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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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江雲辭剛下飛機，就去江家老宅見了江老爺子。
爺孫倆難得坐在餐桌上一起用餐，難免要說起江氏的近況。
江老爺子因為兩個兒子最近做的事，正心力憔悴。他雖有意想保，可惜這兩個人做事實在不顧江氏利益，他和江雲辭說了幾句話，也懶得去理會了。
外界都說江雲辭如今成為江氏掌權人全憑江老爺子一路保駕護航。但儼然不是江老爺子為保下他三個兒子才做出的最優選擇。
江雲辭在初露鋒芒時，江老爺子就知道，這三個兒子自小被他們母親慣壞了，沒一個會是江雲辭的對手。與其提心吊膽著哪天江氏被他們三個禍禍，落入他人之手，不如直接力舉江雲辭，至少依照江雲辭才情和手段，在他手裏江氏還能維持著往日的風采。
他的三個兒子就好好拿著江氏的分紅，下半輩子依然衣食無憂。
江老爺子哪是為江雲辭保駕護航，而是在為他的幾個兒子鋪一條坦路啊。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不能理解江老爺子的良苦用心。
江老爺子嘆息這對江雲辭道：“我不打算插手你們的事，最後保他們性命就行了。”
江雲辭放下筷子，面不改色地微微點頭。
江雲辭從江家老宅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了，一想著某人可能還在他公司可憐兮兮地等著他回來，他不知不覺心情大好。拿出手機又給他打了個電話，結果打了幾次才接通，還沒說話呢，就被時序破罵了一頓，沒說幾句又給掛了。
江雲辭之後再次撥通時序電話就一直占線，以為自己又被拉黑了。
他無奈按掉電話，修長的指尖敲了敲手機屏幕，嘆了口氣。
還是這麽莽撞。
幾十分鐘後，江雲辭抵達江氏。
辦公室內，夏蘇白坐在他的位置上辦公左臉微腫著，似乎心情不錯。雖然代價不小，但這麽些年他在時序這裏總算是扳回了一局。想起是被保安丟出的狼狽畫面，他心情依然格外舒暢。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他看到江雲辭回來了楞了一下，立馬揚起笑容，笑盈盈起身迎接。
“你就回來啦，還以為還要處理一段時間呢。”夏蘇白想伸手拉他的袖子，被江雲辭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江雲辭不鹹不淡地掃了他一眼道：“再不回來，這江氏都要易主了。”
夏蘇白一怔，他幹笑了聲：“你都知道了？”他解釋道，“你也沒和我說聲，時序他……你也是知道的，他囂張跋扈、任性妄為，打人罵街都是常事……”
江雲辭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隨意地擺弄著手中的手機打斷：“時序會打人？這倒是稀罕了。”
夏蘇白窒了窒，回想起來，他們多次交鋒，他都處在下風時，而時序哪怕罵得再難聽都很少動手。只是時序太過囂張跋扈，才導致大家的印象裏他就是打架鬥毆的校霸角色。
不過今天他確實被時序打了，而且打的還不輕。
夏蘇白有意無意地揚起依然微腫發青的側臉，一臉委屈地訴苦：“雲辭，你看，今天時序發神經了一來就打了我一頓。”
江雲辭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想起不久前給時序打電話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時序能動手他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夏蘇白見江雲辭無動於衷，心裏大約猜到了江雲辭這次來公司是為了找他興師問罪的，他直截了當地道：“他現在公司出現狀況了才知道來求我們，難道我們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他嗎？你大學時被他說私生子的時候不是也很討厭他嗎？”
“這麽說你承認他公司的問題你是一手促成的？”江雲辭打開手機一個軟件，畫面裏呈現出這座城市的地圖。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以為是你默許的。”
江雲辭放大地圖看著上面的黃點默不作聲。
夏蘇白又試探道：“江總，對我們來說，如今可算是最好的報覆機會了。”
江雲辭擡眼，眼中情緒不明，他收起手機起身淡淡道：“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今後別再找時序麻煩了。”
夏蘇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往辦公室外走，直到快走出門口，夏蘇白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看著他的背影急忙道：“江總，您這是利用完就丟？”
