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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發財 老婆發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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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發財 老婆發財啦。

楚蘭辭等人還在兩界山, 楚蘭辭受了魔氣影響,行走太多,反對他不利, 故而正在休養。東方燼來到另外三人面前。

晏臨風見到他,劈頭蓋臉地罵,“你還敢來?”

東方燼:“我為什麽不敢來?”

這意有所指,弄得晏臨風心中一肚子火。“你弟弟犯下這麽大的錯, 竟敢抓走楚蘭辭?你不知道楚蘭辭是我師弟的心肝?要不是我師弟手下留情,真該殺了那東方煞!”

東方燼自知理虧,但這話就是聽著不舒服, “你師弟有心疼的人,那人也會心疼他, 用不著你整日師弟來師弟去。”

晏臨風冷笑:“我和我師弟百年感情, 就算他結契了又如何,難道我們就不是師兄弟?只要我還活著一天, 他就得喊我一聲師兄。”

“是沒法比,我們這些一起長大的都算根草。”

“你有這個自知之明最好。”

兩人正吵著,莊小陶和虞盞兩人走過來,“咦, 你們在吵什麽?”

“就是,這有什麽好吵的。是弟弟做錯了, 又不是哥哥做錯了。”

“是的呢。”

東方燼道:“阿酌呢, 蘭辭沒事吧?”

莊小陶:“沒事倒沒事,但嚇到了,睡了一會兒,酌哥正陪著呢。”

東方燼皺眉心想,這麽弱, 真的是謝酌的良配嗎?這次幸好沒事,若是有事,自己又該如何交代?

他拿出魔域的解魔丹,“吃這個吧,吃了會好得快。”

莊小陶接過了。

“接下來你們要去哪?”

虞盞道:“雖然這試煉鬧得不愉快,就這樣散了倒也可惜。”

莊小陶:“不可惜啊,下下月玉京城試煉,我們再一起就是了。酌哥已經說過了。”他轉向東方燼,“你來嗎?”

東方燼道:“魔域事多,我就不去了。既如此,等待秘境開啟的日子,你們就住在魔都吧。正好最近魔都有九幽盛事,我們也正好聚聚。”

聽到有玩,莊小陶和虞盞舉雙手讚成,“好啊!”

“去去去去,我們五仙也好久沒聚過了。”

話這樣說完,晏臨風舉手道:“我反對!”

莊小陶和虞盞看向晏臨風,“為什麽啊,玄天君!九幽盛事難得才有啊。”

“可不是啊。聽說滿城都是小船呢,那多有意思啊。”

晏臨風哪裏是不想去玩啊,哪裏有玩哪裏就有他,他只是不想待在魔域好吧。“這有什麽好玩的,我得回我的玉衡宗了。”

莊小陶道:“別啊,臨風,一起嘛。我們喝喝酒,談談天,看看美男子。”

說到喝酒,晏臨風就來氣,真是那壺不提開哪壺啊。

四人正說著,那邊謝酌從洞穴裏出來了。

他一出來,晏臨風立即跑到謝酌身邊,“師弟,咱們回去吧,玉京城的靈墟那也是下個月再說啊,何必留在這裏。”

謝酌好奇,“師兄,這不像你的風格。”

晏臨風:“…………”

謝酌道:“我們五人確實好久沒聚過了。”算起來也有一百多年了。都是因為他的關系。

另外他想,楚蘭辭正好可以養傷,養完順便升級,以及再參加九幽盛事。等到時候再去玉京城參加試煉。

“師兄,一起吧。你回玉衡宗幹什麽?”

