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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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江雲辭註視了他半晌，嘴唇動了動剛想說什麽。宴會大廳裏，江老爺子話說完了，廳內一陣掌聲後，眾人在優雅婉轉的音樂聲中愉快地交談起來，不少人從大廳裏出來透透氣。人一多，院子裏就變得嘈雜起來。
時序怕被人看出來，快速抹了一下眼睛，收起情緒，故作瀟灑道：“還不放開，等下你的白月光出來看到後，我可是要添油加醋的。”
江雲辭手指勾了勾他手心，輕笑了聲道：“打算怎麽添油加醋？”他見到方才幾個找時序麻煩得公子哥也出了大廳，擡了擡下巴示意時序。
時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幾個公子哥剛好也註意到他們這裏動靜。
江雲辭笑容更大了些，湊近時序的耳朵，輕聲道：“知道你現在在我眼裏什麽樣的嗎？”
“什麽樣？”
他側過臉註視著時序還未褪去微紅的眼眶，道：“像被我罵哭。”
時序桃花眼驀地橫過去，正要大發雷霆，江雲辭另一只手攬過他的腰，拉近兩人的距離。在門口公子哥們倒抽一口氣中，俯身，對著時序的嘴唇吻了上去。
時序驀然睜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江雲辭，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江雲辭的親吻很溫柔，淺淺地吻著，清冽的氣息暈繞在鼻尖，與他強勢的性格來比，這個吻實在過去繾綣。
時序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一只手抵在江雲辭的胸膛，顫抖地推拒，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氣，哪怕是這麽淺嘗則之的吻，他都感覺自己快腿軟地站不住了。
直到大廳門口聚集了很多人，不少人都註意過來，江雲辭才意猶未盡地放開時序。
他得逞地看著時序被自己親得微腫的嘴唇，心情更加愉悅，他摸了摸時序發紅的眼尾道：“放心，現在不會有人懷疑你被我罵哭了，不丟面。”
時序想也沒過想地拍掉他的手，手背胡亂地擦了擦嘴唇，試圖抹去江雲辭留下的痕跡。
他惱羞成怒道：“當眾接吻很光彩嗎？你怎麽不幹脆當眾打|炮？”
靠，他現在都不敢側頭看那群人的表情了，這讓他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江雲辭揉了揉他的頭發一本正經道：“很遺憾，我沒那個癖好。你體會不到了。”
“滾！”
時序一把推開他，餘光瞄了一眼亮堂的大廳門口，幸好這邊燈光沒那麽亮，涼亭旁邊又有稀疏的草木遮擋，應該看得不是很真切。
要是有人問起來他就一律說是眼睛進沙子了，熱情善良的江雲辭在給他吹眼睛呢。
管別人信不信，他嘴硬不承認就行了。
江雲辭把時序的神情都看在眼裏，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道：“想好怎麽解釋了嗎？”
時序沒好氣道：“關你屁事，你別來沾邊就行。”
江雲辭盯著他半天，才若有所指道：“嘴巴還挺軟的。”
時序終於爆發了……
江雲辭怕時序先離開了，走哪都帶到哪。
整個壽宴，時序都很郁結，整張臉臭的不行，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和那些人虛與委蛇地客套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吵架了。
方才他們在院子的親密舉止已經被傳開了，夏蘇白聽說後，臉色異常難看。他端著一杯酒，一臉幽怨地看著江雲辭帶著時序游刃有餘地游走在各個商圈大佬之間。
挑釁過時序的幾個公子哥兒們以為時序耍了什麽手段，讓江雲辭忽略了夏蘇白，幾個人圍在他身邊，一邊罵時序，一邊安慰夏蘇白。
而剛才潑時序一身酒的公子哥心裏發虛。
最近時序和江雲辭的傳聞他不是沒聽到過，可夏蘇白明確地說都是子虛烏有，他才放心地針對起時序來。況且，以前他就聽說過江雲辭和時序的關系非常差，兩人見面沒打一架都是雙方對禮教的克制了。
如今……怎麽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呢？
江老爺子一直呆在國內，多少知道一些他們的傳聞。他前幾日還問過江雲辭怎麽看待的，江雲辭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只是緋聞校友而已，有什麽好看待的。”
好歹是養在自己身邊多年的親孫子，江老爺子一下子就聽出江雲辭話裏有話。
按照他這個孫子的性子，誰要利用他做文章，別說這些傳言不可能發出去，就算有哪個不怕死的發出去，江雲辭也絕對第一時間撤下來，再明裏暗裏的討回來的。
