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離間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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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離間無效
夏至他們剛走，那個魁梧的大漢直接朝譚漠這邊俯沖下來，瑟裏連忙跟上，那大漢先一步到了譚漠面前，他只是體型龐大，面向並不兇狠，像一座沈默的山。
“放松點頭兒，我很少對帥哥出手哦。”小女孩坐在大漢肩上輕快地晃著腿，朝譚漠朝了找手，笑得很甜美：“你好呀帥哥哥，我叫芷，你可以叫我小芷哦，你叫什麽名字呀？”
女孩跳了下來，原地蹦跶著前後拍了拍裙角的灰塵，瑟裏跟著落到地上，沒有立即對女孩動手。
女孩看起來只有十五歲不到，個子剛剛到大漢的腰部，深紫色的頭發映襯得她的皮膚更加雪白，同樣是紫色的裙子，裙撐很大，上面的碎鉆宛如繁星閃爍在夜空，譚漠聽過這種裙子，應該叫洛麗塔。
洛格調動了異能準備隨時行動，譚漠打量著來人，見對方似乎真的和瑟裏認識的樣子，於是朝瑟裏揚了一下巴道：“「頭兒」？瑟裏，解釋一下。”
“「瑟裏」？”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頭兒，這是你的名字嗎？你有名字了啊，真好聽，小芷也想要自己的名字——梧，”小女孩扭頭問身後的大漢，“你有名字嗎？”
梧沈默著搖搖頭。
芷撇著嘴遺憾道：“那頭兒已經跟我不一樣啦。”
她轉過身微微歪著頭，笑瞇瞇地望著譚漠，“帥哥哥，你還不知道……”
“芷，”瑟裏厲聲打斷她，“閉嘴。”
“頭兒怎麽還是這麽兇，不知道對女孩子要溫柔嘛。”
“我已經跟你們沒關系了，如果你把我們引過來只是為了說這些，別逼我真的動手。”
芷不理他，扭頭就對譚漠說：“帥哥哥，頭兒背著你們偷偷過來見以前的——同伴，你就不好奇，他會做什麽壞事嗎？”
瑟裏看不見譚漠的表情，他現在偷偷用透視肯定會被洛格攔住，心裏忐忑也只能故作鎮定，：“誰跟你們是同伴。”
三言兩語中，譚漠大概猜到了他們的關系，看來這個小女孩和那個大漢，都是以前跟瑟裏一起在迪蘭德手下做事的，瑟裏應該扮演的是類似隊長的角色。
看來瑟裏早就猜到了這次來者是誰，在這裏跟對方交戰了這麽久也沒有跟他知會，是念及舊情想要跟對方私了，還是打算一個人解決所有問題？來人似乎並沒有攻擊意圖，譚漠便更加奇怪這次迪蘭德要做什麽了。
見瑟裏支支吾吾不願開口，芷打算熱情助力一下：“頭兒經常這麽兩面三刀哦，你肯定也想不到上一秒跟你裝乖的人下一秒會跑來跟敵人私會吧，你們畢竟不是一類人，帥哥哥可要小心身邊的人從背後捅刀啊。”
瑟裏這回徹底裝不下去了，慌忙向譚漠道：“譚漠，你聽我……”
“所以呢，”譚漠置若罔聞，身上連點表示的動作都沒有，“你就要跟我說這個？”
這回輪到芷說不出話了，她想過譚漠會跟瑟裏爭吵起來，想過譚漠會質問瑟裏，獨獨沒想到譚漠居然會質問她。
“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自己會問他，不需要從外人口中知道，我只信他說的，你不用在這裏跟我多費口舌。直接說吧，把我們引過來做什麽？”
芷的眼睛彎如月牙，聲音更加清脆動聽：“哎呀，頭兒，這個帥哥哥跟你的關系不一般哦，我是不是沒有機會了，不過，我覺得跟頭兒一起競爭我也不一定會輸。”
瑟裏終於從被譚漠的話震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別來，你早就輸了。”
