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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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臥室裏，江雲辭已經躺在床上看著平板文件，見時序穿著自己襯衣氣急敗壞地走過來，他兩眼微微一亮。
“你衣帽間鎖什麽啊。”
時序氣得不行，想去衣帽間拿自己的睡衣，結果門怎麽推都推不開。
江雲辭欣賞時序現在的樣子，明知故問道：“怎麽了？”
江雲辭的襯衫穿在時序身上大了一點，衣袖長了些。時序將衣袖折疊幾下到手臂的位置，大約是氣急了，沒認真扣扣子，領口兩個扣子沒扣上，領子大開，露出精致的鎖骨。
“你說怎麽了？我臟衣服你藏哪了？你變態嗎？”
“你的臟衣服我給你丟進洗衣機了。”江雲辭沈吟了下，“算起來，現在應該洗好了，等下記得去陽臺晾起來。”
“怎麽晾？”時序比劃了自己，咬牙切齒道，“不穿褲子去陽臺晾衣服嗎？被別人看到了要怎麽說？”
這裏是獨棟別墅，雖然處在別墅區，但別墅和別墅之間間隔較遠，周遭又有許多植被遮擋，正常情況下別人是看不到的。
況且，襯衫很大，下擺大約到時序大腿的位置，很完美地蓋住了他的屁股。
“又不是沒穿。”江雲辭雲淡風起地掀開被子下床，“行吧，那我去晾衣服行了吧。”
時序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道：“我是不是得謝謝你啊。”
江雲辭走到時序身邊，伸手撫摸了一把他的後頸勾著嘴角：“不客氣。”
經由江雲辭這麽一鬧騰，時序似乎也忘記了剛來這裏的不適應。晚間關了燈，兩人躺在床上各自借著月關從窗簾縫隙裏照進來的微亮看著手機。
時序盡可能和江雲辭拉開距離躺在邊沿，江雲辭不動神色地看了一眼他們之間隔著一個“天塹”沒多說什麽。
江雲辭去晾衣服的間隙，時序拿著手機和樂延說了個大致情況，表示近期除非拿東西，否則大概率不會回去。
期間樂延大約是洗澡了，現在才看到他的消息。
樂延看到時序發得一連串消息，囫圇吞棗地看了大概，就看到“不回去”，嚇得以為公司即將破產，時序要出去下海還債，他立馬打字回覆。
Ly：不至於不至於，我會想辦法，你別想不開啊。出賣自己不值當啊。
Sx：……
時序一言難盡地看著手機屏幕，深切體會了什麽叫以訛傳訛。
樂延苦口婆心。
Ly：序啊，咱不做這事啊，有什麽事我們一起扛，大不了重頭再來。
Ly：不能因為公司倒閉你就墮落了，你才二十幾呢，又是名校畢業，有大好年華，不要做出悔之晚矣的事情啊。
Ly：你還記得陸佑家嗎？他就是你的前車之鑒啊。本來我們鐵三角的，你看看他，都多少年沒和我們聯系了。你就知道出賣自己的日子有多苦了。
時序盯著“陸佑家”這三個字驀地一陣恍惚。
七年了吧，自從他們高考結束，陸佑家帶著父母離開了c城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系了。
陸佑家和他們一樣，家境殷實，父輩之間都有來往，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只是陸佑家的經歷和他們的不太一樣。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豪門劇裏的狗血劇情其實是寫實的。
高三那年，他家道中落，父親病重，沒了主心骨的陸家加上陸氏內部其他合夥人對陸氏虎視眈眈，借著陸父病重，無情地將他們踢出了陸氏。
時家和樂家知道此事時，已經塵埃落定，無力挽回。只能盡力地為他們善後。
陸佑家很是感激，卻也不願多麻煩他們，婉拒了幾次後，他們也相信他自己能撐過去。
好在備受打擊的陸佑家，雖然不覆往日風采，卻依然堅持他的學業，直到有一天他被隔壁市商圈大佬看上。
陸佑家為了還債，和他簽訂了“包養”合同。
