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兩位感情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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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兩位感情真好
在有序指揮下，場館的人已經疏散得差不多了。
突然，飄在半空的09眉頭一皺，眼裏紅光閃爍。
不因為別的，他看到不遠處的主席臺處，那裏只留下哈裏斯和譚漠兩個人，而哈裏斯一把拉過譚漠躲到桌子後面蹲下，用整個上半身將譚漠庇護在身下，幫他擋住紛飛的土塊，兩個人因為這個姿勢緊緊貼在一起。
09“嘖”了一聲，稍微一擡手，身側一塊龐大得嚇人的水泥板便拔地而起，迅速升至空中，09調整好位置，對準了主席臺那處，大手一揮，水泥板如離弦的弓箭一般直直飛向哈裏斯和譚漠。
主席臺處，譚漠和哈裏斯看到黑壓壓鋪面而來的巨型水泥板，皆是瞳孔收縮。他們根本沒法躲，水泥板太大了，他們逃不出攻擊範圍。
看著水泥板就要砸上來，譚漠開始盤算是要冒著風險硬挨，還是不惜暴露異能用吞噬層擋下來，後者對他損失太大，可這麽龐大的石塊砸在身上，他自己就算了，哈裏斯肯定會沒命。
就這麽彈指一揮間，水泥板投下來的陰影越來越大，哈裏斯立刻將譚漠撲到在地，用全身護住譚漠，譚漠也是沒想到哈裏斯能做到這個地步，只能迅速做好定奪，擡手就要祭出吞噬層。
沒想到異能量剛到手上，就距離他們半臂距離的位置，這石塊堪堪停住了，他的視線被完全遮擋，那道熟悉、還在忍耐著什麽的聲音響起：“兩位真是患難見真情。”
下一秒，巨石頃刻解構粉碎，零零散散地碎了一地，堆成一座不小的土丘，09面幻莫測的臉出現在眼前。
譚漠皺著眉扇著面前飛舞的塵土，為落了灰的西裝發愁。
哈裏斯立刻將譚漠扶起站定，警覺地問：“你要幹什麽？”
看著哈裏斯這麽護著譚漠，以一種拉著戰友質問惡敵的口氣跟自己說話時，09心中火氣更勝。
他落地踩在土丘上，直接忽略了哈裏斯的問話，而是彎腰偏頭，露出一個十二分友好的微笑向譚漠打招呼：“又見面了，小甜心。”
哈裏斯猛地扭頭看向譚漠，譚漠避開了哈裏斯的眼神，只是跟09說：“放了他，你是沖我來的吧。”
事實是這麽不錯，但譚漠這麽說出來就是莫名地讓人不爽。
09：“兩位感情真好，到現在還這麽為對方著想，我實在感動。”
“不過這得看我心情呢，比如我現在心情就很不好。”
譚漠對09的想法自然是渾然不覺，只是接著說到：“說吧，要什麽樣的條件你才能放了他？”
哈裏斯心中一震，連忙阻止：“漠！你不用這麽做。”
09面部肌肉僵了一瞬，他努力扯了扯嘴角，哧笑一聲對譚漠說：“那你親我一口，我就放了他。對你來說不算什麽很為難的條件吧。”說完，09故意轉動起自己的右胳膊。
譚漠腦子嗡嗡一陣響，昨晚的畫面又在腦海上演，09這話明顯就是暗指他們親過了，所以現在再來一次也不難。
哈裏斯也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聽09這麽充滿調戲意味的話，心中更是震怒，立刻有了動作。
眼看著哈裏斯側身要把譚漠往自己身後拉，09突然閃身瞬移到他們正對面，抽手直接半路截住了哈裏斯要去拉譚漠的手，自己則一用力將譚漠拉到自己身邊。
“他得跟我走，不勞煩你費心了。”09拖長了語氣說到，還沒等哈裏斯做出什麽反應，他一只手攔住譚漠的後腰直接將人帶離了會館。
這回09直接將譚漠帶到之前他裂損期間在郊區藏身的雙層空間內，這裏絕對隱蔽。
落地之前，他扯下身上的布料一圈一圈繞在譚漠的眼睛上。
他讓譚漠坐在一個十分柔軟的絨制沙發上，又細心清理掉了譚漠身上的灰塵。
可隨後老半天，09都不再有動靜，譚漠都要懷疑這個空間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就算是什麽都看不到還身處危險禁地，譚漠的姿勢仍是完全放松的，他就這麽靜靜等著09。
果然，不到五分鐘，09終於開口，語氣十分不善：“總署大人，不惜暴露自己都要救他，你可真是關心他。”
“不是。”譚漠說。
“不是什麽？”
“他還不能死。”
“你就是見不得他死吧。”
“不......”譚漠反應過來，“我為什麽要跟你解釋這個。”
09一聽滿肚子火就要噴薄而出，“譚漠，你身邊的人真的很多。”
很——礙眼。
“不關你的事。”
“譚漠，都到現在了，你怎麽還是不願意說幾句好話？”
“你跟我說過好話？剛剛你怎麽說我的？”
“......”
