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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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湧動
譚漠在手機各大瀏覽器搜索著，網上的答案五花八門，說什麽戀愛新鮮感最多只有六個月，男朋友對自己冷淡可能是因為有另外的人開始陪伴他，在他心裏取代了你的位置諸如此類。
譚漠越翻腦袋越痛。突然看到夏至的消息彈了出來，下意識點進去後，說是今天晚上有個酒會要出席。
今天晚上？哦現在是第二天淩晨了。酒會是桑普拉餐飲龍頭庫玲公司的新餐廳的開業酒會，庫玲沒少往國際署“氪金”，情理上他們本就要過來參加，只是誰知道遭遇恐怖襲擊，庫玲只好把時間往後延，現在桑普拉的情況基本穩定下來，庫玲打算接著舉辦了。
突然，捂在譚漠頭上的被子突然被掀開，手機光映射在黑暗中。
譚漠被嚇到，飛速轉過身，只見瑟裏一只手撐著床上側身看著他，眼睛放著粉光，緊緊盯著譚漠手機的聊天界面：“譚總署，在跟誰聊天呢？”
譚漠明明沒做什麽，但被盯得沒由來的一陣心虛：“夏至，在聊工作。”說完怕瑟裏不相信還把手機舉到他面前。
瑟裏再三確認沒問題後，這才讀了上面的消息：“酒宴？你要去？哈裏斯也要去？”
“對。”譚漠把手機摁滅，不知為何，他覺得瑟裏不想讓他去，那幹脆把他也叫上：“你去不去？”
“我？”瑟裏把身子擺正，平躺回床上，“我怎麽去？”
譚漠也跟著翻身，靠在瑟裏肩膀旁邊，“易容，跟你上次一樣。”
瑟裏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為什麽一定要去，受邀人只有譚總署吧。”
譚漠在被子裏牽住瑟裏的手，“想讓男朋友跟我一起去。”
“那好吧。”
晚宴自然需要穿正裝，瑟裏給譚漠做過很多西裝，但譚漠從沒見過瑟裏穿西裝的樣子。
瑟裏站在譚漠面前，直接用異能換了一套布滿碎鉆的黑色西服，外套在燈光的照耀之下閃爍出星星點點的細閃光芒，瑟裏本就是外放張揚的性子，再加上優越的身材，這麽一套招搖的西服更是讓他整個人都鋒芒畢露。
譚漠目不轉睛地將瑟裏從頭到腳都用眼神描摹了一遍，瑟裏裸露出來的機械手能輕而易舉地擰斷人的脖子，此刻卻隱匿在規整優雅的西服衣袖之下，危險不可見，卻可知。
譚漠完全看呆了。
“譚漠，譚總署？”瑟裏笑起來，“看這麽入迷？”
譚漠現在就想親手把瑟裏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
“喜歡嗎？”瑟裏彎腰與坐在床邊的譚漠對上眼。
譚漠的喉結滾動，心跳亂得不成樣子。他故作鎮定地拉起瑟裏的機械手，“還有……這個，要藏住。”事實上他突然後悔了，他不想讓瑟裏去酒會了，怎麽可以讓所有人都見到這樣的瑟裏，他現在想私藏。
瑟裏變戲法一樣把一股黑色的真皮手套舉到譚漠面前：“考慮到了，要幫我戴上嗎，譚總署？”
譚漠吞咽著口水，接過手套。
瑟裏先把左手伸到他面前，譚漠幫他把手套套進每一個指節。瑟裏的手比他大一圈，修長且骨節分明，若隱若現的青筋讓他的手看起來力量感十足。
如果被這雙手掐住脖子……
譚漠光是遐想就頭腦發熱，忍不住往下浮想聯翩起來。
好不容易把兩只手都戴好，譚漠卻感覺更加燥熱，他忙送不疊地把瑟裏推出酒店房間，“快走吧。”
酒會就辦在庫玲旗下酒店的花園草坪處，理他們住處有段距離。晚上果然來了很多大腕，畢竟是庫玲的開業酬賓，桑普拉大大小小的人物都會來捧個場。
瑟裏一頭利落的黑發跟譚漠一起走進莊園，挺拔俊美，淩氣逼人，分外引人註目。
他和譚漠站在一起也沒有被譚漠身上常年冷冽而壓迫感十足的氣息壓下一頭，反而兩個人一冷一烈，勢均力敵，氣場相當。
他倆一起出現過於養眼，引得眾人紛紛回眸，可無論如何都想不出究竟是何方神聖才能如此親密地站在譚漠身邊。
觥籌交錯間，很快就來了幾個來搭話的人。按理來說瑟裏該走，但他留在了譚漠身邊。
