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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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悟
“等等！我說。”譚漠叫住他，他這幾天思索得腦子快要炸開，他實在是有太多不懂的事，想問問洛格。
洛格不由地揚起嘴角，果然還是得這麽激一激。
不過這件事的重要程度估計已經極其高了，譚漠寧願違背本性開口，自己脫一層皮，也不願就這麽憋過去。
他走回來，順便保證，“說吧，我嘴嚴到用千斤頂都敲不開。”
譚漠無奈，“沒這麽誇張。”
“我跟他，出了點事。”
洛格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誰？”
“09。”
洛格恍然大悟：“原來就是因為他啊，小漠漠，我都說了別把自己逼太緊，他強到這樣變態的程度我從三疊紀開始練也不是他的對手，你別太自責，一步一步來嘛。”
“不是。”
“什麽意思？”
譚漠想了很多種說法，還是決定直入正題，他用一種格外認真嚴謹、仿佛是在做研究報告一般的語氣開口。
“我跟他接吻了。”
“我都說了你壓力別太……”洛格猛然頓在原地。
他好像被手雷炸了一臉，臉是黑的，嘴也差點冒煙。
洛格：“哈哈，你怎麽了小漠漠，你先別開玩笑了，哈哈，我在跟你說正事。”
譚漠一臉嚴肅：“這就是正事。”
洛格：“啥？哈哈。原來中文可以這麽組合，太有趣了，你別逗我了，哈哈，你說的正事，就是你跟你的死對頭，那個討厭又煩人的粉色海藻，哈哈，接吻嗎，哈哈。”
洛格突然跳起來：“哦我知道了！你是要說，你在跟他打鬥的過程中，咬了他的嘴，讓他疼的哇哇直叫，再也不敢來犯，對不對！”
末了自己補上：“你快說對！”
譚漠依舊認真回答：“對。我是咬了，但是他咬我更疼，他的牙齒……”
“打住打住打住！停！”
洛格雙手捂著他快要宕機的腦子，從宇宙大爆炸那裏開始思索這個宇宙的起源，原核單細胞生物的出現，石墨中的碳同位素，絞盡腦汁也無法想出09和譚漠接吻的緣由，更無法消化譚漠的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字。
洛格盡量去接受，“你們接吻了，所以？”
譚漠：“他對我很好，又心眼很壞，我知道他有難處，可他親我，我就拒絕不了。”
“我騙他，是一個很嚴重的謊話，還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裏。原本這只是我對付敵人的手段，按照計劃我完成的很好，可是我現在不舒服。”
譚漠已經在盡量描述自己的情感，他說不出不舒服具體是什麽感覺，總之就是，不舒服。
洛格緩過勁來了，一聽便抓住重點：“你在為傷害他感到難過？”
這一句話一出，譚漠感覺自己喉間的堵塞瞬間通暢了，他有些懵，但又後知後覺，“好像是這樣。”
洛格氣就來了，“他傷害你他傷心了嗎，你就為他難過？”
譚漠：“我控制不住。”
“我丟下他的時候，他好像要哭了，也很想殺了我，可我沒有別的選擇。”
“我回來之後，閑下來就想到他，做夢也夢到他。”
“那晚是他回來後，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他應該是沒有計劃要露面的，但為了幫我解決來堵我的混混……”
洛格急了，“什麽混混？你遇到危險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都不用告訴你，那群人太不夠看了。只是我沒想到，他會來。”
譚漠接著說：“他好像還是生氣，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洛格嗓門都放大了，“你還想著哄他啊？！他要殺了你啊我的好弟弟。”
