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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If線 竹馬竹馬(3):“哥哥”和“老公”輪換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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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If線 竹馬竹馬(3):“哥哥”和“老公”輪換著叫

路霆上了大學後,不再像高中時那樣,把庭玉的每日行程盯得滴水不漏。出人意料的是,最先感到不適應的,反而是之前總被管著的庭玉。

同班同學看他沒精打采地趴在課桌上,連平時最喜歡的零食遞到眼前都懶得掀一下眼皮,便用胳膊肘碰碰他,半開玩笑地問:“餵,你這副樣子,不會是害相思病了吧?”

庭玉把半張臉埋在臂彎裏,聲音悶悶的:“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生活好像沒了主心骨,亂七八糟的。”

同學聞言笑起來,揶揄道:“我看你就是想你的路霆學長了唄。不過說真的,早戀可不提倡啊,你倒好,直接把咱們學校的頂級Alpha男神給搶走了,本事不小。”

庭玉這才慢吞吞地直起身子,眉頭微微蹙著。他心裏有點不服氣地想,才不是“搶”呢。媽媽明明說過,自己出生那天,陸阿姨就笑著點頭,答應讓路霆做他的Alpha了,這是早就定下的事。

不過,無論多麽不適應,日子總得照常過。路霆熬過了大學開學最初那段最兵荒馬亂的時期,漸漸適應了節奏,回家的時間也重新變得規律起來。

路霆一回來,庭玉眼睛幾乎是瞬間就亮了,心底那點空落落的地方像是被什麽東西倏地填滿。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事,僅僅是看到這個人出現在視野裏,那種沒著沒落的感覺就自行消散了。

他們平時靠手機聯系,文字和語音終究隔著一層冰冷的屏幕。庭玉放學後的時間變得格外固定,因為路霆無論多忙,總會掐著他下課的點兒,專門空出時間和他通電話。

有時聊得久了,庭玉忍不住催他:“你先去睡吧,別等了。”

路霆在電話裏溫和地說“沒事”,接著仔細問他“最近有沒有好好上課?有沒有偷吃零食?有沒有想我?”

庭玉握著手機一一回答,說到最後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若有若無的委屈:“我想你也沒辦法呀,總要等到明年我畢業……”

他完全沒察覺自己此刻像極了電視劇裏那個獨守愛情的苦情主角,語氣裏滿是無可奈何。

路霆在電話那頭低笑:“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辦法?”

庭玉只當他是在安慰自己,輕聲催他“早點休息”便掛了電話。

結果第二天課間,庭玉正靠在走廊欄桿上發呆,忽然看見熟悉的身影穿過操場。路霆正不緊不慢地朝藝術樓走來。

庭玉怔在原地,直到對方擡頭看見他,嘴角揚起熟悉的弧度。

這時他才明白路霆說的“辦法”是什麽意思,

校門口停著的黑色轎車,路霆說:“新買的。從我們學校開回來,只要一個小時。”

路霆悄悄來見庭玉,兩人只能避開旁人,躲進學校後墻那間廢棄已久的舊倉庫。墻壁爬滿了幹枯的常青藤,裏面堆著蒙塵的舊桌椅,空氣裏浮動著細微的塵埃。

分開好些日子的小情侶湊在一處,難免黏糊。

庭玉看著路霆說話時,那雙深邃的眼睛從自己的眉梢慢慢滑到唇角,眼神沈甸甸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像藏著鉤子。

庭玉骨子裏是有些容易害羞的,但在路霆面前不會,尤其是對相處了十幾年的路霆,他太清楚這人內裏那點蔫壞的底子。

他主動湊上去,輕輕碰了碰路霆的嘴唇,很淺的一個吻。熟悉的Alph息素味道立刻纏繞上來,清冽又霸道。

生理性的反應先於意識,掌心瞬間就沁出了薄汗,身體內部隱隱發熱。

庭玉很難準確描述這種感覺。他的分化期就是伴著這個味道到來的,仿佛某種密鑰。以至於後來許多隱秘的身體反應,都自然而然地和這氣息捆綁在一起。

路霆顯然比他更激動。溫熱的手掌沿著他單薄的肩線滑上去,穩穩扣住後頸。隔著一層薄薄的信息素阻隔貼,指腹帶著灼人的溫度,反覆摩挲著下面那塊微微凸起的柔軟腺體。那力道,仿佛只要指尖能穿透這層阻礙,裏面的軟肉早已被他攫取在掌心,肆意揉捏。