江雲辭腳步未停，只留下“隨你怎麽想。”後走出辦公室。
城市中心的公園裏。
隨著夜越來越深，公園裏嬉笑打鬧的人逐漸減少，各自回家休息。
而在公園的一個無人在意的角落裏，時序非常沒有形象地以及其別扭的姿勢趴在公共座椅的椅靠上。
此時，一輛轎車停在路邊，一聲開門聲響，似乎有人從車上走下來。
時序歪著個腦袋，被眼前車燈照耀，他雙眼微微瞇起，朦朦朧朧地地看著江雲辭從光影中走出來。
江雲辭走近後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地嘆了口氣。
他拍拍時序的臉語氣平靜地問：“喝酒了？”
湊過去聞時，卻沒有聞到酒味。江雲辭視線移動，落在了他手裏空飲料瓶上，輕笑了聲。
真有他的，喝芒果汁都能醉成這樣，
已經入秋，夜晚的天氣不冷不熱，公園不遠處便是一條長江，江風拂面異常涼爽，但睡在這裏吹一晚上的江風怕也是會感冒的。
江雲辭彎腰扯了扯他的手，試圖將他拉起來，結果時序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甩開，連帶著手中的空瓶子也被甩了出去，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翻了個身罵含糊地道：“走開……別打擾我睡覺。”
江雲辭抓著他的下巴讓他擡頭看自己：“認出我了嗎？”
時序雙眼微微瞇起，江雲辭身後的路燈剛好照在了他的腦袋位置，只能看到這人的模糊輪廓。時序被抓著下巴，嘴巴微微嘟著，他有些不舒服地扭頭掙脫開，道：“管你是誰，總不會是江雲辭吧。”
說起這個名字，時序不由地冷笑，“這狗|東西估計跑哪藏起來了……不然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打到連他……”後面徹底沒聲了，他閉著眼睛額頭杵在自己胳膊上，看上去像睡著了。
江雲辭無奈嘆息，溫柔地撫了撫時序被風吹亂的頭發，彎腰手伸過他的腰將他橫抱起來。
時序似乎感知到自己懸空著，一只手下意識地繞過江雲辭的肩膀，他艱難地掙紮了一番道：“去哪……”發現自己兩手空空睜開朦朧的雙眼四處尋找：“我飲料瓶呢。”
江雲辭失笑，嗓音異常柔軟：“你喝完了還要瓶子做什麽？”
“中獎了，我還得去兌換。”時序含糊道。
無奈，江雲辭只好折回去撿起瓶子，塞進時序掛在脖子上的那只手裏。
“這總行了吧。”
時序滿意扯了扯嘴角，閉上眼繼續趴回去。
江雲辭一臉欣慰，晚風輕輕吹拂，時序的頭抵在他的脖間，吹動著他柔軟的發絲，江雲辭覺得脖子癢癢的，心也癢癢的……
不過……
時序睡覺很不安分，握著手的瓶子無意識地動著。
短短幾步的路程，空瓶子敲得江雲辭的後腦勺梆梆直響。
江雲辭深吸一口氣，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和意識不清楚的人計較，但還是讓江雲辭萌生出將他丟下的沖動
“時序，你裝醉的吧。”江雲辭咬牙。
結果回應他的是更清脆的敲擊聲。
江雲辭：“……”
車輛平穩地行駛著，沒了走路的顛簸，時序自被他送上車後就很安分，不吵不鬧地躺在他的腿上。外面的路燈一閃一閃地飛快略過江雲辭的的臉頰，臉上神情意味深長。
他低著頭，手輕輕貼了貼時序的額頭，很好，沒有發熱。隨即自然地搭在他的後背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大概是過敏的原因，微弱光線下，依舊能看到他臉上的微紅。
江雲辭似乎想到嘴角微微勾起。
準備迎接驚喜了嗎？時少？
第二天，時序是被刺眼的光照亮醒的。
驚喜他是沒見到，驚嚇倒是有了。他睜開朦朧的雙眼，腦袋一時有些宕機地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的家時，他驚慌失措地跳下床。
臥槽，這哪啊？他怎麽在這？
他怎麽沒穿褲子？身上穿的誰的襯衫啊，大了些。不是，誰給他穿上的？
靠，他是不是被占便宜了？他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
就在時序呆楞地站在床邊胡思亂想之際，房間門被推開了，時序嚇了一跳，轉身正要看看是哪個挨千刀的敢占他便宜的。
江雲辭看著時序穿著自己的衣服，一臉茫然的模樣，不由地心情愉悅，沖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醒了就下來吃飯吧。”
昨天他帶時序回家，一路上他都很君子，哪怕給時序脫衣服洗澡也是很克制。只是在洗完澡換衣服時，惡趣味地只給他穿上了自己的襯衣。
下了樓，江雲辭回到廚房裝了兩碗粥擺在餐桌上，腦海裏還回想著剛才的一幕。
時序身高比自己矮一些，身材瘦弱了些，穿上自己的襯衣，襯衣的下擺延伸到了大腿，剛好遮住了他的屁股，稍微一動便可引人遐想。
時序下來時，已經換好自己的衣服下來了，剛才受過驚嚇，臉上紅霞還未褪去，他一臉一副要吃人地模樣瞪著江雲辭。
