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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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時序的世界並沒有因為江雲辭出國而變得有所不同，就像畢業那年得知江雲辭和夏蘇白出國後，時序也沒有外露出更多的情緒。
和以往一樣時序和樂延一同上下班。
辦公室內，樂延將這個月的報表交給時序，順便問道：“聽說江少又出國了？”
時序簽字的筆一頓，隨即自然地回覆：“嗯。”
樂延瞧了時序一眼，忍笑地試探道：“江雲辭可真奔波，國外的事還沒處理完呢，為了穩住自己的愛情，特意趕回來幾天。哎，你說他穩住他的愛情了嗎？”
時序面無表情擡頭看他道：“你到底要想說什麽？”
樂延一屁股坐在時序的辦公桌上俯下身，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問道：“你跟我透個底，你們什麽時候打算結婚？我也好有心理準備。”
時序一把推開他：“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說幾遍了江雲辭和我沒在處對象。”
時序實在舉得不可思議。他們怎麽就到了要結婚的地步了？即便先前他放出的謠言，也很克制地停留在親密無間、感人肺腑的校友情上面。至於後面不知為何傳成暧昧的愛情，也都只是在心照不宣的揣測階段，怎麽到了樂延這裏，就變成要修成正果地結婚了？
時序睨了他一眼：“還有，就算我和江雲辭真到結婚這一步了，你要做什麽心理準備？”
“當伴郎啊？不得提前幾個月讓我減減肥？”樂延直起身子理所當然，他雙手上下來回撫著肚皮笑盈盈道，“從小長大的情誼，當你的伴郎總不能太胖吧。不能給你丟面，這點自覺還是有的。”
時序皮笑肉不笑：“我謝謝你，我們倆目前不結仇就是最好的狀態了，別想著結婚了好麽？”
“也是。”樂延表示理解地點頭，“最近他們家江動蕩，他二叔為保江河天準備孤註一擲、放手一搏明搶了，稍有不慎江雲辭性命堪憂啊。”
時序蹙眉，深覺得樂延短視頻刷多了：“江雲辭不是已經掌權了嗎？”怎麽還能有這麽戲劇性的場面？
“那古代當年輕皇帝不也常常被權臣威脅著嗎？江雲辭在江家屬於晚輩，即便他父親不堪用，不也還有他的兩個叔叔在麽？再怎麽也輪不到江雲辭吧。他的那兩個叔叔能甘心？況且他的出生多少有點……”樂延比劃了一下，“你懂得嘛。只是礙於江老爺子喜歡，給他鋪路，強行讓江雲辭上位，不然江雲辭早就被那群人給活剝了。”
時序垂眸思忖，他倒不覺得江雲辭沒了江老爺子的護航，就真的會被他的那兩個叔叔給比下去了。江雲辭肯定會用另一種方式讓自己在江家站穩腳跟的。
“那現在江家什麽情況？”江雲辭那晚說出國是為了收拾尾巴，當時時序還以為是處理江氏集團的事呢，如今聽起來，這尾巴大概就是為了處理江雲辭的那兩位叔叔的事吧。
“還能什麽情況，江雲辭那兩位叔叔現在聯合起來打算逼江雲辭退位了。據小道消息，也是殺人誅心，一個勁兒的逮著江雲辭的出生刺激他。沒辦法，江雲辭就算再有能力，也辦法決定自己的出生啊。”
樂延感慨：“毫不誇張地說，這次江雲辭如果能順利回來，應該是已經完全掌控江家，到時候估計圈內得尊稱他一聲江爺了。”
時序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以為是拍電視劇呢？”
江雲辭才多大啊就叫江爺，都給他叫老了。
樂延笑笑：“抱大腿要趁早麽？”
時序給了他一記白眼：“好好做你的事吧！管那麽多。”
時序雖然表面上對江雲辭的事漠不關心，但樂延走後，他望著眼前的文件發呆，遲遲沒有翻頁。
他好像突然找到了江雲辭那些年對自己冷漠的原因了。
雖然江雲辭不止一次說不在乎私生子的身份，但他對夏蘇白格外照顧，明顯是因為他們同病相憐，江雲辭感同身受。
身邊人處處是看不起他們出生的人，江雲辭即便已經習慣不在乎了，但對他來說也是經歷多次傷害後產生的麻木。
他沒辦法決定自己的出生。
因為無能為力而麻木，從而不在乎。
江雲辭和時序第一次見面，時序就拿著他們的出生說事，即便時序並不覺得私生子有什麽，可潛意識裏還是用了這個名頭去攻擊對方的薄弱點，況且受夏蘇白的影響，時序還真沒少用……
·
B國。
“江總，這段時間江國榮和江清耀還在持續暗中收購江氏股份，前幾日江國榮試圖闖進你父親的養老院看望，不過最後被攔下來了。”
