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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升境 再一次攜手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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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升境 再一次攜手升境。

也許是覺得自己太兇吧, 謝酌又換了個語氣,溫和地說道:“外面安全了,跟師父出來吧。”

楚蘭辭喔了聲, 便出來了。

很快虞盞和莊小陶等人也出來了,出來後,都震驚了。這閉了個關,心魔好了不說, 連實力都更進了一步。

又或者,酌哥的心魔不會已經變成了楚蘭辭吧。

不得不讓他們感慨一句,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楚蘭辭也看到了外面的慘狀, 忍不住要為這些雪獸哀悼,下輩子投胎還是投成修士吧, 至少不用被這些大能當菜切。

他們順利地拿到雪蓮。謝酌把雪蓮給了楚蘭辭, 楚蘭辭也收下了。不過在給的時候,楚蘭辭感覺謝酌不太開心, 一直冷著張臉。

他還以為是師父不想說話,也就沒說。

拿了雪蓮之後還沒完,雪陵裏還有很多可以拿的法寶,他們可以四處搜羅一下。

楚蘭辭也逮到了機會, 想要獨自溜達,當然還是想撿東西。然後也想單獨打妖獸。他已不是過去那個什麽也不會的楚蘭辭了。他現在手裏的神獸雲貍和魂燈都相當厲害, 他現在覺得自己強得可怕, 自然跟師父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又是淡淡的。

“那你自己註意吧。”

楚蘭辭嗯兩聲,想了想,還是問,“師父, 你怎麽啦?”為什麽看起來不太高興。

謝酌:“沒事。”

師父說沒事估計就是真的沒事吧,楚蘭辭沒心沒肺地走了,帶著雲貍和魂燈哐哐哐地刷怪,他無意間撿到了一個很漂亮的晶石,便屁顛屁顛地拿給謝酌。

“師父,你看,跟禁地裏的石頭一樣漂亮喔。”

謝酌接過,看了一眼,“嗯。很漂亮。”心情好了一點點。

楚蘭辭看謝酌露出笑容,又屁顛屁顛地跑走了。正要在撿的時候,傅驚野好奇地湊過來問:“你在撿什麽?”那些靈草法寶可以理解,撿這些石頭又算怎麽回事。

楚蘭辭自然有問必答,人家來問自己,不答太沒禮貌了。他完全沒想到,謝酌正在為此事生氣,他希望自己的老婆跟殷勤的傅驚野保持距離。可他不說,楚蘭辭又沒人提醒,也就想不到。

傅驚野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心。

“諾,這個石頭。”楚蘭辭高興地與人分享,他把傅驚野當朋友,朋友自然是要分享嘛,“哈哈哈,我給它畫成一幅畫,再編朵花上去,可不比什麽玉飾好看?”

傅驚野自然不信,“玉就是玉,石就是石。石不可能比玉好看吧,蘭辭。”

楚蘭辭道:“我之前的石頭都分完了,要不然就給你一顆,真的很好看。反正他們都說還行。”他想了想,師父那裏估計有,便跑回去跟謝酌要給傅驚野看。

謝酌:“我不知道放哪裏去了。”

楚蘭辭瞪大了眼,哦了一聲,說實話他還有點傷心,畢竟那是他第一次送給師父的東西。但沒事,他可以再送,笑道:“沒事沒事。”說完,又噔噔噔地跑走了。

徒留謝酌一個人在那生悶氣。

楚蘭辭沒能拿到樣品,便決定親手再做一個給傅驚野看。雪陵裏的晶石也很是特別,還散發著淡藍色的柔光。

做一個精致的手工藝品,材料的選取很重要。

傅驚野也去挑了幾顆給楚蘭辭看,楚蘭辭搖頭,“你這幾個都不好,最好選那種鵝蛋大小的,紋路要精巧一些,這樣底子好做起來也好看。”

傅驚野拿慣了法器,哪裏會這個,又去揀了幾顆,勉勉強強地酸是合格了。

接下來楚蘭辭便教他用小刀將晶石鏤空成玲瓏球狀,自然這對於楚蘭辭這種做慣了手工品的藝人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但傅驚野……

