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們是戀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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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你們是戀人吧
很快，眼前緊閉的倉門自動開啟，走出來兩個全副武裝的男人，就連面部也被完全遮擋。
其中那個更高個子的開門見山道：“姓名？”
09:“克裏斯。”
譚漠：“埃裏克斯。”
09眨了眨眼。
“霍普少爺為什麽會在你們手上。”說著他就掏出口袋裏的移動通訊，投影了一張照片到空中，“認識這兩個人嗎？”
全息屏上，譚漠一眼就看到霍普他們三個的背影，09那頭粉發更是紮眼的不行。好在他們在基地裏都是走的通風管道，每落到一個房間09都會做好鏡像，沒有被拍到清晰面部。
09大大咧咧開口：“他倆啊，當然認識。我們本來就是給他們跑腿的，今天按他們要求例行帶那小孩出來玩罷了。”
那人懷疑地審視著09，接著問：“你們為他們做什麽？他們兩個人呢，現在在哪裏？”
“我們給他們打雜。那倆人去哪了不知道，他們很厲害，我們怎麽可能知道他們的行蹤。”09一臉坦蕩。
“你們原本就是一夥的？從哪裏來？”
“當然不是，說來倒黴，我和我朋友是本地的，出來郊游，沒怎麽玩半路就被他們綁了，也不讓我們做別的，只需要照顧那小孩。”
“身份證件呢？”
“郊游帶什麽證件，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回去取。”
“你們被綁多久了？為什麽綁你們？”
“就幾天時間，七天還是八天。至於綁我們的原因，也許……”09故作停頓。
“說。”
09十分為難又糾結的樣子：“這……長官，這不太方便。”
“呵，”那人冷笑一聲，“不用藏了，你們是四維人，這個艙室可以檢測到，不然這燈就是正常的綠色。”他指了指艙門上方的亮著紅燈的檢測儀。
地球這時候有四維人不奇怪，但大多是躲躲藏藏，三四維人對立太久，但四維人只要安分點就可以隱藏住身份，畢竟三維人人多勢眾，藏匿身份可以為四維人避免很多麻煩。
09裝成尷尬的樣子笑了笑，“那你還問我做什麽，長官，你別耍我了。”
“關於那兩個人，你們還知道什麽？”
“他們神神秘秘的，我們就沒見過幾次，連名字都沒告訴我們。”
其中個子較矮的男人盯著譚漠，朝他揚了揚下巴問到：“你為什麽不說話？”
09不喜歡別人用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與譚漠說話，他直接開口替譚漠回答，語速慢悠悠的，透出幾分不耐煩：“我朋友不與態度惡劣的陌生人交流。”
就算看不到譚漠的臉，他也能感受到譚漠身上透露出來的不爽，所以幹脆把回答審問的活全部攬了下來。譚漠就應該呆在高處，不需要跟任何人低頭，不需要應付別人咄咄逼人的審問。
那矮個男人十分不滿：“你什麽意思？”
09語氣不善：“字面意思。”
飛行器速度快，似乎快到了，高個推了推矮個的手示意他別再計較，兩人問話也便到此為止。
09的回答就重避輕，基本很模糊，給人的感覺就是回答了但沒用。
09適時表演：“長官，你這該問的也都問了，我們都是無辜的路人，能不能先放我們走？”
當然不可能。
“老實呆著。”兩個男人回到了前艙。
這個艙室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譚漠怎麽會聽不出來09對他的維護。考慮到這裏或許有監聽和監視裝置，他只是擡起食指敲了敲09的手背。
09忍住了握住他手的沖動，將拇指伸進譚漠袖子裏，偷偷摩挲他的手腕。
譚漠感覺到癢，但這次沒有收回手。
下了飛行器後，他們全程被全限眼罩蒙著雙眼，手被一種特制金屬做成的鐐銬束縛在背後，被推搡著穿過層層關卡，關押的人將他們五花大綁在冰涼堅硬的刑椅上，最終聽到鐵門合上的聲響。
