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只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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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只要殺了他
時間真的在正常流動，屋內明亮起來，09睜眼的時候感覺全身都沒了力氣，頭還特別沈，他搞不明白為什麽會有睡覺這種浪費時間又傷害身體的行為。
等到眼睛能正常睜開時，09低頭發現譚漠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自己這邊，頭還靠在他的枕頭上，現在譚漠的臉就在他的胸口前。
譚漠的睫毛很長，嘴唇微張著，呼吸的起伏又小，乖得像只貓咪。
09就這麽近近地盯著譚漠，從被子裏伸出左手，虛虛地半籠著譚漠的臉，思緒漸漸飛得很遠，似乎是又想到什麽，他最後只是攥緊了拳頭。
下一秒，譚漠睜開了眼睛。
他顯然還處於沒有完全睡醒的迷糊中，眼睫撲閃了半天眼裏才恢覆了幾分清明，最後看著09近在咫尺的胸肌完全瞪大了雙眼，看來是完全清醒了。譚漠立刻把頭挪開了點距離。
“醒了？”09早已不著痕跡地收回了手。
譚漠還在後退，眼看著就要到床的邊緣，09連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躲什麽？不是早就睡了一晚上嗎？”說完就輕輕松松把譚漠拉了回來。
“早安。”譚漠沒了辦法，只好趕快轉移話題。
陽光正好，就算是假的太陽，也依舊燦爛明媚，照得人渾身暖融融的。
09楞了楞神，對譚漠來說再稀松平常不過的兩個字，現在卻被他反覆咀嚼了好久。之前從沒有人跟他說這個。
他又在心裏重覆著。
早。安。
心頭一處堤岸被突然上湧的潮水沖掉一塊，連帶著周圍的泥土一起塌陷下去。
“早安。”09學著譚漠回覆道。
09的心情隨之愉悅起來。
可還沒等思緒溢出，就被反應過來的09猛地切斷，接續收了個幹凈。
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種莫名升起來的理所應當的雀躍讓他感到恐懼。他不該產生這些多餘的感情。
不行，不能再躺在這裏，至少不能再看到譚漠的眼睛。
“我出去給你買早餐。”09現在一副急忙出去的樣子。
說罷身影直接消失。
譚漠無奈，這人怎麽做到不洗漱不穿衣服直接上街的，算了，他不用擔心這種有自清潔功能的四維人。
09在外面當然是要把自己弄得人模人樣的。他沒有立即去早餐店，只是閃身到了一棟附近的高樓樓頂邊緣坐下了。
這座城市確實繁華，但應該是完全無法與克琉斯相比的，其實他對克琉斯的印象也不深，但在他為數不多的印象中，克琉斯應該是一個更加光怪陸離的世界。
任務做成現在這樣，迪蘭德怕是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再裝一個新的出來，而且他已經好久沒有打開身上的通感器了。
快到那個時間了。
痛苦給人留下的印象往往比回憶本身要深刻得多，他攥緊了胸口，衣料變得皺巴巴的。
只要殺了譚漠，只要完成任務，迪蘭德就會按照約定的那樣，放他離開。
他想去銀河系旅游，等他真正“功成身退”那天。
最好能撒手人寰，毀掉肉體，逃離這一切，尋找比死亡更加虛無縹緲的東西，他稱其為自由。
但他現在這樣算什麽？
他確定譚漠會死在自己手上，他該下手了。
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突然讓他有些害怕了，有的快按耐不住的可怕萌芽就要破土而出，他不能任其生長，他無法承擔這個後果。
趁一切還沒有失控，只要殺了他。
