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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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後續
“啪嗒……”
顫抖的信紙被水打濕，墨痕暈染開來，模糊了字跡。
湯姆沙啞著嗓子說：“恢覆如初。”
瞬間，被汙染的信紙變回了原樣。
只是修覆咒能修覆損壞的東西，卻修覆不了這段失落於迷途的愛，更修覆不了湯姆那顆滿是瘡痍的心。
他轉身離開了緣一雜貨店。
然後在一個角落裏，獨自一人待了四個小時，安靜的熬過剩餘的回溯時間。
“小王子？玫瑰？”
“呵呵。”
湯姆自嘲的笑了一聲，“可我從來都不是馴養了你的玫瑰，而是被你馴養、又被你拋棄的狐貍。”
之後的日子，湯姆的生活好像回歸了正軌，他每天認真的備課，耐心十足的教導小巫師，他甚至會將自創的魔咒教給他們。
就這樣，他成為了霍格沃茨裏最受歡迎的教授，還有學生給他遞情書，男女都有。
湯姆全都拒絕了。
理由是：剛喪偶。
而那本擱置了許久的《新概念咒語》，湯姆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後借助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渠道，出版發行了。
這本充滿了創意的魔咒書，引起了整個巫師界的轟動，任何讀者，只要打開，就能從中窺見作者的驚世才情，他們發自內心的感嘆——
“巫師界終於再次出現了一位才華橫溢的巫師！”
“太好了，梅林沒有放棄我們，魔法依舊在進步，就像麻瓜的科技一樣。”
“終有一天，我們能憑借魔法從獵魔人的手裏贏回屬於巫師的榮耀！”
說來可笑，失去愛失去記憶的湯姆一直兢兢業業的發展自己的勢力，卻受困於當前巫師界的環境，舉步維艱。
可現在，他僅僅是將之前壓在書櫃裏的手稿投出去，就斬獲了一大片擁躉。
就連威森加摩也頒發了一塊梅林勳章給他，還是一級的，據說是因為這本書的出現穩定了巫師們的軍心，重燃他們對魔法的希望。
當然，這只是外界流傳的原因。
真正讓湯姆獲得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的，是《新概念咒語》裏的黑魔法反咒，其中包含了鉆心咒的反咒。
眾所周知，三大不可饒恕咒是沒有反咒的，湯姆打破了這個定律。
此事就連一直不喜歡他的愛麗絲聽了，都不由沈默了許久，方才嘆息道：“湯姆·裏德爾這個人，還真是厲害呢。”
即使沒有澤羅·洛特，他依然能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
眾星協會的人不得不服氣，他們在無限城開會的時候還專門提到了這件事——雖然澤羅走了，但每周的例會作為固定項目保留了下來。
他們說——
“老板那封信裏到底寫了什麽？我心裏像被貓撓了一樣，真想知道啊！”
“好奇心害死貓，那是人家情侶間的秘密，你少摻和！”
“話說裏德爾真聰明啊，連鉆心咒的反咒都研究出來了，你們說他腦子到底怎麽長得？”
“小老板聰明你是今天才知道嗎？他在上學期間，就能自創飛行魔法！”
“那他跟老板真的很般配了，一個是魔法克星，一個是魔法天才。”
“欽·劉，你是認真的嗎？”
“Of course！在我們那裏，這叫做勢均力敵的愛情！”
“什麽勢均力敵？裏德爾才不是老板的對手呢，老板一拳砸下去，裏德爾得當場暴斃。”
“可那是魔法輸給了老板，不是裏德爾輸給了老板！裏德爾的天才並不局限於魔法，他在呼吸法上的天賦同樣驚人，是唯一一個自創了呼吸法的人！”
“……好吧好吧，我們認同你的觀點，裏德爾確實才華橫溢，可他在道德上略有瑕疵。”
“沒有人是絕對清白的，又不是聖人，沒必要在道德上追求完美無瑕。”
“誰追求完美無瑕了？我們說略有瑕疵那是委婉說法，實際上，那小子根本沒有道德。”
“你們是從哪裏看出來的？我沒發現他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啊，你們知道嗎？”
劉欽對此感到疑惑。
他一直在華國，只偶爾通過無限城來到英國辦事，所以他與湯姆的會面次數不多，對他印象還可以。
聽到劉欽的發問，眾人沈思了一會兒。
“唔……好像是沒有。”
他們面面相覷。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湯姆·裏德爾不是好人的刻板印象就在他們腦海裏根深蒂固了。
