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毫無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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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毫無保留
瑟裏聽完踹踹不安了一路。
譚漠今晚又要應酬又要照顧他的感受，一晚上已經夠累了，他怎麽還是這麽蠻不講理把火往譚漠身上撒。
下車後服務生過來給他們停車，他們要往裏走的時候，譚漠的手機便響起來，是哈裏斯，介於今晚哈裏斯的種種行為，譚漠覺得跟他打電話最好不要對瑟裏有所隱瞞，所以直接在瑟裏旁邊開了免提。
“譚總署，我聽說你提起離場了，請問是有哪裏不適，現在安全到酒店了嗎？”
“只是有些私事要處理，現在到了。”
“好的，那我就不打擾了。”
瑟裏聽完後神色微怔，譚漠為了他還提前離場了嗎，他今晚真的太影響譚漠了。
剛進酒店門，瑟裏就先來了一句：“對不起。”
譚漠楞住了，他奇怪怎麽自己還沒開口怎麽瑟裏就先道歉了，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瑟裏做錯什麽了。
“嗯？”
瑟裏：“我今晚，是不是太過分了？”
“？”譚漠更加詫異，瑟裏今晚不就在那坐了一晚上嗎，還是說這是瑟裏什麽奇怪生氣的方式？
譚漠不管了，打算直接認錯。
“我不喜歡那個胸針，你隨意處置。”
瑟裏聽到那個胸針就眼皮直跳，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此時又竄了上來，他想直接把那枚胸針捏碎，因為剛剛他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哈裏斯離譚漠這麽近，還給譚漠戴胸針，手裏能捏碎的只有杯子。
瑟裏抓過譚漠直接把他摁在玄關處，“那我說我想把它捏碎呢。”聽哈裏斯說譚漠應該是找了這塊石頭很久，可他偏要這麽跟譚漠說，就算知道譚漠會嫌他無理取鬧。
“可以。”譚漠說。
出乎意料的回答，瑟裏大腦宕機，“什麽？”
“你可以這麽做。”
“可你不是……”
譚漠打斷他，“因為不是你送的，你想怎麽處置怎麽處置。”
“我沒想到他會直接給我戴，一時沒反應過來，要知道會這樣我就不會收。”
“我以後會離他遠一點。”
瑟裏完全楞住，譚漠是在，安慰，不對，是在哄他嗎？
譚漠擡起雙手輕輕揉著瑟裏的腦袋，溫柔地說：“對不起，下次我一定註意。”
“譚漠，你是在哄我嗎？”他忍不住抓住譚漠的雙手固定在玄關處，再上前一步直接把膝蓋頂到譚漠雙腿間，把他們之間的距離切到最短。
譚漠擡頭吻了一下他的鼻尖，“嗯，在哄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我怎麽做，可以讓你好受一些。”
這話宛如一把火，落到瑟裏幹涸了一晚上的內心，把他這幾日所有的隱忍、委屈、憤怒、不安通通點燃，燒得瑟裏眼眶都泛起紅。
瑟裏握住譚漠的下巴，讓譚漠擡起頭，眼裏的情緒就要破籠而出，而瑟裏還在做最後無力的抗爭。
譚漠不該開這個口，這只會讓他更加欲求不滿，他想對譚漠的控制遠遠不止於此，一旦放閘洩洪，一切蠻橫無理的控制欲都會排山倒海傾瀉而出，到那時，就連他自己也藏不住、收不回。
沒人能承受這些，譚漠不該承受這些。
“譚漠，你知不知道，這些對我來說，遠遠不夠，我的忍耐有限，你最好不要給我機會。”
譚漠有點理解不了瑟裏的話，什麽不夠，什麽給他機會。
他看著瑟裏的雙眼，試圖從中找到答案，那雙深粉色的眼眸之下似乎有什麽瘋狂偏執的因子在湧動，譚漠越往裏看，便越發深陷進去。
這裏面，似乎有他渴求已久的藥，有個答案呼之欲出，譚漠突然莫名激動起來，瑟裏說的機會，會不會剛好是他想要的。
譚漠福至心靈，他摟住瑟裏的脖子，每一句話都帶著鉤子：“不夠，那為什麽不再過分一點。”
瑟裏知道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喜歡被如此對待，他覺得譚漠哄他有點過了頭，譚漠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瑟裏仍戴著那副黑皮手套，攥住譚漠下巴的手逐漸下移，他重重地摩挲著譚漠的脖頸，又向後握住譚漠的後頸。