就在氣氛快要失控的邊緣,路霆自己猛地停了下來。他呼吸粗重,額角沁出細汗,抱著庭玉的手臂收得很緊,像是極力在忍耐什麽。掌心卻一下下,順著庭玉的脊背輕輕安撫,幫他平覆同樣紊亂的氣息。

自那天之後,兩人心照不宣地隔了一段日子沒再見。都怕下一次單獨相處,就真的擦槍走火,收不了場。

庭玉的文化課成績始終在中游徘徊,不算太差,但也談不上多好。即將開始的藝術集訓那才將是段真正“與世隔絕”的日子。

“這次是真的沒辦法了。”庭玉低頭聲音悶悶的,“你……別太想我。”

路霆說:“我會去看你的。”

集訓的日子果然昏天黑地。從清晨描到深夜,庭玉常常累得連畫筆都拿不穩。但路霆真的時常出現在畫室窗外,有時提著熱乎乎的湯,有時只是等同學離開後默默陪他畫完最後一張速寫。

集訓結束後的第一次月考,庭玉對著數學試卷上鮮紅的不及格分數發呆,這是他有史以來最差的成績。他羞愧得耳根發燙,這個分數在他們班居然排進前五。

路霆看著成績單:“看來你們班整體水平……也挺藝術的。”

庭玉紅著臉把試卷折起來,小聲嘟囔:“反正夠用就行了。”

“夠用倒是夠用了。”路霆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當起了免費的家教老師。把那些覆雜的數學公式一遍遍拆解開來,耐心地講給少年聽。

六月的備考時光在紙筆摩擦聲中悄然流逝。當最後一門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庭玉走出考場,感覺肩上的重擔終於卸下了。他再也不用對著課本發愁,而且期盼已久的十八歲生日就要到了。

“這次打算送我什麽?”少年笑嘻嘻地朝路霆伸出手,眼睛亮得像星星。

路霆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禮物提前說出來,還算什麽驚喜?”

庭玉歪著頭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忽然想起路霆的生日比自己早一個月,他立刻擺出體貼的樣子:“那你想要什麽禮物?我買給你呀。”

“不著急。”路霆眼底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等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找你要。”

畢業後的日子快活得像飛出籠子的小鳥。庭玉忙著參加各種聚會、朋友們的歡笑聲充滿了整個夏天。路霆始終安靜地陪在一旁,看著少年像只快樂的小麻雀般蹦蹦跳跳。

直到一個月後,路霆說:“玩了一個月,該收收心了吧?”

庭玉拿到了那所頂尖藝術院校的錄取通知書,所有人為他慶賀,他自己也開心,嘴角彎彎的,像含了蜜,連日來的好心情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

他十八歲生日那天,卻特意囑咐家裏人不用太鋪張,只請了最親近的幾個人聚在一起。

庭玉媽媽揉了揉他的頭發,笑著說寶寶現在真是長大了。話雖如此,庭玉面前依然堆滿了包裝精美的禮物盒子。

路霆就坐在一旁,看著他低頭拆禮物,細軟的發絲垂在額前,側臉在暖光下像鍍了層柔和的釉。他覺得庭玉合該是這樣,像個被仔細呵護的天使,生來就是要被人妥善安放,悉心珍藏的,來這人間走一遭,仿佛只為享受這世間所有的寵愛。

直到夜色漸深,其他人的禮物都拆完了,路霆的那份卻遲遲沒有拿出來。

庭玉終於按捺不住,湊過去,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帶著點狡黠的試探:“路霆哥哥,你的禮物呢?是不是……想給我什麽驚喜?”