來人跟他們一一碰杯，噓寒問暖必不可少。
“譚總署，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譚漠微微點頭回應，“不過是照常，還是您昨天在日報發布的文章更讓人記憶深刻。”
譚漠沒有向他們介紹瑟裏，就是要保護的意思，所以沒人詢問瑟裏的身份。
“您過獎了，我想我的文章在漓津排上號那天恐怕斯克森離倒閉也不遠了。”
眾人紛紛笑起來，瑟裏在旁邊不明所以。他並不明白這些人類非要聚在一起一頓虛情假意的意義，呆在這裏讓他很不舒服。
譚漠跟最後一個人碰完杯，便跟這些人道別：“那各位，我先失陪。”
譚漠毫無芥蒂地拉住瑟裏的手，示意他離開。
把瑟裏帶到人比較少的一個桌前，譚漠遞給瑟裏一個小蛋糕，“剛剛他說的斯克森是現下漓津規模最大的出版社，他在自謙。”
瑟裏反應過來，譚漠在跟他解釋他們剛剛的對話，接著譚漠又問他：“不喜歡這裏？”
瑟裏直說：“不喜歡。”
“那以後盡量讓你少來。”譚漠朝身後看了看，篩選出今晚還需要問候的人，算過時間後跟瑟裏說，“你要先回酒店嗎，我還得花些時間。”
瑟裏搖搖頭，“你先去，我在這裏等你。”
譚漠偷偷望了望四周，確定這邊沒什麽人之後拉起瑟裏的手在他的指尖一吻，“等我回來。”
看著譚漠離開的背影，瑟裏的心情好了不少，拿起叉子就開始吃譚漠給他的小蛋糕，粉色的，草莓味。
瑟裏五感遠超常人，他一個人在遠處，視線卻從沒離開譚漠，譚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他都清清楚楚刻進眼裏。
雖說他實在不喜歡譚漠與別人交杯換盞、交談甚歡的樣子，但他不能如此無理取鬧，這是譚漠工作的一部分。
嘴裏的蛋糕越來越苦，瑟裏自認為自己還能忍，直到——
哈裏斯朝譚漠走過來：“譚總署。”
就算早上剛跟哈裏斯拉臉，譚漠現在依舊能從善如流，他朝哈裏斯碰了碰杯。
“譚總署，前幾天我的手下出任務時剛好經過德別裏，聽聞你最近在淘當地的塔菲石，我便讓他帶了一顆回來。”
瑟裏聽得牙癢癢，只得抓過身邊的一杯酒猛灌一口，消火。
哈裏斯示意旁邊的侍者，那侍者上前呈上了一個精致的禮盒，裏面有一枚胸針，鑲嵌著淡紫色的橢圓塔菲石，低調奢華。
互送禮物很常見，沒有必要玩假意客氣那一套，大方收下，不駁對方面子，也是對禮物看中的表現。而且譚漠知道哈裏斯有意賠罪，此時不收可能會影響到他倆在國際署的利益關系。
譚漠自是禮貌道謝，“有心了，我很喜歡。”
胸針讓譚漠過目後，就該由哈裏斯吩咐侍者單獨送至譚漠的宅子。但哈裏斯轉身取下了胸針，直接走近譚漠，親手將胸針佩戴在譚漠的西裝上。
譚漠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他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這個動作已經超過了正常社交距離，譚漠立刻後撤。
哈裏斯微笑道：“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我看這個胸針與你今天的西裝很相配，所以想幫你戴上看看。”
現在當著送禮人面摘下胸針就不是很合適了，但譚漠不管這麽多，直接當著哈裏斯的面摘下了胸針放回了禮盒之中，“我不認為它與我的西裝相稱，這就免了。”譚漠端起酒杯即將離開，不再維系他那副彬彬有禮的面容，那張如雕琢白玉的臉上此時冷峻而無情，“斯蒂芬署長，我認為有的話必須跟您講清楚，您不必再做這些多餘的事，我愛人看到會很不高興，還是需要我來教您，正常社交距離是什麽概念？”
哈裏斯眉間重重一跳，他不可置信道：“愛人？”
“你不是看到了？”
譚漠懶得跟他多費口舌，遠處瑟裏的存在感太強，明明在離他很遠的地方，可他就是能感覺到對方那道冰冷的目光似乎要把他盯穿，如芒在背，讓人脊背發涼。
譚漠硬著頭皮應酬完最後幾個人，這才有些忐忑地朝瑟裏走去。
瑟裏面色沈得發黑，但出乎意料地，他只是壓低了聲音跟譚漠說：“都處理完了？”
