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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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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生日

“嘭!”

科學署核心區的蟲洞研究室突然爆發出一陣巨響。

“先生!您沒事吧!”夏至連忙沖上去扶住譚漠,譚漠扶著頭努力站穩。

實驗做至一半,試劑突然發生爆炸,饒是譚漠反應迅速用吞噬層保護自己,還是被碎片刮傷了額頭。

譚漠感覺眼前被震得一黑,看到自己沾滿血的手掌時意識到試管碎片已經插進自己額頭裏了,血液就要順著流入眼中,夏至連忙掏出紙巾給譚漠擦拭,譚漠的血止的比普通人快。

“沒事。”

譚漠正要順手接過紙巾,夏至卻撤回手道:“我來扔就好。”

譚漠點點頭,蹲下來查看地上灑落的碎片。

“先生,如果黑匣子裏的東西有助於推進實驗,蟲洞研究就不會這麽波折了是不是?”

譚漠眼神一定,從地上站起身來,“去拿工具清掃一下。”他重新抽出一張白紙草草演算著,“無論如何,黑匣子一定要破解開。”

“但您現在不打算追回?”

“追回什麽?”

夏至一楞:“……黑匣子。”

“洛格沒有告訴你?”

夏至額前的小金毛淩亂地翹起來幾根,配上他迷惑的大眼顯得呆呆的:“什麽……沒有啊。”

譚漠滿臉無奈,“又忘。”他隨後道,“不追回,他們拿走的,是被事先換過的假貨。”

夏至瞪大雙眼。

“也不知道那群人什麽時候才會發現那就是塊磚頭。”

“那我們的下一步打算是?”

“不變,仍然是蟲洞和黑匣子兩頭研究,現在瑟裏的身份已經公開,很多行動都會方便不少。”

“對了,”譚漠說,“你等下打掃完就去一趟國際交幾份紙質的審批文件。”

“是。”

譚漠站在原地看著夏至的身影消失在走道裏。他額頭的傷現下已經長好,他打算先回一趟辦公室,剛跨出門,他垂眼看了一眼門口的垃圾桶,裏面是剛剛夏至扔的紙巾。

這幾天瑟裏基本沒在科學署落過腳,跟譚漠更是聚少離多,有時候連晚上都回不了家,整天都在外面追蹤W的線索。

不過也不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至少能確定W就在漓津,他們四個鬼精,位置一直在用異能遮掩,顯得他們隨時都在移動,很難定位。

不過瑟裏並不擔心他們來犯。

以W這種變換地點的頻率,黑匣子一定被送回克琉斯了。

將至傍晚,瑟裏才隨便找了棟樓的樓頂坐下來吹風。雖說他現在在國際署露了面,但真要大搖大擺在街上晃蕩還是太超過。

算算他和譚漠已經快四天沒見了。

譚漠的手環前不久已經換新,瑟裏剛想到譚漠就立刻開了手環傳聲,結果對面沒有任何動靜。

而實時影像一開,瑟裏的笑容便爬上嘴角。

譚漠睡著了,就伏在他辦公室的桌上,連休息室都沒進去,就算譚漠可以自我恢覆,這麽睡也很傷頸椎。

瑟裏打開穿梭通道,輕輕巧巧地走到譚漠身邊,慢慢地將人打橫抱起來。

譚漠應該剛睡不久,安眠藥還沒有徹底見效,這時候感受到周圍環境的變化,眼皮再沈也微微掙紮了一下。

瑟裏低頭吻了一下譚漠的額頭,“乖,帶你去休息室睡。”

將人好好放在床上,給譚漠細細掖好被子後,瑟裏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這裏。

樓頂上,瑟裏還沒坐下洛格就出現在他身後。

“餵,你這裏怎麽樣?”

“他們沒什麽動靜,我都快懷疑他們要放棄毀壞蟲洞專攻黑匣子了。”

樓頂這時候風大,洛格被吹得面部肌肉僵硬,“不是非得在這裏說嗎?”

“事兒怎麽這麽多。”

“你……算了懶得跟你計較……那什麽,黑匣子不是你們穿越的時候安妮給的,她就沒有給任何別的提示了?”

“沒有,甚至幾天前我都還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不過看來迪蘭德知道些什麽,不然非得抓著黑匣子不放做什麽,畢竟我們兩邊都陷入了僵局。”

現在他們雙方都不能拿對方怎樣,這個充滿謎團的黑匣子似乎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說到這個,黑匣子消息洩露得蹊蹺,譚漠身邊要真有奸細,也是潛伏好幾年了吧。”

洛格聳聳肩,“鬼知道那個倒黴催的迪蘭德怎麽知道的,科學署不會讓新人接觸核心區的,我傾向於有內奸,但前幾天小漠漠不是已經給項目組全員暫時革職了嘛,應該暫時沒事了。”

瑟裏閑風一直弄亂他的頭發,幹脆直接束了個高馬尾。

“對了,找你還有件事。”洛格說,“別忘了小漠漠的生日快到了,就在這個月月底。”

生日?

瑟裏一下子跳下了護欄,“譚漠要過生日了?你怎麽不早說。”

今天已經十四號了,離月底根本不剩幾天了,這麽短時間怎麽夠準備禮物!

洛格:“小漠漠沒跟你說嗎——算了有時候他自己都記不住。”

他本來想提醒瑟裏一下別忘了,沒想到這人壓根兒不知道。

“他以前不過生日?”

