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咋又來砸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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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咋又來砸場子了
夏至上報之後，雖然不向公眾公布，但國際署這邊對科學署放跑09這件重大失誤給予重大警告和處罰，下令科學署關停整改一周，一切工作禁止進行，需由檢查部門先行檢查，並且勒令譚漠停職查看一個月。
這在國際署前所未有，在譚漠之前，沒有任何一個國際署的官員被停職這麽久過，特別是譚漠這種身居要職的官員，更沒有任何一個部門被直接停運。
夏至和洛格對此很不爽，畢竟面對的超級體是09，是他暴走引發的機械故障，這才讓他有了逃走機會。
“憑什麽罰我們？”洛格不服道，“這本來就是突發情況，怎麽能完全怪我們？這種在能力之外的失誤又不是我們故意的，這超級體要是被關在管制署，那群蠢貨估計留不住一小時，指定屁都挖不出來。”
夏至也懊悔：“如果那晚我能及時接通電源就好了。”
譚漠對此倒也沒什麽不服的，畢竟錯誤就是錯誤，無論他們是如何應對，現在的結果已成定局，是他們準備還有欠缺，沒想到09在那樣的情況下也能暴走致使機器損壞。
而且——譚漠心裏也埋藏著那個秘密，如果那晚他沒有幫09吞噬，09的異能就不會這麽快恢覆，那他們是不是就可以趕在這之前搶修完機器？——雖說他們搶修全部機器花費了三天三夜的時間，09在這時間之內異能量說不定早就恢覆了。
無論如何，他沒什麽後悔的，是他自己要幫09，只是沒想到在自己的事業生涯裏第一次徇私枉法，造成的是如此嚴重而不可挽回的後果，他也親手將自己送入了危險境地。
譚漠也只能自嘲，他真是神志不清了，居然會犯這種錯誤，他居然有一天也會把自己的私心放在工作之前，可是——
他心裏又浮現出09生不如死的痛苦模樣——如同落入陷阱的困獸般狼狽不堪——就算重頭再來一次，他的選擇也不會改變吧。
他想，大概是對方這副樣子太像曾經在阻隔箱裏苦苦掙紮的的自己，他們的痛苦是那麽相像，他們都沒被當過正常人看待，他們的痛苦都被冷漠忽視，這才讓他失去了理智，一心想要拯救曾經的自己。
一定只是這樣。
新聞發布會就在第二天，國際署不可避免地不得不讓譚漠出席。
雖說國際署這邊是通知了不少機構和媒體過來，但夏至也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他之前跟譚漠出席過不少，但這一次的排場可謂前所未有的宏大，除了照常參加的官媒之外，各路記者的長槍短跑將會場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次發布會的內容是國際署，實則說是科學署第一次針對a區暴亂，譚漠離奇失蹤，以及上次譚漠私宅的爆炸等等一系列問題做出正面回應。
雖說國際署盡最大的努力封鎖消息，但世上並沒有密不透風的墻，再小的石子投入湖面，都會泛起一圈又一圈漣漪，何況最近的亂象實在太多，各個國家需要一個解釋，公眾也需要一個解釋。不然恐怕會造成不必要的社會恐慌。
國際署的各個部門都分別就坐，科學署理所應當地被分到了最中間的位置，左右兩邊也是處於輿論漩渦中的安全署和醫療署。
譚漠一襲黑色西裝不動聲色地坐在全場最中心，他帶了夏至坐在身邊，自己就在如機關槍掃射的數碼相機中間面無表情地戴上翻譯耳機，隨後又整理起需要用的文件。
新聞發布會即將開始，全球實時直播，一臺架著大型穩定器的攝像機單獨懟到譚漠臉上，譚漠的實時錄像被投到了後場的巨幕中，全球的視線都聚焦到譚漠的身上。
