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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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人群末尾，夏蘇白神情有些難看，捏著酒杯的兩指不由自主地用力。方才他一直在後邊看戲。那人給時序潑酒也是他有意無意攛掇的。
只不過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按照時序以往的脾氣，他才不管這是誰的宴會，有誰這麽明面的挑釁，時序定會第一時間的爆發出來。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他要麽以牙還牙地潑回去，要麽罵罵咧咧地揍過去了。
眼見著這群貴公子搞不定時序，夏蘇白瞇了瞇雙眼，抿了一口酒，穿過那群人走出來。
夏蘇白恢覆往日的溫文爾雅，他面帶和煦的笑容道：“時少何必咄咄逼人呢？”
時序輕蔑地看了一眼夏蘇白，心裏冷笑。他時序就算這場宴會沒多少人認識，到底也不曾真正得罪過誰，想也不用想這群不長眼的故意找他麻煩的到底是誰在背後挑唆。
“毀壞別人東西賠錢不是基本的家教嗎？我這就咄咄逼人了？還是說你們豪門弟子家教森嚴都是假的？另外你算哪根蔥突然冒出來為這些人說話，怎麽著，狗主人出來護崽子了？”
“時序，你嘴巴最好放幹凈點！”一旁一人實在聽不下去了，他怒喊道。
“這就嫌臟了？這就接受不了了？果然是養尊處優的貴公子，這才哪到哪？”時少說話能氣死人的本領，現場不少人都見識過，當時他們也是看戲一般和時序同仇敵愾。
諷刺的是，如今對象卻成了自己。
時序耐心耗盡，朝面罪魁禍首，但視線卻落在了夏蘇白身上。
他勾著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宴會結束前，我希望我的私人賬戶裏能出現你的賠償，否則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得理不饒人！”
他說完，瀟灑地喝盡手中的香檳，將空杯子隨手放在迎面走來侍應生的盤子裏，邁著長腿往廁所方向走去。
二樓大廳，江雲辭一手撐著扶手，眼底情緒覆雜。方才的一幕他盡收在眼裏。他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扶手，若有所思地看著底下的人群。
時序走後，那群最初挑釁的人，討不到時序便宜，反而還被嗆了幾句，也已經沒有心情了。他們小聲地喃喃，安撫了幾句那名朝時序潑酒的貴公子後也散了差不多，最後就夏蘇白和他關系不錯的人站在那裏。
身邊的人還在說時序的不是，夏蘇白蹙眉，這些話不當著時序的面說，現在才在這邊嘰嘰歪歪。他心情更加煩躁，聽得有些厭煩。
忽而感覺有視線投射過來，他下意識地擡頭，和江雲辭的視線撞上了。
從下往上看去，夏蘇白看不出江雲辭的情緒，只以為他才在那裏。夏蘇白揚起嘴角，朝他舉杯一笑，臉上再也看不到一絲厭煩。
江雲辭手中沒酒，他神情依舊，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回應。
時序從廁所出來，衣服上的酒漬勉強淡了點。他一開始就不想來參加這個宴會的，要不是江雲辭死乞白賴地求他來，他真懶得應付這幫還沒長大的巨嬰。
幼稚得要死。
現在他倒來了，江雲辭這狗東西去樓上見他爺爺就把自己涼在這裏半天。爹的，早知道剛才和顧言泓一起上去了，免得看到夏蘇白心裏添堵。
都怪江雲辭！
時序將方才所受的氣一下子全都遷怒在了江雲辭頭上。
他甚至懷疑，江雲辭帶他過來，就是為了讓夏蘇白找存在的。還真不怪他這麽想，江雲辭大學的時候又不是沒做過。
簡直就像夏蘇白的騎士，每每夏蘇白犯賤，找自己麻煩的時候，江雲辭就冒出維護他。雖然經常他們倆被自己氣得說不出話來。主要是時序沒素質，豁得出去，那段時時間懟人的本事突飛猛進，全靠罵他們訓練出來的。
但是……
草，時序暗罵了一聲，現在想想時序還是很生氣，憑什麽他們聯合起來對付自己。這公平嗎？
此時，時序已經完全沒有心情享受了，幸好剛才吃了一些，不用再往人堆裏紮。
宴會大廳裏，江老爺子已經出現，上流豪門子弟們都聚集在那裏慶賀。
他都不想去理會，出了大廳，踩著草坪間隙的石板路，在一個相對偏暗的涼亭下坐下來。
院子裏的燈光明顯沒有大廳裏的亮堂，卻也足以看清周圍的景色。
“你呆在這做什麽？”是江雲辭的聲音。
時序擡眼瞥了他一眼：“關你屁事。”剛才的事他還沒消氣呢，語氣不由自主地差了些。
江雲辭無奈地輕嘆了口氣，在他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道：“今晚發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時序奇怪地看著他，嘲諷道：“你居然沒出來？你心上人都快被我罵哭了，你這次居然沒出來？”時序嗤笑了聲道，“怎麽？怕我發瘋把你爺爺的壽宴搞砸？放心吧，我現在是落魄戶，沒以前這麽囂張了。”