全限眼罩會阻礙透視，09聽著周圍沒人之後，試探地叫了聲：“小甜心？”
“我在。”
聲音不遠不近，他們兩個大概相隔了五米左右。
09:“你怎麽樣？”
“沒什麽。”
還沒說上幾句話，他們便聽到鐵門處傳來響聲，眼前的全限眼罩自動脫落，09眼前這才恢覆光明，他甩了甩頭適應光線，轉頭四處觀察。
這裏應該就是牢房，頭頂上亮著一個瓦數不高的黃燈泡，四面皆是鐵門，身後是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的刑具，他偏頭看到譚漠被綁在隔壁的牢房，也是一道鐵門相隔。
他把譚漠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對方沒事才安心下來，下一秒就對上了譚漠的眼神警告，對方讓他別看了。
09見此情形，挑了挑眉，微瞇起眼，用一種更加露骨的眼神又把譚漠從頭到腳看了一遍，譚漠感覺被對方的眼神剝了個幹凈還被舔遍全身，直接扭過頭不去看他了。
09勾起嘴角，心情大好。
馬上，前方黑暗的那處亮起白光，蓋過了牢房裏微暗的燈光，這是一間審訊室，正對著他們的牢房。
裏面的人他們也看的一清二楚。
是之前在飛行器裏審問他們的兩個人和安妮。
安妮今天沒有穿研究員的白大褂，而是穿了一襲簡單利落的黑色風衣。
09用餘光去查看譚漠的反應，好在對方一切正常，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跡象，他知道譚漠在這方面慣會裝蒜，但現在也無法深入探查了。表面過得去就行。
“埃德，開始錄制。”安妮吩咐那個矮個的男人。
埃德按下按鈕，這次由安妮親自審訊。
一開始問的的問題跟之前的差不多，他們倆配合著一應一和，毫無破綻。譚漠全程都低著頭，避免與安妮的眼神交觸。
安妮詢問的切入點逐漸刁鉆：“你們有沒有配合過他們闖入基地的行動？”
“沒有。”
“沒有。”
“為什麽不向外界求助？”
“做不到。”
“做不到。”
“為什麽今天會出現在那裏？”
“帶孩子。”
“帶孩子。”
他倆的回答仿佛對過口供一般如出一轍。
安妮嘆了口氣：“兩位，我想你們知道現在關鍵是洗脫嫌疑，我們也好盡快放人，我也不想使用特殊手段把場面搞的太難看。”
09:“這位長官，我們真的已經把知道的都說了，你非要刨根問底我也沒辦法。”
“埃德，西奧多。”安妮喊了兩個男人一聲，“入侵他們的意識。”
鐵門開啟，埃德和西奧多分別走近09和譚漠，對著他們的額頭使用交流異能。
還沒等交流異能入侵，這兩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逐出了意識海。
“報告，無法入侵。”
能攻略09意識海的人目前只有洛格一人，而譚漠是真真正正的不可攻略者。
安妮皺起眉頭。她意識到被抓來的兩個四維人不像表面這麽弱，但也不排除他們只是交流異能比較強。她只要讓兩位部下退回來。
“看到你們身後的刑具了嗎，你們身下的椅子最高可以釋放幾百萬的電伏，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電擊可以讓人意識產生混亂，剛好可以趁虛而入。
09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不行，譚漠現在不能用吞噬，如果這一擊下去……
安妮以為09終於開始恐懼了，於是趁勝追擊：“西奧多。”
西奧多正要動作，09突然喊出聲。
“等等！”
譚漠擡起頭，看向旁邊的09，劉海搭在他的前額，投下一片陰影，卻遮不住他眼裏正在微微顫動的瞳孔。
安妮擡手示意西奧多停下，“怎麽？想通了？”
“沖我來，別動他。”
安妮有些遺憾地輕嗤一聲，“那可事先說好，他的那一份點擊也都要施加在你身上，總共兩百萬伏。”
“可以。”
譚漠難得發緊的聲音一同響起來：“不行！”
安妮盯著他們，福至心靈：“你們真的只是朋友？你們是戀人吧。”
09微笑:“很遺憾長官，我們不是。我這位朋友身體不太好，我替他就可以。”
譚漠下意識想要站起來，雙手攥住刑椅的扶手，然而掙紮無果，“0……克裏斯！我不允許！”