譚漠今天做了造型，額前的頭發被梳到後面，露出了前額，顯得幹練利落，加上他冰冷的表情，平添了幾分攻擊力。其實剛剛攝像機一開，譚漠的臉出現時，已經引起了場館不小的震動。
夏至當然知道那是為什麽。他今天已經連續偷偷瞟了譚漠好幾眼，這是平日裏見不到的譚漠，全副武裝，從頭到腳都精致得挑不出一絲毛病，似乎隨時準備征戰，做研究的譚漠和現在出現在公眾視野的譚漠判若兩人，卻都有不同的魅力。
發布會正式開始。
國際署各部門都做了工作報告，他們都不約而同地繞開了關於09的話題，甚至只字未提，全都用不明異能量一筆帶過。
最後輪到科學署，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譚漠的發言，總有人想要抓到第一手消息，或是在只言片語中大做文章。
萬眾矚目中，譚漠用平穩而冷靜語氣開口道：“本次出現的大規模異能量躁動，科學署已經在加速研究。我們已經確認為四維生物所為，但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出現過類似情況，況且這次出現的四維體數量遠遠少於十年前，因此我們有信心制定出最有效的應對政策。
關於我的失蹤，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在科學署進行閉關研究卻成為被歪曲的輿論話題，我希望各位媒體可以多加註重自身能力的培養。
至於爆炸，我的私人住所確實遭到了四維人的襲擊，但已經被安全署出手解決，正如各位所見，我現在相安無事。而我們可以保證，一定會抓住四維人，順利解決這次危機。”
譚漠說完這些話題之後開始做工作報告，匯報了此次異能量躁動的前因後果，又說明了目前蟲洞研究的進度。夏至坐在旁邊奮筆疾書，他聽著譚漠就重避輕又真假參半的發言，默默感慨姜還是老的辣。
發言結束後便是記者提問環節，記者們此次真是沖著譚漠來的，對其他部門的提問相對較少，基本上全部對譚漠發起了連環炮彈似的的提問。
“譚總署，您剛才提到此次亂象屬於四維人入侵，十幾年前的四維入侵都帶來了嚴重的社會危害，可這次除了a區的暴動至今都沒發生過任何傷亡，我們很難不懷疑是有心之人在從中作梗，請問四維入侵是否屬實？”
夏至默默捏了一把冷汗，上來就問這種問題，表面在問四維入侵，但實際就是暗中將矛頭指向了國際署，完全就是在問是否是國際署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編造了四維入侵的謊言，再陰謀論一點，這種自從a區之後的0傷亡不自然現象，說國際署是故意隱瞞事實，謊報數據也不為過，說不定在公眾看不到的地方，災難早已如期而至。
夏至心裏打鼓表面卻是毫無波瀾，再看他旁邊的譚漠，他只是泰然坐著，面不改色地聽完了記者的發言，隨口便從容開口道：這位記者先生，您將遇難人數的多少作為判斷四維入侵的標準，我想這本就是一個既不科學也不人道的行為，0傷亡是對國際署特別是安全署工作質量的證明，而我和我的同事們對自己的專業從來都是采用最認真嚴謹的態度，因此我希望您也同樣可以。”
短短幾句，春風化雨，擡了國際署特別是對自己照顧頗多的哈裏斯，還順便駁斥了記者，夏至暗自給譚漠叫好。
下一個記者站了起來：“譚總署，根據小道消息，科學署突發大規模停電，請問是發生了什麽嗎？”
譚漠：“大規模停電是實驗時錯誤操作造成，幸運的是沒有帶來重大損失，關於這個科學署已經處理完善。”
下一個記者：“譚總署，關於本次四維人入侵，科學署沒有向公眾透露過一點相關四維人信息，請問是有意隱瞞還是另有它意？”
譚漠：“科學署的作用就是不斷推進現當下各類研究項目，我們有權保密部分信息，這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社會恐慌的出現，而四維人......”
