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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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魏良陪岑允綺坐了一會，聽她說完了自己的想法。
岑允綺的編程是從小學起來的，不是父母逼迫，而是她自己喜歡。她說編程是可以黑進一個人的手機，相冊、通訊錄、聊天記錄這些都能看見，甚至可以操縱對方的手機。
魏良以前只在影視節目裏看到過這些東西，聽完她的話後忍不住問：“這玩意......不犯法嗎？”
“犯法，”岑允綺擦幹眼淚，“所以請您不要說出去。”
魏良：“......”
這姑娘剛才不是還泫然欲泣梨花帶雨，現在怎麽開始夥同他犯罪了？
岑允綺繼續道：“抱歉，我在開玩笑。一開始我和他是相親認識的，他找借口去廁所的時候，故意把手機亮屏給我看，手機裏有很多......姑娘的照片。”
說到這，岑允綺皺起眉頭，“很討厭，好像覺得自己有這些很厲害，就能嚇住我似得.....雖然我確實被嚇住了。”
“那人是什麽身份？”魏良順著她的話問，“他敢這麽光明正大地把手機裏的東西展示給你看，估計也不怕你報警。”
岑允綺點頭，說：“他叫黃銳，家有點錢，他爹好像是某個公司的老板還是什麽，跟警察局也有關系，所以單單這些他完全不怕……除非是能找到更直接的證據。對了，你們店附近有一家甜品店，好像叫……‘戀戀的甜’，是他堂哥開的。”
HAVE咖啡館那條路的路口左轉五百米，確實有這個店。
盧文娟以前實地考察的時候去過幾次，她秉持著同行互斥的想法，只在外面看，並沒走進去過。甜品店占地不算小，每天排隊的人很多，經常會出現些熟悉的面孔，好像全都是回頭客。
後來盧文娟在網上搜了搜，那店裏清一色的差評，服務差衛生差一類的層出不窮，門外那些排隊的也都是找的托。那時候盧文娟還把那些帖子發給魏良，問為什麽這店這麽垃圾，還能一直不倒閉不被查。
後來HAVE開始裝修，那段時間店裏沒有人看著，經常會丟東西，因為還沒有裝監控，怎麽查都查不出來。最後是魏良在店裏守了五個晚上，才抓到一個賊眉鼠眼的小男孩。
他和盧文娟決定報警處理，但到了現在也不知道處理結果是什麽。
當時魏良不知道HAVE招惹了誰，但現在聽岑允綺這麽一說，算是明白了過來。
HAVE說是咖啡館，但其實也帶著做一些奶茶、氣泡水和甜品。和那個‘戀戀的甜’倒也稱得上競爭關系。
魏良摸清前因後果，突然發現自己和岑允綺還算是同一陣營的，便問：“那你有辦法嗎？”
岑允綺沈默片刻，定聲道：“我會努力的。”
那就是沒有，魏良微微仰身，覺得自己攬了個大活：“好吧，有需要的時候可以微信找我，我盡量幫你。”
“你放心吧，我不喜歡男人……當然不是針對你。”
魏良一頓：“你也是同性戀？”
岑允綺搖頭：“不是，我也不喜歡女人。”
魏良：“……”
行。
又在舒茸房間呆了十幾分鐘，魏良覺得那變態應該離開了，起身看向岑允綺：“你家離這邊遠嗎，打算怎麽回去？”
“有點，我打車吧。”
“我打，沒事，到時候好和你媽交代。”魏良按岑允綺說的地址打好車，送她到門口。
“謝謝你，”網約車還有十來分鐘才會到，岑允綺對著魏良微微鞠躬，“要不是你，我不知道還要見多少人，你確實是一個好人。”
魏良無奈地笑笑：“沒事，你——”
“阿綺~”一道尖銳的男聲響起，魏良被喊得微微一抖，他轉頭去看聲音的來源——黃銳。
