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9 章
“坐好了。”盛觀雪拉著許年坐在了長椅上。
許年踢掉了鞋子，爬上了長椅，擡頭望向夜空，皎白的月兒高懸著，美麗的銀河布滿了閃閃發光的星星，他喃喃道：“好多星星哦，那是牽牛星，那是北極星……”
他一一指著天空的群星，饒有興致地給盛觀雪介紹著，可忽然又悵然了起來，“奶奶說就算到了晚上也不要害怕，因為星星可以為我指引回家的方向。”
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是一盞燈，群星閃耀，為無數人照亮歸家的前路，可是他的家在哪裏呢？
在酒精的催化下，悲傷的情緒被無限放大，絲絲縷縷的思念編制成一張巨大的網將許年籠罩著。
“我想……我想回家了，嗚嗚……”許年垂下了腦袋，吸了吸鼻子，下一秒淚水就淌了下來，“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不許哭。”盛觀雪捂住了許年的嘴巴，所有的嗚咽聲都被堵在了喉嚨口。
許年雖然不哭了，可眼睫上還掛著淚珠，在月光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的明顯，整個人也是脆弱又搖搖欲墜。
“小哭包。”盛觀雪捏了捏許年的小鼻尖。
許年沒有聽見，腦袋一歪就靠近了盛觀雪的懷裏。
小小的軟軟的一團，窩在懷裏，像是抱著那只小黃狗一樣，土土的又乖乖巧巧，混著淡淡的酒香與似有似無的信息素，倒也令人心曠神怡。
漸漸的，盛觀雪發現了不對勁，小Omega把他的身體當成床了，賴著都不肯起來，“盛先生，你為什麽不讓我回家呢？”
“這裏就是你的家。”盛觀雪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拍著他的後背。
“不是，我的家在溪水村……”
許年很早就想說了，從奶奶家回來之後，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如今喝醉了，無知無覺間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盛觀雪一頓，眼底泛起了郁色，冷冷的寒意如同一場夏雨，他將Omega扶正，讓他看著自己，“溪水村不是你的家，現在不是，以後更不可能是。”
沒有人想永遠待在交通不便經濟落後的大山，都想拼盡全力走出來，努力奔向更美好的生活，許年和所有人都一樣，也必須一樣。
對，只是這樣而已。
許年被盛觀雪冷冰冰的表情和嚴厲的話嚇到了，眼淚再次湧了出來，像只永遠關不上的水龍頭一樣，“嗚嗚嗚……”
滾燙的淚水砸在手背上，連盛觀雪都不禁顫了顫，但態度依舊強硬，“不許哭了。”
喝醉酒的許年哪裏能明白此刻盛觀雪的態度，只知道對方不能滿足自己的要求就用哭泣來解決，就像幾歲大的小朋友討不到糖果一樣撒潑打滾。
不過許年不會無理取鬧，只會默默地掉眼淚珠子，哭得滿臉通紅，“你太討厭了，我……我討厭你。”
盛觀雪神色一暗，掐住了許年的兩腮，“不許討厭我。”
許年止住了哭聲，可兩瓣嘴唇緊緊地癟在一起，細微地顫抖著，一句話都不肯說了。
明明沒有用什麽力氣，但Omega的臉蛋太軟太嫩了，還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粉痕。
一瞬間盛觀雪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感慨自己竟然和一個醉酒不清醒的人較起真來了。
盛觀雪將許年抱進了懷裏，軟下了聲音，連自己都未察覺地溫柔，“是我不好，不該兇你，想哭就哭吧，哭累了，我給你撐著。”
許年又哭了，哭了一會兒就趴在盛觀雪的肩膀上睡著了，眼淚都淋濕了肩頭的布料，哭得實在是太兇了。