路霆看著近在咫尺的、不摻絲毫雜質的期待臉龐,喉結微動,聲音放低了些:“把眼睛閉上。”

庭玉立刻乖乖照做,濃長的睫毛安靜地垂下來。下一刻,他感覺到無名指的指根處傳來一抹微涼的觸感,有個環狀的東西被輕輕推了上去。

他睜開眼,舉起手,對著光仔細看。那枚戒指樣式簡潔,卻透著不俗的質感。他臉上閃過一絲懵懂,似乎沒完全反應過來。

路霆看著他這反應,不像預想中的欣喜,心裏微微一緊詢問說:“不喜歡?”

庭玉用指尖輕輕轉了轉那枚戒指,尺寸竟然分毫不差。他小聲嘟囔,聲音裏帶著點柔軟的困惑:“倒也不是不喜歡……就是現在戴著,感覺有點怪怪的。”

路霆的眸光柔和下來,給出備選方案:“不想戴在手指上的時候,可以用鏈子穿起來,掛在脖子上。”

庭玉擡起眼,像是不確定般又問了一遍:“這個……就是生日禮物嗎?”

路霆聞言,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清晰的弧度,眼裏含著再明顯不過的笑意,反問他:“不然呢?你還想要什麽?”

庭玉看著路霆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和他眼底那點再明顯不過的促狹笑意,覺得這人根本就是在明知故問。他仰起臉,主動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幾乎拂過對方的下頜,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嗔怪:“我……今天成年了。”

路霆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目光沈靜地落在他臉上,故意追問:“然後呢?”

庭玉覺得路霆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壞蛋,非要把那些話從他嘴裏逼出來才算完。他耳根發燙,有點惱了,轉身作勢就要走:“不理你了,我回家睡覺。”

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一股溫熱的力道牢牢攥住。路霆將他輕輕拉回身邊,低下頭,薄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氣息灼熱:“那……我跟你媽媽說,你今晚不回去了?我要拿我的生日禮物。”

庭玉的臉頰“轟”地一下燒得更厲害了,連脖頸都漫上一層薄紅。他慌忙伸手捂住路霆的嘴,指尖能感受到對方唇瓣的熱氣,聲音又急又羞:“你……為什麽一定要跟媽媽說呀?我們……我們偷偷的不行嗎?”

路霆看著他這慌亂又可愛的模樣,忽然想起白天出門前,他媽把他拉到一邊,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十分自然地問:“要不要讓你爸給你講講註意事項?畢竟你沒經驗。”

路霆當時就覺得額角青筋跳了跳,他母親在某些方面的開明程度,實在有些超乎他的承受範圍。他面無表情地回絕:“不用。”

路夫人還不放心,又湊近些,壓低聲音確認:“你真會的吧?自己肯定偷偷學習過對不對?我可告訴你,千萬要小心,別傷著人。這種事,最重要的就是你情我願……”

路霆當時只覺得仿佛自己那點隱秘的、關於庭玉成年的規劃和遐想,都被攤開在光天化日之下檢視。

他在心裏默默下定決心,以後和庭玉,一定要盡早搬出來,擁有一個完全屬於他們自己的、不被過度“關懷”的空間。

路霆當然不會把母親那些話告訴庭玉,不然這小祖宗能羞得當場冒煙。他仰了仰頭,故作輕松地扯開話題:“小腦袋裏想什麽呢?我是說,跟你媽媽講,我帶你去城外看日出。”

庭玉耳根還紅著,嘴硬道:“誰要跟你去看日出……”

路霆低笑,順著他的話問:“那你說,我們去做什麽?”

庭玉被他逼得沒法,心一橫,湊到他耳邊,幾乎是喊了出來:“開房!開房!這下總行了吧!”

