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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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時序從這堆文件裏還真翻出了點東西。
時序雙眼一亮，眼底滿是興奮。
從江氏上半年不通過的項目裏找到了幾家和自己產業相關的供應商，江氏嫌棄對方公司生產資料不夠前沿，但對時序來說，只要加以調整和改良剛好夠用啊。
要怎麽說江氏手裏的資源隨便漏出一點都能讓普通小公司吃很久呢？
時序朝江雲辭看過去，指著文件道：“從這邊截走你們不通過的方案，沒問題吧。”
江雲辭擡眸輕笑了聲：“怎麽還真給你找到有用的了？”
“誰讓江氏資源豐厚啊。”時序自得道。
“你要是能說動別人和你合作，江氏自然沒意見。”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時序滿意地點頭，說著有又想起來問道，“你們江氏這個“江山如故”度假村的“清閑”酒店是為了回饋社會嗎？成本用度可不小哦。”
江雲辭手上的動作一頓，將手裏的平板隨手丟在了沙發上，起身走到時序身邊。
在時序不解地目光中，俯下身雙手搭在他椅子兩邊，將他圈在懷裏，眼神幽深道：“你這麽說我倒想起來了，我們雖然是協議結婚，但該走的儀式還是有的，為了配合你，隱瞞我們結婚的關系，不辦婚禮，這些我都認了。不過度蜜月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時序腦子一片空白，江雲辭氣勢壓下來迫使他不斷底縮著身子後背緊貼著椅子，即便感覺自己人都眼陷在椅子裏了，但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近。
“問你話呢？什麽時候去？”江雲辭輕聲說話，說話時的吐息惹的時序不由地一顫。
時序推了推他，推不動他強撐著道：“起開，說話就說話，你這樣是做什麽？強行逼供嗎？”
江雲辭什麽腦回路，他們不是在談論工作的事情嗎？還有這是在做什麽，時序覺得此刻自己仰著頭說話的氣勢弱爆了，聲音似乎還有些顫抖。
辦公室敲門聲響起，是小沈換新椅子過來了，他推著椅子進來透過鏤空裝飾櫃看到了裏面的情況，瞬間石化了。
他驚慌失措地垂下頭，說了一句：“抱歉抱歉。”顫抖著手艱難地拖著新椅子出來，出來的時候還不小心猜到了身後采購部工作人員的腳，小沈又尷尬地說了句聲抱歉。
一時間辦公室門口因為這把椅子堵住了，兩人兵荒馬亂一通才順利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采購部工作人員一臉懵逼，望著眼前的椅子訕訕道：“這是……又被嫌棄了？”
小沈心跳加速，一度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他們江總辦公室藏人就算了，還……舉止輕浮地動手動腳？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江雲辭嗎？
時序有種他們偷情被別人撞破的羞恥感，他滿臉通紅推拒著江雲辭：“都怪你，這下好了，臉丟大了。”
江雲辭反應平平，氣定神閑地起身，揉了揉他的頭發道：“再怎麽丟臉也是我，又看不到你。”
時序縮在椅子裏，從門外看幾乎都被江雲辭遮擋住，又有裝飾櫃遮擋，根本看不出他們在做什麽。
但正因為看不到，才更能引人遐想。
時序坐好，整理了自己淩亂的衣服面紅耳赤道：“就因為看不到才丟臉啊，你不知道謠言的威力有多大。靠，老子一世英名都毀在你手裏了。”
時序一臉懊惱，他造過謠，知道以訛傳訛的厲害。原本只是捕風捉影，現在好了徹底實錘了。
當初真不應該造謠的，現在造謠的回旋鏢打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了，最關鍵是丟人啊。
江雲辭心情大好地盯著他半晌心平氣和道：“時少，你沒談過戀愛，總見過吧。臉皮這麽薄？”
“那不是兩個人的事嗎？讓別人看見怎麽回事啊。”
“所以我們是地下戀？”
時序噎住了，真地下戀，他還怎麽氣死夏蘇白。
江雲辭又彎腰湊過去，修長的手指流氓似地勾了勾他的下巴，眼底含笑地追問道：“還談不談了？”
