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煙花與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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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煙花與玫瑰
霍格莫德村的廣場上，十幾個小篝火圍繞著最中央的巨大篝火，巫師們聚在一起談笑風生，年輕的男男女女開始相邀跳舞，空氣裏彌漫著快活的氣息，混雜著鮮花與瓜果的清香。
澤羅端了一盤水果，和湯姆坐在角落裏的一個小篝火旁，欣賞著巫師的舞蹈。
湯姆註視著火焰，問：“你不去跳舞嗎？”
他知道，以zero的外貌，一旦表露出想跳舞的傾向，會有無數人蜂擁而來邀請他。
澤羅散漫的坐在那裏，懶洋洋道：“不去，我不會跳舞。”
湯姆將一顆紫色的葡萄放進嘴裏，“多實踐幾次，就會了。”
“實踐還得找人，太麻煩……”
澤羅打了個哈欠，擡手抹去眼角沁出的淚珠，長長的睫毛變得濕潤，倒讓他比平日裏多了些許柔和，聲音倦怠道：“又不是什麽必修課，沒必要學。”
“Snowing！”
有巫師舉起魔杖朝天放了一個魔咒，頓時綿綿細雪飄落下來，再對應著廣場上的篝火，倒顯得不像夏日了。
這個魔法的範圍很廣，籠罩了整個廣場，角落裏的澤羅和湯姆也包括在內。
他們的面容在雪與火的映照中，既模糊又清晰，如明月倒影，霧裏探花。
“哇哦——！”
騎著掃帚的巫師們在空中呼嘯而過，卷起層層白雪，帶來涼爽的晚風，差點吹滅了旁邊的小篝火。
飛行比賽開始了。
巫師們紛紛去攤子上押註。
“我壓黛西！我就沒見過飛得比她還要好的姑娘！”
“相信我，壓查勒斯！他的飛行天賦非常棒！”
澤羅耳朵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查勒斯·波特也來了？”
“霍格沃茨很多學生都來了。”
湯姆表情平靜，朝某個方向示意，“馬爾福也來了。”
澤羅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那顆在人群中閃閃發光的鉑金色腦袋。
“你不去找他嗎？”
“找他幹嘛？”
“我以為你們關系不錯。”
“是不錯。”
湯姆側過頭，清淩淩的眸子倒映著他的身影，“但我們的關系更不錯。”
“呃……當然。”
澤羅有些不明所以，他總感覺今天湯姆的攻擊性時強時弱。
“嘭！”
有人買了煙花，就在篝火旁的空地上點燃了，剎那間，一束光沖破了黑夜，在幽暗的天空中粲然散開，恰似一陣星雨，伴隨著這場於仲夏之夜飄揚的雪花一並墜落。
煙花總在最熱鬧的時候登場，帶來更多的歡笑與最浪漫的溫情。
賣煙花的攤子很快被巫師圍起來了，他們紛紛掏出金加隆購買自己喜歡的煙花。
有類似仙女棒的手持煙花，有放在地上的噴射煙花，還有不斷旋轉的趣味煙花。
一時間，篝火晚會變成了煙花的主場。
“呲呲——”
“咻咻！”
“嘭！嘭！”
燦爛的煙火，如火樹銀花，在廣場上綻放。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嘆，澤羅也被這絢麗的景象所吸引，臉上的困意消散了不少，目光也變得專註起來。
突然，湯姆站起身，朝煙花攤子走去，幾分鐘後，他拿著一大盒煙花回來。
澤羅有些想笑，“你也要放煙花？”
湯姆擡了擡下巴，“不行嗎？”
“行，當然行。”
澤羅笑著往後靠了靠，以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那裏，“你買的是什麽煙花？”
湯姆一邊把煙花擺在空地上，一邊回答道：“費力拔煙火，一種自動點火，見水開花的魔法煙花。”
“見水開花？”