剛才這人的一整張臉都貼在窗上，被擠壓地不成形狀，魏良並沒看清他的具體長相。
但現在一看……
塌鼻梁蒜頭鼻，一雙綠豆大的眼下全是烏青和眼袋，胡子拉碴地也不知道幾年沒有刮過，頭發用發蠟梳到頭頂，漏出一片光潔卻滿是擡頭紋的額頭——聽著有點不和諧，看著也是十分不和諧。
明明和魏良差不多大，皮膚狀態卻好像快四十。
總之，讓人看著就覺得惡心。
魏良並不喜歡以貌取人，可這人的長相，又讓他相信起“相由心生”這個詞的準確性。
他突然很想和尤徊安見一面。
黃銳走到他們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下，他看著岑允綺，眼神卻一直往魏良身上瞟：“阿綺，你怎麽還去找別的男人啊，有我還不夠嗎？”
這人聲音實在不好聽 ，尖銳之中帶著些……陰柔。魏良剛才的雞皮疙瘩還沒來得及消退，又被他這一句勾了出來。
他不動聲色地搓搓胳膊，左移一步半擋住岑允綺，笑著對黃銳道：“這位先生，您找允綺有什麽事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材比例，兩個人明明差不多高，黃銳卻要微微仰頭才能勉強和魏良對視。
他似乎不滿意於低人一頭的狀態，盯著魏良看了半天：“我認識你，你是這家咖啡館的店長。”
魏良淡淡糾正：“副店長。”
黃銳點點頭，笑得不見眼：“副店長好啊，最近生意怎麽樣？”
“應該比不過你們家吧，”魏良不冷不熱地回，“每天那麽多人排隊......雖然也不知道營業額有多少。”
魏良很少這樣尖銳地說話，他自認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平和的，就連舒茸有時候都說他是個淡人。
黃銳不想和他說話，他滿心滿眼都是岑允綺，擡手想把魏良推開。
魏良當然不會被他推開，網約車已經到了，就在他們身後停著。他瞥了黃銳一眼，虛虛攬過岑允綺微微發抖的肩膀，打開後座車門把她送進去。
他和司機說了手機尾號，等司機確認好後低頭和岑允綺說：“回家和我說一聲，有事微信找我。”
說完，他幫岑允綺關上車門。
自始至終，黃銳一次都沒看見岑允綺的正臉。
黃銳氣得要炸了，等魏良轉身後問：“你也喜歡我們家允綺？”
魏良本來不想理他，走到他身側的時候又實在忍不住開口：“我不一定喜歡她，但她一定不喜歡你。”
說完，他沒管黃銳是什麽反應，徑直走回咖啡館。
身後的男人氣焰囂張，站在原地罵了魏良一通，最後叫囂道：“你小子等著！”
魏良不想等，十分紳士地幫門口的兩個姑娘打開店門。
二百多的寶貝發出兩聲清響，算是魏良對黃銳的回覆——呵呵。
*
前臺排的長隊少了大半，魏良洗凈手戴上手套。
陳易雲忙中偷閑地問：“相親怎麽樣？”
“就那樣，”魏良挑眉，“你要不也去試試？”
陳易雲裝模裝樣地“唉”一聲：“算了，我對社交感興趣，但對這種社交半點興趣都沒有。”
魏良輕笑一聲，給客人包裝好甜品。
半個小時後，魏良手機“嗡”地一震，是岑允綺的消息。
【岑允綺】我回家了，謝謝你，你真的是個好人。
一天內，被同一個人發了三張好人卡的魏良：“……”
魏良回覆她一個表情包，正要熄屏，頭頂的陳易雲突然開口：“對了，你在咱們班級群嗎？”
魏良楞了楞：“同學群嗎？什麽班級群？”
“高中那個，三中九班班級群。”
“不在，那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次把所有人都刪了，”他說完發現不對勁，問，“你問這個幹什麽？”