不管09是多強的超級體，在這種酷刑之下不可能完全不受傷害。
譚漠話音剛落，電刑椅就毫不留情地被開啟了，安妮根本不給反應時間，直接把電伏調到200百萬。
電流劈裏啪啦的聲音光是聽起來就讓人膽寒，09全身的肌肉瞬間筋攣，他瘋狂顫抖起來，裸露在外的皮膚肉眼可見地迅速被灼傷。
“克裏斯！”譚漠驚叫出聲，他第一次與安妮對視，“停下來！停啊！”
那邊埃德接著報告：“院長，還是無法讀取。”
安妮不假思索道，“再加一百萬伏。”
譚漠雙眼被狠厲和暴怒淹沒，他開始發瘋般掙紮起來：“你剛剛說的是兩百萬伏！”
“哦？那又如何。”安妮滿不在乎。
譚漠掙紮的地方都被堅硬的鎖鏈磨出血肉，沖著安妮吼：“他不是你的什麽實驗體！”
安妮真是一點不收斂，她為了達成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畢竟在她眼裏，沒有什麽事物有標準意義，不過是一串研究數據，一個實驗標本。
譚漠就是恨透了這一點。
安妮聽後一頓，她轉頭開始打量起譚漠來，似乎想從他身上挖掘出什麽來，可一無所獲，下意識的那個感覺或許只是她多慮了。
埃德便往上加。
09的狀態越來越糟糕，他的身體已經開始隱隱變形，空氣裏都是皮膚組織燒焦的氣味。可09咬著牙一聲未吭。
“克裏斯！克裏斯！”譚漠喊得聲嘶力竭，青筋一路從脖頸爬滿了額頭，眼眶暴漲至通紅，他的皮肉已經被磨的綻開，可他仿佛感覺不到似的不停地掙紮。
電刑椅的上限就是三百萬伏，安妮原以為對方會招供或者意識已經潰散，可很遺憾，什麽也沒有發生。
她這下子倒是覺得有趣起來了，這個四維人一定不普通，就算不涉及入侵基地，說不定也是極好的實驗材料。
“停吧。”她下令道，別真把人弄死了。
09停止顫抖，像失去支撐一般猛地垂下了頭。
“我有個發現，”安妮說，“跟我來。”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安妮情緒大振，立刻離開了審訊室。
牢內再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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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漠：“埃裏克斯。”
09眨了眨眼。
“霍普少爺為什麽會在你們手上。”說著他就掏出口袋裏的移動通訊，投影了一張照片到空中，“認識這兩個人嗎？”
全息屏上，譚漠一眼就看到霍普他們三個的背影，09那頭粉發更是紮眼的不行。好在他們在基地裏都是走的通風管道，每落到一個房間09都會做好鏡像，沒有被拍到清晰面部。
09大大咧咧開口：“他倆啊，當然認識。我們本來就是給他們跑腿的，今天按他們要求例行帶那小孩出來玩罷了。”
那人懷疑地審視著09，接著問：“你們為他們做什麽？他們兩個人呢，現在在哪裏？”
“我們給他們打雜。那倆人去哪了不知道，他們很厲害，我們怎麽可能知道他們的行蹤。”09一臉坦蕩。
“你們原本就是一夥的？從哪裏來？”
“當然不是，說來倒黴，我和我朋友是本地的，出來郊游，沒怎麽玩半路就被他們綁了，也不讓我們做別的，只需要照顧那小孩。”
“身份證件呢？”
“郊游帶什麽證件，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回去取。”
“你們被綁多久了？為什麽綁你們？”
“就幾天時間，七天還是八天。至於綁我們的原因，也許……”09故作停頓。
“說。”
09十分為難又糾結的樣子：“這……長官，這不太方便。”
“呵，”那人冷笑一聲，“不用藏了，你們是四維人，這個艙室可以檢測到，不然這燈就是正常的綠色。”他指了指艙門上方的亮著紅燈的檢測儀。
地球這時候有四維人不奇怪，但大多是躲躲藏藏，三四維人對立太久，但四維人只要安分點就可以隱藏住身份，畢竟三維人人多勢眾，藏匿身份可以為四維人避免很多麻煩。
09裝成尷尬的樣子笑了笑，“那你還問我做什麽，長官，你別耍我了。”