他在半空中看到譚漠到來時就知道這事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了，譚漠一定全都知道了。從那時他就開始打腹稿想著如何跟譚漠解釋，芷在這裏挑撥離間讓他徹底亂了分寸，打好的腹稿全忘了個幹凈。結果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是，在譚漠面前他根本不需要準備這些多餘的解釋。
“其實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哦。”芷別有深意地看向瑟裏，速度極快地跳回了梧的肩膀，“走吧大塊頭。”
譚漠見瑟裏沒有阻攔的意思，於是也沒有動作，在旁邊看了半天大戲的洛格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氣氛不對早就開溜了。
漫天塵土裏，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瑟裏看著腳下的土坪，恨不得把這地給盯穿，“那個……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分身？”
“嗯。”
“一開始就發現了，你覺得我連這個都認不出來嗎？”
“為什麽不戳破我。”瑟裏捏了一把汗，他沒有告訴譚漠，譚漠是第一個可以識破他分身的人。
“你既然這麽做了，肯定有你的理由，反正你先過來看看也不是什麽壞事。”
完全的托付，完全的信任。
瑟裏實話實說：“我——不想讓你見到他們……”芷和梧加在一起本就不好對付，而且芷一直在跟他迂回故意拖住他，最後還是沒能在譚漠過來之前處理完。
“為什麽？”
“因為以前的事……”瑟裏無論如何也說不下去了，“可以不說嗎？”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跟譚漠隱瞞，只是，實在難以啟齒，那段腐爛發臭的過往。
瑟裏的心從剛才開始其實一直沒有落地過，但譚漠願意將他懸著的心輕輕托起：“那就不說。”
瑟裏松了一口氣，轉而說：“引我們來桑普拉，不管不顧地炸毀中央大街，一定有別的目的，而且另外兩個人還沒有出現。”
“另外兩個人？”
“我們之前都是五個人一起行動，組成的組織叫“W”，他們四個人是迪蘭德在我之前制作出的實驗體，都不好對付。”瑟裏手指翻飛，周圍的沙粒便受到吸引匯聚成一股沙流，在空中拼出一個人形，此人身形精幹，額前的劉海完全遮住了眼睛，“他代號叫影，行蹤永遠捉摸不定，性格孤僻，交流異能卻極強。”
瑟裏朝兩邊擺了擺手，“這兩個你剛剛見過了，“芷和梧，芷的制造異能和梧的控制異能都是頂級水平，他倆配合起來真是夠麻煩的。”
瑟裏手中的沙人栩栩如生，完全是一比一還原，最後一個人，譚漠見這個人個子不高，弓腰駝背的樣子，直發跟個簾子一樣垂下來長度剛好蓋在臉周，他身後長了一對比他還要高的翅膀，結構極其像烏鴉翅膀。居然是一個半獸人。
“他叫鳩，穿梭異能很強，人也莫名其妙，瘋子一個。”能讓瑟裏評價瘋子的，性格應該確實惡劣了。
四個由沙礫堆成的塑像此時矗立在他們面前，仿佛他們本尊就在此處，虎視眈眈地註視著他倆，單是看塑像就有極強的壓迫感。
譚漠向來擅長整理雜亂信息：“他們擅長異能分布的如此平均，四個人一旦合在一起，等於一個完整的你？”
“這麽粗暴的用加法推算其實不嚴謹，但道理是這樣。”
那麽棘手程度又會上一個檔次。
“他們算是1.0版本，而你是最終版？”
瑟裏諷笑了一聲：“我也是失敗品。”
譚漠心被攥了一把，“因為裂損期？”
“對。對那群人來說，有弱點就不是最終版。”
瑟裏強行把要飄走的思緒拉了回來：“好了，具體的回去再說，這裏太臟了。”
瑟裏手一揮把眼前的四個沙塑打散，剛轉過頭看譚漠，就跟個雷達探測儀一樣瞬間鎖定了譚漠頸側的牙印，他跨過去把譚漠的衣領往下拉了點，雖然已經馬上愈合消失，但他一眼確認這就是咬痕，咬牙切齒道：“他咬你了？你還讓他咬了？”
