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過度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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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過度反應
過了很久，譚漠洗澡的水聲才響起來，09在外面像逛博物館一樣這兒看看那兒瞧瞧，說實在的，這感覺很奇妙。
浴室門打開那一刻，09再一次更加直觀地感受到出浴美人的具象化，於是他二話不說平移了過去。
“小甜心，需要我幫你吹頭發嗎？”雖然他可以直接讓水汽消失。
“不用。”
“坐床上。”09都想用八臺大轎給譚漠擡過去了。
“你去洗澡吧。”譚漠是真的很想讓09離開了，完全忘了09根本不需要用洗澡這種費時間的方式來清潔。
“我不會。”
“不洗澡不可以跟我躺一張床。”
“洗完澡就可以嗎？”09幾乎快跳起來，“不許反悔。”他是真怕譚漠反悔，話音剛落就消失閃進了浴室，他本以為譚漠會讓他睡地上的——雖說他這也是願意的——但是能跟譚漠睡一張床真是太幸福了。
譚漠總感覺說錯話了，但他又不知道哪裏錯了。
這個09跟安全署通緝處描繪的那個兇神惡煞、見人就殺、十惡不赦的超級體相差太大，譚漠在一次又一次的頭痛和無語中快要對他這些莫名其妙的行為和話術免疫了。
譚漠找來了上次沒看完的那本小說，果然與現實的那本毫無區別。
譚漠看得投入，主角為了救回女主不惜跳入河中與波濤抗衡，不知不覺中，譚漠感覺自己的腳處也有了濕漉漉的感覺。
濕漉漉的感覺——不對——他的腳為什麽——
譚漠猛地一低頭，發現水已經圍了滿屋，現在居然已經淹到他的腳踝。
譚漠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四維質，你是要開海洋館嗎？”他快速奔到浴室門口，發現門已經推不開了。
譚漠感覺腦子脹得慌。沒辦法了，他擡起腳直接往門上一踹，浴室門破了個大洞的同時，更多的水從浴室裏湧了出來，沖得譚漠瞬間全身濕透，譚漠的腦子裏突然閃出那個大詩人的詩句，現在想想真是tm傳神：“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四維質！”
水流的差不多了，現在淹到膝蓋處了，譚漠仿佛進入了水產養殖場。
浴室裏，09全身濕透，長發都貼在他的衣服上，是的，是衣服上——他壓根沒脫衣服。
譚漠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什麽是兩眼一黑。
兩個落湯雞就這麽大眼瞪小眼地呆站著。
09十分歉意地扯了扯嘴角，“那個……這是個意外……我暫時沒找到洗澡的教程。”
“你給我把這些水弄幹凈！”
譚漠沒想到會這樣，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
他往浴室裏看過去，發現09直接是把花灑的旋鈕給硬生生掰斷了，水到現在還噴個不停，全沖在09身上。
09討好地笑著，手一揮將浴室覆原，所有的水被清除完畢。
譚漠嘆了口氣，直接走進去來到09身邊，開始現場教學。
“這個旋鈕，要這麽轉，你要輕一點，左邊是熱水，右邊是冷水，可以調整到自己想要的……”
譚漠說著，背後卻傳來隱隱約約的溫度，09一點點朝他貼過來，右手從譚漠腰側穿過，撫上譚漠握著噴頭把手的那只手，慢慢完全包裹住。
09低沈的聲音就在譚漠耳邊，近在咫尺，氣息吐在耳廓上，瞬間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是這樣嗎？老師。”
譚漠全身僵硬，他們倆現在都是全身濕的狀態，他的背好像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09胸部的線條，還有那若隱若現的溫度。
就這麽環著譚漠，09作惡欲上頭，他握著譚漠的手旋開了花灑的水，一時間，水傾瀉而下，打在他們兩個人身上。09再上前一步讓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在一起，嘴角上挑道，“你也濕了，老師，要一起嗎？”
譚漠完全背對著09，他看不清譚漠的表情，只能看到譚漠努力著盡可能的想把身體往墻上貼。
09正要開口再逗逗譚漠，而譚漠卻直接轉過身，妄圖想一把推開09，沒想到轉過來直直對上09的臉，真的好近，太近了，近得犯規。他不得不感嘆09這張臉真的帥得驚人，特別是在淋濕的情況下，連他頭上的每一根發絲都在勾人。
水不斷流著，譚漠避開09的眼神，稍微一蹲下就從09的胳膊底下鉆了出去，丟下一句“記得脫衣服”就逃出了浴室。
