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偽裝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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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偽裝之下
譚漠把線索都梳理了一邊，既然洛格他們確認現在是黑夜，只能說明他們所處的時間不一樣了：“你們的時間被放慢了，現在是錯誤流速。”
瑟裏認出這是梧的控制異能：時分秒。
要解開這個異能倒是簡單，只需要把洛格和夏至所處的時間調回正常流速就行，但幹涉梧的時分秒可能會把他們兩個吸入時空混流之中，也就是雖然時間調回去了，但兩個人會有消失在這段時空的風險，那麽後續的時間他們也就會不覆存在，永遠活在“從前”。
看來譚漠這個“不三不四”的吞噬是在時分秒中幸存的唯一bug，譚漠的存在似乎讓某個時間節點改變，將兩個完全不同的時間巧妙地連接到一起，讓洛格和夏至可以與正常時間流速接軌。要不是譚漠在，他們估計就這麽在同一地點的不同時間完美錯過了。
只有譚漠能聽到所有人的話，這樣也不方便交流。譚漠拉住瑟裏的手，又朝洛格伸出手示意他牽上來。
譚漠被瑟裏抓住的那只手立馬就傳來一陣悶痛，他剛要與瑟裏解釋只是暫時性的任務需要，但瑟裏馬上自覺地將勁兒松了，轉而溫柔地包裹住譚漠的手。
洛格毫無心理負擔地拉住譚漠的手，又順手拉住了夏至的。此時場面十分滑稽，他們四個大男人就這麽手牽手“哥四好”地站成一排，出去春游的幼兒園小孩都不一定這麽牽。
譚漠感覺自己的大腦受到了眼下愚蠢場景的強烈沖擊，強忍住心裏翻江倒海的嫌棄，唯一起到安慰作用的就是他們四個終於可以交流了。
瑟裏面色難看，顯然也是受不了這個奇怪的姿勢，但也先把風險說出來：“這個異能我能解，但梧的時分秒的副作用不可控，如果真的發生意外你們再也回不到正常時間了。”
洛格皺眉，畢竟他是交流型異能者，基本幫不上瑟裏的忙。沒想到這時夏至卻突然開口：“您試試吧，有風險總比結局已定強。”
瑟裏故意逗他：“那你可想好了，我要是失敗，你們可就徹底消失了。”
“不會的，”夏至堅定道，“您不會失敗。”
瑟裏笑了笑，他不知道這小金毛哪來的自信，反而是譚漠深深看了夏至一眼，但很快就移開了目光道：“那就試吧。”
洛格不知道這三個人怎麽這麽快就草率決定，這可是關系到他小命的事啊，妄圖阻攔：“要不你們再想想什麽別的辦法？”
瑟裏說：“這是唯一的辦法，梧的控制異能的強度不是開玩笑的。”
“行吧。”洛格勉強答應道。
溝通完畢，夏至忙送不疊地甩開洛格的手，洛格求之不得，反倒是譚漠這邊，還沒等他自己放手，譚漠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巨力拉走了。
洛格：……
譚漠低頭看著他和瑟裏還緊緊牽在一起的手，小心提議：“你先救救他們，我們回去牽？”
瑟裏深呼出一口氣，聽話地放開了手。
居然這麽順利，譚漠不免有些驚訝。瑟裏今天過於——乖巧溫順？
眼下還有正事，譚漠沒有往深處想。
只見瑟裏的手裏匯聚出涓涓不息的異能流，如同流水漩渦一樣在他的手心打轉。匯集得差不多時，瑟裏將異能流發射出去，他們面前明明空無一物，可異能量流宛如撞上了墻壁一般受阻，瑟裏手上施加力氣，粉色的異能量開始往這個“墻壁”的四周擴散，直至如藤蔓一般蔓延至整個上空。