只要一想起湯姆·裏德爾，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生出戒備之心，心裏無端的冒出一個念頭——這人是個天生的邪惡份子。
劉欽面色凝重起來，摸著下巴道：“你們的想法不知道被什麽操控了。”
米格菲斯大大咧咧道：“沒有啊，我就覺得小老板挺好的，我還覺得他跟老板般配呢，嘿嘿。”
“還有我。”
伊澤爾淡定舉手：“我對他沒有惡感。”
“你對誰都沒有惡感。”
斯派思朝他翻了個白眼，思索道：“其實，我也沒有討厭他，只是不喜歡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坨垃圾一樣，太傲慢了。”
可自從他輸給湯姆後，他覺得湯姆瞧不上他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強者為尊嘛。
愛麗絲直言：“我不喜歡他，甚至還有點嫉妒他的才華，但我不在意他的道德水準。”
輪到克利切了。
自由小精靈連忙搖頭，“克利切從來沒有發表過意見！”
這倒是不假，每次會議，克利切都是只出席，不發言。
眾人又看向克萊登斯和納吉尼。
克萊登斯搖頭：“我有什麽資格覺得他不是好人呢？”
納吉尼卻猶豫了一下，說：“我覺得他不是好人。”
“？？？”
這位敏感的蛇女斟酌著用詞，說道：“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格林德沃的影子，一樣的天賦超群，野心勃勃。”
劉欽冷靜道：“可野心並不算貶義詞吧？”
納吉尼解釋道：“我看過他和老板的相處模式，那完全不是正常的戀愛，他似乎將老板視為了自己的所有物，任何靠近老板的人，都會被他評估價值，判定有沒有威脅。”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道格開口了，“可他確實深愛老板吧？”
納吉尼回想了一下湯姆望向老板的眼神，點了點頭：“是。”
道格攤手，“那不就得了，以老板的實力，沒有人能夠強迫他，他既然願意接受裏德爾，那就證明他同樣喜歡對方，這種事，我們外人管不了的。”
納吉尼皺著眉，“但我會覺得危險，他將惡意散發到了我們身上。”
蛇女是最敏感的，她能敏銳察覺到湯姆對她的厭惡與不喜，甚至還有毫不掩飾的輕蔑。
這樣一個人，無論如何，納吉尼都生不出好感。
不管他是不是老板的愛人。
麥格嘆息道：“他的占有欲太強了，會本能的敵視所有靠近老板的人。”
前輩們都發言完畢了，阿布拉克薩斯終於忍不住為小學弟說幾句好話，他大著膽子說道：“你們都不懂，湯姆是個癡情種，他就算心理陰暗，性格傲慢，天生邪惡，沒有道德，缺乏同理心……他也不會做老板不喜歡的事！”
眾人：“……”
好家夥，終於找到了一直說湯姆·裏德爾壞話的罪魁禍首！
原來是你啊，你個濃眉大眼的，居然心機這麽深！好話壞話都讓你一個人說盡了！
阿布拉克薩斯繼續道：“湯姆學弟在霍格沃茨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有無數人向他示好，就連幽靈都被迷倒在他的長袍下，可他全都拒絕了，半點暧昧都沒有！”
“你們知道在霍格沃茨七年都不談戀愛有多罕見嗎？堪比梅林轉世成了麻瓜！我都談了十二個女朋友了，他還整天悶在圖書館裏，偶爾會跟我說起他再次被老板拒絕的事……我就建議他交幾個女朋友或男朋友，讓老板有點危機感。”
“可他卻說，這種方法行不通，但凡他真的跟人談了，他跟老板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就像澤羅了解湯姆一樣，湯姆同樣了解澤羅。
他知道，澤羅是個有感情潔癖的家夥，平日裏可以耍點小花招，玩點小情趣，可如果他真的為了讓澤羅產生危機感而故意跟別人親近，那澤羅只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他。
類似什麽“因為吃醋所以看清自己內心”的事，根本不會發生在澤羅身上！
這段感情裏的任何不確定性，都有可能成為澤羅放手的原因。