09：“我剛才只是氣極了，沒有真的讓你......的意思。”
“是真的氣極了，還是故意氣他？”
“......都有。”
譚漠覺得他們的對話莫名有種小學生吵架的幼稚，不想繼續下去，“那蒙著我的眼睛做什麽？獲取心臟不需要這一步吧。”
09不會跟譚漠說，是因為他還不知道怎麽面對譚漠。
見09不回答，譚漠也沒有追問，只是完全靠在了沙發靠背上，一副任君采擷的架勢。
09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將異能量聚在手中，一步一步朝譚漠走近。
事已至此。
“這回，可以永別了，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遺言麽？其實上一次譚漠以為自己臨死就總結得差不多了，死亡這種東西，他在鬼門關前體驗過太多次，多了也就無所謂了。他沒有太多重要的人，也就沒那麽多話要交代，唯一還想說的，也是他突然想要增加進遺言的，便是：
“你不是傀儡，希望你自由。”
09手一抖，心臟瘋狂跳動起來，兩顆心臟都反應劇烈，因為譚漠。
他慶幸譚漠看不到他有些無措的表情。
突然，譚漠的聲音再次響起，活生生打斷了09的動作和他心中的片刻溫情：“那你的遺言呢？”
09生生定住了，他差點忘了——譚漠的活體吞噬。
09“嘖”了一聲，打開意識海連接了迪蘭德：“我上次跟你說了，他的活體吞噬打開了，還是你想讓我現在就檢驗一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就是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廢物。現在就把他帶回克琉斯。”
要運輸譚漠整個人比運輸譚漠的心臟要困難的多，盡管迪蘭德知道這背後的風險，但現在在活體吞噬的對比下，將譚漠送進通道才是上策。
就在這時，雙層空間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縫，外面的光照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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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序指揮下，場館的人已經疏散得差不多了。
突然，飄在半空的09眉頭一皺，眼裏紅光閃爍。
不因為別的，他看到不遠處的主席臺處，那裏只留下哈裏斯和譚漠兩個人，而哈裏斯一把拉過譚漠躲到桌子後面蹲下，用整個上半身將譚漠庇護在身下，幫他擋住紛飛的土塊，兩個人因為這個姿勢緊緊貼在一起。
09“嘖”了一聲，稍微一擡手，身側一塊龐大得嚇人的水泥板便拔地而起，迅速升至空中，09調整好位置，對準了主席臺那處，大手一揮，水泥板如離弦的弓箭一般直直飛向哈裏斯和譚漠。
主席臺處，譚漠和哈裏斯看到黑壓壓鋪面而來的巨型水泥板，皆是瞳孔收縮。他們根本沒法躲，水泥板太大了，他們逃不出攻擊範圍。
看著水泥板就要砸上來，譚漠開始盤算是要冒著風險硬挨，還是不惜暴露異能用吞噬層擋下來，後者對他損失太大，可這麽龐大的石塊砸在身上，他自己就算了，哈裏斯肯定會沒命。
就這麽彈指一揮間，水泥板投下來的陰影越來越大，哈裏斯立刻將譚漠撲到在地，用全身護住譚漠，譚漠也是沒想到哈裏斯能做到這個地步，只能迅速做好定奪，擡手就要祭出吞噬層。
沒想到異能量剛到手上，就距離他們半臂距離的位置，這石塊堪堪停住了，他的視線被完全遮擋，那道熟悉、還在忍耐著什麽的聲音響起：“兩位真是患難見真情。”
下一秒，巨石頃刻解構粉碎，零零散散地碎了一地，堆成一座不小的土丘，09面幻莫測的臉出現在眼前。
譚漠皺著眉扇著面前飛舞的塵土，為落了灰的西裝發愁。
哈裏斯立刻將譚漠扶起站定，警覺地問：“你要幹什麽？”
看著哈裏斯這麽護著譚漠，以一種拉著戰友質問惡敵的口氣跟自己說話時，09心中火氣更勝。
他落地踩在土丘上，直接忽略了哈裏斯的問話，而是彎腰偏頭，露出一個十二分友好的微笑向譚漠打招呼：“又見面了，小甜心。”
哈裏斯猛地扭頭看向譚漠，譚漠避開了哈裏斯的眼神，只是跟09說：“放了他，你是沖我來的吧。”
事實是這麽不錯，但譚漠這麽說出來就是莫名地讓人不爽。
