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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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盛觀雪指尖一頓，收回了手，淡淡道：“還沒有。”
許年低落了起來，忍不住碎碎念念，“也不知道他的病能不能治好，我在網上查了，白血病想要治愈的話，只能換骨髓，但是手術有風險啊，也很難匹配到合適的。”
“你和他們的關系……很親密嗎？”
根據調查結果顯示他們是一點都不親密，就像不是他們親生的孩子一樣，許年從小由奶奶帶大的，但盛觀雪還是想聽許年親口說。
許年的手指蜷縮起來，腦袋垂得更低了，變得促狹起來，“也不是特別親密吧，奶奶說我剛出生沒多久他們就外出打工了，一年到頭才回來一次，後來有了弟弟就更少回來了，我其實對他們是有點陌生的。”
在溪水村這樣的事情是常態，小兩口生了孩子就會丟給老人帶，他們自己出去打工掙錢。
他們到底是自己的父母，血緣是割不斷的，哪怕他們從來沒有對自己盡到過一天為人父母的責任，許年還是想要親近他們，獲取那麽一丁點被施舍來的親情。
只是有時候會小小的埋怨一下，為什麽可以把弟弟帶在身邊，卻不帶自己呢。
“你的手機呢？”
“這裏呢。”許年把手機給了盛觀雪，“怎麽了？”
盛觀雪收回了手機，“這批手機出了問題，我給你換一個，這個不要用了。”
“我覺得這個挺好的啊。”
“會洩露個人信息的，到時候你的信息會被賣的滿大街都是，這樣也可以？”盛觀雪挑了挑眉頭，他很會拿捏小Omega。
許年立刻皺起眉頭，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那不可以的。”
***
B市。
“人倒黴起來可真是倒黴，當時就應該再多要點錢，考上了那麽好的學校，將來的肯定還有更多的錢，咱們可不能斷了跟他的聯系啊。”許大滿臉都是淤青，一說話臉頰兩側的橫肉都抽抽地疼。
王霞捂著受傷的胳膊，“知道了，你有沒有叮囑老太婆不要瞎說八道。”
許大啐了一口唾沫，“她不敢，她指望著我給她養老呢，而且她又不知道小月其實根本沒生病，急得要死，皺巴巴的錢都掏了出來，沒想到那個老家夥還有點小錢啊。”
“嘶——”許大齜牙咧嘴起來，“md，也不知道哪個小畜生打得我們，憑什麽打我們。”
許大繼續罵罵咧咧著，“偏偏那片的攝像頭壞了，什麽都查不出來，不然老子要賠的他傾家蕩產！給大崽再打幾個電話，咱去跟他要點醫藥費。”
王霞有點猶猶豫豫的，“他還是個學生，當時獎金就二十萬，不是都公開了嗎？哪裏還有錢啊。”
許大一下子就暴起了，“怎麽沒有，報道也有假的，說不準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錢呢，大崽穿的那身衣服，全是牌子貨，我們老板就穿那種的，我認識，而且當時二十幾萬給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那小崽子說不定手裏還有的餘呢！那房子也才付了首付，後續有一大堆的貸款要還，還有小月的上學問題，我們哪有那麽多的閑錢。”
王霞一想也確實是這樣的道理，大崽已經有出息，將來他們這一大家子還得依靠著他呢，還要給小月生活費、上學費用、娶老婆的彩禮，統統是花錢的地方，他這個當哥哥的不能一毛不拔，連忙給許年打去了電話。
可是電話響了很久，直到被掛斷了都沒有接通。
“怎麽不接啊？”王霞疑惑著，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依舊沒有接通。
“這小兔崽子竟然還敢不接老子老娘的電話，看我不回去找他！”許大罵罵咧咧地就要走。
王霞攔住了他，“去A市的車票要二百多一張呢，一來一回就是一千，錢都付了首付了，還是省著點花吧，反正他在A大又跑不了，等手頭寬裕了再去找他要錢。”
“說的也是。”許大又啐了一口濃痰。
“回家回家，小月還餓著呢，得回去給他做飯。”
***
三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到了開學報到的時候，盛觀雪在A大附近買了一套公寓，給許年辦理了走讀，不用跟一群人擁擠地生活在一個狹小的宿舍裏，又派了家裏的保姆去照顧。
許年去學校報道，認識了幾個同為數學系的同學，加上了手機好友，還領了需要的書籍，全部裝在了自己的書包裏，沈甸甸的一個，差點兒沒有背得起來。
一個小麥膚色的alpha走到了許年面前，熱情地和他打招呼，“你是許年吧，我看過你的采訪。”
“我也認識你，是B市的狀元。”許年微微一笑。
喬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也沒有啦，還是比你低幾分的，你宿舍在幾號啊？我幫你把東西搬過去。”說著就要伸手過來接。
許年躲了過去，“謝謝，不用，我不住校的。”
