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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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入夏的這幾天，天氣詭異的天氣預報每天都變。
魏良睡前看天氣預報時，上面說明天會是一整天的暴雨，他給陳易雲發個消息，讓他註意一下店裏的窗戶有沒有都關上。
陳易雲回他句ok，然後又問他怎麽處置那幾百萬塊錢。
魏良不知道他為什麽對這衣服這麽執著，但是七位數的衣服他確實不能自己留著。
他一開始居然真以為這衣服是二三十塊包郵的拼多多貨。
但魏良沒理陳易雲，他退出聊天界面，點開星標置頂聊天框。
手指懸在鍵盤上片刻，什麽字都沒打出來。
魏良索性退出鍵盤，點擊對方頭像，想再去他朋友圈看看。上次鬧了個大烏龍，魏良這次小心得很，一直等完全進入尤徊安朋友圈的界面，他吊著的一口氣才松下來。
不是魏良想的最差的結果——尤徊安的朋友圈沒屏蔽他。
尤徊安朋友圈東西很少，和他家裏的裝修一樣，背景是默認背景，個性簽名是默認個性簽名，從裏到外都透出一股子......寡淡味。
他開了半年可見，本人又不怎麽發朋友圈，魏良翻了一下，最近半年只有三個內容。
一個是他媽媽二月的講座活動，一個是他生日那天發的碰杯照片，一個是前幾天成晚畫展的預熱，看措辭應該是成晚強迫他發的。
魏良和尤徊安沒共同好友，看不見他的評論區和點讚數，就把這幾條朋友圈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然後退回手機主頁。
十一點半了。
魏良是個習慣早睡早起的，他嘆了口氣躺回床上，看著被他仔仔細細掛好的外套，關燈閉眼。
還是要洗幹凈還回去。
*
第二天一早，魏良記得睡前看得天氣預報，穿著自己的外套走了一半就被熱得渾身冒汗。
他把衣服搭在臂彎，和頭頂的太陽大眼瞪小眼。
岑允綺昨天和他說十二點可以到咖啡館，可惜後面魏良被陳易雲扯著問話，回家後才想起來回覆她：“十二點店裏人會比較多，可以換個地方或者時間。”
岑允綺過了好一會才回：“沒事，人多更好。”
魏良沒看懂這話是什麽意思，但直覺讓他沒繼續問。
於是今天一早，他剛趕到咖啡館，就拽著盧文娟去到後院，十分悲痛地和她說了這件事。
盧文娟聽完笑了半天，然後問：“還有人能讓你願意去相親啊？那姑娘長得怪漂亮吧？”
“是我家附近那個張嬸......你知道的，那段時間幫了我們家很多，她的要求我一般不會拒絕也拒絕不了，”魏良有一下沒一下地用腳碾著地面，繼續說，“那姑娘......好看是好看，但你知道我不喜歡姑娘啊。”
“那人也不能只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不是？”盧文娟說到這裏頓了頓，想到什麽又補充，“更何況那歪脖子樹還是個直的。”
魏良：“......”
見魏良快把地面碾出一個坑，盧文娟立馬哄道：“誒好好好，你到時候好好相親，我絕對不讓那幾個小子丫頭打擾你。行了，你別撅這地了，挖土這麽厲害怎麽不見你去犁地呢。鞋上全是土，回去的時候記得套個鞋套。”
魏良被她莫名其妙地兜頭嘲了一通，想反駁又無話可說，只能聽話地穿好鞋套，心不在焉地熬到中午。
岑允綺來的時候，店裏正忙得熱火朝天。
她穿著簡單，短袖外套和一條長褲，渾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和周圍短袖吊帶格格不入，像是在獨自過秋天。
魏良一開始沒註意到她，直到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前臺邊，怯縮著戳戳魏良的胳膊，魏良才從舒茸揶揄的目光中察覺到她的存在。
他摘掉手套扔進垃圾桶，轉身對著岑允綺笑著說：“你是岑姑娘吧？我們要不要先去坐？”
岑允綺點點頭，點完頭又擔憂地問：“會不會打擾到你們？我沒想到會這麽忙......”
