制一個，不知道最後時序最後收到的是不是自己親自做的。
時序把郵寄地址和電話號碼寫上交給店員時。店員看了一眼，和江雲辭對上視線，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對時序道：“這位是您的……家人嗎？最好把您家人的電話號碼也寫上，萬一剛好聯系不上您的時候，我會給您的家人打去。”
時序猶豫地看了江雲辭一眼，江雲辭的私人電話應該不是很方便給別人的的，他剛想開口拒絕，江雲辭果斷地拿過筆把他的手機號碼填寫上。
“你……”
江雲辭心裏熨帖，直到時序的顧慮，輕聲道：“沒事，公事一般都先通過小沈。”
·
看完燈光晚會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江雲辭刷卡的時候，卻發現房門卡打開不了門了。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了然。
時序嗤笑一聲，早知道方恒不會這麽輕易善罷甘休。
江雲辭雙手插兜斜靠在門框上氣定神閑道：“怎麽辦？”
江雲辭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太欠了，時序沒忍住地踢了他一腳：“你們招來的人，你問我怎麽辦？你那邊怎麽說啊，不要我一個人沖鋒陷陣吧。我到底為了誰啊。”
“小沈剛才開完會，根據開會的意見，鎖定了幾個人，目前還在調查。估計明天就會有結果。”
借口已經有了，到這一步其實時序這邊算已經可以結束了。只不過，現在的情況，怕是還得繼續了。
“開個會就能鎖定了？”
“一條繩上的螞蚱，不保不行。總是會有想極力維護方恒的。至少方恒現在肆無忌憚地凍結我們的房卡不就是最好的答案。”
時序嗤笑：“看來江氏內部問題好不少呢。”
“沒辦法，剛回國總有人喜歡自以為是。”
有人看不清形勢，還以為現在的江氏還是江河天在的時候呢？
“看起來，你像是知道是誰似的。”
江雲辭立起身，摸了摸他的頭發道：“畢竟回國接手這段時間，心裏多少有點數。”
江雲辭撿了便宜還賣乖愉悅地笑了起來補充：“時序，我挺喜歡你為了我擔憂的。”
時序臉頰爆紅，狡辯：“誰為了你？自作多情，我這是路見不平。”
方恒大約是花了錢了，下午那條熱搜已經下去了，但網上依然還有人在討論此事。總是方恒背後有人，時序沒指望這點負面新聞能一下子扳倒方恒。凡事循序漸進，太快了就沒什麽成就感了。
時序和江雲辭一同去前臺，途中讓江雲辭拿著自己的手機，江雲辭接過手機的手微一頓，他不由地失笑，時序這是吃過多少次悶虧，才會處處留痕啊。
時序看出江雲辭在嘲笑自己，他冷哼了一聲道：“別覺得我小題大做，我能這樣多虧了夏蘇白不懈的挑釁。”
言外之意是，都是當年江雲辭對夏蘇白的縱容，才會讓夏蘇白無法無法。
江雲辭不以為然道：“在夏蘇白手裏吃過虧？”
時序嗤笑：“怎麽可能？”
“那不就得了？”
時序一怔，對上江雲辭滿是笑意的雙眼：“什麽意思？”
時序總覺得江雲辭話裏有話。
算起夏蘇白對自己大大小小的挑釁，自己似乎也從未吃癟過。他最多也就是氣江雲辭對夏蘇白毫無理由的維護。
只是，有一點他現在想來確實多少有些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江雲辭好多次都是等自己快把夏蘇白氣得火冒三丈時才出面維護，明眼人看著似乎是江雲辭為夏蘇白出面，實際上頂多就是息事寧人地將夏蘇白帶走。
“沒什麽意思，走吧。你沖鋒陷陣，我在後面給你加油打氣。”
來到酒店服務臺，半夜前臺只有兩名工作人員在值班。
時序拿著房卡敲擊了魚肚白大理石制成的服務臺。
“貴店房卡消磁的時間是在半夜？”
兩名前臺同時一楞，片刻後，她們虛心地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其中一名前臺鼓起勇氣歉然道：“抱歉，我們酒店這幾日入住人員進行排查，所以會暫時對房卡進行消磁。”
“排查？所以，排查結果我們是可疑人員？”
