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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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是我。”
聽得出此刻夏蘇白的聲音十分愉悅。
“江雲辭他人呢？他的手機怎麽在你手裏？”時序蹙著眉頭沈聲道。
“江總去機場接機了，走得太匆忙，手機忘帶了。”夏蘇白語氣十分得意，“時序，你不問江總去給誰接機嗎？走得特、別、匆、忙。”他故意帶著挑釁的意味又重覆了最後幾個字。
不等時序回答，夏蘇白嘲諷道：“時少你都不慌嗎？江總親自接的可是顧氏麽子，想必你還沒聽說吧，顧氏是有想法和江氏聯姻的，他們才叫真的強強聯合，時少你算個什麽東西？”
顧氏麽子？
時序心裏冷笑：“夏蘇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打什麽註意。在我的視角裏，你和江雲辭才是兩廂情願。江雲辭不喜歡我，他和誰聯姻對我來說意義不大，可是你不一樣，你們倆真心相愛，該急的難道不是你嗎？”
“時序，你對江雲辭求而不得這麽多年，我就不信你一點都不急。”
時序嗤笑了聲，滿不在乎地道：“夏蘇白，你這樣反而更加確定了我這段時間猜測。”
“什麽？”
“江雲辭果然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和我一樣這麽些年都是一廂情願。我比你強一點，至少我還有希望，你嘛……”時序毫不留情地譏諷，“你跟在江雲辭這麽多年，天天在他眼前晃蕩，他對你都沒產生任何感情，說明你才是那個最可憐的。”
夏蘇白霎時氣急敗壞：“時序，你別得意！江雲辭和顧氏聯姻，就沒你什麽事了。你以為你到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嗎？”
江雲辭和顧氏聯姻，才叫真沒夏蘇白什麽事呢。
時序不以為然道：“又不是和你們夏氏，你瞎逼逼個什麽勁兒。拿別人手機接電話，就是你們夏氏的教養？夏蘇白，有時候我真不想提你的出生，但你這上不了臺面的手段，一次次的提醒我你是個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子！”
時序說完一身狂拽地掛了電話，心中嗤笑。
就這點道行還想跟他鬥？夏蘇白打的算盤聲響，隔著一個手機他都能聽到，想激怒他去對付顧氏。好讓他夏蘇白漁翁之利？
他又不傻。
夏蘇白在江雲辭面前什麽成分他不清楚，但他在明是江雲辭的正派男朋友，在暗他們之間又簽訂著結婚合約。就算江雲辭將來要和顧氏聯姻，也得經過他點頭才對，他何苦去做這個鬥爭？
他手指點了幾下手機屏幕，繼續給江雲辭的助理小沈打電話。還以為夏蘇白在江氏有多重要呢，江雲辭出去見人也沒見他把夏蘇白帶上！
對面很快接通了，小沈似乎有時序的備註，接起電話便開口詢問：“時總，有什麽事嗎？”
時序不跟他廢話直接問：“江雲辭在外面？”
小沈頓了頓道：“是的，在見客戶。”
“把手機給他，我和他說幾句話。”
“好，您稍等。”
隨即時序聽到從電話裏傳來開門的聲音，小沈說了一句：“江總，有找您的。”
“不是說了現在誰都不見嗎？”江雲辭語氣帶了些不耐煩。
小沈似乎楞了一下，立馬道：“好的。”
接著關門聲響起後，小沈為難地對電話那頭的時序道：“那個時總……江總他……”
方才的動靜，時序聽得一清二楚，他沈下眼冷聲道：“聽到了。”
“那等江總忙完給您回……”
時序就不客氣地打斷：“不用了”，說完便把電話掛了。
小沈欲哭無淚地看著手機，這是要吵架了？
·
樂延將晚上聚會的時間定在了五點，地點就在距離“時兼”隔著兩條街的高檔酒店裏，定了一個大包廂讓大家吃飯。
除去晚上有事沒能來參加聚會的，樂延給他們一人發了個紅包外，其他參與這次項目的工作人員對這次的聚餐格外期待。
“時兼”是年輕公司，招來的員工大多和時序年紀相仿，沒什麽代溝。況且時序平時也沒什麽老板的架子，除了正式場合外，平時大家都沒什麽上下屬觀念，和時序他們相處得非常融洽，一塊吃飯的時候也沒有這麽拘謹。
幾個剛畢業就跟著時序的人，談起前段時間岌岌可危的公司，至今還在心有餘悸。深怕“時兼”倒閉了，以後就找不到這麽自在的工作了。
大約是喝過酒後格外的感性，說著說著竟然淚目了。
樂延不忍直視，嘴上嫌棄得要死，卻還不忘給對方遞上紙巾。
包廂裏還附帶著唱歌設備，大家吃得差不多後便開始鬧起來了。
