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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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差距
第二天譚漠還是得接著出外務，雖說桑普拉的基本情況已經穩定，按理來說他們收集完現場資料就可以返回漓津了，但沒人能保證W不會有所動作，中央大街的具體情況他們也還沒有調查清楚，迪蘭德這次換了手段，不可掉以輕心。
譚漠不想動，都是瑟裏抱著他過去洗漱，然後給他穿衣服弄頭發。
瑟裏站在床邊俯身幫譚漠打著領帶，突然開口：“我昨天去找他們了，芷建造的空間迷宮連上帝之眼都探不到。”
譚漠還以為瑟裏跑出去做的是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呢，拖到今天才跟他說清楚。罷了，他男朋友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連你都沒辦法了？”
“這倒不至於，只是需要點時間而已。”
譚漠：“他們現在又隱到暗處不來應戰，明擺著想讓我們把中央大街翻個底朝天，你說，是陷阱，還是別的什麽？”
瑟裏把領帶最後整理好，順便低頭吻了一下譚漠的嘴唇，“以我對他們的了解，百分百是陷阱。”
瑟裏的面部棱角分明，本就是淩厲的長相，所以鼻梁格外高挺，每次這麽接吻鼻尖都會刮到譚漠的臉，存在感極強，譚漠基本都會忍不住再吻一下瑟裏的鼻尖，比如現在。
譚漠親完，問他：“那我們還查不查呢？”
“譚總署，陷阱也分好壞。”瑟裏將譚漠從床上拉起來，“這一個，就算是地雷，也值得踩一腳。”
“怎麽判斷的？”
“真要想動真格，他們怎麽不偷偷給我們布下天羅地網讓我們措不及防踩進去摔個底朝天呢？”
整出如此大的動靜，太多無辜的人命搭進去，就差掛個標識牌杵在中央大街說這裏有東西了。就這麽不管不顧，他們不查豈不是薄了對方一片“好意”。
酒店準備了早餐，時間緊迫譚漠打算也就在酒店對付了。
瑟裏剛要往外走，譚漠就抓住他的手，臉上沒什麽表情變化，卻把他的手來回晃了晃：“男朋友今天可以陪我上班了嗎？”
瑟裏笑著露出了尖牙：“譚總署這是在跟我撒嬌？”
“對。”譚漠還是一臉冷酷，放任何一個外人來看譚漠都還是那冰山樣。但瑟裏就是能捕捉到譚漠的五官都柔和下去了，所以心情大好：“今天本人是陪伴譚總署24小時的貼心私人小助理。”
譚漠拉住瑟裏的手往外走：“那小助理快帶我出去吃早餐。”
瑟裏自然是出了房門就隱了身，但手還是抓著譚漠不放，晃晃悠悠地在譚漠身旁一邊走一邊四處看著這家酒店豪華的裝潢。
餐廳裏，報著一種要把什麽補償回來的心理，譚漠特地找了昨天的靠窗的位置坐下。瑟裏就坐在哈裏斯昨天的位置，出乎譚漠意料的是，瑟裏居然對此毫無表示，安安靜靜地坐在他對面看他吃早餐。難道昨天瑟裏沒看到？
哈裏斯剛結束用餐就朝譚漠這邊走過來。
“譚總署，昨晚的事，實在抱歉。”
譚漠疑惑地朝對面瞥了一眼。瑟裏居然沒有動手刪除哈裏斯的記憶？
“不必在意，您也不是有意的。”
“我可以冒昧一問嗎，昨晚的那位是？”
譚漠實在不像是會在工作的關鍵時刻尋求歡愉的人，但譚漠那張極至的臉又極具迷惑性，很難讓人不懷疑私下是萬花叢中過，處處留情。在遙遠的桑普拉，一夜情的可能性極高，畢竟就算是消息最靈通的媒體，也從未有傳出過譚總署已經名草有主的八卦新聞。
所以哈裏斯最在意的，還是對方的性別。
譚漠內心煩躁的不行，哈裏斯知不知道自己在打聽什麽，這過於逾矩，昨晚上的來訪本就討嫌，現在居然還敢提。
譚漠周身安寧的氛圍一掃而空，蹙起的眉和泠冽的眼神宛如結了霜，脫口而出毫的話毫不客氣地把餐廳的溫度拉至冰點：“你這不是知道這很冒昧嗎？還是你覺得你有這麽問我的資格？”
