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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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辜雪經常拍照發給施嘉祈看，這張拍立得是她調情時送的。她並沒要求他必須把照片放在哪個地方。
施嘉祈家裏正好有個小相框，那天就順手把這張照片放了進去。想著過幾天辜雪要是來家裏看見，心情一好，說不定就不跟他耍小性子了。
兩個人最近不太同頻。
辜雪似乎還在生氣，不怎麽搭理他。他因為年底事情多，也沒什麽心情去哄。
這姑娘很不好哄。他送的裙子她年會上沒穿，收到禮物後也沒半個謝字。連昨天的新年祝福都是模版，像是群發的。
沒想到會被辜煜文抓包，施嘉祈失語地站在原地，看著醉鬼把妹妹的照片靠近自己的眼睛仔細查看，眸光中有無名火在升騰。
“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辜煜文越看越氣，酒勁上身，一掌把施嘉祈推遠。
施嘉祈站定後蹙起眉心，“你喝多了，去客房休息會兒吧。”
“你怎麽能動大雪的心思呢！”辜煜文把照片從相框裏取出來塞進褲子口袋裏，把相框扔到床上，轉身往外走，“事情沒搞清楚之前我不湊你！”
施嘉祈無奈地跟在他身後，看見他拿出手機打給了辜雪。
他這幅又急又氣又醉的樣子，八成會把辜雪給嚇到。施嘉祈攔住他，按下他的胳膊，“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妹妹，對吧。”
“我就問你家裏放她照片是怎麽回事！施嘉祈，你是變態吧，這不是什麽正常的照片！”
“她送給我的。”
“……”
施嘉祈攙住辜煜文，把他推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冷聲說道：“無非是身上穿的不多，怎麽就不正常了。”
“她什麽時候跟你這麽熟了？”辜煜文頭痛欲裂。
施嘉祈不答這話，倒了杯熱水塞進辜煜文手裏，“你醉了，睡會兒吧。等你醒了我們再談。”
話落轉身回到臥室。
“你就是配不上大雪……嘉祈，別騙我，告訴我，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你睡吧。”
施嘉祈拿了條毯子出給辜煜文蓋上，又調好加濕器的模式，看著辜煜文充滿愁容的睡容，心裏一陣煩悶。
他不想結束跟辜雪現在的關系，卻也不想更近一步。如果雙胞胎刨根問底，他該回應什麽說辭才能兩全其美呢。
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貪心。
-
辜雪落地後先去了老頭家。
周淩來開門，問她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她笑嘻嘻的，說不忍心辜煜文一個人可憐巴巴地當長輩們的靶子。
“哥哥呢？”她問。
“在家待不住，找朋友玩去了。”周淩嘆了口氣，說：“伊伊給我發了拜年的微信，半個字也沒給他發。”
“所以心情不好？”
“你說呢。”
辜雪撇著嘴坐到餐桌上，拿出手機給桑伊伊發了條微信。
桑伊伊：我打過電話給煜文，被他給掛了。
辜雪喜上眉梢，立刻打給辜煜文。
對方剛按下接聽，她就急聲說道：“哥，伊伊換號碼啦，你是不是掛掉了一個陌生電話！”
“你哥喝醉了，在我家睡著了。”
“嘉祈？”
“是我。”
辜雪輕輕地哼了一聲。
“先別顧著生氣，我要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大事。”施嘉祈語氣很平，聽不出急切，像是要宣布什麽好消息。
“什麽？”辜雪莫名緊張起來。
“新年快樂。”他溫聲道。
“……有病啊。”
施嘉祈在電話那頭笑起來。
“到底什麽事？快說！”
“你期待我說什麽？”
“別揣測我！愛說不說。”辜雪很討厭他賣關子。