洛格和夏至的身影開始如同幽靈一樣時有時無地閃爍，空中傳來某種東西破裂的聲音，洛格和夏至的身體完好無損地站在他們面前。
洛格激動地第一時間抱住譚漠，“我們沒有消失！太好了！”
他身後的夏至顯得鎮定一些。
突然，瑟裏腳下的土地突然開裂，一掌寬的裂痕一路蔓延出去快三十米遠，嚇得洛格和夏至連忙彈開避免陷進去。
這一裂，把身後瑟裏下午刨的坑又給弄塌，沙土石板從新把坑給填上了。
“我靠死粉毛你幹什麽？”洛格剛受完一個驚嚇此時已經不能承受更多。
瑟裏彎著眼睛歪著頭道：“不知道呀，可能這裏的地比較脆弱。”
譚漠瞬間脊背發涼，涼意直沖顱頂，他連忙把洛格推得離自己更遠一點，看著西斜的太陽道：“不早了，此地不宜久留，差不多回去吧，洛格你先送夏至回去。”
洛格根本不想在這鬼地方再多呆一秒，跑的也很快。
“這個坑又被堵上了，今天不想挖了，可以明天再弄嗎？”瑟裏語氣生硬，聽著像譚漠欠了他二五八萬似的。
“可以，當然可以。”譚漠看瑟裏把穿梭通道打開，心虛地說：“你別生氣。”
瑟裏扯著嘴角笑道：“我沒有生氣啊。”
“……”
好熟悉的回答。就是涼颼颼的。
終於回到酒店，瑟裏上來幫譚漠脫下了外套，預想中的熱吻並沒有襲來，瑟裏好好把外套掛好，跟譚漠說：“水溫調好了，你直接去洗就好。”
譚漠想著難道瑟裏今晚不想一起洗？他只好自己去了浴室。
洗完瑟裏照常幫他把頭發吹幹，在瑟裏吹完後朝前去吻他時，他已經做好了瑟裏將他推倒在床上的準備，但瑟裏又是這麽留下輕輕一吻後便起身了。
譚漠疑惑地望著瑟裏，“怎麽了？”
瑟裏將他抱回床上，仔細幫他把被子掖嚴實，末了才說：“你今天太累了，好好休息。”
譚漠倒是沒有多累，更多的是震驚於瑟裏突如其來的體貼。
行吧，既然瑟裏一片好意，他就先睡吧。
第二天醒來，瑟裏給他準備了另一套衣服。
今天需要回去把昨天瑟裏發現的東西挖出來，他倆一大早就到了中央大街。
瑟裏重新把這個坑清理出來，接著往深處挖去。
那個物件產生的異能量十分奇怪，微弱，卻產生出極強的壓迫感。
隨著瑟裏清理完最後一面土塊，此處的廬山真面目終於現身——腳下居然是一扇門。
這難道是一個地道入口？
瑟裏喊上面的譚漠：“寶寶，你下來看看。”
譚漠懸浮著從上面飄下來時，瑟裏先把自己全身清潔了個幹凈，剛好接住譚漠把人拉到自己身邊。
譚漠蹲下來輕輕敲了敲，是金屬制的雙開門設計，下面傳來的回聲是實的，不像是有地下室的樣子。這難道只是單純埋了一塊金屬板？
“用透視了嗎？”他問瑟裏。
“用了，看不進去。”
譚漠動作一頓——那看來下面是有東西了。沒東西何必阻攔透視異能。
他們還不能硬破，要是這裏塌了真是得不償失。
瑟裏想把門旁邊的土也挖開，看看下面是什麽樣。可但凡是跟這扇門齊平的土，都堅硬得無法撼動，他敲了敲土面，發現這土發出的響聲居然和那扇門一樣。
“被同質化了。”瑟裏說。
看來這扇門就是唯一的入口了。它的能量強大到甚至影響了周圍的環境。
瑟裏將機械手放在嚴絲合縫的門板上，指節微曲，這門板便凹陷進去。他慢慢地嘗試著把門板往上提，門板果然被拉動，結果剛露出一條縫隙，這個坑內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瑟裏眼疾手快地將譚漠拉進自己懷裏，把人打橫抱起來迅速躥上半空，坑裏爆炸產生的火舌直沖雲霄。
譚漠緊緊摟住瑟裏的脖子，低頭觀察下方的情況，出乎意料的是那些火焰迅速消失了，他們腳下的深坑完好無損，沒有坍塌，也沒有一絲爆炸痕跡。
“下去看看。”譚漠的手指敲了敲瑟裏的後頸。
瑟裏從新飛下去，他們再次站在坑底時發現這金屬門還是原模原樣地閉合著，仿佛剛剛的爆炸只是一個錯覺。