“另外，外界最近傳聞，說您是……”小沈頓了頓，“說您是私生子這件事在這傳得挺兇的，其中好夾雜著一些您的緋色新聞，我們要不要阻止一下？”小沈汗顏，前段時間的有人就假借江雲辭校友的名義散播大量謠言，現在又牽扯到了江雲辭的出生和情感問題，只是這些問題可大可小。b國國情比國內開放些，到影響不了什麽，只是全看江雲辭如何看待了。
江雲辭靠在辦公椅上低頭看著手機，與時序的對話框裏赫然呈現著他剛發出去的“想我了沒？”這幾個字。
不出意外，下一刻就收到了時序發來的一個“滾”字，他不由自主地笑了下。
自從加上時序的好友後，江雲辭時不時地給時序發消息找存在感，把時序氣得炸毛。不是讓他滾，就是威脅他再騷擾就要拉黑他了。
時序色厲內荏，威脅了好幾次，也沒見真行動。
他收起手機，收起臉上輕松的笑容道：“緋色新聞就不必管了，至於私生子傳聞……”他冷笑了聲，“就更不必了，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江雲辭的兩個叔叔，從他被爺爺接回家的第一天，他的私生子的名號就被他們傳得滿城皆知。當時江老爺子也為這件事大動肝火，後來還是他回去勸爺爺，才翻篇了。至於他這個親生父親，不和他們一同對自己落井下石就已經不錯了。
江雲辭思索片刻後開口：“江何天這段時間怎麽樣了？”
“江國榮前段時間給了他一筆錢，本意是想讓他在國內躲好。結果江河天賭癮犯了，上周又去賭，不僅把錢輸得差不多了。還欠了一屁股債。”小沈淡淡地回答。
江雲辭嘲諷：“倒是一點都不為他父親省心。”
小沈試探地問：“我們還不管嗎？”江河天的蹤跡在他回國第一天他們便已經掌握了，之所以一直沒動他，都是江總的意思。
江雲辭明白他什麽意思，他沈吟道：“確實應該給他們設置點障礙了，太順利了怕他們起疑心。”
“那我們……”
“這幾天江河天到處躲賭債日子也應該過得不好。我作為他哥哥，確實應該關照關照……”
小沈知曉他江雲辭的意圖：“好的，江總，我立刻去聯系警方。”說著他思索了片刻道，“那江國榮和江清耀收購股份的事？”
江雲辭不以為然道：“由著他們，也不便宜，他們手中能有多少錢？”
還能收多少不也是他說了算？
“那您父親那邊……”
“都這麽久了也不見好，是醫生沒好好治嗎？”
小沈了然：“明白了江總，我這就吩咐下去主治醫生加大治療力度。”
幾天後，“時兼”簽下“華禦”單子引發一些列問題，導致時序他們這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別的。
“時兼”會議室，職員們正緊鑼密鼓地商議著對策。
“原先一直和我們合作的供貨商，這個月底合同到期，我們先前找他們談續簽合約就隱隱約約覺得他們在推辭了，一直拖到現在，今天才說要提價。”
時序問道：“要提價多少？”
“最近材料上漲，我們的供貨商說提價百分之十才有可能繼續合作。但新合同內容裏要求我們交貨十天內必須付清全部款項，這麽一大筆可不好一次性付完啊。”
“我們先去和“華禦”簽訂的合約就是按照原價，合約已經簽下了，不可能更改了。如今供貨商要提價百分之十，那我們還有什麽利潤可言啊。”樂延忿忿不平。
簽下“華禦”的單子，因為數量大，本來就是依仗著薄利多銷。可如今供貨商不顧長期合作以來的情誼，說提價就提價，一點緩沖的時間都不給他們，有這麽坑人的嗎？
“難怪最近供貨量持續減少，這是要逼我們就範啊。”
“利潤不利潤的不說，如今我們投入了大量資金買器材，即使同意供貨商，也得等“華禦”那邊款項打過來我們才能支付，這一前一後的時間，十天可不太夠。”
時序蹙著眉頭，當初簽訂“華禦”單子時候的不安，如今又湧上心頭。
他當機立斷道：“打電話和“華禦”的項目負責人商量一下，問問能不能寬限一段時間給我們。小張你去找找還有沒有別的供應商有這麽多的貨源肯給我們的。有的話價格和條件合適我們就換。”
會議結束後，負責打電話和“華禦”溝通的人傳來一個好消息說，“華禦”同意延期交貨，為他們爭取了不少的時間。
時序稍稍松了一口氣，延期等於還有時間，其餘人各自按部就班，繼續處理自己負責的事情。
結果這個消息傳來沒幾天，“華禦”那邊又突然變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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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的世界並沒有因為江雲辭出國而變得有所不同，就像畢業那年得知江雲辭和夏蘇白出國後，時序也沒有外露出更多的情緒。
