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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愛護 背老婆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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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愛護 背老婆上山。

楚蘭辭:“然後給你當道侶是嗎?”

謝酌笑道:“怎麽了, 不願意?”

楚蘭辭一聽,覺得這樣好像也不錯,雙手摟住謝酌的肩, “師父就愛欺負我。”

“嗯,就愛欺,負你。”謝酌道。

這欺負兩人都心照不宣。但講完,卻覺得如果能一起長大就好了。不僅是謝酌這樣想, 楚蘭辭也是。

謝酌甚至想,如果自己早一點遇見楚蘭辭,後面也許不會發生那些事, 也就不會進入禁地。

——如果自己能早一點遇見楚蘭辭。

兩人一路上山,一路地閑聊著。

也許靈氣稀薄, 楚蘭辭看謝酌頭上冒出細細的汗, 他便伸手去擦。

謝酌道:“不用擦,親兩口就行。”

楚蘭辭哼了聲, “占我便宜。”

“親不親?不親把你扔下去了。”說著就掂了掂,要把人拋下去。

楚蘭辭:“你扔你扔。”

“扔了。”謝酌笑著就真的松手。

楚蘭辭嚇得腿軟,一回頭就看到萬丈深淵,他忙死死地抱住謝酌的頸, 低低道,“師父不要嘛!”若是往日, 他估計會跳下來連忙跑走, 但在謝酌面前,就是想撒撒嬌——因為知道這樣的話,師父也許就會哄他。

果然聽謝酌道:“我舍不得的,別怕。”

楚蘭辭道:“我知道你不會。”

“你知道?你知道還不親師父兩口。”

謝酌隨意說說,過了一會兒就感受到溫熱軟軟的嘴唇, 輕輕地碰了自己一下。

這是來自小徒弟的親親。

“右邊。”

於是右面的臉頰也親上了。

兩人親來親去地上山,這一幕自然又被已經登頂的三人看到了。

三人之中,晏臨風算是情史豐富,但只是雙修經驗豐富,也不能說真正談過。另外兩個人則是連個道侶都無。他們還是忍不住詫異,這真的還是當初修無情道的謝酌嗎?

謝酌此人,小的時候,天縱之資,眼高於頂,從來只有別人討好他的份,何曾見他寵人寵到這個份上。後面就算是收徒當仙尊,也還是這個樣子,高冷強悍,看著不近人情。

可是他居然會和人說,“親師父兩口。”

“我舍不得的,別怕。”

這到底是什麽虎狼之詞啊!!

莊小陶:“這還是我認識的酌哥嗎?”

虞盞:“不,我們還是叫他琢兒吧。”謝酌小時的小名就是琢兒,他們會叫他琢琢。後面謝酌自己改名了。

晏臨風:“媽的,甜得我牙疼。”自己以前的戀愛哪裏叫戀愛!

他們三人決定,等謝酌和楚蘭辭上來後,一定要好好嘲笑一番。

過了一會兒,兩人上來了。三人倒是想嘲笑一下,但忍不住又看呆住了。

謝酌把人放下來後,便單膝跪地查看楚蘭辭的小腿,看好然後起來問:“好多了,還疼不疼?”

楚蘭辭搖搖頭,“不疼了,師父累不累?”

謝酌:“背你怎麽會累?要不要喝水?”

楚蘭辭:“哪裏有水啊?”

謝酌:“你想要的話,師父去拿就是。”

兩人說了半天,才回頭看到三人呆住的人。

謝酌便問:“有沒有水?”

虞盞道:“……我有靈露。”

“給我點。”他們兄弟百年,不計較這些。

虞盞哦了一聲,把東西拿出來遞給謝酌。謝酌先以法術洗了,再把靈露倒在陶瓷碗裏,然後端給楚蘭辭喝。

喝的時候,則是一直看著人。

“還渴嗎?”

楚蘭辭搖搖頭。

兩人弄好,方才走到三人面前,“你們還沒走?”謝酌問。

被忽視的三人,“…………”剛才的靈露是誰借給他的啊。

本打算嘲笑的三人此時已經甘拜下風,只有一個想法,不愧是謝酌,什麽都能拿第一,難怪能有嬌嬌軟軟的老婆!!