“這是兩碼事，他要殺我是他的任務，我惹他生氣了，確實是我的錯。”
“不也是你的任務嗎？你怎麽還想著他生不生氣啊，這是重點嗎？”
洛格恨鐵不成鋼地深深嘆了口氣，有種看破紅塵般的超脫感，仿佛全身都被洗禮：“小漠漠，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譚漠眼睛微微放大，渾身都僵硬在原地。
喜歡09？他喜歡09嗎？喜歡是什麽感覺？
“什麽意思？”譚漠楞楞地問。
洛格也是覺得天塌了，他第一次在國際科學研究署署長的臉上看到如此清澈愚鈍還不知所措的表情。
洛格語氣都帶上了悲壯，“喜歡他啊，就是喜歡他啊，還能是什麽意思。”
“怎麽判斷的？”譚漠需要證據。
“什麽怎麽判斷，這還不明顯？你現在滿腦子都是他，什麽都想到他，在意他在意得不得了，什麽都給他考慮完了，這不是喜歡還能是什麽？”
對啊，譚漠有些茅塞頓開的感覺了。
而且不止如此，甚至於到了09開心他便開心，09痛苦他便痛苦的地步。
那時他們糾葛在覆制空間裏，09把他摁在墻上說，用他的命換來他們兩個人的自由，他猶豫了的。他居然發現，他願意。
並非自願獻祭生命，而是如果他的結局是落敗而亡，那是他力有不逮，如果09能因此自由，那他的死亡就不是毫無價值。
他後知後覺，他真的喜歡09的好多東西。
他喜歡09帶著血味的吻，喜歡他的尖牙，喜歡他低頭吻自己時垂在自己耳邊的長發，喜歡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脖頸，喜歡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喜歡他寸步不離的陪伴。
譚漠福至心靈地緩緩點頭：“我好像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喜歡上了最不該喜歡的人。
洛格感覺他的大腦皮層被撫平，平坦了，舒展了，不是輕松，而是微微發緊、發麻。緊接著太陽穴就開始跳。
“小漠漠你……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可是明白了又如何呢？他們之間的問題根本沒有解決。
“那我該怎麽辦呢？”
洛格頭痛欲裂，他絕望地扶額搖頭：“這太哲學了，聰明又機智的我居然也會有犯難的一天。”
心裏的結被解開，譚漠覺得舒服多了，但伴隨著的，是不知該不該宣之於口的糾結。
他怕09不喜歡他，但更怕09喜歡他。
他們怎麽可能真的在一起。
他們實在不是什麽互表心意就真能在一起的人。
可他喜歡09已經是一個供認不諱的事實，如果09不喜歡他，他就先跟09說清楚他的心意，再跟09決一死戰；如果09也喜歡他……他就不能說了——腦子裏劃過上幾次的經歷，他幾乎將自己所有的醜陋都暴露在了09面前，失去理性的、狼狽不堪的、陰險狡詐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種種罪行實在是罄竹難書，09應該不會喜歡他了。
那09就是不喜歡他，所以他還是得準備一下的，他不知道要怎麽表白，上網查了一下，都說表白可以送對方禮物。
下班的時候，譚漠在外面吃完飯，剛要打電話給司機，卻在餐廳對面的街角發現了一家花店，整個花店幾乎都被綠植包圍，看起來一派生機盎然。
譚漠心下一動，讓司機晚一點來，離開餐廳直接走進這家花店。
店主是一位十分優雅的年輕女士，看到譚漠進來，熱情地迎上來，“先生是要買花嗎？”
譚漠想好了，他要送花給09。花會枯萎，也不知道09會什麽時候來殺他，不過他可以每天都買一束，等09來的時候，就剛好能送給他最鮮艷的。
譚漠點點頭，詢問道：“請問這裏有什麽花是粉色的？”
店主莞爾，“先生是要送給愛人？或者家人、尊長？”
“送給——”譚漠斟酌著用詞，“喜歡的人。”
“那剛好，店裏有新到的戴安娜玫瑰，顏色很漂亮，您的愛人一定會喜歡的。”店主從身邊抽了一支給譚漠看。