被江雲辭拒接電話後，時序就有些心不在焉的，雖然飯桌上他表現得很正常，可還是被樂延瞧出來了。
包廂前面，幾個員工開始唱歌就點了豪邁狂放的歌曲，一下子把場子熱起來了。
整個包廂裏充斥著“向天再借五百年”的嘶聲裂肺的哀嚎。樂延端著酒杯湊到時序面前，手臂架在他的肩膀上蹙眉道：“怎麽回事？一頓飯過去了也沒見你多開心的。”
時序方才喝了不少酒，現在臉頰微紅，眼神有些迷離，他拿了片西瓜吃了一口道：“你哪只眼睛看我不開心了？我這是欣慰好不好。”
“切，我還不了解你？”他指了指桌上的空酒杯，“以前聚餐也沒見你這麽能喝的，今天誰敬你，你都來者不拒，這不是有心事算什麽？”
“盛情難卻啊，你不懂當老板有老板的苦楚啊。”時序三兩口就將西瓜吃完了，西瓜皮丟進骨碟裏，話語間包含滄桑和無可奈何，“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是這個道理啊。”
忙起來，連電話都可以不接。
樂延不明所以：“什麽亂七八糟的。看來你真是醉了。”
“瞎說什麽？就這點還能讓我醉了？”時序不服氣給自己倒了滿杯，“比不比？誰倒下，誰結賬”
聽到買單樂延瞬間不幹了：“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啊，替你代班了幾天，還真當我是老板了。”他和時序碰杯豪邁道，“給我喝，看我喝不死你。”
喝到最後兩人都倒下了，服務員來結賬的時候，員工們窘迫地站在那裏面面相覷。
兩個公司負責人都倒下了，誰結賬也不好一下拿出這麽多錢出來，就在大家考慮要不要眾籌把錢付了，時序的助理小張扶額，主動上前把賬結了。
結賬什麽的都是小事，就是怎麽把他們倆帶回去才是最難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小張付完錢沒幾分鐘，樂延就醉醺醺地坐起來，一臉傻笑地看著喝趴下的時序，他對身邊的員工道：“看清楚了……到時候你們給我作證啊，我把你們老板喝趴下了。”
小張汗顏，這時候誰還在乎這個？
“樂總，等下給你喊個代駕，路上你多照顧時總一些。”
樂延迷迷糊糊：“哦，不用，我們現在不住在一起。”
“啊，樂總又被趕出去了？”一旁的一人驚訝道。
樂延被家裏趕出去這事公司上下人盡皆知。後來暫住在時序家裏公司也都知道的。
樂延嘖了一聲，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什麽趕出去，太難聽了吧。”他打了個酒嗝含糊道，“是你們時總搬出去和他對象住了，所以我們現在不順路了。”
員工們聽到了些八卦的味道連忙好奇地問：“什麽？我們時總有對象了？誰這麽有福氣和我們時總在一起？”
“就那個送發財樹……”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樂延的話，樂延迷迷糊糊地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發現自己的手機毫無動靜。
鈴聲還持續著，眾人才後知後覺這鈴聲是從時序這邊傳出來。
小張順著鈴聲來源，從時序手臂底下將手機抽出來，看上面來電顯示是“江狗”時，楞了一秒，隨即眼觀鼻鼻觀心地接起來，江雲辭清冷的聲音率先傳過來。
“在哪？”
“江總，我是小張。”小張戰戰兢兢地回答。
江雲辭頓了一秒道：“他人呢？”
小張小心翼翼地解釋：“我們部門聚餐呢，時總喝多了點在一邊休息呢，您現在方便派人過來接他嗎？”
“地址。”
掛斷電話後，小張松了一口氣，和大佬講話果然令人汗流浹背了。
小張前腳剛喊了個代駕，讓一個同事陪著將樂延送走，江雲辭後腳就到了。
晚上八點多，一些離家比較遠的職員已經回去了，現下就剩三三倆倆地站在大門口等著。
接過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時序，江雲辭聞著他滿身的酒氣，不由地皺眉：“怎麽讓他喝這麽多？”
小張擦擦冷汗，揚起職業假笑：“這不是時總高興嘛，就和樂總多喝了一些。樂總剛接走了。”
江雲辭抿著唇，眼神掃過他們道：“上車吧，我送你們一起回去。”
“時兼”的員工們當然是不敢了。
他們可以和時序嬉笑打鬧毫無上下級觀念，但和江雲辭……他們幹笑著面面相覷，誰都不敢點頭，還是小張氣定神閑地道：“江總，你還是先帶時總回去吧，我們晚上吃撐了，剛好晚上涼快，想去附近走走就當消食了。”
江雲辭“嗯”了一聲，也不強求，淡淡道：“你們回去小心點。”