“只要濕潤就會點燃。”
“濕潤？”
澤羅下意識擡頭看了眼還在空中飄搖的雪花，心想怪不得那些巫師連點火咒都沒用，就把煙花點燃了。
思索間，湯姆擺好的煙花已經開始燃放了，無數的星火從盒子裏噴湧而出，發出滋啦呲啦的聲音。
澤羅透過煙火中的塵埃，看到湯姆嘴唇微動，好像在說什麽。
他不懂唇語，便直接了當的問：“你在說什麽？”
湯姆蹲在那裏，朝他露出一個真切的笑容，“我在許願。”
澤羅曾告訴他，不要錯過任何一個可以許願的機會。
過生日要許願，看到流星要許願，觀賞煙火要許願，恰逢花開要許願，遇到彩虹要許願……反正就是能許願就許願。
雖然澤羅自己並不熱衷於許願，但他喜歡看到別人許願時的虔誠表情，那總會讓他感到愉悅。
他想，如果他是神明，他大概拒絕不了自家信徒的祈願。
不是因為心軟，而是想要人前顯聖，澤羅骨子裏的中二之氣從未消散過。
“許的什麽願？”澤羅問。
“關於未來的成就。”
湯姆沒有“說出來就不靈驗”的認知，他昂然道：“我想成為全世界最偉大的巫師。”
澤羅楞了一下，笑道：“那你一定會願望成真的。”
這倒不是在敷衍，根據原著裏的描寫，湯姆確實是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聰明的學生，尤其是在黑魔法上，就連鄧布利多都承認，湯姆是他見過對黑魔法掌握最深刻的巫師。
他曾親口說，“我知道伏地魔的魔法知識可能比其他任何活著的巫師都更為廣博，我也知道，一旦他恢覆了全部魔力，就算我用最覆雜、最強大的咒語都不一定打得過他。”
在古今最危險的黑巫師名錄上，如果格林德沃未能名列榜首，那只能是因為晚一輩的伏地魔後來居上奪取了王冠。
所以真的不需要懷疑湯姆在魔法上的天賦，只要他按部就班的發展，成為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超越鄧布利多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在湯姆成為伏地魔後，他其實並沒有多少時間研究魔法，無論是組建班底，宣揚自己的理論，拉攏純血家族，還是在巫師界搞事，這些都需要時間。
後面，他被自己的殺戮咒反死，靈魂依附在蛇的身上，在雨林裏艱難生存，就更沒有時間研究魔法了。
所以湯姆的實力基本上都來自於在霍格沃茨求學的七年，以及畢業後游歷的那十年，其他時間段，他一直在搞事業，已經不怎麽搞學業了。
七個魂器讓他“顏面盡失”，“前途盡毀”，靈魂破碎不堪，實力更是下跌。
可就是這樣，他依舊成長為和鄧布利多同等級的巫師，還被魔法部稱為有史以來最強大、最危險的黑巫師。
因此澤羅真心覺得可惜，這樣一個魔法天才硬生生把自己折騰成了面目全非的樣子。
還是書讀的少了。
行事過於偏激，不懂給自己留後路。
“湯姆，回去後把《道德經》抄十遍。”
湯姆：“？？？”
澤羅想了想，補充道：“《論語》二十遍。”
湯姆忍不住磨牙，“為什麽一定要我學習中文？”
澤羅真誠道：“因為那是我最喜歡的語言，湯姆，你不想跟我有共同語言嗎？”
他感覺自己在PUA湯姆。
但效果卻出人意料的不錯。
湯姆雖然很不樂意，可還是答應了，“……好吧，我會好好學習中文的。”
澤羅摸了摸他的腦袋，“乖。”
這時，有巫師再度對天空釋放魔咒——
“fresh flower ！”
雪停了。
地上的鮮花被風卷起，紛紛揚揚的飄散在空中。
湯姆也拿出魔杖，“Rose petal ！”
原本朝他們這邊飄來的鮮花頓時變成了一片片鮮紅的玫瑰花瓣。
在這場漫天花雨中，無數的喧囂嘈雜中，湯姆靜靜的佇立，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澤羅。
澤羅：“？？？”
這小兔崽子發什麽神經？
“你剛剛在那裏占蔔，問了什麽？”湯姆忽然問道。
澤羅眨眼：“沒問什麽。”