瑟裏這次更加小心，在食指聚集了一小簇異能靠近那門板，發現地又開始隱隱震動起來，瑟裏連忙收了異能道：“這門不能用異能打開。”
那就只能選擇吃力不討好的方式了。
譚漠說：“我會讓工程隊過來。”
這麽一來，調查進度又被拖慢，可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
晚上回去酒店歇息時，一切居然照常，瑟裏吻完譚漠就放他睡覺了，譚漠真的有些不習慣。他想，難道是瑟裏累了？
再醒來時，譚漠發現自己不在瑟裏懷裏，浴室傳來水聲，他不知道瑟裏大清早洗什麽澡，這人又不需要洗澡。
他只好下床自己找衣服穿。他大前天穿的那件袖口有刺繡的襯衫應該已經被瑟裏清潔過了，他去衣帽間尋找，可發現衣帽間的衣服至少不見了一半。
他的衣服去哪了？
他翻找半天，終於在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抽屜裏發現了自己那件帶刺繡的襯衫，跟著襯衫在一起的，還有其他的衣服，他這幾天穿的外套，短袖都在這裏，每一件都皺皺巴巴交纏在一起，看起來都不能再穿了。
這不像是瑟裏的行事風格，就算會給他做新衣服，原先穿過的衣服瑟裏應該會妥善潔凈後收好的。
很快譚漠聽到水聲停止，只好先一步離開衣帽間回到了床上。
見瑟裏濕著頭發出來，全身只系了一條浴巾，譚漠忍不住把瑟裏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這幾天瑟裏可是一點都沒給他露。
瑟裏沒想到譚漠醒的這麽早，註意到譚漠露骨的眼神，只是握緊了拳，沒有什麽別的表示。
譚漠越發奇怪，最近瑟裏都過於奇怪了，對他怎麽這麽——冷淡？
譚漠問他：“你知道我那件帶刺繡的襯衫去哪了嗎？我找不到了。”
瑟裏吞吞吐吐道：“啊，不見了啊，那個，我再給你做一件一樣的出來吧。”
譚漠若有所思，卻只是說：“好。”
坑裏那道門堅固得離奇，這兩天工程隊把各類千斤頂都試了個遍，甚至調來了起重機，那門還是嚴絲合縫地緊閉著，根本無從下手。
倒是讓譚漠最近的工作少了很多，他只需要偶爾過去查看工程隊進度，其餘的一些雜事完全都可以交給夏至。他唯一需要操心的，是瑟裏這幾日不冷不熱的態度。
非要說其實也沒什麽大問題，瑟裏依舊照顧他照顧得無微不至，處處留意，體貼至極。可譚漠就是覺得不對勁，瑟裏這麽跟他相敬如賓，連接吻都是蜻蜓點水，再沒有下文，最明顯的變化還是：瑟裏晚上不再碰他——從那天瑟裏反應格外奇怪的早晨之後。
譚漠覺得他有必要把原因搞清楚。
晚上回酒店時，譚漠裝作服下安眠藥的樣子，閉上眼卻根本沒有入睡。
瑟裏見他睡去後直接下了床，譚漠雖然疑惑但沒有輕舉妄動，如真的睡沈了一般躺著，他倒是想看看瑟裏究竟想幹什麽。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側的床才重新塌陷下去，譚漠卻遲遲沒有等來瑟裏的擁抱，對方在離他有些距離的另一頭。
譚漠正疑惑，床卻突然晃動起來。
一道壓抑低沈的喘息猛地灌入譚漠的耳朵裏，這聲音，譚漠一聽便知對方在做什麽，渾身過電一般發麻，身下被激得抑制不住地起了反應。
靠，瑟裏他媽的。
對方的喘息突然被什麽堵住一般，譚漠努力分辨，應該是用什麽捂住了口鼻。瑟裏在瘋狂嗅著什麽。
“你見到我那件帶刺繡的襯衫了嗎？”這句話適時在譚漠腦海裏響起。
瑟裏在用他的衣服，用他的衣服……
譚漠想到此處全身更是亢奮不已，只得努力壓抑自己的呼吸。
突然，他放在枕邊的手被抓住，譚漠用盡所有耐力才忍住沒有動。