浴室裏，09楞了好久，不斷回味著剛才的觸碰，譚漠完全不知道他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有多誘人，淩亂的頭發，微微敞開的浴袍領口，可偏偏就是那張臉依舊冷淡……
真性感。09在心裏評價到。
他將剛剛碰譚漠的那只手放在臉上，仰頭讓花灑的水沖在臉上，好像這樣就能更冷靜一分，讓心中的邪念再少一分。
譚漠走到外面時，發現床上擺好了新的幹燥的毛巾、睡衣和內褲，睡衣是棉質的。
譚漠將毛巾蓋在臉上擦幹，這才後知後覺，他明明討厭觸碰，這一次，身體居然沒在第一時間拒絕。
他其實有點懊悔剛剛自己的舉動，從頭到尾都不太得體，顯得他很——倉皇失措。
他只好使勁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將毛巾甩在一邊吹頭發去了。
他換好衣服，在臥室裏來來回回轉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轉什麽。
浴室門的把手動了，譚漠剛想找個地方坐一下，還沒等他坐下來，09就光著上身出來了。
譚漠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盯著看的，09的長發還在滴水，濕發就這麽貼著他的身體，壯碩的胸肌，腹肌的形狀十分明顯，再加上優越的肩寬，完全符合傳說中的倒三角身材，腰線往下被浴巾包裹，是十分硬朗的那種線條，引得人想要接著窺探往下的那片風光。
“滿意嗎？”09故意將話說得暧昧至極，語氣裏皆是調笑的意味。
譚漠直接轉身走人，也走不到哪去，這地方就這麽大。
“頭發弄幹。”譚漠選擇轉移話題。
這次09格外幹脆，一打響指頭發上的水就消失了，“來，睡覺。”
“天沒黑吧。”
“天黑不黑我說了算。”09輕輕拍掌，屋內直接變暗，竟然還有月光。
“……”譚漠頭疼心梗全身累，就是睡個覺而已，兩個大男人沒什麽的。
譚漠就這麽自己騙著自己、自己哄著自己躺倒了床的最右側，扯了一小角被子蓋在腰間，背對著09呈側躺的姿勢緊緊閉上了眼睛。
眼睛是閉上了，但09的輕笑聲根本屏蔽不了，很快，譚漠就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後的那處床墊微微下陷，然後就沒了動靜。
譚漠有點奇怪，這人難得安分，難道，睡著了？
眼睛現在已經適應黑暗了，他輕輕地扭過頭聽了一會兒，再緩慢地轉過身，這才發現09平躺在床的最左側，枕在手臂上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麽，而他倆中間像隔了條銀河。
“怎麽，睡不著？”09偏頭看他，“三維人不是都要睡覺嗎？”他穿了件粉色的絲質睡衣，沒有做什麽多餘的事。
“我可以不吃不睡，只是說會損傷三維軀體罷了。”在地球生活這麽多年，譚漠還是會盡量保持跟三維人一樣的作息，但也不是那麽容易能睡著。
他感受不到饑餓，口渴，寒冷等等，但他的軀體必須要得到能量攝入和休息，也是出於不想被懷疑的原因，他的生活方式會按照三維人那樣安排，其他都好說，睡覺這個確實很難，他一般都是吃安眠藥。
黑夜總是讓人想傾吐什麽，特別是身邊有人的時候，但他們都沒再說話，各自心裏有事，是無論如何不能開口的事。比如算計，比如密謀，比如突如其來的糾結，比如某些見不得光的情愫。
“有安眠藥嗎？”譚漠問。
“我已經重新布置了，你之前放在房間裏的東西都會有。”
譚漠下床去他常備在臥室裏的醫藥箱那裏取了安眠藥，倒了杯水吞了一片。
“吃了這個就會睡著嗎？睡覺是什麽感覺？”
“要試一試嗎？不知道也對你有沒有效果。”
09伸手，譚漠就把手中的水杯和一粒安眠藥遞了過去。
09照著譚漠的動作要吃。
“等等，我給你換個杯子。”
09壓根不聽，吃了藥就對著譚漠剛剛喝水的地方把剩下的水喝光了。
譚漠感覺嘴唇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用手迅速碰了一下嘴唇，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是有多麽不合適時才趕快回到床上重新躺下了。
“我聽說地球人睡著了會做夢，你會做夢嗎？是什麽感覺？”09把被子往上扯了點，順便給譚漠那邊的被子也抻好，做完這些他才重新躺下。
“我很少做夢。做夢會進入另一個世界，醒來就會從那個世界離開，沒什麽特別的。”
“還能重新回到那個世界嗎？”
“夢都是假的，醒了就回不去了。所以總有人希望一輩子呆在美夢裏。”
“你也希望嗎？”黑暗中，09又去尋譚漠的眼睛。
譚漠沒有對上他的視線，“我似乎只做噩夢。”
對話到這就算結束了，他們都不約而同地開始等安眠藥起效。
