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譚總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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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譚總署
“小漠漠，快退開！”洛格警惕地要把譚漠拉回來，可還沒等他沖到譚漠身邊，那個攝像頭發出藍光，對著譚漠自上而下掃描完畢就自動縮了回去。
機械女聲：“身份核驗正確，程序啟動。”
突然，整擡操作臺一震，突然自中間拆解分開成兩半，兩半機械緩緩朝兩邊移動，露出藏匿於下面的一個巴掌大的黑色匣子。
譚漠猶豫著要不要上去拿。
“這是什麽？”洛格來到他跟前。
譚漠仔細回憶著他之前來這裏搬遷的時候有沒有碰過這個操作臺。
是了，他當時要挪動一個實驗膠囊，在這裏親自造作過，上一次這個實驗臺明明沒有任何反應。
“是安妮。”譚漠得出結論。
看來安妮雖然沒有摻和他和09的事，倒是記得給他留了東西。
“她是給你留了東西？要帶走嗎？”
“帶走。”
“行，你先退回去點。”洛格用懸浮讓黑匣子飄起來，畢竟他不能保證以安妮的性子會不會設置什麽機關陷阱。
好在並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只不過操作臺自動合上，光源也徹底消失了。
洛格拿著這匣子左看看右看看，順便放在耳邊搖搖晃晃，“封的好嚴實，不像能暴力打開的樣子。”確認安全後，洛格轉手遞給譚漠。
譚漠看著這個通體都是黑的匣子，匣子有點分量，用的材質他完全看不出來，但能感覺到這東西必定無比堅硬。
雖然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既然是安妮這次特地留給他的，那他無論如何也會想辦法打開。
剩下的兩天，譚漠河和洛格把實驗基地上上下下都排查了一遍，但也沒有別的有用的發現了。
每周一，國際署的晨間例會，每一個分部的署長都會出席。
夏至照舊跟著淩秋溟，雖說譚漠現在回來了，但他聽洛格說譚漠才經歷了惡戰，現在還在休息，只能兢兢業業地接著為淩秋溟打工。
“你今天在高興什麽？”走在前面的淩秋溟突然開口問。
“啊？沒有啊。”
“不止今天，你這幾天都格外高興，怎麽，出門撿到金子了？”
夏至嘴一撇，他才不稀罕什麽金子，“不關你的事。”
對於淩秋溟，他要說什麽厭惡，其實算不上，但淩秋溟整個人給他的感覺都極不舒服，淩秋溟每次說話都藏著綿針，明裏暗裏都要紮一下人，涼颼又刺撓。
淩秋溟事兒少，但不代表他不刻薄。
“這算不算頂撞上司？”
“你不是我上司。”
淩秋溟只是笑笑，“倒是認主。”
夏至的小金毛瞬間炸了起來，“淩秋溟，你真以為我好欺負嘛？”
“我可不敢欺負你，你爸可是動動手指就可以捏死我。”
“你……”
“走了小助理，開會。”
夏至氣鼓鼓地走進會議廳，連椅子都沒給淩秋溟拉，淩秋溟倒是從善如流地自己拉開椅子，在圓桌上原本屬於譚漠的位置上坐下了。
國際署例會一般就幾個流程，報告，查缺，給解決辦法，然後，吵架。
現在就是在吵架階段。
蟲洞研究的保守派，阻止研究的這一方，氣焰正盛，經濟與社會署根基深厚，是保守派最大的龍頭，他們與醫療衛生署和生態署早早就站在了反對的這一邊，現在在譚漠失蹤後抓住機會故態覆萌。
經濟署署長格蕾絲撩了撩頭上的大波浪，紅唇輕啟：“各位是要到事情無法挽回的時候才打算亡羊補牢？科學研究署這些年不知道分去了多少人力財力物力，有很大成果嗎？有的窟窿補不上的。”
醫療署的署長高旭自然力挺：“打開蟲洞難道不是給四維人打開了入侵地球的大門？科學署一意孤行，你們就要跟著下註？”
這下子明眼人都能分辨出來保守派的最終目的了，譚漠至今下落不明，蟲洞項目不上不下地吊著，社會輿論危機逐漸顯現，正是可以掀起風浪的最佳時期。
特別是生態署這一類的墻頭草，見勢不對就想著倒閣：“研究只是暫時不啟動，不會有過於嚴重的影響，我想我們最好還是靈活行事，稍微改變一下整體重心。”
“對對，有點道理。”
“見機行事確實很重要。”
夏至聽得脊背發涼，再看眼前的淩秋溟，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從來沒有在任何會議發過言，從頭至尾真就起到了一個填補位置空缺的作用。
圓桌上的竊竊私語聲重新響起。