“關於那兩個人，你們還知道什麽？”
“他們神神秘秘的，我們就沒見過幾次，連名字都沒告訴我們。”
其中個子較矮的男人盯著譚漠，朝他揚了揚下巴問到：“你為什麽不說話？”
09不喜歡別人用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與譚漠說話，他直接開口替譚漠回答，語速慢悠悠的，透出幾分不耐煩：“我朋友不與態度惡劣的陌生人交流。”
就算看不到譚漠的臉，他也能感受到譚漠身上透露出來的不爽，所以幹脆把回答審問的活全部攬了下來。譚漠就應該呆在高處，不需要跟任何人低頭，不需要應付別人咄咄逼人的審問。
那矮個男人十分不滿：“你什麽意思？”
09語氣不善：“字面意思。”
飛行器速度快，似乎快到了，高個推了推矮個的手示意他別再計較，兩人問話也便到此為止。
09的回答就重避輕，基本很模糊，給人的感覺就是回答了但沒用。
09適時表演：“長官，你這該問的也都問了，我們都是無辜的路人，能不能先放我們走？”
當然不可能。
“老實呆著。”兩個男人回到了前艙。
這個艙室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譚漠怎麽會聽不出來09對他的維護。考慮到這裏或許有監聽和監視裝置，他只是擡起食指敲了敲09的手背。
09忍住了握住他手的沖動，將拇指伸進譚漠袖子裏，偷偷摩挲他的手腕。
譚漠感覺到癢，但這次沒有收回手。
下了飛行器後，他們全程被全限眼罩蒙著雙眼，手被一種特制金屬做成的鐐銬束縛在背後，被推搡著穿過層層關卡，關押的人將他們五花大綁在冰涼堅硬的刑椅上，最終聽到鐵門合上的聲響。
全限眼罩會阻礙透視，09聽著周圍沒人之後，試探地叫了聲：“小甜心？”
“我在。”
聲音不遠不近，他們兩個大概相隔了五米左右。
09:“你怎麽樣？”
“沒什麽。”
還沒說上幾句話，他們便聽到鐵門處傳來響聲，眼前的全限眼罩自動脫落，09眼前這才恢覆光明，他甩了甩頭適應光線，轉頭四處觀察。
這裏應該就是牢房，頭頂上亮著一個瓦數不高的黃燈泡，四面皆是鐵門，身後是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的刑具，他偏頭看到譚漠被綁在隔壁的牢房，也是一道鐵門相隔。
他把譚漠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對方沒事才安心下來，下一秒就對上了譚漠的眼神警告，對方讓他別看了。
09見此情形，挑了挑眉，微瞇起眼，用一種更加露骨的眼神又把譚漠從頭到腳看了一遍，譚漠感覺被對方的眼神剝了個幹凈還被舔遍全身，直接扭過頭不去看他了。
09勾起嘴角，心情大好。
馬上，前方黑暗的那處亮起白光，蓋過了牢房裏微暗的燈光，這是一間審訊室，正對著他們的牢房。
裏面的人他們也看的一清二楚。
是之前在飛行器裏審問他們的兩個人和安妮。
安妮今天沒有穿研究員的白大褂，而是穿了一襲簡單利落的黑色風衣。
09用餘光去查看譚漠的反應，好在對方一切正常，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跡象，他知道譚漠在這方面慣會裝蒜，但現在也無法深入探查了。表面過得去就行。
“埃德，開始錄制。”安妮吩咐那個矮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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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問的的問題跟之前的差不多，他們倆配合著一應一和，毫無破綻。譚漠全程都低著頭，避免與安妮的眼神交觸。
安妮詢問的切入點逐漸刁鉆：“你們有沒有配合過他們闖入基地的行動？”
“沒有。”
“沒有。”
“為什麽不向外界求助？”
“做不到。”
“做不到。”
“為什麽今天會出現在那裏？”
“帶孩子。”
“帶孩子。”