他們仍躺在床的最靠邊的兩端，但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比剛剛更近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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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譚漠洗澡的水聲才響起來，09在外面像逛博物館一樣這兒看看那兒瞧瞧，說實在的，這感覺很奇妙。
浴室門打開那一刻，09再一次更加直觀地感受到出浴美人的具象化，於是他二話不說平移了過去。
“小甜心，需要我幫你吹頭發嗎？”雖然他可以直接讓水汽消失。
“不用。”
“坐床上。”09都想用八臺大轎給譚漠擡過去了。
“你去洗澡吧。”譚漠是真的很想讓09離開了，完全忘了09根本不需要用洗澡這種費時間的方式來清潔。
“我不會。”
“不洗澡不可以跟我躺一張床。”
“洗完澡就可以嗎？”09幾乎快跳起來，“不許反悔。”他是真怕譚漠反悔，話音剛落就消失閃進了浴室，他本以為譚漠會讓他睡地上的——雖說他這也是願意的——但是能跟譚漠睡一張床真是太幸福了。
譚漠總感覺說錯話了，但他又不知道哪裏錯了。
這個09跟安全署通緝處描繪的那個兇神惡煞、見人就殺、十惡不赦的超級體相差太大，譚漠在一次又一次的頭痛和無語中快要對他這些莫名其妙的行為和話術免疫了。
譚漠找來了上次沒看完的那本小說，果然與現實的那本毫無區別。
譚漠看得投入，主角為了救回女主不惜跳入河中與波濤抗衡，不知不覺中，譚漠感覺自己的腳處也有了濕漉漉的感覺。
濕漉漉的感覺——不對——他的腳為什麽——
譚漠猛地一低頭，發現水已經圍了滿屋，現在居然已經淹到他的腳踝。
譚漠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四維質，你是要開海洋館嗎？”他快速奔到浴室門口，發現門已經推不開了。
譚漠感覺腦子脹得慌。沒辦法了，他擡起腳直接往門上一踹，浴室門破了個大洞的同時，更多的水從浴室裏湧了出來，沖得譚漠瞬間全身濕透，譚漠的腦子裏突然閃出那個大詩人的詩句，現在想想真是tm傳神：“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四維質！”
水流的差不多了，現在淹到膝蓋處了，譚漠仿佛進入了水產養殖場。
浴室裏，09全身濕透，長發都貼在他的衣服上，是的，是衣服上——他壓根沒脫衣服。
譚漠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什麽是兩眼一黑。
兩個落湯雞就這麽大眼瞪小眼地呆站著。
09十分歉意地扯了扯嘴角，“那個……這是個意外……我暫時沒找到洗澡的教程。”
“你給我把這些水弄幹凈！”
譚漠沒想到會這樣，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
他往浴室裏看過去，發現09直接是把花灑的旋鈕給硬生生掰斷了，水到現在還噴個不停，全沖在09身上。
09討好地笑著，手一揮將浴室覆原，所有的水被清除完畢。
譚漠嘆了口氣，直接走進去來到09身邊，開始現場教學。
“這個旋鈕，要這麽轉，你要輕一點，左邊是熱水，右邊是冷水，可以調整到自己想要的……”
譚漠說著，背後卻傳來隱隱約約的溫度，09一點點朝他貼過來，右手從譚漠腰側穿過，撫上譚漠握著噴頭把手的那只手，慢慢完全包裹住。
09低沈的聲音就在譚漠耳邊，近在咫尺，氣息吐在耳廓上，瞬間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是這樣嗎？老師。”
譚漠全身僵硬，他們倆現在都是全身濕的狀態，他的背好像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09胸部的線條，還有那若隱若現的溫度。
就這麽環著譚漠，09作惡欲上頭，他握著譚漠的手旋開了花灑的水，一時間，水傾瀉而下，打在他們兩個人身上。09再上前一步讓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在一起，嘴角上挑道，“你也濕了，老師，要一起嗎？”
譚漠完全背對著09，他看不清譚漠的表情，只能看到譚漠努力著盡可能的想把身體往墻上貼。
09正要開口再逗逗譚漠，而譚漠卻直接轉過身，妄圖想一把推開09，沒想到轉過來直直對上09的臉，真的好近，太近了，近得犯規。他不得不感嘆09這張臉真的帥得驚人，特別是在淋濕的情況下，連他頭上的每一根發絲都在勾人。
水不斷流著，譚漠避開09的眼神，稍微一蹲下就從09的胳膊底下鉆了出去，丟下一句“記得脫衣服”就逃出了浴室。
浴室裏，09楞了好久，不斷回味著剛才的觸碰，譚漠完全不知道他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有多誘人，淩亂的頭發，微微敞開的浴袍領口，可偏偏就是那張臉依舊冷淡……