此乃半真半假，他確實沒問，但抽牌的時候在心裏問了。
他問的是命運。
澤羅：“那你呢？你問的是什麽？”
湯姆：“我也沒問。”
廣場上的煙花秀慢慢落下帷幕，花雨也逐漸停歇，只有篝火還在燃燒，但晚會似乎要結束了。
忙碌了好幾個小時的米格菲斯終於找了過來。
“老板，你們還不回去嗎？”
湯姆一看到他就來氣，幹脆扭過頭不搭理他。
澤羅倒是心情不錯，回答道：“等一位朋友收攤再回去。”
“朋友？”
這個詞觸發了米格菲斯的敏感線。
澤羅微微頷首，“不錯，一位新認識的朋友。”
米格菲斯懂了，又是一個同僚。
“在哪呢？我提前去認識一下。”
“人最少的攤子就是。”
米格菲斯朝最冷清的攤子走去，看到了正在收攤的伊澤爾，不由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那誰嗎？”
伊澤爾擡頭，被來人嚇了一跳，之前被妹妹坑了兩枚銀西可的冤大頭找上門來了！
他收攤的動作頓時加快了不少，“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米格菲斯連忙湊了過去，“沒認錯，你就是那個給先知打下手的小子！”
伊澤爾有些絕望，怎麽辦？妹妹惹的禍，不會要他賠錢吧。
他早就說過了，學藝不精，就不要收費，可妹妹偏不信邪，用她時靈時不靈的天目亂忽悠人。
如果他記得沒錯，當時妹妹給這個人的預言是二十六歲會有一場生死危機……可按照時間來算，這個人現在應該已經二十七歲了。
“先知最近過得怎麽樣？”
“身體可還安康？”
“對了，我的生死危機已經平安渡過去了。”
“你能不能幫我問問，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成為魔法界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啊？”
伊澤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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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羅端了一盤水果，和湯姆坐在角落裏的一個小篝火旁，欣賞著巫師的舞蹈。
湯姆註視著火焰，問：“你不去跳舞嗎？”
他知道，以zero的外貌，一旦表露出想跳舞的傾向，會有無數人蜂擁而來邀請他。
澤羅散漫的坐在那裏，懶洋洋道：“不去，我不會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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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踐還得找人，太麻煩……”
澤羅打了個哈欠，擡手抹去眼角沁出的淚珠，長長的睫毛變得濕潤，倒讓他比平日裏多了些許柔和，聲音倦怠道：“又不是什麽必修課，沒必要學。”
“Snowing！”
有巫師舉起魔杖朝天放了一個魔咒，頓時綿綿細雪飄落下來，再對應著廣場上的篝火，倒顯得不像夏日了。
這個魔法的範圍很廣，籠罩了整個廣場，角落裏的澤羅和湯姆也包括在內。
他們的面容在雪與火的映照中，既模糊又清晰，如明月倒影，霧裏探花。
“哇哦——！”
騎著掃帚的巫師們在空中呼嘯而過，卷起層層白雪，帶來涼爽的晚風，差點吹滅了旁邊的小篝火。
飛行比賽開始了。
巫師們紛紛去攤子上押註。
“我壓黛西！我就沒見過飛得比她還要好的姑娘！”
“相信我，壓查勒斯！他的飛行天賦非常棒！”
澤羅耳朵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查勒斯·波特也來了？”