洛格努力回想著去年和更早的幾年,搖搖頭道:“他閑暇時間少,基本年年都會忙忘,我們早些年會給他偷偷準備生日宴,但他似乎都興致不高的樣子,最後幹脆跟我們說他不喜歡過生日,所以生日宴基本上不會操辦了,就是送送禮物什麽的。”

“不喜歡過生日?”

“嗯,所以你看著準備點禮物就行,這點時間夠了。”

瑟裏沒綁穩的幾縷長發被風卷著垂落到臉邊,他挑起長發在手指間來回繞著,似乎已經陷入考量之中。

“他不喜歡生日,是因為這天發生過什麽嗎?”

洛格搖搖頭,“我印象中並沒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過,我也不知道緣由,總之按他的想法來吧。”

所以接下來這幾天瑟裏要做的事又多了一件:給譚漠挑生日禮物。

他去過無數個星球,見慣了各種奇珍異寶,物質在他眼裏統統沒什麽區別,無法就是由不同粒子組成而已,他平常會給譚漠送各種各樣的小驚喜,比如他時不時檢索到的寶石,比如被異能處理過能永不枯萎的玫瑰,但要真到了要鄭重地送出一份有意義的禮物時,他想不到什麽樣的東西才配得上譚漠。

幾天下來,他的送禮大計劃還遲遲沒有一點進度。

晚上跟洛格交班,他終於可以回家一趟,手環的定位顯示譚漠此時就在家中。

回到臥室時,熟悉的冷松味道瞬間將他包裹,瑟裏感覺全身心都放松了下來,臥室裏沒開燈,想來這時候譚漠也該睡了。

他們幾天沒見了?

除去那天他抱譚漠去睡覺見的那一小面,加起來快一周了。

譚漠此時背對著窗口躺著,也就是瑟裏現在站的這個位置。

譚漠睡眠淺,瑟裏擔心吵醒譚漠,再想看譚漠的臉也是悄聲無息地從床尾繞到對面。

譚漠的眼睫很長,額頭的碎發柔軟,睡著了總是顯得很乖順。

瑟裏忍不住想要撫摸譚漠的臉,最後也只是虛攏在他臉邊,他現在很想爬上床把譚漠攬進懷裏緊緊抱住。

他想譚漠想得不行。

瑟裏著了魔一般直勾勾盯著譚漠的臉,明明對方已經睡著什麽也沒幹,可他還是覺得自己被一種無形的引力勾住了魂魄。

當眼神越來越露骨,瑟裏的目光不可抑制地釘在了譚漠的嘴唇上。

這張嘴跟他接吻時總會泛著水光,或者包裹住他時的努力模樣,漂亮,攝人心魄。

靠。

瑟裏一低頭就發現大事不妙。

他就饑渴成這樣?

瑟裏正打算去浴室,可他居然發現他舍不得離開,腦中冒出的想法輕而易舉就占據了大腦。

瑟裏輕輕拉過桌下的椅子,拖到床邊,以極近的距離面對著譚漠坐下,膝蓋剛好抵在床邊,這是他目前能保持的與譚漠最近的距離。

他再也不能忍受,擺開雙退,拉下拉鏈,正對著譚漠的臉動作起來。

眼前是譚漠的臉,腦海中浮現的是這張臉在他身下時,艱難地扭回頭看他時,咬牙仰頭時。

瑟裏的手越來越快。

低沈而逐漸急促的呼吸聲在臥室中回蕩,這是最深的夜都掩不住的秘密,是白色粘稠的月光在肌膚上暈染開的、帶著體溫的私語。

瑟裏輕吐出一口氣,正要伸手去床頭櫃抽幾張紙,這不起身還好,他一動就不小心連帶著椅子也往前挪,與地面接觸產生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瑟裏頭皮一緊。

果然,面前的譚漠微微一皺眉,扯了幾下被子就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看清眼前有人的一剎那,譚漠猛地從床上坐直,起來太猛,他下一秒就捂住腰後“嘶”了一聲。

“是我。”瑟裏連忙道。

譚漠眼神逐漸清明,“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沒多久。”

“怎麽不上來?”

“怕吵醒你。”

譚漠眼神下移,看到瑟裏的 就這麽在他面前站著,有些痕跡還沒來得及擦幹凈。

譚漠一挑眉,最後的睡意也一哄而散。現在瑟裏就在床邊,他跪走了幾步就爬到了瑟裏身上,將自己整個人都送進瑟裏懷裏,擺動著月要開始膜擦瑟裏。

瑟裏呼吸一窒,連忙摁住譚漠,“你這幾天太累了,先休息,我自己來。”

可譚漠誇坐在他身上,將頭伸過瑟裏的肩膀,偏過臉含住了瑟裏的耳垂,也不知道是不是剛睡醒的原因,譚漠的聲音顯得黏糊糊的,“我想你,瑟裏。”他向下尋到瑟裏的手,牽引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身後,“我好想你。”

瑟裏手僵住了,他這才註意到譚漠少見地穿了T恤睡覺,並且——只穿了T恤。

而且,譚漠的身,後,塞了東西。

瑟裏感覺剛剛沸騰過的血液再次被加熱,全部直刷刷沖到下身。

他狠狠地低頭在譚漠脖頸上一咬:“自己弄的?”

“嗯,我想要你。”

瑟裏的呼吸越來越滾燙,他將他們握在一起,吻住了譚漠。

……

“想要我拿出來?”

“拿出來……不要這個。”

“自己放的時候不是挺喜歡?嗯?”

“不要……要你……”

“叫幾聲好聽的。”

……

“今晚讓它在裏面睡還是讓我在裏面睡?”

“你。”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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