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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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破綻
譚漠深深感慨洛格要將團建改到他生日後一天的決定是如此明智，先不說趁生日這天和瑟裏出去慶祝，他就是連臥室都沒有出來過。
“你差不多可以了吧。”
日上三桿，譚漠勉強擡手把瑟裏湊上來的臉推遠。
瑟裏沒有退出來，還在譚漠身上求譚漠：“最後一次？”
“你最後幾次了，”譚漠輕輕踢了瑟裏的胸肌一腳道，“腰疼，上來，換個姿勢。”
“什麽？”
“足危我肩膀旁邊。”
瑟裏了然，按照譚漠說的，一只手撐在床頭，另一只手掣住譚漠的頭，送進譚漠嘴裏。
“你真棒寶寶……”瑟裏忍不住仰起頭，自己雲力起來。
……
……
“能 你臉上嗎？”
譚漠含著點點頭。
這一天渾渾噩噩度過，譚漠在晚上終於決定采取點措施。
臥室門口，譚漠靠在門框上攔住了瑟裏進臥室的去路，擲地有聲地宣布：“今晚分房睡。”
剛求婚成功抱得美人歸膩歪沒超過一天的某粉毛男子混身一激靈：“？！為什麽？”
“明天要去團建，我怕我起不來。”
“團建比我重要？”
“明天團建有比較重要的事，而且你再來我真是要半身不遂了。”譚漠指了指旁邊的臥室，“你今晚去那裏睡吧。”
“那我不上床躺窗臺上也行啊。”
“你進去就不可能好好睡覺。”
“你對我沒點信任嗎？”瑟裏頭頂幾根頭發仿佛都跟著他低落的語氣耷拉了下來。
“我是對我自己沒信心。”譚漠二話不說合上了臥室的門，決絕又幹脆地帶起一陣冷風，留下瑟裏一個人孤苦伶仃地站在門口。
瑟裏在原地呆立良久，下意識看了看手環，沒想到譚漠把手環都給關了。
瑟裏偏頭靠在門板上聽著屋裏的動靜，勾唇一笑。
他退後兩步，往旁邊的臥室走過去，且腳步聲和關門聲都比平時要大一點。
瑟裏沒鎖門。
他隨意地往床邊一躺，靠在床頭懶洋洋地看著手環開始數起了時間。
房間裏空蕩蕩的，每度過一秒都讓人倍感煎熬。瑟裏幹脆抓過身下的枕頭抱住，以此來消磨莫名的空虛感。
數字跳向淩晨一點整，瑟裏果然聽到門口傳來的一陣稀稀疏疏的腳步聲。
譚漠的頭發被他揉得十分淩亂，半夜他難得感到一股挫敗，眼皮沈重只能半瞇著眼。他沒開廊燈，抱著枕頭在旁邊的臥室敲了敲門，卻遲遲沒有動靜。
譚漠直接握住門把手打開了門。
房間裏一片漆黑，譚漠吸著拖鞋摸黑往裏走，“瑟裏？瑟裏？瑟……”
瑟裏的身影乍然出現在眼前，帶起一陣不小的風，譚漠被來人一把摁到了過道旁的一墻上。
瑟裏桎梏住譚漠的雙手將其摁在譚漠頭頂，他低頭看了一眼擋在他們之間的枕頭，靠到譚漠的臉側與他耳鬢廝磨道：“我剛剛仔細想了一會兒，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兩個人的忍耐力都太低了，遇到這種重要的事，前一天晚上還是分房睡的比較好。”瑟裏放開了譚漠的手，他聽到譚漠氣息一顫，故意說，“你現在過來，是要跟我換房間？”
不等譚漠回答，瑟裏便起身作勢要走，“可以換。”
下一秒，他被譚漠抓住了手腕。
“還有什麽事嗎？”
譚漠餘下的一只手緊緊攥著枕頭，“睡不著，我來找你，一起睡。”
“怎麽，沒有我抱，睡不著覺？”
“嗯。”
“下一次呢，再遇到這樣的事你該怎麽辦。”
“和你一起睡。”
“還分房嗎？”
“不分。”
瑟裏滿意地彎下腰將譚漠打橫抗到了肩膀上，譚漠連忙抓住瑟裏的肩膀，被瑟裏踢開門一路扛回了臥室。