怎麽總有人以為自己有那麽點希望渺茫的機會，以至於可以把他所有明顯到就差直說的拒絕完全忽略，他給對方面子，不代表對方就不該把的自己耳根和臉皮都磨薄一點，難道真的覺得他會被虛情假意又廉價的示好打動嗎？
四周幾桌的聲音都不自覺小了下去，每個人看起來都恨不得在背上長一個耳朵。
氣氛到現在已經很僵了，譚漠沒打算放過哈裏斯：“你就這麽想知道？那我告訴你，昨晚跟我……”
一陣吵鬧的手機鈴打斷了譚漠的話。
哈裏斯的手機鈴聲在此刻救了他大命，哈裏斯跟抓到救命稻草似的連忙掏出手機接起來：“餵……什麽？知道了，馬上過來。”
哈裏斯皺眉道：“譚總署，中央大街再次發生劇烈爆炸，您的科員們還在裏面。”
譚漠立刻站起身，沒有管哈裏斯，步履匆匆地離開了酒店餐廳。
洛格和夏至，居然一晚上沒有回來。如果出事應該會給他報告才對。
哈裏斯在原地呆立了幾秒，正打算也跟著離開，突然註意到譚漠對面的桌子那裏似乎有一道裂痕，他剛要湊過去查看，這張桌子居然毫無征兆地裂開，最後完全坍塌了，在座的眾人紛紛一驚。
穿梭通道裏，譚漠著急之餘也在驚訝瑟裏居然沒有發脾氣。畢竟以瑟裏那種沒醋自己也要硬釀一壇出來猛猛灌的性子，鬧這麽一出早就該爆發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不生氣？”
瑟裏快把後槽牙都要碎：“不生氣。”
“……”
見到譚漠過來，在中央大街巡邏的武警紛紛把關卡打開。譚漠一刻不停地給夏至和洛格打電話，讓瑟裏尋找洛格的意識海嘗試連接。
武警把登記表遞給譚漠，譚漠插空問他：“爆炸範圍大概多大？”
武警一臉疑惑道：“這裏並沒有發生任何爆炸。”
瑟裏打開上帝之眼，把中央大街的每一個角落都搜了個底朝天。他隱在譚漠耳後輕言：“沒有新的爆炸痕跡，也沒有他倆的蹤跡。”
譚漠退出夏至的通訊界面，改播給哈裏斯：“斯蒂芬總署，沒有爆炸發生，請您再去確認一遍消息的真實性，還有，不用派人過來了。”
“被耍了。”瑟裏知道這肯定是芷的手筆。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找到洛格和夏至。
瑟裏開了懸浮，不讓譚漠踩在臟亂的廢墟上，他們接著朝榮輝廣場的方向一路找過去，剛至半道，身後的一棟看起來本就搖搖欲墜的高樓瞬間朝他們的方向轟然傾倒！
瑟裏眼皮都沒跳一下，伸出右手朝後一揮，這樓立刻轉變倒塌方向，鋼筋與混凝土塊相互撕裂，樓層一節節癱落，劇烈聲響仿佛讓地面都在顫動，磚石的殘骸瞬間堆積成山，揚起遮天蔽日的塵暴。
瑟裏的空間壁完全阻隔了外面漫天的沙礫塵土，他在樓房倒塌之際，剛好站在譚漠身後捂住了譚漠的耳朵。
瑟裏等安靜了些才放開手，被譚漠抓朝前去，在他的機械手手背上落下一吻：“謝謝男朋友。”
布在機械手表面的幾條能量輸送管亮起粉光。
譚漠被這一幕可愛到，幹脆沒有放開瑟裏的手，把人拉著朝剛坍塌的廢墟那頭浮去：“這算是指引？”
瑟裏偷偷用拇指輕輕刮著譚漠的手背，“是他們的風格，應該是。”
瑟裏讓譚漠站在一邊，自己一頭紮進廢墟裏用異能清理磚塊瓦礫，一邊用透視探查線索，一邊把大小石板分類方便探測，並且效率極高地很快就刨出一個不小的坑。
瑟裏站在坑底，突然感應到深處有異能反應，“有東西。”他剛要接著幹，突然想到坑外的譚漠已經在大太陽底下站著等了他很久。
瑟裏灰頭土臉地把頭探出坑外，滿臉是汗地喊譚漠：“寶寶，站累了吧，你先坐上面，我很快就好。”
譚漠轉過臉，發現身邊多了一個懸浮的天鵝絨軟墊，其實他現在一直靠瑟裏的異能懸浮著，這麽站著並不累，但誰能拒絕在這個時候舒舒服服地坐在天鵝絨軟墊上休息呢。
於是譚漠幹幹凈凈地坐在軟墊上，頭上有一塊空間壁延伸出來給他遮陰，他十分悠閑地半靠下去，無所事事地看著瑟裏忙上忙下。不得不說，雖說他男朋友本身就很帥，但認真做起事情的時候仿佛周身都在放光——那怕他是在刨坑。
譚漠欣賞得認真，突然有個聲音從他背後響起：“你倆大晚上不睡覺跑來這裏做什麽？”