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湯姆將自己牢牢鎖死在澤羅身上，讓他親身感受這份瘋狂的愛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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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顫抖的信紙被水打濕，墨痕暈染開來，模糊了字跡。
湯姆沙啞著嗓子說：“恢覆如初。”
瞬間，被汙染的信紙變回了原樣。
只是修覆咒能修覆損壞的東西，卻修覆不了這段失落於迷途的愛，更修覆不了湯姆那顆滿是瘡痍的心。
他轉身離開了緣一雜貨店。
然後在一個角落裏，獨自一人待了四個小時，安靜的熬過剩餘的回溯時間。
“小王子？玫瑰？”
“呵呵。”
湯姆自嘲的笑了一聲，“可我從來都不是馴養了你的玫瑰，而是被你馴養、又被你拋棄的狐貍。”
之後的日子，湯姆的生活好像回歸了正軌，他每天認真的備課，耐心十足的教導小巫師，他甚至會將自創的魔咒教給他們。
就這樣，他成為了霍格沃茨裏最受歡迎的教授，還有學生給他遞情書，男女都有。
湯姆全都拒絕了。
理由是：剛喪偶。
而那本擱置了許久的《新概念咒語》，湯姆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後借助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渠道，出版發行了。
這本充滿了創意的魔咒書，引起了整個巫師界的轟動，任何讀者，只要打開，就能從中窺見作者的驚世才情，他們發自內心的感嘆——
“巫師界終於再次出現了一位才華橫溢的巫師！”
“太好了，梅林沒有放棄我們，魔法依舊在進步，就像麻瓜的科技一樣。”
“終有一天，我們能憑借魔法從獵魔人的手裏贏回屬於巫師的榮耀！”
說來可笑，失去愛失去記憶的湯姆一直兢兢業業的發展自己的勢力，卻受困於當前巫師界的環境，舉步維艱。
可現在，他僅僅是將之前壓在書櫃裏的手稿投出去，就斬獲了一大片擁躉。
就連威森加摩也頒發了一塊梅林勳章給他，還是一級的，據說是因為這本書的出現穩定了巫師們的軍心，重燃他們對魔法的希望。
當然，這只是外界流傳的原因。
真正讓湯姆獲得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的，是《新概念咒語》裏的黑魔法反咒，其中包含了鉆心咒的反咒。
眾所周知，三大不可饒恕咒是沒有反咒的，湯姆打破了這個定律。
此事就連一直不喜歡他的愛麗絲聽了，都不由沈默了許久，方才嘆息道：“湯姆·裏德爾這個人，還真是厲害呢。”
即使沒有澤羅·洛特，他依然能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
眾星協會的人不得不服氣，他們在無限城開會的時候還專門提到了這件事——雖然澤羅走了，但每周的例會作為固定項目保留了下來。
他們說——
“老板那封信裏到底寫了什麽？我心裏像被貓撓了一樣，真想知道啊！”
“好奇心害死貓，那是人家情侶間的秘密，你少摻和！”
“話說裏德爾真聰明啊，連鉆心咒的反咒都研究出來了，你們說他腦子到底怎麽長得？”
“小老板聰明你是今天才知道嗎？他在上學期間，就能自創飛行魔法！”
“那他跟老板真的很般配了，一個是魔法克星，一個是魔法天才。”
“欽·劉，你是認真的嗎？”
“Of course！在我們那裏，這叫做勢均力敵的愛情！”
“什麽勢均力敵？裏德爾才不是老板的對手呢，老板一拳砸下去，裏德爾得當場暴斃。”
“可那是魔法輸給了老板，不是裏德爾輸給了老板！裏德爾的天才並不局限於魔法，他在呼吸法上的天賦同樣驚人，是唯一一個自創了呼吸法的人！”
“……好吧好吧，我們認同你的觀點，裏德爾確實才華橫溢，可他在道德上略有瑕疵。”
“沒有人是絕對清白的，又不是聖人，沒必要在道德上追求完美無瑕。”
“誰追求完美無瑕了？我們說略有瑕疵那是委婉說法，實際上，那小子根本沒有道德。”
“你們是從哪裏看出來的？我沒發現他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啊，你們知道嗎？”
劉欽對此感到疑惑。
他一直在華國，只偶爾通過無限城來到英國辦事，所以他與湯姆的會面次數不多，對他印象還可以。
聽到劉欽的發問，眾人沈思了一會兒。
“唔……好像是沒有。”
他們面面相覷。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湯姆·裏德爾不是好人的刻板印象就在他們腦海裏根深蒂固了。