時序反覆糾結後，終於憋紅了臉，破罐子破摔地低聲道：“談。”
十分鐘後。江雲辭辦公室的門有被推開，只見時序走出去，大搖大擺地在眾人面前走過，原本有些嘈雜工作區突然安靜了一些。
時序側目，手機拿在手上很沒有素質地外放著，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不遠處的夏蘇白聽到。而播放的內容正是夏蘇白澄清時序和江雲辭關系的采訪音頻。
他挑釁地看了夏蘇白一眼，見夏蘇白臉色難看，眼底滿是不甘和怒火。不由地讓時序心裏暢快，剛才在辦公室裏的羞憤瞬間一掃而空。
等時序走進電梯後，一群人驀地又湊在一起嘰裏咕嚕地討論起來。
“哎，他剛剛出來手機是不是外放了，你們知道在放什麽嗎？”
“沒聽清，不重要，這種多半故弄玄虛的，偽裝若無其事。”
“看起來好像沒發生什麽事。沈助理是不是看錯了。”
“你沒看到他耳朵這麽紅嗎？他們倆絕對有關系！”另一人篤定道。
“你這麽一說，我還覺得他剛才走路姿勢不太對。”
“對對！一瘸一拐的對吧。”其中一人興奮地附和。
“你這麽說我還真發現了他脖子上有不知名的紅色印記。”
“褲子還有點濕！”
幾個人越說越興奮，越說越篤定，幾個人你一嘴我一嘴地猜測，似乎已經確認了時序和江雲辭在辦公室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限制級的事情了。
……
回“時兼”的路上，時序坐在出租車裏，拿著紙巾擦拭著褲子上的水漬。
想起剛才的一幕，時序的臉不由自主地又紅。
方才他說了“談”字後，江雲辭這個變態居然突然往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時序一激靈，一下子反應太大了，一腳踢在了辦公桌上。桌上還剩一半檸檬水的杯子被震翻了，傾倒下來一時間將他的褲腳淋濕了。
他這讓夏蘇白吃癟的代價還不小。這一腳踢得他腳底心現在都是麻的。
時序再次暗罵了一句江雲辭變態，後知後覺地想著剛才這一腳應該踢在江雲辭身上，那應該會更痛快了！
車輛平穩地行駛著，緩過勁的時序也沒閑著，他提前將從江氏文件材料上的供應商信息給樂延發過去。能在江氏的考慮範圍內的企業，說明對方公司信譽等方面應該是不錯了。
樂延收到消息後，立刻召集公司幾個相關負責人開會商討。
時序到場後，拿著從江氏順手牽羊過來的材料，和他們分析，經過一系列的商討最後敲定一家發消息聯系過去。雙方連著視屏做了短暫的交談，都覺得不錯，決定找個時間再商討詳細細節內容。
“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回去吧。我快餓死了。”出了會議室，樂延身心疲憊道。
很久沒有開這麽長的會議了，樂延感覺自己快餓昏過去了。
“行。”時序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他的肚子也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時兼”附近後面有一條餐飲街，隱藏在高樓大廈之間。因為離得不遠，步行十幾分鐘就到了，他們不點外賣的時候，都會去那隨便找一家吃東西。
臨近八點，兩人的肚子早就餓過頭了，怕這個點吃多了油膩的晚上睡不好，便找了家面館吃了一碗湯面。
填飽肚子後，兩人又和往常一樣回去了。
今天可把他們累壞了，到家後樂延車鑰匙一丟，對時序擺了擺手就回了自己房間。
時序倒了杯水，在一樓客廳裏坐了會兒，心中總覺得自己有什麽事情沒做，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今天他也是忙壞了，更有一種大風大浪後的疲憊，想不起來就沒再強迫自己，一邊往二樓房間走，一邊將手機拿出來。
開會時，怕手機鈴聲響起來，時序還特意將手機調成靜音。現下拿出來後發現江雲辭給自己發了許多條消息和幾個電話。
時序指紋解鎖，手機界面還停留在他先前和江雲辭的對話框裏。
辭：回去註意安全。
Sx：嗯。
辭：晚上下班去接你？
Sx：不用，等下回去開會，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我到時候打車回去。
辭：嗯，晚上想要吃什麽，我讓阿姨給你做。
Sx：隨便吧，只要不是皮蛋瘦肉粥都行，我開會了，先不聊了。太晚了你們就先吃，不用等我。