譚漠一個激靈從軟墊上跳下來，警惕地看向聲音的來源，居然是洛格！
但坑裏的瑟裏仿佛根本沒聽見一樣接著埋頭苦幹。
譚漠看到洛格旁邊的夏至也在看他，甚至還微微朝他低頭致意。
洛格無論是從身型還是氣質都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語氣也十分熟稔，聽不出問題，獨獨在“大晚上”這個詞這裏——現在可不是晚上，太陽在他們頭頂高高掛著，哪來的晚上之說？
譚漠第一時間叫瑟裏：“瑟裏！先上來！”好在瑟裏聽得見他的聲音，十分幹脆地停了手上的活飄了出來。
“你看不見他們？”譚漠問。
“他們？這裏只有你啊。”瑟裏懵圈道。
洛格一聽倒是覺得莫名其妙起來：“餵死粉毛，你裝什麽？”
瑟裏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
譚漠連忙叫住洛格問：“你真的是洛格？”
洛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譚漠：“我的上帝我的天使我艾利克斯的西瓜，小漠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不是你讓我倆過來這邊再查一遍的嗎，你現在居然懷疑你親愛的哥哥的真實身份？”
……
這不是洛格還能是誰。
譚漠勉強鎮定，提煉關鍵信息問他：“你說現在是晚上？”
“今晚月亮沒出來不代表現在不是晚上。”
“今天的日期是？”
“7月14號啊。”
譚漠語氣沈下去：“今天是7月15日，下午15:26。”
“……”
洛格和夏至吃驚地同時擡頭看天，努力揉著眼睛眨巴眨巴了反覆確認了數遍，還是得到同樣的結論：“天是黑的。”
洛格僵聲道：“剛剛是我一時嘴快，我也想問，你是真的小漠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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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譚漠還是得接著出外務，雖說桑普拉的基本情況已經穩定，按理來說他們收集完現場資料就可以返回漓津了，但沒人能保證W不會有所動作，中央大街的具體情況他們也還沒有調查清楚，迪蘭德這次換了手段，不可掉以輕心。
譚漠不想動，都是瑟裏抱著他過去洗漱，然後給他穿衣服弄頭發。
瑟裏站在床邊俯身幫譚漠打著領帶，突然開口：“我昨天去找他們了，芷建造的空間迷宮連上帝之眼都探不到。”
譚漠還以為瑟裏跑出去做的是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呢，拖到今天才跟他說清楚。罷了，他男朋友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連你都沒辦法了？”
“這倒不至於，只是需要點時間而已。”
譚漠：“他們現在又隱到暗處不來應戰，明擺著想讓我們把中央大街翻個底朝天，你說，是陷阱，還是別的什麽？”
瑟裏把領帶最後整理好，順便低頭吻了一下譚漠的嘴唇，“以我對他們的了解，百分百是陷阱。”
瑟裏的面部棱角分明，本就是淩厲的長相，所以鼻梁格外高挺，每次這麽接吻鼻尖都會刮到譚漠的臉，存在感極強，譚漠基本都會忍不住再吻一下瑟裏的鼻尖，比如現在。
譚漠親完，問他：“那我們還查不查呢？”
“譚總署，陷阱也分好壞。”瑟裏將譚漠從床上拉起來，“這一個，就算是地雷，也值得踩一腳。”
“怎麽判斷的？”
“真要想動真格，他們怎麽不偷偷給我們布下天羅地網讓我們措不及防踩進去摔個底朝天呢？”
整出如此大的動靜，太多無辜的人命搭進去，就差掛個標識牌杵在中央大街說這裏有東西了。就這麽不管不顧，他們不查豈不是薄了對方一片“好意”。
