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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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夜裏車輛較少，時序一路暢通無阻，原本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現在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車輛停在車庫裏的時候，江雲辭握著手機穿著正裝站在門口等。門口燈光晦暗，看不清楚江雲辭臉上的情緒。
時序關車門的手有一瞬停頓，這是等了他一晚上？他不由地蹙眉，不會連晚飯都沒吃吧。不知為何，想到這，時序心裏隱隱有些不爽。
跟著江雲辭進了家門，時序下意識地看向餐桌，桌上果然放置著兩碗已經不冒熱氣的湯面。
時序臉下一沈，當下脫口而出：“你晚上還沒吃。”
他就算今天加班開完會議直接到江雲辭這裏，也絕對要九點多了，江雲辭狗東西腦袋是被門夾了嗎？等他過來連飯都不吃了？
江雲辭扭頭瞥了他一眼沒說話，脫掉西裝外套隨意一扔，繼續走到沙發那邊坐下，茶幾上不知什麽時候放著一張紙，他拿起紙，神色冷淡地示意時序坐到大對面。
時序皺起眉頭走過去，不知道他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江雲辭紙張推到他面前，淡漠地道：“約法三章。”
時序一楞，粗略地看了一眼紙張上面的內容，瞬間被氣笑。他談約法三章的時候還是口頭談的，還被江雲辭全全否決了。憑什麽江雲辭談約法三章還是白紙黑字要簽字的那種？
“我拒絕！”時序後背靠在沙發上，仰著下巴一臉挑釁，“簽協議的時候可沒說有補充協議的。”
江雲辭眼底幽深盯著他片刻，眼中情緒意味不明，看得時序有些心虛，正當時序要說話是，江雲辭將紙張放回茶幾上，平靜道：“那我不和你談了。”
時序心底一顫：“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和你談對象我找不到安全感，不如不談。”
時序坐直身子突然怒道：“你還沒安全感？我還沒安全感呢。憑什麽你說談就談，說不談就不談。你把我當什麽了？”
江雲辭依舊沒什麽表情，靜靜地看著暴怒的時序，似乎並不意外時序會暴跳如雷。
只是時序的這場怒火來得莫名其妙，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究竟是因為自己被戲耍而生氣，還是因為江雲辭說不談戀愛在憤怒。
江雲辭神情嚴肅道：“時序，還沒有進入狀態的一直是你。從我們商量好要順其自然開始，你確定是我不把你當什麽嗎？”
江雲辭對時序不是一味的遷就，他要讓時序知道現在他們之間到底什麽情況。如果時序還想從前那樣的話……江雲辭神色微黯，那他就很有必要行使非常手段，讓時序看清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哪怕今天，我再三強調我們之間的關系，你似乎也認同了，可到了晚上……”江雲辭淡漠地看著時序道，“可是到了晚上，你依舊可以了無牽掛地回了自己的家，甚至期間任何消息都不曾發給我。”
他聲音很輕卻不帶一絲溫度：“時序，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第一次見到江雲辭時，那時他剛罵夏蘇白是私生子，當時江雲辭看自己眼神的陌生，冰冷。
他們後來在同一所學校再次相遇，江雲辭眼神淡漠，卻也沒有那日的疏離冷漠。
而今天，時序又看到了這樣的眼神。
時序渾身一顫，感覺周身溫度下降。他明白，江雲辭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如果今天他沒有給江雲辭一個滿意的答案，或許他們之間便不再有以後。
認識到這一點，時序心中有一瞬的沈痛。比當年聽到江雲辭和夏蘇白雙雙出國的消息更加難受。
他再不承認，今天和江雲辭的相處，對他來說也是從未有過的輕松，內心也從未真正的排斥和江雲辭談戀愛。
時序遲疑了片刻小聲道：“我……”他動了動嘴唇妥協道，“我簽了這份合約，你就不生氣了嗎？”
江雲辭依舊表情淡淡不說話，似乎現在對他是否簽合約已經不甚在意了。
時序內心暗罵，剛才就應該爽快簽字，犯錯就坦然的挨打，一切不就都過去了？現在好了……
“那你要我怎麽做你才有安全感？”時序閉了閉眼，破罐子破摔。
江雲辭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終於開口了：“你過來。”
時序躊躇著走過去，坐到江雲辭身邊，江雲辭拿過合約，附帶一支筆給他，意思很明顯，先簽再談。
時序無奈地接過來咬牙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反正他連結婚合約都簽了，不差這份附加的條款了。