“霍格沃茨很多學生都來了。”
湯姆表情平靜，朝某個方向示意，“馬爾福也來了。”
澤羅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那顆在人群中閃閃發光的鉑金色腦袋。
“你不去找他嗎？”
“找他幹嘛？”
“我以為你們關系不錯。”
“是不錯。”
湯姆側過頭，清淩淩的眸子倒映著他的身影，“但我們的關系更不錯。”
“呃……當然。”
澤羅有些不明所以，他總感覺今天湯姆的攻擊性時強時弱。
“嘭！”
有人買了煙花，就在篝火旁的空地上點燃了，剎那間，一束光沖破了黑夜，在幽暗的天空中粲然散開，恰似一陣星雨，伴隨著這場於仲夏之夜飄揚的雪花一並墜落。
煙花總在最熱鬧的時候登場，帶來更多的歡笑與最浪漫的溫情。
賣煙花的攤子很快被巫師圍起來了，他們紛紛掏出金加隆購買自己喜歡的煙花。
有類似仙女棒的手持煙花，有放在地上的噴射煙花，還有不斷旋轉的趣味煙花。
一時間，篝火晚會變成了煙花的主場。
“呲呲——”
“咻咻！”
“嘭！嘭！”
燦爛的煙火，如火樹銀花，在廣場上綻放。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嘆，澤羅也被這絢麗的景象所吸引，臉上的困意消散了不少，目光也變得專註起來。
突然，湯姆站起身，朝煙花攤子走去，幾分鐘後，他拿著一大盒煙花回來。
澤羅有些想笑，“你也要放煙花？”
湯姆擡了擡下巴，“不行嗎？”
“行，當然行。”
澤羅笑著往後靠了靠，以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那裏，“你買的是什麽煙花？”
湯姆一邊把煙花擺在空地上，一邊回答道：“費力拔煙火，一種自動點火，見水開花的魔法煙花。”
“見水開花？”
“只要濕潤就會點燃。”
“濕潤？”
澤羅下意識擡頭看了眼還在空中飄搖的雪花，心想怪不得那些巫師連點火咒都沒用，就把煙花點燃了。
思索間，湯姆擺好的煙花已經開始燃放了，無數的星火從盒子裏噴湧而出，發出滋啦呲啦的聲音。
澤羅透過煙火中的塵埃，看到湯姆嘴唇微動，好像在說什麽。
他不懂唇語，便直接了當的問：“你在說什麽？”
湯姆蹲在那裏，朝他露出一個真切的笑容，“我在許願。”
澤羅曾告訴他，不要錯過任何一個可以許願的機會。
過生日要許願，看到流星要許願，觀賞煙火要許願，恰逢花開要許願，遇到彩虹要許願……反正就是能許願就許願。
雖然澤羅自己並不熱衷於許願，但他喜歡看到別人許願時的虔誠表情，那總會讓他感到愉悅。
他想，如果他是神明，他大概拒絕不了自家信徒的祈願。
不是因為心軟，而是想要人前顯聖，澤羅骨子裏的中二之氣從未消散過。
“許的什麽願？”澤羅問。
“關於未來的成就。”
湯姆沒有“說出來就不靈驗”的認知，他昂然道：“我想成為全世界最偉大的巫師。”
澤羅楞了一下，笑道：“那你一定會願望成真的。”
這倒不是在敷衍，根據原著裏的描寫，湯姆確實是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聰明的學生，尤其是在黑魔法上，就連鄧布利多都承認，湯姆是他見過對黑魔法掌握最深刻的巫師。
他曾親口說，“我知道伏地魔的魔法知識可能比其他任何活著的巫師都更為廣博，我也知道，一旦他恢覆了全部魔力，就算我用最覆雜、最強大的咒語都不一定打得過他。”
在古今最危險的黑巫師名錄上，如果格林德沃未能名列榜首，那只能是因為晚一輩的伏地魔後來居上奪取了王冠。
所以真的不需要懷疑湯姆在魔法上的天賦，只要他按部就班的發展，成為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超越鄧布利多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在湯姆成為伏地魔後，他其實並沒有多少時間研究魔法，無論是組建班底，宣揚自己的理論，拉攏純血家族，還是在巫師界搞事，這些都需要時間。