掌心的觸感又濕又粘，瑟裏抓住他的手的一瞬，嗓子裏嗚咽一聲，床便停止了晃蕩。
操。
譚漠再也受不了這種刺激，他突然發作，掀了被子直接伸手扯掉瑟裏手裏的衣服甩下了床，長腿一跨直接馬奇在了瑟裏身上。
瑟裏渾身一抖，受到驚嚇猛地抓住了身上譚漠的雙手。
見他是這麽個反應，再加上這幾日的情緒，譚漠心裏莫名燃起一股火來，“我他媽就在你旁邊，你他媽拿我衣服自衛？你他媽當我死的？”
瑟裏還沒緩過神：“我……”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譚漠扯住衣領堵住了嘴。
幹柴烈火，一觸即燃。
瑟裏再想忍也抵擋不住這種誘惑。
“你這幾天發什麽瘋？”譚漠早就想問了。
“沒有發瘋，我這樣，你不該舒心？”
“我舒心你媽。”譚漠坐在瑟裏身上，起伏更加用力。
瑟裏聽不懂這話是否認還是責怪，但始終沒有放開手腳。
譚漠沒由來地煩躁，他不知道瑟裏為什麽不吻他不咬他，不強勢地束縛他，不進入他到最深處，不用盡全力地抱他抱到骨頭都疼痛，他需要這些來確認對方的真實和對他的渴求，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對方瘋狂的迷戀，他才能感受到他是被瑟裏需要的。
可怎麽什麽都沒有了。為什麽瑟裏要對他這麽冷淡？
那天早上究竟發生了什麽，瑟裏要把這些盡數收回，難道是他做錯了什麽，讓瑟裏厭煩他了？或者瑟裏對他的熱情減退了？
譚漠不敢問。
這場性/事就這麽在兩個人的互相不安中草草收尾。
半夜三更，譚漠都還躲在被子裏冷著臉在用手機默默搜索：
“情侶戀愛的新鮮感最長能維持多久？”
“男朋友突然對自己冷淡是不是激素分泌使然？”
“如何讓男朋友在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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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漠把線索都梳理了一邊，既然洛格他們確認現在是黑夜，只能說明他們所處的時間不一樣了：“你們的時間被放慢了，現在是錯誤流速。”
瑟裏認出這是梧的控制異能：時分秒。
要解開這個異能倒是簡單，只需要把洛格和夏至所處的時間調回正常流速就行，但幹涉梧的時分秒可能會把他們兩個吸入時空混流之中，也就是雖然時間調回去了，但兩個人會有消失在這段時空的風險，那麽後續的時間他們也就會不覆存在，永遠活在“從前”。
看來譚漠這個“不三不四”的吞噬是在時分秒中幸存的唯一bug，譚漠的存在似乎讓某個時間節點改變，將兩個完全不同的時間巧妙地連接到一起，讓洛格和夏至可以與正常時間流速接軌。要不是譚漠在，他們估計就這麽在同一地點的不同時間完美錯過了。
只有譚漠能聽到所有人的話，這樣也不方便交流。譚漠拉住瑟裏的手，又朝洛格伸出手示意他牽上來。
譚漠被瑟裏抓住的那只手立馬就傳來一陣悶痛，他剛要與瑟裏解釋只是暫時性的任務需要，但瑟裏馬上自覺地將勁兒松了，轉而溫柔地包裹住譚漠的手。
洛格毫無心理負擔地拉住譚漠的手，又順手拉住了夏至的。此時場面十分滑稽，他們四個大男人就這麽手牽手“哥四好”地站成一排，出去春游的幼兒園小孩都不一定這麽牽。
譚漠感覺自己的大腦受到了眼下愚蠢場景的強烈沖擊，強忍住心裏翻江倒海的嫌棄，唯一起到安慰作用的就是他們四個終於可以交流了。
瑟裏面色難看，顯然也是受不了這個奇怪的姿勢，但也先把風險說出來：“這個異能我能解，但梧的時分秒的副作用不可控，如果真的發生意外你們再也回不到正常時間了。”
