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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眼睛能看到的,叫眼光,眼睛看不到的,叫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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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眼睛能看到的,叫眼光,眼睛看不到的,叫眼界

我把折頁打開,一行一行地讀起來。只見劉啟明寫道:

我聞大陸有“手法醫學”,即派劉奕前往學習。(我估計派的是他侄兒)。經劉奕回來整理有關記錄、錄像,茲記錄如下:

手法醫學是發起人親率團隊700餘人,走遍黃河長江流域,拜訪記錄及臨床驗證4萬多位民間有一技之長的醫療絕技人,而形成的一整套系統、標準化的手法醫學絕技。

此方法,僅憑一手指,指壓人體不同的體位,即可調理不同的疾病。經在我中心實踐運用,確實有效。

手法醫學太神奇了,它包括:

經穴推拿、點穴、正骨、兒科按僑、腑臟點絡、腹臍點揉、捏筋拍打、民間竅穴十二手、振擊藥指、子午流註、四應六法、捏脊整脊、天竺按術……

手法醫術是一門經人體手掌為武器的技術,臨床上不借助任何器械針藥,就可以祛病療疾,救死扶傷。具體方法介紹如下。

我先用手機給折頁拍成照片。再慢慢細讀。這時,手機響起來了,陌生號碼,我懶洋洋打開,問道:“誰?”

“大師,老胡啊,收到你的微信,非常高興。我現在從陳總那兒出來了。給你轉了1000塊錢小意思,你沒點。又給你補了1000元,點一下嘛。”

我不軟不硬地說道:“陳總的朋友,不收錢。這是我的原則。”

說完,我掛了。

我再繼續研讀。越讀越興奮。找來紙筆,邊讀邊畫邊理解。我的個爺爺,我明天就給克魯茲試一試。

我一夜沒睡。

大約淩晨五點,上下眼皮打架,實在睜不開才爬上床。上床就睡著了。

陽光已經打在窗戶上,百鳥在外啾啾,我沒醒。直到床頭電話響了幾遍,才把我鬧醒。

“我都急死了,準備下樓敲門,這是第四次打你電話了。”

“好好好,就起床,昨天看書睡得晚。”

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昨晚是和衣而睡,在這地方一天不洗澡,身上就有味道。

洗完澡,電話再響。我抓起話筒:“你先去,我等會來。”

再瀨口洗臉穿衣。快步上樓。

唐曼一直坐在那兒等。見我到了才去取食。

這些日子,我已把那幾十個玻璃缸的果汁,輪著嘗了一遍,發現還是椰子汁最合我的口味。取了椰汁,要了一碗粉,唐曼已經開吃了。

“讀書讀到那麽晚,讀什麽書?”

“醫書。”

她眼睛睜得圓圓的:“醫書?你又不要考試,讀那麽久?”

“有趣嘛。”

她不可思議地搖搖頭:“你這個人真怪,我們高護班幾十個女生,沒一個人說過讀醫書有趣,都說枯燥無味,要不是要考試,哪個都不想去翻。”

“你們是想混個文憑,找份工作。如果讀進去,了解到醫學的玄妙,就會跟我一樣樂此不疲。”

“快吃,等會跟我說說醫學的玄妙樂趣。”

吃過飯,我們一起往克魯克家走。

“你讀高護班,學的是護理,以西醫為主。我讀的醫書是中醫書。這份樂趣就是越讀越覺得可以舉一反三,觸類旁通。”

“難以理解。你舉個例子。”

“比喻一個人生病,簡單一點的就是身體疼痛,西醫開一大堆化驗單,查不出原因後開些止痛藥。

中醫可以給你開中藥處方,可以給紮針灸,拔火罐,還可以什麽藥都不吃,用指壓調理。”

“指壓調理?聽說過但沒有親眼見過。”

我心想,百聞不如一見。克魯茲自從服用了瀉藥後,肚子痛。一般西醫肯定是給他開解痙止痛藥。但我準備給他試一試。

因為昨晚,我有目的性地專門讀了“腹部止痛指壓調理”一章。對照經絡圖,找到了自己身上的穴位。

我沒解釋,說道:“並非你沒有見過,它就不存在,就不科學。

比如你可看到赤橙黃綠青藍紫。但紫外線、紅外線,你就看不到。

看得到的叫眼光。看不到的叫眼界。我們常說這個人的眼界高。就是說,他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比如第一只股票發行的時候,別人不知道股票是什麽東西,都捂緊自己的錢包。

上海有個叫楊百萬的,他大膽地買了,所以他發了財。

比如某爸爸,他覺得網上購物是未來的消費方向,就辦了某寶。這就叫眼界。他看到眼睛界外的東西。”

唐曼呵呵地笑道:“萬老師,你需要助手嗎?我給你當助手,你讓我開了眼界。”

