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同流合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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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同流合汙”
今天國際署人來的很齊，就連平常最忙的那幾位都親自過來了。
高旭前陣子在桑普拉的工作還沒結束，但他不遠千裏飛回來，此時也是第一個迫不及待要問個清楚的：“譚總署，您也清楚科學署的重要定位，這三番兩次出事，我們這麽多人也是很難做到不恐慌啊。”
譚漠低頭整理報告，連眼神都沒給高旭一個，“高總署不必憂心，這次也是有驚無險。”
高旭冷哧，“那我們就更好奇了，譚總署每次都能化險為夷，有沒有什麽妙方啊，大家一起分享分享嘛。”
譚漠瞥了身旁的哈裏斯一眼，可哈裏斯自始至終沒有什麽反應，他無法判斷哈裏斯有沒有按約定保守瑟裏的情報。
見譚漠緘默不言，高旭又把他往懸崖邊緣推了一把：“譚總署也不用想太多，萬一這根本算不上什麽秘密呢。”
此句一落，在座的不少總署的目光都紛紛落在了高旭頭上，高旭當然讀得懂這些眼神中略帶警告的意味，適時閉了嘴。
格蕾絲紅唇輕啟：“所以譚總署不打算解釋一下咯？因為W的加入，地球可謂危機四伏，這時候還是不要太在意小集體的得失吧？”
哈裏斯咳了一聲狀作提醒：“譚總署。”
今天譚漠額前的頭發被梳了上去，在沒有格擋的情況下，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鋒，掃過時連空氣都凝了霜，“各位畏懼四維能力，卻都恨不得將強大的四維能力為自己所用，所以這不算秘密，對吧？”
高旭和格蕾絲此時都不約而同低下頭開始翻閱桌上的報告。
譚漠接著說：“看來這次幫助科學署的四維人是終於入了各位的眼啊。”
此句一落，整個會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連紙張翻頁的聲音都沒有了。
譚漠這是藏都不藏了，親手捅破了一直罩於國際署之上的這層窗戶紙，“無論是這次科學署成功脫險，還是之前對抗W，他都功不可沒，我正好也想把他介紹給各位認識，相信有他的加入，我們的工作一定會事半功倍。”
譚漠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瑟裏如鬼魅一般出現在會議大廳，他不再易容，頂著他那頭光芒萬丈的粉發毫無顧忌地往譚漠身邊大剌剌一站，簡單粗暴地隔開了譚漠與哈裏斯的距離。
也不知道是誰在此刻失神大喊一聲，除了哈裏斯，圓桌上這群總署瞬間六神無主，連翻譯器都忘了摘，紛紛從椅子上竄起來想要找機會逃跑。
譚漠穩穩地坐在圓桌正對壁畫的正中央，漠然地註視著此時兵慌馬亂的場面。
守在一旁的軍隊反應迅速，立刻舉著槍紛紛將瑟裏圍了起來。
“各位，怎麽都不聽我介紹完？”譚漠眉間剛閃過一絲不耐煩，現場所有人的四肢就被瑟裏的異能定住了，連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下一秒，凡是對著瑟裏的槍的所有槍管，都被一種極其詭異的力量給壓彎，然後徹底卷曲在一起。
一時間，除了譚漠泰然坐在正中央，全場人都筆直地站在譚漠周圍。
瑟裏稍微俯下身湊到譚漠臉邊問：“我把槍弄壞了的錢是從你身上扣嗎？”
“大概是。”譚漠的語氣少了好幾分冰冷。
“那我等下修好。”
眾人被迫留在原地，聽著兩人若無其事到簡直如拉家常般的對話，心裏蒙上一層又一層霜。
——拔涼。
高旭冷汗布了滿頭，牙床顫抖著開口：“譚總署，你這是什麽意思？”
譚漠的話頭再次降溫：“不是說，想知道我有什麽妙方嗎？妙方現在在這兒了，各位急著跑做什麽？”
高旭不服：“你大放厥詞說這個超級體已經死了，現在卻還敢讓他在這裏露面，是想要挑戰國際署的權威？”
