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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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為了你
打破寂靜的是一陣手機鈴。
來電人顯示是前不久譚漠“自願”改的備註：親親寶貝老公。
譚漠摸了摸口袋，他好幾年沒在裏面放煙，記得上一次抽煙是因為瑟裏，瑟裏那時回來的快，那包煙沒有抽完。
譚漠理起腳邊的一個幹枯樹杈，蹲在沙地裏接起了電話。
“餵。”
“你去哪裏了？”瑟裏的聲音有些焦急。
譚漠握著樹棍在地上胡亂寫寫畫畫，語氣與平常無異：“我本來想帶夏至在結界外等你，結果剛出去，時管局的人就把他抓走了，我追到半道，沒追上，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
“你沒事吧？時管局的人怎麽會知道他在這裏？”
“他們沒把我怎麽樣，可能是因為我們在外面跑了太久，時管局要抓他也不難。你那邊怎麽樣？”
“人抓回科學署了，這人用電就算了還會用時間異能跟自己打配合，一會兒溜到這兒一會閃到那兒的跟個幽靈一樣，不過問題不大，把他打服了。如果夏至不在了那我就讓零零七別等了。你把手環打開，我接你回來。”
“好。”
譚漠掛了電話，輸入著手環的啟動指令，瑟裏跟他打趣的聲音便從手環中傳出來：“譚漠，你馬上就可以回到我溫暖的懷抱裏。”
譚漠知道，瑟裏可能在擔心他會因為夏至的離去而傷心。說實在的，他現在的心情異常平靜，像一潭死水，他暫時感覺不到什麽別的情感存在，心頭肉被削得所剩無幾，感知起來就木木的。
他有時候也會想，不如就告訴瑟裏，瞞來瞞去的沒意義，還白讓瑟裏擔心，早點說還可以給瑟裏一個心理準備。
但隨著秘密逐漸顯露，真相的雪球越滾越大，他發現現實沈重到沒有幾個人可以挑起這個重擔時，他封了口。
他太了解瑟裏了，瑟裏知道的話，不會放任他自生自滅的。可瑟裏的前半生本就由痛苦渲染，他不要瑟裏再以一個慘淡的結局收尾。
替一個本來就要死的人去死，不值當的。
譚漠扔掉木棍，走進瑟裏的穿梭通道中。
在譚漠離開的地方，那裏其中一處的沙地被反覆碾壓描摹過很多遍，疊加的痕跡來到沙礫之下，泛著更來自深層泥土的潮濕。
痕跡是深深被刻進土地的兩個字：瑟裏。
風一吹，這個痕跡就會被新的沙土掩埋，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譚漠回到科學署，首先就去了辦公室，還沒等他拿上審訊材料，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請進。”
來人是小迪，他手中也拿著一份資料，他將密封好的文件遞給譚漠：“譚總署，這是社會管理部門給您的材料。”
譚漠不記得他最近有什麽社會署的文件要批，隨手接過來，又問小迪：“瑟裏和洛格他們呢？”
“已經在審訊室了。”
“知道了，告訴他們我馬上過去。”
門重新關上，譚漠回去把小迪給的文件放在辦公桌比較顯眼的位置，想著等下審完淩秋溟之後再回來批，結果他剛把密封袋放上去，才發現密封袋左下角的紅色封簽。
譚漠的手一顫。
他連忙將密封袋翻了個面，紅色封簽上赫然印著幾個大字：身份證明。
譚漠的心仿佛被這個字戳了幾個血窟窿，血腥氣息直沖五臟六腑，四肢宛如生銹一般鈍痛起來。
他好像被這根不及幾根頭發絲粗的繩拴住了脖子，勒得他呼吸困難。
最後，譚漠幹脆用指尖的吞噬一劃過去，細線消失，他像是失去最後的耐心和鎮定一般，焦躁地將袋中的文件一籠統倒在了桌上。
文件不多，不過三張薄紙。