江雲辭垂眸掩下眼中的遺憾，平靜道：“快坐下吃，吃完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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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辭剛下飛機，就去江家老宅見了江老爺子。
爺孫倆難得坐在餐桌上一起用餐，難免要說起江氏的近況。
江老爺子因為兩個兒子最近做的事，正心力憔悴。他雖有意想保，可惜這兩個人做事實在不顧江氏利益，他和江雲辭說了幾句話，也懶得去理會了。
外界都說江雲辭如今成為江氏掌權人全憑江老爺子一路保駕護航。但儼然不是江老爺子為保下他三個兒子才做出的最優選擇。
江雲辭在初露鋒芒時，江老爺子就知道，這三個兒子自小被他們母親慣壞了，沒一個會是江雲辭的對手。與其提心吊膽著哪天江氏被他們三個禍禍，落入他人之手，不如直接力舉江雲辭，至少依照江雲辭才情和手段，在他手裏江氏還能維持著往日的風采。
他的三個兒子就好好拿著江氏的分紅，下半輩子依然衣食無憂。
江老爺子哪是為江雲辭保駕護航，而是在為他的幾個兒子鋪一條坦路啊。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不能理解江老爺子的良苦用心。
江老爺子嘆息這對江雲辭道：“我不打算插手你們的事，最後保他們性命就行了。”
江雲辭放下筷子，面不改色地微微點頭。
江雲辭從江家老宅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了，一想著某人可能還在他公司可憐兮兮地等著他回來，他不知不覺心情大好。拿出手機又給他打了個電話，結果打了幾次才接通，還沒說話呢，就被時序破罵了一頓，沒說幾句又給掛了。
江雲辭之後再次撥通時序電話就一直占線，以為自己又被拉黑了。
他無奈按掉電話，修長的指尖敲了敲手機屏幕，嘆了口氣。
還是這麽莽撞。
幾十分鐘後，江雲辭抵達江氏。
辦公室內，夏蘇白坐在他的位置上辦公左臉微腫著，似乎心情不錯。雖然代價不小，但這麽些年他在時序這裏總算是扳回了一局。想起是被保安丟出的狼狽畫面，他心情依然格外舒暢。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他看到江雲辭回來了楞了一下，立馬揚起笑容，笑盈盈起身迎接。
“你就回來啦，還以為還要處理一段時間呢。”夏蘇白想伸手拉他的袖子，被江雲辭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江雲辭不鹹不淡地掃了他一眼道：“再不回來，這江氏都要易主了。”
夏蘇白一怔，他幹笑了聲：“你都知道了？”他解釋道，“你也沒和我說聲，時序他……你也是知道的，他囂張跋扈、任性妄為，打人罵街都是常事……”
江雲辭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隨意地擺弄著手中的手機打斷：“時序會打人？這倒是稀罕了。”
夏蘇白窒了窒，回想起來，他們多次交鋒，他都處在下風時，而時序哪怕罵得再難聽都很少動手。只是時序太過囂張跋扈，才導致大家的印象裏他就是打架鬥毆的校霸角色。
不過今天他確實被時序打了，而且打的還不輕。
夏蘇白有意無意地揚起依然微腫發青的側臉，一臉委屈地訴苦：“雲辭，你看，今天時序發神經了一來就打了我一頓。”
江雲辭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想起不久前給時序打電話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時序能動手他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夏蘇白見江雲辭無動於衷，心裏大約猜到了江雲辭這次來公司是為了找他興師問罪的，他直截了當地道：“他現在公司出現狀況了才知道來求我們，難道我們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他嗎？你大學時被他說私生子的時候不是也很討厭他嗎？”
“這麽說你承認他公司的問題你是一手促成的？”江雲辭打開手機一個軟件，畫面裏呈現出這座城市的地圖。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以為是你默許的。”
江雲辭放大地圖看著上面的黃點默不作聲。
夏蘇白又試探道：“江總，對我們來說，如今可算是最好的報覆機會了。”
江雲辭擡眼，眼中情緒不明，他收起手機起身淡淡道：“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今後別再找時序麻煩了。”
夏蘇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往辦公室外走，直到快走出門口，夏蘇白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看著他的背影急忙道：“江總，您這是利用完就丟？”
江雲辭腳步未停，只留下“隨你怎麽想。”後走出辦公室。
城市中心的公園裏。