兩人躺回臥室床上，瑟裏總是很喜歡從譚漠背後將他整個人擁進懷裏，唯一不好的是，譚漠容易蹭到他。
果然沒過多久，他倆跟某個開關被觸發一樣，又起了反應。
譚漠生無可戀地捂住臉道：“我倆是不是得去醫院看看。”
他自暴自棄地起身跨到了瑟裏的身上，掀起了睡袍。
瑟裏下身在往上丁頁嘴上卻還真在考慮團建似的：“那明天怎麽辦？”
譚漠開始解瑟裏腰間的系帶：“反正是我的身體困，又不是我困。”
“好正確的歪理。”瑟裏翻身將譚漠反壓在身下。
團建定在工作日，所以幾乎所有黑匣子和蟲洞研究組的人都湊齊了。
都是很常規的流程，年輕的幾位聚完餐一致提議去ktv唱歌，當所有人把目光放到譚漠身上時，譚漠點點頭說可以，於是剩下這些人的游玩地點就定在了漓津最大的ktv城。
洛格和小迪進去就要開始pk唱技，五光十色的鐳射燈下充斥著他倆鬼哭狼嚎的聲音，靈雅安靜地坐在角落邊喝酒邊翻著手機。餘下的人要麽坐著給洛格小迪喝倒采，要麽擠成一堆玩游戲。
譚漠和瑟裏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兩個人挨得極近，昏暗的燈光下，他們的手悄悄地牽在一起。
“科學署那邊怎麽樣？”譚漠低聲問瑟裏。
“還沒有動靜，再等等。”
突然，洛格握著話筒大喊：“哎小老外，你說這句英文是不是這麽唱！”
包廂裏回蕩著麥克風的嗡鳴聲，夏至捂著耳朵上去就要開始跟洛格搶麥克風，兩個人又在點歌臺旁邊“自由搏擊”。
“不如我們一起玩游戲吧。”有個科員突然提議道。
“玩什麽？”
“真心話大冒險。”
“老套。”
科員給大家使了個眼色，所有人便口風一轉：“來來來，這麽有意思的游戲，玩玩玩。”
“譚總署，你玩嗎？”
所有人的眼睛瞬間放光似的掃了過來，譚漠正跟瑟裏討論著呢，這時候突然被點名，只是個游戲而已，譚漠沒什麽所謂，便答應道：“玩。”
他扭頭問瑟裏：“你玩嗎？”
瑟裏懵道：“我不會。”
科員們一聽更加興奮了，連忙開始給瑟裏介紹起游戲規則，譚漠參加的話瑟裏自然不會旁觀，他往前坐了坐，“來吧，我加入。”
有個女科員站起來發牌：“老規矩，紅joker向黑joker提問或者指定大冒險。”
第一輪，瑟裏掀開牌面一看，紅色joker。
抽到黑色joker的是剛剛要組織游戲的科員。
有人嘲笑道：“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科員選擇真心話，瑟裏腦子一轉，直接問：“你期望的一個月的薪資是多少？”
眾人紛紛起哄起來，在直系boss面前談薪資，刺激。
這科員內心做夠了掙紮，這才緩緩擡手比了個數字九。
譚漠將手中的牌扔回桌子正中央，無情道：“沒得談。”
大家紛紛嘲笑起來：“你小子獅子大開口啊。”
“人瑟裏幫你到這了你還不好好珍惜。”
第二輪，瑟裏一看，自己居然又抽中了紅joker，他拿命擔保他沒使用異能調包。
“來來來各位，瑟裏又抽到紅joker了，黑色的在誰手上？”
“我不是。”
“我方片三。”
“紅心傑克。”
就這樣，在眾人註視的目光下，譚漠緩緩將手中的黑色joker放到了桌上。
“噢謔！”眾人的起哄聲更大了。
“問吧。”譚漠說。
瑟裏思來想去，從頭捋到尾，腦子裏也檢索不到什麽他想知道還不知道的事情，他只好說：“我好像，沒什麽想問的。”
“瑟裏，你別怕，只管問，出了事我們也可以讓你扛。”
瑟裏聽笑了：“說的是人話嗎你們——欸我想到一個。”
所有人人紛紛開始屏息凝神。
“你明天想吃什麽？”
“切——”提著的一口氣徹底散了。
