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鑰匙”與“鎖頭”

關燈
“鑰匙”與“鎖頭”

方旗揚坐在桌案前埋首工作的樣子竟像個老手。

楚文龍倒了杯牛奶給他,同時還有幾片藥,給他前楚文龍不住詢問了一下:“最近睡眠怎麽樣?”

“不太好。”方旗揚將一部分撰寫好的文稿給他,然後研究起項目的進展情況,一邊開口反安慰起楚文龍:“以後會越來越好。”

“為什麽?”楚文龍是隨口一問。

他將奶和藥放在方旗揚的手邊,方旗揚仰臉沖他一笑,神神秘秘道:“從今往後我都不會再離開了哦。”

“什麽……意思?”楚文龍忽然有些不明白,方旗揚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端起牛奶,抿了一口,頗有些誘人的舔舐著唇角,道:“牛奶我喝了,藥……吃你就行。”

說著他把藥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目光灼灼的勾著楚文龍。

楚文龍蹙眉,上前一步抱,擔心道:“到底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明白。”

“你不是不開心我總是因為別人回來嘛。”方旗揚蹲坐在凳板上,仰著頭沖他撅撅嘴,回答:“這次不管因為什麽,我都不會再走了。”

“我不是很明白。”

“我提前退伍了。”

話音落下,他轉身繼續忙碌,好像根本不曾談論過這樣嚴肅的問題。

提前退伍!這是個不小的事。

楚文龍楞了一會兒,正想追問,誰知方旗揚先他一瞬道:“你不喜歡我和你一起住嗎?”

“怎麽會。”楚文龍回應,可他的話憋在口中想要再說些什麽,又被方旗揚截斷:“以後呢我在省你在市,雖然離得不近,但周末有時間我就回來,在家等你。”

楚文龍呆了片刻,點點頭,應了聲:“好。”

“備用鑰匙。”方旗揚伸手。

楚文龍在身上摸了會兒,有些抱歉道:“我沒有備用鑰匙,現在就去配!”他看了看時間,還來得及。

正打算出門,卻被方旗揚伸手抓住。

那只手像玉石一樣光滑,牛奶那樣白皙。

方旗揚仰頭,粉紅的唇色格外好看,兩片薄唇輕輕扇動,說了兩字:“你有!”

“沒有啊。”楚文龍側首蹙眉,只覺得他在說胡話。

方旗揚起身站在凳子上,直接撲向男人。

楚文龍反應機敏,當即托住他的身體,男孩低頭吻上他的唇!

溫熱的呼吸在這悶熱的夏季更加使人躁動不安。

方旗揚吻向他的耳畔,帶著一抹笑意,輕聲道:“鑰匙對著鎖,要不要開門你決定……”

那雙眼睛媚如妖,那一顰一笑都能撞進人的心懷。

楚文龍的臉竟有些微微泛紅,欲望一觸即發,失笑之間他將男孩壓在床鋪間,迅速褪去彼此的衣裳……

不相配的鑰匙進不去那把鎖,而合適的鑰匙其實也有斷在裏面的時候。

所以溫柔的進入和暴力的擁有沒有任何分別。

楚文龍瘋狂不已,方旗揚笑格格地問他:“你的文案不做了?”

楚文龍吻著他的胸膛,抓著他的手腕,悶聲道:“還沒夠!”

“時間要不夠了。”

門後的鐘表上,時間指向了淩晨三點。

楚文龍起身啄了啄他的唇,依舊情欲滿滿:“夠,離上班還有五個小時!夠的狠!”

“我說工作。”

“做……當然要做。”

精蟲上腦的男人是很可怕的,而絕大多數的男人都是如此。

方旗揚借口廁所終於拿到了最後那疊項目書。

公寓的燈亮著,他爬在床上疲倦地揉揉雙眼,添加上最後一段說明詞。

床鋪皺巴巴的,空調似乎一點也不冷。

方旗揚的脊背汗津津的,楚文龍吻著他一路向上,最後咬上他的耳朵,瞥過那張手稿,道:“看來我是不太行了,還能讓你分心做這些。”

“哼哼。”方旗揚縮著脖子哼哼發笑,男人沖擊著他的身體,而他卻冷靜的可怕……

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在承受的同時清醒的完成了一份合格的項目總結報告。

方旗揚轉過身,捧著楚文龍的臉,印上一個吻。

就在對方準備再次發起進攻時,他卻加緊了雙臂,桎梏著對方,溫柔地道了句:“我累了。”

他是真的累了。

就在來找楚文龍之前,他被迫和那個姓裴的男人睡在一間病房裏。

因為那人情況很不穩定,所以方旗揚幾乎沒日沒夜的照顧了他數十天。

說完那句話後,方旗揚便沈沈地睡著了。

楚文龍翻身閱示著他寫的稿件,熟悉和修改,以備今晨早會使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