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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陷&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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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陷&玩鬧

[淪陷]

夜色降臨,一片星空爬上夜幕。猴八折騰好衣服,匆匆忙忙的趕到宴席。

尚未踏入宴廳,裏頭已是鼓樂齊鳴,猴八低調的從側門鉆進去。風玖玥與大公子和金穆璘坐在高座上,女侍們坐在上賓位。

猴八不好意思擠過去,隨便找了個邊邊的空座坐下,屁股剛一落地就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

猴八不敢擡頭,下意識的拉了拉面紗。方才洗完澡才想起沒有自己的衣服,只能穿從國主那帶來的衣服。

這奇奇怪怪的衣服穿了半天還耽誤了時間,猴八怕被七月她們笑話,索性把面紗也蒙上。只是這面紗著實礙事,不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眼前飄過一道道綢帶,猴八賞著舞曲,竟在這些舞女中看到了卓娃的身影,再仔細一看,這些舞女就是在月城的那些蘭族女子。舞女跳著便邀請在坐的蘭族女子一同跳舞,越來越多的女子聚在臺上。

猴八正看得起勁,卓娃就跳到她身邊拉她起身。猴八莫名的被帶入舞臺,這輩子還從沒跳過舞,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正要溜下臺,卓娃又將她拉了回去,帶著她一步一步動了起來,在鼓樂與酒精的催化下,猴八覺得眼前的這些姑娘動起來特別漂亮,自己也不禁跟著動了起來。

猴八越玩越歡,根本沒註意到風玖玥已默然起身,待到坐回去時才發現高座一空。猴八起身鉆出宴廳,一路找著風玖玥,找得暈乎也沒看到半個人影。

轉角一道白衣飄過,猴八尋了過去也沒看到人,走了幾步才聽到一處屋裏傳來熟悉的聲音。

“進來。”

猴八聞聲推門而入,見風玖玥坐在屋裏獨自斟酒。猴八朝他走近,卻聽他喃了一聲:“摘了。”

猴八腳下一頓,莫名的看了他一眼,見他喝了杯酒,想了想才把面紗摘掉。正要開口說話,又被他堵了回去。

“脫了。”

平日裏也不曾看他如此喝酒,怕是喝糊塗了,猴八看了看周身,想來這身衣服他定是極為不喜,順著他的意扯掉了外披。

風玖玥又猛喝了杯酒,“再脫。”

這回猴八惱了,語氣也重了幾分,“公子還請自重!”

“自重?”風玖玥放下酒杯,起身朝她走近,“你我同吃同睡,你病重之時是誰在照顧你?這會才跟我避嫌,你不覺得晚了點!”

猴八可沒想過從他嘴裏會蹦出這些話,以前療傷的時候都是半昏半醒的狀態,只是為了續命,倒也不覺得有什麽尷尬。如今從他嘴裏聽來,怎麽就別扭得很。

“呸!”猴八紅著臉倒還理直氣壯的頂著:“那是你看了我的!”

“怎麽?還覺得虧了?”風玖玥眼神一變,近身壓下,“好啊,我讓你看個夠!”

“什麽?”

猴八猝不及防的被他一把抱起,轉眼就被扔在床上,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在她頸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猴八第一次被他嚇得不敢動彈,不知所措……

過了片刻,貼在頸部的唇齒一松,耳邊聽見一聲悶話。

“你為什麽從來都不聽我的話?”

“什……什麽?”猴八小聲的問著。

風玖玥擡起頭,眼中含著一片血絲,仿佛能溢出鮮血來。

“你走之前,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

猴八誠懇的說著:“你要我一個不差的走出大漠!雖然不是我帶著他們走出去,但我們的人一個都不少。”

“哼!一個都不少?呵呵……”風玖玥笑得令人發涼,“那你呢?你去了哪?”

猴八咬了咬唇,無奈的說著:“事出有因,我也是沒辦法……”

“你有沒有想過我?少了你一個,我還來這做什麽?”

風玖玥無力的垂下頭,像是一只失智的獸王放下高傲的姿態。他的呼吸一陣一陣打在她的心頭,亂人心弦。

猴八順著悶熱的呼吸,鬼使神差的抓起被子往兩人頭上一蓋,周身頓時陷入暧昧的昏暗中,未盡的話語都淹沒在炙熱的親吻中。

風玖玥平日裏所有的沈穩都無法再控制自己,她承受著他的溫柔與莽撞,早已令人失去理智,只想緊緊淪陷於此,不必清醒。

日上三竿,猴八被一陣輕柔的推喚喃醒,腦袋還是昏沈沈的,風玖玥已衣冠齊楚的坐在床邊,猴八一看到他的臉就別過頭去。

他輕笑著俯身在她臉上吻了一口,順手將她輕柔的帶起,牽起了一陣酸痛。猴八嘴上不說,身體卻是實在,擡手就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

風玖玥受著她的蠻勁倒也不惱,端起一碗剛熱不久的甘草綠豆,遞一勺送到她嘴邊。

猴八閉口不吃,風玖玥見她如此還打趣道:“怎麽?你自己要生的病,還要怪我不成?”

