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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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小Omega的領口不知不覺地垂了下來,裸.露出大片的肌膚,光潔的肌膚、精致的鎖骨與紅色的茱萸一覽無餘。

不懂事的Omega總是需要alpha在身邊耳提面命,上前揪著他的衣領往上提,遮住了大片春光。

許年對此毫無察覺,直起身子整理好衣服之後找了張凳子坐下,望著外面的傾盆大雨,“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雨停啊。”

“應該用不了多久。”

許年踢掉了鞋子,脫了小白襪,白嫩的雙腳踩在了凳子上,扯著褲腳擦了擦水漬,圓潤的小趾頭一翹一翹的,草帽掉在了地上。

小卷毛上掛著的水珠從發梢滴落,浸潤了腺體貼,在狹小的空間裏,Omega的信息素氣味絲絲縷縷地飄了出來,盛觀雪有點後悔沒有把頸環帶來了。

“茶葉的味道更濃郁了。”許年道。

好似雨後竹林的氣息,帶著青草的清新和綠葉的清香,幹凈而清爽,驅散了方才辛勤勞作的悶熱,帶來了陣陣清涼之意。

大概幾分鐘後,許年的肚子在“咕嚕咕嚕”叫著,整個人都不好了,蜷縮地坐著緊緊捂著自己的肚子。

盛觀雪把牛肉幹兜子拋到了許年面前。

“你怎麽把這個帶上了啊。”許年癟了癟嘴巴,“好腥的。”

“沒有別的了。”

饑餓的肚子與遍嘗百味的嘴巴相互較量,最後饑餓戰勝了理智,許年閉上嘴巴不說話了,默默地啃著肉幹,跟抱著生牛啃沒什麽兩樣。

由於味道實在是不好,他吃得很慢,像沒牙的老太太啃玉米一樣,啃了半天就受了一個皮外傷,嘴巴上面全是肉幹味,整個人更加不好了。

雨勢沒有變小的跡象,偶爾發覺雨棚旁邊有顆長滿了桃子的果樹,果子顆顆碩大飽滿。

盛觀雪站起身,許年下意識地揪住了他的衣角,擡眸望向他的雙眸濕漉漉的,閃過一絲慌亂,“去哪兒啊?”

盛觀雪低頭看著許年攥著自己衣角而發白的手指,“幹什麽?”

許年站起身,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手指,“我和你一起去,雨太大了,我什麽都看不清楚。”所以很害怕,害怕盛觀雪會拋棄他。

“摘果子。”盛觀雪指了指一旁的桃子樹。

許年看向距離他們兩米的地方,然後松開了手指,“我和你一起去。”

沒一會兒就把矮處的果子都摘了下來,全部都堆在了許年的腿上,盛觀雪只拿了一個。

桃子的水分很足,一口咬下去汁水就順著果子滑到了手心裏,許年慌忙擡起手,紅潤的舌尖探出來一些,順著桃子和手腕交疊的弧線處輕輕一舔。

盛觀雪將這些小動作盡收眼底,眉頭輕擰,“好好吃。”

許年擦拭著嘴巴,以為是自己的吃相太拉跨了,於是背過身去,露出來的那團腮幫子鼓起了一個圓滑的弧度,一聳一聳的,把桃核都啃得幹幹凈凈。

草叢裏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許年循聲扒開發現了一只濕淋淋的小黃狗,肉嘟嘟的一團,跟一個手掌差不多大小。

“哇,小狗。”許年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是小男孩一直在找的小黑狗的好朋狗。

小黃狗嘬著許年手指上桃子的汁液,歡快得尾巴都要搖上天了,一直在“嗷嗚嗷嗚”地叫喚著。

“盛先生你看,真可愛啊。”

盛觀雪只是瞥了一眼小黃狗,視線就又轉移到許年笑顏如花的臉上,一雙圓圓的狗狗眼亮晶晶的,淡淡道:“嗯,可愛。”

小黃狗淋了雨,又在外頭流浪了兩天,身上有點臭烘烘的,但架不住肥嘟嘟得可愛,還一個勁兒地往許年腿上,蹭得褲腳都臟兮兮的了,許年卻一點都不在意,“其實我小時候也養過一只小狗的,和他長得很像,只是後來……”

後來養到十個月大的時候被回家的爸媽給殺了,煮熟了端上桌都不足一盆肉。

小Omega耷拉著腦袋,整個人都蔫蔫的,像是落水的小狗一樣,臟兮兮的小黃狗都比他有生氣一些。

情緒變化也太頻繁了,盛觀雪想。

“後來怎麽了?”盛觀雪不禁問道。

小黃狗的小細牙輕輕地磨著許年的手指,微微有些刺痛,“後來跑掉了,就再也沒有回家。”

盛觀雪眼神中流露出疼惜之色,然而剛張了張口,就有人在高聲呼喊著他們。

雲消雨歇,夜幕降臨,大家都滿載而歸。

“謝謝哥哥!”小男孩跑了過來,咧著缺了兩顆門牙的嘴巴笑,歡喜地從許年懷裏抱走小黃狗,大聲嚷嚷著,“黑蛋黑蛋,你的小夥伴回來啦!”