和以往一樣時序和樂延一同上下班。
辦公室內，樂延將這個月的報表交給時序，順便問道：“聽說江少又出國了？”
時序簽字的筆一頓，隨即自然地回覆：“嗯。”
樂延瞧了時序一眼，忍笑地試探道：“江雲辭可真奔波，國外的事還沒處理完呢，為了穩住自己的愛情，特意趕回來幾天。哎，你說他穩住他的愛情了嗎？”
時序面無表情擡頭看他道：“你到底要想說什麽？”
樂延一屁股坐在時序的辦公桌上俯下身，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問道：“你跟我透個底，你們什麽時候打算結婚？我也好有心理準備。”
時序一把推開他：“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說幾遍了江雲辭和我沒在處對象。”
時序實在舉得不可思議。他們怎麽就到了要結婚的地步了？即便先前他放出的謠言，也很克制地停留在親密無間、感人肺腑的校友情上面。至於後面不知為何傳成暧昧的愛情，也都只是在心照不宣的揣測階段，怎麽到了樂延這裏，就變成要修成正果地結婚了？
時序睨了他一眼：“還有，就算我和江雲辭真到結婚這一步了，你要做什麽心理準備？”
“當伴郎啊？不得提前幾個月讓我減減肥？”樂延直起身子理所當然，他雙手上下來回撫著肚皮笑盈盈道，“從小長大的情誼，當你的伴郎總不能太胖吧。不能給你丟面，這點自覺還是有的。”
時序皮笑肉不笑：“我謝謝你，我們倆目前不結仇就是最好的狀態了，別想著結婚了好麽？”
“也是。”樂延表示理解地點頭，“最近他們家江動蕩，他二叔為保江河天準備孤註一擲、放手一搏明搶了，稍有不慎江雲辭性命堪憂啊。”
時序蹙眉，深覺得樂延短視頻刷多了：“江雲辭不是已經掌權了嗎？”怎麽還能有這麽戲劇性的場面？
“那古代當年輕皇帝不也常常被權臣威脅著嗎？江雲辭在江家屬於晚輩，即便他父親不堪用，不也還有他的兩個叔叔在麽？再怎麽也輪不到江雲辭吧。他的那兩個叔叔能甘心？況且他的出生多少有點……”樂延比劃了一下，“你懂得嘛。只是礙於江老爺子喜歡，給他鋪路，強行讓江雲辭上位，不然江雲辭早就被那群人給活剝了。”
時序垂眸思忖，他倒不覺得江雲辭沒了江老爺子的護航，就真的會被他的那兩個叔叔給比下去了。江雲辭肯定會用另一種方式讓自己在江家站穩腳跟的。
“那現在江家什麽情況？”江雲辭那晚說出國是為了收拾尾巴，當時時序還以為是處理江氏集團的事呢，如今聽起來，這尾巴大概就是為了處理江雲辭的那兩位叔叔的事吧。
“還能什麽情況，江雲辭那兩位叔叔現在聯合起來打算逼江雲辭退位了。據小道消息，也是殺人誅心，一個勁兒的逮著江雲辭的出生刺激他。沒辦法，江雲辭就算再有能力，也辦法決定自己的出生啊。”
樂延感慨：“毫不誇張地說，這次江雲辭如果能順利回來，應該是已經完全掌控江家，到時候估計圈內得尊稱他一聲江爺了。”
時序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以為是拍電視劇呢？”
江雲辭才多大啊就叫江爺，都給他叫老了。
樂延笑笑：“抱大腿要趁早麽？”
時序給了他一記白眼：“好好做你的事吧！管那麽多。”
時序雖然表面上對江雲辭的事漠不關心，但樂延走後，他望著眼前的文件發呆，遲遲沒有翻頁。
他好像突然找到了江雲辭那些年對自己冷漠的原因了。
雖然江雲辭不止一次說不在乎私生子的身份，但他對夏蘇白格外照顧，明顯是因為他們同病相憐，江雲辭感同身受。
身邊人處處是看不起他們出生的人，江雲辭即便已經習慣不在乎了，但對他來說也是經歷多次傷害後產生的麻木。
他沒辦法決定自己的出生。
因為無能為力而麻木，從而不在乎。
江雲辭和時序第一次見面，時序就拿著他們的出生說事，即便時序並不覺得私生子有什麽，可潛意識裏還是用了這個名頭去攻擊對方的薄弱點，況且受夏蘇白的影響，時序還真沒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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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國。
