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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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偷天
午休時間，小迪他們約09一起出去吃飯。
09跟他們說自己不需要吃飯，在實驗室等科員們回來。他現在還是少出去亂轉悠的好。
結果小迪他們回來的時候，以為09是跟他們客氣，居然給09帶了飯，甚至還有甜點和果汁。
小迪特小心，特地把09叫到實驗室外面的休息區，交代什麽機密似的說：“你別跟譚總署說我們把吃的帶進來了，你在這兒偷偷吃。”
09看著桌上大包小包冒著熱氣的東西，楞道，“那個……我剛剛說的是真的，我不需要進食。”
小迪睜大眼睛：“但是譚總署也需要吃飯，我們以為你……”
“我和洛格是一樣的，和譚總署不一樣。以後不用帶我的。”
這麽一說小迪就懂了。09沒有拒絕小迪他們的好意，坐下就開始吃飯，他跟譚漠吃飯的時候偶爾會跟著嘗點，人類吃的東西都很奇怪，有冒著熱氣有的又冰冰涼涼，有的紮舌頭有的黏黏的。總之都很奇怪。
他看著一個純白的盒子，打開一看，裏面是塊粉色的蛋糕，這個顏色他喜歡。
他會給譚漠準備蛋糕，自己沒想過要嘗，現在他倒是很有興趣為了這蛋糕的顏值試一試。
09用叉子吃了一口，瞬間瞪大了眼。
這個感覺，入口先是濃郁的奶油香味，十分細膩，隨後清甜的草莓果味沖上鼻腔，酸酸甜甜，剛好中和了奶油的口感，最後是香甜松軟的蛋糕，柔軟中帶有質感的變化。
09又舀了一大塊，吃進嘴裏時一激動不小心把鐵質的餐叉頭給咬沒了，手裏只剩個把兒。
小迪目瞪口呆，連忙道：“快吐出來。”
09鎮靜地一齊嚼碎咽進肚裏，“沒事，還有叉子嗎？”
“有。”小迪從袋裏掏出來遞給他一把新的。
“這個超級好吃，這個是什麽蛋糕？”
“草莓蛋糕。就是科學署走出去大概300米那家糕點店做的，叫BlueBuu。”
09光速橫掃完這塊小蛋糕，跟小迪道了謝，兩人再次返回實驗室趕工。
他們毫無意外地工作到天黑，譚漠進來實驗室的時候小迪這邊剛好收尾。
這個項目是譚漠親自跟進的，所以早就交代過小迪每天的進度都要匯報。
小迪把研究報告交到譚漠手上：“譚總署，這是今天的。”
譚漠拿到手上認真翻閱，09雙手抱在胸前，站在他身後等他。
譚漠基本沒有找到需要指正的問題，不過有一處倒是引起他的註意：“這一條，通感器無固定位置，環顧兩顆心臟無規律運動，難以定位，基本確定了？”
“對，光波數據已經核驗過三遍，沒有問題。”
難怪09說他無法定位通感器的位置，這簡直大大增加了拆除難度。通感器的本體本就很難拆除，現在位置還在無規律運動，看得譚漠不由地皺起了眉。
譚漠翻閱到最後一頁，看到最後一行的報告後眉間放松了些。這裏寫的是：格外喜歡吃蛋糕，BlueBuu的草莓蛋糕。
他知道這是小迪擅自加上去的，只是對於09這個愛好，他居然這麽久都沒發現。
“小迪，最後這條……”
“抱歉譚總署，我以後不會……”
“以後如果你還心有餘力，可以加上來。”
“是。”小迪松了口氣，心想譚漠果然喜歡這種創意。
“沒什麽問題了，今天先到這裏。09，走吧。”
出了核心區，譚漠提議：“今晚開車回去吧，司機不在，我把車開回去。”
有09，他們倆很少使用交通工具。
“好。”
這輛車是譚漠平時通勤時常坐的，09坐上副駕駛時，感覺一陣新鮮，仔細想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乘車，第一次就能坐到譚漠的。