最上方的一張印著瑟裏的證件照，他的戶口跟譚漠一起落在了漓津，生日是瑟裏自己定的。
“你的生日是哪天？”
“我不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十一月嗎”
“對，在月底。”
“那這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下面兩張都是蓋過紅章的證明，這也昭示著以後瑟裏可以以合法身份在漓津生活了。
譚漠深深註視著紙的右上角瑟裏的證件照，心臟卻像被腐蝕了一樣密密麻麻地疼痛起來。
那一晚，泛著甜絲絲的奶油香味，昏暗的房間，璀璨的鉆戒，手忙腳亂的求婚。
瑟裏單膝跪在他的腳下，臉上十分忐忑，笨拙又分外堅定，那時候他以為他們真的能在一起一輩子。
“譚漠，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
譚漠感覺這份文件正在往他的骨髓註射硫酸，他痛到再也站不穩，倚靠著桌子癱倒在地上，這張薄紙跟著飄到他的腳邊。
他緊緊攥著胸口處的婚戒，將它放到唇邊，眼前浮現的全是瑟裏的臉，焦急的，痛苦的，憤怒的，得意的，大笑的，動情的，無一不在深深註視著他。
“譚漠。”
“譚漠！”
“你最好了。”
“有我呢，我在，永遠在。”
“我厲不厲害？你說嘛，我是不是最厲害？”
“我們去哪裏辦婚禮啊，我覺得海邊就很不錯，你要去銀河系辦也行啊。”
“譚漠，我愛你，我說，我愛你，我特別特別特別愛你。”
不知消失到哪去了的眼淚終於在此刻湧上眼眶，止不住，擦不幹，有幾滴落在瑟裏的證件照的臉上，渲染開一小團，但譚漠停不下來，像是要流盡所有的遺憾、不甘和不舍，洗刷掉一切他存在過的痕跡。看起來哭得聲嘶力竭，其實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終於對自己的死亡有了實感，他是真的要死了。
他的一切在倒計時，心中難免悲涼，便更加忍不住要去想：
瑟裏，我們好像，沒有以後了。
你會不會後悔遇見我。
你的裂損期怎麽辦，你那麽痛，我不在，你怎麽辦。
你送我的戒指跟你的指圍不匹配，你戴不上怎麽辦。
你一個人這麽辛苦地活到現在，又要重新回到一個人你怎麽辦。
你和我的以前談不上美好，但也勉強算得上深刻，你忘不掉我怎麽辦。
譚漠再也受不了這個空空蕩蕩的辦公室，用手環緊急呼叫瑟裏：“瑟裏，今天不審了，來辦公室找我。”
瑟裏一聽到譚漠沙啞的聲音就知道譚漠出事了，火急火燎破門而入時譚漠就撲到他身上，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瑟裏沒搞清楚狀況，想要先推開譚漠卻被譚漠抓得更緊，瑟裏只好將門反鎖，強硬地離開譚漠的唇抽空問他：“你怎麽了？”
譚漠卻開始扯他的襯衫扣子，不管不顧地解他的皮帶，譚漠眼眶爆紅，臉上全是淚痕，嘴上卻在說：“跟我亻故，現在，跟我亻故好不好。”
瑟裏沒由來地心率驟降，一顆心沈入谷底。他眼神凜冽如霜，眉頭緊皺地拒絕了譚漠：“你必須說清楚，我看不到你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又，瞞了我什麽？”這個“又”字被瑟裏單獨拎出來，咬字格外重。
而譚漠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搖頭，抱著瑟裏的頭又要吻他，瑟裏偏頭躲開，使勁分開了譚漠攥在他衣角處的雙手。
瑟裏重新把衣扣一個又一個扣好，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勉強壓下火氣，不容商量地問譚漠：“你不說清楚，我不會碰你。”
