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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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敲開方恒房間的門，時序是卯足力氣的。
酒店房間內隔音做得不錯，不過照時序這拍門的力度，附近的人多少也能聽到些動靜，幸好這層樓大多是過來旅游的年輕人，作息時間相對晚一些，關鍵年輕人多少八卦了些。
房門打開，時序率先上前一步，一只腳踏進去，他慵懶地靠在門框，似笑非笑地道：“方經理休息的可好啊。”
方恒見到時序瞬間楞住了。
“你……”他在這裏管事這麽久了，從來沒遇見像時序這般貼臉開大的，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應，生硬地道，“你……你做什麽。”
時序揚著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做什麽？自然是找您借住一宿啊。”
說著時序一把將他推開，在他還沒站穩時走了進去。江雲辭瞥了方恒一眼默默地跟上。
方恒沒想到時序這麽無賴，他氣急敗壞道：“你！擅自闖入他人私人領域，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時序參觀了一下室內擺設，大約是方恒長住的房間，裏面的東西還挺多，一看就是把這當成另外一個住所了。
他不以為然：“報唄。對了，你們前臺說要排查可疑人員，我被列入在內，在核查結束前我們回不了房間，順便讓警察過來好好核查核查我們，說不定有驚喜哦。”
方恒不管事，入住酒店人員的信息大約也不清楚。前臺都是打工人，對江氏內部情況也不是很了解。要是警察過來，知道這個酒店是江氏的產業，而他們被關在門外的這兩個其中一個是江氏的掌權人，那就太戲劇性了。
時序還有些期待是怎麽回事。
方恒當然不可能報警了，且不說三更半夜警車停在酒店門口有多會引人遐想，前臺口中說的核查可疑人員不過是他交代的一個借口，要是真報警了，他不就露餡了嗎？
“你！”方恒無可奈何妥協，“你到底想做什麽？”他是第一碰上威逼利誘都不起作用的人。
“我沒想做什麽啊，我們不是被列為排查人員嗎？排查期間我們住酒店的房卡被消磁了，大半夜的我們進不去自己的房間。想著方經理您這應該有多餘的房間……”他隨意走入客廳，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他環顧四周定定地看著跟過來的方恒道，“方經理，住的房間不錯嘛，外面都忙著排查，方經理你不用去監督嗎？還是說方經理禦下有術，這些小事根本不用你操心。”
方恒深吸一口氣勉強揚起微笑道：“這位客人我能理解你被迫在核查期間無法入住酒店的情況，可是，我們酒店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啊，請您配合。”
時序嬉皮笑臉：“我很配合啊，這不是跑你面前待著了嗎？你眼皮底下，我還能做什麽事情嗎？你看我自覺吧。”
方恒氣結，他強壓怒氣：“您還是去前臺大廳等待吧，這……現在下班，屬於我的私人時間，您已經打擾到我了。”
“打擾到你了？怎麽你酒店的客人連自己房間都進不去了，你還能睡得著？禮尚往來……”時序驀地收起笑容，臉色冷了下來，“要我配合你，你總得付出點什麽代價吧。真當我是軟柿子嗎？”
時序神情突然肅穆讓方恒瞬間感受到強大無形的壓迫，這是方恒意料之外的。
時序從晚上和方恒交涉期間，就一直維持著慵懶散漫的態度，就連回絕也恰到好處，給方恒有種這人很好拿捏的錯覺。
方恒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確實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瞬間慫了：“那……我去催催，讓他們盡快核查清楚……”
“別。”時序打斷他，“讓他們慢慢查，可別有什麽遺漏，對了，順便說一句……”時序對著方恒身後隨意靠在櫃子邊的江雲辭揚了揚下巴，“你身後這人工作不離手，如今他的商務電腦被你們鎖在了房間裏，本來今天要處理的事務怕是要耽擱了，我們時間寶貴，因你們在核查前並沒有明確且提前地通知到我們，期間的損失皆由你們賠償。”
方恒抹了一把汗，轉身這才註意到身後默默無聞的人看起來氣場更為強烈。江雲辭眼神睨過去，方恒脊背發涼。
時序又和藹可親道：“核算起來，一分鐘幾萬吧，畢竟也不是什麽特殊場合需要上談判桌的，就良心價格。”
