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孤獨的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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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孤獨的聖誕節
又是一年聖誕節。
湯姆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行走，最後竟不自覺的來到了那座莊園。
他和zero的最後一個聖誕節，就是在這裏度過的。
他在莊園外站了很久，直到克利切出現，主動邀請他進去。
湯姆猶豫了一下，還是擡腳走了進去。
莊園裏，他看到了那棵熟悉的聖誕樹，還有聖誕樹下堆積的禮物。
不由疑惑，“他都不在了，還有人給他送禮嗎？”
克利切回答：“那是老板留給您的禮物，湯姆少爺。”
“……”
湯姆深吸一口氣，冷笑：“不是說把能給的都給我了嗎？怎麽這裏還落了一些？”
如果他沒找過來，是不是意味著，這些禮物都會和這座莊園一樣，被封存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裏，永遠不被他發現？
zero……真是好樣的啊。
湯姆走到聖誕樹下，拿起一個禮盒拆開了，裏面是一本書——
《沙與沫》。
他隨手翻了幾下。
目光落在其中一頁。
【我曾七次鄙視自己的靈魂：
第一次，我發現它想高升時，故作謙恭下士。
第二次，我看見它在瘸子面前跛行。
第三次，當讓它在難與易之間選擇時，它棄難而擇易。
第四次，它犯了錯誤，卻以別人也犯了錯誤而感到寬慰。
第五次，當它容忍軟弱時，卻把忍耐視作堅強。
第六次，它鄙棄一張醜陋面孔，但卻不知道那正是它的一張面具。
第七次，它大唱讚歌，並且將之當做一種美德。】
“……嗤。”
湯姆合上書，將其丟到一邊，轉而又拿起了另一個禮盒，拆開一看，頓時臉黑了——該死的，又是一本該死的書！
《飛鳥集》。
他耐著性子翻了幾頁，想尋找其中是否隱藏了什麽奧妙，比如，某個壞家夥的留言？
可惜，什麽都沒找到，反而被誤入眼簾的幾行字刺痛了——
【上帝對人說道：“我醫治你，所以要傷害你，我喜愛你，所以要懲罰你。”】
湯姆：“……”
他扭頭看向克利切：“餵，這些不會都是書吧？”
克利切縮在角落裏，已經將自己的存在感努力降到最低了，他支支吾吾的說：“克、克利切不知道……”
此為謊言，那些禮盒還是他買回來的，澤羅將那些書籍一本本裝進去的時候，他就站在旁邊。
所以，克利切很清楚，那一堆禮物，基本上都是書。
為什麽說是基本上呢？因為克利切多買了一個禮盒，老板手上沒書了，思考良久，最後把隱形衣塞了進去。
隱形衣，是波特家族獻上的誠意——在澤羅成為魔法界第一人之後。
見克利切不老實，湯姆也沒說什麽，只埋頭拆禮盒。
“刺啦！”
“刺啦！”
“刺啦！”
又是幾本書掉了出來。
《莎士比亞十四行詩》、《惡之花》、《罪與罰》、《聖經》……
湯姆被氣笑了，那家夥是有多關註他的精神世界？才會一心給他送書？搞笑的是居然還有聖經？
他是巫師啊！念什麽新約舊約？
湯姆懶得拆剩下的禮盒了，他獨自坐在聖誕樹下，身體往後倒去，剛好壓在那些禮盒上。
他回想著與澤羅在一起的時光，眼中突然感到了一片冰涼，他眨了眨眼睛，原來……是一片雪花在他的瞳孔裏融化了。
又下雪了。
似乎每一年聖誕都會下雪。
湯姆吐出一口白氣，仰頭望著聖誕樹，透過裝飾品和枝條的縫隙，在那片光影的交界處，他仿佛看到了澤羅的臉——很模糊，只有下半張的臉。
他眨了眨有些幹澀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喃喃道：“Do you truly love me？”
“If you truly love me，Why can't I see your eyes clearly？”
“Am I your lover？”
沒有人能回答他。
過了好一會兒，湯姆坐直身體，不再依靠那堆禮物，小聲的自問自答道：“Maybe……Never。”
他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徹底熄滅了。
就像一座花園，迎來了恐怖的雪災，百花雕零，萬物沈寂。