“不……不是，還在排查中，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前臺小心翼翼道。
時序心中冷笑，也就是說，這個時間可就不一定多久了。
真是讓時序大開眼見了。這世界上居然還真有人無法無天了？
時序知道這是方恒在背後搞小動作，這兩名工作人員也不過是迫於領導的威嚴。時序沒想為難她們：“方恒住哪個房間？”
“這……”前臺遲疑著，一臉為難，“抱歉……”
“你替他抱歉？”時序似笑非笑道，“知道我們住的是套房吧。”
對方連連點頭，還是頂奢套房。
“你們主管下午晚飯時間找過我們，看他對我的態度，應該就知道我對他那點賠禮不屑一顧。”時序盯著看前臺唯唯諾諾的模樣頓了頓，繼續道，“這裏是度假村，但報警什麽的也很方便的。我其實挺怕麻煩的，但上訴什麽的也不是不行。再說，這樣的情況應該不止我一個吧，你們只是替人打工的，挨罵受氣的是你，他倒好……果然是皇親國戚啊。”
大概是是時序壓迫感太強的了，這名前臺欲哭無淚，垂著腦袋遲遲不敢接話。
另外一名聰明了些，聽出了時序的話裏有話，她雙目微微一亮，立刻上前微微鞠躬：“不好意思這位客人，我們不能隨意透露他人的行跡。請您諒解。”她說完對身邊的人，聲音不大不小道，“這你看顧一下，我突然有點事想要找方經理交代。”
她語氣自然，只是在說到“方經理”這三個字的時候可以加重了語氣。
時序揚眉，心裏滿意，誇讚這人上道。
她起身時，身邊的這名前臺還不明所以地想要阻攔，被她拍了拍手低聲道：“放心，又不是我帶上去，是他自己上來的。”
為了避嫌，時序和江雲辭只是跟上去，隔了幾米，連坐電梯都不是同一趟。時序看著電梯停留的數字。等他們上去的時候，朝著前臺和方恒說話聲音傳來大致方向走去，見到那個前臺時，方恒剛罵完她關上。
前臺見到時序和江雲辭微微松了口氣，功成身退地快速離開了。
打工人有打工人的無奈，這裏工作的雖然處處受氣，但好歹這裏是江氏的產業，給的薪水不低，福利也很不錯，他們自然也希望能換個通情達理的領導過來，既然現在有人存心鬧大，無論結果如何，總不能讓方恒一直躲在背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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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藝作品在捏成形到上色的過程是需要涼一段時間，一般需要隔一兩天後再上色烘烤出成品。
因為這裏是度假村，來者大多數都是游客，陶藝館考慮到游客時間並不是那麽充裕，於是會盡量縮短晾幹的時間。
時序拽著江雲辭剛進陶藝館，店員眼前一亮就立馬認出了，看到他身後的人時，嘴角更是合不攏。
實在太養眼了。
店員按捺內心激動的心情，不等時序開口非常精準地把時序親手捏的陶藝作品挑出來遞給他。
來陶藝館捏陶藝品的人挺多的，自己親手捏的往往獨一無二。但這店員一眼就認哪個是他捏出來的，時序接過陶藝品時依然還是小小地驚訝了下，不由讚嘆：“你們業務能力還挺強的。”
女店員笑吟吟的，目光落在了時序的作品上意有所指道：“實在是讓人太印象深刻了。”
江雲辭看了看眼前一堆的排列整齊地放置著涼幹等待上色的陶藝品，又看看時序手中的，眉毛挑起瞬間了然。
時序捏的陶藝品走的是“獨特”路線，很難不讓人印象深刻了。
對此時序毫無察覺，依然沈浸在自己的作品裏。
他對江雲辭道：“等下我上個色，你先等等我啊，我很快的。”
店員將他們帶到了上色區，這裏已經有別的游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對著圖片細致地描繪著。
時序坐下來後，很快興致勃勃地加入其中。
江雲辭看著時序已經完全投入到了創作中，在他身邊坐下來耐心地等著。想著時序平時也有練習繪畫控筆的習慣，上色這一塊對時序來說應該不至於翻車。
陶藝作品捏的七零八落的，好好上色應該多少能補救一點。