施嘉祈頓了頓，說：“我說你哥在我家裏，你就沒什麽警覺的嗎？”
“我需要警覺什麽？我又沒放東西在你家裏，你門上那幅畫也不是我畫的……”說到這一句，辜雪突然靜聲。
“不是你畫的？”施嘉祈抓住了重點。
辜雪心一橫，說：“是我發小畫的，一個很有天賦的青年藝術家。”
“這樣啊……”施嘉祈意味深長道。
什麽口氣啊！辜雪嗤笑道：“我可沒故意在你面前裝什麽大畫家大才女！我早就說過我不會畫畫，我只會捏泥巴。”
她的語氣讓施嘉祈確認她還在生他的氣，說話跟炮仗似的，口氣很是不耐煩。他這會兒並沒有心情跟她掰扯她到底會不會畫畫這件事。
他直言：“你送我的那張照片被我放在床邊，被你哥看見了。他要不是喝醉了，估計已經把我揍的鼻青臉腫，現在我還沒跟他解釋……”
“什麽！”辜雪心提到了嗓子眼，“你幹嘛要把照片擺出來啊？”
“別著急，事情已經發生了，急也沒用。我們倆，最好是能好好溝通一下這件事。”
“你你你你別問我……”辜雪心裏好慌，她倒是不怕好騙好哄好說話的辜煜文，她怕她大姐知道這件事！
辜靜文毒舌犀利手段多，加上本就跟施嘉祈不對付，說不定還會一番陰謀論，覺得施嘉祈搭上她妹妹，是為了報她搶走Bonnie的仇。
“我不問你問誰，難道你希望我跟你哥哥實話實說嗎？”
辜雪沈默了。
施嘉祈語氣柔下來，又問：“辜雪，你還想跟我繼續下去嗎？”
“不知道。”辜雪下意識回答。
“你是現在不知道，還是這幾天已經有了別的想法？”施嘉祈始終覺得瞿孟庭的回歸不是什麽好事情。
“別問我，我現在腦子是亂的。”辜雪咬著唇，“我不想讓事情變得覆雜。其實這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對嗎？”
“你說的沒錯。”可是他們倆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段關系一旦被戳穿，就註定不會簡單。誰讓她有一對愛妹心切的哥哥姐姐，而他又正好是她哥哥姐姐的老同學。
辜雪撓了撓頭，“你到底為什麽要把照片擺出來呀！”
“因為在乎你，想看你。你送我照片的目的不就是想讓我每天都看著你想著你嘛，我照做了，我有什麽錯？”
“……”情話是好聽的，但眼下不合時宜！辜雪深呼一口氣，“嘉祈，我們是好朋友，我可舍不得你受委屈，你就說照片是我送給你的，我對你有企圖。”
“……”
辜雪繼續說道：“你就說是我對你死纏爛打，我失戀心情不好，去你那兒找安慰，你放我的照片是為了哄我開心。要是他們倆實在不信……我想想啊……實在不行！我就把我那個糟心前任給賣了！我說他欺負我……咱們轉移重點模糊焦點……”
施嘉祈聽得忍俊不禁，“你這姑娘腦子裏都裝的是些什麽。”
“那你說怎麽辦？”辜雪急了。
施嘉祈淡定道：“你單身，我也單身，實話實說不心虛。”
“不能實話實說！他們本來就對你有偏見。而且這事可大可小嘛，我哥喝醉了，說不定醒來什麽都不記得了……”
“辜雪，你真可愛。”因為講義氣而可愛，因為心裏護著他而可愛。
“……”
施嘉祈正經說道：“謝謝你為我著想，我心裏也一直記著你那句你只要我。我現在跟你認真你說，希望你把我的話放在心裏。辜雪，我不想結束跟你的關系。如果煜文醒來質問我，我只有一句話，我心裏惦記你，喜歡你。這樣說，符合我在家裏放你照片的邏輯。同時，這也是我的真心話。”
惦記你，喜歡你……
糖和鹽灑進心雪裏，辜雪不自知地彎起唇角。
“在聽嗎？”電話那頭的男人問。
“嗯。”辜雪語氣輕盈，“施嘉祈，我原諒你啦。其實我也好想你。”
-
辜煜文在施嘉祈家睡到後半夜，醒來還是暈暈乎乎的，啞著嗓子喊了一聲施嘉祈的名字，沒有得到回應。
他起身，去敲施嘉祈的房門，“餵！不是要談嗎！人呢？”
施嘉祈睡眼惺忪地打開門，“還記得啊，你看看幾點了……”
辜煜文不管，清醒地問他：“你跟辜雪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爸媽打過電話給你，辜雪也打過電話給你，哦對了，辜雪說桑伊伊給你打電話了，可能被你當成騷擾電話掛了……”