譚漠莫名其妙，“除了你還能有誰咬我？”
“你明知道那不是我。”
“你的分身不就是你？”譚漠搞不清楚瑟裏的腦回路，哪有人自己跟自己計較的。
瑟裏把拳頭捏的嘎吱作響，嘴裏跟中邪了一樣念叨：“我下次不給他吃點苦頭我是狗，我可沒告訴他可以這麽咬你。”
譚漠記得對瑟裏的分身施加傷害也是會完全移加到本體上的，他這是打算自己揍自己啊？
譚漠不管瑟裏思緒游到那塊大洋去了，只是把衣領又往下拉了拉，把脖子遞給瑟裏：“那你咬回來。”
瑟裏下意識就湊了上去，低下頭的一瞬卻頓住了動作，最後只是輕飄飄在這裏落下一吻，十分反常地跟譚漠保證：“我以後會看好他們，不讓他們隨便傷害你。”
譚漠沒聽懂瑟裏這句奇怪話背後的意思，而且按照瑟裏往常的作風，現在他脖子早就見血了，譚漠以為瑟裏還在跟自己較勁，便沒有多想。
他墊腳摟住瑟裏的脖子，不得不說，明明路上有跟分身呆在一起，他們攏共只是小半日沒見，譚漠都有些想瑟裏了。
“抱我回去。”譚漠想這麽貼著瑟裏呆一會兒。
瑟裏輕輕松松把譚漠的腿托起來讓他徹底懸空，跟譚漠面對面相擁，還能騰出一只手打開穿梭通道。
通道門口，瑟裏正要把譚漠放下，譚漠便摟住他自上而下地跟他接吻，極其溫柔的一個吻，瑟裏居然註意收了牙，處處小心，沒有把譚漠的舌頭咬破，這是譚漠印象中他們第一個不帶血的吻。
譚漠第一反應是抱住瑟裏的頭，想從他的眼睛裏挖掘出什麽：“你怎麽了？”
“我能怎麽？”瑟裏穩穩讓譚漠落地，“走吧。”
譚漠跨出穿梭通道，剛走出去幾步，發現身後的人已經消失不見，只有還在飛揚的塵埃在昭示著這個人來過的痕跡。
沒由來的落寂感覺。
洛格見譚漠一個人回來，問：“他人呢？”
“走了。”譚漠說。這次連分身都不舍得給他留一個。
哈裏斯在那邊交代完最後的工作後便過來說：“時間不早了，先回酒店吧，已經為各位準備好了晚餐，”哈裏斯看向譚漠，“譚總署，晚餐後開個遠程短會吧。”
譚漠點點頭，先一步跨上了專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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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他們剛走，那個魁梧的大漢直接朝譚漠這邊俯沖下來，瑟裏連忙跟上，那大漢先一步到了譚漠面前，他只是體型龐大，面向並不兇狠，像一座沈默的山。
“放松點頭兒，我很少對帥哥出手哦。”小女孩坐在大漢肩上輕快地晃著腿，朝譚漠朝了找手，笑得很甜美：“你好呀帥哥哥，我叫芷，你可以叫我小芷哦，你叫什麽名字呀？”
女孩跳了下來，原地蹦跶著前後拍了拍裙角的灰塵，瑟裏跟著落到地上，沒有立即對女孩動手。
女孩看起來只有十五歲不到，個子剛剛到大漢的腰部，深紫色的頭發映襯得她的皮膚更加雪白，同樣是紫色的裙子，裙撐很大，上面的碎鉆宛如繁星閃爍在夜空，譚漠聽過這種裙子，應該叫洛麗塔。
洛格調動了異能準備隨時行動，譚漠打量著來人，見對方似乎真的和瑟裏認識的樣子，於是朝瑟裏揚了一下巴道：“「頭兒」？瑟裏，解釋一下。”
“「瑟裏」？”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頭兒，這是你的名字嗎？你有名字了啊，真好聽，小芷也想要自己的名字——梧，”小女孩扭頭問身後的大漢，“你有名字嗎？”
梧沈默著搖搖頭。
芷撇著嘴遺憾道：“那頭兒已經跟我不一樣啦。”
她轉過身微微歪著頭，笑瞇瞇地望著譚漠，“帥哥哥，你還不知道……”
“芷，”瑟裏厲聲打斷她，“閉嘴。”
“頭兒怎麽還是這麽兇，不知道對女孩子要溫柔嘛。”
“我已經跟你們沒關系了，如果你把我們引過來只是為了說這些，別逼我真的動手。”
芷不理他，扭頭就對譚漠說：“帥哥哥，頭兒背著你們偷偷過來見以前的——同伴，你就不好奇，他會做什麽壞事嗎？”