湯姆起身往外走去。
克利切叫住了他，“湯姆少爺，禮物還沒拆完……”
湯姆沒有回頭，“留給你了。”
克利切急了，連忙跑過去攔他，“那是老板送給您的禮物，您怎麽能……”
“閉嘴。”
湯姆不耐的掃了他一眼，“我從來都不愛看麻瓜書籍！”
克利切有點害怕，但還是大著膽子道：“不全是書籍的，還有、還有一個……”
“呵。”
湯姆冷笑一聲，抽出魔杖往後一揮，那些禮盒便紛紛飄了起來，包裝自動打開，裏面的書籍嘩啦啦落了一地。
只有一件如月光流沙的衣服，仍然飄浮在空中。
湯姆勾了勾手指，那衣服就落到了他的手上，那只手頓時看不見了。
“隱形衣？”
湯姆有些詫異，這麽一來，他似乎已經集齊死亡三聖器了。
那他……能成為死神的主人嗎？
當天晚上，湯姆留在了莊園裏。
他來到那間他和zero共同的臥室，從儲物袋裏取出了日記本、戒指、冠冕，三個外置大腦集合完畢！
［湯姆：我拿到了死亡三聖器。］
［日記本：真的假的？］
［戒指：恭喜。］
［冠冕：去，幹掉死神，或者奴役祂。］
［湯姆：我也想，但三兄弟的故事不一定是真的。］
［日記本：那就試一下。］
［戒指：說得輕松，怎麽試？］
［冠冕：給自己一道索命咒。］
［湯姆：……自殺？］
［日記本：對，自殺。只有死亡才能見到死神，反正你制作了魂器，是不會真死的，只是在生與死的狹間，尋找死神罷了。］
［湯姆：……］
他默默合上了日記本，又把冠冕收了回去。
自殺？虧他們想的出來！
制作了魂器，不會死亡的是伏地魔，不是他湯姆·洛特！
但是——
他必須承認，仨魂器說的有一定道理。
湯姆披上隱形衣，手拿老魔杖，對準了岡特戒指。
輕松念道：“阿瓦達索命！”
一道綠光精準命中了戒指！
“啊啊啊啊——湯姆·裏德爾你幹什麽？！”
戒指裏的分魂發出一聲慘叫，化作一縷黑煙，從戒指上鉆了出來。
他可能到死都不知道，主魂為什麽要殺死自己。
湯姆平靜的臉在燭火下更顯冷漠，他說：“抱歉，我需要取下覆活石。”
魂器不能使用常規手段破壞，在魔咒裏只有厲火和索命咒能夠對付。
但湯姆不可能使用厲火，他要保證覆活石完好無損。
這樣，他才能拿著死亡三聖器，去見死神。
……
午夜十二點。
湯姆戴上了澤羅留給他的日輪耳飾——他親手給自己穿了耳洞，很痛，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隨後，他將十二枚玉符掛在了脖子上，很沈，但他仍高傲的擡著腦袋。
OK。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湯姆將老魔杖對準自己，顫抖著念出那個魔咒：“阿瓦達……索命！”
沒有綠光冒出來。
他第一次使用索命咒失敗。
因為他心中完全沒有殺意，只有對死亡的恐懼。
“不……我必須成為死神的主人，只有這樣，只有這樣……我才能……”
零下的溫度，湯姆額頭上楞是冒出了冷汗，他在與自己的本能作抗爭。
“阿、阿瓦達……”
這回，他連咒語都沒能完整念出來。
湯姆沮喪的癱倒在床上。
他無法克制自己對死亡的畏懼。
也許，他應該做一個魂器，先保證自己不會真的死亡，再說其他。
可制作魂器，需要分裂自己的靈魂。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這麽做。
湯姆放棄了“自尋死路”，他覺得當務之急，是再從伏地魔那裏撈一個魂器回來。
他已經習慣了有三個外置大腦的日子，備課、批改作業什麽的，都不需要他自己操心，現在冷不丁少了一個，會給他的生活帶來困擾的。
只是zero走後，時間線恢覆正常，他再也不能前往另一個世界了。
不，不對……
他還是可以去的。
只要他穿梭的時間足夠長久，回到zero還在的時候！由於過去的時間線裏不能出現zero，那他自然而然會被送去另一個世界！
現在唯二的問題，是魔力和時間轉換器沙漏裏的沙子不足以支持過長時間的時空回溯。
魔力的問題很好解決。
去高天之上，觸碰以太，魔力自然會飛速增長。
而時間轉換器也有解決的辦法。
魔法部。
那裏有很多時間轉換器。
他可以用霍格沃茨教授的身份，申請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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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聖誕節。