他倆的回答仿佛對過口供一般如出一轍。
安妮嘆了口氣：“兩位，我想你們知道現在關鍵是洗脫嫌疑，我們也好盡快放人，我也不想使用特殊手段把場面搞的太難看。”
09:“這位長官，我們真的已經把知道的都說了，你非要刨根問底我也沒辦法。”
“埃德，西奧多。”安妮喊了兩個男人一聲，“入侵他們的意識。”
鐵門開啟，埃德和西奧多分別走近09和譚漠，對著他們的額頭使用交流異能。
還沒等交流異能入侵，這兩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逐出了意識海。
“報告，無法入侵。”
能攻略09意識海的人目前只有洛格一人，而譚漠是真真正正的不可攻略者。
安妮皺起眉頭。她意識到被抓來的兩個四維人不像表面這麽弱，但也不排除他們只是交流異能比較強。她只要讓兩位部下退回來。
“看到你們身後的刑具了嗎，你們身下的椅子最高可以釋放幾百萬的電伏，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電擊可以讓人意識產生混亂，剛好可以趁虛而入。
09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不行，譚漠現在不能用吞噬，如果這一擊下去……
安妮以為09終於開始恐懼了，於是趁勝追擊：“西奧多。”
西奧多正要動作，09突然喊出聲。
“等等！”
譚漠擡起頭，看向旁邊的09，劉海搭在他的前額，投下一片陰影，卻遮不住他眼裏正在微微顫動的瞳孔。
安妮擡手示意西奧多停下，“怎麽？想通了？”
“沖我來，別動他。”
安妮有些遺憾地輕嗤一聲，“那可事先說好，他的那一份點擊也都要施加在你身上，總共兩百萬伏。”
“可以。”
譚漠難得發緊的聲音一同響起來：“不行！”
安妮盯著他們，福至心靈：“你們真的只是朋友？你們是戀人吧。”
09微笑:“很遺憾長官，我們不是。我這位朋友身體不太好，我替他就可以。”
譚漠下意識想要站起來，雙手攥住刑椅的扶手，然而掙紮無果，“0……克裏斯！我不允許！”
不管09是多強的超級體，在這種酷刑之下不可能完全不受傷害。
譚漠話音剛落，電刑椅就毫不留情地被開啟了，安妮根本不給反應時間，直接把電伏調到200百萬。
電流劈裏啪啦的聲音光是聽起來就讓人膽寒，09全身的肌肉瞬間筋攣，他瘋狂顫抖起來，裸露在外的皮膚肉眼可見地迅速被灼傷。
“克裏斯！”譚漠驚叫出聲，他第一次與安妮對視，“停下來！停啊！”
那邊埃德接著報告：“院長，還是無法讀取。”
安妮不假思索道，“再加一百萬伏。”
譚漠雙眼被狠厲和暴怒淹沒，他開始發瘋般掙紮起來：“你剛剛說的是兩百萬伏！”
“哦？那又如何。”安妮滿不在乎。
譚漠掙紮的地方都被堅硬的鎖鏈磨出血肉，沖著安妮吼：“他不是你的什麽實驗體！”
安妮真是一點不收斂，她為了達成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畢竟在她眼裏，沒有什麽事物有標準意義，不過是一串研究數據，一個實驗標本。
譚漠就是恨透了這一點。
安妮聽後一頓，她轉頭開始打量起譚漠來，似乎想從他身上挖掘出什麽來，可一無所獲，下意識的那個感覺或許只是她多慮了。
埃德便往上加。
09的狀態越來越糟糕，他的身體已經開始隱隱變形，空氣裏都是皮膚組織燒焦的氣味。可09咬著牙一聲未吭。
“克裏斯！克裏斯！”譚漠喊得聲嘶力竭，青筋一路從脖頸爬滿了額頭，眼眶暴漲至通紅，他的皮肉已經被磨的綻開，可他仿佛感覺不到似的不停地掙紮。
電刑椅的上限就是三百萬伏，安妮原以為對方會招供或者意識已經潰散，可很遺憾，什麽也沒有發生。
她這下子倒是覺得有趣起來了，這個四維人一定不普通，就算不涉及入侵基地，說不定也是極好的實驗材料。
“停吧。”她下令道，別真把人弄死了。
09停止顫抖，像失去支撐一般猛地垂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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