這話聽來就氣,先前中了果毒身子尚未痊愈,昨夜折騰到最後竟是暈了過去,實在丟了顏面。

猴八氣不過,硬是無理的說著:“就怪你!”

“好好好,是我不對。”風玖玥湊近了些,“下次輕點就是。”

猴八一聽更火,抽起枕頭就要砸他,誰知一用勁腰上瞬間一陣抽疼。

風玖玥趕緊把碗放下給她揉腰,哄了好一陣子才讓她把藥喝下。

猴八在床上躺了一天,風玖玥只跟女侍們說她中了果毒未清,需再調理幾日。

夜裏風玖玥回到屋裏,猴八已翻著書看得睡著了。風玖玥輕輕把書從她手中抽走,側躺在她身後,手臂枕於她頸間。風玖玥收了收手臂,安穩的合了眼。

懷裏一陣動彈,風玖玥醒來時,猴八已趴在一旁看著他,他擡手摸上她的後頸,揚首就是一吻。猴八羞赧的扯起被子蓋到他臉上,風玖玥拉下被子,卻見她又貼近了些,一臉壞笑的說著。

“昨夜之前,你真的還是處子之身?”

風玖玥聽了微微皺眉,猴八還不知分寸的說著:“你說你早已及冠,又有了侍寢婢女,還忍這些做什麽?”

風玖玥頓時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你不信我,還有理了?信不信我讓你每日都起不了身!”

這人說著就作勢要扒她衣服,猴八嚇得立刻求饒,“不敢!不敢!您忠貞不渝、誓無二志、情比金堅!無人可比!無人可及!!”

“切!”風玖玥擡手彈了下她的腦門,“以後再敢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絕不會放過你。”

猴八瞬間跟只小貓似的乖乖趴著,兩人又玩鬧了一會才睡下。次日醒來,猴八終於可以出門活動活動筋骨,過了一會就見金穆璘一臉不爽的從遠處朝她大步邁來。

金穆璘走到猴八跟前,怒氣沖沖的對著她吼道:“你個賤婢,給我跪下。”

猴八聽著實在搞笑,還沒應她,一旁又出現一人著急的趕來。猴八放眼看去,原來是金家的大公子。

“不得無禮。”

大公子沖著金穆璘說著,金穆璘不但沒有收斂,還大言不慚的囔道:“你可分清楚了,到底是誰無禮?一介賤婢竟敢盜用本少主的身份,放在我們蘭族早就該死!”

“蘭族?”身後傳來風玖玥的聲音,“金少主心裏可還有蘭族?”

風玖玥走到金穆璘面前意味深長的說著:“看來你是把我的話忘得一幹二凈,我真是白費心思與你說那些話。”

“我……”金穆璘頓時沒了氣勢,正著急解釋,風玖玥並不給她機會。

“身為少主,你沒有挺身而出,有人替你站在刀眼上,你為何還不知悔改,恩將仇報?!”

金穆璘被嗆得無話可說,一時失了顏面,憤憤的扭頭跑開。

大公子在一旁賠罪道:“少主多有得罪,還請玖公子見諒。”

風玖玥不以為然道:“舍妹犯錯,怎敢讓大公子賠罪?就算要賠罪,也不該是向我賠罪。”

大公子聽罷,轉眼便與猴八說著,“謝過姑娘解我蘭族之圍,救下我蘭族女子,姑娘深明大義,今日之事身為長兄難逃其責,金穆勒在此向您賠罪,請姑娘見諒。”

猴八也就是看不過金穆璘趾高氣揚的樣子,沒想到大公子的態度與金穆璘截然不同,不禁想起仁思時常對他的誇讚。

“大公子不必如此謝我,管好自家妹妹便是。若不是因為仁思,我也不會前去搭救,大公子要謝還需謝她。”

“多謝姑娘。”

大公子離去後,猴八與風玖玥回到屋裏,卻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風玖玥開口問著:“怎麽了?”

猴八沒好氣的說著:“你費什麽心思與金穆璘講了什麽?”