湯姆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行走，最後竟不自覺的來到了那座莊園。
他和zero的最後一個聖誕節，就是在這裏度過的。
他在莊園外站了很久，直到克利切出現，主動邀請他進去。
湯姆猶豫了一下，還是擡腳走了進去。
莊園裏，他看到了那棵熟悉的聖誕樹，還有聖誕樹下堆積的禮物。
不由疑惑，“他都不在了，還有人給他送禮嗎？”
克利切回答：“那是老板留給您的禮物，湯姆少爺。”
“……”
湯姆深吸一口氣，冷笑：“不是說把能給的都給我了嗎？怎麽這裏還落了一些？”
如果他沒找過來，是不是意味著，這些禮物都會和這座莊園一樣，被封存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裏，永遠不被他發現？
zero……真是好樣的啊。
湯姆走到聖誕樹下，拿起一個禮盒拆開了，裏面是一本書——
《沙與沫》。
他隨手翻了幾下。
目光落在其中一頁。
【我曾七次鄙視自己的靈魂：
第一次，我發現它想高升時，故作謙恭下士。
第二次，我看見它在瘸子面前跛行。
第三次，當讓它在難與易之間選擇時，它棄難而擇易。
第四次，它犯了錯誤，卻以別人也犯了錯誤而感到寬慰。
第五次，當它容忍軟弱時，卻把忍耐視作堅強。
第六次，它鄙棄一張醜陋面孔，但卻不知道那正是它的一張面具。
第七次，它大唱讚歌，並且將之當做一種美德。】
“……嗤。”
湯姆合上書，將其丟到一邊，轉而又拿起了另一個禮盒，拆開一看，頓時臉黑了——該死的，又是一本該死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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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什麽都沒找到，反而被誤入眼簾的幾行字刺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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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
他扭頭看向克利切：“餵，這些不會都是書吧？”
克利切縮在角落裏，已經將自己的存在感努力降到最低了，他支支吾吾的說：“克、克利切不知道……”
此為謊言，那些禮盒還是他買回來的，澤羅將那些書籍一本本裝進去的時候，他就站在旁邊。
所以，克利切很清楚，那一堆禮物，基本上都是書。
為什麽說是基本上呢？因為克利切多買了一個禮盒，老板手上沒書了，思考良久，最後把隱形衣塞了進去。
隱形衣，是波特家族獻上的誠意——在澤羅成為魔法界第一人之後。
見克利切不老實，湯姆也沒說什麽，只埋頭拆禮盒。
“刺啦！”
“刺啦！”
“刺啦！”
又是幾本書掉了出來。
《莎士比亞十四行詩》、《惡之花》、《罪與罰》、《聖經》……
湯姆被氣笑了，那家夥是有多關註他的精神世界？才會一心給他送書？搞笑的是居然還有聖經？
他是巫師啊！念什麽新約舊約？
湯姆懶得拆剩下的禮盒了，他獨自坐在聖誕樹下，身體往後倒去，剛好壓在那些禮盒上。
他回想著與澤羅在一起的時光，眼中突然感到了一片冰涼，他眨了眨眼睛，原來……是一片雪花在他的瞳孔裏融化了。
又下雪了。
似乎每一年聖誕都會下雪。
湯姆吐出一口白氣，仰頭望著聖誕樹，透過裝飾品和枝條的縫隙，在那片光影的交界處，他仿佛看到了澤羅的臉——很模糊，只有下半張的臉。
他眨了眨有些幹澀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喃喃道：“Do you truly love me？”
“If you truly love me，Why can't I see your eyes clearly？”
“Am I your lover？”
沒有人能回答他。
過了好一會兒，湯姆坐直身體，不再依靠那堆禮物，小聲的自問自答道：“Maybe……Never。”
他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徹底熄滅了。
就像一座花園，迎來了恐怖的雪災，百花雕零，萬物沈寂。
湯姆起身往外走去。
克利切叫住了他，“湯姆少爺，禮物還沒拆完……”