小黑蛋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立馬跑了出來,激動地繞在小男孩的腿邊,蹦跳著要去看他的好朋狗。

“去換衣服。”盛觀雪拍了拍許年的腰身,催促著他。

度假村最頂級的總統套房內。

衣服早就送了過來,許年先去了洗了澡,等到穿衣服的時候犯起了難。

這件衣服的後面竟然是拉鏈型的,想直接套可是穿不上,只能穿上了再拉,可是夠不著,都把他急死了,只能跑出去找盛觀雪求助,“盛先生,可以幫我拉一下拉鏈嗎,我夠不到。”

盛觀雪穿上襯衫,胸前的扣子只扣了兩顆,露出精壯的胸肌和腰腹,而許年穿戴整齊,唯有一大片背脊裸露著,肌膚白皙光滑,如一塊美玉一般沒有任何瑕疵,引得人忍不住想要雕琢出完美的印記。

“為什麽要穿這樣的衣服啊,好麻煩。”許年不住地碎碎念念著。

但盛觀雪的耳邊已經什麽都聽不清了,伸出手指緩慢地拉上了拉鏈,視線停留在毫無遮擋的腺體上。

不處於發情期的腺體僅僅薄薄的一片,皮膚微微鼓起,透著粉意。

盛觀雪的眼神漸暗,指尖輕輕地蹭過薄如蟬翼的腺體,指尖柔軟又滾燙,身前的人身子都微微顫了顫。

“怎……怎麽了嗎?”

“沒什麽,有水沒有擦幹凈。”

“哦。”許年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感覺被盛觀雪摸過地方有點燙人。

***

“這是新釀的酒,以茶葉入酒別有一番滋味,都嘗嘗吧。”大堂經理熱情地邀請著。

許年不會喝酒,只敢嘗一小口,酒味不是很重,起初是淡淡的酒味,慢慢回甘全是烏龍茶的氣息,口齒留香。

大堂經理豪飲了一杯,和盛觀雪聊聊度假村的事情。

許年的小臉兒漸漸地爬上了紅暈,紅撲撲的一片,腦袋都有點暈乎了,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麽,只看見嘴巴一張一合著,跟小魚一樣,惹得他癡癡的笑著。

酒足飯飽之後人群漸漸散去,盛觀雪才發覺許年呆呆地左右晃著,扶住了他的肩膀,嗅到了他身上清苦的酒香。

許年撓了撓自己的脖子,貼了一天的腺體貼黏性沒有一開始那麽好了,被撓得微微卷了邊,信息素都跑出來一些。

醉酒的人走路是飄飄蕩蕩的,自以為是地走得很好,實際上已經踩到了一顆石子。

許年猛地抓著盛觀雪的手,勉強穩住了身形,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歪頭仔仔細細地盯著盛觀雪看,眼睛笑得彎彎的,小月牙一般,“盛先生,你怎麽……怎麽有兩個腦袋了啊,嗝——”

“站好了。”盛觀雪拉著小Omega的手臂,讓人站穩了。

“你太亮晶晶的惹人啦。”許年賴在盛觀雪的懷裏,一會兒翹翹小腿,一會兒揮揮手臂,一會兒捧著盛觀雪的臉癡癡地望著,“你長得真好看,像書裏走出來的一樣,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呢。”

盛觀雪:“……”

醉酒的Omega更加大膽了,不著邊際的話信手拈來。

許年伸出手指點了點盛觀雪的嘴唇,軟軟得像果凍一樣,“你怎麽不說話啦?”

盛觀雪沈靜如水地看著想往自己身上蹭的Omega,“說什麽?”

說今晚月色真美?可是烏雲遮住了月光,連星星都看不見,盛觀雪有點生氣今天不是一個好天氣。

許年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困惑地搖著頭,“不知道,什麽都可以,太安靜了我不喜歡。”

“真難伺候啊。”盛觀雪眼含笑意,故意側過身去。

許年有些急了,追了過去,“不難伺候的,我很好養的。”

“要怎麽養?”

“嗯……多澆澆水多曬曬太陽就好啦,要是能再多給點好吃的就更好了。”許年把自己想象成了一株頑強又樂觀的小草,向陽而生不畏風霜。

“太麻煩了,不想養。”盛觀雪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不麻煩不麻煩的,一點都不麻煩,那我……那我少一點嘛。”許年拽著盛觀雪的衣角輕輕地晃著,聲音軟軟的,如一串夏季解暑的青提,清新又不甜膩。

盛觀雪掐著許年的兩腮,“不許撒嬌。”

“哼——”許年揮開了盛觀雪的手,撅著嘴巴背過身去,打定主意不理睬他了。

這麽好養的小草都養不起,真的是太差勁了。

Omega的臉頰都氣得鼓了起來,跟條會吐泡泡的小魚一樣,忍不住想要上手戳一戳,手指又有點癢兮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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