喬晟楞了楞，悻悻地收回了手，“哦哦。”
許年遠遠地就看見了盛觀雪的車，表情都變得雀躍了起來，和喬晟道了一聲再見就上了車。
“盛先生，你怎麽有空過來啊。”許年的臉頰被外面的太陽曬得紅撲撲的，像染了雲霞一樣好看。
家裏小孩第一天來報道，盛觀雪自然要來看看的，索性也沒什麽事情，散了會之後就過來，但接送學生的車輛很多，基本上都堵在了這裏。
盛觀雪幫許年提溜了一下書包，讓他坐得舒服一點，不經意間問起，“剛剛那個人是誰？”
“剛加上的同學，也是數學系的，他還是B市的狀元呢，我看過他的采訪，他本人和視頻長得很像呢，我一眼就認出來啦。”許年的心情很好，喋喋不休地跟盛觀雪講述著經過，“還有其他幾個呢，我也見過呢……”
盛觀雪掀起眼簾，又看了一眼視線還停留在這裏的alpha身上，一臉蠢樣，怪不得能讓人記住。
“盛先生，你在聽嗎？”許年瞧盛觀雪在發呆，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盛觀雪收回目光，重新回到了小Omega滿是喜悅的臉上，淺淺一笑，“嗯，在聽，多教幾個朋友也好，但離那些心懷不軌的人遠一點。”
許年眨巴眨巴了兩下眼睛，一臉懵懂樣，朝著車窗外面張望著，同學們的臉上洋溢著青春靚麗的笑容，“啊？哪裏有心懷不軌的人啊，他們都挺好的，還很和氣，剛剛還邀請我一起吃飯呢。”
那個alpha的眼神都要黏在許年身上，一路走過來還有很多人為之側目，都讓盛觀雪心裏非常不爽。
毫無疑問許年是長得漂亮的，又純又乖，站在人群裏顯得無比耀眼，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錯的不是許年，是那些管不住自己眼睛的人。
盛觀雪定了定神，“餓不餓？”
“有點餓了呢。”
盛觀雪淺笑著，給司機報了一個餐廳的名字。
餐廳距離學校不遠，環境優美，裝飾典雅，連菜單都是英文，許年選了幾個簡單的，盛觀雪又添了幾道菜。
許年是第一次來這樣奢華的地方，好像一杯普通的水都能賣幾大百塊錢，許年表現得十分得體，讓自己不像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這裏是不是很貴啊。”連菜單都沒有寫價格呢。
“不貴。”盛觀雪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很便宜，你考上A大，我還沒有好好獎勵你呢。”
城郊的一套別墅，市中心的一套公寓，這樣的獎勵實在是太多了。
“不用獎勵的，考成什麽樣子都是應該，這不是獎勵的理由。”
“在我這裏，這就是。”盛觀雪的眼底滿是柔和的笑意，覺得小Omega對自己實在是太客氣了，這點不好，也要改掉。
許年跟自己面前的牛排較起真來，弄了半天才終於切下了一塊，開心都寫在了臉上，還帶了一絲小得意。
盛觀雪本打算將他們兩個盤子調換一下的手放了下來，想讓小Omega再得意一些。
經過不懈的努力，許年把所有的牛排都切好了，開始細細地品嘗。
然而還沒有放進嘴巴裏，隔壁一桌的人忽然暴起，聽了半天才知道是一對初中生來吃飯沒有錢付款，服務員叫來了經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初中生臉皮子薄，一下子就怒了，吵嚷起來，場面一時有點失控。
許年往那裏看了一眼，總感覺那個男孩有點眼熟，但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也無意再看這樣的鬧熱，繼續吃肉。
少年臉色漲得通紅，情緒更加激動了，手裏緊緊地握著叉子，“誰，誰吃霸王餐了，我就是恰好沒有帶錢，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爸媽！”
牛排裹滿了醬汁，十分地美味，又吃了第二口。
霎時間一個金屬制的叉子飛了過來，直朝著許年而來，叉子擦過許年的臉頰，留下了一道血痕，盛觀雪就算是看見了也沒來得及阻止，
叉子落地，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許年捂住了自己疼痛的臉頰，滿臉的不知所措，盛觀雪一個箭步站在了他的身邊，想看看傷口又怕碰疼了他。
經理的臉色唰地一下子全白了，連忙低頭哈腰地過來道歉，冷汗都滴下來了，“對不起，盛先生，是我的疏忽！快送小先生去醫院！”
盛觀雪看著許年從指縫裏溢出來的血，臉色瞬間就陰沈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確實是你的失職，這樣的人也敢放進來，處理好了給我滾蛋。”然後就把許年橫抱了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許年很是不自然，“其實不是很嚴重，我能自己走的……”