瑟裏看不見譚漠的表情，他現在偷偷用透視肯定會被洛格攔住，心裏忐忑也只能故作鎮定，：“誰跟你們是同伴。”
三言兩語中，譚漠大概猜到了他們的關系，看來這個小女孩和那個大漢，都是以前跟瑟裏一起在迪蘭德手下做事的，瑟裏應該扮演的是類似隊長的角色。
看來瑟裏早就猜到了這次來者是誰，在這裏跟對方交戰了這麽久也沒有跟他知會，是念及舊情想要跟對方私了，還是打算一個人解決所有問題？來人似乎並沒有攻擊意圖，譚漠便更加奇怪這次迪蘭德要做什麽了。
見瑟裏支支吾吾不願開口，芷打算熱情助力一下：“頭兒經常這麽兩面三刀哦，你肯定也想不到上一秒跟你裝乖的人下一秒會跑來跟敵人私會吧，你們畢竟不是一類人，帥哥哥可要小心身邊的人從背後捅刀啊。”
瑟裏這回徹底裝不下去了，慌忙向譚漠道：“譚漠，你聽我……”
“所以呢，”譚漠置若罔聞，身上連點表示的動作都沒有，“你就要跟我說這個？”
這回輪到芷說不出話了，她想過譚漠會跟瑟裏爭吵起來，想過譚漠會質問瑟裏，獨獨沒想到譚漠居然會質問她。
“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自己會問他，不需要從外人口中知道，我只信他說的，你不用在這裏跟我多費口舌。直接說吧，把我們引過來做什麽？”
芷的眼睛彎如月牙，聲音更加清脆動聽：“哎呀，頭兒，這個帥哥哥跟你的關系不一般哦，我是不是沒有機會了，不過，我覺得跟頭兒一起競爭我也不一定會輸。”
瑟裏終於從被譚漠的話震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別來，你早就輸了。”
他在半空中看到譚漠到來時就知道這事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了，譚漠一定全都知道了。從那時他就開始打腹稿想著如何跟譚漠解釋，芷在這裏挑撥離間讓他徹底亂了分寸，打好的腹稿全忘了個幹凈。結果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是，在譚漠面前他根本不需要準備這些多餘的解釋。
“其實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哦。”芷別有深意地看向瑟裏，速度極快地跳回了梧的肩膀，“走吧大塊頭。”
譚漠見瑟裏沒有阻攔的意思，於是也沒有動作，在旁邊看了半天大戲的洛格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氣氛不對早就開溜了。
漫天塵土裏，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瑟裏看著腳下的土坪，恨不得把這地給盯穿，“那個……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分身？”
“嗯。”
“一開始就發現了，你覺得我連這個都認不出來嗎？”
“為什麽不戳破我。”瑟裏捏了一把汗，他沒有告訴譚漠，譚漠是第一個可以識破他分身的人。
“你既然這麽做了，肯定有你的理由，反正你先過來看看也不是什麽壞事。”
完全的托付，完全的信任。
瑟裏實話實說：“我——不想讓你見到他們……”芷和梧加在一起本就不好對付，而且芷一直在跟他迂回故意拖住他，最後還是沒能在譚漠過來之前處理完。
“為什麽？”
“因為以前的事……”瑟裏無論如何也說不下去了，“可以不說嗎？”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跟譚漠隱瞞，只是，實在難以啟齒，那段腐爛發臭的過往。
瑟裏的心從剛才開始其實一直沒有落地過，但譚漠願意將他懸著的心輕輕托起：“那就不說。”
瑟裏松了一口氣，轉而說：“引我們來桑普拉，不管不顧地炸毀中央大街，一定有別的目的，而且另外兩個人還沒有出現。”