聲音很大,像是要借此掩蓋那點快要溢出來的羞赧。

路霆其實心裏早就選好了一個地方,是他設想裏很早就為這一刻預備下的。

當庭玉真的坐在路霆臥室床上,身上套著他高中時的舊校服,寬大的布料襯得人格外清瘦時,路霆覺得呼吸都重了幾分。

庭玉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過長的袖子,臉頰緋紅,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路霆這家夥,可能真的有點……不那麽正經。

路霆私下確實認真做過準備。庭玉是絕不會去看那些的,他光是想象一下都覺得臉熱,他只是單純地、毫無保留地相信路霆。

那身略顯寬大的校服上,後來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些特殊的痕跡,像是某種隱秘的儀式,標記著純真時代的落幕,與成人世界的交融。

所幸,路霆的準備工作做得足夠充分。短暫的不適感很快便被洶湧的浪潮淹沒。

當腺體被溫柔而堅定地刺穿時,庭玉輕輕顫了一下。隨即,濃郁而熟悉的Alph息素如同暖流,迅速註入他的血液,將他層層包裹。那氣息霸道地縈繞周身,仿佛打下了一個永恒的、無形的烙印。

第二天庭玉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骨頭像被拆過一遍,酸軟得使不上力。

他望著熟悉的天花板,有些恍惚,小時候他常賴在這張床上睡覺,沒想到長大後的“睡覺”竟是這般情形,還更理所應當了。

這認知讓他耳根微微發熱。

他下意識把被子往上拽,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還帶著惺忪睡意的眼睛。身側的路霆動了動,隨即靠近,手臂自然地環過來。兩人皮膚相貼,氣息交融,從昨夜起,他們的味道便徹底纏繞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路霆帶著濃重睡意的低沈嗓音在耳邊響起:“怎麽醒這麽早?”

庭玉的嗓子比他還啞,像含了砂。昨晚路霆變著法子使壞,逼著他出聲,“哥哥”和“老公”輪換著叫。庭玉對後面那個稱呼羞得要命,他們明明還沒結婚。

可路霆在他耳邊哄,說過了今夜就是老公,提前叫叫怎麽了?他被磨得沒辦法,最後只能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喊了出來。

過程中,庭玉還不安分地反覆確認:“路叔叔和阿姨……真的不在家吧?”

路霆起初還逗他,說那你別叫太響,不然就把他們招來了。後來才笑著說了實話,他爸媽早就登上度假的航班了,整棟房子就他們兩個人。

不知是不是特意,把空間完全留給了他們。

庭玉後頸的腺體上,清晰地烙著他的齒痕和氣息,那是徹底標記的證明。

從今往後,庭玉的身份信息裏,名字旁邊可能會正式綴上“路霆的Omega”這樣的關聯;而他自己,也將與“庭玉的Alpha”這個稱謂綁定。

這個認知像溫熱的潮水,緩慢而堅定地漫上路霆的心頭,帶來一種近乎膨脹的幸福感,沈甸甸的,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

庭玉卻伸手捂住了眼睛,他居然真的和路霆廝混了整整一夜。

雖然跟媽媽說的是去看日出,但等會兒要是腿軟得一瘸一拐回家,這副樣子,難保不會被看出端倪。

他聲音悶悶地從指縫裏漏出來,帶著點懊惱和慌張:“這可怎麽辦呀……”

路霆低笑一聲,手臂收攏,將人更緊地圈進懷裏,下巴蹭了蹭他柔軟的發頂:“瞎想什麽?睡你的覺,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庭玉轉念一想,也是。

要是媽媽真生氣了,要揍也是先揍路霆,反正他皮糙肉厚抗揍。

這麽一想,心裏那點忐忑立刻煙消雲散。他偏了偏頭,臉頰貼上路霆溫熱的胸膛,手臂環住他的腰,把自己更深地埋進那個令人安心的懷抱裏,沒過多久,呼吸就變得綿長均勻,沈沈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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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寫不寫他們大學哦,我感覺挺美好的了[害羞]

要看的話我就繼續寫點,爭取把文寫到二十萬

後面這篇番外就隔日更或者緣更,會寫帶球跑那個的,我要把精力拿去更選夫那本嘞[星星眼][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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