“江總，這段時間江國榮和江清耀還在持續暗中收購江氏股份，前幾日江國榮試圖闖進你父親的養老院看望，不過最後被攔下來了。”
“另外，外界最近傳聞，說您是……”小沈頓了頓，“說您是私生子這件事在這傳得挺兇的，其中好夾雜著一些您的緋色新聞，我們要不要阻止一下？”小沈汗顏，前段時間的有人就假借江雲辭校友的名義散播大量謠言，現在又牽扯到了江雲辭的出生和情感問題，只是這些問題可大可小。b國國情比國內開放些，到影響不了什麽，只是全看江雲辭如何看待了。
江雲辭靠在辦公椅上低頭看著手機，與時序的對話框裏赫然呈現著他剛發出去的“想我了沒？”這幾個字。
不出意外，下一刻就收到了時序發來的一個“滾”字，他不由自主地笑了下。
自從加上時序的好友後，江雲辭時不時地給時序發消息找存在感，把時序氣得炸毛。不是讓他滾，就是威脅他再騷擾就要拉黑他了。
時序色厲內荏，威脅了好幾次，也沒見真行動。
他收起手機，收起臉上輕松的笑容道：“緋色新聞就不必管了，至於私生子傳聞……”他冷笑了聲，“就更不必了，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江雲辭的兩個叔叔，從他被爺爺接回家的第一天，他的私生子的名號就被他們傳得滿城皆知。當時江老爺子也為這件事大動肝火，後來還是他回去勸爺爺，才翻篇了。至於他這個親生父親，不和他們一同對自己落井下石就已經不錯了。
江雲辭思索片刻後開口：“江何天這段時間怎麽樣了？”
“江國榮前段時間給了他一筆錢，本意是想讓他在國內躲好。結果江河天賭癮犯了，上周又去賭，不僅把錢輸得差不多了。還欠了一屁股債。”小沈淡淡地回答。
江雲辭嘲諷：“倒是一點都不為他父親省心。”
小沈試探地問：“我們還不管嗎？”江河天的蹤跡在他回國第一天他們便已經掌握了，之所以一直沒動他，都是江總的意思。
江雲辭明白他什麽意思，他沈吟道：“確實應該給他們設置點障礙了，太順利了怕他們起疑心。”
“那我們……”
“這幾天江河天到處躲賭債日子也應該過得不好。我作為他哥哥，確實應該關照關照……”
小沈知曉他江雲辭的意圖：“好的，江總，我立刻去聯系警方。”說著他思索了片刻道，“那江國榮和江清耀收購股份的事？”
江雲辭不以為然道：“由著他們，也不便宜，他們手中能有多少錢？”
還能收多少不也是他說了算？
“那您父親那邊……”
“都這麽久了也不見好，是醫生沒好好治嗎？”
小沈了然：“明白了江總，我這就吩咐下去主治醫生加大治療力度。”
幾天後，“時兼”簽下“華禦”單子引發一些列問題，導致時序他們這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別的。
“時兼”會議室，職員們正緊鑼密鼓地商議著對策。
“原先一直和我們合作的供貨商，這個月底合同到期，我們先前找他們談續簽合約就隱隱約約覺得他們在推辭了，一直拖到現在，今天才說要提價。”
時序問道：“要提價多少？”
“最近材料上漲，我們的供貨商說提價百分之十才有可能繼續合作。但新合同內容裏要求我們交貨十天內必須付清全部款項，這麽一大筆可不好一次性付完啊。”
“我們先去和“華禦”簽訂的合約就是按照原價，合約已經簽下了，不可能更改了。如今供貨商要提價百分之十，那我們還有什麽利潤可言啊。”樂延忿忿不平。
簽下“華禦”的單子，因為數量大，本來就是依仗著薄利多銷。可如今供貨商不顧長期合作以來的情誼，說提價就提價，一點緩沖的時間都不給他們，有這麽坑人的嗎？
“難怪最近供貨量持續減少，這是要逼我們就範啊。”
“利潤不利潤的不說，如今我們投入了大量資金買器材，即使同意供貨商，也得等“華禦”那邊款項打過來我們才能支付，這一前一後的時間，十天可不太夠。”
時序蹙著眉頭，當初簽訂“華禦”單子時候的不安，如今又湧上心頭。
他當機立斷道：“打電話和“華禦”的項目負責人商量一下，問問能不能寬限一段時間給我們。小張你去找找還有沒有別的供應商有這麽多的貨源肯給我們的。有的話價格和條件合適我們就換。”
會議結束後，負責打電話和“華禦”溝通的人傳來一個好消息說，“華禦”同意延期交貨，為他們爭取了不少的時間。
時序稍稍松了一口氣，延期等於還有時間，其餘人各自按部就班，繼續處理自己負責的事情。
結果這個消息傳來沒幾天，“華禦”那邊又突然變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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