隨著時間的流逝，時序手中的上色完成度越來越高，江雲辭神情卻越來越覆雜。
他咂了咂嘴，看了一眼效果圖，再看時序手裏的陶藝，默默捂臉。
江雲辭實在不忍心把不忍直視用上，當相比較“難看”兩個字眼，也確實委婉了許多。
他知道時序對藝術創作有莫名的執著，但很多時候放棄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最關鍵的是，時序似乎對自己的藝術作品有這厚重的濾鏡。
江雲辭看著還在專心致志收尾的時序一言難盡：“時序。”
“嗯？”時序側了側臉，視線依舊還在陶藝品上，“怎麽了？”
江雲辭仔細斟酌一下用詞道：“你繪畫控筆練了多久了？”
“剛畢業沒多久吧，當老板壓力大，就想學學繪畫解解壓……”時序垂著頭，拿著細細的毛筆給自己的陶藝品補色，“怎麽了？你也想學嗎？這個不好學，挺難的……”
三年了，還在練控筆……江雲辭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形容時序了。
一點藝術細胞都沒有，但本人卻自信地毫無察覺。
江雲辭同情地看著他問：“為什麽想自學繪畫？”
時序握筆的手一頓，隨即含糊道：“說了解壓了。”
江雲辭知道這不是時序的真實答案，不過他沒過多的追問，繼續耐心地等著時序上色完成。
時序滿意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陶藝品，交給店員的時候，滿懷期待等著他燒出來驚為天人的成果。
江雲辭看出店員的敬業且違心的讚美心裏忍笑。
聽說這種陶藝手工館最後燒壞了，一般會按照原樣重新燒制一個，不知道最後時序最後收到的是不是自己親自做的。
時序把郵寄地址和電話號碼寫上交給店員時。店員看了一眼，和江雲辭對上視線，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對時序道：“這位是您的……家人嗎？最好把您家人的電話號碼也寫上，萬一剛好聯系不上您的時候，我會給您的家人打去。”
時序猶豫地看了江雲辭一眼，江雲辭的私人電話應該不是很方便給別人的的，他剛想開口拒絕，江雲辭果斷地拿過筆把他的手機號碼填寫上。
“你……”
江雲辭心裏熨帖，直到時序的顧慮，輕聲道：“沒事，公事一般都先通過小沈。”
·
看完燈光晚會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江雲辭刷卡的時候，卻發現房門卡打開不了門了。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了然。
時序嗤笑一聲，早知道方恒不會這麽輕易善罷甘休。
江雲辭雙手插兜斜靠在門框上氣定神閑道：“怎麽辦？”
江雲辭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太欠了，時序沒忍住地踢了他一腳：“你們招來的人，你問我怎麽辦？你那邊怎麽說啊，不要我一個人沖鋒陷陣吧。我到底為了誰啊。”
“小沈剛才開完會，根據開會的意見，鎖定了幾個人，目前還在調查。估計明天就會有結果。”
借口已經有了，到這一步其實時序這邊算已經可以結束了。只不過，現在的情況，怕是還得繼續了。
“開個會就能鎖定了？”
“一條繩上的螞蚱，不保不行。總是會有想極力維護方恒的。至少方恒現在肆無忌憚地凍結我們的房卡不就是最好的答案。”
時序嗤笑：“看來江氏內部問題好不少呢。”
“沒辦法，剛回國總有人喜歡自以為是。”
有人看不清形勢，還以為現在的江氏還是江河天在的時候呢？
“看起來，你像是知道是誰似的。”
江雲辭立起身，摸了摸他的頭發道：“畢竟回國接手這段時間，心裏多少有點數。”
江雲辭撿了便宜還賣乖愉悅地笑了起來補充：“時序，我挺喜歡你為了我擔憂的。”
時序臉頰爆紅，狡辯：“誰為了你？自作多情，我這是路見不平。”
方恒大約是花了錢了，下午那條熱搜已經下去了，但網上依然還有人在討論此事。總是方恒背後有人，時序沒指望這點負面新聞能一下子扳倒方恒。凡事循序漸進，太快了就沒什麽成就感了。