晏臨風見所有四個人都看著他,他根本找不到不留下來的理由,“我要教我徒弟。”說完,竟是化光走掉了。

四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奇怪。

東方燼看到謝酌,便來問:“他沒事吧?”問的是楚蘭辭。

謝酌道:“得靜養,這段時間就先打擾你。”

東方燼笑:“求之不得。”說著看向剛才晏臨風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著。

五人離開兩界山,前往魔域九幽城,楚蘭辭和謝酌便住在重華殿裏,這也是當初兩位爹爹住過的。

楚蘭辭休息了一會兒,醒來就整理這次試煉裏得到的法寶和靈草。

一數,竟是超出了他之前的所有!有些法寶,他簡直是看都沒看過。謝酌從門外進來,看到楚蘭辭醒了,又在整理東西了。

“你也不嫌累。”

楚蘭辭道:“有些東西我從未見過,很想試一下。”

“什麽東西?”

楚蘭辭說著拿出一根綠藤,“怎麽用?”

謝酌道:“這叫縛魂藤,遇血則活,纏骨即死。”說著,他用指尖在藤上一抹,暗紅的血珠滲入藤皮,原本幹枯的藤條突然如蛇般扭動起來,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血色紋路。

楚蘭辭恍然,“哦!還可以這樣。”他說著又拿出一個,“這個盤子呢?”

謝酌接過盤子,只見盤上面有細密的符文,“這不叫盤子,這叫幽冥鏡,應該算本次試煉除了萬魔丹,最好用的法寶了。你正好可以用。”

“哦。師父,我這裏還有很多,他們都不要這些嗎?”四個人,把東西全給他,他也太爽了吧。

謝酌笑:“說給你就給你。這幽冥鏡是照魂的,任何人都無處遁形。什麽偽裝法術都沒用。”

“這麽神奇?”

“嗯,你不是還得了一個圖志?那個也很好用,這個是記載試煉區域地形的玉簡。還有那個淬體丹,增加抗魔屬性,那個護甲,能幫你自動修覆。魔寵卵,能隨機孵化低階魔獸……”

謝酌一邊說,楚蘭辭一邊拿出相對應的寶物。

他滿腦子都是想,完了完了,這下發大財!把這些全賣掉得值不少錢啊。

雖然這次受了點小傷,但得到了那麽多獎勵,嗚嗚,也算是物超所值了吧。

那邊楚蘭辭正高興著,謝酌過來抱楚蘭辭,問:“在想什麽?”

這次讓楚蘭辭受傷,他其實很愧疚。有時候甚至會想,讓他參加這麽兇險的試煉,到底是對是錯。現在看到楚蘭辭這麽開心,又覺得是自己多慮了。

小徒弟心裏滿腦子還是賺錢啊。

楚蘭辭不太好意思,“師父,我好幸福呀。真怕是一場夢,夢醒了,這些法寶不見了,師父也不見了。”

謝酌笑道:“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你是被人拋棄過嗎?”

他隨口一問,楚蘭辭哈哈笑道:“沒有啦,我開玩笑的。”

“知道你開玩笑的。”

謝酌說完,抱著楚蘭辭一起躺下來,“閉目一起養養神。”

楚蘭辭一直睡,其實早就好了。他就是被魔氣侵襲,略顯得柔弱,其實沒什麽問題。但他想,師父為了他,施了大法術,精氣神肯定消耗了很多。需要調息養神。

他乖乖地靠在謝酌身邊。

窗外夜色寂靜,偶然間楚蘭辭聽到有煙火的聲音,他便仰起頭。謝酌伸出手,重把他的頭壓下,“是盛事開始了,要持續很久,不急。你先休息。”

楚蘭辭又躺了回去,“師父……”他懶懶地抖腳,百無賴聊著。

他也不敢吵師父啦。

鬥了一會兒,又被謝酌壓住了,腳也被摟住了。然後謝酌伸過手,把人摟到懷裏,“陪師父再躺一會兒。”

楚蘭辭不敢動了,趴在謝酌胸口,也許是這懷抱太溫暖了。

楚蘭辭居然真的又睡著了。

兩人一道睡了一夜,次日楚蘭辭迷迷糊糊醒來,發現天還是黑的,方才想來這是魔域,壓根就沒有白日。

謝酌推門進來,“醒了?收拾一下,我們出去逛。莊小陶和虞盞已經在等我們了。”

楚蘭辭忙起身穿戴好衣裳,跟謝酌出去。

出城一看,不覺詫異萬分,但見星光輝煌,夜空爛漫,九幽城水道分布,水面上都是帶著燈的魔船。更詭譎的是,那些映在水中的燈火倒影,化作朵朵金蓮,隨波蕩漾,搖曳生輝。

過了一會兒,才看莊小陶和虞盞也劃了艘小船過來,吆喝著讓他們上來。

楚蘭辭被謝酌牽著上了船。

上船後,莊小陶道:“我們趕緊去抱月塔,那裏今日有劍拿。”

聽到劍,謝酌就來了興致,“什麽劍?”