譚漠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之前的幻想，真的實現了。
跟他想象中的一樣刺激，一樣完美。
瑟裏瞬間捕捉到譚漠的興奮，眼神亮了一倍，並且迅速被譚漠的興奮感染，“喜歡我這麽對你？”
譚漠點點頭，誠實道：“喜歡。”
瑟裏心跳漏了一拍，譚漠居然說喜歡，譚漠居然喜歡。
瑟裏突然大膽起來，他想看看譚漠是不是還在哄他。
於是他收回手，直接攥住了譚漠的脖頸，這次用了些力道，手指還在不斷收緊，瑟裏的眼睛隱隱發出紅光，“這樣呢？”
譚漠的胸口劇烈起伏起來，脖子到耳後迅速漲紅，他被瑟裏激得起了反應，說話都浸滿了情欲，“喜歡。”
瑟裏怎麽可能註意不到譚漠身下的變化，他似乎是終於確定了什麽。
“譚漠，我這樣是在傷害你，你不知道嗎？”
譚漠簡直無奈，他記得這一點他很早就跟瑟裏說過，沒想到這人根本沒聽進去。他總算知道了為什麽那天早上瑟裏會情緒失控，以及往後這幾日的隱忍，原來瑟裏把這些通通歸結為對他的傷害上了。這麽一捋就全部通暢了，瑟裏的一切反常行為便都有了解釋。他打算最後給瑟裏來一劑猛藥，讓瑟裏徹底明白過來。
譚漠握住瑟裏掐他脖頸的手，將食指和中指伸進瑟裏的手套裏，搔刮著瑟裏的手心：“我是不是很早就說過，喜歡你讓我痛，你全當耳旁風了？還是以為我又在安慰你哄你？”
瑟裏一楞，手上剛不自覺地松了勁頭，卻被譚漠握住不讓他離開，譚漠將手往上移，一點一點褪下瑟裏左手的手套。
“你這幾天這麽做，我差點以為你是故意對我冷淡，對我不耐煩。”
“不是的……”
“我現在倒是知道你想的些什麽了。我說了喜歡就是喜歡，你為什麽要把那些收回去，我揣揣不安了多久你知道嗎？我知道你是太在意我，可我要完整的你，我要你毫無保留地對我，少一分都不行。”
譚漠將瑟裏的手套扔在地上，低頭把瑟裏的指尖含進嘴裏。
瑟裏心裏最後那點恐懼和不安都消失殆盡，他不想管那麽多了，譚漠不是要知道完整的他麽，那他就把這些卑鄙的想法都攤開給譚漠看。
他手上用力，直接將被譚漠含住的這兩根手指更深一步伸進了譚漠的口腔，他故意在譚漠嘴裏翻攪，聲音都逐漸染上瘋狂：“譚漠，不止這些，我想讓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就是想時時刻刻都監視你，你做什麽說什麽我都想知道，我不想你跟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說話，不想你把註意力放在別人身上，不想你跟任何人有身體接觸，甚至你穿什麽衣服吃什麽飯菜我都想決定，你明白嗎，你跟別人走這麽近我滿腦子都是把你關起來，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譚漠每聽瑟裏說一句，心裏便跟著激動一分。這種埋藏在心裏那點陰暗面被盡數挖掘出來、還跟對方不謀而合的感覺簡直爽到頭皮發麻，譚漠眼睛格外亮，口齒不清道，“我說過你不可以麽？”
他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畢竟他也想這麽對瑟裏。
瑟裏：“我知道你無法接……你說什麽？”
譚漠：“你可以。你做什麽都可以。”
瑟裏聽到這句話從腳底一路爽到頭頂，全身發麻。急躁和不安在這一刻通通轉化為讓人血脈噴張的狂喜，“譚漠，為什麽，為什麽不生氣？”瑟裏從譚漠的嘴裏抽出手指，轉而握住譚漠的腰。
“再過來點。”
瑟裏跟吃到肉的小狗一樣就貼上去，正要低頭吻譚漠，譚漠卻先一步伸出食指點在他的唇上。
譚漠聲音蠱惑：“先聽我說完。”
又不影響他親譚漠的其他地方。於是瑟裏微微撅嘴在譚漠食指上一吻，然後握住這只手把譚漠拉得更近，埋頭便開始舔咬譚漠的脖頸，他的聲音嚅囁：“說什麽。”
譚漠脖頸處比較敏感，濕乎乎又時不時傳來的刺痛的每一次都能把他搞瘋。
譚漠：“我不生氣……”他的喘息聲隨著瑟裏的動作越來越重，“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喜歡的不得了，給我莫大的安全感。”
說是縱容不算完全貼切，主要是因為譚漠喜歡。
瑟裏開始邊往下邊解譚漠的扣子，親到胸口譚漠就摁著他的頭不讓他移走。
瑟裏自然是半秒都沒猶豫直接在譚漠心口那裏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順便幫他把血都舔幹凈了。
譚漠吃痛地抓緊了瑟裏的頭發，卻是一點都沒有推開他的意思。好棒，渴望已久的一切終於又回來了。