刻一個毀一個。

他一向自視清高,簡直都不敢相信了。

楚蘭辭看傅驚野著急,耐心道:“你的力氣太大了,你就把它當嬌花,你怎麽對待嬌花,就這麽對待它嘛。”

傅驚野猛地想起自己那幾個爐鼎,再擡頭看楚蘭辭低頭那側臉溫柔,突然就明白了其中的訣竅,雖說刻得不如楚蘭辭,倒也已經像模像樣。

人的心動很奇怪,就是那一個低頭的溫柔,就輕易地撩撥了傅驚野的心弦。當然或許也因為這一場沒有任何暧昧可言的教學。

又也許是楚蘭辭的好性格……

在一旁默默刷怪的謝酌一直盯著兩人在互動。

這種想勸阻又不能勸阻的感覺真的很糟糕。他說過要給楚蘭辭空間,怎麽能連讓他和朋友說話的機會都奪走了呢?楚蘭辭又不是他的附屬物。自己又那麽多朋友,也沒見楚蘭辭太介意。

也不能太“小氣”了吧。

他是不能去,虞盞和莊小陶也在旁邊添油加醋。

“嘖嘖嘖,我們大嫂啊,就是好,東西做得好,對人也好。”

“可不是嗎?不止是人漂亮,性格也好,誰人不喜歡?”

兩人還要一唱一和,謝酌轉過頭,“怪打完了?”

虞盞嘿嘿笑道:“酌哥,你也別吃醋。金子天天藏在懷裏,也沒用啊,還是會被人發現它的美麗的。”

莊小陶附和:“是啊,這恰恰說明你有眼光啊。我也覺得大嫂很好。”

謝酌道:“我問你們怪打完了沒?這雪墓這麽多寶貝,不得全撿了?不去撿的話,下次不帶你們了啊。”

虞盞和莊小陶一聽,立馬道:“撿撿撿!馬上撿!”

“別啊,酌哥,吃醋歸吃醋嘛,也別拿我們撒氣。”

“是呢,我們可是對你忠心耿耿。”

謝酌沒聽兩人廢話,又看了一眼,眼不見心不煩地為楚蘭辭去撿東西去了。

那邊晶石做好後,楚蘭辭便把自己做好的,拿給謝酌。

“諾——師父,漂亮吧?”他還是很有成就感的,不僅是自己做出一個很漂亮的東西,也教人做了一個。

謝酌接過,確實漂亮,明明就是很普通的石頭,在楚蘭辭的手下卻能綻放別樣的風采。楚蘭辭把晶石都能雕刻成一朵花,花瓣上凝著天然血紋,那些紋路就如同活物一般微微游動,在燈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暈,簡直宛如將晚霞和鮮血封存其中。

虞盞他們說得對,他的蘭辭是塊美玉。

以後修為越強,這份美麗會加倍地綻放。

他沒有修為的時候就已經奪人心魄,現在有了修為,只會越發燦爛。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漂亮的鳥兒不該只做他的附屬,也該讓其他人看看,

因為喜愛,所以不忍。無他,只是想讓他更開心罷了。

“開心嗎?”他道。

楚蘭辭點頭,“開心,你沒看到傅驚野的表情,哈哈哈,師父,他估計是沒做過這麽精細的東西,連連誇我。嘿嘿。”

謝酌也跟著笑,“本來看你們這樣,師父還挺吃醋的。”

楚蘭辭一聽,方才恍然過來,“你吃醋啦?”