“不知道,我看好些人去了,好多好多人,想來是魔匠咕嚕爺剛打造出來的好劍。”

謝酌道:“那是要去看看的,如果這劍不錯,正好給蘭辭當武器。”

虞盞道:“蘭辭還沒武器嗎?”

楚蘭辭道:“我之前修為不夠。”

虞盞笑道:“那必須讓酌哥給你選一把上好的武器。”

莊小陶打趣道:“酌哥,不夠意思啊,自己的武器這麽好,道侶到現在都沒把趁手的武器。”

謝酌覺得打趣得對,“你說得是。看來這次是勢在必得了。”

四人劃船靠近了抱月塔,但看魔塔高聳,通體以寒玉砌成,似一柄插在大地上的月光匕首。周邊已經圍著很多人,估計都是為了寶劍而來的。

他們進入塔內,一問規則,居然還挺難的。這不是全靠修為,也靠幾分運氣,更靠幾分人品。總之第一關就難到他們了。因為需要抽簽,抽中的人才能進入塔內。

他們四人每個人都拿了一片紅葉,紅葉上有字的就算有了資格。

四個人,運氣爆棚的只有楚蘭辭和虞盞,自然虞盞把機會讓給了謝酌。

謝酌頗為感激:“好兄弟。”

虞盞笑道:“酌哥你能追到老婆最要緊。”

說這話的時候,楚蘭辭忽然意指這老婆就是指自己,倒有幾分不好意思。

進入塔內的足有百來人,而這,才是塔的第一層。

到了第二層,就更玄妙了。是讓他們開門,打開門後,門裏如果有人,就算過,門裏無人就不行。一百多人一個個地排隊試驗,結果可想而知。一半人都淘汰了。

輪到楚蘭辭的時候,楚蘭辭不知為何也緊張起來。

等他打開門,門裏有人。他的紅葉又紅了一層,他過了。

至於輪到謝酌的時候。楚蘭辭還挺擔心的,“師父,沒事,你別緊張。”

謝酌微微一笑,剛才第一關的時候他其實已經看出其中的法術玄妙,既然他想來拿寶劍,自然也就不會輕易認輸。

他以神識探知,得知裏面無人,他便硬生生地變了個人進去。

於是等打開門後,裏頭果然有人。

他過關,楚蘭辭比他還高興,“師父,你過了!”

謝酌笑著握握楚蘭辭的手,“是,師父過了。”

——讓師父帶著你一直過吧。

接下來的第三關、第四關,謝酌全部都故技重施,楚蘭辭是真有運氣,他就像一個小福星,一路過關斬將,直接到了塔頂。

而謝酌全憑實力,無也變成有,靠實力力挽狂瀾。

到了塔頂的時候,剩下他們兩人。

還有一個奇怪的男子,灰撲撲的麻布袍子裹著瘦削身形,相貌也普通,是放在人群中都不會被註意的那種。他的手裏還拿著面樸素鏡子,鏡子看似粗劣,細看頗為特別,上方竟刻著“照見前生”四個古篆。

楚蘭辭覺得這男人自己似乎在哪裏見過,但又是想不起來。

謝酌一看這男人,也覺得不對勁,一般修士,他能輕易地感知他的實力,但這男子他不行。加上他喬裝易容,也不以正面目示人。其次很明顯,這男人跟他一樣,不是靠運氣,而是靠實力。

過了一會兒,幾個紮著沖天辮的小童合力捧出劍匣,

“三位真君,此劍名為為擔風繡月,所需最低修為為元嬰期。三位修士,你們打算通過什麽來獲得寶劍?”