辭：好，別累著自己了。
之後江雲辭給自己發的消息，就如石沈大海再也沒得到自己的回覆。
辭：還在開會？
辭：還在忙？
辭：回來的時候提前說一聲，我讓阿姨給你煮面吃。
辭：還沒結束？
辭：都幾點了，這是打算夜不歸宿了？
最後明顯可以感覺出來江雲辭生氣了。
時序看到這，手僵硬地握著房門的手把，機械地推開門，腳步卻遲遲未動。這時手機跳出江雲辭的來電顯示，時序心下一顫，下意識地接通。
“在哪？”
江雲辭冰冷的嗓音從電話那端傳過來，時序動了動嘴巴僵硬道：“在家。”
電話裏瞬間安靜了，顯然江雲辭也楞了，大約是在分析時序說的這個“家”到底是哪裏？
江雲辭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道：“你家？怎麽，現在是利用完就丟？時序，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簽了協議了。”
“那什麽……”時序勉強找回自己的思緒訕訕道，“我能說，我不是故意的嗎？”
“在家待著，我去接你。”
時序急忙道：“算了，都這個點了就別折騰了，這來回幾個小時呢。”
讓江雲辭來那還得了，現在他火氣正盛，怒駕可不太好。況且，他來了肯定第一時間要興師問罪的，樂延還在這呢……他可不想當著樂延的面被江雲辭罵。
“明天周末，剛好休息，你想好措辭，我倒要聽聽你怎麽和我解釋。”
時序只好妥協道：“那還是我開車去吧。”
時序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家裏就好幾輛車了，除了他父母的，他自己也有兩輛。父母出國後，這些車都停在車庫沒怎麽動，平時和樂延一起上班的時候，樂延像翻牌子似的換著開的。
前兩天，公司資金緊缺的時候，時序也考慮著買幾輛車來彌補。不過，他們家的車都是中規中矩的代步工具，也不是什麽值錢豪車，想著也賣不了幾個錢，也就沒去折騰了。
剛坐上車，江雲辭又發了條信息過來。
辭：路上開車小心些。
時序無語地把手機一丟到副駕駛上，忿忿地看著手機。
這時候知道體貼了？
真體貼讓他住自己家裏一晚上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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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從這堆文件裏還真翻出了點東西。
時序雙眼一亮，眼底滿是興奮。
從江氏上半年不通過的項目裏找到了幾家和自己產業相關的供應商，江氏嫌棄對方公司生產資料不夠前沿，但對時序來說，只要加以調整和改良剛好夠用啊。
要怎麽說江氏手裏的資源隨便漏出一點都能讓普通小公司吃很久呢？
時序朝江雲辭看過去，指著文件道：“從這邊截走你們不通過的方案，沒問題吧。”
江雲辭擡眸輕笑了聲：“怎麽還真給你找到有用的了？”
“誰讓江氏資源豐厚啊。”時序自得道。
“你要是能說動別人和你合作，江氏自然沒意見。”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時序滿意地點頭，說著有又想起來問道，“你們江氏這個“江山如故”度假村的“清閑”酒店是為了回饋社會嗎？成本用度可不小哦。”
江雲辭手上的動作一頓，將手裏的平板隨手丟在了沙發上，起身走到時序身邊。
在時序不解地目光中，俯下身雙手搭在他椅子兩邊，將他圈在懷裏，眼神幽深道：“你這麽說我倒想起來了，我們雖然是協議結婚，但該走的儀式還是有的，為了配合你，隱瞞我們結婚的關系，不辦婚禮，這些我都認了。不過度蜜月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時序腦子一片空白，江雲辭氣勢壓下來迫使他不斷底縮著身子後背緊貼著椅子，即便感覺自己人都眼陷在椅子裏了，但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近。
“問你話呢？什麽時候去？”江雲辭輕聲說話，說話時的吐息惹的時序不由地一顫。
時序推了推他，推不動他強撐著道：“起開，說話就說話，你這樣是做什麽？強行逼供嗎？”
江雲辭什麽腦回路，他們不是在談論工作的事情嗎？還有這是在做什麽，時序覺得此刻自己仰著頭說話的氣勢弱爆了，聲音似乎還有些顫抖。