“哪個電話？”聽見桑伊伊的名字，辜煜文再也顧不了其他。
“本地18開頭的，你翻翻。”
辜煜文宿醉的眼睛亮起來，手指也開始顫抖。
施嘉祈倚在門上打哈欠，心想，果真是情種，女朋友到底還是比妹妹重要。
辜煜文卻忽然放下手機，揪住施嘉祈的睡衣領口，“要是讓我知道你拿伊伊擋箭牌你就完蛋了。”
“我不需要擋箭牌。煜文，我明說，我就是對你的妹妹辜雪有邪念。”
“你……”
“不可以嗎？如果在你心裏，我是個配不上你妹妹的男人，那你為什麽要粘著我跟我做回朋友？煜文，你喝醉後對我說過的難聽話我可以不計較，但現在你醒了，請你謹言慎行。再說，辜雪想跟誰在一起或者被誰追求是她的自由，你跟靜文無權幹涉。我跟她如何發展，只有我跟她說了算。”
-
辜雪大清早就收到瞿孟庭發來的消息。
他發來好多種花束問她哪種好看，問她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歡收到包，以及有沒有值得推薦的可以在情人節和女士約會的餐廳。
辜雪回了一連串無語的表情包。
說：我不喜歡花！不喜歡包！我情人節有約了！
瞿孟庭：不是送你。
辜雪：那你問我做什麽！！！
瞿孟庭：你品味好，而且我也只有你這麽一個女性朋友。
辜雪：不會上網查嗎！我們不是朋友！
瞿孟庭：不是朋友總是同學吧。別做白眼狼，我以前白給你補那麽多課了？
辜雪氣死了，直接打了語音電話過去。
“瞿孟庭，你到底想怎麽樣？”
瞿孟庭半晌不吱聲。
辜雪：“不說話我就掛了。”
“你想要我說什麽？”
“你有病！”
“病沒有，就是想盡辦法想聽你跟我炸毛。”瞿孟庭玩笑過後又立刻改口，“辜雪，我能追你嗎？如果不能，我有資格成為你的備選嗎？聽說施嘉祈還不是你的男朋友，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多一個選擇也不是什麽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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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雪經常拍照發給施嘉祈看，這張拍立得是她調情時送的。她並沒要求他必須把照片放在哪個地方。
施嘉祈家裏正好有個小相框，那天就順手把這張照片放了進去。想著過幾天辜雪要是來家裏看見，心情一好，說不定就不跟他耍小性子了。
兩個人最近不太同頻。
辜雪似乎還在生氣，不怎麽搭理他。他因為年底事情多，也沒什麽心情去哄。
這姑娘很不好哄。他送的裙子她年會上沒穿，收到禮物後也沒半個謝字。連昨天的新年祝福都是模版，像是群發的。
沒想到會被辜煜文抓包，施嘉祈失語地站在原地，看著醉鬼把妹妹的照片靠近自己的眼睛仔細查看，眸光中有無名火在升騰。
“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辜煜文越看越氣，酒勁上身，一掌把施嘉祈推遠。
施嘉祈站定後蹙起眉心，“你喝多了，去客房休息會兒吧。”
“你怎麽能動大雪的心思呢！”辜煜文把照片從相框裏取出來塞進褲子口袋裏，把相框扔到床上，轉身往外走，“事情沒搞清楚之前我不湊你！”
施嘉祈無奈地跟在他身後，看見他拿出手機打給了辜雪。
他這幅又急又氣又醉的樣子，八成會把辜雪給嚇到。施嘉祈攔住他，按下他的胳膊，“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妹妹，對吧。”
“我就問你家裏放她照片是怎麽回事！施嘉祈，你是變態吧，這不是什麽正常的照片！”
“她送給我的。”
“……”
施嘉祈攙住辜煜文，把他推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冷聲說道：“無非是身上穿的不多，怎麽就不正常了。”
“她什麽時候跟你這麽熟了？”辜煜文頭痛欲裂。