三人正準備離開時,就看山峰不遠處有的屏障已被人擊碎,一大波魔兵湧了過來。霎時就看山峰各處都是穿著漆黑的魔兵,人數之多簡直讓人咋舌。

這是傾巢而出了吧。

謝酌面色凝重地想,這是在逼他出手。

他把楚蘭辭托付給虞盞,這裏四個人虞盞的實力最弱,沒辦法,只能是他。虞盞一百個不願意,但還是以大局為重,接下了。

然後,謝酌走到楚蘭辭面前,柔聲道:“你跟虞盞躲起來。”他打的時候殺氣太重,楚蘭辭修為弱,他怕誤傷他。

楚蘭辭覺得讓虞盞保護他,非常不好意思,便道:“師父,要不就讓虞師叔也去打吧。我一個人沒事。”

“太危險了,且多他一個不多。”

一旁的虞盞可憐地張張嘴,這酌哥話說得太狠了吧。嗚嗚嗚,什麽叫多他一個不多啊。又看好朋友莊小陶小人得志的模樣,他就悔恨平日的自己不夠努力。

楚蘭辭聽了謝酌的話,道:“那師父你小心,師父別怕,你是為正義而戰,就算有傷亡也是在所難免的。這並不代表什麽。”

看著還在安慰自己的小徒弟,謝酌笑道:“師父知道。”

其實對於別人來說很簡單的事情,對於他是很難的,他得非常小心地把控這個度。同時告訴自己,自己還是優秀的,對這個世間還是有價值,以及這個世間還是值得自己去努力去改變的。

這對於他來說很難,他的小徒弟仿佛明白他的難處,鼓勵他相信自己,以及相信這個世間。

他轉身與晏臨風和莊小陶飛至半空中,決定三人打配合,迅速地解決這些被利用的魔兵。下手不能太重,這些畢竟是魔界的子弟兵;下手也不能太輕,太輕不足以威懾他們。

最終打算用鎖魔陣,此陣攻守兼備,以威懾為主。

這個陣法還有一個好處,一旦陣法成型,就會浮現修真界鎮魔符文,對魔修有天然威懾力。同時可根據施法者的靈氣,調整束縛力度。

至於站位,是按天、地和人三個方位來的。

天位自然是主控,由謝酌把控,限制魔氣流動;地位為主防,由晏臨風來,形成靈氣屏障,防止反撲;至於人為主攝,交給了莊小陶,以劍光施加心理壓迫。

商量一定,便即刻開始。

謝酌先持劍上劍,劍劈落的剎那,山風驟烈,劍氣如銀河傾瀉。與此同時,另外兩位人身形瞬動,一左一右踏罡步鬥,法勢劃出的軌跡與謝酌的劍勢完美銜接——

三才鎖魔陣,成!

陣法成立的那一刻,天地靈力轟然匯聚,威懾力自然形成。魔界眾人只見三人宛如天神降臨,剛才他們還能活動自如的,片刻間就仿佛被扼取了喉嚨,幾乎動彈不得了。

本來是一盤活棋,片刻間就成了死棋。

……

……

楚蘭辭和虞盞沒有繼續待在山頂,而是躲在了密林之中,想著遠離中心,可能會好一點。

虞盞雖然不會疼人,但這畢竟是他們酌哥的道侶,也是盡可能地關心愛護,動不動就問楚蘭辭有沒有問題。

問得楚蘭辭都笑了。

“虞師叔,你別緊張啦,我又不是老虎。”

“什麽?”虞盞道。

楚蘭辭道:“當然是吃了你啦。哈哈哈。”

虞盞也跟著笑。

兩人的氣氛因此也活躍了一些。

虞盞本來就是個話很多的人,的吧的吧地就開始說了。

“我吧,真的沒想到酌哥變成這樣了。他啊,你是不知道,以前,我們五個人。”

楚蘭辭好奇地問:“五個人?還有一個是誰?”

“你也知道,就是東方燼,現在在魔界當魔尊去了。說我們酌哥吧,反正就是拽得不行,性格冷冷的,但你說他冷吧,他又很有禮貌的那種,反正就是一個很裝的人。”

楚蘭辭認真道:“可是師父不裝啊。”

虞盞道:“他以前是這樣的,後面發生了事情,對他性格改變很大。”

楚蘭辭點頭,“就是那件事,”

“你知道?”