辦公室敲門聲響起，是小沈換新椅子過來了，他推著椅子進來透過鏤空裝飾櫃看到了裏面的情況，瞬間石化了。
他驚慌失措地垂下頭，說了一句：“抱歉抱歉。”顫抖著手艱難地拖著新椅子出來，出來的時候還不小心猜到了身後采購部工作人員的腳，小沈又尷尬地說了句聲抱歉。
一時間辦公室門口因為這把椅子堵住了，兩人兵荒馬亂一通才順利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采購部工作人員一臉懵逼，望著眼前的椅子訕訕道：“這是……又被嫌棄了？”
小沈心跳加速，一度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他們江總辦公室藏人就算了，還……舉止輕浮地動手動腳？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江雲辭嗎？
時序有種他們偷情被別人撞破的羞恥感，他滿臉通紅推拒著江雲辭：“都怪你，這下好了，臉丟大了。”
江雲辭反應平平，氣定神閑地起身，揉了揉他的頭發道：“再怎麽丟臉也是我，又看不到你。”
時序縮在椅子裏，從門外看幾乎都被江雲辭遮擋住，又有裝飾櫃遮擋，根本看不出他們在做什麽。
但正因為看不到，才更能引人遐想。
時序坐好，整理了自己淩亂的衣服面紅耳赤道：“就因為看不到才丟臉啊，你不知道謠言的威力有多大。靠，老子一世英名都毀在你手裏了。”
時序一臉懊惱，他造過謠，知道以訛傳訛的厲害。原本只是捕風捉影，現在好了徹底實錘了。
當初真不應該造謠的，現在造謠的回旋鏢打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了，最關鍵是丟人啊。
江雲辭心情大好地盯著他半晌心平氣和道：“時少，你沒談過戀愛，總見過吧。臉皮這麽薄？”
“那不是兩個人的事嗎？讓別人看見怎麽回事啊。”
“所以我們是地下戀？”
時序噎住了，真地下戀，他還怎麽氣死夏蘇白。
江雲辭又彎腰湊過去，修長的手指流氓似地勾了勾他的下巴，眼底含笑地追問道：“還談不談了？”
時序反覆糾結後，終於憋紅了臉，破罐子破摔地低聲道：“談。”
十分鐘後。江雲辭辦公室的門有被推開，只見時序走出去，大搖大擺地在眾人面前走過，原本有些嘈雜工作區突然安靜了一些。
時序側目，手機拿在手上很沒有素質地外放著，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不遠處的夏蘇白聽到。而播放的內容正是夏蘇白澄清時序和江雲辭關系的采訪音頻。
他挑釁地看了夏蘇白一眼，見夏蘇白臉色難看，眼底滿是不甘和怒火。不由地讓時序心裏暢快，剛才在辦公室裏的羞憤瞬間一掃而空。
等時序走進電梯後，一群人驀地又湊在一起嘰裏咕嚕地討論起來。
“哎，他剛剛出來手機是不是外放了，你們知道在放什麽嗎？”
“沒聽清，不重要，這種多半故弄玄虛的，偽裝若無其事。”
“看起來好像沒發生什麽事。沈助理是不是看錯了。”
“你沒看到他耳朵這麽紅嗎？他們倆絕對有關系！”另一人篤定道。
“你這麽一說，我還覺得他剛才走路姿勢不太對。”
“對對！一瘸一拐的對吧。”其中一人興奮地附和。
“你這麽說我還真發現了他脖子上有不知名的紅色印記。”
“褲子還有點濕！”
幾個人越說越興奮，越說越篤定，幾個人你一嘴我一嘴地猜測，似乎已經確認了時序和江雲辭在辦公室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限制級的事情了。
……
回“時兼”的路上，時序坐在出租車裏，拿著紙巾擦拭著褲子上的水漬。
想起剛才的一幕，時序的臉不由自主地又紅。
方才他說了“談”字後，江雲辭這個變態居然突然往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時序一激靈，一下子反應太大了，一腳踢在了辦公桌上。桌上還剩一半檸檬水的杯子被震翻了，傾倒下來一時間將他的褲腳淋濕了。
他這讓夏蘇白吃癟的代價還不小。這一腳踢得他腳底心現在都是麻的。
時序再次暗罵了一句江雲辭變態，後知後覺地想著剛才這一腳應該踢在江雲辭身上，那應該會更痛快了！
車輛平穩地行駛著，緩過勁的時序也沒閑著，他提前將從江氏文件材料上的供應商信息給樂延發過去。能在江氏的考慮範圍內的企業，說明對方公司信譽等方面應該是不錯了。