起身的那一刻軟軟的嘴唇輕輕地蹭過了盛觀雪的下巴，如羽毛飄過，了卻無痕。
第二天醒來許年就把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只是眼睛紅腫著，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哭了，好像想家來著。
一場雷雨過後日日都是晴天，從采茶制茶到成品花費了將近兩周的時間，每一道工序他們都參與了進去。
“在括號裏面的要先進行運算……”許年耐心地在教幾個小朋友寫暑假作業。
小狗的主人小團團一邊認真地解著數學題，一邊苦惱，“好難哦，我算不明白。”
“先掰手指數。”
“可是我的手指加起了都不夠的。”團團懊惱地抱著頭，他要被數學折磨瘋了。
“還有小木棍的。”
小黃狗一直蹭著許年的褲腳求抱抱，他就把它提溜到了腿上，吃著餅幹一起看著課本。
“這個餅幹真的很好吃。”許年看著連包裝袋都沒有餅幹稱讚著。
小男孩道：“這是我們自己做的哦，裏面還摻了茶葉呢，味道很好的。”
靜山每年都有品相不好的茶葉，村民都會把它們挑出來，或便宜賤賣，或自己留著喝，形成了一筆不小的成本。
許年倏地想到了一個點子，眼睛瞬間放光，跑去找大堂經理，經理正在為這些堆積的陳舊茶葉犯難呢。
“經理，我們可以把這些茶葉做成小餅幹，成為一個新的銷路！”
經理想了想，“確實是一個好點子，但是人力、時間、機器，原材料都是成本，是一筆不菲的開銷，如果大家不喜歡，會導致貨物堆積，利潤受到影響就得不償失了。”
許年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我們可以搞一個小活動，每售出兩罐茶葉會附送一包小餅幹給消費者試吃，獲得消費者的反饋，經過數據統計之後，要是反饋良好就可以大批生產，如果不行我們也不會有很大的損失。”
“可行。”經理笑了起來，柔和地揉了揉許年的腦袋，誇讚道：“小年的小腦袋瓜子很靈光呢，等回去了我和你大哥商量一下。”
許年沖著盛觀雪得意眨了眨眼睛，小腦袋昂得高高的，好像尾巴都要搖上天的小黃狗。地上尾巴都要翹上天的小黃狗。
既張揚又可愛。
“許先生不僅長得漂亮，還很有點子呢。”
妻子的才貌，丈夫的榮耀，此時此刻的盛觀雪表現得很是自豪。
看著Omega蹦跳著離開的背景，盛觀雪欣慰道：“嗯，他是我的伴侶。”
大堂經理一楞，還以為這是盛總帶來的實習生，沒想到竟然是總裁夫人，連忙拍馬屁，“怪不得如此聰慧，原來是得盛總調教啊。”
“不，他一向很聰明。”
——
沒兩天，高考成績也出了，許年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成了A市的小狀元，轟動了一時，多家媒體想要搶先報道。
盛觀雪為他選了一個比較穩妥的媒體進行采訪。
采茶的小姑娘給許年塗了一點唇彩，顯得人更加有精神更有氣質了，面對媒體時也落落大方十分得體，充滿了朝氣，在鏡頭之下閃閃發光。
“我剛剛表現還可以嗎？”許年期待地詢問盛觀雪。
“嗯，很不錯。”盛觀雪伸手抹了一些，有股甜絲絲的味道，“塗的什麽？”
“阿欣給我塗的，有點像蜜桃的味道。”許年砸吧了一下嘴巴，嘗到了水果的清香。
盛觀雪的臉色暗了暗，拿出帕子用力地擦拭著Omega嘴唇上顏色，“幹幹凈凈的就好，不要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許年感覺有點兒痛，但也沒有反駁，“哦。”
中午吃完飯後就要動身離開了。
小黃狗好像感知到了什麽一樣撒丫子跑到了許年面前來，用爪子刨著他的腿，哼哼唧唧地想要抱抱。
小男孩蹲在他面前，“小黃很喜歡你呢，我把它送給你吧。”
“真的嗎？這樣的話小黑就沒有好朋友了。”許年心裏也很是舍不得小黃的，愛不釋手地抱著它，但又忍不住擔心小黑會孤單。