嘭！突然，譚漠話正說到一半，一陣巨大的地裂聲自下而上傳來，隨後整個會場的地面如同有春筍要破土而出般一處處猛地向上凸起，不平整的地面讓很多人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主辦方反應極快，立刻有人拿起話筒大喊：“關閉直播！關閉直播！所有人立刻撤離！立刻撤離！”
慌亂的人群意識到危機，立刻開始湧動，互相推搡著跌跌撞撞地東奔西走，會場內霎時間一片混亂。
主席臺這些高層立刻抓過桌上的立開始麥組織秩序，哈裏斯首當其沖，他冷靜地調配守在場館周圍的兵力，疏散人群撤離。
而地裂只是第一步，馬上，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傳來，人群發出尖叫，硝煙彌漫，土塊沙礫四散，場館被夷為平地只是時間問題。
09就飄在會場的正上空，微笑著俯察這腳下發生的一切，他的發絲時不時被爆炸的沖擊波揚起，卻沒有絲毫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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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上報之後，雖然不向公眾公布，但國際署這邊對科學署放跑09這件重大失誤給予重大警告和處罰，下令科學署關停整改一周，一切工作禁止進行，需由檢查部門先行檢查，並且勒令譚漠停職查看一個月。
這在國際署前所未有，在譚漠之前，沒有任何一個國際署的官員被停職這麽久過，特別是譚漠這種身居要職的官員，更沒有任何一個部門被直接停運。
夏至和洛格對此很不爽，畢竟面對的超級體是09，是他暴走引發的機械故障，這才讓他有了逃走機會。
“憑什麽罰我們？”洛格不服道，“這本來就是突發情況，怎麽能完全怪我們？這種在能力之外的失誤又不是我們故意的，這超級體要是被關在管制署，那群蠢貨估計留不住一小時，指定屁都挖不出來。”
夏至也懊悔：“如果那晚我能及時接通電源就好了。”
譚漠對此倒也沒什麽不服的，畢竟錯誤就是錯誤，無論他們是如何應對，現在的結果已成定局，是他們準備還有欠缺，沒想到09在那樣的情況下也能暴走致使機器損壞。
而且——譚漠心裏也埋藏著那個秘密，如果那晚他沒有幫09吞噬，09的異能就不會這麽快恢覆，那他們是不是就可以趕在這之前搶修完機器？——雖說他們搶修全部機器花費了三天三夜的時間，09在這時間之內異能量說不定早就恢覆了。
無論如何，他沒什麽後悔的，是他自己要幫09，只是沒想到在自己的事業生涯裏第一次徇私枉法，造成的是如此嚴重而不可挽回的後果，他也親手將自己送入了危險境地。
譚漠也只能自嘲，他真是神志不清了，居然會犯這種錯誤，他居然有一天也會把自己的私心放在工作之前，可是——
他心裏又浮現出09生不如死的痛苦模樣——如同落入陷阱的困獸般狼狽不堪——就算重頭再來一次，他的選擇也不會改變吧。
他想，大概是對方這副樣子太像曾經在阻隔箱裏苦苦掙紮的的自己，他們的痛苦是那麽相像，他們都沒被當過正常人看待，他們的痛苦都被冷漠忽視，這才讓他失去了理智，一心想要拯救曾經的自己。
一定只是這樣。
新聞發布會就在第二天，國際署不可避免地不得不讓譚漠出席。
雖說國際署這邊是通知了不少機構和媒體過來，但夏至也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他之前跟譚漠出席過不少，但這一次的排場可謂前所未有的宏大，除了照常參加的官媒之外，各路記者的長槍短跑將會場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次發布會的內容是國際署，實則說是科學署第一次針對a區暴亂，譚漠離奇失蹤，以及上次譚漠私宅的爆炸等等一系列問題做出正面回應。
雖說國際署盡最大的努力封鎖消息，但世上並沒有密不透風的墻，再小的石子投入湖面，都會泛起一圈又一圈漣漪，何況最近的亂象實在太多，各個國家需要一個解釋，公眾也需要一個解釋。不然恐怕會造成不必要的社會恐慌。
國際署的各個部門都分別就坐，科學署理所應當地被分到了最中間的位置，左右兩邊也是處於輿論漩渦中的安全署和醫療署。
譚漠一襲黑色西裝不動聲色地坐在全場最中心，他帶了夏至坐在身邊，自己就在如機關槍掃射的數碼相機中間面無表情地戴上翻譯耳機，隨後又整理起需要用的文件。
新聞發布會即將開始，全球實時直播，一臺架著大型穩定器的攝像機單獨懟到譚漠臉上，譚漠的實時錄像被投到了後場的巨幕中，全球的視線都聚焦到譚漠的身上。
譚漠今天做了造型，額前的頭發被梳到後面，露出了前額，顯得幹練利落，加上他冰冷的表情，平添了幾分攻擊力。其實剛剛攝像機一開，譚漠的臉出現時，已經引起了場館不小的震動。