“我倒想知道你們當中有幾個是真心希望09死的。”
站在越高位置的人，越對絕對的力量和權威產生渴望，他們這些人暗中搜尋瑟裏的和瑟裏身體數據的行動可全部展露在譚漠眼皮子底下。
人群中有人大喊：“09號怎麽可能幫我們，他殺了多少人，做了多少惡，現在跑這兒演什麽洗心革面的戲碼？”
譚漠攥緊了手中的鋼筆，“那我請問，在座的有哪幾個受到了09的直接傷害？”
瑟裏死守著迪蘭德不讓破壞時間法則的命令，攻擊目標一直都只有蟲洞和科學署，要說承受瑟裏傷害最多的人，其實是譚漠自己。
“譚總署，這還需要總結嗎，真要算起來恐怕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吧。”
“對啊。”
“就是。”
總有人會把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捏造出來強加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放置在受害者的位置理所應當地搶占不合規的利益。
但瑟裏曾經就是他們最大的敵人，這點譚漠沒必要給他洗脫罪責，他也不想與這群自私且安然無恙的“受害者”浪費口舌，他今天只有一個目的，“如你們所見，他就是沒死，就是完完整整地站在了這裏，先前因為特殊原因不能跟各位坦白，不過現在想聽的可以舉手示意，我一個一個給你們解釋。”
“各位，現在的當務之急難度不是共抗地球危機？現下09的通感器已經解開，他既然願意幫我們，為什麽不好好利用？還是在座的有誰覺得自己和自己的—— ＇幫手＇有能力與克琉斯一較高下？”
瑟裏明明沒什麽多餘的舉動，只是安靜地站在譚漠身邊一刻不停地註視著譚漠，可全場沒有一個人敢忽視他的存在，仿佛瑟裏周圍的空氣都流動得慢一點。
沒人敢問，畢竟對普通人來說，能在瑟裏眼皮子底下呼吸都是一件幸事。
譚漠擲下最終決定：“那好，沒人反對，我就當全票通過了。”
人群中終於有人站不住了：“你憑什麽覺得他是心甘情願地幫我們？就憑他一口之言？”
譚漠一臉無所謂道：“對啊，就憑他張嘴一說。”
“你……！”
“這就牽扯到一些私人交情了，他要真想動手，我們早就連灰都不剩了。”
“你這是霸王條款！你擅自讓一個四維人加入國際署，怎麽跟公眾解釋？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我來解釋，我來負責。”譚漠擲地有聲，掃了全場一眼，“誰還有異議？”
“讓一個四維人幫助對抗四維人的國際署，簡直荒唐！”
站了半天的瑟裏終於開口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誰說要幫你們國際署了？”
譚漠終於在今晚第一次擡眼看人，扭頭看向的只有身旁的瑟裏。
只聽瑟裏繼續道：“我只幫譚總署一個人，他說東我就往東，他說西我就往西，哪怕有一天他說要炸了地球，我也照做不誤。”
好一番黑白不分唯譚漠獨尊的說辭。
譚漠又將眼神放回桌上的全息屏上。而在座的所有署長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別人要炸地球可能是氣急敗壞之下的妄言，而瑟裏說要炸地球就不是開玩笑了。
他真能炸。
譚漠抿著嘴角，沒有人捕捉到這絲還沒產生便轉瞬即逝的笑意，他將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別有深意道：“現在說什麽與四維人對抗還為時過早，如果我說，這場所謂三四維的戰場上，自始至終只有我們自己呢？”
譚漠說完直接站起身來，瑟裏貼心地幫他把椅子撤開，譚漠轉身朝會議廳門口走去，瑟裏跟在他的身後，從背後看起來他就像把譚漠整個人都劃進了自己的保護圈，沒人能近得了身。
“感謝各位的配合，地球的榮耀與你們同在。”譚漠頭也不回地說完，會議廳的大門再次關上，瑟裏的異能也跟著解開，一切恢覆原樣，留下劫後餘生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總署們。
