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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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轉機
早上門鈴一響。
譚漠正想喊瑟裏去開門，下一秒瑟裏就出現在了門口。
“買了什麽？”瑟裏手裏拿著快遞盒問。
“打開看看。”
瑟裏拆開，是兩支手環，一支通體的黑一支通體的粉，泛著金屬的光澤，大概有半根手指這麽寬。
瑟裏走到床邊坐下，把黑色的那支遞給譚漠：“情侶手環？什麽時候買的？”
“差不多。剛我讓科學署送過來的，我們一個部門研制的小玩意兒。”
譚漠接過來，將手環放在腕部，這手環直接自己開啟，落在手腕上便自己扣上了。
“你戴上。”
瑟裏學著譚漠的樣子戴上，腕部的手環一震，程序與譚漠的那支鏈接在了一起。
譚漠輕觸手環，一個小型的全息屏赫然投放至眼前。屏幕裏是實時衛星地圖，譚漠雙指一滑，地圖顯示出此時他們一起坐在床上的情景。
“我知道這些你自己可以做到，只不過我剛好有這個設備，不用耗費你的異能。”
“這個手環可以實時定位，傳播實時攝像和音頻，方便你快速找到我後隨時出現。它可以記錄持有者的身體狀況，大部分數據都能監測，然後傳送至對方手環上。同樣的，鏈接通訊設備之後，也可以對通訊設備進行監測，信息、電話、軟件使用等等所有地方都可以介入，這樣你等於有了我所有通訊設備的使用權，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也可以看了。”
瑟裏眼睛亮了幾個度，嘴上還“客氣”一下：“也不用這樣，這太幹涉你的隱私，我覺得……”
譚漠打斷：“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也很喜歡。”
“瑟裏，”譚漠從床頭直起身，一點一點朝瑟裏靠近，“我必須知道你的一切，你在哪裏在做什麽在跟誰說話，我什麽都要知道，不然我會焦急的，有一秒不能掌握你的信息我都會焦急的。”譚漠將手覆在瑟裏的手腕上，緩緩旋轉著瑟裏手上的手環，擡眼問他：“不能接受嗎？”
瑟裏舉起被譚漠抓住的那只手，把譚漠的手放到嘴邊，在譚漠戴手環的手腕上落下一吻，眼睛裏的紅光按耐不住地溢了出來：“正合我意，寶貝。”
“還有這個拿去。”譚漠從盒子底掏出一部自己的同款手機，“配對使用。”
瑟裏擁有人生中第一部手機，不靠自己，全靠譚漠。
“想存你的號碼。通訊錄那一個號碼是我。”
瑟裏打開看了看，通訊錄裏只有譚漠一個人，他非常自覺地把備註改成了“寶寶大人。”
譚漠親眼看著瑟裏輸入這一串肉麻的字，有些牙酸但沒有阻止。
“你給我的備註是什麽？”
瑟裏抓過譚漠的手機，發現置頂的備註就是一個簡單明了的：瑟裏。
“這個不好，換一個。”瑟裏自顧自開始打字，來來回回刪了好幾版，最後終於滿意把手機塞回譚漠手裏。
赫然的兩個大字：老公。
“你……”
“我就要這個不許改回去，非要改的話——如果你願意這麽叫我的話可以酌情考慮。”
譚漠扶額：“我不改了。”
瑟裏格外喜歡這個手環，擺弄了一整天。實時定位非常好用，他用上帝視角還得滿城尋找，費時費力，現在就方便多了，想找譚漠就可以隨時閃現。
只是他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呆在酒店這陣子，外面八卦消息早已飛了滿天。
「獨家！國際科學研究署總署長譚漠疑似攜神秘戀人出席豪門晚宴，貼身同進一輛車！」