譚漠端詳著手中粉紅鮮艷的玫瑰，看起來十分與09相襯，於是答應到，“好，請給我包一束，需要90朵。”
司機來花店接譚漠的時候顯然震驚了一番，但依舊盡職盡責地幫譚漠把這一大束玫瑰花搬到了後備箱。
今天洛格來看譚漠難得走了正門，還是敲門進的那種，結果剛進來就看到被擺在客廳桌子上的大束玫瑰，想到不知道又是哪個追求者送到宅子裏的。以前譚漠對這類禮物都是直接扔了了事，結果這一次居然被好好收在客廳。
洛格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他抓過譚漠就是問：“這次又是誰送的？”
“我買的。”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是，譚漠什麽時候這麽有情調了，“買來做什麽，做裝飾？你家裏的花瓶不是插滿了嗎？”
“買來送人。”
“送誰？”誰這麽大面子。
“09。”
“……”
洛格差點跳起來：“為什麽送他？他憑什麽？！”
“表白。”
“我的天，我的上帝，我的莫裏克林的石頭，小漠漠你……你這是被他蒙蔽了雙眼，他給你灌了什麽迷藥啊。”
“你不懂。”
“是是，我當然不懂。你的腦子是不是被改裝過，他是你百分百無任何添加的24k純敵人啊，我究竟是哪一步沒看好你。”
“我跟他沒可能。”
“那你給他送花？我現在給你說話是真得先吃速效救心丸我跟你說。我那天就不該非要拉著你你探討，我後悔了。”
這天之後，譚漠真就每天下班都去那家花店買一束玫瑰。
久而久之花店店主都會提前幫他準備好，都是同樣的戴安娜玫瑰，90朵，用粉色的包裝紙。
09一直不來，譚漠便讓阿姨醒完花把花修剪好，保存在花瓶裏，擺在客廳通風的位置，有時候花太多，譚漠也會自己修整，兩周下來，客廳隨處可見的都是粉玫瑰，完全被裝飾成了玫瑰莊園。
枯萎的被丟棄，譚漠每天都買新的回來。
他原以為自己會等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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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格不由地揚起嘴角，果然還是得這麽激一激。
不過這件事的重要程度估計已經極其高了，譚漠寧願違背本性開口，自己脫一層皮，也不願就這麽憋過去。
他走回來，順便保證，“說吧，我嘴嚴到用千斤頂都敲不開。”
譚漠無奈，“沒這麽誇張。”
“我跟他，出了點事。”
洛格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誰？”
“09。”
洛格恍然大悟：“原來就是因為他啊，小漠漠，我都說了別把自己逼太緊，他強到這樣變態的程度我從三疊紀開始練也不是他的對手，你別太自責，一步一步來嘛。”
“不是。”
“什麽意思？”
譚漠想了很多種說法，還是決定直入正題，他用一種格外認真嚴謹、仿佛是在做研究報告一般的語氣開口。
“我跟他接吻了。”
“我都說了你壓力別太……”洛格猛然頓在原地。
他好像被手雷炸了一臉，臉是黑的，嘴也差點冒煙。
洛格：“哈哈，你怎麽了小漠漠，你先別開玩笑了，哈哈，我在跟你說正事。”
譚漠一臉嚴肅：“這就是正事。”
洛格：“啥？哈哈。原來中文可以這麽組合，太有趣了，你別逗我了，哈哈，你說的正事，就是你跟你的死對頭，那個討厭又煩人的粉色海藻，哈哈，接吻嗎，哈哈。”
洛格突然跳起來：“哦我知道了！你是要說，你在跟他打鬥的過程中，咬了他的嘴，讓他疼的哇哇直叫，再也不敢來犯，對不對！”
末了自己補上：“你快說對！”
譚漠依舊認真回答：“對。我是咬了，但是他咬我更疼，他的牙齒……”
“打住打住打住！停！”