“什麽？”方恒不可置信地驚呼，“你……你分明就是在訛人。”
“真心話呢。方經理。”時序還是那句話，“不然報警啊。”
“你！”
方恒偷雞不成蝕把米，明知道對方又訛詐的嫌疑，可他又不能拿他們怎麽辦，他只能咬牙妥協，幾番懇求和道歉，最終讓時序點頭放過。
方恒一臉不甘心也只能親自帶著時序和江雲辭去前臺把他們的房卡重新激活。前臺的兩個人工作人員從未見過如此卑躬屈膝的方恒。在激活房卡的時候，頭低得不能再低，顫抖著身子，把這輩子悲傷的事情想了個遍強忍笑意，生怕自己下一刻就回笑出來。
方恒領著他們回了房間，親自帶上了門。
時序倒是還想繼續，考慮到江雲辭說不定明天大早還得忙工作，就勉強放過了方恒，兩人洗漱後，就躺下來休息。
經過晚上的折騰，時序反而睡不著，他怕自己的動靜把江雲辭驚醒，刻意睡得離遠一些。哪知江雲辭也沒睡，發現時序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挪，伸手攬過他的腰，一下子將時序挪了五分鐘的距離又拉回來了。
時序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的動靜把江雲辭驚醒了，他歉然道：“把你吵醒啦。”
“沒有，你離得太遠了，我有點睡不著。”江雲辭側了側身子，把時序完全包裹在自己懷裏。他們距離很近，江雲辭湊在時序耳邊說話時，時序因為耳朵敏感不由地瑟縮了下。惹得江雲辭輕笑了聲。
時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推著他的肩膀：“那請問我們以前沒在一起時，江少時沒睡過覺嗎？”
自時序住進江雲辭家裏那天，他們就沒分房睡過，哪怕江雲辭因為工作事務在書房裏忙到深夜，距離早晨不過兩三個小時也都會回臥室，把時序抱在懷裏補眠。
江雲辭把時序的手拿下來，握住繞到自己的腰上放好：“確實沒怎麽睡好。你知道的，畢竟江氏是個大家族，內部爾虞我詐，明爭暗鬥的不少，一不小心還有被暗殺的風險。”
“拍電影呢？現在是法治社會。哪有你說得這麽誇張啊。”時序話是這麽說，但放在江雲辭腰上的手無意識地攬了攬，他把臉埋進江雲辭的頸窩道，“我看你是這個江氏掌權人當得壓力太大了，開始幻想了。”
時序即便聽說一些大家族裏面的齷齪事，也依然覺得江雲辭在誇大其詞，心裏想著江雲辭連撒嬌都不會，卻也用心地安慰他道：“放心吧，有我在，誰敢動你，我第一個沖出為你報仇。你知道我的，我睚眥必報，手段狠厲。”
江雲辭失笑輕聲道：“好。以後還得仰仗時少庇護了。”
之後的幾天，方恒沒再找他們麻煩，因為他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時序沒有把那天在方恒房間裏錄制的音頻公布出去，即便方恒花錢撤了熱搜，但短短幾個小時的熱度也夠他喝一壺了。
關鍵還在在小沈小題大做的推波助瀾之下，此事在江氏內部引起巨大的凡響。
第二天，方恒就接到到一名江氏高層臭罵的電話。
“你要還想在這裏幹下去，就好好給我夾著尾巴做人，要不是看在夏經理的份上，這位置會輪到你嗎？還皇親國戚？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
要不是今天開會的時候，小沈在會上提起網上的事，他到現在都蒙在鼓裏。他看到網上的言論是，當場冷汗涔涔。
江氏的產業遍布各地，平時方恒怎麽折騰都沒事，反正天高皇帝遠，平常只要不是犯什麽大過錯，偶爾能應付得了江氏派人來抽查的人，哪怕虧錢了也只可能是地理或者市場的選擇，基本上也是算是可以一直安安穩穩做下去。
沒想到方恒在天邊真把自己當成土皇帝了，還鬧得人盡皆知。這要是深究起來，他這個舉薦人第一個會被牽連。
幸好，小沈也只是說了一嘴，也不知道江總知不知道，目前沒做任何反應。這麽高管心存僥幸，希望江雲辭能看在夏蘇白的面子上，不再深究。
方恒連連道歉，並表示再也不敢了。只是嘴裏有意無意地提起夏蘇白，明面上是給他表哥丟臉了，實際上高層怎麽會聽不出來他想說什麽。
高層一聽更是惱火。如今更是萬分後悔，早知道當初就不討好夏蘇白了，反正不管如何，他是江氏高層，哪怕江雲辭因為江河天的關系不再重用，他在也依然能在江氏待下去。
現在倒好了，不僅沒得到重用，還幫了一只白眼狼。他又怒罵了幾句，警告他安分守己，不然他可不管會不會得罪夏蘇白，一定會親手把方恒辭退。
當然，方恒有夏蘇白這個表哥在背後撐腰自然也就沒什麽在意這個高層的警告了。