“格外稍安勿躁。”哈裏斯拍了拍桌子，“蟲洞研究畢竟不是什麽小項目，要緊急叫停牽扯到多方利益，切不可沖動行事。”
格蕾絲笑了笑，“斯蒂芬署長，您是蟲洞研究的受益者，自然不會考慮到別人。恕我把話挑明，譚總署幾次都這麽莫名失蹤，每一次出現都帶來更大的災難，很難不讓人多想呢。”
立刻便有人附和上來：“沒錯，那個超級體每一次出現的目標都是譚總署，很明顯就是沖蟲洞研究來的，只要我們關停蟲洞研究，一切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關停什麽？”
一道清冷又沒有起伏的聲線響起，瞬間，整個會議廳的爭吵聲、低聲說話聲通通停了下來。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剛剛自動開啟的防護門上。
自動門分別向兩邊平移，譚漠一襲簡單的黑色西裝，邁步跨了進來。
會場的空氣仿佛全部凝固，沒有人再開口。
譚漠簡單掃視了一眼，都是老熟人，包括自己椅子上的那位。
“科學署承蒙各位的關照，蟲洞研究一直都很順利，我不太認為有關停的必要，各位覺得呢？”譚漠邊說著邊走到圓桌正前方，背對著公示大屏上站定，面對著眾署長開口，語氣依舊毫無波瀾。
夏至的大眼睛瞬間清透了好幾個度，他激動得想現在就哭一場。
譚漠黑色的瞳孔沒什麽亮色，淡淡地俯視著全場。
沒人敢吭聲。
看來都還記得當初蟲洞研究是怎麽啟動的。
當初支持保守派的聲浪源源高於激進派，可憑譚漠的父親譚世英一票扭轉大局。
激進派獲勝後，保守派顯然都不打算善罷甘休，想做最後的掙紮來阻止蟲洞研究的開始。那段時間，譚漠被各路前來刺殺的賞金獵人擾的不得安寧，有人甚至雇傭四維人來行刺，簡直是防不勝防。
那時候譚漠的吞噬沒解封，要不是洛格和靈雅，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而轉機也是在這時候開始，大量蟲洞研究的反對派遭到四維人的攻擊，不少人甚至直接喪生，這回便有人開始說譚漠早已經與四維人聯合，結果不出意外，他們同樣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其實這些人猜對了一半，譚漠確實動手了。無論是行刺者，還是指揮行刺者，他一個都沒讓洛格和靈雅留。
如此一來，就算有人感覺到了什麽，萌生了猜忌譚漠的想法，也只敢咬碎咽在肚裏了。
三年前蟲洞研究的巨大突破徹底給激進派打了一針強心劑，蟲洞研究一直推進著，沒想到在這時候給保守派鉆了空子。
譚漠自然不會給機會。
“誰有異議，可以提。”譚漠說。
突然，左邊席位的高旭終於第一個開口：“譚總署，您在科學署的職位在名義上還沒恢覆吧。”
言下之意不就是他現在沒有決定權，更沒有參與這場會議的權利。
“高總署，您是要以一人之力代表整個國際署，開除我麽？”
許多人聞言連眼睛都不敢擡一下，夏至盡量憋住不讓自己笑出來，他仿佛看見了譚漠剛上任時的樣子，風華不減當年。
剛剛淩秋溟整個人還保持游離於會場之外的姿態，現在倒是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高旭被堵得啞口無言，還是格蕾絲開了口，才不至於讓他太尷尬，“我想，高總署的意思是，科學署署長的位置不好頻繁變動，這傳出去對公眾輿論的影響十分不好，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這個說法極其牽強，本來對外界公布的就是淩秋溟為代理總署，按道理來說，譚漠回來之日就是淩秋溟代理結束之日，根本沒有什麽從長計議之說。
譚漠：“總署不過是個名號，什麽時候恢覆不重要，但我要蟲洞研究繼續下去。”譚漠還要接著逼他們一把，“需要投票表決嗎？”
馬上，圓桌上的各總署紛紛舉手：“沒有異議。”
“沒有異議。”
……
“對了，還有一件事，”譚漠接著說，“那個09號超級體暫時被控制住了，能不能出現，什麽時候出現都是未知數，還請各位做好準備。”
譚漠略說了很多細節，他根本沒想把前因後果上報。
“那各位，我暫時失陪，我代表科學署感謝各位最近的付出和對科學署的關照。”譚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末了，譚漠還不忘扭頭喚，“夏至，走了。”
夏至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越過淩秋溟跟回了譚漠身邊。