譚漠全程都十分鎮靜：“紅酒鵝……”
“等等！”科員們完全不甘心，勢必要從他們上司口中撬點爆料出來，“這個問題不好，我們申請換一個。”
譚漠不太在意這種耍賴行為，爽快同意了：“可以。”
大家一聽就來勁了，終於問出了那個深埋心底幾年、被漓津上上下下無數人好奇的問題：
“有沒有喜歡的人？”
此句一落，人群中直接炸了鍋，就算譚漠是要借口糊弄，他們都覺得值了。
直至聽到譚漠的堅定的回答：“有。”
包廂內已經可以用喧鬧來形容，大家剛沒激動幾秒，就見譚漠抓住瑟裏的手腕擡起來，面色如常道：“他。”
“我靠！”
“喔！”
“我說什麽來著，我說什麽來著！”
瑟裏猛地扭頭看向譚漠，他對譚漠能回答這個問題就足夠震驚，對譚漠直接在眾人面前說出他們的關系這點是真的始料未及。
他沒想到譚漠會這麽直接、毫無鋪墊地坦言。
隨著這種震驚升騰而起的是難以想象的爆炸滿足和微妙的得意感，於是瑟裏再也壓不住嘴角的笑意，眼睛再瞟向譚漠時，他註意到了譚漠微微泛紅的耳尖。
“所以，你們是在一起了嗎？”
瑟裏笑得十分甜蜜，他握住譚漠的手：“嗯，在一起很久了。”
“從此漓津，啊不，是整個國際署，又多了幾個傷心的人。”
“不是我說，真的太般配了，我一直都說他們很般配。”
瑟裏沒想到大家的第一反應都不是覺得可怕，而是送上了滿滿的善意和祝福。
突然，瑟裏眼睛裏閃過一陣異能光，他偏頭湊到譚漠耳邊道：“來了。”
而對面這群人的視角就是他倆親在一起了，發出的尖利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水燒開了。
瑟裏拉起譚漠：“你們先玩，他去廁所。”
洛格遠遠地看見他倆要出去，大喊道：“你倆去哪呢？”
瑟裏：“廁所。”
譚漠深深看了臺上的夏至一眼，跟瑟裏離開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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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桿，譚漠勉強擡手把瑟裏湊上來的臉推遠。
瑟裏沒有退出來，還在譚漠身上求譚漠：“最後一次？”
“你最後幾次了，”譚漠輕輕踢了瑟裏的胸肌一腳道，“腰疼，上來，換個姿勢。”
“什麽？”
“足危我肩膀旁邊。”
瑟裏了然，按照譚漠說的，一只手撐在床頭，另一只手掣住譚漠的頭，送進譚漠嘴裏。
“你真棒寶寶……”瑟裏忍不住仰起頭，自己雲力起來。
……
……
“能 你臉上嗎？”
譚漠含著點點頭。
這一天渾渾噩噩度過，譚漠在晚上終於決定采取點措施。
臥室門口，譚漠靠在門框上攔住了瑟裏進臥室的去路，擲地有聲地宣布：“今晚分房睡。”
剛求婚成功抱得美人歸膩歪沒超過一天的某粉毛男子混身一激靈：“？！為什麽？”
“明天要去團建，我怕我起不來。”
“團建比我重要？”
“明天團建有比較重要的事，而且你再來我真是要半身不遂了。”譚漠指了指旁邊的臥室，“你今晚去那裏睡吧。”
“那我不上床躺窗臺上也行啊。”
“你進去就不可能好好睡覺。”
“你對我沒點信任嗎？”瑟裏頭頂幾根頭發仿佛都跟著他低落的語氣耷拉了下來。
“我是對我自己沒信心。”譚漠二話不說合上了臥室的門，決絕又幹脆地帶起一陣冷風，留下瑟裏一個人孤苦伶仃地站在門口。
瑟裏在原地呆立良久，下意識看了看手環，沒想到譚漠把手環都給關了。
瑟裏偏頭靠在門板上聽著屋裏的動靜，勾唇一笑。
他退後兩步，往旁邊的臥室走過去，且腳步聲和關門聲都比平時要大一點。