「譚漠總署長與神秘人牽手照曝光！兩人或有不可言說的特殊關系！」
「科學署的最高總署長的戀人疑似為男性！勁爆消息點擊查看！」
譚漠剛剛從中央大街回到酒店，沙發都還沒坐熱乎手機就震個不停。
瑟裏端著倒好的溫水過來，聽到動靜以為又有什麽急事：“怎麽了？”
譚漠打開消息軟件就被夏至彈出來一大堆媒體報道的截圖淹沒，看得他眼睛都花了。報道的內容無非就是那晚酒會對他和瑟裏關系的猜測，一個個看下來都能給他們編出一本書了。
譚漠不是很在意，接過瑟裏給他的水杯，把手機遞給瑟裏。
瑟裏本就引人註目，那晚上他本就沒有遮掩，和瑟裏的親密關系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更是方便了媒體大做文章。
瑟裏擡頭，“需要我處理嗎？”
“處理什麽？”
“這些八卦新聞，我可以從源頭消除幹凈。”
瑟裏說的從源頭消除是可以徹底抹出這件事的所有痕跡的，包括人的記憶。
譚漠喝完水把水杯塞回瑟裏手中，“你是要跟我搞地下情？”
瑟裏很自然地接過喝完剩下的幾口，“什麽意思？”
“我要真想藏，就不會帶你過去宴會。”
瑟裏反應過來，確實如此，宴會上譚漠可是什麽都對他做了，牽手也是，親吻也是，真想藏他不會做這些。
事實上譚漠從頭至尾都沒有打算遮掩。
“一想到是你在跟我談戀愛，總是忍不住想炫耀啊。”譚漠撫摸著瑟裏的側臉，又順手纏繞起他的長發，“這點小心思，男朋友可以擔待吧？”
瑟裏用臉貼了貼譚漠的掌心，又低頭落下一吻，被哄得找不著北，偏偏這樣還不滿足，“那你說說，哪裏值得炫耀？”
“哪哪都值得炫耀。”
“例子。”
“帥。”
“就這麽點？這只是我最不起眼的一個優點好嗎。”
譚漠將雙手都放在瑟裏臉上，來回揉了半天道：“沒有你這張臉，我們相遇的第一晚，你剛進我的房間第一秒應該就被我打成篩子了。”
“這麽說來，那一晚你居然只打了我一槍，難道是那時候就已經對我有意思了？”
“……”
瑟裏自認為抓住了重點，分析得頭頭是道：“難怪那晚你還讓我坐你的床，願意跟我一起看書，你還肯讓我給你的手槍上膛，你還穿了浴袍！在我面前穿的！”瑟裏自己把自己說高興了，把譚漠抱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自下而上地仰頭看他，得出了最終結論，“你對我一見鐘情了，是不是？”
“……”
譚漠震驚這人的腦回路的清奇程度依舊不減當年，但看著瑟裏那雙過於期待的雙眼還是於心不忍，只得點點頭：“是的。”
瑟裏滿意地在譚漠唇上重重一吻，“我就知道，難怪後面你一直沒有拒絕我。”
嘴上說著就好，怎麽身下也要起反應。
譚漠感受到的第一反應是逃離，結果剛有動作就被瑟裏摁住了：“譚總署只管撩不管解決啊。”
他撩哪了？譚漠有口難辯，“天還沒黑，要不先等等，我……”
“就一次，一次。”瑟裏將臉埋進譚漠胸口，已經忍不住開始挺腰，“求你了寶寶，真的一次，一次我就出來。”
就瑟裏這麽摩擦沒火也該燒起來了，譚漠無奈，抓住瑟裏的頭發把瑟裏的頭扯到面前，對著唇張嘴吻了下去。
可這一次也過於久了，譚漠快動不下去了：“你他媽，怎麽還不……”
“乖寶，叫幾句好聽的。”
“我……嗯……”
最後還是譚漠跪在沙發上，雙手支撐著椅背，由瑟裏來主導，才結束這一次。
譚漠正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逃出生天時，瑟裏卻耍賴不出來了。
“不是一次？”譚漠徹底累趴在沙發椅背上，滿臉是汗地回頭瞪了瑟裏一眼。
“這次不算，你沒叫我。”
