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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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直到車輛停在“時兼”門口，時序一臉茫然地看著江雲辭車輛開出去後，他這才反應過來，他昨天說的談戀愛的過程不是這個意思啊啊啊……
靠，江雲辭這狗東西居然還會斷章取義。
時序推開辦公室的門，樂延早就在裏面了。見到時序進來，立刻上前打量著他詢問道：“咋樣，有沒什麽事啊。”
時序知道他問的什麽，沒好氣地一把推開他，能成什麽事啊。
最多就是早上在江雲辭起來的時候被他親了一下眼皮。
想到這，時序耳廓微紅，他輕咳了一聲。
脫掉外套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你不是說江雲辭是正人君子嗎？我能有什麽事啊。”
樂延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我這不是怕你把持不住，把他吃幹抹凈……了嗎？”
時序冷眼看過去，樂延尾音小了半截，他訕訕道：“所以公司問題解決了？”
時序點頭平靜道：“至少資金方面沒問題了。”
有江雲辭的資金扶持，不論是賠償款或者貨款都不用擔心了。
至於供貨商，時序冷笑了聲，這老供貨商落井下石、趁火打劫自然是不能再合作了。
以及華禦……
出爾反爾，也不會有下次合作的機會了。
只是可惜，他們公司沒有讓對方求著自己的能耐，不然時序就算撕破臉，也絕對會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對了。”樂延垂眸看了一眼手機道，“程闕今天來“時兼”實習，給了他一個綜合崗位先學習學習。他剛發消息過來，讓我謝謝你。”
時序狐疑看過去：“你不親自帶著？”
好歹是鄰居家的弟弟，不該親力親為嗎？
況且綜合崗位學習的內容可不少，雜事多就算了還繁瑣。一般在他們公司實習的實習生都先安排去清閑的部門呆幾天，等適應差不多了再去綜合崗位學習。這一來就去最艱苦的部門……怕不是會把人給嚇跑了嗎？
樂延聳聳肩道：“他自己想去的，他說要最短的時間熟悉我們公司內部運作流程。看來是下定決心畢業後要留在我們公司了。”
“可……”時序還有些擔心。
樂延沒所謂道：“你就別擔心他了。放心吧，程闕好歹也是高校畢業，這點能力是有的，到時候鍛煉的差不多了，你就讓他上來當我助理怎麽樣？”
“你想得倒挺美的。”不過轉念一想，給樂延安排一個助理也不是不行，剛好程闕又是信得過的。
時序拿著一支筆在指尖擺弄，“到時候再說吧。”
話題結束，時序思忖片刻後，又想到什麽道：“下午我要出去，這裏你坐鎮。”
樂延點頭答應：“哦，好……”剛想問去哪，時序又道：“我們這裏有多餘的椅子嗎？”
話題跳得太快，樂延一時沒反應過來，一臉呆滯：“哈？”
·
下午三點，江氏。
時序手中拿著一把黑色釣魚佬專用的折疊椅子，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推開了江雲辭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入門，一群人正圍在會議桌討論著什麽。見時序走進來，眼神比外面的人更加錯愕。
時序泰然自若地打了聲招呼。
夏蘇白見到他時，臉色異常難看，他沈聲道：“你來做什麽？”
他來做什麽，當然是來宣誓主權了。
時序沒回答，掃了夏蘇白一眼嗤笑了聲，大咧咧地拎著折疊椅往裏走去，目標很明顯是江雲辭辦公桌。
會議桌上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討論的內容被迫中斷，都閉著嘴巴不敢多問。最後的目光都落在前方的江雲辭，一時間周遭的氣氛變得非常微妙。
開會開一半來了個陌生人，這……江總不管管？
