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酒後

從臘雪宴回來，寢殿內的炭盆還燒得正旺，暖融融的氣息裹著淡淡的酒氣，將窗外的寒氣徹底隔絕在外。

帝王牽著沈硯走進殿內，剛松開手，就見沈硯晃了晃身子，臉頰泛著酒後的潮紅，連眼神都變得有些迷離。

“喝多了？”帝王笑著扶了他一把，指尖觸到他溫熱的臉頰，“早說過讓你少喝些，偏不聽。”

沈硯卻沒應聲，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鼻尖蹭過帝王的喉結，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軟：“陛下……還喝不喝？”

他方才在宴上只喝了幾杯果酒，可架不住酒勁慢，此刻暈乎乎的，連動作都比平日大膽了許多。

帝王被他蹭得喉結一動，眼底瞬間泛起笑意，伸手將人摟進懷裏：“你想喝，朕就陪你。”

宮人很快端來兩壺溫熱的梅子酒，又擺上幾碟精致的點心。

帝王坐在軟榻上，沈硯靠在他懷裏，兩人共執一個酒杯，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著。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帶著清甜的果香，卻也讓沈硯的眼神愈發迷離，漸漸沒了力氣，整個人都軟在帝王懷裏。

“陛下……”沈硯仰頭看著帝王，手指輕輕劃過他的下頜，忽然湊過去，吻在了他的喉結上。

那吻帶著溫熱的濕意，輕得像羽毛，卻瞬間點燃了帝王心底的火。

帝王的呼吸陡然沈了下去，反手扣住沈硯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酒氣混著彼此的氣息，在唇齒間蔓延，讓兩人都有些情動。

帝王再也忍不住，彎腰將沈硯打橫抱起，腳步沈穩地往內殿走去。他也喝了不少，酒勁上來，連帶著平日裏的克制都淡了幾分。

沈硯被他抱在懷裏，暈乎乎地靠在他肩頭，直到後背觸到柔軟的床榻，才稍微清醒了些。

他看著帝王俯身壓下來，眼底帶著熟悉的灼熱，忽然想起上次他醉酒的模樣。那時候帝王也是這樣，將他壓在身下，動作帶著失控的急切，把他折騰得幾乎崩潰，連第二日都起不來。

“陛下……”沈硯的心跳瞬間快了起來，酒意也醒了大半，眼底滿是慌亂。

他下意識地伸手推了推帝王的胸膛，聲音帶著幾分慌亂，“陛下，我有點暈，咱們……咱們明日再……”

帝王正情動，被他一推，眼底的溫柔淡了些，卻還是耐著性子哄：“乖，別怕，這次輕些。”

可沈硯哪裏還敢信？上次帝王也是這麽說的，結果卻……他猛地翻身，從帝王身下鉆了出去，跌跌撞撞地往衣櫃方向跑。

那是殿內唯一能藏身的地方。

他手忙腳亂地拉開衣櫃門，鉆進去後又緊緊關上，心臟“砰砰”地跳，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帝王看著他慌亂逃跑的背影，先是一怔，隨即被氣笑了。

他起身走到衣櫃前，伸手敲了敲門，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沈硯，出來。躲在裏面多悶，凍著了怎麽辦？”

衣櫃裏沒有動靜，只有沈硯細微的呼吸聲。

帝王的耐心漸漸耗盡，酒勁上來，連帶著征服欲也被勾了起來。

他沒再敲門，直接伸手拉開了衣櫃門，沈硯縮在角落，懷裏抱著一件厚厚的披風，顯然還醉著，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眼底滿是慌亂。

“躲什麽？”帝王俯身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危險，“方才主動勾朕的時候，膽子不是很大？”

沈硯被他看得渾身發顫，想往後縮，卻被衣櫃壁擋住，退無可退。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被帝王一把拉了出來，重新抱回床上。

“陛下，我錯了……”沈硯趕緊求饒，因為醉酒，聲音軟乎乎的更像是在撒嬌，“我不該躲，咱們休息了好不好？”

可帝王此刻已聽不進他的話。他看著沈硯微微顫抖的身子，心底的征服欲愈發強烈。

他取出一條柔軟的絲綢帶，那是之前沈硯用來綁畫軸的，此刻卻被他用來捆住沈硯的手腕，將他的手固定在床頭。

“陛下！不要！”沈硯掙紮起來，手腕被絲綢帶勒得微微泛紅，眼底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我真的怕，上次你把我...我承受不住的……”

帝王俯身吻掉他臉頰上的淚水，動作卻沒有停下，聲音帶著酒後的強勢：“沈硯，別怕。這次朕真的會輕些的，你是朕的，躲不掉的。”

他的吻順著沈硯的臉頰往下，落在他的頸側和鎖骨，留下一個個淺淡的紅痕。

沈硯被綁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擺布，細碎的嗚咽從喉間溢出。

帝王解開沈硯腰間的系帶，指尖劃過對方腰線時，明顯感覺到懷中人的瑟縮。帝王擡手攏了攏沈硯散落在肩後的發絲，目光沈沈：“別躲，你是朕的人，這輩子都只能在朕身邊。”

殿內的燭火被風吹得晃了晃，帝王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眶，心裏也軟了些，可酒勁與征服欲交織著，讓他無法停下動作。

這是他的人，從發絲到指尖，都該只屬於他一人。

沈硯突然激烈地顫抖起來，帝王見狀，喉結滾動了一下，俯身將人更緊地圈在懷裏。

不知過了多久，帝王才終於停下動作，解開了綁在他手腕上的絲綢帶。

沈硯渾身脫力地靠在他懷裏，手腕上還留著淡淡的紅痕，眼底滿是未散的水汽，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帝王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語氣帶著幾分饜足的沙啞，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沈硯，對不起，方才朕喝多了，沒控制好力道。”

沈硯沒說話，被這麽折騰一番，他仿佛更醉了，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只是在徹底暈睡過去前，他心裏有個模糊的念頭。

下次，再也不要讓帝王喝這麽多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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