魏良順著她的視線環視一圈，輕笑著拍拍手：“不會，到了這個點人就開始變少了，他們應付得過來。您先跟我來吧，我們去窗邊聊？”
“啊......”岑允綺四處看了看，她眼神警惕中帶著些許恐懼，過了好一會才繼續說，“好，麻煩了。”
魏良歪歪頭。
她在躲什麽人嗎？可這光天化日的，她會躲什麽人？
魏良一邊帶著岑允綺往落地窗邊走，一邊掃視著周圍的人和物，並沒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
這是個雙人座位，緊靠著落地窗，窗簾是內是紗制外是布制，以一個對稱的弧形裝飾在窗戶上，擋住陽光的直射。
魏良幫岑允綺拉開椅子，等她坐好才在對面坐下，他正準備開口，岑允綺便直接打斷他，頗為急切地說：“我對你很滿意，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魏良被這要求捶得一楞：“我們這才第一次見面。”
“嗯，我知道，”岑允綺抓著衣角，繼續說，“你很和我的眼緣，長得好看，人也有禮貌。”
剛聊一句話就被發了張好人卡，魏良摸摸鼻尖，繼續說：“張嬸應該給你介紹過我的狀況，但有些事是她也不知道的。我不喜歡女孩子......當然不是針對你，我是同性戀。”
魏良從沒隱瞞過自己的性取向，周圍的人或多或少也知道些，只是很少有人會主動問。
岑允綺卻明顯沒想到這一點，她呆楞片刻，方才恍然大悟般說：“哦哦，沒事，你不喜歡也沒事，我，我可以的。”
魏良：“......”
魏良想說我不可以，但看著這姑娘的狀態，他還是沒忍心，試探著問：“你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岑允綺被戳穿心事似得渾身一抖，怯生生地看著他，過了好久才說：“我，我前幾天被一個男的......追過，我拒絕他，他就一直跟蹤我......”
她說到這低聲抽噎起來，語氣近乎乞求，“我，我想讓你幫幫我，和你在一起後，他就不會再來找我了。”
魏良看手足無措地給岑允綺遞去幾張紙，委婉地拒絕：“抱歉，這個我是真的沒法幫你，我有喜歡的人了。”
岑允綺立刻說：“那更好了！我，你不用和我在一起，我們就假裝看對眼，讓那個人遠離我......解決後，我會給你錢的，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不是錢的問題，”魏良嘆了口氣，他沒想到相個親而已，居然還能遇到這種事，“你打算怎麽解決？如果那人真是個變態的話，也不會因為我和你走在一起就放棄吧？”
“我知道，我以前也報過警，但——”岑允綺說到這裏，落地窗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還沒等兩個人反應過來，那人影猛地向前，把一整張臉貼在落地窗上，擠壓變形。一雙綠豆般的眼在魏良和岑允綺身上掃視，最後落在岑允綺臉上，嘴角咧起極為令人惡心的笑容。
岑允綺被嚇得站起身後退幾步路，她想尖叫，但顧及到周圍的環境又硬生生把尖叫止住，渾身發抖地站不穩腳步。
魏良看著貼在玻璃上的那張臉，第一反應是待會又要重新擦玻璃。
他冷淡地把手邊束好的窗簾全部松開，窗簾自由落下，徹底將男人的臉遮擋住。
不少人被這突發起來的狀況驚到，茫然地看向他們。岑允綺緊張地扯著自己衣角，把整個臉部都隱藏在濃密的發絲之中。
魏良幾乎確定那人就是岑允綺口中說的變態，他不知道那個變態會不會直接進咖啡館，幹脆起身走到岑允綺旁邊：“跟我來，我們去院子裏。”
岑允綺心驚膽戰地點點頭，亦步亦趨地跟在魏良身後。
魏良提前和舒茸說了一聲，把她帶去舒茸的房間：“沒事了，這個地方他進不來。”
岑允綺渾身打著哆嗦，聞言點點頭，感激道：“謝謝，我......謝謝。”
“你平覆一下情緒，”魏良給她倒了杯水，“慢慢說。”
岑允綺沒有喝，她做了幾次深呼吸，終於克制住發抖的欲望，慢慢說：“他是我爸媽介紹過來的，我拒絕他之後，他就一直跟蹤我堵我。我和爸媽說過，但是他們不信，他們還覺得很好......他一直裝得很彬彬有禮的樣子，但本質就是剛才那樣子，真的很可怕......我爸媽說如果我找不到合適的人，就......”