江雲辭抽過來，滿意地看了一眼，便將它收起來，擡眼看著時序道：“你知道談戀愛過程是什麽？”
時序點點頭，隨即遲疑地搖搖頭略帶幽怨地道：“我當然知道了，但我不清楚你要的過程是什麽。”
誰家談個對象還要簽字的？
江雲辭擡手，手指掃過他微紅的眼尾，看起來確實委屈了。他心中嘆息，他們學生時代的相處模式在時序心中早已根深蒂固，一時間要轉變也不太容易，到底是他太著急了。
江雲辭拖著時序的臉頰，拇指輕了撫他的嘴角問道：“會接吻吧。”
時序一怔，狐疑地看過去，江雲辭淡定地收手，眼眸深邃睨過去道：“這次你主動怎麽樣？”
時序雙眸瞬間瞪大，耳廓驀地通紅，他下意識地想要退開。
江雲辭一眼看穿，率先一步捉住他的手腕提醒，眼底泛著晦暗：“想清楚了，你現在若是退縮的話，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說著拇指在似有若無地揉了一下他的手腕內側，惹得時序不由自主地顫栗。
下一秒，江雲辭就松手了。
時序腦袋一片混亂，手腕上還殘留著江雲辭的溫度。他渾身僵硬在那裏，呼吸略有些急促，耳邊甚至還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再也沒有什麽機會？
再也沒有和江雲辭談戀愛的機會？
沒有就沒有，他才不稀罕。
可他為什麽喉嚨裏卡著一塊石頭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兩人僵持了半晌，時序才紅著雙眼倔強道：“那……不是說，談對象第一步先拉小手的嗎？”
不是不願意和江雲辭接吻，時序只是不願意處在弱勢的情況下和江雲辭做這麽親密的事。
江雲辭似乎也意識到這麽強求時序確實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他似妥協地深嘆口氣道：“如果你現在還排斥和我親密接觸的話，那……”
他的話還沒說完，時序驀地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嘴唇湊過去堵住了他的。
不能說是一個吻，只能算是雙方的嘴唇相貼著。時序呼吸有些急促，眼眶比剛才更紅了，眼底影影約約泛著水光。
江雲辭一楞，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看著近在咫尺的時序，對上他眼底的委屈和無助目光，他不由地心疼。
片刻後，時序嘴唇不再貼著他的唇，閉上眼將臉埋進了他的肩膀上，悶悶的聲音傳出來道：“這總行了吧。江雲辭，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
最後幾個字甚至有種像小獸一般的哀嚎。
憑什麽自己的情緒要被他牽著走！憑什麽是自己患得患失！
當年也是，現在也是！
江雲辭感覺肩膀上一陣溫熱，他瞬間後悔了，是他操之過急了。
江雲辭溫柔地親了親時序的臉頰拍著他的後背，輕聲安撫：“抱歉，是我太強勢了。別哭時序……”他難得耐心解釋道，“我剛剛不是要說分手。對不起時序，我以後再也不提分手兩個字了。”
江雲辭剛才想說的是，如果時序現在還排斥和他親密接觸的話，那他們就慢慢來。
他怎麽可能要和時序說分手，好不容易才得到手的。
江雲辭揉著頭發輕聲細語：“時序，不哭了。”
“誰哭了。我沒哭，你才哭了。”時序嘴硬道，紅著臉依舊埋在他的肩膀上。
江雲辭輕笑了聲，眼中一片柔情：“嗯，你沒哭。”
江雲辭抱著時序，一下一下地安撫著，客廳裏很安靜，燈光柔和，異常溫馨。
直到時序逐漸緩過來，得到江雲辭的承諾後，他心底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十分別扭。後知後覺自己太矯情了，在江雲辭面前丟大臉了，已經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江雲辭了，他現在羞憤的有種想把自己埋了的沖動。
暗罵了一句，他該死的戀愛腦！
江雲辭知道時序在害臊，摸了摸他的通紅的耳朵，低頭嘴唇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晚上吃了沒有？”
時序這才從江雲辭的肩膀上擡起來，他不自在地看了一眼江雲辭的側臉，揉了揉鼻子點頭別扭道：“吃過了。”
“那陪我吃好不好？”江雲辭輕柔的嗓音蠱惑著。時序呆楞了一秒，微不可查地點頭。
現在想起來，自己今晚上的行為確實不太顧慮江雲辭的感受了。說好的一起吃飯，最後他自己卻和別人吃了，讓江雲辭一個人在家裏等著他回來。
這麽長時間，餐桌上的湯面早就坨了，時序猶豫了片刻一臉歉疚道：“我給你煮一碗吧……”說著掙紮著起身，擡腿便要去廚房。
江雲辭拉過他的手失笑道：“別折騰了，能吃就行了，你坐我邊上。”