隨著夜越來越深，公園裏嬉笑打鬧的人逐漸減少，各自回家休息。
而在公園的一個無人在意的角落裏，時序非常沒有形象地以及其別扭的姿勢趴在公共座椅的椅靠上。
此時，一輛轎車停在路邊，一聲開門聲響，似乎有人從車上走下來。
時序歪著個腦袋，被眼前車燈照耀，他雙眼微微瞇起，朦朦朧朧地地看著江雲辭從光影中走出來。
江雲辭走近後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地嘆了口氣。
他拍拍時序的臉語氣平靜地問：“喝酒了？”
湊過去聞時，卻沒有聞到酒味。江雲辭視線移動，落在了他手裏空飲料瓶上，輕笑了聲。
真有他的，喝芒果汁都能醉成這樣，
已經入秋，夜晚的天氣不冷不熱，公園不遠處便是一條長江，江風拂面異常涼爽，但睡在這裏吹一晚上的江風怕也是會感冒的。
江雲辭彎腰扯了扯他的手，試圖將他拉起來，結果時序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甩開，連帶著手中的空瓶子也被甩了出去，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翻了個身罵含糊地道：“走開……別打擾我睡覺。”
江雲辭抓著他的下巴讓他擡頭看自己：“認出我了嗎？”
時序雙眼微微瞇起，江雲辭身後的路燈剛好照在了他的腦袋位置，只能看到這人的模糊輪廓。時序被抓著下巴，嘴巴微微嘟著，他有些不舒服地扭頭掙脫開，道：“管你是誰，總不會是江雲辭吧。”
說起這個名字，時序不由地冷笑，“這狗|東西估計跑哪藏起來了……不然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打到連他……”後面徹底沒聲了，他閉著眼睛額頭杵在自己胳膊上，看上去像睡著了。
江雲辭無奈嘆息，溫柔地撫了撫時序被風吹亂的頭發，彎腰手伸過他的腰將他橫抱起來。
時序似乎感知到自己懸空著，一只手下意識地繞過江雲辭的肩膀，他艱難地掙紮了一番道：“去哪……”發現自己兩手空空睜開朦朧的雙眼四處尋找：“我飲料瓶呢。”
江雲辭失笑，嗓音異常柔軟：“你喝完了還要瓶子做什麽？”
“中獎了，我還得去兌換。”時序含糊道。
無奈，江雲辭只好折回去撿起瓶子，塞進時序掛在脖子上的那只手裏。
“這總行了吧。”
時序滿意扯了扯嘴角，閉上眼繼續趴回去。
江雲辭一臉欣慰，晚風輕輕吹拂，時序的頭抵在他的脖間，吹動著他柔軟的發絲，江雲辭覺得脖子癢癢的，心也癢癢的……
不過……
時序睡覺很不安分，握著手的瓶子無意識地動著。
短短幾步的路程，空瓶子敲得江雲辭的後腦勺梆梆直響。
江雲辭深吸一口氣，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和意識不清楚的人計較，但還是讓江雲辭萌生出將他丟下的沖動
“時序，你裝醉的吧。”江雲辭咬牙。
結果回應他的是更清脆的敲擊聲。
江雲辭：“……”
車輛平穩地行駛著，沒了走路的顛簸，時序自被他送上車後就很安分，不吵不鬧地躺在他的腿上。外面的路燈一閃一閃地飛快略過江雲辭的的臉頰，臉上神情意味深長。
他低著頭，手輕輕貼了貼時序的額頭，很好，沒有發熱。隨即自然地搭在他的後背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大概是過敏的原因，微弱光線下，依舊能看到他臉上的微紅。
江雲辭似乎想到嘴角微微勾起。
準備迎接驚喜了嗎？時少？
第二天，時序是被刺眼的光照亮醒的。
驚喜他是沒見到，驚嚇倒是有了。他睜開朦朧的雙眼，腦袋一時有些宕機地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的家時，他驚慌失措地跳下床。
臥槽，這哪啊？他怎麽在這？
他怎麽沒穿褲子？身上穿的誰的襯衫啊，大了些。不是，誰給他穿上的？
靠，他是不是被占便宜了？他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
就在時序呆楞地站在床邊胡思亂想之際，房間門被推開了，時序嚇了一跳，轉身正要看看是哪個挨千刀的敢占他便宜的。
江雲辭看著時序穿著自己的衣服，一臉茫然的模樣，不由地心情愉悅，沖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醒了就下來吃飯吧。”
昨天他帶時序回家，一路上他都很君子，哪怕給時序脫衣服洗澡也是很克制。只是在洗完澡換衣服時，惡趣味地只給他穿上了自己的襯衣。
下了樓，江雲辭回到廚房裝了兩碗粥擺在餐桌上，腦海裏還回想著剛才的一幕。
時序身高比自己矮一些，身材瘦弱了些，穿上自己的襯衣，襯衣的下擺延伸到了大腿，剛好遮住了他的屁股，稍微一動便可引人遐想。
時序下來時，已經換好自己的衣服下來了，剛才受過驚嚇，臉上紅霞還未褪去，他一臉一副要吃人地模樣瞪著江雲辭。
江雲辭垂眸掩下眼中的遺憾，平靜道：“快坐下吃，吃完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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