洛格皺眉，畢竟他是交流型異能者，基本幫不上瑟裏的忙。沒想到這時夏至卻突然開口：“您試試吧，有風險總比結局已定強。”
瑟裏故意逗他：“那你可想好了，我要是失敗，你們可就徹底消失了。”
“不會的，”夏至堅定道，“您不會失敗。”
瑟裏笑了笑，他不知道這小金毛哪來的自信，反而是譚漠深深看了夏至一眼，但很快就移開了目光道：“那就試吧。”
洛格不知道這三個人怎麽這麽快就草率決定，這可是關系到他小命的事啊，妄圖阻攔：“要不你們再想想什麽別的辦法？”
瑟裏說：“這是唯一的辦法，梧的控制異能的強度不是開玩笑的。”
“行吧。”洛格勉強答應道。
溝通完畢，夏至忙送不疊地甩開洛格的手，洛格求之不得，反倒是譚漠這邊，還沒等他自己放手，譚漠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巨力拉走了。
洛格：……
譚漠低頭看著他和瑟裏還緊緊牽在一起的手，小心提議：“你先救救他們，我們回去牽？”
瑟裏深呼出一口氣，聽話地放開了手。
居然這麽順利，譚漠不免有些驚訝。瑟裏今天過於——乖巧溫順？
眼下還有正事，譚漠沒有往深處想。
只見瑟裏的手裏匯聚出涓涓不息的異能流，如同流水漩渦一樣在他的手心打轉。匯集得差不多時，瑟裏將異能流發射出去，他們面前明明空無一物，可異能量流宛如撞上了墻壁一般受阻，瑟裏手上施加力氣，粉色的異能量開始往這個“墻壁”的四周擴散，直至如藤蔓一般蔓延至整個上空。
洛格和夏至的身影開始如同幽靈一樣時有時無地閃爍，空中傳來某種東西破裂的聲音，洛格和夏至的身體完好無損地站在他們面前。
洛格激動地第一時間抱住譚漠，“我們沒有消失！太好了！”
他身後的夏至顯得鎮定一些。
突然，瑟裏腳下的土地突然開裂，一掌寬的裂痕一路蔓延出去快三十米遠，嚇得洛格和夏至連忙彈開避免陷進去。
這一裂，把身後瑟裏下午刨的坑又給弄塌，沙土石板從新把坑給填上了。
“我靠死粉毛你幹什麽？”洛格剛受完一個驚嚇此時已經不能承受更多。
瑟裏彎著眼睛歪著頭道：“不知道呀，可能這裏的地比較脆弱。”
譚漠瞬間脊背發涼，涼意直沖顱頂，他連忙把洛格推得離自己更遠一點，看著西斜的太陽道：“不早了，此地不宜久留，差不多回去吧，洛格你先送夏至回去。”
洛格根本不想在這鬼地方再多呆一秒，跑的也很快。
“這個坑又被堵上了，今天不想挖了，可以明天再弄嗎？”瑟裏語氣生硬，聽著像譚漠欠了他二五八萬似的。
“可以，當然可以。”譚漠看瑟裏把穿梭通道打開，心虛地說：“你別生氣。”
瑟裏扯著嘴角笑道：“我沒有生氣啊。”
“……”
好熟悉的回答。就是涼颼颼的。
終於回到酒店，瑟裏上來幫譚漠脫下了外套，預想中的熱吻並沒有襲來，瑟裏好好把外套掛好，跟譚漠說：“水溫調好了，你直接去洗就好。”
譚漠想著難道瑟裏今晚不想一起洗？他只好自己去了浴室。
洗完瑟裏照常幫他把頭發吹幹，在瑟裏吹完後朝前去吻他時，他已經做好了瑟裏將他推倒在床上的準備，但瑟裏又是這麽留下輕輕一吻後便起身了。
譚漠疑惑地望著瑟裏，“怎麽了？”
瑟裏將他抱回床上，仔細幫他把被子掖嚴實，末了才說：“你今天太累了，好好休息。”
譚漠倒是沒有多累，更多的是震驚於瑟裏突如其來的體貼。
行吧，既然瑟裏一片好意，他就先睡吧。
第二天醒來，瑟裏給他準備了另一套衣服。
今天需要回去把昨天瑟裏發現的東西挖出來，他倆一大早就到了中央大街。
瑟裏重新把這個坑清理出來，接著往深處挖去。
那個物件產生的異能量十分奇怪，微弱，卻產生出極強的壓迫感。