就什麽？岑允綺雖然沒說出來，但她的意思也很明顯了。
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人，就立馬去和那個男的扯證訂婚。
魏良記得張嬸給他看的岑允綺以前的照片，很漂亮的一個姑娘，會穿吊帶短裙，拍照的時候會對著鏡頭比剪刀手。可這樣的一個姑娘，如今卻把自己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因為一個男人而每天心驚膽戰。
魏良有些不忍：“可就算我裝作和你在一起，不能隨時在你身邊。”
“我知道，我會盡快說服我父母的，我手裏也有一些他的把柄，就是，就是他追得太緊了，我沒有全查完。都查完之後，我會交給警察的。”
“把柄？”
“嗯，”岑允綺深吸一口氣，好像沒了剛開始的恐懼，“我編程拿過國家級的獎項，那些東西，足夠他進去待個三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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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的這幾天，天氣詭異的天氣預報每天都變。
魏良睡前看天氣預報時，上面說明天會是一整天的暴雨，他給陳易雲發個消息，讓他註意一下店裏的窗戶有沒有都關上。
陳易雲回他句ok，然後又問他怎麽處置那幾百萬塊錢。
魏良不知道他為什麽對這衣服這麽執著，但是七位數的衣服他確實不能自己留著。
他一開始居然真以為這衣服是二三十塊包郵的拼多多貨。
但魏良沒理陳易雲，他退出聊天界面，點開星標置頂聊天框。
手指懸在鍵盤上片刻，什麽字都沒打出來。
魏良索性退出鍵盤，點擊對方頭像，想再去他朋友圈看看。上次鬧了個大烏龍，魏良這次小心得很，一直等完全進入尤徊安朋友圈的界面，他吊著的一口氣才松下來。
不是魏良想的最差的結果——尤徊安的朋友圈沒屏蔽他。
尤徊安朋友圈東西很少，和他家裏的裝修一樣，背景是默認背景，個性簽名是默認個性簽名，從裏到外都透出一股子......寡淡味。
他開了半年可見，本人又不怎麽發朋友圈，魏良翻了一下，最近半年只有三個內容。
一個是他媽媽二月的講座活動，一個是他生日那天發的碰杯照片，一個是前幾天成晚畫展的預熱，看措辭應該是成晚強迫他發的。
魏良和尤徊安沒共同好友，看不見他的評論區和點讚數，就把這幾條朋友圈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然後退回手機主頁。
十一點半了。
魏良是個習慣早睡早起的，他嘆了口氣躺回床上，看著被他仔仔細細掛好的外套，關燈閉眼。
還是要洗幹凈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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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魏良記得睡前看得天氣預報，穿著自己的外套走了一半就被熱得渾身冒汗。
他把衣服搭在臂彎，和頭頂的太陽大眼瞪小眼。
岑允綺昨天和他說十二點可以到咖啡館，可惜後面魏良被陳易雲扯著問話，回家後才想起來回覆她：“十二點店裏人會比較多，可以換個地方或者時間。”
岑允綺過了好一會才回：“沒事，人多更好。”
魏良沒看懂這話是什麽意思，但直覺讓他沒繼續問。
於是今天一早，他剛趕到咖啡館，就拽著盧文娟去到後院，十分悲痛地和她說了這件事。
盧文娟聽完笑了半天，然後問：“還有人能讓你願意去相親啊？那姑娘長得怪漂亮吧？”
“是我家附近那個張嬸......你知道的，那段時間幫了我們家很多，她的要求我一般不會拒絕也拒絕不了，”魏良有一下沒一下地用腳碾著地面，繼續說，“那姑娘......好看是好看，但你知道我不喜歡姑娘啊。”
“那人也不能只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不是？”盧文娟說到這裏頓了頓，想到什麽又補充，“更何況那歪脖子樹還是個直的。”
魏良：“......”
見魏良快把地面碾出一個坑，盧文娟立馬哄道：“誒好好好，你到時候好好相親，我絕對不讓那幾個小子丫頭打擾你。行了，你別撅這地了，挖土這麽厲害怎麽不見你去犁地呢。鞋上全是土，回去的時候記得套個鞋套。”
魏良被她莫名其妙地兜頭嘲了一通，想反駁又無話可說，只能聽話地穿好鞋套，心不在焉地熬到中午。
岑允綺來的時候，店裏正忙得熱火朝天。
她穿著簡單，短袖外套和一條長褲，渾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和周圍短袖吊帶格格不入，像是在獨自過秋天。
魏良一開始沒註意到她，直到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前臺邊，怯縮著戳戳魏良的胳膊，魏良才從舒茸揶揄的目光中察覺到她的存在。
他摘掉手套扔進垃圾桶，轉身對著岑允綺笑著說：“你是岑姑娘吧？我們要不要先去坐？”
岑允綺點點頭，點完頭又擔憂地問：“會不會打擾到你們？我沒想到會這麽忙......”