只是在當天下午方恒收到一份由總部傳來的通知和辭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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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開方恒房間的門，時序是卯足力氣的。
酒店房間內隔音做得不錯，不過照時序這拍門的力度，附近的人多少也能聽到些動靜，幸好這層樓大多是過來旅游的年輕人，作息時間相對晚一些，關鍵年輕人多少八卦了些。
房門打開，時序率先上前一步，一只腳踏進去，他慵懶地靠在門框，似笑非笑地道：“方經理休息的可好啊。”
方恒見到時序瞬間楞住了。
“你……”他在這裏管事這麽久了，從來沒遇見像時序這般貼臉開大的，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應，生硬地道，“你……你做什麽。”
時序揚著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做什麽？自然是找您借住一宿啊。”
說著時序一把將他推開，在他還沒站穩時走了進去。江雲辭瞥了方恒一眼默默地跟上。
方恒沒想到時序這麽無賴，他氣急敗壞道：“你！擅自闖入他人私人領域，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時序參觀了一下室內擺設，大約是方恒長住的房間，裏面的東西還挺多，一看就是把這當成另外一個住所了。
他不以為然：“報唄。對了，你們前臺說要排查可疑人員，我被列入在內，在核查結束前我們回不了房間，順便讓警察過來好好核查核查我們，說不定有驚喜哦。”
方恒不管事，入住酒店人員的信息大約也不清楚。前臺都是打工人，對江氏內部情況也不是很了解。要是警察過來，知道這個酒店是江氏的產業，而他們被關在門外的這兩個其中一個是江氏的掌權人，那就太戲劇性了。
時序還有些期待是怎麽回事。
方恒當然不可能報警了，且不說三更半夜警車停在酒店門口有多會引人遐想，前臺口中說的核查可疑人員不過是他交代的一個借口，要是真報警了，他不就露餡了嗎？
“你！”方恒無可奈何妥協，“你到底想做什麽？”他是第一碰上威逼利誘都不起作用的人。
“我沒想做什麽啊，我們不是被列為排查人員嗎？排查期間我們住酒店的房卡被消磁了，大半夜的我們進不去自己的房間。想著方經理您這應該有多餘的房間……”他隨意走入客廳，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他環顧四周定定地看著跟過來的方恒道，“方經理，住的房間不錯嘛，外面都忙著排查，方經理你不用去監督嗎？還是說方經理禦下有術，這些小事根本不用你操心。”
方恒深吸一口氣勉強揚起微笑道：“這位客人我能理解你被迫在核查期間無法入住酒店的情況，可是，我們酒店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啊，請您配合。”
時序嬉皮笑臉：“我很配合啊，這不是跑你面前待著了嗎？你眼皮底下，我還能做什麽事情嗎？你看我自覺吧。”
方恒氣結，他強壓怒氣：“您還是去前臺大廳等待吧，這……現在下班，屬於我的私人時間，您已經打擾到我了。”
“打擾到你了？怎麽你酒店的客人連自己房間都進不去了，你還能睡得著？禮尚往來……”時序驀地收起笑容，臉色冷了下來，“要我配合你，你總得付出點什麽代價吧。真當我是軟柿子嗎？”
時序神情突然肅穆讓方恒瞬間感受到強大無形的壓迫，這是方恒意料之外的。
時序從晚上和方恒交涉期間，就一直維持著慵懶散漫的態度，就連回絕也恰到好處，給方恒有種這人很好拿捏的錯覺。
方恒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確實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瞬間慫了：“那……我去催催，讓他們盡快核查清楚……”
“別。”時序打斷他，“讓他們慢慢查，可別有什麽遺漏，對了，順便說一句……”時序對著方恒身後隨意靠在櫃子邊的江雲辭揚了揚下巴，“你身後這人工作不離手，如今他的商務電腦被你們鎖在了房間裏，本來今天要處理的事務怕是要耽擱了，我們時間寶貴，因你們在核查前並沒有明確且提前地通知到我們，期間的損失皆由你們賠償。”
方恒抹了一把汗，轉身這才註意到身後默默無聞的人看起來氣場更為強烈。江雲辭眼神睨過去，方恒脊背發涼。
時序又和藹可親道：“核算起來，一分鐘幾萬吧，畢竟也不是什麽特殊場合需要上談判桌的，就良心價格。”
“什麽？”方恒不可置信地驚呼，“你……你分明就是在訛人。”
“真心話呢。方經理。”時序還是那句話，“不然報警啊。”