陳易雲沒說話，幾秒後，魏良手機又是“嗡”得一聲。
【陳易雲】三年九班九周年同學聚會.pdf
魏良：“……？”
“什麽意思？”他擡頭看陳易雲。
“字面意思啊，”陳易雲隔空指指他手機，“九周年的同學聚會，你去不去？”
“不去，”尤徊安把手機扔回江還懷裏，“誰組織的？七年沒見還整什麽同學聚會，閑得沒事幹可以去掃大街。”
江還慌亂捧住手機：“你神經病啊，不去就不去，你扔我手機幹什麽？”
他寶貝地拍拍自己手機，拍完又打開高中微信群：“誒，肖玉文那傻逼看樣子最近過得還不錯啊。”
“誰？”尤徊安挑眉。
“就運動會讓你跟陳……嗯嗯在一起的那個，”江還懸崖勒馬地把那個名字糊弄過去，“誒呦呵，他還在群裏@你，問你要不要去呢。”
“他神經病？”尤徊安想起來這個肖玉文是誰了，皺著眉評論一句。
他從自己亂七八糟的好友列表裏翻出一個名字叫“三中九班超級牛掰”的群聊，群聊開頭有個紅色的[有人@你]，尤徊安點進去，確實是肖玉文在問他。
【尤徊安】有點忙，去不了。
就在他把消息發出去的那一秒，底下突然出現一行灰底的系統消息提醒。
【“陳易雲”邀請“W.L.”加入群聊。】
群裏短暫地安靜了幾秒，很快就有人問。
【新來的是哪個兄弟？】
【W.L.】我是魏良，好久不見。
【我去，魏良！高中之後就沒見過，我都快忘了你長什麽樣了，同學聚會來不來啊？】
【魏良】會去，我準時到場。
“誒誒誒，尤徊安，魏良也去誒，你——”江還拍拍尤徊安肩膀，他視線還沒來得及從手機上移開，就看見尤徊安幾秒前發出的那條“去不了”的消息顯示已被撤回。
然後出現一條新的消息。
【尤徊安】@肖玉文，我去。
江還：“......”
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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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良陪岑允綺坐了一會，聽她說完了自己的想法。
岑允綺的編程是從小學起來的，不是父母逼迫，而是她自己喜歡。她說編程是可以黑進一個人的手機，相冊、通訊錄、聊天記錄這些都能看見，甚至可以操縱對方的手機。
魏良以前只在影視節目裏看到過這些東西，聽完她的話後忍不住問：“這玩意......不犯法嗎？”
“犯法，”岑允綺擦幹眼淚，“所以請您不要說出去。”
魏良：“......”
這姑娘剛才不是還泫然欲泣梨花帶雨，現在怎麽開始夥同他犯罪了？
岑允綺繼續道：“抱歉，我在開玩笑。一開始我和他是相親認識的，他找借口去廁所的時候，故意把手機亮屏給我看，手機裏有很多......姑娘的照片。”
說到這，岑允綺皺起眉頭，“很討厭，好像覺得自己有這些很厲害，就能嚇住我似得.....雖然我確實被嚇住了。”
“那人是什麽身份？”魏良順著她的話問，“他敢這麽光明正大地把手機裏的東西展示給你看，估計也不怕你報警。”
岑允綺點頭，說：“他叫黃銳，家有點錢，他爹好像是某個公司的老板還是什麽，跟警察局也有關系，所以單單這些他完全不怕……除非是能找到更直接的證據。對了，你們店附近有一家甜品店，好像叫……‘戀戀的甜’，是他堂哥開的。”
HAVE咖啡館那條路的路口左轉五百米，確實有這個店。
盧文娟以前實地考察的時候去過幾次，她秉持著同行互斥的想法，只在外面看，並沒走進去過。甜品店占地不算小，每天排隊的人很多，經常會出現些熟悉的面孔，好像全都是回頭客。