酒店準備了早餐，時間緊迫譚漠打算也就在酒店對付了。
瑟裏剛要往外走，譚漠就抓住他的手，臉上沒什麽表情變化，卻把他的手來回晃了晃：“男朋友今天可以陪我上班了嗎？”
瑟裏笑著露出了尖牙：“譚總署這是在跟我撒嬌？”
“對。”譚漠還是一臉冷酷，放任何一個外人來看譚漠都還是那冰山樣。但瑟裏就是能捕捉到譚漠的五官都柔和下去了，所以心情大好：“今天本人是陪伴譚總署24小時的貼心私人小助理。”
譚漠拉住瑟裏的手往外走：“那小助理快帶我出去吃早餐。”
瑟裏自然是出了房門就隱了身，但手還是抓著譚漠不放，晃晃悠悠地在譚漠身旁一邊走一邊四處看著這家酒店豪華的裝潢。
餐廳裏，報著一種要把什麽補償回來的心理，譚漠特地找了昨天的靠窗的位置坐下。瑟裏就坐在哈裏斯昨天的位置，出乎譚漠意料的是，瑟裏居然對此毫無表示，安安靜靜地坐在他對面看他吃早餐。難道昨天瑟裏沒看到？
哈裏斯剛結束用餐就朝譚漠這邊走過來。
“譚總署，昨晚的事，實在抱歉。”
譚漠疑惑地朝對面瞥了一眼。瑟裏居然沒有動手刪除哈裏斯的記憶？
“不必在意，您也不是有意的。”
“我可以冒昧一問嗎，昨晚的那位是？”
譚漠實在不像是會在工作的關鍵時刻尋求歡愉的人，但譚漠那張極至的臉又極具迷惑性，很難讓人不懷疑私下是萬花叢中過，處處留情。在遙遠的桑普拉，一夜情的可能性極高，畢竟就算是消息最靈通的媒體，也從未有傳出過譚總署已經名草有主的八卦新聞。
所以哈裏斯最在意的，還是對方的性別。
譚漠內心煩躁的不行，哈裏斯知不知道自己在打聽什麽，這過於逾矩，昨晚上的來訪本就討嫌，現在居然還敢提。
譚漠周身安寧的氛圍一掃而空，蹙起的眉和泠冽的眼神宛如結了霜，脫口而出毫的話毫不客氣地把餐廳的溫度拉至冰點：“你這不是知道這很冒昧嗎？還是你覺得你有這麽問我的資格？”
怎麽總有人以為自己有那麽點希望渺茫的機會，以至於可以把他所有明顯到就差直說的拒絕完全忽略，他給對方面子，不代表對方就不該把的自己耳根和臉皮都磨薄一點，難道真的覺得他會被虛情假意又廉價的示好打動嗎？
四周幾桌的聲音都不自覺小了下去，每個人看起來都恨不得在背上長一個耳朵。
氣氛到現在已經很僵了，譚漠沒打算放過哈裏斯：“你就這麽想知道？那我告訴你，昨晚跟我……”
一陣吵鬧的手機鈴打斷了譚漠的話。
哈裏斯的手機鈴聲在此刻救了他大命，哈裏斯跟抓到救命稻草似的連忙掏出手機接起來：“餵……什麽？知道了，馬上過來。”
哈裏斯皺眉道：“譚總署，中央大街再次發生劇烈爆炸，您的科員們還在裏面。”
譚漠立刻站起身，沒有管哈裏斯，步履匆匆地離開了酒店餐廳。
洛格和夏至，居然一晚上沒有回來。如果出事應該會給他報告才對。
哈裏斯在原地呆立了幾秒，正打算也跟著離開，突然註意到譚漠對面的桌子那裏似乎有一道裂痕，他剛要湊過去查看，這張桌子居然毫無征兆地裂開，最後完全坍塌了，在座的眾人紛紛一驚。
穿梭通道裏，譚漠著急之餘也在驚訝瑟裏居然沒有發脾氣。畢竟以瑟裏那種沒醋自己也要硬釀一壇出來猛猛灌的性子，鬧這麽一出早就該爆發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不生氣？”
瑟裏快把後槽牙都要碎：“不生氣。”
“……”
見到譚漠過來，在中央大街巡邏的武警紛紛把關卡打開。譚漠一刻不停地給夏至和洛格打電話，讓瑟裏尋找洛格的意識海嘗試連接。
武警把登記表遞給譚漠，譚漠插空問他：“爆炸範圍大概多大？”
武警一臉疑惑道：“這裏並沒有發生任何爆炸。”
瑟裏打開上帝之眼，把中央大街的每一個角落都搜了個底朝天。他隱在譚漠耳後輕言：“沒有新的爆炸痕跡，也沒有他倆的蹤跡。”
譚漠退出夏至的通訊界面，改播給哈裏斯：“斯蒂芬總署，沒有爆炸發生，請您再去確認一遍消息的真實性，還有，不用派人過來了。”
“被耍了。”瑟裏知道這肯定是芷的手筆。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找到洛格和夏至。