“你！”
方恒偷雞不成蝕把米，明知道對方又訛詐的嫌疑，可他又不能拿他們怎麽辦，他只能咬牙妥協，幾番懇求和道歉，最終讓時序點頭放過。
方恒一臉不甘心也只能親自帶著時序和江雲辭去前臺把他們的房卡重新激活。前臺的兩個人工作人員從未見過如此卑躬屈膝的方恒。在激活房卡的時候，頭低得不能再低，顫抖著身子，把這輩子悲傷的事情想了個遍強忍笑意，生怕自己下一刻就回笑出來。
方恒領著他們回了房間，親自帶上了門。
時序倒是還想繼續，考慮到江雲辭說不定明天大早還得忙工作，就勉強放過了方恒，兩人洗漱後，就躺下來休息。
經過晚上的折騰，時序反而睡不著，他怕自己的動靜把江雲辭驚醒，刻意睡得離遠一些。哪知江雲辭也沒睡，發現時序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挪，伸手攬過他的腰，一下子將時序挪了五分鐘的距離又拉回來了。
時序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的動靜把江雲辭驚醒了，他歉然道：“把你吵醒啦。”
“沒有，你離得太遠了，我有點睡不著。”江雲辭側了側身子，把時序完全包裹在自己懷裏。他們距離很近，江雲辭湊在時序耳邊說話時，時序因為耳朵敏感不由地瑟縮了下。惹得江雲辭輕笑了聲。
時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推著他的肩膀：“那請問我們以前沒在一起時，江少時沒睡過覺嗎？”
自時序住進江雲辭家裏那天，他們就沒分房睡過，哪怕江雲辭因為工作事務在書房裏忙到深夜，距離早晨不過兩三個小時也都會回臥室，把時序抱在懷裏補眠。
江雲辭把時序的手拿下來，握住繞到自己的腰上放好：“確實沒怎麽睡好。你知道的，畢竟江氏是個大家族，內部爾虞我詐，明爭暗鬥的不少，一不小心還有被暗殺的風險。”
“拍電影呢？現在是法治社會。哪有你說得這麽誇張啊。”時序話是這麽說，但放在江雲辭腰上的手無意識地攬了攬，他把臉埋進江雲辭的頸窩道，“我看你是這個江氏掌權人當得壓力太大了，開始幻想了。”
時序即便聽說一些大家族裏面的齷齪事，也依然覺得江雲辭在誇大其詞，心裏想著江雲辭連撒嬌都不會，卻也用心地安慰他道：“放心吧，有我在，誰敢動你，我第一個沖出為你報仇。你知道我的，我睚眥必報，手段狠厲。”
江雲辭失笑輕聲道：“好。以後還得仰仗時少庇護了。”
之後的幾天，方恒沒再找他們麻煩，因為他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時序沒有把那天在方恒房間裏錄制的音頻公布出去，即便方恒花錢撤了熱搜，但短短幾個小時的熱度也夠他喝一壺了。
關鍵還在在小沈小題大做的推波助瀾之下，此事在江氏內部引起巨大的凡響。
第二天，方恒就接到到一名江氏高層臭罵的電話。
“你要還想在這裏幹下去，就好好給我夾著尾巴做人，要不是看在夏經理的份上，這位置會輪到你嗎？還皇親國戚？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
要不是今天開會的時候，小沈在會上提起網上的事，他到現在都蒙在鼓裏。他看到網上的言論是，當場冷汗涔涔。
江氏的產業遍布各地，平時方恒怎麽折騰都沒事，反正天高皇帝遠，平常只要不是犯什麽大過錯，偶爾能應付得了江氏派人來抽查的人，哪怕虧錢了也只可能是地理或者市場的選擇，基本上也是算是可以一直安安穩穩做下去。
沒想到方恒在天邊真把自己當成土皇帝了，還鬧得人盡皆知。這要是深究起來，他這個舉薦人第一個會被牽連。
幸好，小沈也只是說了一嘴，也不知道江總知不知道，目前沒做任何反應。這麽高管心存僥幸，希望江雲辭能看在夏蘇白的面子上，不再深究。
方恒連連道歉，並表示再也不敢了。只是嘴裏有意無意地提起夏蘇白，明面上是給他表哥丟臉了，實際上高層怎麽會聽不出來他想說什麽。
高層一聽更是惱火。如今更是萬分後悔，早知道當初就不討好夏蘇白了，反正不管如何，他是江氏高層，哪怕江雲辭因為江河天的關系不再重用，他在也依然能在江氏待下去。
現在倒好了，不僅沒得到重用，還幫了一只白眼狼。他又怒罵了幾句，警告他安分守己，不然他可不管會不會得罪夏蘇白，一定會親手把方恒辭退。
當然，方恒有夏蘇白這個表哥在背後撐腰自然也就沒什麽在意這個高層的警告了。
只是在當天下午方恒收到一份由總部傳來的通知和辭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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