“你不必拿他們的話來氣我，你知道我從來不在乎這些的。”他也只是個私生子，只不過他運氣好一點，私生在江氏這樣一個大家族，卻過著比普通人還要壓抑的日子。
“如今江少地位與眾不同了，在絕對的權勢面前，自然不在乎這些了。連帶著其他人都得趕著巴結你身邊的人。”時序想起剛才那幫人為夏蘇白出氣就覺得好笑，他冷嘲熱諷道，“這算什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你這是在怪我袖手旁觀？”
時序敷衍地幹笑一聲道：“江少你又做夢了。”
一群墻頭草而已，他教訓起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他們錢打來了嗎？”江雲辭問。
時序給了他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江雲辭繼續道：“那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上門找他們爸媽要唄，反正我又不要臉。”
這麽豁得出去？
江雲辭彎了一下嘴角，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道：“以後有什麽委屈，告訴我好嗎？我替你解決”
時序像是聽到了好聽的笑話，他腦袋往後仰了一下躲開了江雲辭的手，嗤笑起來道：“江雲辭，你也沒少讓我受委屈。”
不得不承認，比起在夏蘇白那些人，江雲辭的態度更能牽動時序的情緒。
江雲辭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眼神晦澀地看著時序。
時序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他“嘖”了一聲站起身來道：“我跟你矯情什麽勁兒？晚點你替我跟你爺爺打聲招呼，謝謝他的款待。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才擡腳，手就被人牽住，江雲辭也跟著起來道：“我們之前……不是和解了嗎？”
“什麽？”時序疑惑看他。
“就因為那天我拒絕你給我送牛奶，你就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系方式？”江雲辭眼眸深沈，帶著一絲不甘和不解地問道。
江雲辭提到送牛奶的事，是他們上大三的時候了。那天剛好是江雲辭和別的學院圍棋決賽的那天。
原本，時序對江雲辭的敵意全是來自於他對夏蘇白不分青紅皂白的維護，後來因為一次暴雨，在棋室練習一天的的江雲辭沒帶傘，站在教學樓一樓大廳裏等著雨停。
那天的雨非常大，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江雲辭摁著手機打算讓室友送傘過來。
碰巧，時序參加完社團活動出來見到江雲辭，更不巧時序未雨綢繆地帶著傘。
兩人視線撞上，他見江雲辭可憐兮兮的樣子，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一起撐嗎？”
江雲辭一楞，懸在手機發送鍵的手指遲遲沒有按下去。要以往他們倆見面必掐的關系，時序見到江雲辭如此狼狽的時刻，或多或少地嘲諷幾句，江雲辭也習慣了時序對自己莫名的敵意，可如今卻意外地說要借自己傘，倒是讓他十分意外，意外之餘還有一絲絲欣喜。
江雲辭看著時序眼中流露出可能他自己都不曾發覺的希冀，他動了動手指，不知怎麽的，將方才和室友對話框裏的文字一鍵刪除。
“嗯。”
自那時候開始他們關系確實緩和了些，他們認識了這麽久，也終於加上了聯系方式。不過對外，時序對江雲辭的態度依然是見面必嘲，但私底下兩人卻聊得熱火朝天，當然一般都是時序主動找的，話也最多。
時常一口氣可以連發十幾條，一度讓江雲辭懷疑，這個和自己手機裏聊天的人到底是不是時序本人了。
可惜這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在江雲辭拒絕時序圍棋比賽後給自己送熱牛奶後，就瞬間沈寂下來，直到他主動找時序時，發現自己被他拉黑了。
時序想起當年送牛奶的事就氣打不一處出來，江雲辭還敢提？
他煩躁地道：“不然呢，自己的心意被人糟蹋了，難道還要上趕著嗎？我是這種沒眼力見的人嗎？會不知道你什麽意思嗎？”
他深吸一口氣，眼眶微紅地看著他，“其實你早就明白我對你什麽心思了吧？沒錯，我就癡心妄想了，我這個試圖介入你和夏蘇白的第三者是該受到懲罰，但是我不是沒成功嗎？你沒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我吧。真的很沒意思，江雲辭。”