“另外兩個人？”
“我們之前都是五個人一起行動，組成的組織叫“W”，他們四個人是迪蘭德在我之前制作出的實驗體，都不好對付。”瑟裏手指翻飛，周圍的沙粒便受到吸引匯聚成一股沙流，在空中拼出一個人形，此人身形精幹，額前的劉海完全遮住了眼睛，“他代號叫影，行蹤永遠捉摸不定，性格孤僻，交流異能卻極強。”
瑟裏朝兩邊擺了擺手，“這兩個你剛剛見過了，“芷和梧，芷的制造異能和梧的控制異能都是頂級水平，他倆配合起來真是夠麻煩的。”
瑟裏手中的沙人栩栩如生，完全是一比一還原，最後一個人，譚漠見這個人個子不高，弓腰駝背的樣子，直發跟個簾子一樣垂下來長度剛好蓋在臉周，他身後長了一對比他還要高的翅膀，結構極其像烏鴉翅膀。居然是一個半獸人。
“他叫鳩，穿梭異能很強，人也莫名其妙，瘋子一個。”能讓瑟裏評價瘋子的，性格應該確實惡劣了。
四個由沙礫堆成的塑像此時矗立在他們面前，仿佛他們本尊就在此處，虎視眈眈地註視著他倆，單是看塑像就有極強的壓迫感。
譚漠向來擅長整理雜亂信息：“他們擅長異能分布的如此平均，四個人一旦合在一起，等於一個完整的你？”
“這麽粗暴的用加法推算其實不嚴謹，但道理是這樣。”
那麽棘手程度又會上一個檔次。
“他們算是1.0版本，而你是最終版？”
瑟裏諷笑了一聲：“我也是失敗品。”
譚漠心被攥了一把，“因為裂損期？”
“對。對那群人來說，有弱點就不是最終版。”
瑟裏強行把要飄走的思緒拉了回來：“好了，具體的回去再說，這裏太臟了。”
瑟裏手一揮把眼前的四個沙塑打散，剛轉過頭看譚漠，就跟個雷達探測儀一樣瞬間鎖定了譚漠頸側的牙印，他跨過去把譚漠的衣領往下拉了點，雖然已經馬上愈合消失，但他一眼確認這就是咬痕，咬牙切齒道：“他咬你了？你還讓他咬了？”
譚漠莫名其妙，“除了你還能有誰咬我？”
“你明知道那不是我。”
“你的分身不就是你？”譚漠搞不清楚瑟裏的腦回路，哪有人自己跟自己計較的。
瑟裏把拳頭捏的嘎吱作響，嘴裏跟中邪了一樣念叨：“我下次不給他吃點苦頭我是狗，我可沒告訴他可以這麽咬你。”
譚漠記得對瑟裏的分身施加傷害也是會完全移加到本體上的，他這是打算自己揍自己啊？
譚漠不管瑟裏思緒游到那塊大洋去了，只是把衣領又往下拉了拉，把脖子遞給瑟裏：“那你咬回來。”
瑟裏下意識就湊了上去，低下頭的一瞬卻頓住了動作，最後只是輕飄飄在這裏落下一吻，十分反常地跟譚漠保證：“我以後會看好他們，不讓他們隨便傷害你。”
譚漠沒聽懂瑟裏這句奇怪話背後的意思，而且按照瑟裏往常的作風，現在他脖子早就見血了，譚漠以為瑟裏還在跟自己較勁，便沒有多想。
他墊腳摟住瑟裏的脖子，不得不說，明明路上有跟分身呆在一起，他們攏共只是小半日沒見，譚漠都有些想瑟裏了。
“抱我回去。”譚漠想這麽貼著瑟裏呆一會兒。
瑟裏輕輕松松把譚漠的腿托起來讓他徹底懸空，跟譚漠面對面相擁，還能騰出一只手打開穿梭通道。
通道門口，瑟裏正要把譚漠放下，譚漠便摟住他自上而下地跟他接吻，極其溫柔的一個吻，瑟裏居然註意收了牙，處處小心，沒有把譚漠的舌頭咬破，這是譚漠印象中他們第一個不帶血的吻。
譚漠第一反應是抱住瑟裏的頭，想從他的眼睛裏挖掘出什麽：“你怎麽了？”
“我能怎麽？”瑟裏穩穩讓譚漠落地，“走吧。”
譚漠跨出穿梭通道，剛走出去幾步，發現身後的人已經消失不見，只有還在飛揚的塵埃在昭示著這個人來過的痕跡。
沒由來的落寂感覺。
洛格見譚漠一個人回來，問：“他人呢？”
“走了。”譚漠說。這次連分身都不舍得給他留一個。
哈裏斯在那邊交代完最後的工作後便過來說：“時間不早了，先回酒店吧，已經為各位準備好了晚餐，”哈裏斯看向譚漠，“譚總署，晚餐後開個遠程短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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