譚漠看了看表，“今天怎麽樣？累不累，他們沒有欺負你吧？安全帶系上。”
09沒聽懂，譚漠這才想起來，他直接起身越過中控臺，伸手拉過09身側的安全帶，只是還沒等他扣上，09便擡手圈住他的腰，直接將他整個上半身都摁在自己的身上。
09開始嗅他的耳後，“譚總署，除了你，誰能欺負我？”
考慮到還在停車場，譚漠打算掙脫起身。
沒想到剛分開點又被09摁了回去，“今天快一天都沒見到你，譚總署真是日理萬機，現在還不願意讓我多抱抱。”
譚漠全身放松下來，攬住09的脖子。
這個乖順的樣子，哪還有剛剛在實驗室裏那個嚴肅的譚總署的一點影子。
09擡起下巴吻住譚漠。
狹小的空間內，溫度上升得迅速。
“譚總署……”09吻得動情，“怎麽還有兩幅面孔，我今天算是見識了，你工作起來原來是這樣。”
“覺得嚇人？”太多人給予了這個評價，包括洛格。
09對著他的下唇咬了一口，“性感的要命。”譚漠被西裝或者白大褂包裹，越是全副武裝、生人勿進的冷淡模樣，09就越是能聯想到譚漠在他面前泛紅的臉，只有他能剝開譚漠一切偽裝，讓譚漠展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譚總署是很多人譚總署，可譚漠是獨屬他一個人的。
越想越爽。
“譚總署，要是讓別人知道，你是這樣的，你可得怎麽辦。”
“不會。”
“嗯？”
“只有你能知道。”
09控制不住地想把譚漠整個人抱過來親，剛抓住譚漠的腰，就被譚漠緊急叫停：“等等，再親，就要關門了。”
“？”
車子啟動，很快09就知道譚漠說的是什麽關門了。
BlueBuu店內。
店主抱歉道：“抱歉先生，今天的草莓慕斯蛋糕只剩最後一塊了。”
“那就把這個種類所有口味的全部打包，各來一塊。”
09雙手全部提滿了慕斯蛋糕，坐回車裏也不肯放，好好保護在身邊。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09眼睛亮亮的，他自己都是今天剛知道的，而且譚漠還料到一小塊根本滿足不了他。
“小迪說的。所有口味都買了，你回去嘗嘗喜歡哪種。”
“譚漠，你怎麽這麽好。”
“只是幾塊蛋糕。”
“那也是你送我的蛋糕。”
這是09第一次從正大門進入譚漠家，新奇的感覺。
09剛進去便被玫瑰包圍，他迫不及待地把這些小蛋糕擺了一桌子，逐一品鑒，藍莓的、柑橘的、芒果的、巧克力的……
他這麽一大個人圍著桌子的一堆小蛋糕轉來轉去，這吃一口那吃一口，譚漠端著杯水站在一旁看，覺得09這樣很可愛。
“嗯——”09邊吃邊說，“我還是覺得草莓蛋糕是當之無愧的MVP。”
譚漠對甜食沒什麽熱情，偶爾會吃，倒是沒想到09會這麽喜歡草莓蛋糕，不由地好奇這家的是不是真有什麽玄機，“我嘗嘗。”
09用小叉子餵了他一口，“怎麽樣。”
譚漠努力品嘗，沒感覺什麽特別的，“我覺得……”
沒等他說完，09握住他的後頸直接吻了上來，並且舌頭很快就進入他的嘴裏，搜刮著還沒來得及咽下的奶油。譚漠緊緊抓住手中的杯子生怕把水灑了。
09擡頭，回味著這個草莓味的吻，“怎麽好像更好吃了。”
於是這塊唯一的草莓蛋糕被09用這個方式跟譚漠一起分享完。
桌上的空蛋糕盒堆得老高。
睡前，譚漠坐在沙發上打算把書看完，09橫躺下來枕在譚漠腿上幫譚漠改槍，改那把沙漠之鷹。
譚漠一手舉著書，一手放在09頭上一下又一下給他捋粉發，像在撫摸什麽大型犬。
譚漠時不時瞟一眼09手上靈巧的動作，09自己有異能，很多步驟都可以不用工具，各個大小的零件漂浮在半空，被他註入異能後拼接到本體中，或者更改幾處零件形態再次強化原功能。09纖長有力的左手和冰冷強悍的機械手的手指同時翻飛著，把零件一個一個歸位，譚漠看著看著就忘了把目光放回書上。