“好嘞，江總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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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聽得出此刻夏蘇白的聲音十分愉悅。
“江雲辭他人呢？他的手機怎麽在你手裏？”時序蹙著眉頭沈聲道。
“江總去機場接機了，走得太匆忙，手機忘帶了。”夏蘇白語氣十分得意，“時序，你不問江總去給誰接機嗎？走得特、別、匆、忙。”他故意帶著挑釁的意味又重覆了最後幾個字。
不等時序回答，夏蘇白嘲諷道：“時少你都不慌嗎？江總親自接的可是顧氏麽子，想必你還沒聽說吧，顧氏是有想法和江氏聯姻的，他們才叫真的強強聯合，時少你算個什麽東西？”
顧氏麽子？
時序心裏冷笑：“夏蘇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打什麽註意。在我的視角裏，你和江雲辭才是兩廂情願。江雲辭不喜歡我，他和誰聯姻對我來說意義不大，可是你不一樣，你們倆真心相愛，該急的難道不是你嗎？”
“時序，你對江雲辭求而不得這麽多年，我就不信你一點都不急。”
時序嗤笑了聲，滿不在乎地道：“夏蘇白，你這樣反而更加確定了我這段時間猜測。”
“什麽？”
“江雲辭果然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和我一樣這麽些年都是一廂情願。我比你強一點，至少我還有希望，你嘛……”時序毫不留情地譏諷，“你跟在江雲辭這麽多年，天天在他眼前晃蕩，他對你都沒產生任何感情，說明你才是那個最可憐的。”
夏蘇白霎時氣急敗壞：“時序，你別得意！江雲辭和顧氏聯姻，就沒你什麽事了。你以為你到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嗎？”
江雲辭和顧氏聯姻，才叫真沒夏蘇白什麽事呢。
時序不以為然道：“又不是和你們夏氏，你瞎逼逼個什麽勁兒。拿別人手機接電話，就是你們夏氏的教養？夏蘇白，有時候我真不想提你的出生，但你這上不了臺面的手段，一次次的提醒我你是個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子！”
時序說完一身狂拽地掛了電話，心中嗤笑。
就這點道行還想跟他鬥？夏蘇白打的算盤聲響，隔著一個手機他都能聽到，想激怒他去對付顧氏。好讓他夏蘇白漁翁之利？
他又不傻。
夏蘇白在江雲辭面前什麽成分他不清楚，但他在明是江雲辭的正派男朋友，在暗他們之間又簽訂著結婚合約。就算江雲辭將來要和顧氏聯姻，也得經過他點頭才對，他何苦去做這個鬥爭？
他手指點了幾下手機屏幕，繼續給江雲辭的助理小沈打電話。還以為夏蘇白在江氏有多重要呢，江雲辭出去見人也沒見他把夏蘇白帶上！
對面很快接通了，小沈似乎有時序的備註，接起電話便開口詢問：“時總，有什麽事嗎？”
時序不跟他廢話直接問：“江雲辭在外面？”
小沈頓了頓道：“是的，在見客戶。”
“把手機給他，我和他說幾句話。”
“好，您稍等。”
隨即時序聽到從電話裏傳來開門的聲音，小沈說了一句：“江總，有找您的。”
“不是說了現在誰都不見嗎？”江雲辭語氣帶了些不耐煩。
小沈似乎楞了一下，立馬道：“好的。”
接著關門聲響起後，小沈為難地對電話那頭的時序道：“那個時總……江總他……”
方才的動靜，時序聽得一清二楚，他沈下眼冷聲道：“聽到了。”
“那等江總忙完給您回……”
時序就不客氣地打斷：“不用了”，說完便把電話掛了。
小沈欲哭無淚地看著手機，這是要吵架了？
·
樂延將晚上聚會的時間定在了五點，地點就在距離“時兼”隔著兩條街的高檔酒店裏，定了一個大包廂讓大家吃飯。
除去晚上有事沒能來參加聚會的，樂延給他們一人發了個紅包外，其他參與這次項目的工作人員對這次的聚餐格外期待。
“時兼”是年輕公司，招來的員工大多和時序年紀相仿，沒什麽代溝。況且時序平時也沒什麽老板的架子，除了正式場合外，平時大家都沒什麽上下屬觀念，和時序他們相處得非常融洽，一塊吃飯的時候也沒有這麽拘謹。
幾個剛畢業就跟著時序的人，談起前段時間岌岌可危的公司，至今還在心有餘悸。深怕“時兼”倒閉了，以後就找不到這麽自在的工作了。
大約是喝過酒後格外的感性，說著說著竟然淚目了。
樂延不忍直視，嘴上嫌棄得要死，卻還不忘給對方遞上紙巾。
包廂裏還附帶著唱歌設備，大家吃得差不多後便開始鬧起來了。
被江雲辭拒接電話後，時序就有些心不在焉的，雖然飯桌上他表現得很正常，可還是被樂延瞧出來了。
包廂前面，幾個員工開始唱歌就點了豪邁狂放的歌曲，一下子把場子熱起來了。