09：“兩位感情真好，到現在還這麽為對方著想，我實在感動。”
“不過這得看我心情呢，比如我現在心情就很不好。”
譚漠對09的想法自然是渾然不覺，只是接著說到：“說吧，要什麽樣的條件你才能放了他？”
哈裏斯心中一震，連忙阻止：“漠！你不用這麽做。”
09面部肌肉僵了一瞬，他努力扯了扯嘴角，哧笑一聲對譚漠說：“那你親我一口，我就放了他。對你來說不算什麽很為難的條件吧。”說完，09故意轉動起自己的右胳膊。
譚漠腦子嗡嗡一陣響，昨晚的畫面又在腦海上演，09這話明顯就是暗指他們親過了，所以現在再來一次也不難。
哈裏斯也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聽09這麽充滿調戲意味的話，心中更是震怒，立刻有了動作。
眼看著哈裏斯側身要把譚漠往自己身後拉，09突然閃身瞬移到他們正對面，抽手直接半路截住了哈裏斯要去拉譚漠的手，自己則一用力將譚漠拉到自己身邊。
“他得跟我走，不勞煩你費心了。”09拖長了語氣說到，還沒等哈裏斯做出什麽反應，他一只手攔住譚漠的後腰直接將人帶離了會館。
這回09直接將譚漠帶到之前他裂損期間在郊區藏身的雙層空間內，這裏絕對隱蔽。
落地之前，他扯下身上的布料一圈一圈繞在譚漠的眼睛上。
他讓譚漠坐在一個十分柔軟的絨制沙發上，又細心清理掉了譚漠身上的灰塵。
可隨後老半天，09都不再有動靜，譚漠都要懷疑這個空間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就算是什麽都看不到還身處危險禁地，譚漠的姿勢仍是完全放松的，他就這麽靜靜等著09。
果然，不到五分鐘，09終於開口，語氣十分不善：“總署大人，不惜暴露自己都要救他，你可真是關心他。”
“不是。”譚漠說。
“不是什麽？”
“他還不能死。”
“你就是見不得他死吧。”
“不......”譚漠反應過來，“我為什麽要跟你解釋這個。”
09一聽滿肚子火就要噴薄而出，“譚漠，你身邊的人真的很多。”
很——礙眼。
“不關你的事。”
“譚漠，都到現在了，你怎麽還是不願意說幾句好話？”
“你跟我說過好話？剛剛你怎麽說我的？”
“......”
09：“我剛才只是氣極了，沒有真的讓你......的意思。”
“是真的氣極了，還是故意氣他？”
“......都有。”
譚漠覺得他們的對話莫名有種小學生吵架的幼稚，不想繼續下去，“那蒙著我的眼睛做什麽？獲取心臟不需要這一步吧。”
09不會跟譚漠說，是因為他還不知道怎麽面對譚漠。
見09不回答，譚漠也沒有追問，只是完全靠在了沙發靠背上，一副任君采擷的架勢。
09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將異能量聚在手中，一步一步朝譚漠走近。
事已至此。
“這回，可以永別了，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遺言麽？其實上一次譚漠以為自己臨死就總結得差不多了，死亡這種東西，他在鬼門關前體驗過太多次，多了也就無所謂了。他沒有太多重要的人，也就沒那麽多話要交代，唯一還想說的，也是他突然想要增加進遺言的，便是：
“你不是傀儡，希望你自由。”
09手一抖，心臟瘋狂跳動起來，兩顆心臟都反應劇烈，因為譚漠。
他慶幸譚漠看不到他有些無措的表情。
突然，譚漠的聲音再次響起，活生生打斷了09的動作和他心中的片刻溫情：“那你的遺言呢？”
09生生定住了，他差點忘了——譚漠的活體吞噬。
09“嘖”了一聲，打開意識海連接了迪蘭德：“我上次跟你說了，他的活體吞噬打開了，還是你想讓我現在就檢驗一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就是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廢物。現在就把他帶回克琉斯。”
要運輸譚漠整個人比運輸譚漠的心臟要困難的多，盡管迪蘭德知道這背後的風險，但現在在活體吞噬的對比下，將譚漠送進通道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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