時序和樂延知道此事時，他們的合同已經簽了快一個月了。
雖然不知道驕傲的陸佑家為什麽突然肯委身於人，但看陸佑家的樣子，也不像是受委屈，況且合同已然簽下，相信自有他自己的考量，他們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只是，高三日子過得飛快，高考結束後，他們就再也沒見過陸佑家，徹底和他失去聯系。
樂延繼續發消息過來。
Ly：七年了，至今沒他的消息，你就應該知道出賣自己後的日子有多不自由了，現在想起當初應該和他據理力爭。我們三個已經有一個失去了自由，我怎麽著也不能再看你墮落了，不然我怎麽還有臉面活著啊。
時序見樂延越說越不著調，終於忍無可忍。
Sx：閉嘴。回去看清楚了再說。
過了一會兒樂延似乎終於看明白了。
Ly：嚇死。還好還好。江雲辭正人君子，大家知根知底，應該不至於對你做出強人所難的事情。
不會才怪！
時序不滿地瞟了一眼某個道貌岸然的人。
時序怕樂延繼續問下去，匆匆結束了這個話題，囑咐著他公司還是要正常去，不準偷懶。在樂延哀嚎的表情包中放下手機。
時序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是有些心有餘悸，主動和江雲辭約法三章。
但不知怎麽的，江雲辭今天晚上特別難說話簡直變了一張臉。
時序說一條，他就平靜地否定一條，說到最後時序忍無可忍撐起身子，他怒拍被子：“你禽獸嗎？簽協議之前你不是這麽說的。說好的一切照舊呢？”
江渣男心平氣和道：“時序，你要知道，我今天沒和你一起洗澡，是我對你最大的讓步，以後記得報答我。”
媽的，時序暴怒撲過去，掐住了江雲辭的脖子。
江雲辭順勢滿心歡喜地將時序抱了個滿懷。
“天塹”？
不存在的。
次日，時序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就沒人了。
本以為換了一個新環境自己會睡不著，沒想到昨天兩人打鬧過後，沒多久時序就在江雲辭的懷抱裏睡著了。
他思緒停頓了幾秒，後知後覺記起來好像江雲辭天還沒亮就起來了。起身的動靜很輕，卻還是不小心驚醒了他。只是那會兒時序的生物鐘不允許他這個點醒來，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又繼續睡著了。
時序盯著頭頂的天花板清醒了一會兒坐起來，視線無意間落在不遠處櫃子上的金豬儲錢罐。
昨天江雲辭幫他搬上來的，臨時置放在那。時序盯著金燦燦的豬鼻子半天，掀開被子下床決定將它換個位置。
放在房間裏，實在怪怪的。
時序在屋子裏找了一圈，最終將目光落在一樓門口的裝飾櫃上，這裏放了一些大大小小類似歐式風格雕像藝術品，整體是簡約色調黑白灰。
時序對這些藝術品不是很懂，但他看著這些還挺舒適，意外覺得有些高雅。
時序在裝飾櫃裏挑了個最中間的位置，將金豬往那一放……
嗯，很好。
整體黑白灰色調裏出現了一抹金燦燦，成功打破了貴氣的格局，瞬間接地氣了些。
吃早飯的時候，江雲辭幾次對門口裝飾櫃上金豬欲言又止。
他都不敢提，這櫃子上的這些藝術品最低都是五位數起步，隨便賣一個都有可能將這儲錢罐裝滿。
行吧，時序高興就好。
花姐住在一樓，平時也會打掃打掃。她從客廳走過來自然而然地問江雲辭：“我多嘴問一句啊，客廳那個空瓶子……是有什麽用嗎？放那兩天了……”
江雲辭意味深長地瞄了一眼時序，忍笑地對花姐道：“先放著吧。”
花姐覺得奇怪道：“您這是打算多存幾個瓶子當廢品賣嗎？今天早上我還看到門邊裝飾櫃上放了個儲錢罐，這是怎麽了……終於體會到賺錢不易，準備積少成多了？”
時序一時間還不明所以，正喝著牛奶，直到聽到儲錢罐，突然嗆了一口。
靠，時序想起來了，那空瓶子也是他的。
江雲辭勾著嘴角，體貼地給他遞過一張紙巾，時序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瞪了他一眼小聲道：“你幹嘛不丟啊。”