整個包廂裏充斥著“向天再借五百年”的嘶聲裂肺的哀嚎。樂延端著酒杯湊到時序面前，手臂架在他的肩膀上蹙眉道：“怎麽回事？一頓飯過去了也沒見你多開心的。”
時序方才喝了不少酒，現在臉頰微紅，眼神有些迷離，他拿了片西瓜吃了一口道：“你哪只眼睛看我不開心了？我這是欣慰好不好。”
“切，我還不了解你？”他指了指桌上的空酒杯，“以前聚餐也沒見你這麽能喝的，今天誰敬你，你都來者不拒，這不是有心事算什麽？”
“盛情難卻啊，你不懂當老板有老板的苦楚啊。”時序三兩口就將西瓜吃完了，西瓜皮丟進骨碟裏，話語間包含滄桑和無可奈何，“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是這個道理啊。”
忙起來，連電話都可以不接。
樂延不明所以：“什麽亂七八糟的。看來你真是醉了。”
“瞎說什麽？就這點還能讓我醉了？”時序不服氣給自己倒了滿杯，“比不比？誰倒下，誰結賬”
聽到買單樂延瞬間不幹了：“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啊，替你代班了幾天，還真當我是老板了。”他和時序碰杯豪邁道，“給我喝，看我喝不死你。”
喝到最後兩人都倒下了，服務員來結賬的時候，員工們窘迫地站在那裏面面相覷。
兩個公司負責人都倒下了，誰結賬也不好一下拿出這麽多錢出來，就在大家考慮要不要眾籌把錢付了，時序的助理小張扶額，主動上前把賬結了。
結賬什麽的都是小事，就是怎麽把他們倆帶回去才是最難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小張付完錢沒幾分鐘，樂延就醉醺醺地坐起來，一臉傻笑地看著喝趴下的時序，他對身邊的員工道：“看清楚了……到時候你們給我作證啊，我把你們老板喝趴下了。”
小張汗顏，這時候誰還在乎這個？
“樂總，等下給你喊個代駕，路上你多照顧時總一些。”
樂延迷迷糊糊：“哦，不用，我們現在不住在一起。”
“啊，樂總又被趕出去了？”一旁的一人驚訝道。
樂延被家裏趕出去這事公司上下人盡皆知。後來暫住在時序家裏公司也都知道的。
樂延嘖了一聲，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什麽趕出去，太難聽了吧。”他打了個酒嗝含糊道，“是你們時總搬出去和他對象住了，所以我們現在不順路了。”
員工們聽到了些八卦的味道連忙好奇地問：“什麽？我們時總有對象了？誰這麽有福氣和我們時總在一起？”
“就那個送發財樹……”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樂延的話，樂延迷迷糊糊地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發現自己的手機毫無動靜。
鈴聲還持續著，眾人才後知後覺這鈴聲是從時序這邊傳出來。
小張順著鈴聲來源，從時序手臂底下將手機抽出來，看上面來電顯示是“江狗”時，楞了一秒，隨即眼觀鼻鼻觀心地接起來，江雲辭清冷的聲音率先傳過來。
“在哪？”
“江總，我是小張。”小張戰戰兢兢地回答。
江雲辭頓了一秒道：“他人呢？”
小張小心翼翼地解釋：“我們部門聚餐呢，時總喝多了點在一邊休息呢，您現在方便派人過來接他嗎？”
“地址。”
掛斷電話後，小張松了一口氣，和大佬講話果然令人汗流浹背了。
小張前腳剛喊了個代駕，讓一個同事陪著將樂延送走，江雲辭後腳就到了。
晚上八點多，一些離家比較遠的職員已經回去了，現下就剩三三倆倆地站在大門口等著。
接過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時序，江雲辭聞著他滿身的酒氣，不由地皺眉：“怎麽讓他喝這麽多？”
小張擦擦冷汗，揚起職業假笑：“這不是時總高興嘛，就和樂總多喝了一些。樂總剛接走了。”
江雲辭抿著唇，眼神掃過他們道：“上車吧，我送你們一起回去。”
“時兼”的員工們當然是不敢了。
他們可以和時序嬉笑打鬧毫無上下級觀念，但和江雲辭……他們幹笑著面面相覷，誰都不敢點頭，還是小張氣定神閑地道：“江總，你還是先帶時總回去吧，我們晚上吃撐了，剛好晚上涼快，想去附近走走就當消食了。”
江雲辭“嗯”了一聲，也不強求，淡淡道：“你們回去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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