時序只好訕訕地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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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車輛較少，時序一路暢通無阻，原本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現在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車輛停在車庫裏的時候，江雲辭握著手機穿著正裝站在門口等。門口燈光晦暗，看不清楚江雲辭臉上的情緒。
時序關車門的手有一瞬停頓，這是等了他一晚上？他不由地蹙眉，不會連晚飯都沒吃吧。不知為何，想到這，時序心裏隱隱有些不爽。
跟著江雲辭進了家門，時序下意識地看向餐桌，桌上果然放置著兩碗已經不冒熱氣的湯面。
時序臉下一沈，當下脫口而出：“你晚上還沒吃。”
他就算今天加班開完會議直接到江雲辭這裏，也絕對要九點多了，江雲辭狗東西腦袋是被門夾了嗎？等他過來連飯都不吃了？
江雲辭扭頭瞥了他一眼沒說話，脫掉西裝外套隨意一扔，繼續走到沙發那邊坐下，茶幾上不知什麽時候放著一張紙，他拿起紙，神色冷淡地示意時序坐到大對面。
時序皺起眉頭走過去，不知道他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江雲辭紙張推到他面前，淡漠地道：“約法三章。”
時序一楞，粗略地看了一眼紙張上面的內容，瞬間被氣笑。他談約法三章的時候還是口頭談的，還被江雲辭全全否決了。憑什麽江雲辭談約法三章還是白紙黑字要簽字的那種？
“我拒絕！”時序後背靠在沙發上，仰著下巴一臉挑釁，“簽協議的時候可沒說有補充協議的。”
江雲辭眼底幽深盯著他片刻，眼中情緒意味不明，看得時序有些心虛，正當時序要說話是，江雲辭將紙張放回茶幾上，平靜道：“那我不和你談了。”
時序心底一顫：“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和你談對象我找不到安全感，不如不談。”
時序坐直身子突然怒道：“你還沒安全感？我還沒安全感呢。憑什麽你說談就談，說不談就不談。你把我當什麽了？”
江雲辭依舊沒什麽表情，靜靜地看著暴怒的時序，似乎並不意外時序會暴跳如雷。
只是時序的這場怒火來得莫名其妙，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究竟是因為自己被戲耍而生氣，還是因為江雲辭說不談戀愛在憤怒。
江雲辭神情嚴肅道：“時序，還沒有進入狀態的一直是你。從我們商量好要順其自然開始，你確定是我不把你當什麽嗎？”
江雲辭對時序不是一味的遷就，他要讓時序知道現在他們之間到底什麽情況。如果時序還想從前那樣的話……江雲辭神色微黯，那他就很有必要行使非常手段，讓時序看清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哪怕今天，我再三強調我們之間的關系，你似乎也認同了，可到了晚上……”江雲辭淡漠地看著時序道，“可是到了晚上，你依舊可以了無牽掛地回了自己的家，甚至期間任何消息都不曾發給我。”
他聲音很輕卻不帶一絲溫度：“時序，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第一次見到江雲辭時，那時他剛罵夏蘇白是私生子，當時江雲辭看自己眼神的陌生，冰冷。
他們後來在同一所學校再次相遇，江雲辭眼神淡漠，卻也沒有那日的疏離冷漠。
而今天，時序又看到了這樣的眼神。
時序渾身一顫，感覺周身溫度下降。他明白，江雲辭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如果今天他沒有給江雲辭一個滿意的答案，或許他們之間便不再有以後。
認識到這一點，時序心中有一瞬的沈痛。比當年聽到江雲辭和夏蘇白雙雙出國的消息更加難受。
他再不承認，今天和江雲辭的相處，對他來說也是從未有過的輕松，內心也從未真正的排斥和江雲辭談戀愛。
時序遲疑了片刻小聲道：“我……”他動了動嘴唇妥協道，“我簽了這份合約，你就不生氣了嗎？”
江雲辭依舊表情淡淡不說話，似乎現在對他是否簽合約已經不甚在意了。
時序內心暗罵，剛才就應該爽快簽字，犯錯就坦然的挨打，一切不就都過去了？現在好了……
“那你要我怎麽做你才有安全感？”時序閉了閉眼，破罐子破摔。
江雲辭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終於開口了：“你過來。”
時序躊躇著走過去，坐到江雲辭身邊，江雲辭拿過合約，附帶一支筆給他，意思很明顯，先簽再談。
時序無奈地接過來咬牙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反正他連結婚合約都簽了，不差這份附加的條款了。