盛觀雪不語，下顎線繃得緊緊的，緊咬著後槽牙，青筋微微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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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觀雪指尖一頓，收回了手，淡淡道：“還沒有。”
許年低落了起來，忍不住碎碎念念，“也不知道他的病能不能治好，我在網上查了，白血病想要治愈的話，只能換骨髓，但是手術有風險啊，也很難匹配到合適的。”
“你和他們的關系……很親密嗎？”
根據調查結果顯示他們是一點都不親密，就像不是他們親生的孩子一樣，許年從小由奶奶帶大的，但盛觀雪還是想聽許年親口說。
許年的手指蜷縮起來，腦袋垂得更低了，變得促狹起來，“也不是特別親密吧，奶奶說我剛出生沒多久他們就外出打工了，一年到頭才回來一次，後來有了弟弟就更少回來了，我其實對他們是有點陌生的。”
在溪水村這樣的事情是常態，小兩口生了孩子就會丟給老人帶，他們自己出去打工掙錢。
他們到底是自己的父母，血緣是割不斷的，哪怕他們從來沒有對自己盡到過一天為人父母的責任，許年還是想要親近他們，獲取那麽一丁點被施舍來的親情。
只是有時候會小小的埋怨一下，為什麽可以把弟弟帶在身邊，卻不帶自己呢。
“你的手機呢？”
“這裏呢。”許年把手機給了盛觀雪，“怎麽了？”
盛觀雪收回了手機，“這批手機出了問題，我給你換一個，這個不要用了。”
“我覺得這個挺好的啊。”
“會洩露個人信息的，到時候你的信息會被賣的滿大街都是，這樣也可以？”盛觀雪挑了挑眉頭，他很會拿捏小Omega。
許年立刻皺起眉頭，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那不可以的。”
***
B市。
“人倒黴起來可真是倒黴，當時就應該再多要點錢，考上了那麽好的學校，將來的肯定還有更多的錢，咱們可不能斷了跟他的聯系啊。”許大滿臉都是淤青，一說話臉頰兩側的橫肉都抽抽地疼。
王霞捂著受傷的胳膊，“知道了，你有沒有叮囑老太婆不要瞎說八道。”
許大啐了一口唾沫，“她不敢，她指望著我給她養老呢，而且她又不知道小月其實根本沒生病，急得要死，皺巴巴的錢都掏了出來，沒想到那個老家夥還有點小錢啊。”
“嘶——”許大齜牙咧嘴起來，“md，也不知道哪個小畜生打得我們，憑什麽打我們。”
許大繼續罵罵咧咧著，“偏偏那片的攝像頭壞了，什麽都查不出來，不然老子要賠的他傾家蕩產！給大崽再打幾個電話，咱去跟他要點醫藥費。”
王霞有點猶猶豫豫的，“他還是個學生，當時獎金就二十萬，不是都公開了嗎？哪裏還有錢啊。”
許大一下子就暴起了，“怎麽沒有，報道也有假的，說不準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錢呢，大崽穿的那身衣服，全是牌子貨，我們老板就穿那種的，我認識，而且當時二十幾萬給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那小崽子說不定手裏還有的餘呢！那房子也才付了首付，後續有一大堆的貸款要還，還有小月的上學問題，我們哪有那麽多的閑錢。”
王霞一想也確實是這樣的道理，大崽已經有出息，將來他們這一大家子還得依靠著他呢，還要給小月生活費、上學費用、娶老婆的彩禮，統統是花錢的地方，他這個當哥哥的不能一毛不拔，連忙給許年打去了電話。
可是電話響了很久，直到被掛斷了都沒有接通。
“怎麽不接啊？”王霞疑惑著，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依舊沒有接通。
“這小兔崽子竟然還敢不接老子老娘的電話，看我不回去找他！”許大罵罵咧咧地就要走。
王霞攔住了他，“去A市的車票要二百多一張呢，一來一回就是一千，錢都付了首付了，還是省著點花吧，反正他在A大又跑不了，等手頭寬裕了再去找他要錢。”
“說的也是。”許大又啐了一口濃痰。
“回家回家，小月還餓著呢，得回去給他做飯。”
***
三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到了開學報到的時候，盛觀雪在A大附近買了一套公寓，給許年辦理了走讀，不用跟一群人擁擠地生活在一個狹小的宿舍裏，又派了家裏的保姆去照顧。
許年去學校報道，認識了幾個同為數學系的同學，加上了手機好友，還領了需要的書籍，全部裝在了自己的書包裏，沈甸甸的一個，差點兒沒有背得起來。
一個小麥膚色的alpha走到了許年面前，熱情地和他打招呼，“你是許年吧，我看過你的采訪。”
“我也認識你，是B市的狀元。”許年微微一笑。
喬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也沒有啦，還是比你低幾分的，你宿舍在幾號啊？我幫你把東西搬過去。”說著就要伸手過來接。
許年躲了過去，“謝謝，不用，我不住校的。”
喬晟楞了楞，悻悻地收回了手，“哦哦。”