時序動了動手，要抽回手，江雲辭卻握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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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末尾，夏蘇白神情有些難看，捏著酒杯的兩指不由自主地用力。方才他一直在後邊看戲。那人給時序潑酒也是他有意無意攛掇的。
只不過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按照時序以往的脾氣，他才不管這是誰的宴會，有誰這麽明面的挑釁，時序定會第一時間的爆發出來。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他要麽以牙還牙地潑回去，要麽罵罵咧咧地揍過去了。
眼見著這群貴公子搞不定時序，夏蘇白瞇了瞇雙眼，抿了一口酒，穿過那群人走出來。
夏蘇白恢覆往日的溫文爾雅，他面帶和煦的笑容道：“時少何必咄咄逼人呢？”
時序輕蔑地看了一眼夏蘇白，心裏冷笑。他時序就算這場宴會沒多少人認識，到底也不曾真正得罪過誰，想也不用想這群不長眼的故意找他麻煩的到底是誰在背後挑唆。
“毀壞別人東西賠錢不是基本的家教嗎？我這就咄咄逼人了？還是說你們豪門弟子家教森嚴都是假的？另外你算哪根蔥突然冒出來為這些人說話，怎麽著，狗主人出來護崽子了？”
“時序，你嘴巴最好放幹凈點！”一旁一人實在聽不下去了，他怒喊道。
“這就嫌臟了？這就接受不了了？果然是養尊處優的貴公子，這才哪到哪？”時少說話能氣死人的本領，現場不少人都見識過，當時他們也是看戲一般和時序同仇敵愾。
諷刺的是，如今對象卻成了自己。
時序耐心耗盡，朝面罪魁禍首，但視線卻落在了夏蘇白身上。
他勾著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宴會結束前，我希望我的私人賬戶裏能出現你的賠償，否則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得理不饒人！”
他說完，瀟灑地喝盡手中的香檳，將空杯子隨手放在迎面走來侍應生的盤子裏，邁著長腿往廁所方向走去。
二樓大廳，江雲辭一手撐著扶手，眼底情緒覆雜。方才的一幕他盡收在眼裏。他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扶手，若有所思地看著底下的人群。
時序走後，那群最初挑釁的人，討不到時序便宜，反而還被嗆了幾句，也已經沒有心情了。他們小聲地喃喃，安撫了幾句那名朝時序潑酒的貴公子後也散了差不多，最後就夏蘇白和他關系不錯的人站在那裏。
身邊的人還在說時序的不是，夏蘇白蹙眉，這些話不當著時序的面說，現在才在這邊嘰嘰歪歪。他心情更加煩躁，聽得有些厭煩。
忽而感覺有視線投射過來，他下意識地擡頭，和江雲辭的視線撞上了。
從下往上看去，夏蘇白看不出江雲辭的情緒，只以為他才在那裏。夏蘇白揚起嘴角，朝他舉杯一笑，臉上再也看不到一絲厭煩。
江雲辭手中沒酒，他神情依舊，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回應。
時序從廁所出來，衣服上的酒漬勉強淡了點。他一開始就不想來參加這個宴會的，要不是江雲辭死乞白賴地求他來，他真懶得應付這幫還沒長大的巨嬰。
幼稚得要死。
現在他倒來了，江雲辭這狗東西去樓上見他爺爺就把自己涼在這裏半天。爹的，早知道剛才和顧言泓一起上去了，免得看到夏蘇白心裏添堵。
都怪江雲辭！
時序將方才所受的氣一下子全都遷怒在了江雲辭頭上。
他甚至懷疑，江雲辭帶他過來，就是為了讓夏蘇白找存在的。還真不怪他這麽想，江雲辭大學的時候又不是沒做過。
簡直就像夏蘇白的騎士，每每夏蘇白犯賤，找自己麻煩的時候，江雲辭就冒出維護他。雖然經常他們倆被自己氣得說不出話來。主要是時序沒素質，豁得出去，那段時時間懟人的本事突飛猛進，全靠罵他們訓練出來的。
但是……
草，時序暗罵了一聲，現在想想時序還是很生氣，憑什麽他們聯合起來對付自己。這公平嗎？
此時，時序已經完全沒有心情享受了，幸好剛才吃了一些，不用再往人堆裏紮。
宴會大廳裏，江老爺子已經出現，上流豪門子弟們都聚集在那裏慶賀。
他都不想去理會，出了大廳，踩著草坪間隙的石板路，在一個相對偏暗的涼亭下坐下來。
院子裏的燈光明顯沒有大廳裏的亮堂，卻也足以看清周圍的景色。
“你呆在這做什麽？”是江雲辭的聲音。
時序擡眼瞥了他一眼：“關你屁事。”剛才的事他還沒消氣呢，語氣不由自主地差了些。
江雲辭無奈地輕嘆了口氣，在他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道：“今晚發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時序奇怪地看著他，嘲諷道：“你居然沒出來？你心上人都快被我罵哭了，你這次居然沒出來？”時序嗤笑了聲道，“怎麽？怕我發瘋把你爺爺的壽宴搞砸？放心吧，我現在是落魄戶，沒以前這麽囂張了。”