譚漠整個人被瑟裏被迫轉了回來，雙腳蜷曲著堪堪踩在沙發邊緣，渾身無力卻堅持抗議道，“我哪裏沒叫？”
他剛剛明明……
什麽都叫了。
“你還差一個沒叫全。”瑟裏分開譚漠的雙月退，將譚漠整個人直接抱了起來。
“靠……”譚漠被迫承受下去，他根本推不動瑟裏。
譚漠的手機在這時候發出各外刺耳的鈴聲。
譚漠如獲大赦，“快給我接一下。”
瑟裏真覺得這幾天跟譚漠做/愛都得看黃歷，怎麽總是被打斷。
瑟裏一手攬住譚漠的腰不讓他從自己身上滑下去，一手一把抓過桌子上的手機直接接了起來。瑟裏身下撞擊的動作沒停，聲音卻十分平穩，只不過比平日裏低沈，仿佛被浸濕過一般：“餵……知道了。”
“譚漠？他在吃飯，沒空接。我們馬上過去。”
瑟裏將手機隨手扔到沙發上，重新雙手握住譚漠的月退根進出：“小金毛打來的，那扇門打開了，他和那討厭鬼正要過去。”
“這麽快……我……嗯……差點都打算讓你先送我回科學署處理一下這幾天堆積的雜事了。”
“譚總署還是這麽鞠躬盡瘁啊，你什麽時候把你工作的熱情分我點，多給我幾次都不願意。”瑟裏故意松了些勁，嚇得譚漠以為自己要掉下去，連忙緊緊抱住瑟裏的脖子。
“我要是用對你的熱情來工作，我早就統治全國際署了。”
這話瑟裏愛聽，他退了出來將譚漠輕柔地放在沙發上，用異能給譚漠做清潔，換上了幹凈的便服。
“只能先麽著了，”瑟裏嘗試著把褲鏈拉起來，半路剎車當然難受，“回來給我補上。”
譚漠重新坐直，指了指自己的嘴，“過來給你弄出來，別太久。”
瑟裏笑著攥住譚漠的下巴擡高，他朝譚漠走近，“男朋友對我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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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漠正想喊瑟裏去開門，下一秒瑟裏就出現在了門口。
“買了什麽？”瑟裏手裏拿著快遞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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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裏拆開，是兩支手環，一支通體的黑一支通體的粉，泛著金屬的光澤，大概有半根手指這麽寬。
瑟裏走到床邊坐下，把黑色的那支遞給譚漠：“情侶手環？什麽時候買的？”
“差不多。剛我讓科學署送過來的，我們一個部門研制的小玩意兒。”
譚漠接過來，將手環放在腕部，這手環直接自己開啟，落在手腕上便自己扣上了。
“你戴上。”
瑟裏學著譚漠的樣子戴上，腕部的手環一震，程序與譚漠的那支鏈接在了一起。
譚漠輕觸手環，一個小型的全息屏赫然投放至眼前。屏幕裏是實時衛星地圖，譚漠雙指一滑，地圖顯示出此時他們一起坐在床上的情景。
“我知道這些你自己可以做到，只不過我剛好有這個設備，不用耗費你的異能。”
“這個手環可以實時定位，傳播實時攝像和音頻，方便你快速找到我後隨時出現。它可以記錄持有者的身體狀況，大部分數據都能監測，然後傳送至對方手環上。同樣的，鏈接通訊設備之後，也可以對通訊設備進行監測，信息、電話、軟件使用等等所有地方都可以介入，這樣你等於有了我所有通訊設備的使用權，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也可以看了。”
瑟裏眼睛亮了幾個度，嘴上還“客氣”一下：“也不用這樣，這太幹涉你的隱私，我覺得……”