“靠。”09煩躁地倒頭從樓上栽下去，他喜歡類似墜落的感覺，失重會給他帶來短暫的快感，可惜他不能像一切墜落的東西一樣粉身碎骨。
落地之前，他開啟了空間通道。
09回到雙層空間。
只要殺了譚漠。
譚漠依舊在看書，聽到動靜才擡頭看他：“排了很久的隊嗎？”
09恍過神，“排了半天買不到，就回來了。”
只要殺了他。
“買不到也沒事。”
“你不怪我？”
“你又沒做錯什麽。”譚漠合上書，奇怪道，“你自己可以變出來為什麽要出去買？排這麽久的隊累了吧。”
09這次定在了原地。
為什麽不怪他？為什麽關心他？還是說這只是譚漠隨口一問？譚漠只可能是隨口一問。他逼迫自己這麽想。
09垂在兩側的手緊握起來，奔湧不息的異能量瞬間沖向他的掌心，他這次聚的是光能，只需將其無限放大，產生的激光自然能直接穿過譚漠的頭顱，譚漠已經用不出跟上一次一樣的失控吞噬了，他可以一擊斃命。
譚漠擡頭看他：“我餓了。”
09呼吸一窒，他的拳不斷收緊至極限，最後，像是用盡所有力氣，他的手無力地松開了。
“好，想吃什麽？”
物質都是以不同形態存在著，再覆雜的東西都只是由無數個微觀粒子組成而已，所以09可以輕松制造出來。
早餐十分豐盛，譚漠故意放慢了喝粥的動作，09就學著他的樣子喝著粥，思緒不知道飄到哪裏。
“你怎麽了？”譚漠的聲音顯得十分突兀。
09楞了楞，“沒事。“
“你從起床開始就很奇怪。”
“沒有，你的錯覺。”
“我的直覺很少出錯，告訴我。”譚漠莫名覺得這件事事關重大。
“……”
見鐵定是撬不開09的嘴，譚漠沒有往下問。
“總署大人，想學吞噬嗎？”09提的突然。
譚漠不知道09葫蘆裏賣的又是什麽藥，他只是淡淡道：“我學會了，第一個吞噬的就是你。”
“你可以試試。”
“我要學可以找洛格，用不到你。”
09對譚漠的話很不滿：“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你不需要提別人，再說，你也不一定能回去。”
“可我怎麽聽著你就是急著想讓我學會之後殺掉你，然後再逃出去？你不會做賠本買賣吧。”
09豎著食指晃了晃：“這只是一個交易，放心，我不會在異能使用教學上搗鬼。這是你欠我的，以後要還的。”
譚漠準確捕捉到了關鍵點：“我還有以後？”
“說不定呢？譚總署，我給你的以後還少嗎？”
於是這場詭異的教學就這麽莫名其妙地開始了。
09為了方便把頭發綁成了一個高馬尾。
“好看嗎？”他撩了一把長長的馬尾，又湊到譚漠面前。
“一般。”
“我就知道你喜歡。”09自我感覺十分良好，馬上就裝成一幅好老師的模樣，“四維能力在四維可能就是正常人都會有的能力罷了——但還是要強調一下我的能力遠在正常人之上。”
“要掌握四維能力其實很簡單，但是能發揮到什麽強度就要看使用者了。”
“很明顯，你現在已經可以發動小規模的吞噬了。這個能力我從來沒有見過，但根據我的觀察，吞噬的驅動機制估計跟普通四維能力驅動機制一樣，而且我暫時沒有發現這個能力的漏洞，似乎真的是一個無敵的能力。”
譚漠仔細聽著，只見09將譚漠的右手握住放在譚漠自己的心口處，譚漠剛要拒絕就被09摁住。
“別動。”09摁緊了幾分，“現在，試著發動吞噬，盡可能多地聚集異能量到胸口處，感受異能量穿過你的心臟。”
譚漠照做，他能感覺到身體裏多出來了不知明的暗流，類似於可以感受到血液的流動，但那不是血液，而是四維能量。但是這些異能量沒有規律地四處亂竄著，要集中起來很難。
“讓它們跟隨著你的意志流動，試著慢慢引導它們。不用著急，現在我幫你。”09吸引譚漠身體的異能量來到胸口處，“記住這個感覺。”
譚漠身體裏的異能量流動變得清晰起來，譚漠能感覺到心臟處像受到了流水的沖刷，手中的吞噬層在逐漸擴大。
“好了，你自己試一試，要完全掌握肯定會花費一定時間，但你肯定很快就能學會。”
於是未來的幾天，09在哪都能看見譚漠變個吞噬層在手裏反覆練習，跟他說話的時間都變少了——好吧本來也就挺少的。
經過幾天的練習，譚漠已經可以集中大部分的異能量了，他讓09往下教。
“小甜心，就這麽急著要殺我？”