後來盧文娟在網上搜了搜，那店裏清一色的差評，服務差衛生差一類的層出不窮，門外那些排隊的也都是找的托。那時候盧文娟還把那些帖子發給魏良，問為什麽這店這麽垃圾，還能一直不倒閉不被查。
後來HAVE開始裝修，那段時間店裏沒有人看著，經常會丟東西，因為還沒有裝監控，怎麽查都查不出來。最後是魏良在店裏守了五個晚上，才抓到一個賊眉鼠眼的小男孩。
他和盧文娟決定報警處理，但到了現在也不知道處理結果是什麽。
當時魏良不知道HAVE招惹了誰，但現在聽岑允綺這麽一說，算是明白了過來。
HAVE說是咖啡館，但其實也帶著做一些奶茶、氣泡水和甜品。和那個‘戀戀的甜’倒也稱得上競爭關系。
魏良摸清前因後果，突然發現自己和岑允綺還算是同一陣營的，便問：“那你有辦法嗎？”
岑允綺沈默片刻，定聲道：“我會努力的。”
那就是沒有，魏良微微仰身，覺得自己攬了個大活：“好吧，有需要的時候可以微信找我，我盡量幫你。”
“你放心吧，我不喜歡男人……當然不是針對你。”
魏良一頓：“你也是同性戀？”
岑允綺搖頭：“不是，我也不喜歡女人。”
魏良：“……”
行。
又在舒茸房間呆了十幾分鐘，魏良覺得那變態應該離開了，起身看向岑允綺：“你家離這邊遠嗎，打算怎麽回去？”
“有點，我打車吧。”
“我打，沒事，到時候好和你媽交代。”魏良按岑允綺說的地址打好車，送她到門口。
“謝謝你，”網約車還有十來分鐘才會到，岑允綺對著魏良微微鞠躬，“要不是你，我不知道還要見多少人，你確實是一個好人。”
魏良無奈地笑笑：“沒事，你——”
“阿綺~”一道尖銳的男聲響起，魏良被喊得微微一抖，他轉頭去看聲音的來源——黃銳。
剛才這人的一整張臉都貼在窗上，被擠壓地不成形狀，魏良並沒看清他的具體長相。
但現在一看……
塌鼻梁蒜頭鼻，一雙綠豆大的眼下全是烏青和眼袋，胡子拉碴地也不知道幾年沒有刮過，頭發用發蠟梳到頭頂，漏出一片光潔卻滿是擡頭紋的額頭——聽著有點不和諧，看著也是十分不和諧。
明明和魏良差不多大，皮膚狀態卻好像快四十。
總之，讓人看著就覺得惡心。
魏良並不喜歡以貌取人，可這人的長相，又讓他相信起“相由心生”這個詞的準確性。
他突然很想和尤徊安見一面。
黃銳走到他們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下，他看著岑允綺，眼神卻一直往魏良身上瞟：“阿綺，你怎麽還去找別的男人啊，有我還不夠嗎？”
這人聲音實在不好聽 ，尖銳之中帶著些……陰柔。魏良剛才的雞皮疙瘩還沒來得及消退，又被他這一句勾了出來。
他不動聲色地搓搓胳膊，左移一步半擋住岑允綺，笑著對黃銳道：“這位先生，您找允綺有什麽事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材比例，兩個人明明差不多高，黃銳卻要微微仰頭才能勉強和魏良對視。
他似乎不滿意於低人一頭的狀態，盯著魏良看了半天：“我認識你，你是這家咖啡館的店長。”
魏良淡淡糾正：“副店長。”
黃銳點點頭，笑得不見眼：“副店長好啊，最近生意怎麽樣？”
“應該比不過你們家吧，”魏良不冷不熱地回，“每天那麽多人排隊......雖然也不知道營業額有多少。”
魏良很少這樣尖銳地說話，他自認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平和的，就連舒茸有時候都說他是個淡人。
黃銳不想和他說話，他滿心滿眼都是岑允綺，擡手想把魏良推開。