那晚的記憶時序多少是有的，他再次回想起來瞬間抓狂。
太丟臉了。
江雲辭一臉無辜：“你非要帶回來的，怕丟了你又跟我急。”
時序一時無言。
他現在就特別想跟他急！！！
·
早餐過後，江雲辭和送時序一起上班，不過這次，坐在駕駛位上的不是江雲辭。
時序覺得新鮮，調侃道：“我還以為你江總凡事都喜歡親力親為呢。”就像煮粥一樣。隨即看著他拿著平板看文件，他嘖了一聲，“難怪找司機了，這和臨時抱佛腳有什麽區別，快上班了知道工作沒完成了？”
一大早起來就在忙，現在在上班的路上還在忙。
這時候時序就不得不慶幸，自己只是掌管著一家小公司，賺多少錢時序倒不是很在意，只要公司能撐下去，至少在外人看來，他也是個事業有成的企業老板。
江雲辭用觸控筆隨意地在平板上點著，平靜地開口：“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今天你來江氏時和我說聲，我讓小李去接你。”
時序一楞，他掃了江雲辭一眼：“你怎麽這麽確定我今天要去你們那裏？”
“就你那點心思都寫在眼睛上了，我會不知道？”
“你就不擔心你的白月光被我弄哭？”
江雲辭眼睛從平板上擡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時序道：“需要我友情提醒你一下我們現在的關系嗎？”
“不是順其自然？”
江雲辭的雙眸在光線不足的車廂裏顯得格外的深邃，他語氣淡淡：“我以為我們順其自然的共識是在戀愛的狀態下。”
時序心臟霎時漏跳了一拍，詫異睜著雙眼：“所以你是這意思？”
江雲辭眉頭輕挑，沒說話。
時序遲疑片刻：“所以我們現在……真的在處對象？”
意識到這一點時，時序心臟差點沒跳出來。臥槽，他就說昨天晚上江雲辭一些列舉動這麽畜生呢？
原來他們在談戀愛？
不是？他們談對象這事，好像沒經過他這個當事人同意啊？
就這麽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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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裏，江雲辭已經躺在床上看著平板文件，見時序穿著自己襯衣氣急敗壞地走過來，他兩眼微微一亮。
“你衣帽間鎖什麽啊。”
時序氣得不行，想去衣帽間拿自己的睡衣，結果門怎麽推都推不開。
江雲辭欣賞時序現在的樣子，明知故問道：“怎麽了？”
江雲辭的襯衫穿在時序身上大了一點，衣袖長了些。時序將衣袖折疊幾下到手臂的位置，大約是氣急了，沒認真扣扣子，領口兩個扣子沒扣上，領子大開，露出精致的鎖骨。
“你說怎麽了？我臟衣服你藏哪了？你變態嗎？”
“你的臟衣服我給你丟進洗衣機了。”江雲辭沈吟了下，“算起來，現在應該洗好了，等下記得去陽臺晾起來。”
“怎麽晾？”時序比劃了自己，咬牙切齒道，“不穿褲子去陽臺晾衣服嗎？被別人看到了要怎麽說？”
這裏是獨棟別墅，雖然處在別墅區，但別墅和別墅之間間隔較遠，周遭又有許多植被遮擋，正常情況下別人是看不到的。
況且，襯衫很大，下擺大約到時序大腿的位置，很完美地蓋住了他的屁股。
“又不是沒穿。”江雲辭雲淡風起地掀開被子下床，“行吧，那我去晾衣服行了吧。”
時序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道：“我是不是得謝謝你啊。”
江雲辭走到時序身邊，伸手撫摸了一把他的後頸勾著嘴角：“不客氣。”
經由江雲辭這麽一鬧騰，時序似乎也忘記了剛來這裏的不適應。晚間關了燈，兩人躺在床上各自借著月關從窗簾縫隙裏照進來的微亮看著手機。
時序盡可能和江雲辭拉開距離躺在邊沿，江雲辭不動神色地看了一眼他們之間隔著一個“天塹”沒多說什麽。
江雲辭去晾衣服的間隙，時序拿著手機和樂延說了個大致情況，表示近期除非拿東西，否則大概率不會回去。