隨著瑟裏清理完最後一面土塊，此處的廬山真面目終於現身——腳下居然是一扇門。
這難道是一個地道入口？
瑟裏喊上面的譚漠：“寶寶，你下來看看。”
譚漠懸浮著從上面飄下來時，瑟裏先把自己全身清潔了個幹凈，剛好接住譚漠把人拉到自己身邊。
譚漠蹲下來輕輕敲了敲，是金屬制的雙開門設計，下面傳來的回聲是實的，不像是有地下室的樣子。這難道只是單純埋了一塊金屬板？
“用透視了嗎？”他問瑟裏。
“用了，看不進去。”
譚漠動作一頓——那看來下面是有東西了。沒東西何必阻攔透視異能。
他們還不能硬破，要是這裏塌了真是得不償失。
瑟裏想把門旁邊的土也挖開，看看下面是什麽樣。可但凡是跟這扇門齊平的土，都堅硬得無法撼動，他敲了敲土面，發現這土發出的響聲居然和那扇門一樣。
“被同質化了。”瑟裏說。
看來這扇門就是唯一的入口了。它的能量強大到甚至影響了周圍的環境。
瑟裏將機械手放在嚴絲合縫的門板上，指節微曲，這門板便凹陷進去。他慢慢地嘗試著把門板往上提，門板果然被拉動，結果剛露出一條縫隙，這個坑內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瑟裏眼疾手快地將譚漠拉進自己懷裏，把人打橫抱起來迅速躥上半空，坑裏爆炸產生的火舌直沖雲霄。
譚漠緊緊摟住瑟裏的脖子，低頭觀察下方的情況，出乎意料的是那些火焰迅速消失了，他們腳下的深坑完好無損，沒有坍塌，也沒有一絲爆炸痕跡。
“下去看看。”譚漠的手指敲了敲瑟裏的後頸。
瑟裏從新飛下去，他們再次站在坑底時發現這金屬門還是原模原樣地閉合著，仿佛剛剛的爆炸只是一個錯覺。
瑟裏這次更加小心，在食指聚集了一小簇異能靠近那門板，發現地又開始隱隱震動起來，瑟裏連忙收了異能道：“這門不能用異能打開。”
那就只能選擇吃力不討好的方式了。
譚漠說：“我會讓工程隊過來。”
這麽一來，調查進度又被拖慢，可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
晚上回去酒店歇息時，一切居然照常，瑟裏吻完譚漠就放他睡覺了，譚漠真的有些不習慣。他想，難道是瑟裏累了？
再醒來時，譚漠發現自己不在瑟裏懷裏，浴室傳來水聲，他不知道瑟裏大清早洗什麽澡，這人又不需要洗澡。
他只好下床自己找衣服穿。他大前天穿的那件袖口有刺繡的襯衫應該已經被瑟裏清潔過了，他去衣帽間尋找，可發現衣帽間的衣服至少不見了一半。
他的衣服去哪了？
他翻找半天，終於在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抽屜裏發現了自己那件帶刺繡的襯衫，跟著襯衫在一起的，還有其他的衣服，他這幾天穿的外套，短袖都在這裏，每一件都皺皺巴巴交纏在一起，看起來都不能再穿了。
這不像是瑟裏的行事風格，就算會給他做新衣服，原先穿過的衣服瑟裏應該會妥善潔凈後收好的。
很快譚漠聽到水聲停止，只好先一步離開衣帽間回到了床上。
見瑟裏濕著頭發出來，全身只系了一條浴巾，譚漠忍不住把瑟裏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這幾天瑟裏可是一點都沒給他露。
瑟裏沒想到譚漠醒的這麽早，註意到譚漠露骨的眼神，只是握緊了拳，沒有什麽別的表示。
譚漠越發奇怪，最近瑟裏都過於奇怪了，對他怎麽這麽——冷淡？
譚漠問他：“你知道我那件帶刺繡的襯衫去哪了嗎？我找不到了。”
瑟裏吞吞吐吐道：“啊，不見了啊，那個，我再給你做一件一樣的出來吧。”
譚漠若有所思，卻只是說：“好。”