施嘉祈不答這話，倒了杯熱水塞進辜煜文手裏，“你醉了，睡會兒吧。等你醒了我們再談。”
話落轉身回到臥室。
“你就是配不上大雪……嘉祈，別騙我，告訴我，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你睡吧。”
施嘉祈拿了條毯子出給辜煜文蓋上，又調好加濕器的模式，看著辜煜文充滿愁容的睡容，心裏一陣煩悶。
他不想結束跟辜雪現在的關系，卻也不想更近一步。如果雙胞胎刨根問底，他該回應什麽說辭才能兩全其美呢。
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貪心。
-
辜雪落地後先去了老頭家。
周淩來開門，問她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她笑嘻嘻的，說不忍心辜煜文一個人可憐巴巴地當長輩們的靶子。
“哥哥呢？”她問。
“在家待不住，找朋友玩去了。”周淩嘆了口氣，說：“伊伊給我發了拜年的微信，半個字也沒給他發。”
“所以心情不好？”
“你說呢。”
辜雪撇著嘴坐到餐桌上，拿出手機給桑伊伊發了條微信。
桑伊伊：我打過電話給煜文，被他給掛了。
辜雪喜上眉梢，立刻打給辜煜文。
對方剛按下接聽，她就急聲說道：“哥，伊伊換號碼啦，你是不是掛掉了一個陌生電話！”
“你哥喝醉了，在我家睡著了。”
“嘉祈？”
“是我。”
辜雪輕輕地哼了一聲。
“先別顧著生氣，我要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大事。”施嘉祈語氣很平，聽不出急切，像是要宣布什麽好消息。
“什麽？”辜雪莫名緊張起來。
“新年快樂。”他溫聲道。
“……有病啊。”
施嘉祈在電話那頭笑起來。
“到底什麽事？快說！”
“你期待我說什麽？”
“別揣測我！愛說不說。”辜雪很討厭他賣關子。
施嘉祈頓了頓，說：“我說你哥在我家裏，你就沒什麽警覺的嗎？”
“我需要警覺什麽？我又沒放東西在你家裏，你門上那幅畫也不是我畫的……”說到這一句，辜雪突然靜聲。
“不是你畫的？”施嘉祈抓住了重點。
辜雪心一橫，說：“是我發小畫的，一個很有天賦的青年藝術家。”
“這樣啊……”施嘉祈意味深長道。
什麽口氣啊！辜雪嗤笑道：“我可沒故意在你面前裝什麽大畫家大才女！我早就說過我不會畫畫，我只會捏泥巴。”
她的語氣讓施嘉祈確認她還在生他的氣，說話跟炮仗似的，口氣很是不耐煩。他這會兒並沒有心情跟她掰扯她到底會不會畫畫這件事。
他直言：“你送我的那張照片被我放在床邊，被你哥看見了。他要不是喝醉了，估計已經把我揍的鼻青臉腫，現在我還沒跟他解釋……”
“什麽！”辜雪心提到了嗓子眼，“你幹嘛要把照片擺出來啊？”
“別著急，事情已經發生了，急也沒用。我們倆，最好是能好好溝通一下這件事。”
“你你你你別問我……”辜雪心裏好慌，她倒是不怕好騙好哄好說話的辜煜文，她怕她大姐知道這件事！
辜靜文毒舌犀利手段多，加上本就跟施嘉祈不對付，說不定還會一番陰謀論，覺得施嘉祈搭上她妹妹，是為了報她搶走Bonnie的仇。
“我不問你問誰，難道你希望我跟你哥哥實話實說嗎？”
辜雪沈默了。
施嘉祈語氣柔下來，又問：“辜雪，你還想跟我繼續下去嗎？”
“不知道。”辜雪下意識回答。
“你是現在不知道，還是這幾天已經有了別的想法？”施嘉祈始終覺得瞿孟庭的回歸不是什麽好事情。
“別問我，我現在腦子是亂的。”辜雪咬著唇，“我不想讓事情變得覆雜。其實這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對嗎？”
“你說的沒錯。”可是他們倆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段關系一旦被戳穿，就註定不會簡單。誰讓她有一對愛妹心切的哥哥姐姐，而他又正好是她哥哥姐姐的老同學。
辜雪撓了撓頭，“你到底為什麽要把照片擺出來呀！”
“因為在乎你，想看你。你送我照片的目的不就是想讓我每天都看著你想著你嘛，我照做了，我有什麽錯？”