09感受到譚漠的目光，把最後一步完成後來回翻看著整把槍，他邊檢查邊笑起來：“看這麽入迷？”
譚漠把書放下：“沒想到你還會這個。”
“我就是這麽無所不能，任憑差遣。”
09看了幾遍也沒什麽具體問題，在食指上聚了一道很細的激光，“小甜心，本槍械師要求加點小設計上去。”
“隨你處置。”
09手指不由地握緊了這把槍，“譚漠，你總是說點這種帶有歧義的話。”
譚漠低下頭，燈光留下的陰影投在了09頭上，譚漠背光時臉廓線條變得柔和，穿著睡袍的領口被這個動作帶動得微微敞開了些，露出光潔的胸口。09親眼目睹眼前的光景，喉結滾動。下一秒，譚漠捧住09的下巴往上擡，在離09雙眼極近的地方與他對視，話音蠱惑人心：“哪裏有歧義？”
“槍，和人，不都是任你處置？”
09陡然猛吸一口氣，呼吸立刻就淩亂了，他手往沙發上一撐就直接坐起身，機械手反手握住譚漠的脖頸就吻了上去，並且不給譚漠反應時間，舌頭直接滑進譚漠嘴裏，剩下的一只手就抓住譚漠的後腦勺，不讓譚漠退或躲。
直到譚漠再也喘不上氣，09才舍得與他分開點，掐著譚漠的手卻是一點沒放，“譚漠，再給你一分鐘順氣。”
譚漠白瓷般的臉現在已經徹底被染紅，這白瓷還被潑灑了水，水珠晶瑩透亮，掛在譚漠的眼眶處。譚漠抓緊時間喘息，唇邊若隱若現的舌都是紅的。
09抓譚漠後腦勺的手握得越來越緊，他如審判官一般無情倒數著：“還有三十秒。”
“十秒。”
“零秒。”
話音落下，迎接譚漠的又一個濕漉漉又纏綿窒息的吻。
他們就這麽毫無章法地吻了很久，09才肯放過譚漠接著躺回他腿上，接著在槍上加他的設計。
09十分細致地在槍身的右側刻畫了一朵粉色的戴安娜玫瑰，是完全綻放的，鮮艷熱烈。
09畫完把槍抵給譚漠：“看看喜不喜歡。”
譚漠端詳著這把煥然一新的沙漠之鷹，外觀上就比原先的更加精致，槍身處，冰冷的槍械上開出一朵09送他的永生玫瑰，永遠陪伴，永不雕零。
“喜歡的不得了。”譚漠眼裏亮起來，愛不釋手。
“譚總署可得隨時帶在身上，我不在的時候能用得上。”
“當然。”
09看時針已經過了零點，擡手摸了摸譚漠的臉頰，“睡覺。”
“嗯。”
“等等，改槍的獎勵呢？”
譚漠俯下身，在09唇上再次落下一吻。
回臥室的路譚漠不用自己走，09抱他回床上。
譚漠吞下藥後看著還站在床邊的09，“你不躺嗎？”
“我先給你挑好明天的衣服，你先睡。”
譚漠點點頭。
淩晨，09從衣帽間回來時，譚漠已經睡沈了。
09仍舊沒有上床，而是把椅子拉過來，在譚漠身邊坐下了。
他什麽也不做，只是這麽看著譚漠，從頭到腳，從眼到鼻，把譚漠的每一根發絲都刻進腦海裏。
心臟傳來鈍痛，只是他以前不懂，以為這是心臟故障。他不由地擡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機械手臂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09看著譚漠熟睡的側臉，眼神極其深邃，混雜著濃重的不舍以及極端的貪戀，絲絲縷縷，細細密密，編織成欲望和克制糾葛的網，纏繞著床上之人，卻被夜色吞沒，只能永遠埋葬在無眠之地。
他真的好希望這樣的日子能一直延續下去。
他到太陽需要花費六分鐘，甚至超過光速。