“有問題？”
“那往下。”09今天特地做了個新的發型，將原本額前的劉海全部撩到腦後，這樣看上去他的攻擊性更強了，“今天學習能量運用，換言之就是把異能量發揮到你想使用的地方，也就是讓吞噬生效。”
“你可以把經過心臟之後生效的異能量註入到身體的任何地方，你能註入的異能量越多，吞噬的範圍也就越大。不過每個人身體裏可以儲存的異能量有差異，這很大程度決定了你能力的上限。你的體質特殊，我現在沒辦法查清楚你的身體裏有多少異能量，但總有一天你會找到自己的上限的。”
“學會這個你就可以使用吞噬了。”
四維能力是四維人與生俱來的，跟三維人運動，音樂，學習這些的能力是一個道理，所以要學會很容易，但要精進就是另一個概念了。
09道:“在完全掌握後，你甚至可以開發一套獨屬於自己的使用方式，也就是活用你的能力，說不定會產生意想不到的結果。”
09站到離譚漠遠一點的地方，“你現在讓異能量流過心臟，然後控制它們到達你的手上。”
只要學會控制能量，第二個過程就會更加簡單。
譚漠凝神，異能量不斷向他的手掌集中，他的手上出現的吞噬層在這一次散發著藍色的光。
“你的異能量，很漂亮。”09很少見到這個顏色的異能量，四維人的異能量一般呈現純白色。
“好了，發動吞噬吧。”09的話一落，譚漠手上似乎形成了一個微型龍卷風，帶動著周圍的一小片空氣開始旋轉，它緩慢地塌陷成漩渦狀，這個漩渦不斷擴大，最終呈現出一個完整的吞噬層。
09一甩右手變出一把匕首，“看這裏。”他反手將匕首飛刺向譚漠。譚漠直接將吞噬層擋在自己面前，匕首被吞噬進去。
譚漠收回吞噬之後身體湧上一陣疲憊感，感覺像剛結束一場短跑。
“真厲害。”09看起來比譚漠還開心，“等能量再強點的時候，甚至不用等匕首飛過來，你自己就可以將匕首吸引過來了。”
目前譚漠的吞噬層還沒有吸引能力，需要吞噬層接觸物體才可以完成吞噬，也就是說，如果對方是活生生的人，吞噬層不接觸到這個人，是完全無法將其吸入的。
“為什麽這麽累？”譚漠的喘息在短時間無法平覆。
“正常現象，使用能力就是會造成身體和精神的疲憊，特別是你這個能力消耗的異能量巨大，身體負荷會更嚴重。但是就像我剛剛說的，這個上限是可以通過練習提高的。”
“既然你學會了，學費怎麽清算給我？”09臉上完全是一副討打的表情。
譚漠：“要多少錢？”
“我不為難你，允許分期。”
“我有的是錢。”譚漠很少會這麽說話，如果洛格他們在場是會懷疑譚漠被奪舍的程度。
確實，就這麽一間臥室的陳設就能看出譚漠家裏確實是遍地金銀。
“談錢多傷感情。”09見譚漠朝書桌那邊走過去，是真要去拿錢？
譚漠拉開抽屜，09覺得八九不離十是在掏錢了，連忙道，“錢就不用了，這樣，你親我一下，分期兩個月，一天一……”
話沒說完，09感覺到腹部一涼，一低頭，那裏直直地插著一把亮閃閃的軍刀。
鮮血流出來，滴在地上，好在刀還插著，血液至少沒有噴濺。
“你……”09齜牙咧嘴地向前倒去，十分誇張地雙腿跪在地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學費給你。”譚漠慢悠悠關上抽屜，他的飛刀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主打一個穩準狠。
“為什麽……要這樣……”09說話都十分誇張地一抽一抽地吸著氣。
“今天能不能一起出去吃飯？”
一起！出去！吃飯！他們兩個人！
09連忙站起來，將刀一拔，在自己的衣擺處來回抹幹凈血還不忘記把刀放回原處，興高采烈道：“走吧，你想去哪個餐廳？你隨意挑，我可以把那一片都用雙層空間圍起來。”
譚漠整個人情緒穩定的可怕，“西城區中心，福緹園那家西餐廳。我要頂層的位置。”
“沒問題。”