國際署會議廳出來的走廊很長，以前譚漠都是自己走，或者與夏至一同，今天夏至提前離場，他是第一次單獨與瑟裏走這條路。
出了門後瑟裏跨一步走到譚漠身旁，一掃剛剛生人勿近的模樣開始邀功：“怎麽樣，我剛剛表現的不錯吧。”
譚漠：“出乎意料。”
“是出乎意料的滿意還是出乎意料的不滿意？”
“十二分的滿意。”譚漠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他這樣是心情極佳的表現。
雖說如今他在國際署已經站穩腳跟，擁有絕對話語權，不需別人撐腰，但突然能感受一下有人給你兜底，還任你為所欲為的感覺，非常不賴。
繞過這條道快到正門這裏有一個轉角處，瑟裏一把將譚漠扯進去，笑著彎下腰把臉遞到譚漠面前，擡手點了點側臉，“獎勵呢？”
他們還在國際署圓桌會議廳之外的走廊，就這麽也直接來也過於明目張膽。
譚漠伸手輕輕把瑟裏的臉拍開，想跟他說回去再補。
沒想到瑟裏楞了幾秒，回味了半天才道：“謝謝。”
譚漠看了看瑟裏又瞟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情十分覆雜，“這算哪門子獎勵？”
瑟裏眼裏閃過狡黠的光，“噢～你覺得不算獎勵啊，那給我一個真的吧。”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譚漠往過道裏推，捧住譚漠的臉，湊上去鼻尖已經碰上譚漠的鼻尖。
“譚總署剛剛好冷好兇，都嚇到我了。”
“這樣啊，那可以酌情安慰一下。”
譚漠的嘴唇剛觸碰到的一瞬，譚漠正要閉上眼睛，卻直直與過道外的哈裏斯對上了眼神。
哈裏斯跟見了鬼一樣楞在原地，這時候瑟裏背對著過道看不到哈裏斯，譚漠坦蕩地與哈裏斯對視兩秒，就這麽摟住瑟裏的腰，閉上了眼睛，接著跟瑟裏接吻。
瑟裏的嘴角不動聲色地上揚了一個弧度，他動動手指打開傳送通道，直接帶他們消失在國際署的長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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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國際署人來的很齊，就連平常最忙的那幾位都親自過來了。
高旭前陣子在桑普拉的工作還沒結束，但他不遠千裏飛回來，此時也是第一個迫不及待要問個清楚的：“譚總署，您也清楚科學署的重要定位，這三番兩次出事，我們這麽多人也是很難做到不恐慌啊。”
譚漠低頭整理報告，連眼神都沒給高旭一個，“高總署不必憂心，這次也是有驚無險。”
高旭冷哧，“那我們就更好奇了，譚總署每次都能化險為夷，有沒有什麽妙方啊，大家一起分享分享嘛。”
譚漠瞥了身旁的哈裏斯一眼，可哈裏斯自始至終沒有什麽反應，他無法判斷哈裏斯有沒有按約定保守瑟裏的情報。
見譚漠緘默不言，高旭又把他往懸崖邊緣推了一把：“譚總署也不用想太多，萬一這根本算不上什麽秘密呢。”
此句一落，在座的不少總署的目光都紛紛落在了高旭頭上，高旭當然讀得懂這些眼神中略帶警告的意味，適時閉了嘴。
格蕾絲紅唇輕啟：“所以譚總署不打算解釋一下咯？因為W的加入，地球可謂危機四伏，這時候還是不要太在意小集體的得失吧？”
哈裏斯咳了一聲狀作提醒：“譚總署。”
今天譚漠額前的頭發被梳了上去，在沒有格擋的情況下，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鋒，掃過時連空氣都凝了霜，“各位畏懼四維能力，卻都恨不得將強大的四維能力為自己所用，所以這不算秘密，對吧？”
高旭和格蕾絲此時都不約而同低下頭開始翻閱桌上的報告。
譚漠接著說：“看來這次幫助科學署的四維人是終於入了各位的眼啊。”
此句一落，整個會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連紙張翻頁的聲音都沒有了。