雖然他已經明白自己喜歡師父,但對情感的事情,反應有時候還是會慢一拍。

謝酌就知道楚蘭辭沒反應過來,人啊,一物降一物,他的糾結和不安在楚蘭辭那裏全部都不算事兒。

“嗯,吃醋。”醋意滿滿,恨不得把他藏起來。

他本就清高,骨子裏忍不住會想把楚蘭辭當自己的所有物。自己看上的人怎麽能與其他人共享。

如果是物的話,他可以私藏。旁人根本不配看到。

但他看上的是一個人,還是個活物。他也有自己的需求,渴望被人認可,渴望被人看見,除了他的不吝讚美,他還需要其他人的。

他不能這麽自私。

楚蘭辭忙拉著謝酌的衣袖,“師父,我……我……”

“你想說什麽?”謝酌已經想通了一點,也為剛才的冷漠懊悔,也虧得遇見的是楚蘭辭,他一直包容自己。他一邊說著,一邊把人拉近一點。也不知是自己哄他,還是讓楚蘭辭哄自己。

“你知道的。”楚蘭辭還挺不好意思。其實那次師父扮成琢兒,他就以為自己把心裏話都說出來了。

謝酌低頭輕問:“知道什麽啊?你跟我說說看。”

楚蘭辭:“我……很喜歡師父。”這話說得比蚊子音還輕,但咬字非常清晰。如果不喜歡他,為什麽答應跟他回去。

抱著有一天會被師父拋棄的危險,哪怕這個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的,是吧?兩人實力差那麽多,如果師父說不要他,他也沒辦法。

但他還是因為喜歡,所以什麽都不想管了。

謝酌當然知道,他知道了,可還是想聽楚蘭辭說。他把人摟近,在楚蘭辭耳邊輕輕柔柔地說:“我也是,我也很喜歡你,好喜歡……”

兩人相視一笑,就算和好了,謝酌便要求也做一個晶石,楚蘭辭自然細細地教。

看兩人又好了,虞盞和莊小陶也是歡喜,又看傅驚野臉色不好,忍不住吐槽道:“這強扭的瓜不甜哦,傅哥。”

“他們感情很好的啦,挖不動的。”

傅驚野臉色訕訕,覺得無趣,便轉身走了。

看傅驚野走後,謝酌把老婆摟得更緊了。

他們滿載而歸,謝酌幫著把雪蓮給楚蘭辭服用了,詢問他的狀態,楚蘭辭搖頭,“我沒感覺啊。”謝酌便把另外幾朵雪蓮都餵給楚蘭辭吃了,見楚蘭辭都無事,這才收拾收拾前往升境臺,準備沖擊煉虛期。

升境那天,來了好多人,都是來觀看楚蘭辭沖擊煉虛的。

畢竟他的情況也是特殊的。

楚蘭辭不想讓師父失望。這種迫切有時候會突然冒出來,一直逼著他,對他說:“楚蘭辭,你得強大起來。”

境界的強大並一定是修為,有時候就是心態上。

但總體來說,楚蘭辭的心態可以算得上好。在進行升境前,謝酌說:“一般來說,最難就是心魔劫,可我認為你的心魔劫不會有一點問題。而只要心魔劫沒問題,其他的完全不用擔心。”

護法,有他;丹藥,有他,各種補給,也有他。

可以說,楚蘭辭什麽都不缺。

他只要楚蘭辭邁出那一步,大膽嘗試突破即可。

楚蘭辭倒是沒想到師父比他還緊張,便安慰道:“其實師父,就算真的升不了也沒事嘛,我們還有那麽多時間,總有一天能成功的,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好啦。”

修煉法術畢竟不是他的強項,能上去自然是好,但上不去的還是上不去。他的上限在那裏——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他把自己的心態分享給謝酌聽,謝酌聽完,怔楞了一會兒,笑道:“說得很好,既如此,我們隨緣吧。師父在這裏等你。”

楚蘭辭看著前方一個巨大的漩渦圈,點了點頭,剛要踏出,謝酌又把他拉住了,“如果過不去,就別硬闖。煉虛期的心魔劫非同小可,知道麽?”他還記得自己曾經有一塊郁結堵在心口,讓他難受,讓他發瘋……現在楚蘭辭願意和他覆合,說喜歡他,這塊郁結方散了些。現在這玩意兒又卷土重來了。

“知道。”楚蘭辭還是笑著。

謝酌:“……好。”

誰愛得多,誰就受苦,謝酌覺得師兄那句話一語成讖。楚蘭辭出事,他一定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他在外面為楚蘭辭護法,看那心魔圈從灰色變成了紅色,又從紅色變成了青色。他隱隱覺得不對勁。