譚漠打斷：“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也很喜歡。”
“瑟裏，”譚漠從床頭直起身，一點一點朝瑟裏靠近，“我必須知道你的一切，你在哪裏在做什麽在跟誰說話，我什麽都要知道，不然我會焦急的，有一秒不能掌握你的信息我都會焦急的。”譚漠將手覆在瑟裏的手腕上，緩緩旋轉著瑟裏手上的手環，擡眼問他：“不能接受嗎？”
瑟裏舉起被譚漠抓住的那只手，把譚漠的手放到嘴邊，在譚漠戴手環的手腕上落下一吻，眼睛裏的紅光按耐不住地溢了出來：“正合我意，寶貝。”
“還有這個拿去。”譚漠從盒子底掏出一部自己的同款手機，“配對使用。”
瑟裏擁有人生中第一部手機，不靠自己，全靠譚漠。
“想存你的號碼。通訊錄那一個號碼是我。”
瑟裏打開看了看，通訊錄裏只有譚漠一個人，他非常自覺地把備註改成了“寶寶大人。”
譚漠親眼看著瑟裏輸入這一串肉麻的字，有些牙酸但沒有阻止。
“你給我的備註是什麽？”
瑟裏抓過譚漠的手機，發現置頂的備註就是一個簡單明了的：瑟裏。
“這個不好，換一個。”瑟裏自顧自開始打字，來來回回刪了好幾版，最後終於滿意把手機塞回譚漠手裏。
赫然的兩個大字：老公。
“你……”
“我就要這個不許改回去，非要改的話——如果你願意這麽叫我的話可以酌情考慮。”
譚漠扶額：“我不改了。”
瑟裏格外喜歡這個手環，擺弄了一整天。實時定位非常好用，他用上帝視角還得滿城尋找，費時費力，現在就方便多了，想找譚漠就可以隨時閃現。
只是他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呆在酒店這陣子，外面八卦消息早已飛了滿天。
「獨家！國際科學研究署總署長譚漠疑似攜神秘戀人出席豪門晚宴，貼身同進一輛車！」
「譚漠總署長與神秘人牽手照曝光！兩人或有不可言說的特殊關系！」
「科學署的最高總署長的戀人疑似為男性！勁爆消息點擊查看！」
譚漠剛剛從中央大街回到酒店，沙發都還沒坐熱乎手機就震個不停。
瑟裏端著倒好的溫水過來，聽到動靜以為又有什麽急事：“怎麽了？”
譚漠打開消息軟件就被夏至彈出來一大堆媒體報道的截圖淹沒，看得他眼睛都花了。報道的內容無非就是那晚酒會對他和瑟裏關系的猜測，一個個看下來都能給他們編出一本書了。
譚漠不是很在意，接過瑟裏給他的水杯，把手機遞給瑟裏。
瑟裏本就引人註目，那晚上他本就沒有遮掩，和瑟裏的親密關系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更是方便了媒體大做文章。
瑟裏擡頭，“需要我處理嗎？”
“處理什麽？”
“這些八卦新聞，我可以從源頭消除幹凈。”
瑟裏說的從源頭消除是可以徹底抹出這件事的所有痕跡的，包括人的記憶。
譚漠喝完水把水杯塞回瑟裏手中，“你是要跟我搞地下情？”
瑟裏很自然地接過喝完剩下的幾口，“什麽意思？”
“我要真想藏，就不會帶你過去宴會。”
瑟裏反應過來，確實如此，宴會上譚漠可是什麽都對他做了，牽手也是，親吻也是，真想藏他不會做這些。
事實上譚漠從頭至尾都沒有打算遮掩。
“一想到是你在跟我談戀愛，總是忍不住想炫耀啊。”譚漠撫摸著瑟裏的側臉，又順手纏繞起他的長發，“這點小心思，男朋友可以擔待吧？”
瑟裏用臉貼了貼譚漠的掌心，又低頭落下一吻，被哄得找不著北，偏偏這樣還不滿足，“那你說說，哪裏值得炫耀？”
“哪哪都值得炫耀。”
“例子。”
“帥。”
“就這麽點？這只是我最不起眼的一個優點好嗎。”