魏良當然不會被他推開，網約車已經到了，就在他們身後停著。他瞥了黃銳一眼，虛虛攬過岑允綺微微發抖的肩膀，打開後座車門把她送進去。
他和司機說了手機尾號，等司機確認好後低頭和岑允綺說：“回家和我說一聲，有事微信找我。”
說完，他幫岑允綺關上車門。
自始至終，黃銳一次都沒看見岑允綺的正臉。
黃銳氣得要炸了，等魏良轉身後問：“你也喜歡我們家允綺？”
魏良本來不想理他，走到他身側的時候又實在忍不住開口：“我不一定喜歡她，但她一定不喜歡你。”
說完，他沒管黃銳是什麽反應，徑直走回咖啡館。
身後的男人氣焰囂張，站在原地罵了魏良一通，最後叫囂道：“你小子等著！”
魏良不想等，十分紳士地幫門口的兩個姑娘打開店門。
二百多的寶貝發出兩聲清響，算是魏良對黃銳的回覆——呵呵。
*
前臺排的長隊少了大半，魏良洗凈手戴上手套。
陳易雲忙中偷閑地問：“相親怎麽樣？”
“就那樣，”魏良挑眉，“你要不也去試試？”
陳易雲裝模裝樣地“唉”一聲：“算了，我對社交感興趣，但對這種社交半點興趣都沒有。”
魏良輕笑一聲，給客人包裝好甜品。
半個小時後，魏良手機“嗡”地一震，是岑允綺的消息。
【岑允綺】我回家了，謝謝你，你真的是個好人。
一天內，被同一個人發了三張好人卡的魏良：“……”
魏良回覆她一個表情包，正要熄屏，頭頂的陳易雲突然開口：“對了，你在咱們班級群嗎？”
魏良楞了楞：“同學群嗎？什麽班級群？”
“高中那個，三中九班班級群。”
“不在，那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次把所有人都刪了，”他說完發現不對勁，問，“你問這個幹什麽？”
陳易雲沒說話，幾秒後，魏良手機又是“嗡”得一聲。
【陳易雲】三年九班九周年同學聚會.pdf
魏良：“……？”
“什麽意思？”他擡頭看陳易雲。
“字面意思啊，”陳易雲隔空指指他手機，“九周年的同學聚會，你去不去？”
“不去，”尤徊安把手機扔回江還懷裏，“誰組織的？七年沒見還整什麽同學聚會，閑得沒事幹可以去掃大街。”
江還慌亂捧住手機：“你神經病啊，不去就不去，你扔我手機幹什麽？”
他寶貝地拍拍自己手機，拍完又打開高中微信群：“誒，肖玉文那傻逼看樣子最近過得還不錯啊。”
“誰？”尤徊安挑眉。
“就運動會讓你跟陳……嗯嗯在一起的那個，”江還懸崖勒馬地把那個名字糊弄過去，“誒呦呵，他還在群裏@你，問你要不要去呢。”
“他神經病？”尤徊安想起來這個肖玉文是誰了，皺著眉評論一句。
他從自己亂七八糟的好友列表裏翻出一個名字叫“三中九班超級牛掰”的群聊，群聊開頭有個紅色的[有人@你]，尤徊安點進去，確實是肖玉文在問他。
【尤徊安】有點忙，去不了。
就在他把消息發出去的那一秒，底下突然出現一行灰底的系統消息提醒。
【“陳易雲”邀請“W.L.”加入群聊。】
群裏短暫地安靜了幾秒，很快就有人問。
【新來的是哪個兄弟？】
【W.L.】我是魏良，好久不見。
【我去，魏良！高中之後就沒見過，我都快忘了你長什麽樣了，同學聚會來不來啊？】
【魏良】會去，我準時到場。
“誒誒誒，尤徊安，魏良也去誒，你——”江還拍拍尤徊安肩膀，他視線還沒來得及從手機上移開，就看見尤徊安幾秒前發出的那條“去不了”的消息顯示已被撤回。
然後出現一條新的消息。
【尤徊安】@肖玉文，我去。
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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