江雲辭嘴角揚起一抹稍縱即逝的弧度，面上波瀾不驚，手中的鋼筆輕敲擊了一下桌子。
他平靜道：“繼續。”
意思很明顯，他允許的。
夏蘇白面色鐵青，桌下的手緊緊握住。
時序來到江雲辭辦公桌，一臉嫌棄地將夏蘇白曾經坐過的椅子踢開，自顧地將折疊椅展開擺在那裏，坐下的時候發現了矮了一些，但也不妨礙自己耀武揚威。
遠處，幾個人目不斜視，依舊認真地討論著，能進江氏的大多能力過人。只是方才的插曲，和裏面鬧出來的不小的動靜讓他們不得不豎起耳朵一心二用。
時序靠在自帶的折疊椅上旁若無人地玩著手機游戲，他開著游戲聲音，聲音不大。直到會議結束，眾人散去，辦公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江雲辭走近了才依稀能聽見游戲的背景音樂。
江雲辭看了一眼被他棄在一邊的椅子失笑道：“踢它做什麽？它又沒惹你。”
時序想起夏蘇白坐在上面的樣子，頭也沒擡起來手指快速操作著，他“嘖”了一聲道：“嫌臟。”
江雲辭對他的態度不是很滿意，他收斂了笑容走近一把奪過時序的手機道：“嫌我臟？”
時序乍見兩手空空，不滿地擡眼喊道：“你幹嘛！還給我！”擡手便要去搶，江雲辭輕巧地躲過去，手臂置於後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問你話呢，嫌我臟？”
“你哪只耳朵聽的我說你臟了。”時序仰著脖子和他對視，“夏蘇白坐過的椅子我嫌臟行不行啊。”
聽到滿意的答案，江雲辭才將手機遞還給他。
時序拿回手機後，游戲已經輸了，他憤憤不平地收起手機，沒好氣地瞪了江雲辭一眼道：“有病。”
江雲辭修長的手指在他身邊的一摞文件上點了一下沒挪開道：“來我這玩游戲的？”
“不行嗎？”時序挑花眼微微挑起，挑釁道。
“既然這麽閑，就看點文件吧。”
時序視線落在他手指點了文件上遲疑道：“你們公司內部文件我能看？”
“不是什麽機密，有些是已經公開的報表，有些是沒通過的項目。”江雲辭手指收回，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讓你看一下也沒事。”
“我看沒用的文件做什麽？”時序口嫌體正直地拿了一個文件隨意翻閱，“江氏的文件就連廢棄都很珍貴嗎？”
江氏在商圈也算龍頭企業，即便他不通過的文案，落在別的公司手裏，只要加以調整也能變廢為寶。
江雲辭笑笑沒說話拿過平板，這時助理小沈送了兩杯檸檬水進來，一杯給了江雲辭，另一杯給時序時還小心翼翼地瞧了時序一眼。準備離開時，江雲辭叫住了他。
江雲辭眼神示意了一下被時序嫌棄的老板椅道：“換一把椅子過來，要全新的。”
小沈楞神地點了一下頭，拖著椅子出去了。江雲辭辦法室很大，拖著椅子出去大約需要一分左右的時間，小沈關門前最後看了一眼裏面的情況。
江雲辭靠坐在沙發上看平板，時序則一頁一頁地翻閱著文件內容，辦公室內一片歲月靜好。
辦公室外卻早已鬧翻天了。
小沈剛出來就有幾個職工追問著：“怎麽樣，怎麽樣？裏面進行到哪步了？”
“第一次見這麽囂張的，這人誰啊，看著好眼熟。”這人莫名的興奮。
“眼熟什麽啊，這不就是上次揍了我們夏經理的那人嗎？記性這麽差。”
“靠，終於想起來了，我就說，他上次打了我們夏經理，這次不會是來揍我們江總的吧？”
“是呀，要不要叫保安上來，我剛看他手裏拿著看起來像機關槍的東西，不會等下就要對我們江總掃射吧。”其中一人誇張道。
有幸在幾個月前給江雲辭送文件時，在酒店房間門口匆匆見過一眼，當時看見江總“金屋藏嬌”小沈也是驚呆了。
他跟在江雲辭身邊，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大晚上待在他的房間裏。
當下就覺得此人不簡單。
後面知道了，此人就是當年在a大是江總的死對頭時，小沈更是對他充滿的敬畏。在國外這些年，江雲辭對自己的死對頭哪個不是下狠手的，偏偏就留下他？