時序和江雲辭一同去前臺，途中讓江雲辭拿著自己的手機，江雲辭接過手機的手微一頓，他不由地失笑，時序這是吃過多少次悶虧，才會處處留痕啊。
時序看出江雲辭在嘲笑自己，他冷哼了一聲道：“別覺得我小題大做，我能這樣多虧了夏蘇白不懈的挑釁。”
言外之意是，都是當年江雲辭對夏蘇白的縱容，才會讓夏蘇白無法無法。
江雲辭不以為然道：“在夏蘇白手裏吃過虧？”
時序嗤笑：“怎麽可能？”
“那不就得了？”
時序一怔，對上江雲辭滿是笑意的雙眼：“什麽意思？”
時序總覺得江雲辭話裏有話。
算起夏蘇白對自己大大小小的挑釁，自己似乎也從未吃癟過。他最多也就是氣江雲辭對夏蘇白毫無理由的維護。
只是，有一點他現在想來確實多少有些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江雲辭好多次都是等自己快把夏蘇白氣得火冒三丈時才出面維護，明眼人看著似乎是江雲辭為夏蘇白出面，實際上頂多就是息事寧人地將夏蘇白帶走。
“沒什麽意思，走吧。你沖鋒陷陣，我在後面給你加油打氣。”
來到酒店服務臺，半夜前臺只有兩名工作人員在值班。
時序拿著房卡敲擊了魚肚白大理石制成的服務臺。
“貴店房卡消磁的時間是在半夜？”
兩名前臺同時一楞，片刻後，她們虛心地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其中一名前臺鼓起勇氣歉然道：“抱歉，我們酒店這幾日入住人員進行排查，所以會暫時對房卡進行消磁。”
“排查？所以，排查結果我們是可疑人員？”
“不……不是，還在排查中，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前臺小心翼翼道。
時序心中冷笑，也就是說，這個時間可就不一定多久了。
真是讓時序大開眼見了。這世界上居然還真有人無法無天了？
時序知道這是方恒在背後搞小動作，這兩名工作人員也不過是迫於領導的威嚴。時序沒想為難她們：“方恒住哪個房間？”
“這……”前臺遲疑著，一臉為難，“抱歉……”
“你替他抱歉？”時序似笑非笑道，“知道我們住的是套房吧。”
對方連連點頭，還是頂奢套房。
“你們主管下午晚飯時間找過我們，看他對我的態度，應該就知道我對他那點賠禮不屑一顧。”時序盯著看前臺唯唯諾諾的模樣頓了頓，繼續道，“這裏是度假村，但報警什麽的也很方便的。我其實挺怕麻煩的，但上訴什麽的也不是不行。再說，這樣的情況應該不止我一個吧，你們只是替人打工的，挨罵受氣的是你，他倒好……果然是皇親國戚啊。”
大概是是時序壓迫感太強的了，這名前臺欲哭無淚，垂著腦袋遲遲不敢接話。
另外一名聰明了些，聽出了時序的話裏有話，她雙目微微一亮，立刻上前微微鞠躬：“不好意思這位客人，我們不能隨意透露他人的行跡。請您諒解。”她說完對身邊的人，聲音不大不小道，“這你看顧一下，我突然有點事想要找方經理交代。”
她語氣自然，只是在說到“方經理”這三個字的時候可以加重了語氣。
時序揚眉，心裏滿意，誇讚這人上道。
她起身時，身邊的這名前臺還不明所以地想要阻攔，被她拍了拍手低聲道：“放心，又不是我帶上去，是他自己上來的。”
為了避嫌，時序和江雲辭只是跟上去，隔了幾米，連坐電梯都不是同一趟。時序看著電梯停留的數字。等他們上去的時候，朝著前臺和方恒說話聲音傳來大致方向走去，見到那個前臺時，方恒剛罵完她關上。
前臺見到時序和江雲辭微微松了口氣，功成身退地快速離開了。
打工人有打工人的無奈，這裏工作的雖然處處受氣，但好歹這裏是江氏的產業，給的薪水不低，福利也很不錯，他們自然也希望能換個通情達理的領導過來，既然現在有人存心鬧大，無論結果如何，總不能讓方恒一直躲在背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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