小男孩大手一揮，“才不會呢，我家的狗狗可多了，我都快養不起它們了，給它們找一個家挺好的，你們看起來很有錢，小黃不會受委屈的。”
一大一小一只狗嘰裏咕嚕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時不時地笑出聲。
沒多久，許年嬉皮笑臉地跑了過來，“盛先生，團團把小黃送給我了，我想帶回去養，可以嗎？”
小Omega依舊抱著小黃狗不撒手，圓圓大大的狗狗眼撲閃撲閃的，就連聲音都是軟軟的，像是含著一塊軟糖一樣，Omega就是天生的撒嬌聖體，很容易就讓人心軟。
就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盛觀雪都難以招架得住，輕易就敗下陣來，點了點頭，“可以。”
“好耶！”許年歡喜地抱著小黃蹭了蹭，“我有小狗狗了！我會好好照顧你噠！”
小黃狗似乎感受到了少年的喜悅，一個勁兒地舔著他的臉頰。
“哎呀哎呀，不要舔我啦，濕乎乎的。”許年“咯咯咯”地直笑，清脆的聲音恨不得傳遍了整座靜山。
這樣的熱度一直持續到了坐在車上，許年還抱著小狗不撒手，“不能老是叫小黃，你跟我了得有個新名字，既然是在下雨天撿到的，那就叫許小雨。”
“許小雨徐小雨”地喊個不停，像是家裏多了一個新成員。
熱度褪去之後，一人一狗睡得無比香甜，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那兩片唇瓣像是飽滿的水蜜桃，唇紋淺淡得近乎隱形，在日光下泛著盈盈的水光，盡顯嬌憨之色。
柔軟的嘴唇蹭過臉頰的觸感好像就在昨日一樣，酥酥麻麻地撓在心口。
盛觀雪側過頭去，眼不見心為靜，沒一會兒就又轉了回來，掏出帕子給小Omega擦了擦嘴巴。
許年嘴唇微微動了動，砸吧了好幾下，不知道在嘰裏咕嚕地說什麽，湊近了一些才聽到，“雞次，好次。”
盛觀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坐好了。”盛觀雪拉著許年坐在了長椅上。
許年踢掉了鞋子，爬上了長椅，擡頭望向夜空，皎白的月兒高懸著，美麗的銀河布滿了閃閃發光的星星，他喃喃道：“好多星星哦，那是牽牛星，那是北極星……”
他一一指著天空的群星，饒有興致地給盛觀雪介紹著，可忽然又悵然了起來，“奶奶說就算到了晚上也不要害怕，因為星星可以為我指引回家的方向。”
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是一盞燈，群星閃耀，為無數人照亮歸家的前路，可是他的家在哪裏呢？
在酒精的催化下，悲傷的情緒被無限放大，絲絲縷縷的思念編制成一張巨大的網將許年籠罩著。
“我想……我想回家了，嗚嗚……”許年垂下了腦袋，吸了吸鼻子，下一秒淚水就淌了下來，“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不許哭。”盛觀雪捂住了許年的嘴巴，所有的嗚咽聲都被堵在了喉嚨口。
許年雖然不哭了，可眼睫上還掛著淚珠，在月光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的明顯，整個人也是脆弱又搖搖欲墜。
“小哭包。”盛觀雪捏了捏許年的小鼻尖。
許年沒有聽見，腦袋一歪就靠近了盛觀雪的懷裏。
小小的軟軟的一團，窩在懷裏，像是抱著那只小黃狗一樣，土土的又乖乖巧巧，混著淡淡的酒香與似有似無的信息素，倒也令人心曠神怡。
漸漸的，盛觀雪發現了不對勁，小Omega把他的身體當成床了，賴著都不肯起來，“盛先生，你為什麽不讓我回家呢？”
“這裏就是你的家。”盛觀雪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拍著他的後背。
“不是，我的家在溪水村……”