自動門合上，留下滿場總署長的寂靜和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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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漠漠，快退開！”洛格警惕地要把譚漠拉回來，可還沒等他沖到譚漠身邊，那個攝像頭發出藍光，對著譚漠自上而下掃描完畢就自動縮了回去。
機械女聲：“身份核驗正確，程序啟動。”
突然，整擡操作臺一震，突然自中間拆解分開成兩半，兩半機械緩緩朝兩邊移動，露出藏匿於下面的一個巴掌大的黑色匣子。
譚漠猶豫著要不要上去拿。
“這是什麽？”洛格來到他跟前。
譚漠仔細回憶著他之前來這裏搬遷的時候有沒有碰過這個操作臺。
是了，他當時要挪動一個實驗膠囊，在這裏親自造作過，上一次這個實驗臺明明沒有任何反應。
“是安妮。”譚漠得出結論。
看來安妮雖然沒有摻和他和09的事，倒是記得給他留了東西。
“她是給你留了東西？要帶走嗎？”
“帶走。”
“行，你先退回去點。”洛格用懸浮讓黑匣子飄起來，畢竟他不能保證以安妮的性子會不會設置什麽機關陷阱。
好在並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只不過操作臺自動合上，光源也徹底消失了。
洛格拿著這匣子左看看右看看，順便放在耳邊搖搖晃晃，“封的好嚴實，不像能暴力打開的樣子。”確認安全後，洛格轉手遞給譚漠。
譚漠看著這個通體都是黑的匣子，匣子有點分量，用的材質他完全看不出來，但能感覺到這東西必定無比堅硬。
雖然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既然是安妮這次特地留給他的，那他無論如何也會想辦法打開。
剩下的兩天，譚漠河和洛格把實驗基地上上下下都排查了一遍，但也沒有別的有用的發現了。
每周一，國際署的晨間例會，每一個分部的署長都會出席。
夏至照舊跟著淩秋溟，雖說譚漠現在回來了，但他聽洛格說譚漠才經歷了惡戰，現在還在休息，只能兢兢業業地接著為淩秋溟打工。
“你今天在高興什麽？”走在前面的淩秋溟突然開口問。
“啊？沒有啊。”
“不止今天，你這幾天都格外高興，怎麽，出門撿到金子了？”
夏至嘴一撇，他才不稀罕什麽金子，“不關你的事。”
對於淩秋溟，他要說什麽厭惡，其實算不上，但淩秋溟整個人給他的感覺都極不舒服，淩秋溟每次說話都藏著綿針，明裏暗裏都要紮一下人，涼颼又刺撓。
淩秋溟事兒少，但不代表他不刻薄。
“這算不算頂撞上司？”
“你不是我上司。”
淩秋溟只是笑笑，“倒是認主。”
夏至的小金毛瞬間炸了起來，“淩秋溟，你真以為我好欺負嘛？”
“我可不敢欺負你，你爸可是動動手指就可以捏死我。”
“你……”
“走了小助理，開會。”
夏至氣鼓鼓地走進會議廳，連椅子都沒給淩秋溟拉，淩秋溟倒是從善如流地自己拉開椅子，在圓桌上原本屬於譚漠的位置上坐下了。
國際署例會一般就幾個流程，報告，查缺，給解決辦法，然後，吵架。
現在就是在吵架階段。
蟲洞研究的保守派，阻止研究的這一方，氣焰正盛，經濟與社會署根基深厚，是保守派最大的龍頭，他們與醫療衛生署和生態署早早就站在了反對的這一邊，現在在譚漠失蹤後抓住機會故態覆萌。
經濟署署長格蕾絲撩了撩頭上的大波浪，紅唇輕啟：“各位是要到事情無法挽回的時候才打算亡羊補牢？科學研究署這些年不知道分去了多少人力財力物力，有很大成果嗎？有的窟窿補不上的。”
醫療署的署長高旭自然力挺：“打開蟲洞難道不是給四維人打開了入侵地球的大門？科學署一意孤行，你們就要跟著下註？”
這下子明眼人都能分辨出來保守派的最終目的了，譚漠至今下落不明，蟲洞項目不上不下地吊著，社會輿論危機逐漸顯現，正是可以掀起風浪的最佳時期。
特別是生態署這一類的墻頭草，見勢不對就想著倒閣：“研究只是暫時不啟動，不會有過於嚴重的影響，我想我們最好還是靈活行事，稍微改變一下整體重心。”
“對對，有點道理。”
“見機行事確實很重要。”
夏至聽得脊背發涼，再看眼前的淩秋溟，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從來沒有在任何會議發過言，從頭至尾真就起到了一個填補位置空缺的作用。
圓桌上的竊竊私語聲重新響起。
“格外稍安勿躁。”哈裏斯拍了拍桌子，“蟲洞研究畢竟不是什麽小項目，要緊急叫停牽扯到多方利益，切不可沖動行事。”
格蕾絲笑了笑，“斯蒂芬署長，您是蟲洞研究的受益者，自然不會考慮到別人。恕我把話挑明，譚總署幾次都這麽莫名失蹤，每一次出現都帶來更大的災難，很難不讓人多想呢。”