譚漠這是藏都不藏了，親手捅破了一直罩於國際署之上的這層窗戶紙，“無論是這次科學署成功脫險，還是之前對抗W，他都功不可沒，我正好也想把他介紹給各位認識，相信有他的加入，我們的工作一定會事半功倍。”
譚漠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瑟裏如鬼魅一般出現在會議大廳，他不再易容，頂著他那頭光芒萬丈的粉發毫無顧忌地往譚漠身邊大剌剌一站，簡單粗暴地隔開了譚漠與哈裏斯的距離。
也不知道是誰在此刻失神大喊一聲，除了哈裏斯，圓桌上這群總署瞬間六神無主，連翻譯器都忘了摘，紛紛從椅子上竄起來想要找機會逃跑。
譚漠穩穩地坐在圓桌正對壁畫的正中央，漠然地註視著此時兵慌馬亂的場面。
守在一旁的軍隊反應迅速，立刻舉著槍紛紛將瑟裏圍了起來。
“各位，怎麽都不聽我介紹完？”譚漠眉間剛閃過一絲不耐煩，現場所有人的四肢就被瑟裏的異能定住了，連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下一秒，凡是對著瑟裏的槍的所有槍管，都被一種極其詭異的力量給壓彎，然後徹底卷曲在一起。
一時間，除了譚漠泰然坐在正中央，全場人都筆直地站在譚漠周圍。
瑟裏稍微俯下身湊到譚漠臉邊問：“我把槍弄壞了的錢是從你身上扣嗎？”
“大概是。”譚漠的語氣少了好幾分冰冷。
“那我等下修好。”
眾人被迫留在原地，聽著兩人若無其事到簡直如拉家常般的對話，心裏蒙上一層又一層霜。
——拔涼。
高旭冷汗布了滿頭，牙床顫抖著開口：“譚總署，你這是什麽意思？”
譚漠的話頭再次降溫：“不是說，想知道我有什麽妙方嗎？妙方現在在這兒了，各位急著跑做什麽？”
高旭不服：“你大放厥詞說這個超級體已經死了，現在卻還敢讓他在這裏露面，是想要挑戰國際署的權威？”
“我倒想知道你們當中有幾個是真心希望09死的。”
站在越高位置的人，越對絕對的力量和權威產生渴望，他們這些人暗中搜尋瑟裏的和瑟裏身體數據的行動可全部展露在譚漠眼皮子底下。
人群中有人大喊：“09號怎麽可能幫我們，他殺了多少人，做了多少惡，現在跑這兒演什麽洗心革面的戲碼？”
譚漠攥緊了手中的鋼筆，“那我請問，在座的有哪幾個受到了09的直接傷害？”
瑟裏死守著迪蘭德不讓破壞時間法則的命令，攻擊目標一直都只有蟲洞和科學署，要說承受瑟裏傷害最多的人，其實是譚漠自己。
“譚總署，這還需要總結嗎，真要算起來恐怕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吧。”
“對啊。”
“就是。”
總有人會把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捏造出來強加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放置在受害者的位置理所應當地搶占不合規的利益。
但瑟裏曾經就是他們最大的敵人，這點譚漠沒必要給他洗脫罪責，他也不想與這群自私且安然無恙的“受害者”浪費口舌，他今天只有一個目的，“如你們所見，他就是沒死，就是完完整整地站在了這裏，先前因為特殊原因不能跟各位坦白，不過現在想聽的可以舉手示意，我一個一個給你們解釋。”
“各位，現在的當務之急難度不是共抗地球危機？現下09的通感器已經解開，他既然願意幫我們，為什麽不好好利用？還是在座的有誰覺得自己和自己的—— ＇幫手＇有能力與克琉斯一較高下？”
瑟裏明明沒什麽多餘的舉動，只是安靜地站在譚漠身邊一刻不停地註視著譚漠，可全場沒有一個人敢忽視他的存在，仿佛瑟裏周圍的空氣都流動得慢一點。
沒人敢問，畢竟對普通人來說，能在瑟裏眼皮子底下呼吸都是一件幸事。
譚漠擲下最終決定：“那好，沒人反對，我就當全票通過了。”
人群中終於有人站不住了：“你憑什麽覺得他是心甘情願地幫我們？就憑他一口之言？”
譚漠一臉無所謂道：“對啊，就憑他張嘴一說。”
“你……！”
“這就牽扯到一些私人交情了，他要真想動手，我們早就連灰都不剩了。”