小沈白了這人一眼道：“叫什麽保安，裏面好著呢。江總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給他坐了，你把保安上來是打算將江總帶走嗎？”
有人註意到小沈拖著的椅子疑惑地問道：“這椅子是做什麽？”
“江總讓換的，也不知道什麽意思。估計是怕裏面那人坐不慣舊的吧。”
“這麽貼心？居然還是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他們是愛情，那夏經理怎麽辦？”不知道誰問了一嘴，現場瞬間詭異地安靜下來，大家不由自主地朝夏蘇白的辦公位置看去。
開完會議，夏蘇白的臉就一直陰沈。
江雲辭的警告還言猶在耳，他清楚，江雲辭是看在他們多年的情誼不去計較。現在他再想對時序做什麽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手機震動，表弟的消息明晃晃地出現在手機屏幕上。夏蘇白壓著怒火，打開來看。
方恒：表哥，能不能借點錢給我？
夏蘇白皺眉。
白：前幾天不是才給你錢了嗎？怎麽又要錢？
方恒：這不是交女朋友了嗎？開銷大了些。
白：江氏一個月給你快兩萬的工資，怎麽還不夠你花的？
方恒：表哥，這不是要娶媳婦嘛，要開始準備著了。我媽昨天去找小姨，被你家的管家趕出去了。
夏蘇白深吸一口氣，給他轉了十萬過去。
白：最近別煩我，也讓你媽別去煩我媽，你媽三天兩頭的煩我媽已經越界了，別讓我們徹底厭煩了你們。
想起早上江雲辭一來公司就讓人準備近一年的財務報表和其他資料，夏蘇白心中隱隱不安，他囑咐著方恒。
白：最近手腳幹凈一點，別漏馬腳了。
收到錢的方恒自然爽快的應下了。
夏蘇白將手機丟到一邊，煩躁地揉揉眉心，自從江雲辭回國後，諸事不順利。現在就連江雲辭的對自己的態度也與以往天差地別了。
還不如在國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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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推開辦公室的門，樂延早就在裏面了。見到時序進來，立刻上前打量著他詢問道：“咋樣，有沒什麽事啊。”
時序知道他問的什麽，沒好氣地一把推開他，能成什麽事啊。
最多就是早上在江雲辭起來的時候被他親了一下眼皮。
想到這，時序耳廓微紅，他輕咳了一聲。
脫掉外套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你不是說江雲辭是正人君子嗎？我能有什麽事啊。”
樂延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我這不是怕你把持不住，把他吃幹抹凈……了嗎？”
時序冷眼看過去，樂延尾音小了半截，他訕訕道：“所以公司問題解決了？”
時序點頭平靜道：“至少資金方面沒問題了。”
有江雲辭的資金扶持，不論是賠償款或者貨款都不用擔心了。
至於供貨商，時序冷笑了聲，這老供貨商落井下石、趁火打劫自然是不能再合作了。
以及華禦……
出爾反爾，也不會有下次合作的機會了。
只是可惜，他們公司沒有讓對方求著自己的能耐，不然時序就算撕破臉，也絕對會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對了。”樂延垂眸看了一眼手機道，“程闕今天來“時兼”實習，給了他一個綜合崗位先學習學習。他剛發消息過來，讓我謝謝你。”
時序狐疑看過去：“你不親自帶著？”
好歹是鄰居家的弟弟，不該親力親為嗎？
況且綜合崗位學習的內容可不少，雜事多就算了還繁瑣。一般在他們公司實習的實習生都先安排去清閑的部門呆幾天，等適應差不多了再去綜合崗位學習。這一來就去最艱苦的部門……怕不是會把人給嚇跑了嗎？
樂延聳聳肩道：“他自己想去的，他說要最短的時間熟悉我們公司內部運作流程。看來是下定決心畢業後要留在我們公司了。”
“可……”時序還有些擔心。