這絕非正常心魔劫該有的征兆,謝酌等不住了,轉身就進入了劫內,劫內全是濃稠的黑霧,他來到的是一個木屋。他猜出楚蘭辭的心魔劫會與聽風村有關,果然是,而且還是一百年前村子被毀的時候。

隨後就看到兩個眉目神似楚蘭辭的男子朝他走來,這兩人估計就是楚蘭辭的父親楚仁和楚鎮了。

一百年他們還在的話,這只能說明他們同樣是修仙人。

“阿鎮,既然仙盟交代你了一個任務,你可要好好把握。”

“知道了,大哥,你好啰嗦。”

那叫楚鎮的男子說完轉身離去,謝酌皺眉,任務……會是什麽?

接下來畫面再一轉,便是村子被波連的畫面。

是因為當年的自己……

謝酌心神動搖,他隱隱不安,這件事是因他而起,可自己卻沒有太多感覺……然後他就看到楚鎮抱著一個嬰兒站在一個破敗的村子前,“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回來。無論付出多少代價。”

他說完轉身隱身於大霧中。

畫面再一轉,就是在楚蘭辭的家裏,原來那楚鎮歸隱養著楚蘭辭成了一個打鐵匠,墻角鐵砧上橫著未成形的劍胚,爐火將熄未熄的,桌上則擺放了很多藥草。

那嬰兒還在床上哭著。

謝酌聽了哭聲不忍心,往床邊走去。一眼就認出這應該就是嬰兒時期的楚蘭辭,一張小臉粉琢玉雕的,甚是可愛。他忍不住把嬰兒抱起,抱在懷裏哄他。一百年前的楚蘭辭已經出世了?那自己遇見他的時候怎麽才十九歲?

謝酌想了想,去摸嬰兒的頭,便見濃密的烏發裏藏著一雙毛茸茸的小耳朵……

“…………”居然是一只小妖。

難怪楚蘭辭總是說自己聽不太見,估計就是這兩只妖耳被強行壓制了。

看耳朵的紋路,像是一只小兔子。

還真的是兔子啊。

這樣很多東西就解釋得通了。

剛打算哄一下小嬰兒,那邊畫面又換了,小小嬰兒變成了三歲的稚兒,三歲的楚蘭辭甚是乖巧,在屋子裏跑來跑去,過一會兒就跑到楚鎮跟前,“叔叔,我幫你吧。”

“叔叔,你在幹什麽呢。”

小蘭辭脾氣好,但叔叔對他卻不甚好。

“你能幫什麽?走開!”

“少煩我,滾遠一點。”

叔叔如此,小蘭辭卻一直笑瞇瞇的,乖巧地讓人心疼。小短腿跑來跑去,一會兒給楚鎮扇風,一會兒給楚鎮端水。

謝酌看著看著倒是有些吃醋了。

不過幸好畫面再變了,從三歲長到五歲。還是乖,還會幫著種田,能把後院的靈田全部都打理好。

楚鎮的態度也在變,照樣兇,但很溫柔。

一邊吼叫,一邊心疼,蹲下身替楚蘭辭挽起褲角,然後帶楚蘭辭去洗小手,“說了田裏的事情不用你,你還來幹什麽。”

楚蘭辭道:“可是叔叔,我喜歡幹呀。那夜蘭花綻放得好漂亮啊,哈哈。百看不厭。”

楚鎮兇巴巴地:“屢教不改!”

畫面漸漸模糊,轉變成六歲,這一年,楚鎮的態度又發生了改變,他恢覆了之前的模樣,冰冷且冷漠,甚至變得更兇了。

但饒是如此,楚蘭辭還是笑臉相應,乖巧地讓人心疼。

有一次他因為幫楚鎮拉燒火風扇,燙傷了手指,楚鎮沒罵,但也沒理,轉身出去了。小蘭辭自己包紮好了手指,又做了飯菜,一直等到天黑,都沒能等到叔叔回家。

楚鎮回來後,楚蘭辭已經睡下了,他坐在侄子的小床邊坐了很久。

謝酌也站在不遠處看,看到楚鎮臉上的猶豫和掙紮,他似乎隱瞞著什麽。是跟楚蘭辭的體質有關嗎?會是什麽呢?

