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7章 不用任何器械治病?我第一次發現“手壓法”

關燈
第377章 不用任何器械治病?我第一次發現“手壓法”

克魯茲一天比一天好起來,我預計11月底,他就可以站起來。我把這個消息打電話告訴了鄭先生。

他說:“你應該做好收第一筆錢的準備了。你在國內有公司賬戶嗎?”

“沒有。”

鄭先生就給我說了整個境外匯款流程。最後叮囑我:“一定要早點註冊好公司。”

當天晚上,我想了好久,才給小林打電話。

“羽兒睡了嗎?”

“睡了。”

“你把他抱到我娘房間去睡,這個電話時間會久一點。”

“好。”

大約過了五分鐘,才打過去。小林說:“你說吧。”

“你聽著,別插嘴,等我說完再問。”

“嗯。”

“你馬上去註冊一家公司,裝飾公司也行,戶頭開在中國銀行。

因為這邊是按療程進展分期付款,第一筆錢在11月底付給我。而私人戶頭只能匯5萬美元。”

“哦,第一期他會付多少美元給你?”

“你聽著就行,千萬別和我爹娘說,他們年紀大了,一個有高血壓,一個有心臟病,萬萬不能說,嚇出病來,你就不輕松啊。”

小林情緒高漲起來,玩笑道:“萬大師,你也別嚇著我啊。”

“另外,姐姐,姐夫也不能告訴他們。我在上州,平時給鼐鼐五千塊錢壓歲錢,我姐姐很感動。如果她知道我有很多錢,拿十萬塊錢,她都嫌少。”

“萬大師,到底多少錢,你到現在還沒說。”

“第一期付款,300萬美元。”

那邊半天沒有做聲。

“餵,餵,餵……”

終於出聲了:“第一期有300萬?分幾期啊。”

“三期。”

“一共有900萬?還是美元?”

“差不多吧。”

小林:……

“餵,餵,餵。”

“在呢。”

我估計她在換算成人民幣。便說:“你能不能把胸襟放寬一點,眼界放高一點。格局放大一點。克魯茲家族隨便一艘游艇都不止這個數。”

小林說:“我眼界只有這麽高,胸襟也只有這麽大。你是準備都匯回來,還是留一部分?”

“都匯回來。”

“這還差不多。不過你現在就開始有點嫌棄我的味道了。說我眼界不高,胸襟不闊,我哪裏能高得過你?

在那個花花世界,你要守住自己的良心啊。”

我哈哈大笑:“小林,有錢了,你看,不說我姐,連你都和我平白無故生意見了。你放心,我不是把錢都要匯給你嗎?”

她笑了:“我敲敲警鐘也沒錯啊。你還要明年才回來嗎?現在交通方便,回來花不了多少時間的。你停留幾天再去也行啊。”

“我安排一下,只要他好轉得快,能鞏固下來,盡量過年回來幾天。因為我怕出閃失。收了人家這麽多錢,就一定要治好人家的病。”

小林這時候倒是講理了:“你說的對,只是你娘天天念叨。”

“我知道,但有些事得忍一忍。她念叨,你多安慰一下。對了,開公司的事,你個人覺得困難,就請姐夫幫助一下。”

小林說:“我知道怎麽弄,以前在譚總公司,好多手續都是我經辦的。”

掛完電話。我就象往常一樣,讀起劉啟明先生借過我的針灸理論書。越讀就覺得越有味,因為劉啟明把他的心得劄記在旁邊。

看完第67頁,翻到第68頁時,突然掉下一張紙。我馬上撿起來,正想看這紙上寫的是什麽,不料發現是個折頁——好幾張連在一起。

這時,手機響了。

我眼睛盯著那寫滿了密密麻麻中文的折頁,有點不想接電話,掃一眼號碼,竟然是陳總來電。

那就先接了再看。

“山紅,查了時差再給你打的電話,兩邊都是晚上九點。沒睡吧。”

“陳總,離睡覺還早得很。”

“在幹嘛呢?”

“到了這邊還能幹嘛,出去滿耳是英語,偶爾聽得一兩句懂,卻說不出口,只好看書。”

“那邊有中文書買?”

“讓我姐夫寄過來的,也許有買吧,不過要到首都馬尼拉。”

“胡總在我這裏,還記得嗎,請你測過‘邀請’的‘邀’,準備開酒廠的。”

“記得記得,您的朋友。”

“他想和你通電話。”

一會兒,那邊傳來胡總的聲音:“萬大師好啊,生意做到外國去了,現在是國際明星了啊。”

“國際明星,名字是天天掛在網上,報紙上,人們的嘴上。我呢,連酒店餐廳的服務員都不認識我。”

“謙虛,謙虛啊。我那酒廠沒辦了。當初要是聽你的就好了。”

我實在沒時間跟他聊天,不接他的話頭,只是笑笑。

他說:“雖然跟你遠隔重洋,還是想請你測個字。”

我也笑笑。

“唉,你別光顧著笑呢,我等會加你微信,把字發過來,不會要你白測,給你一千元怎麽樣?”

“錢不要,測一測是可以的。不過,要等一陣才有結果。

“你現在不是有空嗎?”

我不軟不硬地說:“我要好好想一想。

……

估計他把手機退給了陳總。

一會兒,陳總的聲音傳來:“好,你有空幫他測一測。”

掛了電話,我心裏不太舒服。按那個胡總的口氣,好像給我一千塊錢,就可以把我當成條狗使。前一次測“邀”字也一樣。口氣大得很。

陳總多謙虛,克魯克多謙虛。

看在陳總的面子上,我還是加了他的微信,一會兒,他發來了一段話:想投資一個大型的美發店,以後再開連鎖店。測一個“美”字。

我掃了一眼,想想還是回覆他吧,要是明天不記得這件事了,豈不是連陳總一並得罪了?

便寫下一段話:美,本義就是羊大。造這個字時,人們以羊大為美,既容易獵狩,又味道好。投資美發業可以,羊毛剪下來值錢。

至於他轉的那一千塊錢,我萬某不願食嗟來之食。

我把手機放在一邊,打開折頁。

我的個爺爺,天賜良機,他怎麽就夾在這裏面呢?怎麽就忘掉抽掉?我拿著這本書,這折頁夾在其中,坐車,上機,從克魯克家回酒店,怎麽沒弄丟呢?

第一頁有一行標題:病到手除——手法醫學絕技。

我粗讀一遍,才知道“病到手除”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醫術高明之意,而是不用任何器械,連針灸都不要,憑手指指壓不同的穴位,就可治病。

還有這樣神奇的醫術?用得著高爾基的一句名言——就像饑餓的孩子撲在面包上。

如饑似渴地啃起來。(後面這句不是高爾基的,是鮑爾日的。呵呵。高爾基采用的是俄式啃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