“嗯,他告訴我了。”

虞盞:“…………”這個都說了嗎?“當然酌哥人也很好。為兄弟都是兩肋插刀的。我們升境,都是他在幫忙,沒有他,我和小陶都上不了合體。”

楚蘭辭道:“師父呢,他升境你們沒幫忙嗎?”

說起這個,虞盞就有話說了,有些痛心疾首地說:“他真的不用,他從小到大,除了求助他的兩個爹爹,根本不需要求助任何人,他什麽都行,什麽都會。升境,對於他來說,喝個水就升了,就是這樣恐怖。我們都說他不是人。”

“那是好厲害,不過……師父確實什麽都會。”

虞盞看楚蘭辭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自輕自賤的意思,想來這個人能和完美的酌哥在一起,除了外貌之外,內核也是很強大的。

否則,換誰都要自卑。

兩人說著話,就看前方叢林中出現一個大圓鏡,虞盞好奇,即刻掐手護在了楚蘭辭面前。

但好一會兒,那鏡子都一動不動。話雖如此,虞盞卻完全不敢掉以輕心。正要結陣護人的時候,楚蘭辭定睛看向那圓鏡,就看鏡子裏伸出一只極長的手,直擊虞盞後心。

不過瞬間,就把虞盞抓到了鏡中,消失不見了。

虞盞進入鏡後,心道完了,遇見厲害的古鏡術了!他是可以花時間離開,但楚蘭辭呢,要被酌哥罵死了。

虞盞消失後,楚蘭辭擡起頭就看不遠處,又有一方圓鏡出現在自己眼前,他嘗試著啟動逆命決,想著至少要做到保護自己。

可那邊的速度宛如幽魂一般,突然閃現在他面前,伸出一只手,把他直接提了起來。連虞盞都無法阻擋的鏡術,楚蘭辭又如何能抵抗?

他幾乎是頭都來不及地回地就進入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再出現,就看眼前立著一個蒙著臉的瘦長男子,他的手裏舉著一枚鏡子。男人的旁邊站著兩個熟悉的人,不就是君無渡和東方煞。

兩人向男人道:“多謝鏡仙出手。”

那男人眉毛都不動一下,轉身化光消失了。

東方煞不太高興地道:“喊他一聲鏡仙是給他面子,他以為他是誰?”

君無渡看東方煞這般看不起鏡仙,心中也是厭蠢得很,也難怪鬥不過他的哥哥。但如今他寄人籬下,只得賠著笑容幫鏡仙解釋道:“他畢竟是我們魔界的第一號人物,肯定有實力在的。你看,這不是把楚蘭辭抓來了嗎?”

東方煞道:“實力?什麽實力。我可看不到,有本事去跟謝酌打啊。”

君無渡道:“是。那魔主,我們把這楚蘭辭先關起來?”

東方煞低頭看一副惹人愛憐的楚蘭辭,□□道:“生得倒好,也難怪謝酌喜歡。就是這樣美,怎麽能讓謝酌一個人獨享?”

君無渡一聽,哈哈笑道:“魔主英明。”他忙道,“來人,扒了這人的衣服。”

兩人覺得這主意甚好,不由地都有些得意。

……

……

鎖魔陣鎖好後,謝酌等人回到山峰,不一會兒虞盞也從鏡中逃出來了。

他痛心地把事情說完後,本以為謝酌會罵他一頓,但看他一句話不說,沈著臉轉身又飛回半空中。

虞盞可憐兮兮地問莊小陶和晏臨風:“酌哥這是要打我一頓?”

晏臨風看向連背影都要壓抑怒氣的謝酌道:“不是,是打他們,他生氣了。”

莊小陶也了解兄弟,有點可憐今日的東方煞,他說,這東方煞怎麽活了這麽多年還是活不明白。惹誰都不要惹謝酌啊。

這是要被狠狠打一頓了。

……

……

另外一邊,東方煞等人正準備扒光楚蘭辭的衣服,只聽天空中嗡嗡嗡作響,似有什麽東西在移動。

君無渡熟悉這種聲音,但叫他一時半會說出來,又想不到到底是什麽。

等他想起來的時候,他忙想把東方煞護住,但已經來不及了。但見兩人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劍陣,凡是能看見的所有利器,盡數歸於他們的眸前。

東方煞都傻住,就這樣被指著,簡直要了老命了。

就在此時君無渡也已經知道了,是千山的萬劍歸宗!如非情非得已,謝酌絕不會使用,這是萬劍歸宗啊!