謝酌聽這意思,“我們自行切磋是嗎?”

那童子道:“是的,得勝者就可以來取此劍。”

說來說去,還是得比實力啊。

他轉頭看男人,“敢問閣下名諱?”

男人直接以腹部發力,應聲道:“你父親見了我都要尊稱吾等一聲鏡仙,不料,堂堂千山宗主竟不認識吾等。”

謝酌其實在看到那鏡子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

又或者更早一些,單憑鏡子就能抓虞盞入鏡,如今的修真界他只知道那個人。他只是好奇,這人為何和東方煞攪合在一起,以及為何竟前來與他搶劍?

又或者,前輩活得太久,想試試自己的實力。

如果能得到此人的指點,又或者能被此人收入門下,楚蘭辭必然受益無窮。

“弟子不敢不識前輩,只是好奇前輩為何會在這裏?既是前輩要劍,這劍就歸前輩了。”謝酌笑道。

男人冷哼一聲,“我不為劍而來,而只是那日見你的劍氣強悍,似超你父親,特來與你切磋。自然,這次比試不計入仙榜之中。我與你父親有交情,也不會傷你性命。咱們點到即止。”

謝酌笑,果然,“好,那如果前輩輸了如何?”

男人:“輸了你想如何?”

謝酌搖頭道:“前輩乃不世劍修,弟子能拿前輩如何呢?如果您輸了,就答應弟子一個條件吧。”

男人:“你還是說清楚吧。”

謝酌輕挽楚蘭辭的肩,“弟子希望您能收楚蘭辭為三日徒弟。”

一旁的楚蘭辭聽了,都嚇呆住了,什麽什麽什麽?三日徒,師父教他三年自己都學不起來,這男人教三日自己就學成了?

另外,這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這麽厲害嗎?

男人道:“咱們天上見。”說著已經消失不見。

……

……

男人走後,楚蘭辭道:“師父,這人是誰?”

謝酌道:“他是我同宗叔叔,算起來也是我大爹爹的前輩了,他不在仙榜內,但實力可以說是不在我之下,可能比我還要強吧。這鏡仙有三不爭,不爭名,不奪利,不爭命。首先他拒絕列入仙榜,就算做了好事,他也會抹去。其次不奪利,對天材地寶等從不計較。最後不爭命,他能飛升,卻不飛升,不幹預生死輪回。所以我們都說這人才是修真界無因果纏身的仙人。”

楚蘭辭神往道:“還有這樣的神人。”

謝酌道:“這還不算,他還有三癡,一癡鏡,喜歡收集世間所有映照真實的鏡子。二癡道,看到有人實力超過他,他總喜歡與他比試一二。三癡人。據說他的心愛之人曾死於這世間,他為找尋他的魂魄,故而拒不飛升。”

楚蘭辭癡癡道:“那他一定,很喜歡他。”

謝酌道:“也是傳言,居然如何我也不知道。但他的實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楚蘭辭倒:“可是師父,鏡仙這麽厲害,你有把握贏過他嗎?”

謝酌道:“沒把握也要試一試,這是個機緣。若能得他指點,你我都會受益。”

楚蘭辭點點頭,“那師父,我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兩人絮絮叨叨地說著,那鏡仙的聲音又傳來了,“還猶豫什麽,還不快上來!”

謝酌讓楚蘭辭在塔邊欄桿站著,自己飛上天,兩位大能閃耀魔域上空,立即引來眾人圍觀。

楚蘭辭正等著,不一會兒,虞盞和莊小陶也上來了。詢問了情況,問完即道:“那你的機緣來了!要抓住機會。”

楚蘭辭點點頭。

可這機緣也不是他能抓就能抓住的吧?