譚漠在這一刻呼吸道徹底被堵住，他明明就在離瑟裏半臂距離處，卻仿佛被荊棘纏繞住了手腳，無法向前。
瑟裏看到譚漠無措又悲傷的神情，鼻頭和臉頰都哭紅了，兩眼還是淚汪汪還不敢上前的樣子，嘆了一口氣道：“這次也不跟我說？”
譚漠機械地點點頭。
瑟裏只求下一次譚漠別再把他的心臟往絞肉機裏扔了，他率先上前一步，沖破那道無形的荊棘，抱起了譚漠。
有荊棘也該是他來擋，他最看不得譚漠疼。
“去沙發那邊好不好。”瑟裏聲音溫柔下來。
譚漠又點頭，試探著將鼻尖湊近瑟裏的鼻尖，下一秒嘴唇就被瑟裏吻了個滿。
譚漠終於主動摟住瑟裏的脖子，把舌頭送進瑟裏的嘴裏，發狠地與他唇舌糾纏。
譚漠陷進沙發裏時，衣服已經被拉到脖子，而瑟裏懲罰一般在他的身亻本裏瘋狂進，出，譚漠甚至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要死在他身下。
可只有用這種方式，他才能確認瑟裏還在他身邊，只有在頂點腦子一片空白時，他才能感覺到自己還存在。
“譚漠，太明顯了。”瑟裏把譚漠翻了個身，掌心抵著譚漠的脊背，更加用力地對待譚漠。
譚漠出了事，太明顯了。
“明顯什麽？”
“你愛我這件事。”瑟裏中途改了口。
可這件事也是真的明顯，如果不是愛到骨子裏，譚漠怎麽可能遇到這種問題都不願意告訴他。
直到譚漠腰間發麻，瑟裏終於要退出去之時，卻被譚漠的雙月退纏住了月要。
“。。進來吧。”譚漠支起上半身把他抱的更緊。
於是瑟裏給他了。
後來瑟裏沒給譚漠休息的機會，按譚漠所期待的那樣，讓他在自己身下失去了意識。
兇猛的谷欠潮退去，隨之而來的就是瑟裏越發焦急的內心。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盡快找出一切問題的根源，他必須解決譚漠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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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電人顯示是前不久譚漠“自願”改的備註：親親寶貝老公。
譚漠摸了摸口袋，他好幾年沒在裏面放煙，記得上一次抽煙是因為瑟裏，瑟裏那時回來的快，那包煙沒有抽完。
譚漠理起腳邊的一個幹枯樹杈，蹲在沙地裏接起了電話。
“餵。”
“你去哪裏了？”瑟裏的聲音有些焦急。
譚漠握著樹棍在地上胡亂寫寫畫畫，語氣與平常無異：“我本來想帶夏至在結界外等你，結果剛出去，時管局的人就把他抓走了，我追到半道，沒追上，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
“你沒事吧？時管局的人怎麽會知道他在這裏？”
“他們沒把我怎麽樣，可能是因為我們在外面跑了太久，時管局要抓他也不難。你那邊怎麽樣？”
“人抓回科學署了，這人用電就算了還會用時間異能跟自己打配合，一會兒溜到這兒一會閃到那兒的跟個幽靈一樣，不過問題不大，把他打服了。如果夏至不在了那我就讓零零七別等了。你把手環打開，我接你回來。”
“好。”
譚漠掛了電話，輸入著手環的啟動指令，瑟裏跟他打趣的聲音便從手環中傳出來：“譚漠，你馬上就可以回到我溫暖的懷抱裏。”
譚漠知道，瑟裏可能在擔心他會因為夏至的離去而傷心。說實在的，他現在的心情異常平靜，像一潭死水，他暫時感覺不到什麽別的情感存在，心頭肉被削得所剩無幾，感知起來就木木的。
他有時候也會想，不如就告訴瑟裏，瞞來瞞去的沒意義，還白讓瑟裏擔心，早點說還可以給瑟裏一個心理準備。
但隨著秘密逐漸顯露，真相的雪球越滾越大，他發現現實沈重到沒有幾個人可以挑起這個重擔時，他封了口。