譚漠心虛地不行，他看到瑟裏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著他，眼底有什麽就要燃燒起來。
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問：“嗯，可以走了，開車還是，直接回去？”
瑟裏現在不想用異能，於是直接說：“開車吧。”
走出宴會會場，譚漠想去拉瑟裏的手，卻被瑟裏躲開了。譚漠頭皮一緊。
“很喜歡？”瑟裏突然冷不伶仃冒出一句。
譚漠知道瑟裏在說胸針，飛快否認：“不喜歡。”
譚漠坐進駕駛座，啟動車子時滿腦子都在想該怎麽哄瑟裏，可瑟裏全程都安靜地可怕，也不看他，就盯著身側那扇車窗看了一路。
譚漠打著腹稿，開了自動駕駛，悄悄把手伸過駕駛艙，直接拉住了瑟裏的手。
這不拉還好，一拉，譚漠摸到一手濕潤，手上也瞬間傳來刺痛。
“嘶……”譚漠不知所措了半秒，還是瑟裏反應過來連忙轉過身，他用機械手拉起譚漠受傷的手細細檢查，著急地問：“還傷到哪了？”
譚漠神色一凜，他一把抓起瑟裏濕潤的左手，發現瑟裏的掌心插滿了碎玻璃，血肉模糊，鮮血直流，碎玻璃不拔掉修覆能量修不好。
難怪瑟裏剛剛不讓牽手。
譚漠心疼不已，火也跟著上來：“怎麽搞的？”
瑟裏還想著要把手抽回去，被譚漠攥緊了，譚漠直接用吞噬層把碎玻璃通通吸走，09的修覆起效，傷口迅速開始愈合。
瑟裏只好承認，“我不小心把杯子捏碎了。”
譚漠聽完瞬間了然，心頭本就不多的火全被澆滅。他今晚又氣到瑟裏了，看起來比哈裏斯打擾的那晚還要棘手。
“先回酒店。”譚漠關了自動駕駛，把油門往下踩。
“你生氣了？“瑟裏打算先擱置自己的脾氣，率先處理譚漠的。
“沒有。”他怎麽可能還生氣，他現在想快點回去跟瑟裏把事情說清楚，因為瑟裏是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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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捂在譚漠頭上的被子突然被掀開，手機光映射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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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漠明明沒做什麽，但被盯得沒由來的一陣心虛：“夏至，在聊工作。”說完怕瑟裏不相信還把手機舉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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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瑟裏把身子擺正，平躺回床上，“我怎麽去？”
譚漠也跟著翻身，靠在瑟裏肩膀旁邊，“易容，跟你上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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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漠目不轉睛地將瑟裏從頭到腳都用眼神描摹了一遍，瑟裏裸露出來的機械手能輕而易舉地擰斷人的脖子，此刻卻隱匿在規整優雅的西服衣袖之下，危險不可見，卻可知。
譚漠完全看呆了。
“譚漠，譚總署？”瑟裏笑起來，“看這麽入迷？”
譚漠現在就想親手把瑟裏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
“喜歡嗎？”瑟裏彎腰與坐在床邊的譚漠對上眼。