可他再回到譚漠身邊，可能得花費他這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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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跟他們說自己不需要吃飯，在實驗室等科員們回來。他現在還是少出去亂轉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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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迪特小心，特地把09叫到實驗室外面的休息區，交代什麽機密似的說：“你別跟譚總署說我們把吃的帶進來了，你在這兒偷偷吃。”
09看著桌上大包小包冒著熱氣的東西，楞道，“那個……我剛剛說的是真的，我不需要進食。”
小迪睜大眼睛：“但是譚總署也需要吃飯，我們以為你……”
“我和洛格是一樣的，和譚總署不一樣。以後不用帶我的。”
這麽一說小迪就懂了。09沒有拒絕小迪他們的好意，坐下就開始吃飯，他跟譚漠吃飯的時候偶爾會跟著嘗點，人類吃的東西都很奇怪，有冒著熱氣有的又冰冰涼涼，有的紮舌頭有的黏黏的。總之都很奇怪。
他看著一個純白的盒子，打開一看，裏面是塊粉色的蛋糕，這個顏色他喜歡。
他會給譚漠準備蛋糕，自己沒想過要嘗，現在他倒是很有興趣為了這蛋糕的顏值試一試。
09用叉子吃了一口，瞬間瞪大了眼。
這個感覺，入口先是濃郁的奶油香味，十分細膩，隨後清甜的草莓果味沖上鼻腔，酸酸甜甜，剛好中和了奶油的口感，最後是香甜松軟的蛋糕，柔軟中帶有質感的變化。
09又舀了一大塊，吃進嘴裏時一激動不小心把鐵質的餐叉頭給咬沒了，手裏只剩個把兒。
小迪目瞪口呆，連忙道：“快吐出來。”
09鎮靜地一齊嚼碎咽進肚裏，“沒事，還有叉子嗎？”
“有。”小迪從袋裏掏出來遞給他一把新的。
“這個超級好吃，這個是什麽蛋糕？”
“草莓蛋糕。就是科學署走出去大概300米那家糕點店做的，叫BlueBuu。”
09光速橫掃完這塊小蛋糕，跟小迪道了謝，兩人再次返回實驗室趕工。
他們毫無意外地工作到天黑，譚漠進來實驗室的時候小迪這邊剛好收尾。
這個項目是譚漠親自跟進的，所以早就交代過小迪每天的進度都要匯報。
小迪把研究報告交到譚漠手上：“譚總署，這是今天的。”
譚漠拿到手上認真翻閱，09雙手抱在胸前，站在他身後等他。
譚漠基本沒有找到需要指正的問題，不過有一處倒是引起他的註意：“這一條，通感器無固定位置，環顧兩顆心臟無規律運動，難以定位，基本確定了？”
“對，光波數據已經核驗過三遍，沒有問題。”
難怪09說他無法定位通感器的位置，這簡直大大增加了拆除難度。通感器的本體本就很難拆除，現在位置還在無規律運動，看得譚漠不由地皺起了眉。
譚漠翻閱到最後一頁，看到最後一行的報告後眉間放松了些。這裏寫的是：格外喜歡吃蛋糕，BlueBuu的草莓蛋糕。
他知道這是小迪擅自加上去的，只是對於09這個愛好，他居然這麽久都沒發現。
“小迪，最後這條……”
“抱歉譚總署，我以後不會……”
“以後如果你還心有餘力，可以加上來。”
“是。”小迪松了口氣，心想譚漠果然喜歡這種創意。
“沒什麽問題了，今天先到這裏。09，走吧。”
出了核心區，譚漠提議：“今晚開車回去吧，司機不在，我把車開回去。”
有09，他們倆很少使用交通工具。
“好。”
這輛車是譚漠平時通勤時常坐的，09坐上副駕駛時，感覺一陣新鮮，仔細想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乘車，第一次就能坐到譚漠的。