許年遠遠地就看見了盛觀雪的車，表情都變得雀躍了起來，和喬晟道了一聲再見就上了車。
“盛先生，你怎麽有空過來啊。”許年的臉頰被外面的太陽曬得紅撲撲的，像染了雲霞一樣好看。
家裏小孩第一天來報道，盛觀雪自然要來看看的，索性也沒什麽事情，散了會之後就過來，但接送學生的車輛很多，基本上都堵在了這裏。
盛觀雪幫許年提溜了一下書包，讓他坐得舒服一點，不經意間問起，“剛剛那個人是誰？”
“剛加上的同學，也是數學系的，他還是B市的狀元呢，我看過他的采訪，他本人和視頻長得很像呢，我一眼就認出來啦。”許年的心情很好，喋喋不休地跟盛觀雪講述著經過，“還有其他幾個呢，我也見過呢……”
盛觀雪掀起眼簾，又看了一眼視線還停留在這裏的alpha身上，一臉蠢樣，怪不得能讓人記住。
“盛先生，你在聽嗎？”許年瞧盛觀雪在發呆，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盛觀雪收回目光，重新回到了小Omega滿是喜悅的臉上，淺淺一笑，“嗯，在聽，多教幾個朋友也好，但離那些心懷不軌的人遠一點。”
許年眨巴眨巴了兩下眼睛，一臉懵懂樣，朝著車窗外面張望著，同學們的臉上洋溢著青春靚麗的笑容，“啊？哪裏有心懷不軌的人啊，他們都挺好的，還很和氣，剛剛還邀請我一起吃飯呢。”
那個alpha的眼神都要黏在許年身上，一路走過來還有很多人為之側目，都讓盛觀雪心裏非常不爽。
毫無疑問許年是長得漂亮的，又純又乖，站在人群裏顯得無比耀眼，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錯的不是許年，是那些管不住自己眼睛的人。
盛觀雪定了定神，“餓不餓？”
“有點餓了呢。”
盛觀雪淺笑著，給司機報了一個餐廳的名字。
餐廳距離學校不遠，環境優美，裝飾典雅，連菜單都是英文，許年選了幾個簡單的，盛觀雪又添了幾道菜。
許年是第一次來這樣奢華的地方，好像一杯普通的水都能賣幾大百塊錢，許年表現得十分得體，讓自己不像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這裏是不是很貴啊。”連菜單都沒有寫價格呢。
“不貴。”盛觀雪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很便宜，你考上A大，我還沒有好好獎勵你呢。”
城郊的一套別墅，市中心的一套公寓，這樣的獎勵實在是太多了。
“不用獎勵的，考成什麽樣子都是應該，這不是獎勵的理由。”
“在我這裏，這就是。”盛觀雪的眼底滿是柔和的笑意，覺得小Omega對自己實在是太客氣了，這點不好，也要改掉。
許年跟自己面前的牛排較起真來，弄了半天才終於切下了一塊，開心都寫在了臉上，還帶了一絲小得意。
盛觀雪本打算將他們兩個盤子調換一下的手放了下來，想讓小Omega再得意一些。
經過不懈的努力，許年把所有的牛排都切好了，開始細細地品嘗。
然而還沒有放進嘴巴裏，隔壁一桌的人忽然暴起，聽了半天才知道是一對初中生來吃飯沒有錢付款，服務員叫來了經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初中生臉皮子薄，一下子就怒了，吵嚷起來，場面一時有點失控。
許年往那裏看了一眼，總感覺那個男孩有點眼熟，但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也無意再看這樣的鬧熱，繼續吃肉。
少年臉色漲得通紅，情緒更加激動了，手裏緊緊地握著叉子，“誰，誰吃霸王餐了，我就是恰好沒有帶錢，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爸媽！”
牛排裹滿了醬汁，十分地美味，又吃了第二口。
霎時間一個金屬制的叉子飛了過來，直朝著許年而來，叉子擦過許年的臉頰，留下了一道血痕，盛觀雪就算是看見了也沒來得及阻止，
叉子落地，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許年捂住了自己疼痛的臉頰，滿臉的不知所措，盛觀雪一個箭步站在了他的身邊，想看看傷口又怕碰疼了他。
經理的臉色唰地一下子全白了，連忙低頭哈腰地過來道歉，冷汗都滴下來了，“對不起，盛先生，是我的疏忽！快送小先生去醫院！”
盛觀雪看著許年從指縫裏溢出來的血，臉色瞬間就陰沈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確實是你的失職，這樣的人也敢放進來，處理好了給我滾蛋。”然後就把許年橫抱了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許年很是不自然，“其實不是很嚴重，我能自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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