譚漠的喉結滾動，心跳亂得不成樣子。他故作鎮定地拉起瑟裏的機械手，“還有……這個，要藏住。”事實上他突然後悔了，他不想讓瑟裏去酒會了，怎麽可以讓所有人都見到這樣的瑟裏，他現在想私藏。
瑟裏變戲法一樣把一股黑色的真皮手套舉到譚漠面前：“考慮到了，要幫我戴上嗎，譚總署？”
譚漠吞咽著口水，接過手套。
瑟裏先把左手伸到他面前，譚漠幫他把手套套進每一個指節。瑟裏的手比他大一圈，修長且骨節分明，若隱若現的青筋讓他的手看起來力量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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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漠光是遐想就頭腦發熱，忍不住往下浮想聯翩起來。
好不容易把兩只手都戴好，譚漠卻感覺更加燥熱，他忙送不疊地把瑟裏推出酒店房間，“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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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譚漠站在一起也沒有被譚漠身上常年冷冽而壓迫感十足的氣息壓下一頭，反而兩個人一冷一烈，勢均力敵，氣場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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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籌交錯間，很快就來了幾個來搭話的人。按理來說瑟裏該走，但他留在了譚漠身邊。
來人跟他們一一碰杯，噓寒問暖必不可少。
“譚總署，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譚漠微微點頭回應，“不過是照常，還是您昨天在日報發布的文章更讓人記憶深刻。”
譚漠沒有向他們介紹瑟裏，就是要保護的意思，所以沒人詢問瑟裏的身份。
“您過獎了，我想我的文章在漓津排上號那天恐怕斯克森離倒閉也不遠了。”
眾人紛紛笑起來，瑟裏在旁邊不明所以。他並不明白這些人類非要聚在一起一頓虛情假意的意義，呆在這裏讓他很不舒服。
譚漠跟最後一個人碰完杯，便跟這些人道別：“那各位，我先失陪。”
譚漠毫無芥蒂地拉住瑟裏的手，示意他離開。
把瑟裏帶到人比較少的一個桌前，譚漠遞給瑟裏一個小蛋糕，“剛剛他說的斯克森是現下漓津規模最大的出版社，他在自謙。”
瑟裏反應過來，譚漠在跟他解釋他們剛剛的對話，接著譚漠又問他：“不喜歡這裏？”
瑟裏直說：“不喜歡。”
“那以後盡量讓你少來。”譚漠朝身後看了看，篩選出今晚還需要問候的人，算過時間後跟瑟裏說，“你要先回酒店嗎，我還得花些時間。”
瑟裏搖搖頭，“你先去，我在這裏等你。”
譚漠偷偷望了望四周，確定這邊沒什麽人之後拉起瑟裏的手在他的指尖一吻，“等我回來。”
看著譚漠離開的背影，瑟裏的心情好了不少，拿起叉子就開始吃譚漠給他的小蛋糕，粉色的，草莓味。
瑟裏五感遠超常人，他一個人在遠處，視線卻從沒離開譚漠，譚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他都清清楚楚刻進眼裏。
雖說他實在不喜歡譚漠與別人交杯換盞、交談甚歡的樣子，但他不能如此無理取鬧，這是譚漠工作的一部分。
嘴裏的蛋糕越來越苦，瑟裏自認為自己還能忍，直到——
哈裏斯朝譚漠走過來：“譚總署。”
就算早上剛跟哈裏斯拉臉，譚漠現在依舊能從善如流，他朝哈裏斯碰了碰杯。
“譚總署，前幾天我的手下出任務時剛好經過德別裏，聽聞你最近在淘當地的塔菲石，我便讓他帶了一顆回來。”