樂延沒所謂道：“你就別擔心他了。放心吧，程闕好歹也是高校畢業，這點能力是有的，到時候鍛煉的差不多了，你就讓他上來當我助理怎麽樣？”
“你想得倒挺美的。”不過轉念一想，給樂延安排一個助理也不是不行，剛好程闕又是信得過的。
時序拿著一支筆在指尖擺弄，“到時候再說吧。”
話題結束，時序思忖片刻後，又想到什麽道：“下午我要出去，這裏你坐鎮。”
樂延點頭答應：“哦，好……”剛想問去哪，時序又道：“我們這裏有多餘的椅子嗎？”
話題跳得太快，樂延一時沒反應過來，一臉呆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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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手中拿著一把黑色釣魚佬專用的折疊椅子，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推開了江雲辭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入門，一群人正圍在會議桌討論著什麽。見時序走進來，眼神比外面的人更加錯愕。
時序泰然自若地打了聲招呼。
夏蘇白見到他時，臉色異常難看，他沈聲道：“你來做什麽？”
他來做什麽，當然是來宣誓主權了。
時序沒回答，掃了夏蘇白一眼嗤笑了聲，大咧咧地拎著折疊椅往裏走去，目標很明顯是江雲辭辦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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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開一半來了個陌生人，這……江總不管管？
江雲辭嘴角揚起一抹稍縱即逝的弧度，面上波瀾不驚，手中的鋼筆輕敲擊了一下桌子。
他平靜道：“繼續。”
意思很明顯，他允許的。
夏蘇白面色鐵青，桌下的手緊緊握住。
時序來到江雲辭辦公桌，一臉嫌棄地將夏蘇白曾經坐過的椅子踢開，自顧地將折疊椅展開擺在那裏，坐下的時候發現了矮了一些，但也不妨礙自己耀武揚威。
遠處，幾個人目不斜視，依舊認真地討論著，能進江氏的大多能力過人。只是方才的插曲，和裏面鬧出來的不小的動靜讓他們不得不豎起耳朵一心二用。
時序靠在自帶的折疊椅上旁若無人地玩著手機游戲，他開著游戲聲音，聲音不大。直到會議結束，眾人散去，辦公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江雲辭走近了才依稀能聽見游戲的背景音樂。
江雲辭看了一眼被他棄在一邊的椅子失笑道：“踢它做什麽？它又沒惹你。”
時序想起夏蘇白坐在上面的樣子，頭也沒擡起來手指快速操作著，他“嘖”了一聲道：“嫌臟。”
江雲辭對他的態度不是很滿意，他收斂了笑容走近一把奪過時序的手機道：“嫌我臟？”
時序乍見兩手空空，不滿地擡眼喊道：“你幹嘛！還給我！”擡手便要去搶，江雲辭輕巧地躲過去，手臂置於後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問你話呢，嫌我臟？”
“你哪只耳朵聽的我說你臟了。”時序仰著脖子和他對視，“夏蘇白坐過的椅子我嫌臟行不行啊。”
聽到滿意的答案，江雲辭才將手機遞還給他。
時序拿回手機後，游戲已經輸了，他憤憤不平地收起手機，沒好氣地瞪了江雲辭一眼道：“有病。”
江雲辭修長的手指在他身邊的一摞文件上點了一下沒挪開道：“來我這玩游戲的？”
“不行嗎？”時序挑花眼微微挑起，挑釁道。
“既然這麽閑，就看點文件吧。”
時序視線落在他手指點了文件上遲疑道：“你們公司內部文件我能看？”