坑裏那道門堅固得離奇，這兩天工程隊把各類千斤頂都試了個遍，甚至調來了起重機，那門還是嚴絲合縫地緊閉著，根本無從下手。
倒是讓譚漠最近的工作少了很多，他只需要偶爾過去查看工程隊進度，其餘的一些雜事完全都可以交給夏至。他唯一需要操心的，是瑟裏這幾日不冷不熱的態度。
非要說其實也沒什麽大問題，瑟裏依舊照顧他照顧得無微不至，處處留意，體貼至極。可譚漠就是覺得不對勁，瑟裏這麽跟他相敬如賓，連接吻都是蜻蜓點水，再沒有下文，最明顯的變化還是：瑟裏晚上不再碰他——從那天瑟裏反應格外奇怪的早晨之後。
譚漠覺得他有必要把原因搞清楚。
晚上回酒店時，譚漠裝作服下安眠藥的樣子，閉上眼卻根本沒有入睡。
瑟裏見他睡去後直接下了床，譚漠雖然疑惑但沒有輕舉妄動，如真的睡沈了一般躺著，他倒是想看看瑟裏究竟想幹什麽。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側的床才重新塌陷下去，譚漠卻遲遲沒有等來瑟裏的擁抱，對方在離他有些距離的另一頭。
譚漠正疑惑，床卻突然晃動起來。
一道壓抑低沈的喘息猛地灌入譚漠的耳朵裏，這聲音，譚漠一聽便知對方在做什麽，渾身過電一般發麻，身下被激得抑制不住地起了反應。
靠，瑟裏他媽的。
對方的喘息突然被什麽堵住一般，譚漠努力分辨，應該是用什麽捂住了口鼻。瑟裏在瘋狂嗅著什麽。
“你見到我那件帶刺繡的襯衫了嗎？”這句話適時在譚漠腦海裏響起。
瑟裏在用他的衣服，用他的衣服……
譚漠想到此處全身更是亢奮不已，只得努力壓抑自己的呼吸。
突然，他放在枕邊的手被抓住，譚漠用盡所有耐力才忍住沒有動。
掌心的觸感又濕又粘，瑟裏抓住他的手的一瞬，嗓子裏嗚咽一聲，床便停止了晃蕩。
操。
譚漠再也受不了這種刺激，他突然發作，掀了被子直接伸手扯掉瑟裏手裏的衣服甩下了床，長腿一跨直接馬奇在了瑟裏身上。
瑟裏渾身一抖，受到驚嚇猛地抓住了身上譚漠的雙手。
見他是這麽個反應，再加上這幾日的情緒，譚漠心裏莫名燃起一股火來，“我他媽就在你旁邊，你他媽拿我衣服自衛？你他媽當我死的？”
瑟裏還沒緩過神：“我……”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譚漠扯住衣領堵住了嘴。
幹柴烈火，一觸即燃。
瑟裏再想忍也抵擋不住這種誘惑。
“你這幾天發什麽瘋？”譚漠早就想問了。
“沒有發瘋，我這樣，你不該舒心？”
“我舒心你媽。”譚漠坐在瑟裏身上，起伏更加用力。
瑟裏聽不懂這話是否認還是責怪，但始終沒有放開手腳。
譚漠沒由來地煩躁，他不知道瑟裏為什麽不吻他不咬他，不強勢地束縛他，不進入他到最深處，不用盡全力地抱他抱到骨頭都疼痛，他需要這些來確認對方的真實和對他的渴求，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對方瘋狂的迷戀，他才能感受到他是被瑟裏需要的。
可怎麽什麽都沒有了。為什麽瑟裏要對他這麽冷淡？
那天早上究竟發生了什麽，瑟裏要把這些盡數收回，難道是他做錯了什麽，讓瑟裏厭煩他了？或者瑟裏對他的熱情減退了？
譚漠不敢問。
這場性/事就這麽在兩個人的互相不安中草草收尾。
半夜三更，譚漠都還躲在被子裏冷著臉在用手機默默搜索：
“情侶戀愛的新鮮感最長能維持多久？”
“男朋友突然對自己冷淡是不是激素分泌使然？”
“如何讓男朋友在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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