瑟裏聽得牙癢癢，只得抓過身邊的一杯酒猛灌一口，消火。
哈裏斯示意旁邊的侍者，那侍者上前呈上了一個精致的禮盒，裏面有一枚胸針，鑲嵌著淡紫色的橢圓塔菲石，低調奢華。
互送禮物很常見，沒有必要玩假意客氣那一套，大方收下，不駁對方面子，也是對禮物看中的表現。而且譚漠知道哈裏斯有意賠罪，此時不收可能會影響到他倆在國際署的利益關系。
譚漠自是禮貌道謝，“有心了，我很喜歡。”
胸針讓譚漠過目後，就該由哈裏斯吩咐侍者單獨送至譚漠的宅子。但哈裏斯轉身取下了胸針，直接走近譚漠，親手將胸針佩戴在譚漠的西裝上。
譚漠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他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這個動作已經超過了正常社交距離，譚漠立刻後撤。
哈裏斯微笑道：“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我看這個胸針與你今天的西裝很相配，所以想幫你戴上看看。”
現在當著送禮人面摘下胸針就不是很合適了，但譚漠不管這麽多，直接當著哈裏斯的面摘下了胸針放回了禮盒之中，“我不認為它與我的西裝相稱，這就免了。”譚漠端起酒杯即將離開，不再維系他那副彬彬有禮的面容，那張如雕琢白玉的臉上此時冷峻而無情，“斯蒂芬署長，我認為有的話必須跟您講清楚，您不必再做這些多餘的事，我愛人看到會很不高興，還是需要我來教您，正常社交距離是什麽概念？”
哈裏斯眉間重重一跳，他不可置信道：“愛人？”
“你不是看到了？”
譚漠懶得跟他多費口舌，遠處瑟裏的存在感太強，明明在離他很遠的地方，可他就是能感覺到對方那道冰冷的目光似乎要把他盯穿，如芒在背，讓人脊背發涼。
譚漠硬著頭皮應酬完最後幾個人，這才有些忐忑地朝瑟裏走去。
瑟裏面色沈得發黑，但出乎意料地，他只是壓低了聲音跟譚漠說：“都處理完了？”
譚漠心虛地不行，他看到瑟裏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著他，眼底有什麽就要燃燒起來。
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問：“嗯，可以走了，開車還是，直接回去？”
瑟裏現在不想用異能，於是直接說：“開車吧。”
走出宴會會場，譚漠想去拉瑟裏的手，卻被瑟裏躲開了。譚漠頭皮一緊。
“很喜歡？”瑟裏突然冷不伶仃冒出一句。
譚漠知道瑟裏在說胸針，飛快否認：“不喜歡。”
譚漠坐進駕駛座，啟動車子時滿腦子都在想該怎麽哄瑟裏，可瑟裏全程都安靜地可怕，也不看他，就盯著身側那扇車窗看了一路。
譚漠打著腹稿，開了自動駕駛，悄悄把手伸過駕駛艙，直接拉住了瑟裏的手。
這不拉還好，一拉，譚漠摸到一手濕潤，手上也瞬間傳來刺痛。
“嘶……”譚漠不知所措了半秒，還是瑟裏反應過來連忙轉過身，他用機械手拉起譚漠受傷的手細細檢查，著急地問：“還傷到哪了？”
譚漠神色一凜，他一把抓起瑟裏濕潤的左手，發現瑟裏的掌心插滿了碎玻璃，血肉模糊，鮮血直流，碎玻璃不拔掉修覆能量修不好。
難怪瑟裏剛剛不讓牽手。
譚漠心疼不已，火也跟著上來：“怎麽搞的？”
瑟裏還想著要把手抽回去，被譚漠攥緊了，譚漠直接用吞噬層把碎玻璃通通吸走，09的修覆起效，傷口迅速開始愈合。
瑟裏只好承認，“我不小心把杯子捏碎了。”
譚漠聽完瞬間了然，心頭本就不多的火全被澆滅。他今晚又氣到瑟裏了，看起來比哈裏斯打擾的那晚還要棘手。
“先回酒店。”譚漠關了自動駕駛，把油門往下踩。
“你生氣了？“瑟裏打算先擱置自己的脾氣，率先處理譚漠的。
“沒有。”他怎麽可能還生氣，他現在想快點回去跟瑟裏把事情說清楚，因為瑟裏是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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