譚漠將雙手都放在瑟裏臉上，來回揉了半天道：“沒有你這張臉，我們相遇的第一晚，你剛進我的房間第一秒應該就被我打成篩子了。”
“這麽說來，那一晚你居然只打了我一槍，難道是那時候就已經對我有意思了？”
“……”
瑟裏自認為抓住了重點，分析得頭頭是道：“難怪那晚你還讓我坐你的床，願意跟我一起看書，你還肯讓我給你的手槍上膛，你還穿了浴袍！在我面前穿的！”瑟裏自己把自己說高興了，把譚漠抱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自下而上地仰頭看他，得出了最終結論，“你對我一見鐘情了，是不是？”
“……”
譚漠震驚這人的腦回路的清奇程度依舊不減當年，但看著瑟裏那雙過於期待的雙眼還是於心不忍，只得點點頭：“是的。”
瑟裏滿意地在譚漠唇上重重一吻，“我就知道，難怪後面你一直沒有拒絕我。”
嘴上說著就好，怎麽身下也要起反應。
譚漠感受到的第一反應是逃離，結果剛有動作就被瑟裏摁住了：“譚總署只管撩不管解決啊。”
他撩哪了？譚漠有口難辯，“天還沒黑，要不先等等，我……”
“就一次，一次。”瑟裏將臉埋進譚漠胸口，已經忍不住開始挺腰，“求你了寶寶，真的一次，一次我就出來。”
就瑟裏這麽摩擦沒火也該燒起來了，譚漠無奈，抓住瑟裏的頭發把瑟裏的頭扯到面前，對著唇張嘴吻了下去。
可這一次也過於久了，譚漠快動不下去了：“你他媽，怎麽還不……”
“乖寶，叫幾句好聽的。”
“我……嗯……”
最後還是譚漠跪在沙發上，雙手支撐著椅背，由瑟裏來主導，才結束這一次。
譚漠正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逃出生天時，瑟裏卻耍賴不出來了。
“不是一次？”譚漠徹底累趴在沙發椅背上，滿臉是汗地回頭瞪了瑟裏一眼。
“這次不算，你沒叫我。”
譚漠整個人被瑟裏被迫轉了回來，雙腳蜷曲著堪堪踩在沙發邊緣，渾身無力卻堅持抗議道，“我哪裏沒叫？”
他剛剛明明……
什麽都叫了。
“你還差一個沒叫全。”瑟裏分開譚漠的雙月退，將譚漠整個人直接抱了起來。
“靠……”譚漠被迫承受下去，他根本推不動瑟裏。
譚漠的手機在這時候發出各外刺耳的鈴聲。
譚漠如獲大赦，“快給我接一下。”
瑟裏真覺得這幾天跟譚漠做/愛都得看黃歷，怎麽總是被打斷。
瑟裏一手攬住譚漠的腰不讓他從自己身上滑下去，一手一把抓過桌子上的手機直接接了起來。瑟裏身下撞擊的動作沒停，聲音卻十分平穩，只不過比平日裏低沈，仿佛被浸濕過一般：“餵……知道了。”
“譚漠？他在吃飯，沒空接。我們馬上過去。”
瑟裏將手機隨手扔到沙發上，重新雙手握住譚漠的月退根進出：“小金毛打來的，那扇門打開了，他和那討厭鬼正要過去。”
“這麽快……我……嗯……差點都打算讓你先送我回科學署處理一下這幾天堆積的雜事了。”
“譚總署還是這麽鞠躬盡瘁啊，你什麽時候把你工作的熱情分我點，多給我幾次都不願意。”瑟裏故意松了些勁，嚇得譚漠以為自己要掉下去，連忙緊緊抱住瑟裏的脖子。
“我要是用對你的熱情來工作，我早就統治全國際署了。”
這話瑟裏愛聽，他退了出來將譚漠輕柔地放在沙發上，用異能給譚漠做清潔，換上了幹凈的便服。
“只能先麽著了，”瑟裏嘗試著把褲鏈拉起來，半路剎車當然難受，“回來給我補上。”
譚漠重新坐直，指了指自己的嘴，“過來給你弄出來，別太久。”
瑟裏笑著攥住譚漠的下巴擡高，他朝譚漠走近，“男朋友對我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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