魏良順著她的視線環視一圈，輕笑著拍拍手：“不會，到了這個點人就開始變少了，他們應付得過來。您先跟我來吧，我們去窗邊聊？”
“啊......”岑允綺四處看了看，她眼神警惕中帶著些許恐懼，過了好一會才繼續說，“好，麻煩了。”
魏良歪歪頭。
她在躲什麽人嗎？可這光天化日的，她會躲什麽人？
魏良一邊帶著岑允綺往落地窗邊走，一邊掃視著周圍的人和物，並沒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
這是個雙人座位，緊靠著落地窗，窗簾是內是紗制外是布制，以一個對稱的弧形裝飾在窗戶上，擋住陽光的直射。
魏良幫岑允綺拉開椅子，等她坐好才在對面坐下，他正準備開口，岑允綺便直接打斷他，頗為急切地說：“我對你很滿意，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魏良被這要求捶得一楞：“我們這才第一次見面。”
“嗯，我知道，”岑允綺抓著衣角，繼續說，“你很和我的眼緣，長得好看，人也有禮貌。”
剛聊一句話就被發了張好人卡，魏良摸摸鼻尖，繼續說：“張嬸應該給你介紹過我的狀況，但有些事是她也不知道的。我不喜歡女孩子......當然不是針對你，我是同性戀。”
魏良從沒隱瞞過自己的性取向，周圍的人或多或少也知道些，只是很少有人會主動問。
岑允綺卻明顯沒想到這一點，她呆楞片刻，方才恍然大悟般說：“哦哦，沒事，你不喜歡也沒事，我，我可以的。”
魏良：“......”
魏良想說我不可以，但看著這姑娘的狀態，他還是沒忍心，試探著問：“你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岑允綺被戳穿心事似得渾身一抖，怯生生地看著他，過了好久才說：“我，我前幾天被一個男的......追過，我拒絕他，他就一直跟蹤我......”
她說到這低聲抽噎起來，語氣近乎乞求，“我，我想讓你幫幫我，和你在一起後，他就不會再來找我了。”
魏良看手足無措地給岑允綺遞去幾張紙，委婉地拒絕：“抱歉，這個我是真的沒法幫你，我有喜歡的人了。”
岑允綺立刻說：“那更好了！我，你不用和我在一起，我們就假裝看對眼，讓那個人遠離我......解決後，我會給你錢的，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不是錢的問題，”魏良嘆了口氣，他沒想到相個親而已，居然還能遇到這種事，“你打算怎麽解決？如果那人真是個變態的話，也不會因為我和你走在一起就放棄吧？”
“我知道，我以前也報過警，但——”岑允綺說到這裏，落地窗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還沒等兩個人反應過來，那人影猛地向前，把一整張臉貼在落地窗上，擠壓變形。一雙綠豆般的眼在魏良和岑允綺身上掃視，最後落在岑允綺臉上，嘴角咧起極為令人惡心的笑容。
岑允綺被嚇得站起身後退幾步路，她想尖叫，但顧及到周圍的環境又硬生生把尖叫止住，渾身發抖地站不穩腳步。
魏良看著貼在玻璃上的那張臉，第一反應是待會又要重新擦玻璃。
他冷淡地把手邊束好的窗簾全部松開，窗簾自由落下，徹底將男人的臉遮擋住。
不少人被這突發起來的狀況驚到，茫然地看向他們。岑允綺緊張地扯著自己衣角，把整個臉部都隱藏在濃密的發絲之中。
魏良幾乎確定那人就是岑允綺口中說的變態，他不知道那個變態會不會直接進咖啡館，幹脆起身走到岑允綺旁邊：“跟我來，我們去院子裏。”
岑允綺心驚膽戰地點點頭，亦步亦趨地跟在魏良身後。
魏良提前和舒茸說了一聲，把她帶去舒茸的房間：“沒事了，這個地方他進不來。”
岑允綺渾身打著哆嗦，聞言點點頭，感激道：“謝謝，我......謝謝。”
“你平覆一下情緒，”魏良給她倒了杯水，“慢慢說。”
岑允綺沒有喝，她做了幾次深呼吸，終於克制住發抖的欲望，慢慢說：“他是我爸媽介紹過來的，我拒絕他之後，他就一直跟蹤我堵我。我和爸媽說過，但是他們不信，他們還覺得很好......他一直裝得很彬彬有禮的樣子，但本質就是剛才那樣子，真的很可怕......我爸媽說如果我找不到合適的人，就......”
就什麽？岑允綺雖然沒說出來，但她的意思也很明顯了。
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人，就立馬去和那個男的扯證訂婚。
魏良記得張嬸給他看的岑允綺以前的照片，很漂亮的一個姑娘，會穿吊帶短裙，拍照的時候會對著鏡頭比剪刀手。可這樣的一個姑娘，如今卻把自己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因為一個男人而每天心驚膽戰。
魏良有些不忍：“可就算我裝作和你在一起，不能隨時在你身邊。”
“我知道，我會盡快說服我父母的，我手裏也有一些他的把柄，就是，就是他追得太緊了，我沒有全查完。都查完之後，我會交給警察的。”
“把柄？”
“嗯，”岑允綺深吸一口氣，好像沒了剛開始的恐懼，“我編程拿過國家級的獎項，那些東西，足夠他進去待個三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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