譚漠看了看表，“今天怎麽樣？累不累，他們沒有欺負你吧？安全帶系上。”
09沒聽懂，譚漠這才想起來，他直接起身越過中控臺，伸手拉過09身側的安全帶，只是還沒等他扣上，09便擡手圈住他的腰，直接將他整個上半身都摁在自己的身上。
09開始嗅他的耳後，“譚總署，除了你，誰能欺負我？”
考慮到還在停車場，譚漠打算掙脫起身。
沒想到剛分開點又被09摁了回去，“今天快一天都沒見到你，譚總署真是日理萬機，現在還不願意讓我多抱抱。”
譚漠全身放松下來，攬住09的脖子。
這個乖順的樣子，哪還有剛剛在實驗室裏那個嚴肅的譚總署的一點影子。
09擡起下巴吻住譚漠。
狹小的空間內，溫度上升得迅速。
“譚總署……”09吻得動情，“怎麽還有兩幅面孔，我今天算是見識了，你工作起來原來是這樣。”
“覺得嚇人？”太多人給予了這個評價，包括洛格。
09對著他的下唇咬了一口，“性感的要命。”譚漠被西裝或者白大褂包裹，越是全副武裝、生人勿進的冷淡模樣，09就越是能聯想到譚漠在他面前泛紅的臉，只有他能剝開譚漠一切偽裝，讓譚漠展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譚總署是很多人譚總署，可譚漠是獨屬他一個人的。
越想越爽。
“譚總署，要是讓別人知道，你是這樣的，你可得怎麽辦。”
“不會。”
“嗯？”
“只有你能知道。”
09控制不住地想把譚漠整個人抱過來親，剛抓住譚漠的腰，就被譚漠緊急叫停：“等等，再親，就要關門了。”
“？”
車子啟動，很快09就知道譚漠說的是什麽關門了。
BlueBuu店內。
店主抱歉道：“抱歉先生，今天的草莓慕斯蛋糕只剩最後一塊了。”
“那就把這個種類所有口味的全部打包，各來一塊。”
09雙手全部提滿了慕斯蛋糕，坐回車裏也不肯放，好好保護在身邊。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09眼睛亮亮的，他自己都是今天剛知道的，而且譚漠還料到一小塊根本滿足不了他。
“小迪說的。所有口味都買了，你回去嘗嘗喜歡哪種。”
“譚漠，你怎麽這麽好。”
“只是幾塊蛋糕。”
“那也是你送我的蛋糕。”
這是09第一次從正大門進入譚漠家，新奇的感覺。
09剛進去便被玫瑰包圍，他迫不及待地把這些小蛋糕擺了一桌子，逐一品鑒，藍莓的、柑橘的、芒果的、巧克力的……
他這麽一大個人圍著桌子的一堆小蛋糕轉來轉去，這吃一口那吃一口，譚漠端著杯水站在一旁看，覺得09這樣很可愛。
“嗯——”09邊吃邊說，“我還是覺得草莓蛋糕是當之無愧的MVP。”
譚漠對甜食沒什麽熱情，偶爾會吃，倒是沒想到09會這麽喜歡草莓蛋糕，不由地好奇這家的是不是真有什麽玄機，“我嘗嘗。”
09用小叉子餵了他一口，“怎麽樣。”
譚漠努力品嘗，沒感覺什麽特別的，“我覺得……”
沒等他說完，09握住他的後頸直接吻了上來，並且舌頭很快就進入他的嘴裏，搜刮著還沒來得及咽下的奶油。譚漠緊緊抓住手中的杯子生怕把水灑了。
09擡頭，回味著這個草莓味的吻，“怎麽好像更好吃了。”
於是這塊唯一的草莓蛋糕被09用這個方式跟譚漠一起分享完。
桌上的空蛋糕盒堆得老高。
睡前，譚漠坐在沙發上打算把書看完，09橫躺下來枕在譚漠腿上幫譚漠改槍，改那把沙漠之鷹。
譚漠一手舉著書，一手放在09頭上一下又一下給他捋粉發，像在撫摸什麽大型犬。
譚漠時不時瞟一眼09手上靈巧的動作，09自己有異能，很多步驟都可以不用工具，各個大小的零件漂浮在半空，被他註入異能後拼接到本體中，或者更改幾處零件形態再次強化原功能。09纖長有力的左手和冰冷強悍的機械手的手指同時翻飛著，把零件一個一個歸位，譚漠看著看著就忘了把目光放回書上。