湯姆沒有回頭，“留給你了。”
克利切急了，連忙跑過去攔他，“那是老板送給您的禮物，您怎麽能……”
“閉嘴。”
湯姆不耐的掃了他一眼，“我從來都不愛看麻瓜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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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冷笑一聲，抽出魔杖往後一揮，那些禮盒便紛紛飄了起來，包裝自動打開，裏面的書籍嘩啦啦落了一地。
只有一件如月光流沙的衣服，仍然飄浮在空中。
湯姆勾了勾手指，那衣服就落到了他的手上，那只手頓時看不見了。
“隱形衣？”
湯姆有些詫異，這麽一來，他似乎已經集齊死亡三聖器了。
那他……能成為死神的主人嗎？
當天晚上，湯姆留在了莊園裏。
他來到那間他和zero共同的臥室，從儲物袋裏取出了日記本、戒指、冠冕，三個外置大腦集合完畢！
［湯姆：我拿到了死亡三聖器。］
［日記本：真的假的？］
［戒指：恭喜。］
［冠冕：去，幹掉死神，或者奴役祂。］
［湯姆：我也想，但三兄弟的故事不一定是真的。］
［日記本：那就試一下。］
［戒指：說得輕松，怎麽試？］
［冠冕：給自己一道索命咒。］
［湯姆：……自殺？］
［日記本：對，自殺。只有死亡才能見到死神，反正你制作了魂器，是不會真死的，只是在生與死的狹間，尋找死神罷了。］
［湯姆：……］
他默默合上了日記本，又把冠冕收了回去。
自殺？虧他們想的出來！
制作了魂器，不會死亡的是伏地魔，不是他湯姆·洛特！
但是——
他必須承認，仨魂器說的有一定道理。
湯姆披上隱形衣，手拿老魔杖，對準了岡特戒指。
輕松念道：“阿瓦達索命！”
一道綠光精準命中了戒指！
“啊啊啊啊——湯姆·裏德爾你幹什麽？！”
戒指裏的分魂發出一聲慘叫，化作一縷黑煙，從戒指上鉆了出來。
他可能到死都不知道，主魂為什麽要殺死自己。
湯姆平靜的臉在燭火下更顯冷漠，他說：“抱歉，我需要取下覆活石。”
魂器不能使用常規手段破壞，在魔咒裏只有厲火和索命咒能夠對付。
但湯姆不可能使用厲火，他要保證覆活石完好無損。
這樣，他才能拿著死亡三聖器，去見死神。
……
午夜十二點。
湯姆戴上了澤羅留給他的日輪耳飾——他親手給自己穿了耳洞，很痛，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隨後，他將十二枚玉符掛在了脖子上，很沈，但他仍高傲的擡著腦袋。
OK。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湯姆將老魔杖對準自己，顫抖著念出那個魔咒：“阿瓦達……索命！”
沒有綠光冒出來。
他第一次使用索命咒失敗。
因為他心中完全沒有殺意，只有對死亡的恐懼。
“不……我必須成為死神的主人，只有這樣，只有這樣……我才能……”
零下的溫度，湯姆額頭上楞是冒出了冷汗，他在與自己的本能作抗爭。
“阿、阿瓦達……”
這回，他連咒語都沒能完整念出來。
湯姆沮喪的癱倒在床上。
他無法克制自己對死亡的畏懼。
也許，他應該做一個魂器，先保證自己不會真的死亡，再說其他。
可制作魂器，需要分裂自己的靈魂。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這麽做。
湯姆放棄了“自尋死路”，他覺得當務之急，是再從伏地魔那裏撈一個魂器回來。
他已經習慣了有三個外置大腦的日子，備課、批改作業什麽的，都不需要他自己操心，現在冷不丁少了一個，會給他的生活帶來困擾的。
只是zero走後，時間線恢覆正常，他再也不能前往另一個世界了。
不，不對……
他還是可以去的。
只要他穿梭的時間足夠長久，回到zero還在的時候！由於過去的時間線裏不能出現zero，那他自然而然會被送去另一個世界！
現在唯二的問題，是魔力和時間轉換器沙漏裏的沙子不足以支持過長時間的時空回溯。
魔力的問題很好解決。
去高天之上，觸碰以太，魔力自然會飛速增長。
而時間轉換器也有解決的辦法。
魔法部。
那裏有很多時間轉換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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