後面，他被自己的殺戮咒反死，靈魂依附在蛇的身上，在雨林裏艱難生存，就更沒有時間研究魔法了。
所以湯姆的實力基本上都來自於在霍格沃茨求學的七年，以及畢業後游歷的那十年，其他時間段，他一直在搞事業，已經不怎麽搞學業了。
七個魂器讓他“顏面盡失”，“前途盡毀”，靈魂破碎不堪，實力更是下跌。
可就是這樣，他依舊成長為和鄧布利多同等級的巫師，還被魔法部稱為有史以來最強大、最危險的黑巫師。
因此澤羅真心覺得可惜，這樣一個魔法天才硬生生把自己折騰成了面目全非的樣子。
還是書讀的少了。
行事過於偏激，不懂給自己留後路。
“湯姆，回去後把《道德經》抄十遍。”
湯姆：“？？？”
澤羅想了想，補充道：“《論語》二十遍。”
湯姆忍不住磨牙，“為什麽一定要我學習中文？”
澤羅真誠道：“因為那是我最喜歡的語言，湯姆，你不想跟我有共同語言嗎？”
他感覺自己在PUA湯姆。
但效果卻出人意料的不錯。
湯姆雖然很不樂意，可還是答應了，“……好吧，我會好好學習中文的。”
澤羅摸了摸他的腦袋，“乖。”
這時，有巫師再度對天空釋放魔咒——
“fresh flower ！”
雪停了。
地上的鮮花被風卷起，紛紛揚揚的飄散在空中。
湯姆也拿出魔杖，“Rose petal ！”
原本朝他們這邊飄來的鮮花頓時變成了一片片鮮紅的玫瑰花瓣。
在這場漫天花雨中，無數的喧囂嘈雜中，湯姆靜靜的佇立，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澤羅。
澤羅：“？？？”
這小兔崽子發什麽神經？
“你剛剛在那裏占蔔，問了什麽？”湯姆忽然問道。
澤羅眨眼：“沒問什麽。”
此乃半真半假，他確實沒問，但抽牌的時候在心裏問了。
他問的是命運。
澤羅：“那你呢？你問的是什麽？”
湯姆：“我也沒問。”
廣場上的煙花秀慢慢落下帷幕，花雨也逐漸停歇，只有篝火還在燃燒，但晚會似乎要結束了。
忙碌了好幾個小時的米格菲斯終於找了過來。
“老板，你們還不回去嗎？”
湯姆一看到他就來氣，幹脆扭過頭不搭理他。
澤羅倒是心情不錯，回答道：“等一位朋友收攤再回去。”
“朋友？”
這個詞觸發了米格菲斯的敏感線。
澤羅微微頷首，“不錯，一位新認識的朋友。”
米格菲斯懂了，又是一個同僚。
“在哪呢？我提前去認識一下。”
“人最少的攤子就是。”
米格菲斯朝最冷清的攤子走去，看到了正在收攤的伊澤爾，不由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那誰嗎？”
伊澤爾擡頭，被來人嚇了一跳，之前被妹妹坑了兩枚銀西可的冤大頭找上門來了！
他收攤的動作頓時加快了不少，“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米格菲斯連忙湊了過去，“沒認錯，你就是那個給先知打下手的小子！”
伊澤爾有些絕望，怎麽辦？妹妹惹的禍，不會要他賠錢吧。
他早就說過了，學藝不精，就不要收費，可妹妹偏不信邪，用她時靈時不靈的天目亂忽悠人。
如果他記得沒錯，當時妹妹給這個人的預言是二十六歲會有一場生死危機……可按照時間來算，這個人現在應該已經二十七歲了。
“先知最近過得怎麽樣？”
“身體可還安康？”
“對了，我的生死危機已經平安渡過去了。”
“你能不能幫我問問，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成為魔法界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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