洛格雙手捂著他快要宕機的腦子，從宇宙大爆炸那裏開始思索這個宇宙的起源，原核單細胞生物的出現，石墨中的碳同位素，絞盡腦汁也無法想出09和譚漠接吻的緣由，更無法消化譚漠的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字。
洛格盡量去接受，“你們接吻了，所以？”
譚漠：“他對我很好，又心眼很壞，我知道他有難處，可他親我，我就拒絕不了。”
“我騙他，是一個很嚴重的謊話，還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裏。原本這只是我對付敵人的手段，按照計劃我完成的很好，可是我現在不舒服。”
譚漠已經在盡量描述自己的情感，他說不出不舒服具體是什麽感覺，總之就是，不舒服。
洛格緩過勁來了，一聽便抓住重點：“你在為傷害他感到難過？”
這一句話一出，譚漠感覺自己喉間的堵塞瞬間通暢了，他有些懵，但又後知後覺，“好像是這樣。”
洛格氣就來了，“他傷害你他傷心了嗎，你就為他難過？”
譚漠：“我控制不住。”
“我丟下他的時候，他好像要哭了，也很想殺了我，可我沒有別的選擇。”
“我回來之後，閑下來就想到他，做夢也夢到他。”
“那晚是他回來後，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他應該是沒有計劃要露面的，但為了幫我解決來堵我的混混……”
洛格急了，“什麽混混？你遇到危險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都不用告訴你，那群人太不夠看了。只是我沒想到，他會來。”
譚漠接著說：“他好像還是生氣，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洛格嗓門都放大了，“你還想著哄他啊？！他要殺了你啊我的好弟弟。”
“這是兩碼事，他要殺我是他的任務，我惹他生氣了，確實是我的錯。”
“不也是你的任務嗎？你怎麽還想著他生不生氣啊，這是重點嗎？”
洛格恨鐵不成鋼地深深嘆了口氣，有種看破紅塵般的超脫感，仿佛全身都被洗禮：“小漠漠，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譚漠眼睛微微放大，渾身都僵硬在原地。
喜歡09？他喜歡09嗎？喜歡是什麽感覺？
“什麽意思？”譚漠楞楞地問。
洛格也是覺得天塌了，他第一次在國際科學研究署署長的臉上看到如此清澈愚鈍還不知所措的表情。
洛格語氣都帶上了悲壯，“喜歡他啊，就是喜歡他啊，還能是什麽意思。”
“怎麽判斷的？”譚漠需要證據。
“什麽怎麽判斷，這還不明顯？你現在滿腦子都是他，什麽都想到他，在意他在意得不得了，什麽都給他考慮完了，這不是喜歡還能是什麽？”
對啊，譚漠有些茅塞頓開的感覺了。
而且不止如此，甚至於到了09開心他便開心，09痛苦他便痛苦的地步。
那時他們糾葛在覆制空間裏，09把他摁在墻上說，用他的命換來他們兩個人的自由，他猶豫了的。他居然發現，他願意。
並非自願獻祭生命，而是如果他的結局是落敗而亡，那是他力有不逮，如果09能因此自由，那他的死亡就不是毫無價值。
他後知後覺，他真的喜歡09的好多東西。
他喜歡09帶著血味的吻，喜歡他的尖牙，喜歡他低頭吻自己時垂在自己耳邊的長發，喜歡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脖頸，喜歡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喜歡他寸步不離的陪伴。
譚漠福至心靈地緩緩點頭：“我好像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喜歡上了最不該喜歡的人。
洛格感覺他的大腦皮層被撫平，平坦了，舒展了，不是輕松，而是微微發緊、發麻。緊接著太陽穴就開始跳。