這次他都快被騎臉上薅了，居然無動於衷？
這讓江老爺子來了興致，怎麽著都要給江雲辭的緋聞校友發張請帖一探究竟。
時序小時候跟著父母參加過不少酒會宴席，江老爺子對他其實有點印象的。不過印象中，江雲辭對時序一直冷冷淡淡，似乎也沒什麽特別的，沒想到多年後，兩人居然還處上了。
江老爺子笑瞇瞇地坐在休息室裏，等著江雲辭把人送過來。
壽宴都過了大半了，也沒見江雲辭把人帶來，他吩咐了身邊的劉管家去喊喊。
劉管家忍笑著，給他茶杯裏倒滿了茶，才去找江雲辭。
江雲辭帶著時序見他爺爺時，時序臉上多少緩和了一些，畢竟今天江老爺子過大壽，對著壽星臭臉就太沒教養了。
時序禮貌地笑著打了聲招呼。
江老爺子不動聲色地點點頭，仔細地打量著他。
長大後的時序長得更出色了，一雙標志性的桃花眼笑起十分惹人喜愛，難怪能被江雲辭看上。
江老爺子心中極為滿意，但他不形於色道：“小時候我還見過你，睜著個大眼睛跟在你母親屁股後面。現在倒是在雲辭這小子後面了。”
時序窒了窒，幹笑地解釋道：“江總等下接我回去，我怕他偷溜。”
“他偷溜就偷溜唄，你回不去就住一晚，我這房間你隨便挑，明早我再讓人給你送回去。”
“……”時序揚起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還是說，我老人家留不住你？”
“沒……沒有。”時序幹巴地道。他手的不著痕跡地拍了一下江雲辭後腰。江雲辭這才忍笑著出來解圍道：“人好不容易給您帶過了，您可別嚇著了。”
江老爺子其實也就開玩笑，也真沒想怎麽樣，他擺擺手笑笑道：“算了，不逗你。你父母大老遠的也送了不少東西，替我向你父母問聲好。聽說你前幾日還生病了，你一個人在國內也不容易，有什麽困難就找雲辭出面，別一個人撐著，別人不心疼，你爸媽知道了也心疼。”
時序一楞，沒想到突然提起他的父母，他怔怔地點頭。
他心裏突然一陣酸楚。人就是這樣，沒人安慰的時候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委屈咬牙堅持一下就過去了，一旦有人在身邊安慰著，心疼著，想起那些吃過的苦，就莫名其妙地委屈起來了。
江雲辭也看出了他的異樣，和爺爺說了幾句便帶著時序離開了。
直到宴會結束，大家陸陸續續地離開，江雲辭帶著時序剛走出大廳，夏蘇白就追出來。
“雲辭，你們要回去了嗎？”
江雲辭淡淡地道：“嗯。”
“那你能送我回家嗎？我……今天喝了一點酒。”夏蘇白滿懷希冀的目光看著江雲辭。
完全被人忽視的時序桃花眼半瞇，瞥過去，一副被人搶東西的樣子道：“不可以。”
夏蘇白一楞，他維持臉上的鎮定道：“時序，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我只是想讓雲辭送我回去而已，你沒必要連這都要攔著吧。”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遭的人聽得一清二楚，不知不覺把他們的註意力吸引過來。
時序滿不在乎道：“他送了你，就不能送我了。你知道的，和你在同一密閉空間呼吸空氣，我會覺得惡心的。特別是今晚你讓別人潑我酒後，我就更惡心了。”
夏蘇白面色發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江雲辭的神情，楚楚可憐道：“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他似勉為其難地妥協。“好吧，如果你真的不想雲辭送我回去的話我也認了。”
夏蘇白把姿態擺得很低，身邊不少人聽到了，都開始用譴責的目光看著時序。畢竟是給他大家彈鋼琴的人，眾人難免會偏向夏蘇白一些。
時序嗤笑，這麽多年過去了，夏蘇白的伎倆是一點也沒長進。他懶得應付，看了江雲辭一眼，意思很明顯，他不想摻和了，轉身打算自顧離去。
江雲辭一把拉住他的手道：“你先在外面等著幾分鐘。”
時序嘖了一聲，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江雲辭目光灼灼，牢牢地握著不肯放。
兩人僵持片刻，時序不耐煩地皺眉，卻語氣平平：“知道了。”
終於在獲得自由後，時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夏蘇白看著剛才那一幕內心不由地慌亂，他小聲道：“雲辭……”
江雲辭看著他時，眼神明顯冷了幾分，道：“你怎麽過來的？”
“我開車……”
江雲辭點點頭，平靜道：“那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夏蘇白窒了窒掙紮道：“可……”
江雲辭冷淡地打斷他打話：“老爺子愛清凈，不能讓你的車停在這裏。”他拿出手機喊來司機，目光沒有從手機上挪開道：“你在這等等，司機等會就過來了。還有……”他擡起眼眸道，“晚些讓你朋友該賠的賠，時序什麽脾氣你是知道的，鬧大了最後大家面子都掛不住。”