期間樂延大約是洗澡了，現在才看到他的消息。
樂延看到時序發得一連串消息，囫圇吞棗地看了大概，就看到“不回去”，嚇得以為公司即將破產，時序要出去下海還債，他立馬打字回覆。
Ly：不至於不至於，我會想辦法，你別想不開啊。出賣自己不值當啊。
Sx：……
時序一言難盡地看著手機屏幕，深切體會了什麽叫以訛傳訛。
樂延苦口婆心。
Ly：序啊，咱不做這事啊，有什麽事我們一起扛，大不了重頭再來。
Ly：不能因為公司倒閉你就墮落了，你才二十幾呢，又是名校畢業，有大好年華，不要做出悔之晚矣的事情啊。
Ly：你還記得陸佑家嗎？他就是你的前車之鑒啊。本來我們鐵三角的，你看看他，都多少年沒和我們聯系了。你就知道出賣自己的日子有多苦了。
時序盯著“陸佑家”這三個字驀地一陣恍惚。
七年了吧，自從他們高考結束，陸佑家帶著父母離開了c城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系了。
陸佑家和他們一樣，家境殷實，父輩之間都有來往，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只是陸佑家的經歷和他們的不太一樣。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豪門劇裏的狗血劇情其實是寫實的。
高三那年，他家道中落，父親病重，沒了主心骨的陸家加上陸氏內部其他合夥人對陸氏虎視眈眈，借著陸父病重，無情地將他們踢出了陸氏。
時家和樂家知道此事時，已經塵埃落定，無力挽回。只能盡力地為他們善後。
陸佑家很是感激，卻也不願多麻煩他們，婉拒了幾次後，他們也相信他自己能撐過去。
好在備受打擊的陸佑家，雖然不覆往日風采，卻依然堅持他的學業，直到有一天他被隔壁市商圈大佬看上。
陸佑家為了還債，和他簽訂了“包養”合同。
時序和樂延知道此事時，他們的合同已經簽了快一個月了。
雖然不知道驕傲的陸佑家為什麽突然肯委身於人，但看陸佑家的樣子，也不像是受委屈，況且合同已然簽下，相信自有他自己的考量，他們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只是，高三日子過得飛快，高考結束後，他們就再也沒見過陸佑家，徹底和他失去聯系。
樂延繼續發消息過來。
Ly：七年了，至今沒他的消息，你就應該知道出賣自己後的日子有多不自由了，現在想起當初應該和他據理力爭。我們三個已經有一個失去了自由，我怎麽著也不能再看你墮落了，不然我怎麽還有臉面活著啊。
時序見樂延越說越不著調，終於忍無可忍。
Sx：閉嘴。回去看清楚了再說。
過了一會兒樂延似乎終於看明白了。
Ly：嚇死。還好還好。江雲辭正人君子，大家知根知底，應該不至於對你做出強人所難的事情。
不會才怪！
時序不滿地瞟了一眼某個道貌岸然的人。
時序怕樂延繼續問下去，匆匆結束了這個話題，囑咐著他公司還是要正常去，不準偷懶。在樂延哀嚎的表情包中放下手機。
時序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是有些心有餘悸，主動和江雲辭約法三章。
但不知怎麽的，江雲辭今天晚上特別難說話簡直變了一張臉。
時序說一條，他就平靜地否定一條，說到最後時序忍無可忍撐起身子，他怒拍被子：“你禽獸嗎？簽協議之前你不是這麽說的。說好的一切照舊呢？”
江渣男心平氣和道：“時序，你要知道，我今天沒和你一起洗澡，是我對你最大的讓步，以後記得報答我。”
媽的，時序暴怒撲過去，掐住了江雲辭的脖子。
江雲辭順勢滿心歡喜地將時序抱了個滿懷。
“天塹”？
不存在的。
次日，時序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就沒人了。
本以為換了一個新環境自己會睡不著，沒想到昨天兩人打鬧過後，沒多久時序就在江雲辭的懷抱裏睡著了。