許年很早就想說了，從奶奶家回來之後，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如今喝醉了，無知無覺間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盛觀雪一頓，眼底泛起了郁色，冷冷的寒意如同一場夏雨，他將Omega扶正，讓他看著自己，“溪水村不是你的家，現在不是，以後更不可能是。”
沒有人想永遠待在交通不便經濟落後的大山，都想拼盡全力走出來，努力奔向更美好的生活，許年和所有人都一樣，也必須一樣。
對，只是這樣而已。
許年被盛觀雪冷冰冰的表情和嚴厲的話嚇到了，眼淚再次湧了出來，像只永遠關不上的水龍頭一樣，“嗚嗚嗚……”
滾燙的淚水砸在手背上，連盛觀雪都不禁顫了顫，但態度依舊強硬，“不許哭了。”
喝醉酒的許年哪裏能明白此刻盛觀雪的態度，只知道對方不能滿足自己的要求就用哭泣來解決，就像幾歲大的小朋友討不到糖果一樣撒潑打滾。
不過許年不會無理取鬧，只會默默地掉眼淚珠子，哭得滿臉通紅，“你太討厭了，我……我討厭你。”
盛觀雪神色一暗，掐住了許年的兩腮，“不許討厭我。”
許年止住了哭聲，可兩瓣嘴唇緊緊地癟在一起，細微地顫抖著，一句話都不肯說了。
明明沒有用什麽力氣，但Omega的臉蛋太軟太嫩了，還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粉痕。
一瞬間盛觀雪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感慨自己竟然和一個醉酒不清醒的人較起真來了。
盛觀雪將許年抱進了懷裏，軟下了聲音，連自己都未察覺地溫柔，“是我不好，不該兇你，想哭就哭吧，哭累了，我給你撐著。”
許年又哭了，哭了一會兒就趴在盛觀雪的肩膀上睡著了，眼淚都淋濕了肩頭的布料，哭得實在是太兇了。
起身的那一刻軟軟的嘴唇輕輕地蹭過了盛觀雪的下巴，如羽毛飄過，了卻無痕。
第二天醒來許年就把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只是眼睛紅腫著，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哭了，好像想家來著。
一場雷雨過後日日都是晴天，從采茶制茶到成品花費了將近兩周的時間，每一道工序他們都參與了進去。
“在括號裏面的要先進行運算……”許年耐心地在教幾個小朋友寫暑假作業。
小狗的主人小團團一邊認真地解著數學題，一邊苦惱，“好難哦，我算不明白。”
“先掰手指數。”
“可是我的手指加起了都不夠的。”團團懊惱地抱著頭，他要被數學折磨瘋了。
“還有小木棍的。”
小黃狗一直蹭著許年的褲腳求抱抱，他就把它提溜到了腿上，吃著餅幹一起看著課本。
“這個餅幹真的很好吃。”許年看著連包裝袋都沒有餅幹稱讚著。
小男孩道：“這是我們自己做的哦，裏面還摻了茶葉呢，味道很好的。”
靜山每年都有品相不好的茶葉，村民都會把它們挑出來，或便宜賤賣，或自己留著喝，形成了一筆不小的成本。
許年倏地想到了一個點子，眼睛瞬間放光，跑去找大堂經理，經理正在為這些堆積的陳舊茶葉犯難呢。
“經理，我們可以把這些茶葉做成小餅幹，成為一個新的銷路！”
經理想了想，“確實是一個好點子，但是人力、時間、機器，原材料都是成本，是一筆不菲的開銷，如果大家不喜歡，會導致貨物堆積，利潤受到影響就得不償失了。”
許年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我們可以搞一個小活動，每售出兩罐茶葉會附送一包小餅幹給消費者試吃，獲得消費者的反饋，經過數據統計之後，要是反饋良好就可以大批生產，如果不行我們也不會有很大的損失。”
“可行。”經理笑了起來，柔和地揉了揉許年的腦袋，誇讚道：“小年的小腦袋瓜子很靈光呢，等回去了我和你大哥商量一下。”