立刻便有人附和上來：“沒錯，那個超級體每一次出現的目標都是譚總署，很明顯就是沖蟲洞研究來的，只要我們關停蟲洞研究，一切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關停什麽？”
一道清冷又沒有起伏的聲線響起，瞬間，整個會議廳的爭吵聲、低聲說話聲通通停了下來。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剛剛自動開啟的防護門上。
自動門分別向兩邊平移，譚漠一襲簡單的黑色西裝，邁步跨了進來。
會場的空氣仿佛全部凝固，沒有人再開口。
譚漠簡單掃視了一眼，都是老熟人，包括自己椅子上的那位。
“科學署承蒙各位的關照，蟲洞研究一直都很順利，我不太認為有關停的必要，各位覺得呢？”譚漠邊說著邊走到圓桌正前方，背對著公示大屏上站定，面對著眾署長開口，語氣依舊毫無波瀾。
夏至的大眼睛瞬間清透了好幾個度，他激動得想現在就哭一場。
譚漠黑色的瞳孔沒什麽亮色，淡淡地俯視著全場。
沒人敢吭聲。
看來都還記得當初蟲洞研究是怎麽啟動的。
當初支持保守派的聲浪源源高於激進派，可憑譚漠的父親譚世英一票扭轉大局。
激進派獲勝後，保守派顯然都不打算善罷甘休，想做最後的掙紮來阻止蟲洞研究的開始。那段時間，譚漠被各路前來刺殺的賞金獵人擾的不得安寧，有人甚至雇傭四維人來行刺，簡直是防不勝防。
那時候譚漠的吞噬沒解封，要不是洛格和靈雅，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而轉機也是在這時候開始，大量蟲洞研究的反對派遭到四維人的攻擊，不少人甚至直接喪生，這回便有人開始說譚漠早已經與四維人聯合，結果不出意外，他們同樣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其實這些人猜對了一半，譚漠確實動手了。無論是行刺者，還是指揮行刺者，他一個都沒讓洛格和靈雅留。
如此一來，就算有人感覺到了什麽，萌生了猜忌譚漠的想法，也只敢咬碎咽在肚裏了。
三年前蟲洞研究的巨大突破徹底給激進派打了一針強心劑，蟲洞研究一直推進著，沒想到在這時候給保守派鉆了空子。
譚漠自然不會給機會。
“誰有異議，可以提。”譚漠說。
突然，左邊席位的高旭終於第一個開口：“譚總署，您在科學署的職位在名義上還沒恢覆吧。”
言下之意不就是他現在沒有決定權，更沒有參與這場會議的權利。
“高總署，您是要以一人之力代表整個國際署，開除我麽？”
許多人聞言連眼睛都不敢擡一下，夏至盡量憋住不讓自己笑出來，他仿佛看見了譚漠剛上任時的樣子，風華不減當年。
剛剛淩秋溟整個人還保持游離於會場之外的姿態，現在倒是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高旭被堵得啞口無言，還是格蕾絲開了口，才不至於讓他太尷尬，“我想，高總署的意思是，科學署署長的位置不好頻繁變動，這傳出去對公眾輿論的影響十分不好，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這個說法極其牽強，本來對外界公布的就是淩秋溟為代理總署，按道理來說，譚漠回來之日就是淩秋溟代理結束之日，根本沒有什麽從長計議之說。
譚漠：“總署不過是個名號，什麽時候恢覆不重要，但我要蟲洞研究繼續下去。”譚漠還要接著逼他們一把，“需要投票表決嗎？”
馬上，圓桌上的各總署紛紛舉手：“沒有異議。”
“沒有異議。”
……
“對了，還有一件事，”譚漠接著說，“那個09號超級體暫時被控制住了，能不能出現，什麽時候出現都是未知數，還請各位做好準備。”
譚漠略說了很多細節，他根本沒想把前因後果上報。
“那各位，我暫時失陪，我代表科學署感謝各位最近的付出和對科學署的關照。”譚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末了，譚漠還不忘扭頭喚，“夏至，走了。”
夏至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越過淩秋溟跟回了譚漠身邊。
自動門合上，留下滿場總署長的寂靜和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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