這場荒謬的約會就這麽離奇地定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依舊互毆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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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漠的睫毛很長，嘴唇微張著，呼吸的起伏又小，乖得像只貓咪。
09就這麽近近地盯著譚漠，從被子裏伸出左手，虛虛地半籠著譚漠的臉，思緒漸漸飛得很遠，似乎是又想到什麽，他最後只是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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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09早已不著痕跡地收回了手。
譚漠還在後退，眼看著就要到床的邊緣，09連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躲什麽？不是早就睡了一晚上嗎？”說完就輕輕松松把譚漠拉了回來。
“早安。”譚漠沒了辦法，只好趕快轉移話題。
陽光正好，就算是假的太陽，也依舊燦爛明媚，照得人渾身暖融融的。
09楞了楞神，對譚漠來說再稀松平常不過的兩個字，現在卻被他反覆咀嚼了好久。之前從沒有人跟他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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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再躺在這裏，至少不能再看到譚漠的眼睛。
“我出去給你買早餐。”09現在一副急忙出去的樣子。
說罷身影直接消失。
譚漠無奈，這人怎麽做到不洗漱不穿衣服直接上街的，算了，他不用擔心這種有自清潔功能的四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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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市確實繁華，但應該是完全無法與克琉斯相比的，其實他對克琉斯的印象也不深，但在他為數不多的印象中，克琉斯應該是一個更加光怪陸離的世界。
任務做成現在這樣，迪蘭德怕是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再裝一個新的出來，而且他已經好久沒有打開身上的通感器了。
快到那個時間了。
痛苦給人留下的印象往往比回憶本身要深刻得多，他攥緊了胸口，衣料變得皺巴巴的。
只要殺了譚漠，只要完成任務，迪蘭德就會按照約定的那樣，放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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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能撒手人寰，毀掉肉體，逃離這一切，尋找比死亡更加虛無縹緲的東西，他稱其為自由。
但他現在這樣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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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一切還沒有失控，只要殺了他。
“靠。”09煩躁地倒頭從樓上栽下去，他喜歡類似墜落的感覺，失重會給他帶來短暫的快感，可惜他不能像一切墜落的東西一樣粉身碎骨。