這一次事件後,次日楚鎮就喊來楚蘭辭,交給他兩件東西,其中一件就是無上法器無根水。這件東西至少可以說明楚鎮的來歷絕不簡單。

之後就是七歲那年了。謝酌有些擔心地往外看,天空轟隆隆隆地幾聲悶雷,傾盆大雨落了下來。

這一天,楚蘭辭最重要的親人走了。

他一個人回村的時候還被人欺負,於是一個人頹喪地在雨裏哭。不過謝酌以為這個心結已經被他結開了。他想了想,往外走去,但這一次不知道怎麽了。謝酌一圈一圈地轉,卻並沒有看到楚蘭辭的身影。怎麽會這樣呢。

謝酌開始用靈識尋找……

楚蘭辭從心魔劫出來後,卻沒有看到謝酌,他正好奇著,虞盞等人過來道:“大嫂,你怎麽出來了?”

“我過了,就出來了啊。”他也沒想到會這麽順利。

丹藥和護法方面他有謝酌全力助自己,這也是最難的部分。

心魔的話,他看得很開。這次心魔關也簡單,是關於那次師父受傷,就在那次洞府中,師父因為他師尊的道消極為難過,於是就作繭自縛地困住了自己。也就有了之前楚蘭辭看到的悲慘畫面。

楚蘭辭是很難過,但他也不會因此氣餒。他一向樂觀,師父既然難過,他便讓他開心一點就好。

反正師父還活著,就好了啊。

他想如果這次心魔是直面師父的離開或許才會讓他崩潰吧,反正他運氣不錯。這次的心魔劫不是這個。

他就在那個洞府裏照顧師父,細心地服侍他,必要時還要逗他開心,自然,那方面的事也少不了。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就從那洞府出來了。他並沒有和師父一樣,沈浸在悲傷中。

不過現在他出來了,他們卻告訴他師父為了他進去了。

他心中擔憂,轉身便再次進去了劫中。不會是因為師父太過擔心他,引發了他的心魔吧?

楚蘭辭進去後,就發現自己來到的是聽風村,天空下著瓢潑大雨,他先去了自己的屋裏,通過熟悉的物品,楚蘭辭認出這應該是他小的時候。

而這個天氣,他至今還記得,是他的叔叔離開後的那天。

師父是去找他了嗎?

他出了門,打了把傘,往外找去。繞了一圈,他就看到了師父。

就看到師父沒有打傘地在大雨中尋找著什麽,身上的衣裳被大雨全部都淋濕了。眼中迷茫,面容冷峻,顯然地繞了許久。

楚蘭辭的心一下子被擊倒了。

大雨傾盆中,他看到謝酌在雨中一圈一圈地走著,茫然無助。從未有那麽一刻,讓楚蘭辭覺得,師父確實是認真地,他一定非常喜歡自己,所以才會被困在這一場本不屬於他的大雨裏。

他在找自己。

楚蘭辭扔掉傘,飛奔上前,從背後抱住了謝酌。

“師父——”

謝酌感受到人,回過頭,仿佛有些不敢置信,捧住楚蘭辭的臉,同時手一揮,讓上方形成了保護的透明罩,問:“沒找到你,你去哪裏了?”

楚蘭辭把頭埋在謝酌的肩窩,就像只小兔子一樣蹭著,“我一直在你身邊。”

謝酌好奇,“可我沒看到你。”

楚蘭辭輕笑地擡起頭,去看謝酌的薄唇,主動地吻了上去,他的傻師父。他怎麽沒發現他的師父這麽傻。

世人對謝酌真的有太多誤解,他是實力很強,但他的心是那麽單純,他想要的也並不多。他深情且專一,純粹且善良。而自己跟世人一樣,對他誤解太多。

但現在不會了,哪怕未來發生什麽,他都會選擇相信他。

兩人在大雨中擁吻,雨後天空亮起一道絢麗的彩虹,彩虹斑斕,也許會一直這樣斑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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