瑟裏沒鎖門。
他隨意地往床邊一躺，靠在床頭懶洋洋地看著手環開始數起了時間。
房間裏空蕩蕩的，每度過一秒都讓人倍感煎熬。瑟裏幹脆抓過身下的枕頭抱住，以此來消磨莫名的空虛感。
數字跳向淩晨一點整，瑟裏果然聽到門口傳來的一陣稀稀疏疏的腳步聲。
譚漠的頭發被他揉得十分淩亂，半夜他難得感到一股挫敗，眼皮沈重只能半瞇著眼。他沒開廊燈，抱著枕頭在旁邊的臥室敲了敲門，卻遲遲沒有動靜。
譚漠直接握住門把手打開了門。
房間裏一片漆黑，譚漠吸著拖鞋摸黑往裏走，“瑟裏？瑟裏？瑟……”
瑟裏的身影乍然出現在眼前，帶起一陣不小的風，譚漠被來人一把摁到了過道旁的一墻上。
瑟裏桎梏住譚漠的雙手將其摁在譚漠頭頂，他低頭看了一眼擋在他們之間的枕頭，靠到譚漠的臉側與他耳鬢廝磨道：“我剛剛仔細想了一會兒，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兩個人的忍耐力都太低了，遇到這種重要的事，前一天晚上還是分房睡的比較好。”瑟裏放開了譚漠的手，他聽到譚漠氣息一顫，故意說，“你現在過來，是要跟我換房間？”
不等譚漠回答，瑟裏便起身作勢要走，“可以換。”
下一秒，他被譚漠抓住了手腕。
“還有什麽事嗎？”
譚漠餘下的一只手緊緊攥著枕頭，“睡不著，我來找你，一起睡。”
“怎麽，沒有我抱，睡不著覺？”
“嗯。”
“下一次呢，再遇到這樣的事你該怎麽辦。”
“和你一起睡。”
“還分房嗎？”
“不分。”
瑟裏滿意地彎下腰將譚漠打橫抗到了肩膀上，譚漠連忙抓住瑟裏的肩膀，被瑟裏踢開門一路扛回了臥室。
兩人躺回臥室床上，瑟裏總是很喜歡從譚漠背後將他整個人擁進懷裏，唯一不好的是，譚漠容易蹭到他。
果然沒過多久，他倆跟某個開關被觸發一樣，又起了反應。
譚漠生無可戀地捂住臉道：“我倆是不是得去醫院看看。”
他自暴自棄地起身跨到了瑟裏的身上，掀起了睡袍。
瑟裏下身在往上丁頁嘴上卻還真在考慮團建似的：“那明天怎麽辦？”
譚漠開始解瑟裏腰間的系帶：“反正是我的身體困，又不是我困。”
“好正確的歪理。”瑟裏翻身將譚漠反壓在身下。
團建定在工作日，所以幾乎所有黑匣子和蟲洞研究組的人都湊齊了。
都是很常規的流程，年輕的幾位聚完餐一致提議去ktv唱歌，當所有人把目光放到譚漠身上時，譚漠點點頭說可以，於是剩下這些人的游玩地點就定在了漓津最大的ktv城。
洛格和小迪進去就要開始pk唱技，五光十色的鐳射燈下充斥著他倆鬼哭狼嚎的聲音，靈雅安靜地坐在角落邊喝酒邊翻著手機。餘下的人要麽坐著給洛格小迪喝倒采，要麽擠成一堆玩游戲。
譚漠和瑟裏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兩個人挨得極近，昏暗的燈光下，他們的手悄悄地牽在一起。
“科學署那邊怎麽樣？”譚漠低聲問瑟裏。
“還沒有動靜，再等等。”
突然，洛格握著話筒大喊：“哎小老外，你說這句英文是不是這麽唱！”
包廂裏回蕩著麥克風的嗡鳴聲，夏至捂著耳朵上去就要開始跟洛格搶麥克風，兩個人又在點歌臺旁邊“自由搏擊”。
“不如我們一起玩游戲吧。”有個科員突然提議道。
“玩什麽？”
“真心話大冒險。”
“老套。”
科員給大家使了個眼色，所有人便口風一轉：“來來來，這麽有意思的游戲，玩玩玩。”
“譚總署，你玩嗎？”
所有人的眼睛瞬間放光似的掃了過來，譚漠正跟瑟裏討論著呢，這時候突然被點名，只是個游戲而已，譚漠沒什麽所謂，便答應道：“玩。”
他扭頭問瑟裏：“你玩嗎？”
瑟裏懵道：“我不會。”