落地之前，他開啟了空間通道。
09回到雙層空間。
只要殺了譚漠。
譚漠依舊在看書，聽到動靜才擡頭看他：“排了很久的隊嗎？”
09恍過神，“排了半天買不到，就回來了。”
只要殺了他。
“買不到也沒事。”
“你不怪我？”
“你又沒做錯什麽。”譚漠合上書，奇怪道，“你自己可以變出來為什麽要出去買？排這麽久的隊累了吧。”
09這次定在了原地。
為什麽不怪他？為什麽關心他？還是說這只是譚漠隨口一問？譚漠只可能是隨口一問。他逼迫自己這麽想。
09垂在兩側的手緊握起來，奔湧不息的異能量瞬間沖向他的掌心，他這次聚的是光能，只需將其無限放大，產生的激光自然能直接穿過譚漠的頭顱，譚漠已經用不出跟上一次一樣的失控吞噬了，他可以一擊斃命。
譚漠擡頭看他：“我餓了。”
09呼吸一窒，他的拳不斷收緊至極限，最後，像是用盡所有力氣，他的手無力地松開了。
“好，想吃什麽？”
物質都是以不同形態存在著，再覆雜的東西都只是由無數個微觀粒子組成而已，所以09可以輕松制造出來。
早餐十分豐盛，譚漠故意放慢了喝粥的動作，09就學著他的樣子喝著粥，思緒不知道飄到哪裏。
“你怎麽了？”譚漠的聲音顯得十分突兀。
09楞了楞，“沒事。“
“你從起床開始就很奇怪。”
“沒有，你的錯覺。”
“我的直覺很少出錯，告訴我。”譚漠莫名覺得這件事事關重大。
“……”
見鐵定是撬不開09的嘴，譚漠沒有往下問。
“總署大人，想學吞噬嗎？”09提的突然。
譚漠不知道09葫蘆裏賣的又是什麽藥，他只是淡淡道：“我學會了，第一個吞噬的就是你。”
“你可以試試。”
“我要學可以找洛格，用不到你。”
09對譚漠的話很不滿：“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你不需要提別人，再說，你也不一定能回去。”
“可我怎麽聽著你就是急著想讓我學會之後殺掉你，然後再逃出去？你不會做賠本買賣吧。”
09豎著食指晃了晃：“這只是一個交易，放心，我不會在異能使用教學上搗鬼。這是你欠我的，以後要還的。”
譚漠準確捕捉到了關鍵點：“我還有以後？”
“說不定呢？譚總署，我給你的以後還少嗎？”
於是這場詭異的教學就這麽莫名其妙地開始了。
09為了方便把頭發綁成了一個高馬尾。
“好看嗎？”他撩了一把長長的馬尾，又湊到譚漠面前。
“一般。”
“我就知道你喜歡。”09自我感覺十分良好，馬上就裝成一幅好老師的模樣，“四維能力在四維可能就是正常人都會有的能力罷了——但還是要強調一下我的能力遠在正常人之上。”
“要掌握四維能力其實很簡單，但是能發揮到什麽強度就要看使用者了。”
“很明顯，你現在已經可以發動小規模的吞噬了。這個能力我從來沒有見過，但根據我的觀察，吞噬的驅動機制估計跟普通四維能力驅動機制一樣，而且我暫時沒有發現這個能力的漏洞，似乎真的是一個無敵的能力。”
譚漠仔細聽著，只見09將譚漠的右手握住放在譚漠自己的心口處，譚漠剛要拒絕就被09摁住。
“別動。”09摁緊了幾分，“現在，試著發動吞噬，盡可能多地聚集異能量到胸口處，感受異能量穿過你的心臟。”
譚漠照做，他能感覺到身體裏多出來了不知明的暗流，類似於可以感受到血液的流動，但那不是血液，而是四維能量。但是這些異能量沒有規律地四處亂竄著，要集中起來很難。
“讓它們跟隨著你的意志流動，試著慢慢引導它們。不用著急，現在我幫你。”09吸引譚漠身體的異能量來到胸口處，“記住這個感覺。”
譚漠身體裏的異能量流動變得清晰起來，譚漠能感覺到心臟處像受到了流水的沖刷，手中的吞噬層在逐漸擴大。
“好了，你自己試一試，要完全掌握肯定會花費一定時間，但你肯定很快就能學會。”
於是未來的幾天，09在哪都能看見譚漠變個吞噬層在手裏反覆練習，跟他說話的時間都變少了——好吧本來也就挺少的。
經過幾天的練習，譚漠已經可以集中大部分的異能量了，他讓09往下教。
“小甜心，就這麽急著要殺我？”
“有問題？”