江雲辭抽過來，滿意地看了一眼，便將它收起來，擡眼看著時序道：“你知道談戀愛過程是什麽？”
時序點點頭，隨即遲疑地搖搖頭略帶幽怨地道：“我當然知道了，但我不清楚你要的過程是什麽。”
誰家談個對象還要簽字的？
江雲辭擡手，手指掃過他微紅的眼尾，看起來確實委屈了。他心中嘆息，他們學生時代的相處模式在時序心中早已根深蒂固，一時間要轉變也不太容易，到底是他太著急了。
江雲辭拖著時序的臉頰，拇指輕了撫他的嘴角問道：“會接吻吧。”
時序一怔，狐疑地看過去，江雲辭淡定地收手，眼眸深邃睨過去道：“這次你主動怎麽樣？”
時序雙眸瞬間瞪大，耳廓驀地通紅，他下意識地想要退開。
江雲辭一眼看穿，率先一步捉住他的手腕提醒，眼底泛著晦暗：“想清楚了，你現在若是退縮的話，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說著拇指在似有若無地揉了一下他的手腕內側，惹得時序不由自主地顫栗。
下一秒，江雲辭就松手了。
時序腦袋一片混亂，手腕上還殘留著江雲辭的溫度。他渾身僵硬在那裏，呼吸略有些急促，耳邊甚至還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再也沒有什麽機會？
再也沒有和江雲辭談戀愛的機會？
沒有就沒有，他才不稀罕。
可他為什麽喉嚨裏卡著一塊石頭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兩人僵持了半晌，時序才紅著雙眼倔強道：“那……不是說，談對象第一步先拉小手的嗎？”
不是不願意和江雲辭接吻，時序只是不願意處在弱勢的情況下和江雲辭做這麽親密的事。
江雲辭似乎也意識到這麽強求時序確實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他似妥協地深嘆口氣道：“如果你現在還排斥和我親密接觸的話，那……”
他的話還沒說完，時序驀地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嘴唇湊過去堵住了他的。
不能說是一個吻，只能算是雙方的嘴唇相貼著。時序呼吸有些急促，眼眶比剛才更紅了，眼底影影約約泛著水光。
江雲辭一楞，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看著近在咫尺的時序，對上他眼底的委屈和無助目光，他不由地心疼。
片刻後，時序嘴唇不再貼著他的唇，閉上眼將臉埋進了他的肩膀上，悶悶的聲音傳出來道：“這總行了吧。江雲辭，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
最後幾個字甚至有種像小獸一般的哀嚎。
憑什麽自己的情緒要被他牽著走！憑什麽是自己患得患失！
當年也是，現在也是！
江雲辭感覺肩膀上一陣溫熱，他瞬間後悔了，是他操之過急了。
江雲辭溫柔地親了親時序的臉頰拍著他的後背，輕聲安撫：“抱歉，是我太強勢了。別哭時序……”他難得耐心解釋道，“我剛剛不是要說分手。對不起時序，我以後再也不提分手兩個字了。”
江雲辭剛才想說的是，如果時序現在還排斥和他親密接觸的話，那他們就慢慢來。
他怎麽可能要和時序說分手，好不容易才得到手的。
江雲辭揉著頭發輕聲細語：“時序，不哭了。”
“誰哭了。我沒哭，你才哭了。”時序嘴硬道，紅著臉依舊埋在他的肩膀上。
江雲辭輕笑了聲，眼中一片柔情：“嗯，你沒哭。”
江雲辭抱著時序，一下一下地安撫著，客廳裏很安靜，燈光柔和，異常溫馨。
直到時序逐漸緩過來，得到江雲辭的承諾後，他心底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十分別扭。後知後覺自己太矯情了，在江雲辭面前丟大臉了，已經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江雲辭了，他現在羞憤的有種想把自己埋了的沖動。
暗罵了一句，他該死的戀愛腦！
江雲辭知道時序在害臊，摸了摸他的通紅的耳朵，低頭嘴唇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晚上吃了沒有？”
時序這才從江雲辭的肩膀上擡起來，他不自在地看了一眼江雲辭的側臉，揉了揉鼻子點頭別扭道：“吃過了。”
“那陪我吃好不好？”江雲辭輕柔的嗓音蠱惑著。時序呆楞了一秒，微不可查地點頭。
現在想起來，自己今晚上的行為確實不太顧慮江雲辭的感受了。說好的一起吃飯，最後他自己卻和別人吃了，讓江雲辭一個人在家裏等著他回來。
這麽長時間，餐桌上的湯面早就坨了，時序猶豫了片刻一臉歉疚道：“我給你煮一碗吧……”說著掙紮著起身，擡腿便要去廚房。
江雲辭拉過他的手失笑道：“別折騰了，能吃就行了，你坐我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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