他太了解瑟裏了，瑟裏知道的話，不會放任他自生自滅的。可瑟裏的前半生本就由痛苦渲染，他不要瑟裏再以一個慘淡的結局收尾。
替一個本來就要死的人去死，不值當的。
譚漠扔掉木棍，走進瑟裏的穿梭通道中。
在譚漠離開的地方，那裏其中一處的沙地被反覆碾壓描摹過很多遍，疊加的痕跡來到沙礫之下，泛著更來自深層泥土的潮濕。
痕跡是深深被刻進土地的兩個字：瑟裏。
風一吹，這個痕跡就會被新的沙土掩埋，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譚漠回到科學署，首先就去了辦公室，還沒等他拿上審訊材料，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請進。”
來人是小迪，他手中也拿著一份資料，他將密封好的文件遞給譚漠：“譚總署，這是社會管理部門給您的材料。”
譚漠不記得他最近有什麽社會署的文件要批，隨手接過來，又問小迪：“瑟裏和洛格他們呢？”
“已經在審訊室了。”
“知道了，告訴他們我馬上過去。”
門重新關上，譚漠回去把小迪給的文件放在辦公桌比較顯眼的位置，想著等下審完淩秋溟之後再回來批，結果他剛把密封袋放上去，才發現密封袋左下角的紅色封簽。
譚漠的手一顫。
他連忙將密封袋翻了個面，紅色封簽上赫然印著幾個大字：身份證明。
譚漠的心仿佛被這個字戳了幾個血窟窿，血腥氣息直沖五臟六腑，四肢宛如生銹一般鈍痛起來。
他好像被這根不及幾根頭發絲粗的繩拴住了脖子，勒得他呼吸困難。
最後，譚漠幹脆用指尖的吞噬一劃過去，細線消失，他像是失去最後的耐心和鎮定一般，焦躁地將袋中的文件一籠統倒在了桌上。
文件不多，不過三張薄紙。
最上方的一張印著瑟裏的證件照，他的戶口跟譚漠一起落在了漓津，生日是瑟裏自己定的。
“你的生日是哪天？”
“我不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十一月嗎”
“對，在月底。”
“那這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下面兩張都是蓋過紅章的證明，這也昭示著以後瑟裏可以以合法身份在漓津生活了。
譚漠深深註視著紙的右上角瑟裏的證件照，心臟卻像被腐蝕了一樣密密麻麻地疼痛起來。
那一晚，泛著甜絲絲的奶油香味，昏暗的房間，璀璨的鉆戒，手忙腳亂的求婚。
瑟裏單膝跪在他的腳下，臉上十分忐忑，笨拙又分外堅定，那時候他以為他們真的能在一起一輩子。
“譚漠，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
譚漠感覺這份文件正在往他的骨髓註射硫酸，他痛到再也站不穩，倚靠著桌子癱倒在地上，這張薄紙跟著飄到他的腳邊。
他緊緊攥著胸口處的婚戒，將它放到唇邊，眼前浮現的全是瑟裏的臉，焦急的，痛苦的，憤怒的，得意的，大笑的，動情的，無一不在深深註視著他。
“譚漠。”
“譚漠！”
“你最好了。”
“有我呢，我在，永遠在。”
“我厲不厲害？你說嘛，我是不是最厲害？”
“我們去哪裏辦婚禮啊，我覺得海邊就很不錯，你要去銀河系辦也行啊。”
“譚漠，我愛你，我說，我愛你，我特別特別特別愛你。”
不知消失到哪去了的眼淚終於在此刻湧上眼眶，止不住，擦不幹，有幾滴落在瑟裏的證件照的臉上，渲染開一小團，但譚漠停不下來，像是要流盡所有的遺憾、不甘和不舍，洗刷掉一切他存在過的痕跡。看起來哭得聲嘶力竭，其實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終於對自己的死亡有了實感，他是真的要死了。
他的一切在倒計時，心中難免悲涼，便更加忍不住要去想：
瑟裏，我們好像，沒有以後了。
你會不會後悔遇見我。