只見遠遠地,虛空中立著一個高馬尾的挺拔俊偉男子,君無渡就是化成灰都認識,因為自己就這樣被打過好多次,他的手中有一個靈氣球,看似普通,那裏頭卻蘊藏著無窮的神力。

四周所有的能量來源都在那個小球裏。

男子如天神降臨,萬劍逼迫東方煞,薄唇淡吐,只有簡單的兩個字,“放人。”

東方煞不答,是因為嚇傻了,誰被無數的劍指著眼睛,都會嚇傻了吧。

雙腿都在發抖。

他是蠻橫,並不代表他想死啊。

最後的最後,只能勉力地揮揮手,讓君無渡放人。

君無渡當然不願,有些猶豫,自己好不容易請來的鏡仙,好不容易抓來的人啊。他還沒報仇呢,還沒開始都要結束了。

但東方煞被這樣逼著,也沒辦法。

那邊謝酌喊了第二次,“放人。”

讓萬劍又進了一點。

東方煞此時也顧不上什麽了,大喊道:“快放人!”

君無渡沒法子,只得揮手,讓藏好的楚蘭辭再次出現,剛才害怕他逃跑,還下了妖界陰狠毒辣的媚毒,正打算讓楚蘭辭在所有人面前表演脫衣服的。

楚蘭辭正感覺身體很難受,有點想脫衣服,眼看著自己又出現,擡頭看了君無渡一眼。

君無渡被一看,心弦都被撥動一下。

這美人……

他揮手讓楚蘭辭直接飛了回去。

那邊謝酌已感動靜,化光上前把人接住,摟在了懷裏,中了什麽毒都不要緊,先回去再說。

他一走,那萬劍齊出,盡數射向東方煞,只不過並不是真的劍,而全部變成了那種密密麻麻的小針。

死是死不了的,卻會讓人痛不欲生。

東方煞痛得跪倒在地,痛得發出聲音。那痛楚如千萬只毒蟻啃噬骨髓,又似燒紅的鐵鉤翻攪臟腑。最殘忍的是,他意識始終清醒,甚至能看見自己皮膚下凸起的咒紋,像活蟲般蠕動。

“啊!救命啊!”

身體上的痛苦還不算什麽,最重要的還是丟臉。東方煞最愛面子了,卻被這麽多自己的下屬看著自己受苦。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痛苦。

君無渡倒想去把人扶起,畢竟此人還有利用價值。卻不料一把被東方煞推開,這一下也是痛得狠了,直接用了法術。而君無渡沒有防備,也跌了個狗吃屎。

君無渡心中動怒,想當初自己好歹也算個妖王,怎麽淪落此等境地。

是敢怒不敢言,轉身就想走。

東方煞痛得厲害,但看君無渡要走,也是不肯。命下屬把人拿住,今日選擇攻打謝酌等人,就是他的主意,現在戰敗就想走?

沒門!

君無渡見狀,也顧不上太多了,轉頭道:“就憑你,也敢抓我?”

東方煞冷笑道:“一個妖海裏出來的妖物,也敢與本王叫板!抓起來。”

一群魔兵得令便要抓君無渡,可君無渡哪裏肯就這樣從了?當即施妖法,行妖術,地面陡然裂開無數縫隙,鉆出白骨嶙峋的妖爪,每只爪心都睜著流血的豎瞳。

“萬魂幻天!”這是他的拿手好戲,上次謝酌他們不是就進了他的妖境中去嗎?