樂延收到消息後，立刻召集公司幾個相關負責人開會商討。
時序到場後，拿著從江氏順手牽羊過來的材料，和他們分析，經過一系列的商討最後敲定一家發消息聯系過去。雙方連著視屏做了短暫的交談，都覺得不錯，決定找個時間再商討詳細細節內容。
“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回去吧。我快餓死了。”出了會議室，樂延身心疲憊道。
很久沒有開這麽長的會議了，樂延感覺自己快餓昏過去了。
“行。”時序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他的肚子也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時兼”附近後面有一條餐飲街，隱藏在高樓大廈之間。因為離得不遠，步行十幾分鐘就到了，他們不點外賣的時候，都會去那隨便找一家吃東西。
臨近八點，兩人的肚子早就餓過頭了，怕這個點吃多了油膩的晚上睡不好，便找了家面館吃了一碗湯面。
填飽肚子後，兩人又和往常一樣回去了。
今天可把他們累壞了，到家後樂延車鑰匙一丟，對時序擺了擺手就回了自己房間。
時序倒了杯水，在一樓客廳裏坐了會兒，心中總覺得自己有什麽事情沒做，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今天他也是忙壞了，更有一種大風大浪後的疲憊，想不起來就沒再強迫自己，一邊往二樓房間走，一邊將手機拿出來。
開會時，怕手機鈴聲響起來，時序還特意將手機調成靜音。現下拿出來後發現江雲辭給自己發了許多條消息和幾個電話。
時序指紋解鎖，手機界面還停留在他先前和江雲辭的對話框裏。
辭：回去註意安全。
Sx：嗯。
辭：晚上下班去接你？
Sx：不用，等下回去開會，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我到時候打車回去。
辭：嗯，晚上想要吃什麽，我讓阿姨給你做。
Sx：隨便吧，只要不是皮蛋瘦肉粥都行，我開會了，先不聊了。太晚了你們就先吃，不用等我。
辭：好，別累著自己了。
之後江雲辭給自己發的消息，就如石沈大海再也沒得到自己的回覆。
辭：還在開會？
辭：還在忙？
辭：回來的時候提前說一聲，我讓阿姨給你煮面吃。
辭：還沒結束？
辭：都幾點了，這是打算夜不歸宿了？
最後明顯可以感覺出來江雲辭生氣了。
時序看到這，手僵硬地握著房門的手把，機械地推開門，腳步卻遲遲未動。這時手機跳出江雲辭的來電顯示，時序心下一顫，下意識地接通。
“在哪？”
江雲辭冰冷的嗓音從電話那端傳過來，時序動了動嘴巴僵硬道：“在家。”
電話裏瞬間安靜了，顯然江雲辭也楞了，大約是在分析時序說的這個“家”到底是哪裏？
江雲辭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道：“你家？怎麽，現在是利用完就丟？時序，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簽了協議了。”
“那什麽……”時序勉強找回自己的思緒訕訕道，“我能說，我不是故意的嗎？”
“在家待著，我去接你。”
時序急忙道：“算了，都這個點了就別折騰了，這來回幾個小時呢。”
讓江雲辭來那還得了，現在他火氣正盛，怒駕可不太好。況且，他來了肯定第一時間要興師問罪的，樂延還在這呢……他可不想當著樂延的面被江雲辭罵。
“明天周末，剛好休息，你想好措辭，我倒要聽聽你怎麽和我解釋。”
時序只好妥協道：“那還是我開車去吧。”
時序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家裏就好幾輛車了，除了他父母的，他自己也有兩輛。父母出國後，這些車都停在車庫沒怎麽動，平時和樂延一起上班的時候，樂延像翻牌子似的換著開的。
前兩天，公司資金緊缺的時候，時序也考慮著買幾輛車來彌補。不過，他們家的車都是中規中矩的代步工具，也不是什麽值錢豪車，想著也賣不了幾個錢，也就沒去折騰了。
剛坐上車，江雲辭又發了條信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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