只要一想起湯姆·裏德爾，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生出戒備之心，心裏無端的冒出一個念頭——這人是個天生的邪惡份子。
劉欽面色凝重起來，摸著下巴道：“你們的想法不知道被什麽操控了。”
米格菲斯大大咧咧道：“沒有啊，我就覺得小老板挺好的，我還覺得他跟老板般配呢，嘿嘿。”
“還有我。”
伊澤爾淡定舉手：“我對他沒有惡感。”
“你對誰都沒有惡感。”
斯派思朝他翻了個白眼，思索道：“其實，我也沒有討厭他，只是不喜歡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坨垃圾一樣，太傲慢了。”
可自從他輸給湯姆後，他覺得湯姆瞧不上他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強者為尊嘛。
愛麗絲直言：“我不喜歡他，甚至還有點嫉妒他的才華，但我不在意他的道德水準。”
輪到克利切了。
自由小精靈連忙搖頭，“克利切從來沒有發表過意見！”
這倒是不假，每次會議，克利切都是只出席，不發言。
眾人又看向克萊登斯和納吉尼。
克萊登斯搖頭：“我有什麽資格覺得他不是好人呢？”
納吉尼卻猶豫了一下，說：“我覺得他不是好人。”
“？？？”
這位敏感的蛇女斟酌著用詞，說道：“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格林德沃的影子，一樣的天賦超群，野心勃勃。”
劉欽冷靜道：“可野心並不算貶義詞吧？”
納吉尼解釋道：“我看過他和老板的相處模式，那完全不是正常的戀愛，他似乎將老板視為了自己的所有物，任何靠近老板的人，都會被他評估價值，判定有沒有威脅。”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道格開口了，“可他確實深愛老板吧？”
納吉尼回想了一下湯姆望向老板的眼神，點了點頭：“是。”
道格攤手，“那不就得了，以老板的實力，沒有人能夠強迫他，他既然願意接受裏德爾，那就證明他同樣喜歡對方，這種事，我們外人管不了的。”
納吉尼皺著眉，“但我會覺得危險，他將惡意散發到了我們身上。”
蛇女是最敏感的，她能敏銳察覺到湯姆對她的厭惡與不喜，甚至還有毫不掩飾的輕蔑。
這樣一個人，無論如何，納吉尼都生不出好感。
不管他是不是老板的愛人。
麥格嘆息道：“他的占有欲太強了，會本能的敵視所有靠近老板的人。”
前輩們都發言完畢了，阿布拉克薩斯終於忍不住為小學弟說幾句好話，他大著膽子說道：“你們都不懂，湯姆是個癡情種，他就算心理陰暗，性格傲慢，天生邪惡，沒有道德，缺乏同理心……他也不會做老板不喜歡的事！”
眾人：“……”
好家夥，終於找到了一直說湯姆·裏德爾壞話的罪魁禍首！
原來是你啊，你個濃眉大眼的，居然心機這麽深！好話壞話都讓你一個人說盡了！
阿布拉克薩斯繼續道：“湯姆學弟在霍格沃茨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有無數人向他示好，就連幽靈都被迷倒在他的長袍下，可他全都拒絕了，半點暧昧都沒有！”
“你們知道在霍格沃茨七年都不談戀愛有多罕見嗎？堪比梅林轉世成了麻瓜！我都談了十二個女朋友了，他還整天悶在圖書館裏，偶爾會跟我說起他再次被老板拒絕的事……我就建議他交幾個女朋友或男朋友，讓老板有點危機感。”
“可他卻說，這種方法行不通，但凡他真的跟人談了，他跟老板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就像澤羅了解湯姆一樣，湯姆同樣了解澤羅。
他知道，澤羅是個有感情潔癖的家夥，平日裏可以耍點小花招，玩點小情趣，可如果他真的為了讓澤羅產生危機感而故意跟別人親近，那澤羅只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他。
類似什麽“因為吃醋所以看清自己內心”的事，根本不會發生在澤羅身上！
這段感情裏的任何不確定性，都有可能成為澤羅放手的原因。
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湯姆將自己牢牢鎖死在澤羅身上，讓他親身感受這份瘋狂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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