“小漠漠你……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可是明白了又如何呢？他們之間的問題根本沒有解決。
“那我該怎麽辦呢？”
洛格頭痛欲裂，他絕望地扶額搖頭：“這太哲學了，聰明又機智的我居然也會有犯難的一天。”
心裏的結被解開，譚漠覺得舒服多了，但伴隨著的，是不知該不該宣之於口的糾結。
他怕09不喜歡他，但更怕09喜歡他。
他們怎麽可能真的在一起。
他們實在不是什麽互表心意就真能在一起的人。
可他喜歡09已經是一個供認不諱的事實，如果09不喜歡他，他就先跟09說清楚他的心意，再跟09決一死戰；如果09也喜歡他……他就不能說了——腦子裏劃過上幾次的經歷，他幾乎將自己所有的醜陋都暴露在了09面前，失去理性的、狼狽不堪的、陰險狡詐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種種罪行實在是罄竹難書，09應該不會喜歡他了。
那09就是不喜歡他，所以他還是得準備一下的，他不知道要怎麽表白，上網查了一下，都說表白可以送對方禮物。
下班的時候，譚漠在外面吃完飯，剛要打電話給司機，卻在餐廳對面的街角發現了一家花店，整個花店幾乎都被綠植包圍，看起來一派生機盎然。
譚漠心下一動，讓司機晚一點來，離開餐廳直接走進這家花店。
店主是一位十分優雅的年輕女士，看到譚漠進來，熱情地迎上來，“先生是要買花嗎？”
譚漠想好了，他要送花給09。花會枯萎，也不知道09會什麽時候來殺他，不過他可以每天都買一束，等09來的時候，就剛好能送給他最鮮艷的。
譚漠點點頭，詢問道：“請問這裏有什麽花是粉色的？”
店主莞爾，“先生是要送給愛人？或者家人、尊長？”
“送給——”譚漠斟酌著用詞，“喜歡的人。”
“那剛好，店裏有新到的戴安娜玫瑰，顏色很漂亮，您的愛人一定會喜歡的。”店主從身邊抽了一支給譚漠看。
譚漠端詳著手中粉紅鮮艷的玫瑰，看起來十分與09相襯，於是答應到，“好，請給我包一束，需要90朵。”
司機來花店接譚漠的時候顯然震驚了一番，但依舊盡職盡責地幫譚漠把這一大束玫瑰花搬到了後備箱。
今天洛格來看譚漠難得走了正門，還是敲門進的那種，結果剛進來就看到被擺在客廳桌子上的大束玫瑰，想到不知道又是哪個追求者送到宅子裏的。以前譚漠對這類禮物都是直接扔了了事，結果這一次居然被好好收在客廳。
洛格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他抓過譚漠就是問：“這次又是誰送的？”
“我買的。”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是，譚漠什麽時候這麽有情調了，“買來做什麽，做裝飾？你家裏的花瓶不是插滿了嗎？”
“買來送人。”
“送誰？”誰這麽大面子。
“09。”
“……”
洛格差點跳起來：“為什麽送他？他憑什麽？！”
“表白。”
“我的天，我的上帝，我的莫裏克林的石頭，小漠漠你……你這是被他蒙蔽了雙眼，他給你灌了什麽迷藥啊。”
“你不懂。”
“是是，我當然不懂。你的腦子是不是被改裝過，他是你百分百無任何添加的24k純敵人啊，我究竟是哪一步沒看好你。”
“我跟他沒可能。”
“那你給他送花？我現在給你說話是真得先吃速效救心丸我跟你說。我那天就不該非要拉著你你探討，我後悔了。”
這天之後，譚漠真就每天下班都去那家花店買一束玫瑰。
久而久之花店店主都會提前幫他準備好，都是同樣的戴安娜玫瑰，90朵，用粉色的包裝紙。
09一直不來，譚漠便讓阿姨醒完花把花修剪好，保存在花瓶裏，擺在客廳通風的位置，有時候花太多，譚漠也會自己修整，兩周下來，客廳隨處可見的都是粉玫瑰，完全被裝飾成了玫瑰莊園。
枯萎的被丟棄，譚漠每天都買新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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