09感受到譚漠的目光，把最後一步完成後來回翻看著整把槍，他邊檢查邊笑起來：“看這麽入迷？”
譚漠把書放下：“沒想到你還會這個。”
“我就是這麽無所不能，任憑差遣。”
09看了幾遍也沒什麽具體問題，在食指上聚了一道很細的激光，“小甜心，本槍械師要求加點小設計上去。”
“隨你處置。”
09手指不由地握緊了這把槍，“譚漠，你總是說點這種帶有歧義的話。”
譚漠低下頭，燈光留下的陰影投在了09頭上，譚漠背光時臉廓線條變得柔和，穿著睡袍的領口被這個動作帶動得微微敞開了些，露出光潔的胸口。09親眼目睹眼前的光景，喉結滾動。下一秒，譚漠捧住09的下巴往上擡，在離09雙眼極近的地方與他對視，話音蠱惑人心：“哪裏有歧義？”
“槍，和人，不都是任你處置？”
09陡然猛吸一口氣，呼吸立刻就淩亂了，他手往沙發上一撐就直接坐起身，機械手反手握住譚漠的脖頸就吻了上去，並且不給譚漠反應時間，舌頭直接滑進譚漠嘴裏，剩下的一只手就抓住譚漠的後腦勺，不讓譚漠退或躲。
直到譚漠再也喘不上氣，09才舍得與他分開點，掐著譚漠的手卻是一點沒放，“譚漠，再給你一分鐘順氣。”
譚漠白瓷般的臉現在已經徹底被染紅，這白瓷還被潑灑了水，水珠晶瑩透亮，掛在譚漠的眼眶處。譚漠抓緊時間喘息，唇邊若隱若現的舌都是紅的。
09抓譚漠後腦勺的手握得越來越緊，他如審判官一般無情倒數著：“還有三十秒。”
“十秒。”
“零秒。”
話音落下，迎接譚漠的又一個濕漉漉又纏綿窒息的吻。
他們就這麽毫無章法地吻了很久，09才肯放過譚漠接著躺回他腿上，接著在槍上加他的設計。
09十分細致地在槍身的右側刻畫了一朵粉色的戴安娜玫瑰，是完全綻放的，鮮艷熱烈。
09畫完把槍抵給譚漠：“看看喜不喜歡。”
譚漠端詳著這把煥然一新的沙漠之鷹，外觀上就比原先的更加精致，槍身處，冰冷的槍械上開出一朵09送他的永生玫瑰，永遠陪伴，永不雕零。
“喜歡的不得了。”譚漠眼裏亮起來，愛不釋手。
“譚總署可得隨時帶在身上，我不在的時候能用得上。”
“當然。”
09看時針已經過了零點，擡手摸了摸譚漠的臉頰，“睡覺。”
“嗯。”
“等等，改槍的獎勵呢？”
譚漠俯下身，在09唇上再次落下一吻。
回臥室的路譚漠不用自己走，09抱他回床上。
譚漠吞下藥後看著還站在床邊的09，“你不躺嗎？”
“我先給你挑好明天的衣服，你先睡。”
譚漠點點頭。
淩晨，09從衣帽間回來時，譚漠已經睡沈了。
09仍舊沒有上床，而是把椅子拉過來，在譚漠身邊坐下了。
他什麽也不做，只是這麽看著譚漠，從頭到腳，從眼到鼻，把譚漠的每一根發絲都刻進腦海裏。
心臟傳來鈍痛，只是他以前不懂，以為這是心臟故障。他不由地擡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機械手臂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09看著譚漠熟睡的側臉，眼神極其深邃，混雜著濃重的不舍以及極端的貪戀，絲絲縷縷，細細密密，編織成欲望和克制糾葛的網，纏繞著床上之人，卻被夜色吞沒，只能永遠埋葬在無眠之地。
他真的好希望這樣的日子能一直延續下去。
他到太陽需要花費六分鐘，甚至超過光速。
可他再回到譚漠身邊，可能得花費他這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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