許年沖著盛觀雪得意眨了眨眼睛，小腦袋昂得高高的，好像尾巴都要搖上天的小黃狗。地上尾巴都要翹上天的小黃狗。
既張揚又可愛。
“許先生不僅長得漂亮，還很有點子呢。”
妻子的才貌，丈夫的榮耀，此時此刻的盛觀雪表現得很是自豪。
看著Omega蹦跳著離開的背景，盛觀雪欣慰道：“嗯，他是我的伴侶。”
大堂經理一楞，還以為這是盛總帶來的實習生，沒想到竟然是總裁夫人，連忙拍馬屁，“怪不得如此聰慧，原來是得盛總調教啊。”
“不，他一向很聰明。”
——
沒兩天，高考成績也出了，許年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成了A市的小狀元，轟動了一時，多家媒體想要搶先報道。
盛觀雪為他選了一個比較穩妥的媒體進行采訪。
采茶的小姑娘給許年塗了一點唇彩，顯得人更加有精神更有氣質了，面對媒體時也落落大方十分得體，充滿了朝氣，在鏡頭之下閃閃發光。
“我剛剛表現還可以嗎？”許年期待地詢問盛觀雪。
“嗯，很不錯。”盛觀雪伸手抹了一些，有股甜絲絲的味道，“塗的什麽？”
“阿欣給我塗的，有點像蜜桃的味道。”許年砸吧了一下嘴巴，嘗到了水果的清香。
盛觀雪的臉色暗了暗，拿出帕子用力地擦拭著Omega嘴唇上顏色，“幹幹凈凈的就好，不要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許年感覺有點兒痛，但也沒有反駁，“哦。”
中午吃完飯後就要動身離開了。
小黃狗好像感知到了什麽一樣撒丫子跑到了許年面前來，用爪子刨著他的腿，哼哼唧唧地想要抱抱。
小男孩蹲在他面前，“小黃很喜歡你呢，我把它送給你吧。”
“真的嗎？這樣的話小黑就沒有好朋友了。”許年心裏也很是舍不得小黃的，愛不釋手地抱著它，但又忍不住擔心小黑會孤單。
小男孩大手一揮，“才不會呢，我家的狗狗可多了，我都快養不起它們了，給它們找一個家挺好的，你們看起來很有錢，小黃不會受委屈的。”
一大一小一只狗嘰裏咕嚕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時不時地笑出聲。
沒多久，許年嬉皮笑臉地跑了過來，“盛先生，團團把小黃送給我了，我想帶回去養，可以嗎？”
小Omega依舊抱著小黃狗不撒手，圓圓大大的狗狗眼撲閃撲閃的，就連聲音都是軟軟的，像是含著一塊軟糖一樣，Omega就是天生的撒嬌聖體，很容易就讓人心軟。
就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盛觀雪都難以招架得住，輕易就敗下陣來，點了點頭，“可以。”
“好耶！”許年歡喜地抱著小黃蹭了蹭，“我有小狗狗了！我會好好照顧你噠！”
小黃狗似乎感受到了少年的喜悅，一個勁兒地舔著他的臉頰。
“哎呀哎呀，不要舔我啦，濕乎乎的。”許年“咯咯咯”地直笑，清脆的聲音恨不得傳遍了整座靜山。
這樣的熱度一直持續到了坐在車上，許年還抱著小狗不撒手，“不能老是叫小黃，你跟我了得有個新名字，既然是在下雨天撿到的，那就叫許小雨。”
“許小雨徐小雨”地喊個不停，像是家裏多了一個新成員。
熱度褪去之後，一人一狗睡得無比香甜，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那兩片唇瓣像是飽滿的水蜜桃，唇紋淺淡得近乎隱形，在日光下泛著盈盈的水光，盡顯嬌憨之色。
柔軟的嘴唇蹭過臉頰的觸感好像就在昨日一樣，酥酥麻麻地撓在心口。
盛觀雪側過頭去，眼不見心為靜，沒一會兒就又轉了回來，掏出帕子給小Omega擦了擦嘴巴。
許年嘴唇微微動了動，砸吧了好幾下，不知道在嘰裏咕嚕地說什麽，湊近了一些才聽到，“雞次，好次。”
盛觀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