他聽了倒是欣喜,“我當你為何如此看我,原來還是個醋壇子。”

風玖玥與她講了剛進蘭城的事,那時蘭城民怨四起,主要問題並非是戎族的侵犯,而是人心。

金家放糧中毒並非無解,狄亞戈不過是略施小計便能擾亂人心,可見金家在蘭族早已地位不保。風玖玥費了幾日功夫才讓金家重拾人心,起初與金穆璘走在街上都能被難民砸東西。

金家向來以暴制民,金穆璘哪忍得了這些,立即就要動手,卻被風玖玥制止住。

他強行將她手中的長鞭一扔,囑咐所有人一個都不許動手。

金穆璘本是氣憤,卻見他擋在她身前,面不改色的承受著砸來的臟物,一身白衣被染得烏黑,淡然的眼眸隱隱一晃。

風玖玥伸手將她撥開,擡手打飛砸向她身後的棍棒,金穆璘毫發無傷,卻在他手上留下一塊紅腫。在那之後,風玖玥與她認真談了一回,金穆璘才收斂了些。

猴八坐在他腿上,卻又不是很感興趣,聽著不禁走神,反而岔開話題說著:“那個大公子倒是與她不同,實在看不出是一家人。”

風玖玥表示讚同,“名義上是大公子,實則也不過是養子,在金穆璘面前還得稱一聲少主,可見他在金家的地位。”

“這大公子留在金家真是屈才了,哪像你啊,整個楚風府就捧著你一人。”

“也不看看是誰在我手裏捧著。”風玖玥說著在她腰上輕掐了一下。

猴八蹬鼻子上臉的說著:“那也是你的榮幸。”

風玖玥不與反駁,只在她鼻尖咬了一口。

解了蘭族之危,剩下的事風玖玥並不插手,狄亞戈與蘭族的恩怨留給他們自己解決,在洪城休養了幾日便整裝歸去。

經此一役,風家毫無疑問的提高了聲望,齊帝當即下令半年後南下伐蠻。

[玩鬧]

回到京城,風玖玥獨自帶著猴八去了一趟清雲館。這事猴八早就忘了,到了清雲館才樂呵呵的想起。

吃了一大桌的美味,回去睡個美覺再好不過。誰知風玖玥竟已在這裏訂了兩間上房,猴八也沒多想,只覺得難得睡一次上房也不錯。

猴八吃飽洗漱完就早早的倒在床上,夜裏卻被一陣啃咬擾醒,起初還以為是蚊蟲叮咬,察覺不對時,睜眼竟看見身上壓著一個人,瞬間把她嚇清醒了。

猴八猛的掙紮,四肢早已被牢牢壓制,一個吻深深的落在她唇上。

風玖玥一松口,猴八臉上頓時泛起一陣燥熱,深深的喘了幾口大氣。

看著他笑逐顏開,猴八指著他罵道:“趁虛而入,非君子!”

風玖玥淡然一笑:“我若真想趁虛而入早就要了你,何須忍到你恢覆元氣?”

自從在洪城親密了一次,風玖玥顧慮著猴八的身體,那次之後就沒再碰過她。怎麽說也是在血氣方剛的年紀,這段時日風玖玥可是忍得辛苦。

見猴八還有些放不開,風玖玥挑釁著說:“要是怕了就說,我可不會勉強你。”

猴八可不甘被他小瞧,上回暈過去已經夠丟人了,這次怎麽也得挽回顏面,趁其不備起身將他推倒。

在這之後,風玖玥借著招攬江湖人事為借口,帶著猴八踏遍京城內外大小酒樓客棧。

猴八每回都敗下陣來,床上拼不過人家,猴八只能平日裏耍著嘴皮子逞威風。

玩鬧歸玩鬧,正事也不能落下,風玖玥除了陪著這混球,更多的時間還是放在南疆上。

此番南下伐蠻集結四大江湖世家,著實不容小視。風家集結江湖人士,金家整頓剛奪回的領地,浦予珂也加急趕著機關塔的工程,聽聞何喬功力也增進了不少。

休養一段時日,女侍們也投入到訓練中。備戰時猴八終於聽到了一些關於南風家的事,原來在南疆最大的敵人不是蠻人,而是久居於此的南風世家!

這幾日一談論到南風,猴八這心裏就癢癢,風玖玥說起南風總是輕描淡寫,感覺含糊了許多事情,每次一問他又莫名的生氣。

猴八心裏著實郁悶,於是決定偷跑到天清坊找坊主打聽些事情。

自從與風玖玥有了眾多快活之地,猴八已許久未踏入天清坊。今日一來才知,坊主竟已出游一月有餘,沒見著坊主,倒在這裏又見到了浦予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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