但東方煞的實力跟謝酌是沒法比,跟重生後的妖煞卻還是能鬥上一鬥。

兩人即刻纏鬥到了一起。

東方煞本就劇痛難忍,又被君無渡的妖法打中了幾下,宛如附骨之疽,在他經脈中肆虐,每一寸血肉都仿佛被鈍刀淩遲,痛得他喉間溢出野獸般的低吼。

而君無渡也沒好到哪裏去,東方煞的魔氣毒濕了他的雙眼,即刻雙眼就腫了起來,瞳孔如被酸液腐蝕般潰散變形……血淚混著膿水滑落,在慘白的臉上犁出兩道猙獰的血痕。他看不見之後,無數的魔兵又朝著他湧了上來,萬魔陣名不虛傳,把他團團圍住,壓在了正中央,宛如喪家之犬。

君無渡重生以來,一直想找機會翻身,也直到此刻,他明白,自己估計很難翻身了。

或許,再也不能了。

君無渡把人抓住後,立刻下了酷令,“把人扔魔鍋炸,炸得這妖物知道到底誰是魔域之主為止!”

所謂魔鍋是魔域最嚴酷的刑罰之一,無論什麽妖魔,一旦進入魔鍋,就要遭受非人的高溫。對修為還是境界都是極為巨大的傷害。

妖煞本就死過一回,再經歷一遭,只怕是再劫難逃。

他被駕著下去了,臨死前仍咒罵不止——他是妖王,才不是什麽孬種。

東方煞氣性本就差,被罵了之後身上的疼痛更為厲害了,痛得簡直想死。他猛地撕開衣袍,露出心口處瘋狂跳動的魔核——那漆黑晶體表面已布滿裂痕,隨著他歇斯底裏的咆哮,驟然噴出腥臭的血霧!

而最殘酷的還不止於此。

過了一會兒,東方燼來到。

東方煞見哥哥怒氣沖沖,面色陰沈無比,也有些詫異,……不過兩人關系一向不好,他兇他的,他弄他的,他能耐他何?

想當初,自己做了多少壞事,哥哥東方燼都是睜一眼閉一只,最多罵兩句,絕不會下死手。

誰叫兩人是一母同胎呢。

有本事就殺了他啊!!

直到東方燼來到他面前,東方煞還沒好氣,“你來幹什麽?”

沒想到他的話還沒說完,咽喉突然被魔氣凝成的鬼爪扼住。東方燼的手指虛虛收攏,看著他漲紫的臉罵道,“混賬東西!”

東方煞掙紮著掰扯那道虛無的桎梏,指甲卻只劃過自己滲血的脖頸,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哥哥,最後只嗚咽地喊出一聲,“哥——”

東方燼猛地放開人,拂袖道:“你不必喊我。”他冷聲道,“你怎麽在魔域作妖,我都可以忍,反正自己地方。但你不該聽信那妖煞的讒言,竟對付起謝酌來?你知道謝酌是什麽人,他只是我的好友嗎?你想讓魔域真的傾覆嗎,想讓百萬魔域子民流離失所嗎?”他說到這裏,轉向前方,“他的實力不是你我所能抗衡,弱肉強食,這個道理你是不懂嗎?何況,他是我的好朋友!他不殺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東方煞被說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他只知道,哥哥打他了!

哥哥第一次打他!

“事情已經這樣了,哥哥希望我怎麽樣?”

東方燼恨鐵不成鋼,“希望你怎麽樣?”他眉眼肅然,“那我也只能奪去你煞祭司的身份,收走你的部分噬魂衛。”

說起來這噬魂衛本歸屬於謝酌,這是謝家人收服的。後謝酌又把噬魂衛歸還給了魔域而已。

而沒有噬魂衛的東方煞,就是個廢物。

東方煞就靠著噬魂衛橫行霸道,哥哥還奪走他的祭司身份,“哥!你不能這樣對我!”

東方燼道:“我給了你很多次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另外,接下來一百年,你就給我進魔塔裏悔過。”說完對守衛的侍衛道,“把你們的煞祭司關到魔塔裏去。沒有本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他出來。”

東方煞這下徹底要瘋了,也真的意識到哥哥是認真的,求饒道:“不要啊,哥!我錯了。我不會再對付修真界的人了。求求你,不要把我關到魔塔裏去。哥……”

但東方燼顯然是下了決心,說到做到,揮手讓人拉下去。

遠遠地還能聽到東方煞的鬼哭狼嚎和痛苦求饒。東方燼聽後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自己的弟弟這麽不懂事,他也有一部分責任,處理完一個,還有一個。

他吩咐,先處妖煞君無渡以極刑,再把人直接打入幽冥鬼域。

這樣的孽種,出來就是個禍害。

處理完這些,東方燼才好面對自己的幾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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