你的裂損期怎麽辦，你那麽痛，我不在，你怎麽辦。
你送我的戒指跟你的指圍不匹配，你戴不上怎麽辦。
你一個人這麽辛苦地活到現在，又要重新回到一個人你怎麽辦。
你和我的以前談不上美好，但也勉強算得上深刻，你忘不掉我怎麽辦。
譚漠再也受不了這個空空蕩蕩的辦公室，用手環緊急呼叫瑟裏：“瑟裏，今天不審了，來辦公室找我。”
瑟裏一聽到譚漠沙啞的聲音就知道譚漠出事了，火急火燎破門而入時譚漠就撲到他身上，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瑟裏沒搞清楚狀況，想要先推開譚漠卻被譚漠抓得更緊，瑟裏只好將門反鎖，強硬地離開譚漠的唇抽空問他：“你怎麽了？”
譚漠卻開始扯他的襯衫扣子，不管不顧地解他的皮帶，譚漠眼眶爆紅，臉上全是淚痕，嘴上卻在說：“跟我亻故，現在，跟我亻故好不好。”
瑟裏沒由來地心率驟降，一顆心沈入谷底。他眼神凜冽如霜，眉頭緊皺地拒絕了譚漠：“你必須說清楚，我看不到你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又，瞞了我什麽？”這個“又”字被瑟裏單獨拎出來，咬字格外重。
而譚漠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搖頭，抱著瑟裏的頭又要吻他，瑟裏偏頭躲開，使勁分開了譚漠攥在他衣角處的雙手。
瑟裏重新把衣扣一個又一個扣好，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勉強壓下火氣，不容商量地問譚漠：“你不說清楚，我不會碰你。”
譚漠在這一刻呼吸道徹底被堵住，他明明就在離瑟裏半臂距離處，卻仿佛被荊棘纏繞住了手腳，無法向前。
瑟裏看到譚漠無措又悲傷的神情，鼻頭和臉頰都哭紅了，兩眼還是淚汪汪還不敢上前的樣子，嘆了一口氣道：“這次也不跟我說？”
譚漠機械地點點頭。
瑟裏只求下一次譚漠別再把他的心臟往絞肉機裏扔了，他率先上前一步，沖破那道無形的荊棘，抱起了譚漠。
有荊棘也該是他來擋，他最看不得譚漠疼。
“去沙發那邊好不好。”瑟裏聲音溫柔下來。
譚漠又點頭，試探著將鼻尖湊近瑟裏的鼻尖，下一秒嘴唇就被瑟裏吻了個滿。
譚漠終於主動摟住瑟裏的脖子，把舌頭送進瑟裏的嘴裏，發狠地與他唇舌糾纏。
譚漠陷進沙發裏時，衣服已經被拉到脖子，而瑟裏懲罰一般在他的身亻本裏瘋狂進，出，譚漠甚至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要死在他身下。
可只有用這種方式，他才能確認瑟裏還在他身邊，只有在頂點腦子一片空白時，他才能感覺到自己還存在。
“譚漠，太明顯了。”瑟裏把譚漠翻了個身，掌心抵著譚漠的脊背，更加用力地對待譚漠。
譚漠出了事，太明顯了。
“明顯什麽？”
“你愛我這件事。”瑟裏中途改了口。
可這件事也是真的明顯，如果不是愛到骨子裏，譚漠怎麽可能遇到這種問題都不願意告訴他。
直到譚漠腰間發麻，瑟裏終於要退出去之時，卻被譚漠的雙月退纏住了月要。
“。。進來吧。”譚漠支起上半身把他抱的更緊。
於是瑟裏給他了。
後來瑟裏沒給譚漠休息的機會，按譚漠所期待的那樣，讓他在自己身下失去了意識。
兇猛的谷欠潮退去，隨之而來的就是瑟裏越發焦急的內心。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盡快找出一切問題的根源，他必須解決譚漠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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