江雲辭平靜地說完，便離去了，留下臉色異常難看的夏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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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辭註視了他半晌，嘴唇動了動剛想說什麽。宴會大廳裏，江老爺子話說完了，廳內一陣掌聲後，眾人在優雅婉轉的音樂聲中愉快地交談起來，不少人從大廳裏出來透透氣。人一多，院子裏就變得嘈雜起來。
時序怕被人看出來，快速抹了一下眼睛，收起情緒，故作瀟灑道：“還不放開，等下你的白月光出來看到後，我可是要添油加醋的。”
江雲辭手指勾了勾他手心，輕笑了聲道：“打算怎麽添油加醋？”他見到方才幾個找時序麻煩得公子哥也出了大廳，擡了擡下巴示意時序。
時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幾個公子哥剛好也註意到他們這裏動靜。
江雲辭笑容更大了些，湊近時序的耳朵，輕聲道：“知道你現在在我眼裏什麽樣的嗎？”
“什麽樣？”
他側過臉註視著時序還未褪去微紅的眼眶，道：“像被我罵哭。”
時序桃花眼驀地橫過去，正要大發雷霆，江雲辭另一只手攬過他的腰，拉近兩人的距離。在門口公子哥們倒抽一口氣中，俯身，對著時序的嘴唇吻了上去。
時序驀然睜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江雲辭，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江雲辭的親吻很溫柔，淺淺地吻著，清冽的氣息暈繞在鼻尖，與他強勢的性格來比，這個吻實在過去繾綣。
時序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一只手抵在江雲辭的胸膛，顫抖地推拒，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氣，哪怕是這麽淺嘗則之的吻，他都感覺自己快腿軟地站不住了。
直到大廳門口聚集了很多人，不少人都註意過來，江雲辭才意猶未盡地放開時序。
他得逞地看著時序被自己親得微腫的嘴唇，心情更加愉悅，他摸了摸時序發紅的眼尾道：“放心，現在不會有人懷疑你被我罵哭了，不丟面。”
時序想也沒過想地拍掉他的手，手背胡亂地擦了擦嘴唇，試圖抹去江雲辭留下的痕跡。
他惱羞成怒道：“當眾接吻很光彩嗎？你怎麽不幹脆當眾打|炮？”
靠，他現在都不敢側頭看那群人的表情了，這讓他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江雲辭揉了揉他的頭發一本正經道：“很遺憾，我沒那個癖好。你體會不到了。”
“滾！”
時序一把推開他，餘光瞄了一眼亮堂的大廳門口，幸好這邊燈光沒那麽亮，涼亭旁邊又有稀疏的草木遮擋，應該看得不是很真切。
要是有人問起來他就一律說是眼睛進沙子了，熱情善良的江雲辭在給他吹眼睛呢。
管別人信不信，他嘴硬不承認就行了。
江雲辭把時序的神情都看在眼裏，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道：“想好怎麽解釋了嗎？”
時序沒好氣道：“關你屁事，你別來沾邊就行。”
江雲辭盯著他半天，才若有所指道：“嘴巴還挺軟的。”
時序終於爆發了……
江雲辭怕時序先離開了，走哪都帶到哪。
整個壽宴，時序都很郁結，整張臉臭的不行，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和那些人虛與委蛇地客套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吵架了。
方才他們在院子的親密舉止已經被傳開了，夏蘇白聽說後，臉色異常難看。他端著一杯酒，一臉幽怨地看著江雲辭帶著時序游刃有餘地游走在各個商圈大佬之間。
挑釁過時序的幾個公子哥兒們以為時序耍了什麽手段，讓江雲辭忽略了夏蘇白，幾個人圍在他身邊，一邊罵時序，一邊安慰夏蘇白。
而剛才潑時序一身酒的公子哥心裏發虛。
最近時序和江雲辭的傳聞他不是沒聽到過，可夏蘇白明確地說都是子虛烏有，他才放心地針對起時序來。況且，以前他就聽說過江雲辭和時序的關系非常差，兩人見面沒打一架都是雙方對禮教的克制了。
如今……怎麽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呢？
江老爺子一直呆在國內，多少知道一些他們的傳聞。他前幾日還問過江雲辭怎麽看待的，江雲辭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只是緋聞校友而已，有什麽好看待的。”
好歹是養在自己身邊多年的親孫子，江老爺子一下子就聽出江雲辭話裏有話。
按照他這個孫子的性子，誰要利用他做文章，別說這些傳言不可能發出去，就算有哪個不怕死的發出去，江雲辭也絕對第一時間撤下來，再明裏暗裏的討回來的。
這次他都快被騎臉上薅了，居然無動於衷？
這讓江老爺子來了興致，怎麽著都要給江雲辭的緋聞校友發張請帖一探究竟。