“不是什麽機密，有些是已經公開的報表，有些是沒通過的項目。”江雲辭手指收回，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讓你看一下也沒事。”
“我看沒用的文件做什麽？”時序口嫌體正直地拿了一個文件隨意翻閱，“江氏的文件就連廢棄都很珍貴嗎？”
江氏在商圈也算龍頭企業，即便他不通過的文案，落在別的公司手裏，只要加以調整也能變廢為寶。
江雲辭笑笑沒說話拿過平板，這時助理小沈送了兩杯檸檬水進來，一杯給了江雲辭，另一杯給時序時還小心翼翼地瞧了時序一眼。準備離開時，江雲辭叫住了他。
江雲辭眼神示意了一下被時序嫌棄的老板椅道：“換一把椅子過來，要全新的。”
小沈楞神地點了一下頭，拖著椅子出去了。江雲辭辦法室很大，拖著椅子出去大約需要一分左右的時間，小沈關門前最後看了一眼裏面的情況。
江雲辭靠坐在沙發上看平板，時序則一頁一頁地翻閱著文件內容，辦公室內一片歲月靜好。
辦公室外卻早已鬧翻天了。
小沈剛出來就有幾個職工追問著：“怎麽樣，怎麽樣？裏面進行到哪步了？”
“第一次見這麽囂張的，這人誰啊，看著好眼熟。”這人莫名的興奮。
“眼熟什麽啊，這不就是上次揍了我們夏經理的那人嗎？記性這麽差。”
“靠，終於想起來了，我就說，他上次打了我們夏經理，這次不會是來揍我們江總的吧？”
“是呀，要不要叫保安上來，我剛看他手裏拿著看起來像機關槍的東西，不會等下就要對我們江總掃射吧。”其中一人誇張道。
有幸在幾個月前給江雲辭送文件時，在酒店房間門口匆匆見過一眼，當時看見江總“金屋藏嬌”小沈也是驚呆了。
他跟在江雲辭身邊，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大晚上待在他的房間裏。
當下就覺得此人不簡單。
後面知道了，此人就是當年在a大是江總的死對頭時，小沈更是對他充滿的敬畏。在國外這些年，江雲辭對自己的死對頭哪個不是下狠手的，偏偏就留下他？
小沈白了這人一眼道：“叫什麽保安，裏面好著呢。江總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給他坐了，你把保安上來是打算將江總帶走嗎？”
有人註意到小沈拖著的椅子疑惑地問道：“這椅子是做什麽？”
“江總讓換的，也不知道什麽意思。估計是怕裏面那人坐不慣舊的吧。”
“這麽貼心？居然還是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他們是愛情，那夏經理怎麽辦？”不知道誰問了一嘴，現場瞬間詭異地安靜下來，大家不由自主地朝夏蘇白的辦公位置看去。
開完會議，夏蘇白的臉就一直陰沈。
江雲辭的警告還言猶在耳，他清楚，江雲辭是看在他們多年的情誼不去計較。現在他再想對時序做什麽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手機震動，表弟的消息明晃晃地出現在手機屏幕上。夏蘇白壓著怒火，打開來看。
方恒：表哥，能不能借點錢給我？
夏蘇白皺眉。
白：前幾天不是才給你錢了嗎？怎麽又要錢？
方恒：這不是交女朋友了嗎？開銷大了些。
白：江氏一個月給你快兩萬的工資，怎麽還不夠你花的？
方恒：表哥，這不是要娶媳婦嘛，要開始準備著了。我媽昨天去找小姨，被你家的管家趕出去了。
夏蘇白深吸一口氣，給他轉了十萬過去。
白：最近別煩我，也讓你媽別去煩我媽，你媽三天兩頭的煩我媽已經越界了，別讓我們徹底厭煩了你們。
想起早上江雲辭一來公司就讓人準備近一年的財務報表和其他資料，夏蘇白心中隱隱不安，他囑咐著方恒。
白：最近手腳幹凈一點，別漏馬腳了。
收到錢的方恒自然爽快的應下了。
夏蘇白將手機丟到一邊，煩躁地揉揉眉心，自從江雲辭回國後，諸事不順利。現在就連江雲辭的對自己的態度也與以往天差地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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