真性感。09在心裏評價到。
他將剛剛碰譚漠的那只手放在臉上，仰頭讓花灑的水沖在臉上，好像這樣就能更冷靜一分，讓心中的邪念再少一分。
譚漠走到外面時，發現床上擺好了新的幹燥的毛巾、睡衣和內褲，睡衣是棉質的。
譚漠將毛巾蓋在臉上擦幹，這才後知後覺，他明明討厭觸碰，這一次，身體居然沒在第一時間拒絕。
他其實有點懊悔剛剛自己的舉動，從頭到尾都不太得體，顯得他很——倉皇失措。
他只好使勁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將毛巾甩在一邊吹頭發去了。
他換好衣服，在臥室裏來來回回轉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轉什麽。
浴室門的把手動了，譚漠剛想找個地方坐一下，還沒等他坐下來，09就光著上身出來了。
譚漠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盯著看的，09的長發還在滴水，濕發就這麽貼著他的身體，壯碩的胸肌，腹肌的形狀十分明顯，再加上優越的肩寬，完全符合傳說中的倒三角身材，腰線往下被浴巾包裹，是十分硬朗的那種線條，引得人想要接著窺探往下的那片風光。
“滿意嗎？”09故意將話說得暧昧至極，語氣裏皆是調笑的意味。
譚漠直接轉身走人，也走不到哪去，這地方就這麽大。
“頭發弄幹。”譚漠選擇轉移話題。
這次09格外幹脆，一打響指頭發上的水就消失了，“來，睡覺。”
“天沒黑吧。”
“天黑不黑我說了算。”09輕輕拍掌，屋內直接變暗，竟然還有月光。
“……”譚漠頭疼心梗全身累，就是睡個覺而已，兩個大男人沒什麽的。
譚漠就這麽自己騙著自己、自己哄著自己躺倒了床的最右側，扯了一小角被子蓋在腰間，背對著09呈側躺的姿勢緊緊閉上了眼睛。
眼睛是閉上了，但09的輕笑聲根本屏蔽不了，很快，譚漠就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後的那處床墊微微下陷，然後就沒了動靜。
譚漠有點奇怪，這人難得安分，難道，睡著了？
眼睛現在已經適應黑暗了，他輕輕地扭過頭聽了一會兒，再緩慢地轉過身，這才發現09平躺在床的最左側，枕在手臂上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麽，而他倆中間像隔了條銀河。
“怎麽，睡不著？”09偏頭看他，“三維人不是都要睡覺嗎？”他穿了件粉色的絲質睡衣，沒有做什麽多餘的事。
“我可以不吃不睡，只是說會損傷三維軀體罷了。”在地球生活這麽多年，譚漠還是會盡量保持跟三維人一樣的作息，但也不是那麽容易能睡著。
他感受不到饑餓，口渴，寒冷等等，但他的軀體必須要得到能量攝入和休息，也是出於不想被懷疑的原因，他的生活方式會按照三維人那樣安排，其他都好說，睡覺這個確實很難，他一般都是吃安眠藥。
黑夜總是讓人想傾吐什麽，特別是身邊有人的時候，但他們都沒再說話，各自心裏有事，是無論如何不能開口的事。比如算計，比如密謀，比如突如其來的糾結，比如某些見不得光的情愫。
“有安眠藥嗎？”譚漠問。
“我已經重新布置了，你之前放在房間裏的東西都會有。”
譚漠下床去他常備在臥室裏的醫藥箱那裏取了安眠藥，倒了杯水吞了一片。
“吃了這個就會睡著嗎？睡覺是什麽感覺？”
“要試一試嗎？不知道也對你有沒有效果。”
09伸手，譚漠就把手中的水杯和一粒安眠藥遞了過去。
09照著譚漠的動作要吃。
“等等，我給你換個杯子。”
09壓根不聽，吃了藥就對著譚漠剛剛喝水的地方把剩下的水喝光了。
譚漠感覺嘴唇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用手迅速碰了一下嘴唇，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是有多麽不合適時才趕快回到床上重新躺下了。
“我聽說地球人睡著了會做夢，你會做夢嗎？是什麽感覺？”09把被子往上扯了點，順便給譚漠那邊的被子也抻好，做完這些他才重新躺下。
“我很少做夢。做夢會進入另一個世界，醒來就會從那個世界離開，沒什麽特別的。”
“還能重新回到那個世界嗎？”
“夢都是假的，醒了就回不去了。所以總有人希望一輩子呆在美夢裏。”
“你也希望嗎？”黑暗中，09又去尋譚漠的眼睛。
譚漠沒有對上他的視線，“我似乎只做噩夢。”
對話到這就算結束了，他們都不約而同地開始等安眠藥起效。
他們仍躺在床的最靠邊的兩端，但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比剛剛更近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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