瑟裏開了懸浮，不讓譚漠踩在臟亂的廢墟上，他們接著朝榮輝廣場的方向一路找過去，剛至半道，身後的一棟看起來本就搖搖欲墜的高樓瞬間朝他們的方向轟然傾倒！
瑟裏眼皮都沒跳一下，伸出右手朝後一揮，這樓立刻轉變倒塌方向，鋼筋與混凝土塊相互撕裂，樓層一節節癱落，劇烈聲響仿佛讓地面都在顫動，磚石的殘骸瞬間堆積成山，揚起遮天蔽日的塵暴。
瑟裏的空間壁完全阻隔了外面漫天的沙礫塵土，他在樓房倒塌之際，剛好站在譚漠身後捂住了譚漠的耳朵。
瑟裏等安靜了些才放開手，被譚漠抓朝前去，在他的機械手手背上落下一吻：“謝謝男朋友。”
布在機械手表面的幾條能量輸送管亮起粉光。
譚漠被這一幕可愛到，幹脆沒有放開瑟裏的手，把人拉著朝剛坍塌的廢墟那頭浮去：“這算是指引？”
瑟裏偷偷用拇指輕輕刮著譚漠的手背，“是他們的風格，應該是。”
瑟裏讓譚漠站在一邊，自己一頭紮進廢墟裏用異能清理磚塊瓦礫，一邊用透視探查線索，一邊把大小石板分類方便探測，並且效率極高地很快就刨出一個不小的坑。
瑟裏站在坑底，突然感應到深處有異能反應，“有東西。”他剛要接著幹，突然想到坑外的譚漠已經在大太陽底下站著等了他很久。
瑟裏灰頭土臉地把頭探出坑外，滿臉是汗地喊譚漠：“寶寶，站累了吧，你先坐上面，我很快就好。”
譚漠轉過臉，發現身邊多了一個懸浮的天鵝絨軟墊，其實他現在一直靠瑟裏的異能懸浮著，這麽站著並不累，但誰能拒絕在這個時候舒舒服服地坐在天鵝絨軟墊上休息呢。
於是譚漠幹幹凈凈地坐在軟墊上，頭上有一塊空間壁延伸出來給他遮陰，他十分悠閑地半靠下去，無所事事地看著瑟裏忙上忙下。不得不說，雖說他男朋友本身就很帥，但認真做起事情的時候仿佛周身都在放光——那怕他是在刨坑。
譚漠欣賞得認真，突然有個聲音從他背後響起：“你倆大晚上不睡覺跑來這裏做什麽？”
譚漠一個激靈從軟墊上跳下來，警惕地看向聲音的來源，居然是洛格！
但坑裏的瑟裏仿佛根本沒聽見一樣接著埋頭苦幹。
譚漠看到洛格旁邊的夏至也在看他，甚至還微微朝他低頭致意。
洛格無論是從身型還是氣質都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語氣也十分熟稔，聽不出問題，獨獨在“大晚上”這個詞這裏——現在可不是晚上，太陽在他們頭頂高高掛著，哪來的晚上之說？
譚漠第一時間叫瑟裏：“瑟裏！先上來！”好在瑟裏聽得見他的聲音，十分幹脆地停了手上的活飄了出來。
“你看不見他們？”譚漠問。
“他們？這裏只有你啊。”瑟裏懵圈道。
洛格一聽倒是覺得莫名其妙起來：“餵死粉毛，你裝什麽？”
瑟裏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
譚漠連忙叫住洛格問：“你真的是洛格？”
洛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譚漠：“我的上帝我的天使我艾利克斯的西瓜，小漠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不是你讓我倆過來這邊再查一遍的嗎，你現在居然懷疑你親愛的哥哥的真實身份？”
……
這不是洛格還能是誰。
譚漠勉強鎮定，提煉關鍵信息問他：“你說現在是晚上？”
“今晚月亮沒出來不代表現在不是晚上。”
“今天的日期是？”
“7月14號啊。”
譚漠語氣沈下去：“今天是7月15日，下午15:26。”
“……”
洛格和夏至吃驚地同時擡頭看天，努力揉著眼睛眨巴眨巴了反覆確認了數遍，還是得到同樣的結論：“天是黑的。”
洛格僵聲道：“剛剛是我一時嘴快，我也想問，你是真的小漠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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