“……”情話是好聽的，但眼下不合時宜！辜雪深呼一口氣，“嘉祈，我們是好朋友，我可舍不得你受委屈，你就說照片是我送給你的，我對你有企圖。”
“……”
辜雪繼續說道：“你就說是我對你死纏爛打，我失戀心情不好，去你那兒找安慰，你放我的照片是為了哄我開心。要是他們倆實在不信……我想想啊……實在不行！我就把我那個糟心前任給賣了！我說他欺負我……咱們轉移重點模糊焦點……”
施嘉祈聽得忍俊不禁，“你這姑娘腦子裏都裝的是些什麽。”
“那你說怎麽辦？”辜雪急了。
施嘉祈淡定道：“你單身，我也單身，實話實說不心虛。”
“不能實話實說！他們本來就對你有偏見。而且這事可大可小嘛，我哥喝醉了，說不定醒來什麽都不記得了……”
“辜雪，你真可愛。”因為講義氣而可愛，因為心裏護著他而可愛。
“……”
施嘉祈正經說道：“謝謝你為我著想，我心裏也一直記著你那句你只要我。我現在跟你認真你說，希望你把我的話放在心裏。辜雪，我不想結束跟你的關系。如果煜文醒來質問我，我只有一句話，我心裏惦記你，喜歡你。這樣說，符合我在家裏放你照片的邏輯。同時，這也是我的真心話。”
惦記你，喜歡你……
糖和鹽灑進心雪裏，辜雪不自知地彎起唇角。
“在聽嗎？”電話那頭的男人問。
“嗯。”辜雪語氣輕盈，“施嘉祈，我原諒你啦。其實我也好想你。”
-
辜煜文在施嘉祈家睡到後半夜，醒來還是暈暈乎乎的，啞著嗓子喊了一聲施嘉祈的名字，沒有得到回應。
他起身，去敲施嘉祈的房門，“餵！不是要談嗎！人呢？”
施嘉祈睡眼惺忪地打開門，“還記得啊，你看看幾點了……”
辜煜文不管，清醒地問他：“你跟辜雪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爸媽打過電話給你，辜雪也打過電話給你，哦對了，辜雪說桑伊伊給你打電話了，可能被你當成騷擾電話掛了……”
“哪個電話？”聽見桑伊伊的名字，辜煜文再也顧不了其他。
“本地18開頭的，你翻翻。”
辜煜文宿醉的眼睛亮起來，手指也開始顫抖。
施嘉祈倚在門上打哈欠，心想，果真是情種，女朋友到底還是比妹妹重要。
辜煜文卻忽然放下手機，揪住施嘉祈的睡衣領口，“要是讓我知道你拿伊伊擋箭牌你就完蛋了。”
“我不需要擋箭牌。煜文，我明說，我就是對你的妹妹辜雪有邪念。”
“你……”
“不可以嗎？如果在你心裏，我是個配不上你妹妹的男人，那你為什麽要粘著我跟我做回朋友？煜文，你喝醉後對我說過的難聽話我可以不計較，但現在你醒了，請你謹言慎行。再說，辜雪想跟誰在一起或者被誰追求是她的自由，你跟靜文無權幹涉。我跟她如何發展，只有我跟她說了算。”
-
辜雪大清早就收到瞿孟庭發來的消息。
他發來好多種花束問她哪種好看，問她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歡收到包，以及有沒有值得推薦的可以在情人節和女士約會的餐廳。
辜雪回了一連串無語的表情包。
說：我不喜歡花！不喜歡包！我情人節有約了！
瞿孟庭：不是送你。
辜雪：那你問我做什麽！！！
瞿孟庭：你品味好，而且我也只有你這麽一個女性朋友。
辜雪：不會上網查嗎！我們不是朋友！
瞿孟庭：不是朋友總是同學吧。別做白眼狼，我以前白給你補那麽多課了？
辜雪氣死了，直接打了語音電話過去。
“瞿孟庭，你到底想怎麽樣？”
瞿孟庭半晌不吱聲。
辜雪：“不說話我就掛了。”
“你想要我說什麽？”
“你有病！”
“病沒有，就是想盡辦法想聽你跟我炸毛。”瞿孟庭玩笑過後又立刻改口，“辜雪，我能追你嗎？如果不能，我有資格成為你的備選嗎？聽說施嘉祈還不是你的男朋友，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多一個選擇也不是什麽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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