“你不必拿他們的話來氣我，你知道我從來不在乎這些的。”他也只是個私生子，只不過他運氣好一點，私生在江氏這樣一個大家族，卻過著比普通人還要壓抑的日子。
“如今江少地位與眾不同了，在絕對的權勢面前，自然不在乎這些了。連帶著其他人都得趕著巴結你身邊的人。”時序想起剛才那幫人為夏蘇白出氣就覺得好笑，他冷嘲熱諷道，“這算什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你這是在怪我袖手旁觀？”
時序敷衍地幹笑一聲道：“江少你又做夢了。”
一群墻頭草而已，他教訓起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他們錢打來了嗎？”江雲辭問。
時序給了他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江雲辭繼續道：“那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上門找他們爸媽要唄，反正我又不要臉。”
這麽豁得出去？
江雲辭彎了一下嘴角，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道：“以後有什麽委屈，告訴我好嗎？我替你解決”
時序像是聽到了好聽的笑話，他腦袋往後仰了一下躲開了江雲辭的手，嗤笑起來道：“江雲辭，你也沒少讓我受委屈。”
不得不承認，比起在夏蘇白那些人，江雲辭的態度更能牽動時序的情緒。
江雲辭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眼神晦澀地看著時序。
時序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他“嘖”了一聲站起身來道：“我跟你矯情什麽勁兒？晚點你替我跟你爺爺打聲招呼，謝謝他的款待。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才擡腳，手就被人牽住，江雲辭也跟著起來道：“我們之前……不是和解了嗎？”
“什麽？”時序疑惑看他。
“就因為那天我拒絕你給我送牛奶，你就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系方式？”江雲辭眼眸深沈，帶著一絲不甘和不解地問道。
江雲辭提到送牛奶的事，是他們上大三的時候了。那天剛好是江雲辭和別的學院圍棋決賽的那天。
原本，時序對江雲辭的敵意全是來自於他對夏蘇白不分青紅皂白的維護，後來因為一次暴雨，在棋室練習一天的的江雲辭沒帶傘，站在教學樓一樓大廳裏等著雨停。
那天的雨非常大，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江雲辭摁著手機打算讓室友送傘過來。
碰巧，時序參加完社團活動出來見到江雲辭，更不巧時序未雨綢繆地帶著傘。
兩人視線撞上，他見江雲辭可憐兮兮的樣子，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一起撐嗎？”
江雲辭一楞，懸在手機發送鍵的手指遲遲沒有按下去。要以往他們倆見面必掐的關系，時序見到江雲辭如此狼狽的時刻，或多或少地嘲諷幾句，江雲辭也習慣了時序對自己莫名的敵意，可如今卻意外地說要借自己傘，倒是讓他十分意外，意外之餘還有一絲絲欣喜。
江雲辭看著時序眼中流露出可能他自己都不曾發覺的希冀，他動了動手指，不知怎麽的，將方才和室友對話框裏的文字一鍵刪除。
“嗯。”
自那時候開始他們關系確實緩和了些，他們認識了這麽久，也終於加上了聯系方式。不過對外，時序對江雲辭的態度依然是見面必嘲，但私底下兩人卻聊得熱火朝天，當然一般都是時序主動找的，話也最多。
時常一口氣可以連發十幾條，一度讓江雲辭懷疑，這個和自己手機裏聊天的人到底是不是時序本人了。
可惜這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在江雲辭拒絕時序圍棋比賽後給自己送熱牛奶後，就瞬間沈寂下來，直到他主動找時序時，發現自己被他拉黑了。
時序想起當年送牛奶的事就氣打不一處出來，江雲辭還敢提？
他煩躁地道：“不然呢，自己的心意被人糟蹋了，難道還要上趕著嗎？我是這種沒眼力見的人嗎？會不知道你什麽意思嗎？”
他深吸一口氣，眼眶微紅地看著他，“其實你早就明白我對你什麽心思了吧？沒錯，我就癡心妄想了，我這個試圖介入你和夏蘇白的第三者是該受到懲罰，但是我不是沒成功嗎？你沒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我吧。真的很沒意思，江雲辭。”
時序動了動手，要抽回手，江雲辭卻握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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