譚漠：“如果能留下痕跡就好了。有這個能讓你更安心點嗎。”
他的吞噬只要有一天存在，就不會有任何意義上的傷口留在他身上。
瑟裏聽完渾身都興奮到發抖，他之前居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譚漠這裏的分量會有如此之重，他以為他的過激行為會讓譚漠感到厭煩，一想到對方是這樣的縱容，他就恨不得徹底將譚漠吞吃入腹。
“瑟裏，你有權生氣和委屈，不用在我面前壓抑任何情緒，你可以全部展露給我，施加在我身上，我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瑟裏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譚漠根本不知道他一臉風平浪靜地說出這種驚天動地的話帶來的反差簡直讓人心神大亂。
瑟裏直接把譚漠脫了一半的衣服全部扒了，再次吻上去。
這晚瑟裏兇的可怕，是那種獵食者捕獲到自己的獵物後，獵物還任自己摧殘蹂躪，這種完全放任他為所欲為的臣服將他的占有欲填到最滿，他的偏執和瘋狂都得到對方的默許，他的罪惡和貪婪都得到對方的赦免，這激的他全身心都興奮到震顫。
到最後，譚漠累的都快暈過去了，但還記得迷迷糊糊跟瑟裏說：“不能跟別人說話這個有點難做到，你能接受嗎，我的工作實在避免不了與別人交流。”
本來就是瑟裏情緒上頭的氣話，結果都被譚漠完完整整記下來，居然還認真考慮了。瑟裏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他覺得他能遇到譚漠一定是他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瑟裏：“我天，譚漠，你可愛死了。”
他一下一下去親譚漠：“我生氣瞎說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反正，你不許跟別人走太近。”
譚漠：“好，聽你的。”
“瑟裏。”譚漠快睡著了。
“嗯？”
“要一直這樣，一直。”
抱他到最緊，吻他到最深，毫無保留，傾盡全力。
“會的。”
瑟裏：好想把人拉起來再做幾次。
好在他還有點良知，抱著譚漠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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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裏聽完踹踹不安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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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總署，我聽說你提起離場了，請問是有哪裏不適，現在安全到酒店了嗎？”
“只是有些私事要處理，現在到了。”
“好的，那我就不打擾了。”
瑟裏聽完後神色微怔，譚漠為了他還提前離場了嗎，他今晚真的太影響譚漠了。
剛進酒店門，瑟裏就先來了一句：“對不起。”
譚漠楞住了，他奇怪怎麽自己還沒開口怎麽瑟裏就先道歉了，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瑟裏做錯什麽了。
“嗯？”
瑟裏：“我今晚，是不是太過分了？”
“？”譚漠更加詫異，瑟裏今晚不就在那坐了一晚上嗎，還是說這是瑟裏什麽奇怪生氣的方式？
譚漠不管了，打算直接認錯。
“我不喜歡那個胸針，你隨意處置。”
瑟裏聽到那個胸針就眼皮直跳，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此時又竄了上來，他想直接把那枚胸針捏碎，因為剛剛他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哈裏斯離譚漠這麽近，還給譚漠戴胸針，手裏能捏碎的只有杯子。
瑟裏抓過譚漠直接把他摁在玄關處，“那我說我想把它捏碎呢。”聽哈裏斯說譚漠應該是找了這塊石頭很久，可他偏要這麽跟譚漠說，就算知道譚漠會嫌他無理取鬧。
“可以。”譚漠說。
出乎意料的回答，瑟裏大腦宕機，“什麽？”
“你可以這麽做。”
“可你不是……”
譚漠打斷他，“因為不是你送的，你想怎麽處置怎麽處置。”