“那往下。”09今天特地做了個新的發型，將原本額前的劉海全部撩到腦後，這樣看上去他的攻擊性更強了，“今天學習能量運用，換言之就是把異能量發揮到你想使用的地方，也就是讓吞噬生效。”
“你可以把經過心臟之後生效的異能量註入到身體的任何地方，你能註入的異能量越多，吞噬的範圍也就越大。不過每個人身體裏可以儲存的異能量有差異，這很大程度決定了你能力的上限。你的體質特殊，我現在沒辦法查清楚你的身體裏有多少異能量，但總有一天你會找到自己的上限的。”
“學會這個你就可以使用吞噬了。”
四維能力是四維人與生俱來的，跟三維人運動，音樂，學習這些的能力是一個道理，所以要學會很容易，但要精進就是另一個概念了。
09道:“在完全掌握後，你甚至可以開發一套獨屬於自己的使用方式，也就是活用你的能力，說不定會產生意想不到的結果。”
09站到離譚漠遠一點的地方，“你現在讓異能量流過心臟，然後控制它們到達你的手上。”
只要學會控制能量，第二個過程就會更加簡單。
譚漠凝神，異能量不斷向他的手掌集中，他的手上出現的吞噬層在這一次散發著藍色的光。
“你的異能量，很漂亮。”09很少見到這個顏色的異能量，四維人的異能量一般呈現純白色。
“好了，發動吞噬吧。”09的話一落，譚漠手上似乎形成了一個微型龍卷風，帶動著周圍的一小片空氣開始旋轉，它緩慢地塌陷成漩渦狀，這個漩渦不斷擴大，最終呈現出一個完整的吞噬層。
09一甩右手變出一把匕首，“看這裏。”他反手將匕首飛刺向譚漠。譚漠直接將吞噬層擋在自己面前，匕首被吞噬進去。
譚漠收回吞噬之後身體湧上一陣疲憊感，感覺像剛結束一場短跑。
“真厲害。”09看起來比譚漠還開心，“等能量再強點的時候，甚至不用等匕首飛過來，你自己就可以將匕首吸引過來了。”
目前譚漠的吞噬層還沒有吸引能力，需要吞噬層接觸物體才可以完成吞噬，也就是說，如果對方是活生生的人，吞噬層不接觸到這個人，是完全無法將其吸入的。
“為什麽這麽累？”譚漠的喘息在短時間無法平覆。
“正常現象，使用能力就是會造成身體和精神的疲憊，特別是你這個能力消耗的異能量巨大，身體負荷會更嚴重。但是就像我剛剛說的，這個上限是可以通過練習提高的。”
“既然你學會了，學費怎麽清算給我？”09臉上完全是一副討打的表情。
譚漠：“要多少錢？”
“我不為難你，允許分期。”
“我有的是錢。”譚漠很少會這麽說話，如果洛格他們在場是會懷疑譚漠被奪舍的程度。
確實，就這麽一間臥室的陳設就能看出譚漠家裏確實是遍地金銀。
“談錢多傷感情。”09見譚漠朝書桌那邊走過去，是真要去拿錢？
譚漠拉開抽屜，09覺得八九不離十是在掏錢了，連忙道，“錢就不用了，這樣，你親我一下，分期兩個月，一天一……”
話沒說完，09感覺到腹部一涼，一低頭，那裏直直地插著一把亮閃閃的軍刀。
鮮血流出來，滴在地上，好在刀還插著，血液至少沒有噴濺。
“你……”09齜牙咧嘴地向前倒去，十分誇張地雙腿跪在地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學費給你。”譚漠慢悠悠關上抽屜，他的飛刀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主打一個穩準狠。
“為什麽……要這樣……”09說話都十分誇張地一抽一抽地吸著氣。
“今天能不能一起出去吃飯？”
一起！出去！吃飯！他們兩個人！
09連忙站起來，將刀一拔，在自己的衣擺處來回抹幹凈血還不忘記把刀放回原處，興高采烈道：“走吧，你想去哪個餐廳？你隨意挑，我可以把那一片都用雙層空間圍起來。”
譚漠整個人情緒穩定的可怕，“西城區中心，福緹園那家西餐廳。我要頂層的位置。”
“沒問題。”
這場荒謬的約會就這麽離奇地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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