時序小時候跟著父母參加過不少酒會宴席，江老爺子對他其實有點印象的。不過印象中，江雲辭對時序一直冷冷淡淡，似乎也沒什麽特別的，沒想到多年後，兩人居然還處上了。
江老爺子笑瞇瞇地坐在休息室裏，等著江雲辭把人送過來。
壽宴都過了大半了，也沒見江雲辭把人帶來，他吩咐了身邊的劉管家去喊喊。
劉管家忍笑著，給他茶杯裏倒滿了茶，才去找江雲辭。
江雲辭帶著時序見他爺爺時，時序臉上多少緩和了一些，畢竟今天江老爺子過大壽，對著壽星臭臉就太沒教養了。
時序禮貌地笑著打了聲招呼。
江老爺子不動聲色地點點頭，仔細地打量著他。
長大後的時序長得更出色了，一雙標志性的桃花眼笑起十分惹人喜愛，難怪能被江雲辭看上。
江老爺子心中極為滿意，但他不形於色道：“小時候我還見過你，睜著個大眼睛跟在你母親屁股後面。現在倒是在雲辭這小子後面了。”
時序窒了窒，幹笑地解釋道：“江總等下接我回去，我怕他偷溜。”
“他偷溜就偷溜唄，你回不去就住一晚，我這房間你隨便挑，明早我再讓人給你送回去。”
“……”時序揚起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還是說，我老人家留不住你？”
“沒……沒有。”時序幹巴地道。他手的不著痕跡地拍了一下江雲辭後腰。江雲辭這才忍笑著出來解圍道：“人好不容易給您帶過了，您可別嚇著了。”
江老爺子其實也就開玩笑，也真沒想怎麽樣，他擺擺手笑笑道：“算了，不逗你。你父母大老遠的也送了不少東西，替我向你父母問聲好。聽說你前幾日還生病了，你一個人在國內也不容易，有什麽困難就找雲辭出面，別一個人撐著，別人不心疼，你爸媽知道了也心疼。”
時序一楞，沒想到突然提起他的父母，他怔怔地點頭。
他心裏突然一陣酸楚。人就是這樣，沒人安慰的時候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委屈咬牙堅持一下就過去了，一旦有人在身邊安慰著，心疼著，想起那些吃過的苦，就莫名其妙地委屈起來了。
江雲辭也看出了他的異樣，和爺爺說了幾句便帶著時序離開了。
直到宴會結束，大家陸陸續續地離開，江雲辭帶著時序剛走出大廳，夏蘇白就追出來。
“雲辭，你們要回去了嗎？”
江雲辭淡淡地道：“嗯。”
“那你能送我回家嗎？我……今天喝了一點酒。”夏蘇白滿懷希冀的目光看著江雲辭。
完全被人忽視的時序桃花眼半瞇，瞥過去，一副被人搶東西的樣子道：“不可以。”
夏蘇白一楞，他維持臉上的鎮定道：“時序，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我只是想讓雲辭送我回去而已，你沒必要連這都要攔著吧。”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遭的人聽得一清二楚，不知不覺把他們的註意力吸引過來。
時序滿不在乎道：“他送了你，就不能送我了。你知道的，和你在同一密閉空間呼吸空氣，我會覺得惡心的。特別是今晚你讓別人潑我酒後，我就更惡心了。”
夏蘇白面色發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江雲辭的神情，楚楚可憐道：“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他似勉為其難地妥協。“好吧，如果你真的不想雲辭送我回去的話我也認了。”
夏蘇白把姿態擺得很低，身邊不少人聽到了，都開始用譴責的目光看著時序。畢竟是給他大家彈鋼琴的人，眾人難免會偏向夏蘇白一些。
時序嗤笑，這麽多年過去了，夏蘇白的伎倆是一點也沒長進。他懶得應付，看了江雲辭一眼，意思很明顯，他不想摻和了，轉身打算自顧離去。
江雲辭一把拉住他的手道：“你先在外面等著幾分鐘。”
時序嘖了一聲，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江雲辭目光灼灼，牢牢地握著不肯放。
兩人僵持片刻，時序不耐煩地皺眉，卻語氣平平：“知道了。”
終於在獲得自由後，時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夏蘇白看著剛才那一幕內心不由地慌亂，他小聲道：“雲辭……”
江雲辭看著他時，眼神明顯冷了幾分，道：“你怎麽過來的？”
“我開車……”
江雲辭點點頭，平靜道：“那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夏蘇白窒了窒掙紮道：“可……”
江雲辭冷淡地打斷他打話：“老爺子愛清凈，不能讓你的車停在這裏。”他拿出手機喊來司機，目光沒有從手機上挪開道：“你在這等等，司機等會就過來了。還有……”他擡起眼眸道，“晚些讓你朋友該賠的賠，時序什麽脾氣你是知道的，鬧大了最後大家面子都掛不住。”
江雲辭平靜地說完，便離去了，留下臉色異常難看的夏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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