……

……

謝酌飛到半空中,與鏡仙對立著,“前輩,規則就前輩來定吧。”

鏡仙道:“你既喊我前輩,我不得讓讓你?不然倒顯得我欺負人。你定吧。別廢話。”

謝酌:“好,今日是九幽盛事,我們也不好真的打架,既為論道切磋,也是點到為止。規則就是不得傷人性命。至於如何比試,就比看誰先破鏡吧,先破鏡的那個人便算贏了。”說出,揮出一炷香,“香點燃,就算開始。鏡子的話,就由鏡仙提供吧?”

鏡仙伸手也揮出去一面銀光鏡,鏡閃耀半空中。

“既是我的鏡子,我讓你半炷香。”其實就等於拼修為內功了,如果謝酌夠強悍,半炷香內他就破開他的鏡子。如果不能,他就算輸了。

“鏡仙,承蒙相讓。”

鬥法開始後,謝酌盯著那面銅鏡,看了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

隨後他來到一片虛空之中。

四周都是漫天的迷霧,霧氣蒸騰,似有無數透明觸須纏繞四肢。他剛想施法破鏡,但發現丹田如被冰封,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所有法力被盡數吸到了虛空之中。

他想過自己和鏡仙會有差距,但他沒想到差距這麽大——想想也是,再天才有時候也比不上實力長年累月的積澱。

他被困中這鏡中了。

四周漆黑一片,如潮水般吞沒視野,他仿佛回到了禁地之中,當時的自己還被心魔困擾。如果真的是,那麽接下來應該也是一樣了。

緊接著迷霧當中,他隱隱約約看到有人前來,

那人仙風道骨,面容慈善,近到謝酌面前,溫聲道:“阿酌。”

謝酌看到恩師,即刻拜倒在地,“師尊。”

來人者正是玉霄師尊,師尊道:“靜淵,你又來了。”

謝酌道:“師尊,這次不是靜淵想來。”

“那是為何?”

謝酌看了眼四周,“弟子是想助一個人一臂之力,被鏡仙困在此處了。師尊,你能幫幫我嗎?”

他的劍法都是師尊教的,師尊教他,育他,師尊卻被自己親手殺死了。

玉霄仙尊道:“你既殺了我,我何必幫你?我自討苦吃?”

“可是師尊,是你讓我殺的。”

“我讓你殺你就殺了嗎?為什麽臨風他們沒有,墨雨也沒有,靜淵,這就是你修了幾千年的無情道嗎?像你這樣的人又如何飛升?”

謝酌閉了閉眼:“弟子已經不想飛升了。”

“你打算讓你的小徒弟飛升?就憑他的資質?”

“他很好。”他一直堅信。

玉霄微微一笑,“白璧有瑕,證人不如證己。這就是你的心魔。無咎師尊都已經悟了,而你還是你的魔障之中。求仁不得仁,求死不能死。”

他說完,身影緩緩消失。

只有他那句“證人不如證己”在留在鏡墟中。這聲音時而變成了玉霄的,時而又變成鏡仙的。兩相交錯著。

雙方夾擊之下,謝酌急火攻心,猛地嘔出一口黑血來。

半炷香將畢,他快要輸了。

……

……

抱月塔之上,楚蘭辭指著閉眼漂浮在半空的謝酌,問虞盞:“他們開始打了嗎?”

虞盞道:“早就開始了,在識海裏。那鏡仙困住酌哥了。”

莊小陶:“我這是第一次看酌哥被困住啊。這鏡仙好厲害。”

虞盞道:“厲害是厲害,但也是因為酌哥心魔太重。”

楚蘭辭聽著他們的對話,方才知道百年的事情對謝酌的影響真的很大很大,也許超出他的想象;如果只是一個毫無追求的劍仙,三十六座城灰飛煙滅就灰飛煙滅了,可對於師父這樣追求極致完美的人來說,卻是一生的汙點。

他不允許自己這樣墮落。

他該做些事情幫助師父呢?

他看向靜立在半空中的鏡仙,因為師父是被他困住的,想來只要解決掉他就好,可這樣厲害的人物,又有什麽能動搖他的心神?

楚蘭辭想了一圈,想出了一個最笨最笨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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