“我沒想到他會直接給我戴，一時沒反應過來，要知道會這樣我就不會收。”
“我以後會離他遠一點。”
瑟裏完全楞住，譚漠是在，安慰，不對，是在哄他嗎？
譚漠擡起雙手輕輕揉著瑟裏的腦袋，溫柔地說：“對不起，下次我一定註意。”
“譚漠，你是在哄我嗎？”他忍不住抓住譚漠的雙手固定在玄關處，再上前一步直接把膝蓋頂到譚漠雙腿間，把他們之間的距離切到最短。
譚漠擡頭吻了一下他的鼻尖，“嗯，在哄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我怎麽做，可以讓你好受一些。”
這話宛如一把火，落到瑟裏幹涸了一晚上的內心，把他這幾日所有的隱忍、委屈、憤怒、不安通通點燃，燒得瑟裏眼眶都泛起紅。
瑟裏握住譚漠的下巴，讓譚漠擡起頭，眼裏的情緒就要破籠而出，而瑟裏還在做最後無力的抗爭。
譚漠不該開這個口，這只會讓他更加欲求不滿，他想對譚漠的控制遠遠不止於此，一旦放閘洩洪，一切蠻橫無理的控制欲都會排山倒海傾瀉而出，到那時，就連他自己也藏不住、收不回。
沒人能承受這些，譚漠不該承受這些。
“譚漠，你知不知道，這些對我來說，遠遠不夠，我的忍耐有限，你最好不要給我機會。”
譚漠有點理解不了瑟裏的話，什麽不夠，什麽給他機會。
他看著瑟裏的雙眼，試圖從中找到答案，那雙深粉色的眼眸之下似乎有什麽瘋狂偏執的因子在湧動，譚漠越往裏看，便越發深陷進去。
這裏面，似乎有他渴求已久的藥，有個答案呼之欲出，譚漠突然莫名激動起來，瑟裏說的機會，會不會剛好是他想要的。
譚漠福至心靈，他摟住瑟裏的脖子，每一句話都帶著鉤子：“不夠，那為什麽不再過分一點。”
瑟裏知道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喜歡被如此對待，他覺得譚漠哄他有點過了頭，譚漠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瑟裏仍戴著那副黑皮手套，攥住譚漠下巴的手逐漸下移，他重重地摩挲著譚漠的脖頸，又向後握住譚漠的後頸。
譚漠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之前的幻想，真的實現了。
跟他想象中的一樣刺激，一樣完美。
瑟裏瞬間捕捉到譚漠的興奮，眼神亮了一倍，並且迅速被譚漠的興奮感染，“喜歡我這麽對你？”
譚漠點點頭，誠實道：“喜歡。”
瑟裏心跳漏了一拍，譚漠居然說喜歡，譚漠居然喜歡。
瑟裏突然大膽起來，他想看看譚漠是不是還在哄他。
於是他收回手，直接攥住了譚漠的脖頸，這次用了些力道，手指還在不斷收緊，瑟裏的眼睛隱隱發出紅光，“這樣呢？”
譚漠的胸口劇烈起伏起來，脖子到耳後迅速漲紅，他被瑟裏激得起了反應，說話都浸滿了情欲，“喜歡。”
瑟裏怎麽可能註意不到譚漠身下的變化，他似乎是終於確定了什麽。
“譚漠，我這樣是在傷害你，你不知道嗎？”
譚漠簡直無奈，他記得這一點他很早就跟瑟裏說過，沒想到這人根本沒聽進去。他總算知道了為什麽那天早上瑟裏會情緒失控，以及往後這幾日的隱忍，原來瑟裏把這些通通歸結為對他的傷害上了。這麽一捋就全部通暢了，瑟裏的一切反常行為便都有了解釋。他打算最後給瑟裏來一劑猛藥，讓瑟裏徹底明白過來。
譚漠握住瑟裏掐他脖頸的手，將食指和中指伸進瑟裏的手套裏，搔刮著瑟裏的手心：“我是不是很早就說過，喜歡你讓我痛，你全當耳旁風了？還是以為我又在安慰你哄你？”
瑟裏一楞，手上剛不自覺地松了勁頭，卻被譚漠握住不讓他離開，譚漠將手往上移，一點一點褪下瑟裏左手的手套。
“你這幾天這麽做，我差點以為你是故意對我冷淡，對我不耐煩。”
“不是的……”
“我現在倒是知道你想的些什麽了。我說了喜歡就是喜歡，你為什麽要把那些收回去，我揣揣不安了多久你知道嗎？我知道你是太在意我，可我要完整的你，我要你毫無保留地對我，少一分都不行。”
譚漠將瑟裏的手套扔在地上，低頭把瑟裏的指尖含進嘴裏。
瑟裏心裏最後那點恐懼和不安都消失殆盡，他不想管那麽多了，譚漠不是要知道完整的他麽，那他就把這些卑鄙的想法都攤開給譚漠看。