科員們一聽更加興奮了，連忙開始給瑟裏介紹起游戲規則，譚漠參加的話瑟裏自然不會旁觀，他往前坐了坐，“來吧，我加入。”
有個女科員站起來發牌：“老規矩，紅joker向黑joker提問或者指定大冒險。”
第一輪，瑟裏掀開牌面一看，紅色joker。
抽到黑色joker的是剛剛要組織游戲的科員。
有人嘲笑道：“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科員選擇真心話，瑟裏腦子一轉，直接問：“你期望的一個月的薪資是多少？”
眾人紛紛起哄起來，在直系boss面前談薪資，刺激。
這科員內心做夠了掙紮，這才緩緩擡手比了個數字九。
譚漠將手中的牌扔回桌子正中央，無情道：“沒得談。”
大家紛紛嘲笑起來：“你小子獅子大開口啊。”
“人瑟裏幫你到這了你還不好好珍惜。”
第二輪，瑟裏一看，自己居然又抽中了紅joker，他拿命擔保他沒使用異能調包。
“來來來各位，瑟裏又抽到紅joker了，黑色的在誰手上？”
“我不是。”
“我方片三。”
“紅心傑克。”
就這樣，在眾人註視的目光下，譚漠緩緩將手中的黑色joker放到了桌上。
“噢謔！”眾人的起哄聲更大了。
“問吧。”譚漠說。
瑟裏思來想去，從頭捋到尾，腦子裏也檢索不到什麽他想知道還不知道的事情，他只好說：“我好像，沒什麽想問的。”
“瑟裏，你別怕，只管問，出了事我們也可以讓你扛。”
瑟裏聽笑了：“說的是人話嗎你們——欸我想到一個。”
所有人人紛紛開始屏息凝神。
“你明天想吃什麽？”
“切——”提著的一口氣徹底散了。
譚漠全程都十分鎮靜：“紅酒鵝……”
“等等！”科員們完全不甘心，勢必要從他們上司口中撬點爆料出來，“這個問題不好，我們申請換一個。”
譚漠不太在意這種耍賴行為，爽快同意了：“可以。”
大家一聽就來勁了，終於問出了那個深埋心底幾年、被漓津上上下下無數人好奇的問題：
“有沒有喜歡的人？”
此句一落，人群中直接炸了鍋，就算譚漠是要借口糊弄，他們都覺得值了。
直至聽到譚漠的堅定的回答：“有。”
包廂內已經可以用喧鬧來形容，大家剛沒激動幾秒，就見譚漠抓住瑟裏的手腕擡起來，面色如常道：“他。”
“我靠！”
“喔！”
“我說什麽來著，我說什麽來著！”
瑟裏猛地扭頭看向譚漠，他對譚漠能回答這個問題就足夠震驚，對譚漠直接在眾人面前說出他們的關系這點是真的始料未及。
他沒想到譚漠會這麽直接、毫無鋪墊地坦言。
隨著這種震驚升騰而起的是難以想象的爆炸滿足和微妙的得意感，於是瑟裏再也壓不住嘴角的笑意，眼睛再瞟向譚漠時，他註意到了譚漠微微泛紅的耳尖。
“所以，你們是在一起了嗎？”
瑟裏笑得十分甜蜜，他握住譚漠的手：“嗯，在一起很久了。”
“從此漓津，啊不，是整個國際署，又多了幾個傷心的人。”
“不是我說，真的太般配了，我一直都說他們很般配。”
瑟裏沒想到大家的第一反應都不是覺得可怕，而是送上了滿滿的善意和祝福。
突然，瑟裏眼睛裏閃過一陣異能光，他偏頭湊到譚漠耳邊道：“來了。”
而對面這群人的視角就是他倆親在一起了，發出的尖利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水燒開了。
瑟裏拉起譚漠：“你們先玩，他去廁所。”
洛格遠遠地看見他倆要出去，大喊道：“你倆去哪呢？”
瑟裏：“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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