“你這是霸王條款！你擅自讓一個四維人加入國際署，怎麽跟公眾解釋？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我來解釋，我來負責。”譚漠擲地有聲，掃了全場一眼，“誰還有異議？”
“讓一個四維人幫助對抗四維人的國際署，簡直荒唐！”
站了半天的瑟裏終於開口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誰說要幫你們國際署了？”
譚漠終於在今晚第一次擡眼看人，扭頭看向的只有身旁的瑟裏。
只聽瑟裏繼續道：“我只幫譚總署一個人，他說東我就往東，他說西我就往西，哪怕有一天他說要炸了地球，我也照做不誤。”
好一番黑白不分唯譚漠獨尊的說辭。
譚漠又將眼神放回桌上的全息屏上。而在座的所有署長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別人要炸地球可能是氣急敗壞之下的妄言，而瑟裏說要炸地球就不是開玩笑了。
他真能炸。
譚漠抿著嘴角，沒有人捕捉到這絲還沒產生便轉瞬即逝的笑意，他將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別有深意道：“現在說什麽與四維人對抗還為時過早，如果我說，這場所謂三四維的戰場上，自始至終只有我們自己呢？”
譚漠說完直接站起身來，瑟裏貼心地幫他把椅子撤開，譚漠轉身朝會議廳門口走去，瑟裏跟在他的身後，從背後看起來他就像把譚漠整個人都劃進了自己的保護圈，沒人能近得了身。
“感謝各位的配合，地球的榮耀與你們同在。”譚漠頭也不回地說完，會議廳的大門再次關上，瑟裏的異能也跟著解開，一切恢覆原樣，留下劫後餘生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總署們。
國際署會議廳出來的走廊很長，以前譚漠都是自己走，或者與夏至一同，今天夏至提前離場，他是第一次單獨與瑟裏走這條路。
出了門後瑟裏跨一步走到譚漠身旁，一掃剛剛生人勿近的模樣開始邀功：“怎麽樣，我剛剛表現的不錯吧。”
譚漠：“出乎意料。”
“是出乎意料的滿意還是出乎意料的不滿意？”
“十二分的滿意。”譚漠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他這樣是心情極佳的表現。
雖說如今他在國際署已經站穩腳跟，擁有絕對話語權，不需別人撐腰，但突然能感受一下有人給你兜底，還任你為所欲為的感覺，非常不賴。
繞過這條道快到正門這裏有一個轉角處，瑟裏一把將譚漠扯進去，笑著彎下腰把臉遞到譚漠面前，擡手點了點側臉，“獎勵呢？”
他們還在國際署圓桌會議廳之外的走廊，就這麽也直接來也過於明目張膽。
譚漠伸手輕輕把瑟裏的臉拍開，想跟他說回去再補。
沒想到瑟裏楞了幾秒，回味了半天才道：“謝謝。”
譚漠看了看瑟裏又瞟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情十分覆雜，“這算哪門子獎勵？”
瑟裏眼裏閃過狡黠的光，“噢～你覺得不算獎勵啊，那給我一個真的吧。”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譚漠往過道裏推，捧住譚漠的臉，湊上去鼻尖已經碰上譚漠的鼻尖。
“譚總署剛剛好冷好兇，都嚇到我了。”
“這樣啊，那可以酌情安慰一下。”
譚漠的嘴唇剛觸碰到的一瞬，譚漠正要閉上眼睛，卻直直與過道外的哈裏斯對上了眼神。
哈裏斯跟見了鬼一樣楞在原地，這時候瑟裏背對著過道看不到哈裏斯，譚漠坦蕩地與哈裏斯對視兩秒，就這麽摟住瑟裏的腰，閉上了眼睛，接著跟瑟裏接吻。
瑟裏的嘴角不動聲色地上揚了一個弧度，他動動手指打開傳送通道，直接帶他們消失在國際署的長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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