他思緒停頓了幾秒，後知後覺記起來好像江雲辭天還沒亮就起來了。起身的動靜很輕，卻還是不小心驚醒了他。只是那會兒時序的生物鐘不允許他這個點醒來，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又繼續睡著了。
時序盯著頭頂的天花板清醒了一會兒坐起來，視線無意間落在不遠處櫃子上的金豬儲錢罐。
昨天江雲辭幫他搬上來的，臨時置放在那。時序盯著金燦燦的豬鼻子半天，掀開被子下床決定將它換個位置。
放在房間裏，實在怪怪的。
時序在屋子裏找了一圈，最終將目光落在一樓門口的裝飾櫃上，這裏放了一些大大小小類似歐式風格雕像藝術品，整體是簡約色調黑白灰。
時序對這些藝術品不是很懂，但他看著這些還挺舒適，意外覺得有些高雅。
時序在裝飾櫃裏挑了個最中間的位置，將金豬往那一放……
嗯，很好。
整體黑白灰色調裏出現了一抹金燦燦，成功打破了貴氣的格局，瞬間接地氣了些。
吃早飯的時候，江雲辭幾次對門口裝飾櫃上金豬欲言又止。
他都不敢提，這櫃子上的這些藝術品最低都是五位數起步，隨便賣一個都有可能將這儲錢罐裝滿。
行吧，時序高興就好。
花姐住在一樓，平時也會打掃打掃。她從客廳走過來自然而然地問江雲辭：“我多嘴問一句啊，客廳那個空瓶子……是有什麽用嗎？放那兩天了……”
江雲辭意味深長地瞄了一眼時序，忍笑地對花姐道：“先放著吧。”
花姐覺得奇怪道：“您這是打算多存幾個瓶子當廢品賣嗎？今天早上我還看到門邊裝飾櫃上放了個儲錢罐，這是怎麽了……終於體會到賺錢不易，準備積少成多了？”
時序一時間還不明所以，正喝著牛奶，直到聽到儲錢罐，突然嗆了一口。
靠，時序想起來了，那空瓶子也是他的。
江雲辭勾著嘴角，體貼地給他遞過一張紙巾，時序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瞪了他一眼小聲道：“你幹嘛不丟啊。”
那晚的記憶時序多少是有的，他再次回想起來瞬間抓狂。
太丟臉了。
江雲辭一臉無辜：“你非要帶回來的，怕丟了你又跟我急。”
時序一時無言。
他現在就特別想跟他急！！！
·
早餐過後，江雲辭和送時序一起上班，不過這次，坐在駕駛位上的不是江雲辭。
時序覺得新鮮，調侃道：“我還以為你江總凡事都喜歡親力親為呢。”就像煮粥一樣。隨即看著他拿著平板看文件，他嘖了一聲，“難怪找司機了，這和臨時抱佛腳有什麽區別，快上班了知道工作沒完成了？”
一大早起來就在忙，現在在上班的路上還在忙。
這時候時序就不得不慶幸，自己只是掌管著一家小公司，賺多少錢時序倒不是很在意，只要公司能撐下去，至少在外人看來，他也是個事業有成的企業老板。
江雲辭用觸控筆隨意地在平板上點著，平靜地開口：“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今天你來江氏時和我說聲，我讓小李去接你。”
時序一楞，他掃了江雲辭一眼：“你怎麽這麽確定我今天要去你們那裏？”
“就你那點心思都寫在眼睛上了，我會不知道？”
“你就不擔心你的白月光被我弄哭？”
江雲辭眼睛從平板上擡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時序道：“需要我友情提醒你一下我們現在的關系嗎？”
“不是順其自然？”
江雲辭的雙眸在光線不足的車廂裏顯得格外的深邃，他語氣淡淡：“我以為我們順其自然的共識是在戀愛的狀態下。”
時序心臟霎時漏跳了一拍，詫異睜著雙眼：“所以你是這意思？”
江雲辭眉頭輕挑，沒說話。
時序遲疑片刻：“所以我們現在……真的在處對象？”
意識到這一點時，時序心臟差點沒跳出來。臥槽，他就說昨天晚上江雲辭一些列舉動這麽畜生呢？
原來他們在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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