我哈哈大笑:“給我當助手,你眼界真低。”

“啊呀,我第一次遇到拒絕別人還這樣捧人的,不要就不要,還堂而皇之地把我捧到雲端裏。”

兩人一路說笑,就到了下車點。

菲爾真的不錯,他見我聞過克魯茲的大便,每次都把克魯茲晚上拉的大便用保鮮袋裝好,放在一個小小的恒溫箱裏。

唐曼輕聲對我說:“糞便保鮮,已達到我們醫院研究所的科研條件。有錢人真是排洩物都值錢。”

幸虧菲爾聽不懂。

我看過糞便後,說:“從今天起,劑量減少。”

進到克魯茲的房間,我與唐曼先詢問了他的情況。他竟然能伸手來摸我的手。

他緊緊地握住我的手,不是軟綿綿的,是有些力量。

“克魯茲先生,你正在迅速恢覆,不要到十二月份,在十一月底,我預估你可以下床。”

他反覆詢問了唐曼,得到確認之後,點點頭,說了一大串話。

唐曼翻譯過來:“我也有這種感覺,現在就只是服藥後,腹部有些疼痛,拉完大便後,腹部也有些疼痛。”

我說:“服藥後疼痛,是藥性與體內病毒作鬥爭。要忍受。拉完大便後疼痛,我有辦法給你緩解。”

他點點頭。

我開始煎藥,然後,給他服藥。

我對菲爾說:“請你安排午餐,我要等他拉一次大便後,給他按摩,解除疼痛之後才走。

對了,我不可能時時待在這裏,必須讓你們那兩個護士學會止痛的方法。”

菲爾聽了唐曼的翻譯之後,先安排廚師,再把兩個護士叫來。

我邊說帶比劃說了我的意思。唐曼也連說帶劃翻譯過去。兩人十分高興,哇哇說笑,互相擊掌。

唐曼告訴我,她們兩人非常高興,說可以學得中國神奇醫術。

克魯克家真是什麽都有。

兩個護士在克魯茲病房的外面,支起一張單架床。搖一下,單架床升起。成了一個案臺。

胖一點的護士先上去,素質非常高,解開上衣,露出肚子。瘦一點的站在我身邊,唐曼站在我對面,認真地聽我講解。

我講解一遍。左手中指壓在胖護士的臍肚上兩寸,連壓兩下,然後保持不動。告訴她保持一分鐘。

然後,我又告訴她其他兩個穴位,一樣的壓法。

壓完這三個地方後,告訴她們,一切就OK了。

瘦護士問:“不要揉?”

“不要。”

胖護士爬起下案臺,瘦護士上去躺下,解開上衣。我指導胖護士實踐了兩遍。

她們下來後,一齊問唐曼:“就這樣簡單?”

我要唐曼告訴她們:“非常不簡單。任何人都可以壓指,一分鐘就可以學會。但是,尋找壓哪個地方,中國人尋找了幾千年。”

這麽翻譯過去。兩人驚呆了。

“尋找了幾千年?”

“Yes。”

她們見我用英語回答,都笑起來。

吃過午餐,克魯茲果然拉了大便,等護士處理完,我走了進去,護士幫我掀開薄被,解開克魯茲的上衣。她們兩人盯著我施指壓。

四分鐘後,一直哼哼嘰嘰的克魯茲不再“唱歌”了。而是對唐曼說:“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讓他好好睡一覺。”

護士們點點頭,目送我離開。

唐曼問:“萬老師,這個你能教我嗎?”

“不方便,”

她想了想這三個字,也許覺得確實不方便。

“不過,以後我給克魯茲壓指的時候,你可以學到一部分。”

“你總是把一句話分成兩句話來說,讓我一驚一乍的。”

“都是受你教英語的影響。英語就是這樣的句式。中文是幾個動詞可以連起來說,英語不行。”

她笑道:“還是中文好。對了,克魯茲可以提前治愈,可他家跟我簽了八個月的合約。”

“工資高,你不想離開,是嗎?”

“你能委婉一點嗎?”

我哈哈大笑:“你跟克魯克提出來,到他家當家庭護士,既比那兩個女仆有經驗,又比她們長得漂亮。”

她揚起拳頭,嘟起嘴,腳一跺:“哼。”

“我是說真話。”

她咬著下唇,不吱聲了。

她動心了。我心裏已估摸出了個十不離八九。到時,我覺得可以提一提,不過,不能由她翻譯,那翻譯起來多尷尬啊。

我必須學會這幾句英語:

“克魯克先生,我建議把唐曼留下來,她既可當護士,又方便與中國人打交道。中國,一個崛起的大國,你有必要與她打交道。”

我可以在翻譯軟件上,反覆讀熟啊。

薄荷島上,十一月的風,格外涼爽。好一個美好的秋天,不,這裏沒有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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