夏至當然知道那是為什麽。他今天已經連續偷偷瞟了譚漠好幾眼，這是平日裏見不到的譚漠，全副武裝，從頭到腳都精致得挑不出一絲毛病，似乎隨時準備征戰，做研究的譚漠和現在出現在公眾視野的譚漠判若兩人，卻都有不同的魅力。
發布會正式開始。
國際署各部門都做了工作報告，他們都不約而同地繞開了關於09的話題，甚至只字未提，全都用不明異能量一筆帶過。
最後輪到科學署，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譚漠的發言，總有人想要抓到第一手消息，或是在只言片語中大做文章。
萬眾矚目中，譚漠用平穩而冷靜語氣開口道：“本次出現的大規模異能量躁動，科學署已經在加速研究。我們已經確認為四維生物所為，但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出現過類似情況，況且這次出現的四維體數量遠遠少於十年前，因此我們有信心制定出最有效的應對政策。
關於我的失蹤，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在科學署進行閉關研究卻成為被歪曲的輿論話題，我希望各位媒體可以多加註重自身能力的培養。
至於爆炸，我的私人住所確實遭到了四維人的襲擊，但已經被安全署出手解決，正如各位所見，我現在相安無事。而我們可以保證，一定會抓住四維人，順利解決這次危機。”
譚漠說完這些話題之後開始做工作報告，匯報了此次異能量躁動的前因後果，又說明了目前蟲洞研究的進度。夏至坐在旁邊奮筆疾書，他聽著譚漠就重避輕又真假參半的發言，默默感慨姜還是老的辣。
發言結束後便是記者提問環節，記者們此次真是沖著譚漠來的，對其他部門的提問相對較少，基本上全部對譚漠發起了連環炮彈似的的提問。
“譚總署，您剛才提到此次亂象屬於四維人入侵，十幾年前的四維入侵都帶來了嚴重的社會危害，可這次除了a區的暴動至今都沒發生過任何傷亡，我們很難不懷疑是有心之人在從中作梗，請問四維入侵是否屬實？”
夏至默默捏了一把冷汗，上來就問這種問題，表面在問四維入侵，但實際就是暗中將矛頭指向了國際署，完全就是在問是否是國際署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編造了四維入侵的謊言，再陰謀論一點，這種自從a區之後的0傷亡不自然現象，說國際署是故意隱瞞事實，謊報數據也不為過，說不定在公眾看不到的地方，災難早已如期而至。
夏至心裏打鼓表面卻是毫無波瀾，再看他旁邊的譚漠，他只是泰然坐著，面不改色地聽完了記者的發言，隨口便從容開口道：這位記者先生，您將遇難人數的多少作為判斷四維入侵的標準，我想這本就是一個既不科學也不人道的行為，0傷亡是對國際署特別是安全署工作質量的證明，而我和我的同事們對自己的專業從來都是采用最認真嚴謹的態度，因此我希望您也同樣可以。”
短短幾句，春風化雨，擡了國際署特別是對自己照顧頗多的哈裏斯，還順便駁斥了記者，夏至暗自給譚漠叫好。
下一個記者站了起來：“譚總署，根據小道消息，科學署突發大規模停電，請問是發生了什麽嗎？”
譚漠：“大規模停電是實驗時錯誤操作造成，幸運的是沒有帶來重大損失，關於這個科學署已經處理完善。”
下一個記者：“譚總署，關於本次四維人入侵，科學署沒有向公眾透露過一點相關四維人信息，請問是有意隱瞞還是另有它意？”
譚漠：“科學署的作用就是不斷推進現當下各類研究項目，我們有權保密部分信息，這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社會恐慌的出現，而四維人......”
嘭！突然，譚漠話正說到一半，一陣巨大的地裂聲自下而上傳來，隨後整個會場的地面如同有春筍要破土而出般一處處猛地向上凸起，不平整的地面讓很多人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主辦方反應極快，立刻有人拿起話筒大喊：“關閉直播！關閉直播！所有人立刻撤離！立刻撤離！”
慌亂的人群意識到危機，立刻開始湧動，互相推搡著跌跌撞撞地東奔西走，會場內霎時間一片混亂。
主席臺這些高層立刻抓過桌上的立開始麥組織秩序，哈裏斯首當其沖，他冷靜地調配守在場館周圍的兵力，疏散人群撤離。
而地裂只是第一步，馬上，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傳來，人群發出尖叫，硝煙彌漫，土塊沙礫四散，場館被夷為平地只是時間問題。
09就飄在會場的正上空，微笑著俯察這腳下發生的一切，他的發絲時不時被爆炸的沖擊波揚起，卻沒有絲毫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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