他手上用力，直接將被譚漠含住的這兩根手指更深一步伸進了譚漠的口腔，他故意在譚漠嘴裏翻攪，聲音都逐漸染上瘋狂：“譚漠，不止這些，我想讓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就是想時時刻刻都監視你，你做什麽說什麽我都想知道，我不想你跟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說話，不想你把註意力放在別人身上，不想你跟任何人有身體接觸，甚至你穿什麽衣服吃什麽飯菜我都想決定，你明白嗎，你跟別人走這麽近我滿腦子都是把你關起來，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譚漠每聽瑟裏說一句，心裏便跟著激動一分。這種埋藏在心裏那點陰暗面被盡數挖掘出來、還跟對方不謀而合的感覺簡直爽到頭皮發麻，譚漠眼睛格外亮，口齒不清道，“我說過你不可以麽？”
他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畢竟他也想這麽對瑟裏。
瑟裏：“我知道你無法接……你說什麽？”
譚漠：“你可以。你做什麽都可以。”
瑟裏聽到這句話從腳底一路爽到頭頂，全身發麻。急躁和不安在這一刻通通轉化為讓人血脈噴張的狂喜，“譚漠，為什麽，為什麽不生氣？”瑟裏從譚漠的嘴裏抽出手指，轉而握住譚漠的腰。
“再過來點。”
瑟裏跟吃到肉的小狗一樣就貼上去，正要低頭吻譚漠，譚漠卻先一步伸出食指點在他的唇上。
譚漠聲音蠱惑：“先聽我說完。”
又不影響他親譚漠的其他地方。於是瑟裏微微撅嘴在譚漠食指上一吻，然後握住這只手把譚漠拉得更近，埋頭便開始舔咬譚漠的脖頸，他的聲音嚅囁：“說什麽。”
譚漠脖頸處比較敏感，濕乎乎又時不時傳來的刺痛的每一次都能把他搞瘋。
譚漠：“我不生氣……”他的喘息聲隨著瑟裏的動作越來越重，“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喜歡的不得了，給我莫大的安全感。”
說是縱容不算完全貼切，主要是因為譚漠喜歡。
瑟裏開始邊往下邊解譚漠的扣子，親到胸口譚漠就摁著他的頭不讓他移走。
瑟裏自然是半秒都沒猶豫直接在譚漠心口那裏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順便幫他把血都舔幹凈了。
譚漠吃痛地抓緊了瑟裏的頭發，卻是一點都沒有推開他的意思。好棒，渴望已久的一切終於又回來了。
譚漠：“如果能留下痕跡就好了。有這個能讓你更安心點嗎。”
他的吞噬只要有一天存在，就不會有任何意義上的傷口留在他身上。
瑟裏聽完渾身都興奮到發抖，他之前居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譚漠這裏的分量會有如此之重，他以為他的過激行為會讓譚漠感到厭煩，一想到對方是這樣的縱容，他就恨不得徹底將譚漠吞吃入腹。
“瑟裏，你有權生氣和委屈，不用在我面前壓抑任何情緒，你可以全部展露給我，施加在我身上，我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瑟裏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譚漠根本不知道他一臉風平浪靜地說出這種驚天動地的話帶來的反差簡直讓人心神大亂。
瑟裏直接把譚漠脫了一半的衣服全部扒了，再次吻上去。
這晚瑟裏兇的可怕，是那種獵食者捕獲到自己的獵物後，獵物還任自己摧殘蹂躪，這種完全放任他為所欲為的臣服將他的占有欲填到最滿，他的偏執和瘋狂都得到對方的默許，他的罪惡和貪婪都得到對方的赦免，這激的他全身心都興奮到震顫。
到最後，譚漠累的都快暈過去了，但還記得迷迷糊糊跟瑟裏說：“不能跟別人說話這個有點難做到，你能接受嗎，我的工作實在避免不了與別人交流。”
本來就是瑟裏情緒上頭的氣話，結果都被譚漠完完整整記下來，居然還認真考慮了。瑟裏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他覺得他能遇到譚漠一定是他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瑟裏：“我天，譚漠，你可愛死了。”
他一下一下去親譚漠：“我生氣瞎說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反正，你不許跟別人走太近。”
譚漠：“好，聽你的。”
“瑟裏。”譚漠快睡著了。
“嗯？”
“要一直這樣，一直。”
抱他到最緊，吻他到最深，毫無保留，傾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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